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看了一會。栗子小說 m.lizi.tw他察覺了吧。他的不全心新人,但是,他自己信誰,他都不知道,信任的人十個手指都可以數出來,甚至連有的時候,他連自己都不信任。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異,暗涌流動,誰也不想率先打破這份沉寂,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
宇文憲看著兩人,也不好開口,只好等著他們開口。直到宇文盛從遠處走來,身後跟著楚兒,面帶笑意的說,“皇兄,怎麼來了”眼楮飄向另一邊的莫離,開口道,“莫離,你的美嬌娘我可是帶來了。”
“奴婢見過皇上。”楚兒恭敬的行了一個大禮。
“哈哈你們真應該讓莫離請你們一頓,他可是升官了,六卿之一。”宇文邕突然朗聲大笑,讓莫離詫異不已。
“早該了,這小子不知吃了我多少,現在是該她請了。”宇文憲急忙開口說,一時間屋子里的氣氛熱絡了起來,像平常人家一樣,兄弟之間開開玩笑,打打鬧鬧,一輩子就這麼過去了。
莫離有些莫名其妙,這唱的是哪出啊不過她好像明白了這些年是怎麼過得。醉生夢死,貪歡享樂。
“皇命在身,莫離可不敢違背,莫離一定會做到。”明白了緣由後,莫離也接上去。
在常人看來,這里是兄弟情深,君臣同樂,可這其中的玄機又是多少人可以明白的呢前方的未知太多,縱然莫離知道這段歷史,但,她來到這會生出多少變故,亦或者沒有的記載的時間上有什麼故事,誰也不知道。
“莫離,我可記得今日的話,別忘了啊。”宇文憲笑著說。
四兄是想讓她去吸引宇文護的注意嗎莫離的才敢的確能夠讓宇文護注意,只是四兄,這一部是走的太險、太急,還是另有安排想到這宇文憲抬眼向兩人看去。
宇文邕感覺到宇文憲的目光,這個弟弟到是更加了解他一點,比那個琴聲的好多了,那六年的兄弟相處不是白相處。但是,時機不到,有的是還能開口,開口尚須時機。
第二日,莫離在朝堂上出現,果真是引起宇文護的注意,官拜中大夫的莫離站在群臣上,一起等著他們的君主到來。還有一刻,群臣紛紛想到這宇文邕才一登基,便把跟在他身邊的近臣安排在朝堂上,不知是何意。
但莫離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而是,她看到了一個人,闊別一年的算的上朋友的人張彪。原來他不是一般的謀士,也不是侍衛,而是朝廷中人,只是雲陽城外的演技可不簡單,若不是演技太好,那便是宇文護在朝中安插的人,不過多佔一個位置,掌控權力罷了。
何泉的聲音響起,提醒階下的人,皇上來了。
“臣等參見皇上”莫離貴了下去,只是,那個人卻沒跪,再看他人,早已見怪不怪,除了尉遲迥和獨孤家的人面上有不悅,其余的人都面無表情,宇文護,可真是權傾滿朝。
“平身吧”宇文邕一身黑色龍袍,垂下的珠子讓莫離看不清他此時眼中的內容,但,就算看到,又能怎麼樣呢恐怕也看不出什麼。
“可有事奏”低沉的聲音響徹大殿,殿中,鴉雀無聲。
“皇上,這南方水患之事該如何解決”尉遲迥踏出硭檔饋 br />
“大冢宰應有對策,此時由他定奪。”宇文邕不甚在意的說,半眯著眼,緩緩開口說,“若無事,朕累了,這便下朝吧。”
一時間,大殿寂靜無聲,眾位大臣面面相覷,不敢再多說什麼。
“恭送皇上。”
眾人看著宇文邕已有退朝的意思,只好說道。通通拱手而立,低頭將人送走。
