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定有過人之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在聯系前日里面收到的情報,不難猜出這個男孩的身份,“雲陽城外一戰,你立下大功。”
“皇上過譽了,莫離不敢當。”莫離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這世上,有多少人想瞻仰一代帝王的容顏,卻一生無法實現,又有多少人想知道,那所謂的美男子是何等的模樣。而她,何其幸運,全都見上了,當然除了絕代佳人沒見到外。
“皇兄,你怎麼回來雲陽”宇文憲打破寂靜的空氣,問道,“難道朝中出了什麼事”
“這”宇文毓尚未開口,已被一陣笑聲掩蓋。
“哈哈,朝中能有什麼事阿,直不是還在麼”如此不顧君王之禮,在皇帝面前如此張狂的的,莫離想不到第二人。
宇文護大笑著走進大廳,雖然面帶笑容,但眼中的溫度卻從未升起。恐怕是听到了他們三兄弟見面,聞風而來,生怕別人在他背後做手腳,把他扳倒。
“堂兄”
“坐吧,都是自己人。”說罷一個人走到上位上坐著,看似不經意的瞟了一眼眾人,目光在莫離身上稍稍停留了一會兒。
“不知皇上這次前來所為何事”這聲皇上,他是叫得不情不願,總有一天,他奪回一起切。
“母後的壽辰快到了,想讓四弟和五弟,堂兄回去給母後做壽。”
“這種事不必皇上親自來一趟,皇上應該是在朝中處理國家大事,而不是為這等小事而來。”
“堂兄說的有理,現在是亂世,國內太平才是最重要的。”宇文邕嘴角掛著一抹笑說道。
話音剛落下,連莫離都感覺到氣氛瞬時變了,暗涌流動。在現代,國家領導人為母親跑一趟算不了什麼,更別說在這千年前皇帝的母親過壽辰,而宇文護卻將之稱為小事,簡直是目無綱紀。
“皇上以孝治國,難能可貴。皇上先領著兩位兄弟回去,我交代完這邊的事就回去。”
“嗯,因為我們起程回長安。”宇文毓依舊面不改色的說。
看來宇文護真是大權在握,皇帝在他面前都未用代表權利的自稱,宇文護,一個厲害的角色。
次日,清晨。
宇文毓帶著隨行的侍衛和宇文邕、宇文憲、莫離幾人上路。有些可笑的是,沒有人知道一國之君居然悄無聲息的來,又悄無聲息的走了。
一路上的氣氛有些沉重,宇文憲的臉色不好看,而宇文邕無表情的臉上發生那雙眼楮里有著深深的恨意。
莫離看著他,心的有些難受。十三年的隱忍,這個男人夠了。做的夠好了,父兄之仇,他報了,但這十三年,他是怎樣度過的,是那般的屈辱。
嘆了口氣,暫時放下心的事,放眼望去,春意昂然的山川上人不禁感到舒服的感覺。這里的空氣果真舒服的許多,蔥郁的樹林中參雜了鳥兒的叫聲,頗有山水田園的情調。
齊國都城鄴城
斛律光因為肩膀上受傷,在家休養,此刻正拿著一本書在後看。听覺靈敏的他听到門外有聲音,抬眼恰好看到一身白衣的男子,面上的神情立刻轉為慈愛的樣子。
“長恭,怎麼來了”
“斛律叔叔,你的傷好些了嗎”高長恭找了張椅子坐下,突然想到了什麼,好看的眉皺了起來,“周營似乎來了個厲害角色。”
“嗯,幾天前的那場仗的確打得很漂亮。”斛律光一生縱橫疆場,威猛的形象似乎永遠屹立不倒,“知道對方底細嗎”
“據情報稱,那人是火頭軍出身,而且從軍不到兩個月,是個新兵。”高長恭回答道。
他腦里浮現了一個人的影子,那個膽子不小,但卻不趁人之危的人。一個瘦弱的男孩,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但清澈的眼里是不知名的深意,似乎看透了一切。栗子小說 m.lizi.tw
“看來,以後有惡戰了。”一個新兵居然有此謀略,怕是深藏不露,周營“長恭,你先回,明日我便上朝。”
