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熟悉的臉。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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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跟來了”
“你是個女人。”王龍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是又怎樣,你不是只要監視我嗎難道還管這不成”
“哈哈,看來還真不能小瞧了你。女子充軍,于法不容,你這是害了張彪啊。”
“那就只能這樣咯。”
莫離趁著他晃神的時候,將匕首刺了過去。一擊沒中,心頓時涼了半截。王龍雖算不上武藝高強,但這男子的力量卻勝過她幾倍。莫離情急之下,滾到另一邊,戒備的看著王龍。
“想要我的命,沒那麼簡單。”王龍看著她,似乎將她看作玩弄在手心的一只昆蟲。
“那這樣的話,你要不要呢”莫離將頭發放下,努力忽視這人這人五官不明的樣子,露出一臉的媚態。軍中的男人缺少什麼,她至少知道,況且宇文邕管理軍隊甚嚴,哪來什麼軍妓之類的東西。只是她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成功。
王龍始終是一般人,而不是如張彪一樣,經過特別訓練的人。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刀剛好落在他頭上。莫離知道,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掄起刀立刻刺了下去,不知道自己刺到了哪,好一會之後才反應過來,這人的氣息已經沒了。
“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莫離不忍看下去,丟下尸體,往更深去走去。
寒草,吃了可以高燒不退的癥狀,莫離不能保證自己能找到,但是試一下總比不試要好。她只知道幾種普通的草藥,雖然知道這種藥比不上軍醫那里名貴的要,但是她不能等了。而且寒草是專門針對發燒,很常見,並不難找,只是很少有人會注意這種平凡的要罷了。
走在山間,前幾日的陰雨讓莫離很難分辨什麼是原本就潮濕的地方。找了近半個時辰也沒有找到,正準備往另一處走的時候,听見不遠處傳來細細的聲音,耐不住好奇心過去瞧了瞧。
印入眼簾的是一個男人的側臉,很好看,即使只是側臉也擁有讓人窒息美麗。剛走進,那人立刻警覺的回頭,莫離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回眸間,已是傾國傾城。
“你、你要幫忙嗎”這人明知故問,而且在這時,和宇文家做對的只有北齊高家,而他,一個念頭闖進莫離的腦里,不是很確定。
“你是周軍”那男人並沒回答,反而問道。
“是有怎樣我這人不喜歡乘人之危,如果蘭陵王嫌棄小人,就請您自便。”莫離轉身便要離開。如果這人是周軍的話,必定不會有這番樣子,如果不是周軍,而且又穿著戰甲的人,就只有齊軍,況且這里是周齊交界,出現齊軍也不奇怪。再者說,齊軍里有這般樣貌的沒有幾人,有這般樣貌再穿這般戰甲的人也就幾人,所以,莫離這話有幾分試探,她並不能完全確定。
驍勇善戰,相貌俊美世無雙,盡管他的外貌讓莫離驚訝,驚嘆世上真有這般風華絕代的男人,但是這有怎樣呢在她心中,這人遠不如此刻正躺在軍帳里的男人重要,高長恭死了,正好少了一個勁敵,況且,她不愛多管閑事。