莫離不解,若他真想流芳百世,但如果這樣放任權力,不關朝政,縱使朝中人知他是懼怕宇文護,但那天下的百姓呢天下百姓沒有那麼多心思去猜測帝王的心意,以後,他要怎樣奪回民心呢
“莫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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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思量間,莫離听見有人叫她,回頭一看來人,嘲諷的勾起一抹笑,“張大哥,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各為其主罷了,看看你跟了什麼人你是個聰明人,自有定論。”張彪語氣如一汪死水,沒有起伏。
“如你所言,他是好人,注定咱們,道不同,不相謀。新居尚有事,現告辭了。”
未等他開口,莫離先一步離開。
賀蘭璨沒有說話,其實,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賀蘭璨,賀蘭祥的兒子。
賀蘭祥看著賀蘭璨站在那里,望著那遠去的背影,那人可不簡單,他記得他的名字,莫離。
“有些事,不能用感情衡量,你應該很清楚自己的立場。”這個兒子個方面,只是,太重感情。
“孩兒明白,勞爹費神。”賀蘭璨淡淡的說。是啊莫離都知道他們倆不同、不相謀,他也該明白。
“明白就好。”
第十三章北周的局勢算得上穩定,但北齊的內庭依舊混亂,皇室為了皇位之爭,兄弟手足互相殘殺,最終,贏得了皇位的是高湛,高歡第九子。
莫離每集日會到宇文憲那里待上一兩個時辰,而幾天之隔,她會到上書房去。她不知道,現在可以幫他什麼,但她要的是,他活著,不能讓宇文護害了他。
“莫離,可知朕今日找你來所謂何事”宇文邕坐在御案後,靠著椅背,神情慵懶的問,神色雖放松,但,眼里的戒備不曾放下。
“臣不知。”莫離立在案前,低垂著頭問。
“齊國大亂,人心不穩,正是攻其的最好時機,所以”
“皇上不可”
“哦”眯起眼,看向抬起頭的人,“理由”
莫離自知逾越了,但是,若是眼下攻齊絕不是好時機。高長恭,斛律一家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這仗,不好打,況且,現在國庫和大軍都不如齊國,國力尚弱,這仗要怎麼打
“皇上,齊國之所以亂,是內政不穩,此時湛帝得為,勢必要先平內,而且其余宗室也會有爭權之人,所以,現在要做的事是先擴充軍隊,和除掉奸臣。”
“是嗎”宇文邕臉上的表情變了變,語氣帶有一絲賞識,“哈哈,憲,你說的對,莫離和朕想的一樣。”
帷幕後走出一個人,正式如今的官拜大司空的宇文憲,此時他臉上正掛著笑意。
那笑,莫離令莫離有些惱,這人是什麼時候都不消停。咦不對,按剛才宇文邕的話,這個攻齊的計劃是宇文憲提出的點子。
“皇兄,我就說莫離這小子有頭腦吧。”宇文憲說道,還趁宇文邕不注意的沖她眨了一眼。
“不過,攻齊不成,但是,擴充軍隊這是還得想辦法。”宇文邕有些懊惱,如今大權全在宇文護手中,而他無實權,想要做事,勢必要經過那關。
“皇上,如今,唯有盡快除掉他才是。”莫離不想讓他等待十三年。那太長,如果他提前得了大權,後來,或許會不一樣了,而他可以完成父親遺願,一統天下。
“嗯,高湛野心大,為人好色,他登位,邊境小戰定會頻繁,而堂兄那人好戰,定會趕往前方,他一走,朝中就只剩賀蘭祥和李穆兩人可以成氣候,對了,直那邊有動靜嗎”想到那個弟弟和母親,宇文邕有些落寞,太後不喜他,宇文直和他對著干,果然,皇室中的至親根本不算什麼,上不如李夫人來得好。