“嗯。”高長恭有些驚訝自己會對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有這麼深的印象,或許就是因為他的放肆。
趕了一天的路,二十來人的隊伍在小鎮的客棧上休息一個晚上再接著趕路。
對于莫離來說,能住進正常的房子里是件不錯的事,比起住在帳篷和野外好多了,而且還有床睡,是很不錯的。
“掌櫃,三間上房,五甲字間”三間上房是給宇文毓三人住的,另外的五間是幾個隨從住的。
“好 ,客觀您樓上請。”掌櫃立馬叫來伙計把人帶上去。
那伙計倒也機靈,立刻看出誰是主子,誰是奴才,立刻將房間交代好,看樣子也是個聰明人。
“莫離,你和我一間房。”宇文邕叫住正準備和其他侍衛一起走掉的人
。
“啊”難得一向清醒的頭腦有片刻的不靈光。
“你武功欠佳,跟我一間。”宇文邕一向冰冷的臉上,有片刻的松動。
這小子平常一副大人樣,總是什麼都不看重,這回可真的難得見到他呆愣的模樣,但一卻忘了自己也才十六歲,還未及弱冠之年。宇文邕心里嘆了一口氣,回長安,這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其實他更願意在這沙場上斬殺敵人,保衛邊疆。那政治場上的事,太難想,他也不願意想,只是,他是宇文邕,所以他不能不想。
“還不走愣著干嘛。”
“呃哦。”收回面上的表情,又是一臉的正經,讓身邊的人不禁搖頭。
第七章摸著隨身攜帶的短笛,莫離在外間睜大眼楮听著里面的呼吸聲,她也是個容易滿足的人,就像此時,至听著他的呼吸聲便已經滿足,仿佛得到了最美好的東西。
但是她還為一件事煩惱,就是女生每個月的那幾天她要怎麼辦這里怎麼做的她一點也不知道,又不能問其他人,更不可能暴露身份,這下可真難辦了今年她十五歲,最多再有一年多就到時候了,該怎麼辦一點頭緒也沒有,突然間想到了一個人,或許他會幫忙。
打定注意,莫離悄無聲息的摸下床,即使里間的人听見,也只會以為她要上茅房而已。憑著記憶,莫離摸到宇文憲的房門外,輕輕敲了起來。
“叩叩”
“誰”
“莫離。”
“進來。”
听到準許的話,莫離瞟了一眼四周,迅速溜了進去,還好他是一個人住。
望著溜進來的莫離,宇文憲半倚在在床上,出聲問,“這麼晚了,有事麼”
“有事,但請殿下為莫離保密。”雖然沒有點燈,但莫離知道他一定可以很清晰的看見她的動作。
“說來听听。”宇文憲半眯著眼,一臉笑意的看著離他一尺之外的人。讓他感興趣的是,這個平日里一副傲慢模樣的男孩怎麼會有事要有求于他。
莫離沒有說話,抬頭去解扎在頭上的發帶,臉上歲沒有變化,但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她清楚的知道,她目前的地位還沒有到能讓宇文邕必須留她一命的地位,若是宇文憲不幫她,那她只有死路一條。
宇文憲看她的動作,有些吃驚。等到她完全解開頭發時,一頭黑發披肩而下,包裹住本來就漂亮的臉蛋,宇文憲這才意識到,他竟是女兒身。
“殿下現在知道莫離所求何事了吧。”
“你憑什麼認定我會幫你,而且,你或許應該去求四兄才對,他和你相處的時間比較多。”宇文憲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反而氣定神閑的問道。
“我在他心中的地位還不及此。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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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憲突然撐起身子,眨眼間便到了莫離眼前,一手擒住她的脖子,手上的力道再重一點就可以扭斷這縴細的脖子,厲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咳咳,可以幫周朝統一的人,咳放手”再讓他掐下去,她一定會死在他手里。
