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害羞呢。栗子小說 m.lizi.tw”
“公子,楚兒睡在外面,夜里有事叫一聲便成。”楚兒听她的話急忙轉移話題,深怕她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嗯。”
楚兒真的是個不錯的姑娘,模樣清秀,而且為人機靈,宇文憲的眼光真的不錯,她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她呢畢竟他幫了她一個大忙。
想到宇文邕,便想到了那個不成器的宇文 。她要讓他不能出世,而她不能親自動手,腦中突然冒出一個人拓跋斕。
來這的幾天,通過楚兒與下面的丫鬟的溝通知道了不少事,包括拓跋斕。拓跋斕是宇文邕的妾室,雖然美麗,但人卻太過魯莽,而莫離調查到,她可是和李娥姿有過節,由她出手再適合不過。只是,要怎樣才能讓她動手呢
“楚兒,我要你辦的事辦好了嗎”看見楚兒進門,莫離沒有抬頭,而是在努力的練字。這字不是一般的難寫,要是不學,不僅成了文盲,連最普通的書信都看不懂。
“嗯,斕夫人每天申時一刻都會到花園里游玩片刻。”楚兒在莫離身邊也有幾日了,和莫離相處得很好,她越來越喜歡這個沒有架子的主子。
“那現在什麼時辰了”
“未時一刻。”楚兒走進莫離身邊,往書桌一看,驚訝的說,“公子你在畫畫啊”
“啊我我就是在畫畫畫好了再告訴你。”莫離听到楚兒的話,握著筆的手抖了一下。呃她明明是在寫字,只是才開始學,所以寫不了小的,只好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練,而且這“邕”字應該還是蠻像的吧,沒那麼抽象,不過不過真的不是很像。
想到這,才想起來這幾天都沒有看見他,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宇文邕此刻正在書房內和宇文毓商討事情,死士已經隱蔽在書房周圍,要有可疑人士接近,格殺勿論
“皇兄,現在宮內的情況如何”宇文邕此時一改往日在府中的模樣,一臉陰沉的問。
“他的人很安穩,看來近期會有行動。”宇文毓坐在一旁,沒有往日的儒雅的笑,取而代之的是富有深意的眼神。
“嗯,外面的消息我會傳進宮。”這幾日宇文護尚未回來,而他們則要在這幾天內把幾個月得到的消息交換,以防他有行動。宇文邕看了一眼神對面的皇兄,都說長兄如父,在同州那些年,父親一直忙于政事,雖喜歡他,但陪著她的日子是少之又少,大多時間愛你,他都是與皇兄與三兄在一起,再後來便是和憲一起。而現在,除了母後,與自己最親的人便只有眼前的人和憲,他想保護他,不想讓她不上皇兄的後塵,“皇兄,萬事小心。”
“放心,我會小心。”宇文毓看著額頭,笑了笑,長兄如父,這個四弟有滿腔的蒸菜,若是日後他出了事,那些孩子們都還小,江山只有交給他,他才能安心。
“對了,皇嫂的病怎麼樣”獨孤叔叔留下的女兒,現在的皇後,獨孤伽明,一直體弱,最近好像加重了不少。雖然相處的時日並不多,但也明白她是個得體大方的人,而且,皇兄對她的感情很深。
“伽明的身子是老毛病,太醫盡力了,一切看造化。”想到獨孤伽明,宇文毓眼里染上了一抹溫柔。
看著自己的四弟,宇文毓心里暗自下了一個決定。如今這朝堂上的事瞬息萬變,他只希望宇文家的江山能夠在自己兄弟的手中保住。父親的遺願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如果不能,那四弟在,這江山便可以保住,況且憲也在,他的勝算會更大。
“嗯。”
申時一刻時,莫離帶著楚兒向花園走去,一邊對她交代一會要說的話,一路的耳語,讓府中的奴才們有的竊笑,有的頭來艷羨的目光。以為丫鬟得到主子的賞識是件值得慶幸的事,而且莫離雖然個子嬌小,但好歹也算上一表人才,儀表堂堂,而且受到他們主子的重用,未來的地位可想而知,得到他的垂青,代表著可以脫離下人的生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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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這是要”楚兒有些疑惑的問,公子這麼做是問了什麼啊,她
“別問,好了,現在過去吧。”莫離說著已將目光移向花園亭子里坐著的女人。
拓跋斕,身份地位不低,是拓拔岳的ど女,生得如花似玉,但脾氣出了名的不好,而且在府中不受寵,因為性情更加暴戾,善妒,府中的大多女眷都避之不及。
“楚兒,要是你有了孩子,公子我馬上八抬大轎迎你過門。”莫離和楚兒從一邊走來,聲音剛好讓亭子里的拓跋斕听到。
