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文明的健康構成一種非常長遠的威脅。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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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面臨著一個更為直接和危險的挑戰。在歷史上,美國的民族認同在文化上是由西方文明的遺產所界定的,在政治上則是由美國信條的原則所界定的,即絕大多數美國人都贊同的自由、民主、個人主義、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憲政和私人財產權。20世紀末,美國認同的這兩個組成部分受到了為數不多但極有影響的知識分子和國際法專家集中而持久的攻擊。他們以多元文化主義的名義攻擊美國對西方文明的認同,否認存在著一個共同的美國文化,提倡種族的、民族的和亞民族的文化認同和分類。他們譴責,用其報告中的一段話來說,在教育中“有系統地傾向于歐洲文化及其分支”,以及“歐一美單一文化觀點的統治地位”。正如小阿瑟施萊辛格所言︰“多元文化主義者常常是堅持種族中心的分裂主義者,在西方的遺產中,他們除了西方的罪行外幾乎看不到任何東西。”他們的“態度是拋棄不道德的歐洲遺產,而從非西方文化中尋求補充”。
60年代民權法案通過後制定的各項立法也表現了多元文化的趨勢,而在90年代,克林頓政府把鼓勵多樣性作為其主要目標之一。這些做法與以往形成了鮮明的對照。美國的創始者將多樣性視為一個現實和一個問題,因而有了國家的座右銘“合眾為一”。這是大陸會議的一個由包括本杰明富蘭克林、托馬斯杰弗遜和約翰亞當斯組成的委員會制定的。後來的政治領袖們也擔心種族的、地方的、民族的、經濟的和文化的多樣性構成的威脅事實上它們在1815-1914年間導致了美國的最大的戰爭,並響應“讓我們團結起來”的號召,視促進國家的統一為其主要責任。西奧多羅斯福警告說︰“有一種情況絕對會導致國家的崩潰並阻礙美國作為一個國家繼續存在的一切可能,那就是听任美國成為一個充滿民族糾紛的國家。”然而,go年代的美國領導人卻不僅允許並且努力促進多樣性的發展,而不是促進他們所管理的人民的團結。
正如我們已經看到的,其他國家的領導人有時企圖擯棄本國的文化遺產,使自己國家的認同從一種文明轉向另一種文明。然而迄今為止,他們非但沒有成功,反而使自己的國家成為精神分裂的無所適從的國家。美國的多元文化主義者同樣拒絕接受本國的文化遺產。然而,他們並非要美國認同另一種文明,而是要建立一個擁有眾多文明的國家,即一個不屬于任何文明的、缺少一個文化核心的國家。歷史表明,如此構成的國家不可能作為一個具有內聚力的社會而長期存在。一個多文明的美國將不再是美利堅合眾國,而是聯合國。
多元文化主義者還通過以集體權利代替個人權利來對美國信條的中心內容提出挑戰,而集體權利在很大程度上是根據種族、民族、性別和性別偏好來界定的。岡納邁爾戴爾在4o年代指出,美國信條是“這個偉大的、無可比擬的國家的聚合劑”,此話進一步證實了自赫克托聖約翰德克雷夫科爾和阿利克斯德托克維爾以來的外國觀察家的論點。理查德霍夫施塔德贊同道︰“作為一個國家,我們的命運依賴于一種而不是多種意識形態。”如果這種意識形態被其相當一部分公民所擯棄,那麼在美國會出現什麼情況與美國相比較,另一個大國甦聯更是以意識形態形式來界定其統一,它的命運對于美國來說是一個令人清醒的實例。日本哲學家梅原猛指出︰“馬克思主義的徹底失敗甦聯的急劇解體,僅僅是西方自由主義這一現代主流思潮失敗的先兆。自由主義遠不是取代馬克思主義和在歷史終結之時佔統治地位的一種意識形態,它將成為另一塊倒坍的多米諾骨牌。”在一個世界各國人民都以文化來界定自己的時代,一個沒有文化核心而僅僅以政洽信條來界定自己的社會哪里會有立足之地政治原則對于一個持久的共同體來說只是一個易變的基礎。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在一個講求文化的多文明的世界里,美國可能不過是一個正在消失的講求意識形態的西方世界中殘留下來的最後一個不合時宜者。