“好大的口氣憑什麼信你”聲音稍微緩和了一些,手上的力道也小了不少,但卻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脖子。
“和你自己賭一把,贏了,奪得中原統一,輸了,我的命在你手里,要取會很容易。”
一點的狡詐後才放開手,走回到桌邊坐下。
“除了讓我幫你隱瞞身份,還有什麼”
“我要一個貼身的婢女,不會出賣我。”莫離知道,以現下的情況來看,她的地位要一個婢女不成問題。
“這世上,兄弟亦可以反目,哪有什麼人不會出賣自己。”宇文憲淡淡的開機偶,有些諷刺。
莫離也有些自嘲自己的天真,哪會有人一定不出賣自己,所以“所以,你要把你能夠信任的人給我,以後的我自有打算。”
“回長安後我會安排,以後,你可能會進魯國公府,萬事小心,否則我也保不了你。”宇文憲接著說,“你先回去,不然四兄該懷疑了。”
“”莫離輕巧的挽好頭發抬起頭,臨出門前說了一句,“謝謝。”雖然很輕,但是卻讓宇文憲听到了。
長安,一個繁華的地方,幾朝幾代的都城,這里,曾經是她的夢,而現在,她正在夢里。剛進長安,宇文毓便帶著人馬回了皇宮,而宇文憲也回到自己府邸中去,只剩下莫離和宇文邕一起向魯國公府走去。
“殿下,莫離是稱您為殿下還是王爺”
“王爺”宇文邕有些犯蒙,這是“是殿下。”
“是。”
不經意的看著長安的街市,宇文毓確實很有治國之才,能讓一開始處于被動的地位變為主動,以至于後來被宇文護忌憚,這都是不可小瞧的。在看著騎馬向走在前面的人,剛毅的側臉透著一股唯吾獨尊的氣息,但好在的是他在人前收斂了下去。不知不覺注意個子很高啊十五歲的她和他只差了一歲,身高卻才及他的胸口處,怎麼看自己也不像能和他並肩而立的人。
“殿下,莫離可否斗膽問一句”
“有何不可。”宇文邕沒有回頭,繼續駕著馬慢悠悠的向自家王府前進。身上脫去戰甲,少了一份殺氣,有點濁世佳公子的味道。
“殿下擅琴”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問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可能就這麼想的吧。
“嗯。”宇文邕墨色的瞳孔一下收緊,拉住韁繩的手頓了一下,繼而恢復正常。宇文邕留了一份心,這世上沒有多少人知道他擅琴,包括那些姬妾,這個人怎麼會知道,無從得知,但他一定會弄清楚。
一路無言的到了他的府邸,府中的總管在門邊已經恭候多時,似乎已經知道消息。見到兩人後立刻迎上來,大概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不是老態龍鐘,反而步伐矯健。
“殿下,一切都已準備妥當。”
“嗯,帶莫公子去廂房,把這幾月府中的事物送到書房。”宇文邕躍下馬,邊進門邊交代,眼楮瞄到迎面而來的一位女人身上。
那女人大概十六七歲,面容姣好,腹部隆起,應該是有喜了。看見宇文邕,有禮的福身,“妾身給殿下,公子請安。”
“嗯。”宇文邕的臉色從進長安城就一直很柔和,可以說帶著淡淡的笑意,“孩子和你都好吧”長安城中幾乎有一半的人是宇文護的眼線,不得不小心。
“嗯,勞殿下掛心了。”
李娥姿的出身不算高貴,但品行溫婉,在府中到也如魚得水。能在一群女人中生存下來,必有其聰明之處所以,李娥姿在第一眼看見宇文邕身後的莫離時,便留了一個心眼。能在宇文邕身邊作為隨從的人不多,讓她帶進王府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而這個男孩