“公子,要你以後其他姐姐妹妹有了孩子,你是不是就不要楚兒了”楚兒一臉嬌羞的任由莫離攬著她,說道,“公子,你說呀”
“那你就努力生個男孩,好好拴住公子的心唄。你看李夫人不就憑著孩子把殿下拴在身邊嗎世子要是出世了,李夫人肯定更得到殿下的寵愛,其他夫人”恰到好處的頓住了,沒有架著說下去。
“那公子也會如此嗎楚兒有個孩子你會更疼楚兒”楚兒軟軟的看莫離一眼,讓莫離哈電穩不住身形。
小丫頭夠可以的啊莫離忍不住感嘆,在這古代,婚姻不知道提早了多少歲,連一個十四五歲的丫頭也知道男女之事,真不是該哭還是該笑。
“嗯,是男人都想女人為自己延續香火,而且要是你有了,公子一定給你最好的。”
拓跋斕正在生悶氣,宇文邕回來都半個多月了,但沒去過她房里一次,而是對李娥姿百般遷就,對那個賀蘭玉也寵愛有加,連對比她地位低下的姬妾也是和顏悅色,唯獨對她冷眼相看。
孩子李娥姿那賤人懷的是殿下的第一個孩子,要是孩子沒了,她還有什麼好神氣的,不過是母憑子貴,拓跋斕眼中盡是陰謀,她不笨,若真要害那賤人,總得有個替死鬼,讓人懷疑不到她身上。想到這,拓跋斕找來自己的貼身丫鬟,低聲對她說了幾句,隨即露出一抹笑。
。
第九章過了幾日,莫離突然得到消息說是宇文憲約她見面,正好她也想了解一下長安城,便答應了這日前去應約。
“殿下,莫離想出府一趟。”正想去找宇文邕,那人便和一位五十歲的男人走了進來。
“去哪這是達奚武。”宇文邕得知明日宇文護便可抵達長安,所以今晚準備作最後的安排,一定得護他皇兄周全。
“莫離見過達奚大人。”莫離向達奚武行了個禮。
一代猛將,竟真是這般威武,不怒而威,即使只是站在那,便已經可以讓人感受到他身上經過多年沙場洗出的殺氣和威嚴,“四殿下,莫離想到長安城里逛逛。”
這幾日沒有听到拓跋斕那邊有什麼動靜,正好宇文憲捎人來,說是讓她到城中的醉仙樓去。
“嗯。”宇文邕應了一聲,便再沒有理會莫離。
在長安,他認識的人不多,除了他就只有憲了。若真的出去找憲,他可以放心,憲平日雖和他親近,決不會去幫宇文護,盡管他們不是一個母親,但有時候卻比他和六弟的關系好多了,六弟要是父親泉下有知,定會悔他生了一個這樣的兒子。
莫離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宇文,你此刻的處境是否不好過外人都只知道四殿下錦衣玉食,飲酒作樂,卻不知,你在人後的辛酸,隱忍。你不信人,所有的苦,只有你指導,而我,卻幫不了你。
莫離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讓他全心的信任她,不全十分,有八分她便已經知足,但偏偏此刻沒有想法。罷了,先去見宇文憲。
按照捎信人說的,莫離來到城中的醉仙樓的包廂里,剛踏進去,後背突然生出一股涼意,一把匕首已經架在了脖子上,身後傳來他的聲音。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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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麼人害死四兄的子嗣,你”宇文憲厲聲問,他不敢相信這丫頭敢這般做。前些日子收到楚兒的傳回的消息,將莫離這幾日的動作悉數告知,他推測了幾番後,發現這丫頭竟然打得是這主意,立刻將她約出來問個清楚。
“如果我說那孩子將來會亡了周,你信嗎”莫離有些淒苦的說。她只是冷靜,不是嗜血,她還有良心,只是,她不能讓他收到一絲威脅。
“你到底從哪來的”宇文憲無心要她的命,放下匕首,徑自走回桌邊,接著說,“你對四兄到底什麼心思”
莫離沒有回答,而是走到桌邊坐下,到了一杯酒飲下。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辣到胃里,酒,真是個好東西,“有那麼重要嗎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他,會為他拼命就夠了。”
宇文憲看著她將酒一杯一杯的送入口中,有些晃神,但一下子想到她是女孩,立刻阻止她送往嘴邊的酒,“喂,別喝了。”
“喝醉了更好,喝酒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嗝”
宇文憲看她的神情明白了幾分,說道,“害死四兄的孩子,你有想過後果嗎若是四兄知道了,你以後要如何在他身邊,你一向聰明,怎就如此糊涂呢,孩子剛出生,若真如你所說,那兒時教好,豈不是更好。”
是啊若是能讓宇文 改變性情,那豈不是更好,何必一定要他死呢,若他真的知道是她才是罪魁禍首,那她以後該如何自處。
“我那現在怎麼辦”