“我信你一次。”高長恭說道。本來是為了能給斛律光找一昧草藥才冒險到周朝境內來,誰知太心切,沒注意到腳下的環境,踩到了泥沼里,一下去便沒了辦法,又不能喚來自己隨從,否則若是引來敵軍,情況會更糟,卻沒有想到遇到這個高傲的小子。
莫離笑了笑,信她真難得走到一邊用短刀割下樹藤後扔了一頭過去,另一頭捆在自己身上,“接著,別指望我能拉你上來,我最多站在著不懂,其他的你自己想辦法。”
莫離說完真的抱住一棵樹不動了,盡管樣子有點不雅,但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
接過樹藤,高長恭運起內力,像沼澤邊緣挪去,快到岸邊時,岸上閉著眼的人慢慢開口︰“要是把我拉下去,我做鬼也要你陪葬。小說站
www.xsz.tw”莫離說完,沒听見回答,只感覺到一陣風拂過,隨即睜開眼便看到一個泥人站在她面前。既然人已經上來,那她就該走了,她還有正事。
“謝謝。”很生硬的吐出兩個字,雖然是敵人,但是她的確救了自己一回。
“沒想到名將斛律光也只是普通人,還以刀槍不入呢。”莫離拍拍身上粘上的樹屑,轉身離開,快離開他視線時沒有回頭向身後的人說道︰“記住,你欠我一條命。”
高長恭只看了一眼那消失的背影,便向不遠處的馬匹走去,然後翻身上馬,離開這個讓他欠下別人一條命的地方。
第五章莫離回到軍營時,天色已晚,往常的這個時候大家一般都在用晚飯,而她正好可以乘此機會到營帳里去。寒草很容易就弄好,沒幾下功夫,莫離已經成功而且光明正大的進到宇文邕所在的營帳。
將藥放在一邊的桌上,莫離的心劇烈的跳了起來,終于要見到他了是嗎那個讓她牽掛了千年的人。
緩緩走到床邊,床上是她日日夜夜想念的人啊,此刻他正靜靜的躺在那兒。無論她是怎樣的冷靜,但是,遇上他,這些全都不復存在,全都決堤、崩塌在腦海描繪過千萬次他的臉,卻始終不能準確的畫出來,但是,見到了,這些零碎的片段便已經拼湊在一起,原來他是這樣的。淚水,毫無預警的滿上聯,從來沒有這樣期盼去見到一個人,而那個人現在正在她面前。
略顯蒼白的臉,高挺的鼻翼,算不上俊朗的臉,但是卻是這樣的動人心魄。只是、只是緊鎖的眉頭沒有舒展開。是什麼事什麼事讓他連受傷了也放不下天下大事吧,只有天下的事才能讓他這樣憂心。無論怎樣,他,在她心中是獨一無二的。
看夠了,莫離端起正準備喂他喝下時,一聲怒斥在讓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誰準你進來的”一個朗目濃眉的男子,和她手中扶著的人有幾分相似。
“五殿下,小人是來送藥的。”莫離遠遠的見過幾次宇文憲,所以認得出這人便是他。但是差點讓這個宇文憲把藥碗給嚇掉,幸好,她膽子夠大,定力夠穩。
宇文憲看著端著藥碗坐在床邊的莫離,眼里變幻了幾番才開口,他沒見過這個人,“若是有毒,你該當何罪”
莫離笑了一下,害他她千辛萬苦來到這里若只是為了害他,豈不是太可笑仰頭飲下一口,看向那人,“這樣,殿下是否相信了呢”若不是宇文憲日後會有大用處,她絕不會對他這般。
見宇文憲沒說什麼,莫離也不再理會他,徑自把要給宇文邕喝下。
宇文邕緩慢睜開眼,沒有看身邊究竟是何人,而是望向宇文憲,“怎麼樣”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商量的幾個對策都被我否決了。”宇文憲回答道。
“嗯,你先下去,我想到後再告訴你。”宇文邕說完後,這才轉頭看向身邊的人,“你是什麼人”
除了他自己,每天必須小心的應付每一個接近他的人,很累但不得不這麼做。印象中並沒有此刻眼前男孩,若是他的人,他會立刻殺了他,以絕後患。
他不會允許身邊出現任何隱患,對敵人更加不會留情。在他眼中,士兵的命比妻兒的命更加重要,掌握了軍心便有最基本的能力,才會有機會完成父親的遺願,統一中原。即使過程中受到再大的阻撓也不會改變他的決心。