“殿下,這位是”
“莫離,以後住在這。”宇文邕不會吝嗇到要對莫離保密的地步,說了之後便徑直像書房方向邁去。
這段時間不在朝中,也不知道局勢怎麼樣。皇兄更不會只是因為母後的事專門去雲陽一趟,怕朝中有變化吧。韋叔叔,達奚叔叔現在都在長安,應該出不了大事,能鬧事怕是那個和他同父同母的兄弟宇文直吧。
宇文直是宇文邕最無法理解的人之一,明明是手足兄弟,卻偏偏去投靠那個宇文護,和自己的兄長對著干。想著想著,宇文邕已經到了書房門口。
推開門,一切如他走時那般,走到書桌後面,坐下埋頭仔細看那些送到的情報。
這書房並沒有禁止人入內,重要的情報都不在這里,而且這里有宇文邕自己招納的死士看守,若有閑雜人等,一律格殺勿論,不留活口。
莫離打量著這座府邸,沒有很奢華,只是比一般的官宦世家好上一些。不僅如此,從她走到廂房的那段路上,很少見到女眷出入,除了丫鬟外,出入的都是家丁,當然,那個李娥姿除外。看來,他果真如史書上寫的不好美色。
突然間想起她高隆的肚子,那個孩子,是是宇文 混賬的宇文 他讓他千辛萬苦打下的江山落入他人手中的逆子。莫離的瞳孔閃了一下,她不要這個孩子出世,絕對不能而此刻正在院子里的李娥姿萬萬沒有想到,今日初次見面的人,正在想著如何讓她的孩子胎死腹中。
莫離知道,此時不能由自己下手,但該由誰來下手呢
“莫公子,殿下吩咐小人讓您換身衣裳後出席今日的晚宴。”家僕的聲音子啊外面響起。
“知道了。”從衣櫃里拿出一件藍色的外衫,換號身上的衣服,確定自己沒有出紕漏後才出門隨家僕一起向後花園走去。
王侯公子們的聚會無非是歌舞升平,飲酒作樂罷了。莫離看那些人,有幾分明白宇文邕為何會與在戰場時不同的原因了。不出意外的,宇文憲也在其中。
“五殿下。”拱手做了個揖。
“咱們都是好兄弟,還這麼客氣干嘛”宇文憲出乎尋常的一反常態的摟住她,在旁人看來,他倆的關系不一般吶。
莫離正納悶這人今天這是怎麼了,她不是已經告訴她是女的嗎怎麼還動手動腳的真是莫離瞪了一眼摟住自己的人,卻听那人說︰
“別瞪了,記住,那些丫鬟中有一個是我府中的人,青色衣服。”宇文憲低聲在她耳邊說。
莫離瞟了一眼那群正在上菜的丫鬟中,果真有一名青衣丫鬟,與宇文邕府中的丫鬟服飾不一樣。
“這不是怕別人說閑話嗎醒了,快點入席,該開宴了。”同樣熱情的拍了他一下,相攜入席。
兩人入座沒多久,宇文邕才悠悠的步入宴席。一身黑色瓖金邊的衣服更顯得氣宇軒昂,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與他的笑極為不符,但偏偏不會讓人感到不對勁。
宇文邕心里冷笑一聲,宴上的人沒幾個是有能力的,全是一群靠父輩混吃混喝的人,但有這種人在,人世就變得簡單多了。露出一抹笑,對身邊的總管說道,“開宴。”
能在宇文邕的府中當上總管,自然是他的心腹。這賀彌大小跟在宇文邕身邊,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從不讓旁人經手,是宇文邕信任的少數人之一。此刻,他自然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不管這些人中有無奸細,他主子只要做出衣服貪圖酒色的樣子便成了,至少讓那些人抓不到把柄便好,或者捏住這些人的死穴,為以後做打算。賀彌拍了拍手,舞姬們魚貫而入,而伺候的丫鬟們站在一邊等著伺候的客人的吩咐。
這宴會,卻不知是為了什麼而辦。