“現在先回去,拓跋斕那女人是個心狠之人,最好來得及阻止。”宇文憲無奈的說,拉過已經有些醉意的人,“行了,真服了你。”
兩人剛踏進四殿下府的門,便看到府中的丫鬟來來往往的,還不是撞到其他人,讓他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公子不好了,李夫人早產了。”楚兒見到他們兩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一听她的話,莫離腿一軟,差點跌倒,幸好有兩人拉著,不然一定會坐在地上。完了李娥姿的身孕才八個月,若是早產,多數情況下只能保一個,這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這麼不顧後果呢。
“你先回去等消息,我去四兄那一趟。”
“嗯。”也只有這麼辦,莫離雖然有些懊惱,但是卻也冒出一種想法,若是難產,孩子自己死了,也只能說是天意如此,“你別叫楚兒監視我,她既然跟了我,就不能有二心。”
“公子楚兒、楚兒再也不敢了。”楚兒听到這話,嚇得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沒有下次”莫離見楚兒顫抖的身子,抬手扶起她,“好了,瞧你嚇得。”
“下不為例。”宇文憲應了一聲,立刻向書房走去。
最近他沒有和四兄聯絡,但憑四兄的心思應該是猜到莫離今日出去是的緣由,是時候和四兄談談了,畢竟兩人的想法一樣。
“四兄。”
“進來。”
宇文邕背對著門,隱隱散發著怒氣,不知是什麼緣由。听到進門的腳步聲停了,才轉過身,深邃的眼里藏有太多的東西。他向來討厭女人之間的勾心斗角,沒想到今日這種事竟然發生在他府中,令他心里一陣怒氣涌上。那女人真是一個也不消停,看來是自己太仁慈了。
“他找你做什麼”
“四兄,莫離沒有惡意,但是來歷確實查不到。”宇文憲回答說。
他知道他和他在外人面前把保持著很好的關系,而私下卻早已聯系,而她也對四兄頗為敬重。
“查不到算了。六弟那邊有什麼動靜”宇文邕示意他坐下,接著說,“達奚叔叔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不會讓他威脅到皇兄。”
“嗯,六弟最近沒動靜,除了在朝上和皇兄對著干,不過最近不再長安。”
“先別管他,找人盯著便是,明天,他就可抵達長安,他一回來,朝堂上必有動靜,而皇兄也不好再施展工夫,我們在朝上能夠擋則擋,一定得幫皇兄爭取先機的時間。”
“嗯,只怕他不安份,會先出手。”
“隨機應變。”
宇文憲突然想到他四嫂現在正在生產,猶豫了一下問,“四嫂”
“保不了兩個,保小。”
此刻的李娥姿滿頭大汗,只覺得自己快要命喪黃泉了,孩子,娘親一定會生下你,為你父王留下第一條血脈。李娥姿仰慕著那個男人,盡管他知道他的心上從來沒有她,但是,她還是甘願留在他身邊,只要能在他身邊就好。
“啊”
“夫人,用力,孩子要出來了。”女大夫和產婆也滿頭大汗的在一邊。為李夫人接生,一定得盡全力,都不能有閃失,否則,罪過可大了。
“啊好疼”
都已經三個時辰了,孩子的頭才剛出來,而此時的李娥姿已經氣若游絲。
“一定要保住孩子”李娥姿抓住產婆的手,氣弱卻堅定的開口。
“是,夫人。”
產婆在她快沒氣的時候,將孩子拉了出來,“快救夫人。”
書房里的兩人收到消息孩子和大人都保住了。
宇文憲明白他四兄前面的保小不保大的原因,一個男人,要他在殺兄之人面前裝作很尊敬他,處處以他為尊,心中的苦又有幾個人知道,若是只保住了大人,便說明了這個人對他的重要性,更是對他的威脅。
“四兄,我先回去了。”
“嗯。”
看著宇文憲離開的背影,宇文邕嘆了一口。這世上,這朝堂上若多幾個像憲一樣的人,那皇兄也不會那麼辛苦。但是,沒有如果,他們只能除掉那個人,他們才能生存下來。冰冷的臉上浮現出意思恨意,很快便消失。
第十章莫離焦躁不安的在房里走來走去,直到宇文憲過來,告訴她一件讓她有些懊惱的事。
“她們母子都沒事,不過,四兄讓你去一趟書房。”宇文憲說道,看了一眼她的反應,接著說,“我先回去了。”
“嗯。”應了一聲,然後才開口,從未有過的語氣開口,“你會幫我嗎”
宇文憲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這個女孩。他欣賞她,只是他不確定她的目的,但他知道她不會害他們兄弟二人,所以“只要你值得我幫助。”
莫離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後向書房走去,而她呢會如宇文憲一樣信任她嗎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唯獨在意的,是書房里的那個男人的看法。