“伙頭軍的兵,給殿下送藥。”莫離回答道,接著說,“小人有一話,不知當講不講。”她要賭一把,賭上自己的命。
“說。”宇文邕靠在床頭,有趣的看著眼前面容清秀的男孩。
“若是此時給齊軍一個突襲會怎麼樣”莫離很慶幸,自己賭贏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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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的地形並不適合埋伏和隱蔽,要是突襲,然還沒到,怕是已經給敵人發現。宇文邕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地形不利,因此遲遲想不到對策。
莫離明白他擔心的原因,低頭想了一會,腦中靈光一閃,若是讓士兵身上戴上樹枝做的戰甲會怎麼樣,這樣的話,情況應該會好許多,近的騙不了,但是遠了的話,還是不容易分辨。
“若是讓士兵不被敵人發現呢”靈動的雙眸閃著不一樣的光芒。
“你的意思是”宇文邕不由對這個跪在眼前的男孩刮目相看。
莫離用只有兩人能夠听到的聲音說完整個計劃,滿意的看著宇文邕轉憂為喜的臉。宇文,若是能讓你的每一仗都贏得漂亮,就算受天譴又如何
“若是此計不行,你”
“小人甘願受罰,任憑處置。”
宇文邕雖然高燒不退,但卻沒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他不能拿自己的威信和士兵的命來開玩笑。眼神一凜,口中已經下達命令。
“來人,將此人拉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人”
莫離驚訝的看著床上的人,她感覺到了殺機。他要殺她,若是輸了,她必死無疑。但莫離沒恨他,而是心疼他,原來,他已經要小心到了這地步嗎
莫離被人架著退出帳篷,雖說不擔心這個計劃會失敗,但心情還是有些低落,他們的開始並不好。迎面卻走來一個她不想見到的人,但又不能走開,只好恭敬的行了禮。
“五殿下。”架著莫離的兩個士兵一起向宇文憲行禮。
“我不管你是什麼來歷,但是如果你做出有害大周的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宇文憲平靜的說,但語氣中含著深深的肯定。
“我想五殿下永遠不會有懲罰小人的那天,現在我不已經成為階下囚了嗎這可讓殿下滿意了。”莫離不露聲色的回擊。宇文憲,她不討厭他,反而欣賞他的勇猛和忠義,但唯獨恨他在他最需要的時候不想幫他,僅此而已。
望著離開的人,宇文憲不由失笑。真不知道這人是膽子太大還是真犯糊涂,對他和四兄是一點也不怕,而且他能從她眼中看到傲氣、清冷,也許是錯覺,他認為這個莫離太過于復雜。
擺擺頭,宇文憲向宇文邕的營帳走去。
宇文邕披了件衣裳坐在案前不知道寫些什麼,听見有聲響,抬頭看一眼便有低下頭說︰“你來看,這個計劃。”
雖然懷疑他的身份,但是卻不可否認的,他提出的計劃與他相同,他的點子可以令他的計劃可以更完美。他不是是非不分,也不是不肯听人勸告的人,現下最重要的是讓齊軍退兵,而不是懷疑一個可行的計劃是否可用的時候。
“是剛才那個人給的注意。”
是那個看似乳臭未干的男孩想到的四兄的計劃他一直知道,只是有個細節一直想不到,沒想到那人想出了。宇文憲眼里的光暗了暗這個人不簡單啊。
自那天後,莫離便被關在一個帳篷里。而宇文邕則是按當日她提出的計劃,將所有能用到的綠色用具全用上了,包括大量的樹葉,草木宇文邕在自己的行兵布陣上加入了莫離的主意,和眾位將軍商量之後,立馬布軍按計劃行事。
