護處處打壓皇兄的主張。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大嫂的病也越來越重,怕是熬不過明年春天了,她這一走,皇兄的心情肯定會受到影響,若是沖動起來,恐怕和他起正面沖突,對他極為不利。
“殿下,六殿下來了。”
“下去吧。”
他來做什麼宇文邕心里生出一個疑問。
“四兄,好久不見。”邁入書房的男子一身玄衣,五官與宇文邕有七分相似,臉上始終掛著笑,與宇文邕的冷然截然相反。
“六弟,是好久不見了,我從雲陽回來都沒有見著你上朝,以為你在家養病呢,沒敢去叨嘮。”宇文邕笑了笑,從椅子上站起,向書桌前走去。
“四兄說笑了,听說府上來了位能人,正想見識見識呢,對了,听說四兄喜獲一子,恭喜。”宇文直自顧的坐在兩旁的椅子上。
他這幾個月一直不在長安,而是去了同州,但是消息卻不閉塞,一听到風聲,便快馬加鞭的趕回長安,在府上只歇息了片刻便往這邊趕來了。
“不巧,他剛和五弟出去了。”宇文邕看似遺憾的說,但是心里卻冷笑一聲。這個六弟,平日里飲酒作樂,府上已有十多位侍妾,但是做事絕對稱得上是一只狐狸。
“是嗎那真是不巧了。”宇文直心知再待下去也無收獲,便道,“府上還有事,改日再和四兄好好聊聊。”
“我送你出去。”
“四兄留步。”
宇文直走出房門,自幼習武的頭自然察覺到四周的異常,四兄,還是老樣子,對什麼人也不放心。但是,他選的路是對還是錯,堂兄的勢力目前雖大,但是如若皇兄亡,那登基的無疑是四兄,雖然堂兄對四兄是半信半疑,但是堂兄那人太自大,總以為天下無人可敵,但,若是四兄登位,他的路是不是可以改一改。
其實,誰也不知道宇文直的真實想法,他投靠宇文護並不完全是為了利益,他雖站在他那邊,但卻從未幫他對自己兄弟下過手,只因宇文護對他有恩罷了。但是,他日若是誰更有利,他就會投靠那邊,他承認他是個貪生怕死的人。
時間匆匆而過,半年的時光過去,了。莫離在王府中收到武師的提點,武藝大有長進,馬術也都過關。半年里,她極少出府,但消息卻很靈通。三個月前,獨孤伽明去世,追封為明靜皇後。那段時間,宇文邕常常不再府中,而是留宿在宮中,宇文毓雖然沒有一蹶不振,但卻傷心過度,決定向宇文護發起攻勢,但莫離知道這是多敗少勝。
“楚兒,今天初幾了”從練武場回到自己廂房,莫離大刺刺的坐下,問道。
“初五了公子,你怎麼總不記日子”楚兒嬌嗔的瞪了一眼莫離。
“好楚兒,有你就夠了,公子的腦子是用來想別的事的。”莫離笑笑。
武成二年四月初十,如果她沒記錯,日子快來了。
楚兒看著突然靜下來的人,心里嘆一口氣,能夠影響公子心情的,只有王府中的魯國公。她是個明白人,從不揭穿,但幸好在外人看來冷面書生的公子對她算得上很好的了。
“殿下今日沒帶你進宮”
這半年來,莫離已經取得宇文邕的信任,雖不是完全信任,但是去哪都會戴上她,入宮也不例外。人人都知道魯國公身邊有個冷面侍衛,冷言少語,從不搭理人。
“可能是不方便。”莫離回道,“丫頭,讓你回到他身邊怎麼樣”
莫離來到這里已有將近一年,說不想念以前,那是騙人的,但是目前的局勢容不得她多想。宇文毓一死,朝中必起大亂,她也會卷入其中,但楚兒不同,她不想讓她有危險。讓她回到有能力護她周全的宇文憲身邊是最周全的辦法。而且,若是他登基,她勢必會入宮或者是在朝為官,楚兒不能跟著她,也不適合這種生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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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身邊有太多人。”楚兒自然明白莫離所言。她自由學習琴棋書畫,甚至有些琴藝還是四殿下所授,與他們兄弟算得上打小認識,但是,她不敢確定他身邊是不是她的歸宿。