第八章場中的舞女舞姿優美,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莫離很好奇這個朝代的舞是什麼樣的,目不轉楮的盯著那些舞姬,耳邊充溢這絲竹管弦的聲音,那認真的樣子惹來身邊的宇文憲的輕笑。
還以為這小子丫頭真的是聞驚不變,對任何事都是不理不睬,沒有想到居然對歌舞有興趣,還真是出人意料。
“丫頭,你想學”湊過頭去,悄聲在她耳邊說。
“不想,只是好奇而已。”莫離回答道,瞟了一眼他,“喂,都知道人家是女兒身了,別動手動腳的”
“大家只知你是男兒身,而且還知道我們的關系好,鑰匙我束手束腳的,豈不是惹來別人懷疑。”宇文憲生出一股想捉弄她的想法,看來沒仗打的日子也不是那麼無趣。
酒入半旬,宇文邕看一眼下面越來越不顧形象的“客人”們,端起一杯酒,細細的飲下,半閉的眼看似已經有些醉態,但只有在身邊的賀彌明白,他根本不在乎這點酒,此刻的頭無比清醒。
“讓人加酒。”
“是。”賀彌拍拍手,伺候在一邊的丫鬟們立刻將酒端上,向每一桌的客人加酒。
莫離知道是時候了,看到那青衣的丫鬟,一把拉住了正在斟酒的手,醉意朦朧的說,“這手可不該做這種事。”
不大不小的聲音剛好能夠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公子請自重,奴婢還要為您斟酒。”那丫鬟有些慌張,但卻不敢逾越身份,只好任由自己的手被人拉著。
“莫離,你這可不對了,干嘛拉住我府里的丫鬟,她可不是四兄的人,只是幫忙罷了。”宇文憲開口,有些斥責的意味。
宇文邕早注意到宇文憲那邊的動靜,觀察了一會,心中有了主意。這個莫離無論什麼居心,放在身邊可以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如果他真想要這個丫鬟,賣一個人情又何妨若是為了一是好玩,一個丫鬟對他來說沒損失。仰頭飲下杯中剩余的酒,“憲,一個丫鬟而已,若莫離真想要,給他便是。”
“哈哈,四兄說的是。看來莫離這小子想成家了。”宇文憲大笑一聲,說著看向莫離,“楚兒可是一個好姑娘,你小子別欺負她。”
“怎麼會呢我可舍不得。”
宴會沒多久便結束,大家都知道這個莫離雖無官餃,但地位絕對不一般,聰明一點的人都猜到,莫離怕是四殿下手中的能人,而且雲陽那一戰也是出自他手,能不惹上他就別去惹他,否側,後果他們不用想也知道,但是,若有能力收為己用,到也無妨。
莫離引著楚兒回到自己廂房內,閂上門後坐到桌邊,半晌後才開口︰“楚兒,我其實更願意你叫我小姐。”一句話,很重,是她深思熟慮後才說出的話。一來這句話可以讓楚兒認為她信她,二來她想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不然,什麼事都憋在心里會憋出病的。
楚兒從小便跟隨在宇文憲身邊,當宇文憲提出讓她去幫助另外一個女人的時候,她不是很願意,因為盡管他有了妻室,但卻沒有愛上其中任何一個,而現在,她見到了這個女人,她明白了,這個人或許值得她照顧,因為她從這人眼中看到了信任。
“那楚兒私下這樣稱呼您好了,外人面前稱為公子。”
“不行隔牆有耳,要是問們親熱時讓人听了去豈不是讓人佔了便宜。”莫離難得開玩笑的說。來了這麼久,少有的輕松,或許是因為終于不用再努力掩飾自己的身份。
“公子”楚兒再怎麼聰明,卻也始終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听到這話,小臉竟然紅了一片,惹得莫離輕笑。
“楚兒真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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