“殿下”莫離剛邁進房門,一把長劍已經架在喉嚨上只要她動一下,剛動了一下脖子上便留下一條血痕。
宇文邕靜靜的看著他的表情,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才開口,“你究竟是什麼人”這個人,讓她捉摸不透,說她是真心要為他效勞,但是為何要害死他的孩子。他知道是拓跋斕下的手,但是依拓跋斕的性子,如果不是受了一些刺激,她不是那種會輕易的出手的人,況且,若是要出手,更應該在他尚在雲陽是便動手,何須等到現在。
她最在乎的人拿劍指著她,一陣心疼讓她差點崩塌,所有的冷靜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殿下,如果莫離說,我不會害您,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您信嗎”信嗎如果他能輕易的信任一個人,他不會有後來的作為,明明知道答案,卻還是忍不住問。
看著矮自己一個頭的人,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他總覺得那雙眼的深處有淚,有他不知道的東西。他不想明白,他的只覺告訴他,這東西他不能踫。
兩個人就這麼對峙著,沒有人說話,緊張到窒息的空氣讓莫離不安,但是卻不會擔心,他沒有要殺她,因為她還有用。
“從今天起,府里的武師會教你功夫,三個月後,我會親自檢查。”宇文邕收回長劍,走到書桌後坐下,“下去吧。”
“是。”
莫離退出房門,送了一口氣。老天爺,求求你讓我助他一臂之力,宇文,只要是你要做的,我不惜一切代價幫你換回。
時間匆匆過了三個月,莫離的武藝見長,最後還是把短劍換成了長劍。只是今天是他說的驗收的日子,但莫離沒有把握能夠過關,只能說盡力吧。
“別擔心,殿下有分寸。”武師陳廣看莫離握緊劍柄的手,安慰似的說。
陳廣是宇文泰在世時給宇文邕找的師父,教他們兄弟武藝,在他身邊也帶了十年,雖然已有四十歲,但功夫不減當年。
“嗯。”
正當兩人說話時,宇文邕領著宇文憲向這邊走來,走近一看,兩人的臉色都算不上好看。
“參見殿下。”
“嗯。”宇文邕應了一聲,走到兵器架前,隨手挑了一把劍後,轉過身對莫離說,“開始。”
“是。”
莫離和他一起走到武場中央,莫離可以感到他身上的戾氣,只覺告訴她,今天上朝肯定發生了什麼事,而且是關于宇文毓的。突然劍光一閃,莫離反射性的用劍去擋,哪知道那劍的力道太大,震得虎口生疼。心里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晃神,不然不死也殘。用心的和他大了起來,耳邊只听見“錚錚”的踫擊聲,和眼前隱忍的人。
宇文憲在一邊看著,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今天上朝,宇文護硬是將大哥一手培養起來的親信給殺了,還張狂的說他是齊國的奸細,囂張的樣子讓皇兄無奈,而四兄則是手上的青筋都握得冒了出來。歷朝歷代,無論文官還是武將,無人帶兵器上朝,否則視為大不逆,而她宇文護則當場殺了人,太目中無人。
莫離漸漸感到吃力,甚至有想把劍放掉的想法。突然,他一個用力,把她的劍打飛,劍直指她的心髒。
“四兄”宇文憲急忙叫住了已經快瀕臨發狂的人。
宇文邕收住劍的去勢。冷冷的看著莫離,“再過三個月,如果騎術不過關,以後你就可以待在府中里做事就好,其他的事你就不準參與。”
“是。”莫離撿回一條命,感激的看了看宇文憲。
“憲,你陪她練練。”宇文邕將劍扔回兵器架里,看了一眼宇文憲後離開。憲和他的關系不錯,有憲在,不擔心他有異動。想到今天上朝時的事,他恨不得一劍殺了他,但是,他不能。
目光追隨那人離開的腳步,是不是他們以後都只能以這種方式相處,他們之間的距離到底還有多遠莫離心里真的不知道。
宇文憲走了過去,開口道,“去外面走走”
“也好。”點了點頭,然後將手中的劍放回去,和宇文憲並肩走了出去。走出了四殿下府的大門後,走了一段路後,莫離才開口,“為什麼把楚兒給我”
宇文憲的身形愣了一下,隨即說,“她,能完全信任。”
“我向她坦白後,我會把她還給你。”莫離輕聲說,雖然那一天遙遙無期,但是遲早會有那麼一天,“還有,謝謝。”
“若是你真有心待四兄,那就不要讓四兄覺得你不值。”宇文憲給了莫離一個作為朋友最忠心的建議。
“我會的。”
兩個人並肩走在街上,然後去了長安城的醉仙樓。
宇文邕靜坐在書房里,閉著眼,心里在琢磨著什麼。今年的年末已經到了,但是功力劍拔弩張的形式卻愈演愈烈,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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