“皇兄,直那邊最近很反常,沒有和宇文護聯系,而是在家里閉門不見客。”宇文憲收到探子的來報時,也有些奇怪。
“皇上,莫離有一事要說,不知當講不當講。小說站
www.xsz.tw”宇文直嗎他不可能死,若這殺宇文護的計劃不能提前,他就是那個關鍵人物。
“講。”宇文邕腦中不禁響起去年在雲陽城時,莫離似乎也是這般,他那會兒還在訝異,一個伙頭軍的小兵竟然生得這般白淨,如同官家公子一般,但那計劃從他口中說出來時,卻才讓他認真的注意這個與他一般年紀的男孩,那雙眼里是從容、睿智、冷傲,但卻有藏得很深的緊張。
“無論發生什麼,不能殺掉衛國公。”
“為何”好奇的看著他,“他有價值,我不會殺他,況且,太後那也不好交代,只要他安份,在太後身邊伺候就好。”
宇文憲和莫離一起離開書房,出了宮門,莫離才開口。
“你怎麼回事啊”
“你昨日收到情報,高湛已得到皇位,但是其手段太殘忍,引起老臣的不滿,正在鬧不和,所以我才會向四兄提議攻打齊國。”宇文憲回答道,其實四兄還忘了一點,堂兄好戰,他其實也好戰,朝堂不合適他,他太懶,所以他會為四兄守住江山。
“好啦,不過沒有下次,欠你一頓,去雲豐客棧。”
“丫頭,舍得呀,我可是很能吃的。”宇文憲低聲說,剛一說完,就被莫離踩了一腳。
“禍從口出,不知道嗎再說了,有王爺在這,我怕什麼,堂堂齊國公府總不會被一頓飯吃垮了吧”
兩人一路拌嘴向雲豐走去,沒半個時辰後,兩人已經坐在包廂里,等著伙計上菜。
宇文憲餃著最北,听似不經意的說,“準備什麼時候向皇兄坦白”
莫離拿著杯子的手一頓,半天沒有說話。她只能說,時機不對,雖然他足夠重用他,但,還不夠信任她,把她當自己人,卻不是宇文憲那種親信,所以
“沒想好,時機不到。”
“你有十六了吧都一年了。”宇文憲並不追問下去,反而說,“莫離,若你真的讓四哥信任你了呃,就別讓他傷心,四兄承受了太多。”
“我懂,若不是,如今我不會在這里。”莫離發現,宇文憲和宇文邕的性格差別很大,宇文邕內斂、沉悶,不愛與人交流,有點像雍正,唔他們的經歷很像,同樣是四子,也非嫡子,都很沉穩,而宇文憲很正常,熱情,想誰呢沒想到。不過,他們的關系都和雍正與他十三弟的關系一樣。
朝中的局勢一日強過一日,宇文氏、賀蘭氏,尉遲氏本是同族關系,但是忍心卻不齊,有人擁護宇文邕,有人擁護宇文護,幸而如今尚未有什麼大事出現,也就是為了誰當權,誰做主而爭辯。
時間一月一月的過去,莫離才深知,要在朝堂上有立足之地有多麼困難,大家勾心斗角,誰也不是省油的燈,比狐狸還精明,哪有那種一挑撥就傻乎乎听從你的話的人存在,莫離無奈的,更加感慨。
很快,大地步入了冬日,第一場雪降臨世間。
宇文邕披著披風站在川黔,心里,難得有片刻的放松,難得靜了下來。
窗外,大學還在不停的飄下,落在窗外幾株梅花梅花上,沒能讓梅失去美麗,反而讓它迎著雪怒放,奧利在風雪中。
看著怒放的梅,宇文邕不禁想起一個人,他也像梅一樣,冷傲,這是尉遲叔他們給他提過的,但是,在他眼中,他卻更像蓮,不染塵囂,雖然身在官場,但那雙眼卻從未染上一絲污濁。想著想著,外面傳來腳踩在雪地上發出的聲音,笑了一下,人已轉身回到桌後。
“吱呀”一聲,書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厚重的披風下一張白淨的小臉露了出來。
“微臣參見皇上。”君便是君,臣便是臣,這是千年不變的道理。