“殿下,大軍已經整裝待發,只等您下令。”達奚成走進營帳。他很驚訝宇文邕的做法,很難相信他會采用一個不知底細的人提出的主意,盡管這主意不錯,但如果是敵軍派來的細作,故意設下的局,他們會有很大的威脅。
“嗯。”
“你隨尉遲和憲一起,一刻後出發。記得,盡量減少傷亡。”宇文邕經過幾日的調養,氣色好了很多,但傷口尚未痊愈,因為不能親自帶兵。
“是。”
一刻後,一群身披綠甲的軍隊浩浩蕩蕩的出發,向敵軍的駐扎地前進。這一天,注定不能寧靜。
宇文憲領命率領一支精銳軍,從另外一條路和大軍同時前進。這支隊伍精銳個個勇猛,足以以一敵十。宇文憲領著人向視線安排的地點走去,很快便到一處森林。
“全軍听令,立刻隱蔽”
這里是一個平原地帶,達奚那邊從大道過去,敵人發現後,這里會是大概交戰的地方。只憑幾千人怎麼可能殲滅敵人,讓他們受創呢宇文邕的計劃可不止這些,他讓一支軍隊在前做誘餌,這支部隊作為後備力量,人不多,但個個是精英,以一敵十沒問題,只要齊軍兵力大減時,他們就來個甕中捉鱉,當然,若要阻止敵軍支援還有一招。
宇文憲望了望下方,時候差不多了,雖然這里離齊軍軍營比較近,但想要在一是半個趕來援助是不可能的,就是吃準了這一點,宇文憲才敢大膽設下此計。望見打著過來的達奚震和另一方出動軍隊,宇文憲迅速讓人手掩藏起來,同時握緊了手中的長劍,關鍵時候,這把劍會幫很大的幫。
很快,雙方的戰火一觸即發,打了起來。雙方人馬勢均力敵,傷亡量差不多,看準了時機,宇文憲迅速下達命令。
“上”短暫而堅定的聲音落下,隱藏著的士兵如猛虎下山般沖下山,魚貫而出,讓齊軍將領措手不及。
頓時,慘叫聲和兵器相接的聲音充斥在耳邊。這才是真是的戰場,血留成河的戰場。倒下的人倒下了便永遠爬不起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千古不變的道理。
大獲全勝,敵軍的幾萬人馬讓他們殺得片甲不留。濃濃的血腥味溢滿空氣,不用可以都能問打破,血留成河,也不過如此。積尸成山,尸橫遍野亦不過如此。雖然周軍有傷亡,但比起齊軍實在是好太多,三萬人馬雖去了一半,但換來的卻是敵軍重創,而達奚震那邊火燒敵營,這一下,齊軍勢必要整頓一段時間才得以恢復。
大軍獲勝的消息讓一直備受齊軍牽制的周兵軍心大振,消息也迅速傳回長安。
莫離在半刻被人告知,宇文邕讓她在一刻後去他那,這等于還她自由。莫離有些氣弱,她不會武功,若是將來想跟著他出征,必會拖累他,她不要這樣,這不是她想要的。
想想時間也差不多了,整理了一番後掀開帳簾向不遠處的主帳走去。
宇文邕深思了番,也明白莫離所擔憂的,不由贊賞的看了一眼莫離。一個十五歲的男孩能有這番想法,實屬難得,若是收為己用,日後定會派上大用場,對付那個人,不能個只靠自己。
“憲的武藝不錯,你明日便去他那。”
“這”宇文憲怎麼會是他莫離本想提出到尉遲炯那,哪知不能反駁,即使眼前這個男人待人親和畢竟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四殿下,他有他的驕傲,況且宇文憲和他本就關系良好,自然要把她派到心腹那里,若是忠于他,則皆大歡喜,若是不忠,只有一條路死路。
“謝殿下。”
“下去吧。”
第六章這一日,莫離和宇文憲一直在練習,好在宇文憲並不是一個沒有耐心的人,不然一定會讓莫離氣暈過去。
“你能不能用心點翻個劍花有那麼難嗎”縱使脾氣再好,也禁不住莫離這個樣子折騰。
“我很用心,都怪這劍太重了,改練鞭子吧,那個比較好使。”莫離自從發現宇文憲其實挺有趣的後,也不再對他冷眼相待,雖然算不上熱情,但也算上親和了。
“鞭子讓你把自己勒死還把別人打死”宇文憲經過前幾日的教訓,對于讓莫離練習兵器這個目標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明明學習招式挺快的,但一拿上真刀真槍,便亂來一氣,啥都忘了,讓宇文憲不得不佩服她的能力實在是太特別了。