“他能讓你在我身邊,便是對你的重視,你還不明白嗎”莫離心知時日不多,今早安排好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那等公子向魯國公稟明身份後吧。”楚兒不放心她,有很多事她不明白。她現在還不知道,如果沒有她,公子的日常生活要怎麼辦。
“好吧。”明白楚兒的脾氣,也不再強迫她。
四月初十,莫離一直在等。
第十一章初九那晚,莫離被叫進書房,和宇文邕商討要事。
“明日會有行動,你在皇兄身邊保護他,除了你,我還會安排其他人。”宇文邕和達奚武一干人等已經將明天計劃好,但是卻無完全把握,那人太狡猾。
“是,那殿下您”
“放心,即使憲去了蜀地,但是,還有達奚他們在。”無緣無故的說了一句,知道他擔心,才會有此言,只是,他不明白,他為何會對這男子這般照顧。
半年的時間,讓他明白了這個男孩的忠心,所以才會大膽的任用他。他會讓他覺得驚訝,有時候的想法超出尋常,但偏偏能派上用場,讓他和皇兄不禁另眼相看。
想到皇兄,宇文邕心里有幾分難過,看到那些日子皇兄神情恍惚,那樣子讓他于心不忍,那樣子的他似乎真的想隨皇嫂一起去了。宇文邕不明白,那是皇兄是怎樣挺過來的。
說道宇文憲,前些日子被宇文護派去了蜀地一帶,現今不再長安,這事莫離苦惱了半天,雖然知道這是無法改變的,但是,他不在,宇文邕就少了一只臂膀。
“望殿下萬事小心。”莫離听不出情緒的聲音響起,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一年來,她所受到的苦,從未受過這般艱苦的訓練,騎馬騎到大腿磨破皮,練劍練到手起泡,鏈子讓原來一雙潤滑,縴細的手起了繭子,不再如當初。
“明日,別讓自己受傷。”
“多謝殿下。”
“先下去吧。”
他們之間的距離近了,用了半年的時間,只是莫離尚不知,她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女兒身,尚不知他能否接受,尚不知太多太多。
第二日一早,莫離拿了令牌匆匆進宮。來到寢宮時,看到削瘦的人,不禁嘆了口氣,獨孤伽明的死對她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但是莫離更加慶幸的是,宇文一氏的人在感情上算的上好的了,連宇文護也不例外。
“莫離參見皇上。”單膝跪下行禮。
“免禮。”宇文毓的聲音听上滄桑了不少,他真的身心俱疲了。
“皇上,不如莫離陪您下盤棋”時間還很長,但是莫離深知,這個男人活不過今夜子時。
她有能力救他,只要讓他離開這里,听不到兒子被宇文護所擒的消息,他自然是不會受到威脅。但是,他不死,他便無法登基,所以看向他的眼里帶著歉意。
“也好。”宇文毓命人將棋盤抬上後屏退了所有人。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今日的局勢如棋盤上的棋子,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莫離有點心不在焉,她該怎麼做,怎麼做才能既保住眼前人的命,又能讓那人登上大統。
夜色漸深,已經到了掌燈時分,不知道下了幾盤棋的兩人心里的弦越繃越緊,靜謐的空氣中流動著不尋常的氣息。
“莫離,你可想好了,這一子落下,可就沒退路了。”宇文毓沒有抬頭,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這一子要是落下,這局,也該結束了。
“啊棋既已落下,那便不能悔,莫離輸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莫離看著棋盤,真的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縱使前面布了再好的局,卻也抵不過最後時分的那一子。
宇文毓听了,沒有說話。半閉著眼,不知道想些什麼。莫離也沒有說話,她不敢抬眼看眼前的人。對于任何人,她都可以狠下心,唯獨他不能,因為他是他大哥,宇文邕最在乎的人。