“起來吧。”宇文邕從桌後走上前來,緩步走向已經起身的莫離。
莫離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站在那,紋絲不動。
宇文邕也沒明白,為何自己會走向他,只是一時、一時沖動而已,但他的手卻撫上了她的發間,為他拂去不小心粘上的雪花,他的手剛一觸及到那烏黑的發,便感到面前的人身子僵硬了一下,片刻之後又恢復正常。
“皇上”抬起疑惑的眼看向他,不知所錯的問,他這是怎麼了。
“發上有雪,化了之後容易染上風寒。”收回手,壓下剛才的片刻失神,這雙眼,太獨特了。
“多謝皇上關心。”莫離也收斂了心神,看向他,眼中的疑問尚未褪去,道,“不知皇上召臣進宮所為何事”
“齊軍進攻汾州,崇夕此刻已經在汾州了,但,這次湛帝怕是下了決心,要一舉攻下汾州,然後斛律恆伽,斛律世雄都已經出戰,所以,朕想你和憲去汾州。”宇文邕不能御駕親征,因為,宇文護還在,他不能離開長安,盡管薛迥和尉遲迥、達奚武一干老臣都在,但宇文護那人急了,便是遇誰殺誰。
“那齊國公知道了嗎”
“昨晚已經讓人去通知了,再過兩日,你二人便帶三千精兵去丹州。”不能耽擱,若是讓齊軍破了丹州,軍心、民心都會被影響到,接下來的局勢便更難控制。
“臣領命。”莫離的聲音雖然輕,但卻異常堅定,“此去,定不辱命。”
話音落下後,兩人皆沒有在說話。死一般的寂靜,仿佛一根針落在地上的聲音也能听見,屋外雪花落地的聲音也能听見。
“莫離,千萬被試圖背叛我。”宇文邕緩緩的吐出一句話。
他開始全心去信任他,但是他容不下背叛,不管是誰,背叛的下場是死。
莫離的身子顫了一下,她感覺到了,他說出背叛時的殺意。但她卻有些竊喜,他信任她,這便夠了,即便、即便他不信她,她也絕不會讓他失望,也絕不會背叛他。
“下去吧。”宇文邕轉過身,正好撞見莫離看向他的眼神。
“臣告退”莫離倉皇的行禮離開,有些狼狽的走出了書房。
他的眼里是什麼為什麼會有,會有痴纏宇文邕想不明白,這種眼神是不該出現在他的眼中的。
莫離慌張的走著,想要快點離開那道仿佛可以看穿人的目光,一時間沒注意到拐角處快步跑來的小人兒。
“啊”一聲稚嫩的驚呼聲將莫離的魂拉了回來。
“殿下,您沒事吧”一名十幾歲的宮女急忙將跌倒在地的人扶了起來,擔心的看這看那的。
“沒事,大膽撞、撞了本殿下還不跪下”稚嫩的童聲卻說則會與這張可愛的臉不相符的話。
“殿、殿下臣該死,沖撞了殿下。”莫離一時拋開剛才的心事,急忙拱手請罪。
眼前的小孩不過兩歲左右的樣子,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在宮中有這般大的小孩只有宇文 一人。
“奴婢參見莫大人。”那宮女看清是誰後,恭敬的說。
“起來吧。”沖那宮女說了一句,轉過頭問,“殿下,可有事嗎”
“莫大人翠玉,帶我去見父皇,快點,不然、不然打、打死你。”宇文 的話不是很清楚,但翠玉听了之後,面色變得慘白,急忙向莫離行了禮,帶著他匆匆走了。
宇文 ,你天性如此嗎真、真是出乎意料。本以為你母親會好好教育你,但我似乎看錯人了。莫離就這麼呆呆的看著早已消失的兩人走過的回廊,半天沒有離開。
第十四章在莫離府中,本來就是一個雪後初晴的日子,大家的心情不禁都被陽光照亮了一些,但是只有莫離一人有些無奈的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楚兒。這丫頭又在鬧別扭,長大了,性子也變大了。
“公子,你就不能帶我去嗎”楚兒回過頭,淚眼婆娑的問。