“那你還有什麼,比較輕的兵器沒”
“短劍,你試試。”宇文憲將一對雙劍扔給她。
莫離將長劍插在地上,撿起短劍。心里不由點頭,還是短劍比較輕,長劍太長而且重,舞起來太難掌握,短劍雖然斷了一點,不利于遠距離攻擊,但近身防衛卻是最佳的選擇。
正當莫離要練劍時,一個小兵跑了過來,說是宇文邕在大帳有事找他倆。兩人听此立刻趕了過去。
“四兄,有何要是”
“皇兄在堂兄那,要見我們。”宇文邕在提到宇文護時,眼里閃過一絲憎恨,但很快消失,快得讓人無法撲捉。
宇文護,害死他三兄,獨攬大權,處處壓制他皇兄,這能不讓宇文邕氣郁嗎殺兄之仇,不能不報,不關耗費多少時日,他定要除掉他,殺之而後快。
皇兄莫離剛听到這里,心里“咯 ”一下,宇文毓,北周明帝,當政幾年,因為有治政之才,被宇文護誅殺,死的時候才二十幾歲。一連串的史實告訴莫離,宇文毓這個溫文爾雅的男子將在一年後死于非命,而她最在乎的男子將在一年後登上最高,代表著生死大權的位置。
“那我們現在立刻去嗎”宇文憲顯得很平靜,似乎早已習慣。
“嗯,這邊有達奚和尉遲坐鎮。”宇文邕似乎並不打算帶上其他人,準備只身和宇文憲一起會雲陽。
“殿下”莫離試著喊了一聲,她是去還是不去
“你跟我們一起走。”簡短的下達命令,深色的雙眸讓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麼、
“我去收拾一下。”宇文憲是聰明人,自然明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若是連這點本事也沒有,他不會受到重用。
“莫離你去牽馬。”莫離有些煩躁,說不出緣由,莫名的煩。
“嗯。”
三人悄無聲息地離開軍營,一路策馬狂奔。雖然莫離覺得難受,但是卻沒有吭聲。初學馬術的她讓馬顛得頭昏腦漲,拼命忍住不適只是為了那人心急如焚的著急。因為她知道,宇文邕很在乎那個宇文毓,一直對他很好的宇文毓,生怕文弱的他被宇文護給害了
。
天邊漸漸露出的魚肚白,而雲陽的城門已經映入眼簾。宇文邕加快速度直奔城門,心里很是著急。到了城門口,停也不停地直沖了進去,幸而守城的士兵在看見緊跟而來的宇文憲後,便明白剛才一陣風過去的人是誰。宇文邕翻身下馬,將韁繩給過來的小廝,急切地邁入大廳,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大廳中央的宇文毓。
“皇兄。”
“四弟怎麼這麼快來了”宇文毓轉過身,儒雅的面龐上帶著溫文爾雅地笑。
“快半年沒見,著急嘛。”宇文邕松了一口氣。
自從一年前宇文毓登基以來,他每日都在擔憂。一面得對宇文護唯命是從,一面得暗中保護他皇兄的安全。他更加明白宇文護在他三兄死後立他皇兄為帝的原因,而宇文毓卻在日復一日下把朝綱整治的很好,還得到了一干老臣的用戶,自然是讓宇文毓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皇兄。”宇文憲領著莫離從外面進來,臉上也少了幾分寒意。
莫離看著宇文毓,一個儒雅的男子,那書上說的溫潤如玉便是指宇文毓這種人,不論在什麼時候,你都覺得他如風一般。但是莫離卻不敢直視他,因為因為她明明知道他會在哪天逝世,卻因為她的私心而見死不救,相較于他如冬日里的一米陽光的笑,她覺得自己很不堪。
“莫離參見皇上。”單膝跪下向那人行禮。
“起來吧”宇文毓打量著這個男孩,很面生啊但能讓宇文邕和宇文憲帶進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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