思緒間,莫離听見他說。
“若今日敗了,四弟就勞煩你了。”
听到這話,莫離猛地抬頭,只看見對面的人,清亮的眼中是一片精明,喊著淡淡的笑,有著一絲、一絲解脫。
“皇上”
“失敗了。”宇文毓听見門外傳來的腳步聲,不是四弟,但卻是很熟悉的腳步聲,是那個人。
莫離也听見了那腳步聲,只是,為何他這般肯定呢若真的是,她該怎麼辦她莫離始終忍不下心,這人是他大哥啊,不是那個逆子宇文 ,她狠不下心,況且,這半年來,他帶她不薄,所以“皇上,這宮中是否有秘道,您先走,莫離斷後。”深知一般的皇宮里都有幾條秘道,只是不知道這里有沒有。
“來不及了,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宇文毓的手動了動身邊的案桌,不知觸動了什麼,原來坐在對面的人立刻跌了下去。
宇文護看向案桌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大步向宇文毓走去,揮手讓外面的人跟上接到命令的人手上端著一杯酒。
“毓真是文雅,竟一人在此下棋。”宇文護居高臨下的俯視坐著的人,大手一揮,案上的棋盤跌落在地,棋盤上的棋子發出敲擊聲,撒了一地。
“可惜了一副好棋。”
听到這話,宇文護臉色一變,竟大笑起來,“哈哈,毓是惜物之人,可知那幾個佷兒不如父親這般,此刻應該在”
“你要什麼”宇文毓站起身,直視那雙如狼一般的雙眸。
“你的命,不知給是不給”宇文護哼笑一聲說道。
“我的命堂兄若要,拿去便是。”宇文毓笑了,如盛世里快要跌落的煙火,絕美、但是卻淒涼。
“啪啪。”宇文護讓人講酒杯送至宇文毓的手邊,靜等那人動作。
宇文毓拿起酒,迎視他的眼。宇文護,宇文護,你定時沒瞧見四弟他們,不能將我們連根拔起,所以,你注定了要失敗,邕和憲,不必我這般好對付,“讓四弟繼位。”
仰頭飲下整杯酒,撕心的痛溢上心頭,身形不穩的跌落在椅子上。他看見了,看見了迷迷糊糊中一個翩然的身影,對著他笑是伽明。嘴角溢出一縷血,一雙好看的眼緩緩合上眼皮。蓋住了他的視線,永遠。
宇文護瞥了一眼倒在一邊的人,冷笑一聲,回頭大步走出這座很快易主的宮殿。
“明帝崩,守孝三個月。”宇文家的兄弟就是學不乖,明明有了個宇文覺在前面,卻不會吸取前車之鑒,一定要讓他動手嗎宇文護笑著走出了正武殿。
門外,立刻跪了一地。
大周朝廷,現在是一片混亂。明帝崩,卻未留下遺詔,命誰繼位,而明帝的喪事魯國公等人一手操辦,皇陵和陪葬等事要一一操辦,但朝堂之上的分派更加明顯,相持不下。但是宇文護卻明知這宇文毓留下口諭讓宇文邕繼位,但是卻遲遲不出面,等著一幫大臣爭辯,因為他要好好考慮,這誰繼位最合適。
“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應該今早選定皇位的繼承人。”朝中的老臣開口。
“前朝之人向來是子承父位,應該是讓大皇子繼位。”另一名武將也符合著說。
“依我說,這皇位是邕坐最適合不過。”宇文護腰佩長劍,一身鎧甲踏入承乾宮。他經過考慮,這老四是看上去最老實的,所以他也是最好操縱的,所以,讓他登基就好。
承乾宮里一片寂靜,紛紛看向一身白衣的宇文邕。
“難道不合適嗎”宇文護的話听著雲淡風輕,但縱觀歷史上,哪有臣子上朝佩劍。此人一向張狂,若如今忤逆了他,下場,定是沒有好的。
“不行應讓”
“噗”
一顆圓滾滾的頭顱滾到宇文邕腳邊,白色的衣角已經被染透,但宇文邕臉上的表情確實變也沒變,倒是身邊的一個文臣嚇得暈了過去。
宇文憲不露痕跡的看向身邊的四哥,只有他才看得到那藏在衣袖里握緊的拳頭。四哥,現在一定很難過。
“邕,難道為兄的說得不對嗎”宇文護話鋒一轉,直指宇文邕,臉上的表情讓在場的人都為宇文邕暗自捏一把冷汗。
宇文邕壓下心底的怒火,壓住想要一劍刺穿此時正張狂的人的想法。但他不能輕舉妄動,不能壞了多年布下的人脈和計劃,更不能因一時的沖動辜負大哥舍命相救的心,所以
.