“楚兒,你要讓公子違反軍紀嗎”莫離嘆了一口氣,道,“放心,我會照顧自己的,還有憲在呢。”
楚兒是個明事理的人,不會無理取鬧,剛才那話也不是當真要去,只是“公子,楚兒舍不得你。”
“傻丫頭,又不是一去不回了,放心,我們會平安回來的,說不定正趕上除夕夜呢。”
“那、公子一定要平安回來。”
“一定。”
莫離算了一下日子,里除夕夜還有三個多月。這里到汾州,快馬加鞭一去一來也要將近一個半月,若是趕上大雪不停,哪會多耽擱些時日,真能在那時回來嗎和高長恭交手,不會很容易。
兩日一到,宇文憲便和莫離領著三千精兵向丹州趕去,他們必須得加快速度,若崇夕擋不住,那他們要再奪回丹州便很難了。
“別擔心,按現在的情況,再有五日便可以抵達丹州了。”宇文憲看莫離一臉擔心的樣子,安慰的說,“再說了,崇夕可沒有那麼好對付。”
“嗯。”投去一個不算難看的笑。
宇文憲沒再說什麼,而是向副將走去,交代了一些事。
五日後。
“崇將軍,齊國公、莫大人來了。”一個士兵沖進營帳,有些興奮的說。
“來了哈哈哈”崇夕一臉喜悅的說。
早前他便听說過這莫離可是幫他們打了一場漂亮的仗,這次,不知道又會相處什麼計策。想到這,崇夕眼里充滿了興奮。
“崇將軍,想什麼,這麼高興”宇文憲步入大帳,看著崇夕問。
“臭小子,說什麼呢”崇夕責怪的說,在看向跟著宇文憲進來的人,眯起了眼。
“莫離見過崇將軍。”莫離拱手說。
“不必多禮。”崇夕收回目光,對著二人說,“今日齊軍沒有進攻,不知在想些什麼”
莫離和宇文憲對看一眼後,宇文憲開口說,“上次出戰是什麼情況”
莫離瞟了一眼宇文憲,這男人真是的,只有在戰場上才回顯出魄力,才回出現那股子懾人的領導全軍能力。這里的人,沒一個好對付,個個都不敢小瞧。
“上次交戰時,只有斛律家的兩兄弟,站成平手。”崇夕簡單的說。
大家都知道齊國斛律光的名字,狠辣、迅猛。
沒參戰莫離有些納悶,那人會不參戰,有些不對勁但有說不上哪不對勁,只好暫且放下心頭的疑惑。
“崇將軍,以不變應萬變,讓全軍注意防備,加強防守。”莫離開口說。
大帳里有些悶,生在南方的她,很少能夠見到這麼大的雪,這會兒正好可以出去,也好把剛才的事徹底想一想。
一個人換了常服在外閑逛,看著漫天的大雪。原來,她真的可以做到這個份上,只是不知,還能在這里待多久,對于那些東西。她一直想堅持的東西,她不知能怎麼辦這段歷史,太短,短刀讓人不足以記住它發生了什麼,留下了什麼,留下的只言片語,斷章殘句又有多少可信度,她不知道。在這未知的時間里,她甚至不能保證自己不會一命嗚呼。離他去世的那年還有十七年,這十七年好長,長到她不知道能不能陪他走完。
嘴角扯出一個笑,比哭還難看的笑,莫離拍拍臉,希望能夠恢復狀態,畢竟,眼前還有一場硬仗還要打,不是嗎即使這一仗里還沒有出現高長恭,但也知道,此人不好對付,只是尚未一戰成名而已,得想想對策,但為什麼腦中一片空白,什麼計策也沒有。團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用腦過度。
“想什麼呢”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想著怎麼打勝仗。”
宇文憲只當她真在想這事,除了四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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