“堂兄說的是,父親曾讓輔國,一切自當由堂兄做主。”宇文邕抬起低下的頭,再抬頭,眼里已經是一片清明,不帶一絲情緒。
“哈哈,那十日後新帝登基。”宇文護一向都是我行我素,所以,他丟下這一句話後就離開了。
宇文邕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拳頭捏得“咯咯”的響。皇兄尸骨未寒,他卻急著找新的皇帝,宇文邕一臉陰郁的垂著頭,明日是大哥出殯的日子,他,寧願他不要來。
李穆和薛迥互看一眼,無聲的嘆息,難為這個孩子了,雖然少年得志,聰慧過人,但是始終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而已,要承受這麼多,背負這麼多,他們能做的只是盡力去幫他,讓她少受一點罪,護他周全,讓先皇在九泉下安心。
魯國公府,書房里。
“不惜一切代價找回他。”宇文邕對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沉聲說。
那個莫離自從那天之後向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消息,雖然才過了一天,但是他現在必須知道那晚他為什麼沒有保護皇兄,皇兄為什麼會慘遭毒手。
“是,但是,如果他真的逃了出來,那他會自己來找你。”宇文盛應了一聲。如今,五哥去了蜀地,四兄的得力助手少了一個,但是莫離,終究不是一般人,能讓皇兄保住他的性命,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隱情。
“他怎麼會讓你登基,難道不怕你報仇嗎”
“他是想故技重施,如同大兄和三兄一樣,最終的我還是得听他的。”
宇文護這人,野心是朝中的人都知道的。皇兄的死,誰會想不到,可偏偏忌諱你的權勢,不敢揭露,總有一天,他會死于自己的自大。
宇文盛默不作聲的看了一眼對面的人。四兄,終究是擔負太多。
“齊國有什麼動靜嗎啊”宇文邕斂下心思,問道。若是登基,要完成父親的心願的第一件事便是滅了齊國。
“局勢很亂,不過卻終究是皇室內的斗爭。”
如今天下幾分,局勢很不穩定,幾個國家好歹也是安定下來,唯獨齊國內政很混亂,皇帝更是換得頻繁,但這對他國來說卻是很好的契機。君心不定,何以定天下
“嗯。”沉吟了片刻後,接著說,“如果你找到莫離的話,暫且讓她待在你府上,不要讓他露面。”
“四兄,萬事小心。”宇文盛提醒道。
“嗯。”
第十二章莫離從被宇文毓推下暗道後,已經過了兩日。莫離不知道該怎麼辦,那個宇文護絕對知道那條難道,她現在出去,不知道、唉,算了。在等幾日。她那天出了暗道之後,在外面尋找了半刻在知道這是長安城外的近郊區,偏偏她又不能會魯國公府,只好先在偽裝後在城中呆著。若是幸運,那會有人來找她,她自然可以回去。
“小兄弟,別發呆了,先吃點東西吧。”一個有點黝黑的伙計將一碗面放在莫離面前,熱切的說。
莫離看著他,愣了一下,才道,“謝謝。”一個陌生人都能如此熱心的對她,莫離有些不知所措,“對了,你知道齊國公回府了嗎”雖然知道有風險,但是莫離還是想冒一次險。
林風的手顫了一下,頓了半刻之後才緩緩開口,“公子貴姓”
莫離想了一會,開口道,“莫。”
“勞煩莫公子跟小人來。”林風低聲道,“齊國公正在火長安的路上。”
林風沒有想到,受魯國公和自家主子重用的人會是一個尚未弱冠的少年。他是近幾日才回到長安,並不知曉這其中的因果。林風暗自打量著莫離,好清秀的少年,這是他對他的第一印象。
莫離盯著林風看了半天,想要看出他是否有說慌的痕跡,可惜,沒有。
“莫公子請。”林風再次說道。
“前面帶路。”
莫離心中有數的跟了上去。兩日,可以發生了太多的變故,但是,唯一不變的是宇文毓死了,而宇文邕將要登上大統。
莫離記得,那日宇文毓推她下去時的神情解脫。是的,他是解脫了,黃泉下尚有一縷香魂等他,而這世上,萬里江山又有兄弟守護,死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呢。只是,莫離有些難受,難過為什麼有人不惜生命要保住她,而她卻在知情的情況些不去救他,這讓她情何以堪。如果宇文毓不死,那宇文邕不會繼位,他是不是可以活得長一些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她該如何面對他的質問還有,她問自己,良心是否還在,為什麼可以這樣冷血,連一滴淚也沒有。
林風走在前面,不說話,只是領著路。他知道宇文毓舍命保住了他,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麼。既然莫離是魯國公派去保護皇上的,那皇上怎麼會舍命救他,這其中,到底有什麼
宇文邕順利登上大統,沒有阻礙,一切,似乎順利得不尋常,至少,在莫離眼中是這樣。有時候,她自己都會懷疑,她是不是有些杞人憂天了。
莫離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見到他,至少,這些時日早已超過了最初定的時間,知道,兩個月後,在府中見到他和宇文憲。
“莫離見過皇上。”他不再是府中的魯國公了,而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不再是魯國公府中的公侯。而她呢要以什麼身份站在他身邊,而她的身份,要怎麼告訴他
“免禮。”宇文邕一身常服,黑底金龍紋,身上的皇族氣息在他身上格外的突出。
宇文邕的黑眸鎖住他,他太特別,有些不似常人,不過,這兩月他似乎過得挺不錯的,挺自在的。
“今日隨我入宮。”
“入宮”莫離呢喃著,過了一會才抬起頭來看著他們,道,“莫離謹遵皇命。”
入宮代表什麼,莫離豈能不知,只是她的身份是什麼呢正在遲疑是否該開口問時,他卻提前一步開口了。
“我會封你為六卿之一,官邸的事中書省那邊會有交待。”宇文邕雖然想把他安插在身邊,但是,若是把他放在朝廷,拉攏人心,也讓他今早熟悉朝政,這樣的利處更多。
“是,望皇上給莫離半日,把楚兒”
“那丫頭挺機靈的,讓她跟著你,再說,你不是挺喜歡她的嗎”宇文邕打斷了她的話,意思在明顯不過。
“是。”對于他,她只有妥協。
幸好,她沒成為內臣,不然,楚兒想要離開,可就有點棘手。即使以後她真正的得到了他的重新,但悠悠眾口要怎麼去堵,殺了殺不完。他的寵姬成了公侯的姬妾,世人將怎麼看待他們,這代價太大了,她扶不起。
宇文邕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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