擯棄美國信條和西方文明,就意味著我們所認識的美利堅合眾國的終結。實際上這也意味著西方文明的終結。如果美國非西方化了,那麼西方就縮小到只剩下歐洲和幾個歐洲移民人口不多的國家。沒有美國,西方便會成為世界人口中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和衰落的部分,居住在歐亞大陸一端的一個小而無關緊要的半島之上。
多元文化主義者與西方文明和美國信條維護者之間的沖突,用詹姆斯科斯的話來說,是西方文明美國部分之中的“一場真正的沖突”。美國人無法回避這樣的問題︰我們是西方人,還是其他什麼人美國和西方的未來取決于美國人再次確認他們對西方文明的責任。在美國國內,這意昧著拒絕造成分裂的多元文化主義的誘人號召。在國際上,則意味著拒絕要求美國認同亞洲的令人難以理解的、虛幻的號召。不論亞洲和美國社會之間存在著怎樣的經濟聯系,根本的文化差異將使二者無法同居一室。在文化上,美國是西方大家庭的一員;多元文化主義者可能損害甚至破壞這種關系,但卻不能替換它。美國人如果要尋找其文化根基,他們會在歐洲找到。
90年代中期,人們就西方的性質和未來展開了新的討論,再次認識到這是一個現實存在的問題,對如何確保其繼續存在也更為關切。這部分是由于認識到了擴大西方的重要機構北約、將東面的西方國家包括進來的必要性,部分是由于西方內部在如何對南斯拉夫的分裂作出反應的問題上產生了嚴重分歧。它也更廣泛地反映了,在甦聯威脅已不復存在的情況下,人們對西方未來的統一,特別是它對于美國對歐洲承擔的義務意味著什麼,感到憂慮。隨著西方國家與日益強大的非西方社會的相互作用日益增強,西方人越來越意識到將它們聯結在一起的共同的西方文化核心。大西洋兩岸的領導人都強調恢復大西洋共同體活力的必要性。1994年末和1995年,德國國防部長、英國國防大臣、法國外交部長和美國國務卿、亨利基辛格以及各類其他重要人物都對這一目標表示了擁護。英國國防大臣馬爾科姆里夫金德對他們的觀點作了總結,他于1994年12月論證了建立“大西洋共同體”的必要,並指出它將建立在四個支柱上︰“北約框架內的防務和安全”;“對法治和議會民主的共同信仰”;“自由資本主義和自由貿易”;“從通過文藝復興而繼承的希臘和羅馬的共同歐洲文化遺產,到我們本世紀的共同價值觀、信仰和文明。”1995年歐洲委員會啟動了一個“更新”跨大西洋關系的計劃,使得歐盟和美國簽署了一個內容廣泛的協議。同時,許多歐洲政要和商界領袖都支持建立跨大西洋自由貿易區。盡管美國的勞聯產聯反對北美自由貿易區和其他貿易自由化的措施,但是其領導人卻熱情地支持建立一個跨大西洋自由貿易區的協議,認為它不會使美國的就業機會受到來自低工資國家的競爭。它還得到了歐洲保守派瑪格麗特撒切爾和美國保守派紐特金里奇以及加拿大和其他英國領導人的支持。
正如第二章所論述的,西方的發展和擴張經歷了持續幾個世紀之久的第一個階段歐洲階段,接著在20世紀又經歷了第二個階段美國階段。如果北美和歐洲能夠更新建立在文化共性基礎上的道德生活,並發展緊密的經濟和政治一體化形式來補充其在北約內的安全合作,它們便能夠創造出西方經濟富裕和政治影響擴大的第三個階段歐美階段。小說站
www.xsz.tw富有意義的政治一體化在某種程度上能夠抵消西方在世界人口、經濟生產和軍事能力中所佔比率的相對下降,並使其他文明的領導人看到西方力量的恢復。馬哈蒂爾總理警告亞洲人說︰“由于其貿易影響,聯合起來的歐盟和北美自由貿易區可能對世界其他地區發號施令。”但是,西方能否在政治和經濟上走到一起,主要取決于美國是否再次確認自己的西方認同,並把自己的全球作用確定為西方文明的領袖。
世界之中的西方
一個以文化認同種族的、民族的、宗教的、文明的認同為中心,按照文化的相似和差異來塑造聯盟、對抗關系和國家政策的世界,對于整個西方,特別是對于美國來說,有三個廣泛的含義。
首先,政治家能夠建設性地改變現實,只要他們承認並理解它。文化政治正在形成,非西方文明的力量正在上升,這些社會日益伸張自己的文化,已得到非西方世界的公認。歐洲領導人曾指出,文化的力量既可以使人團結,又可以使人分離。相反,美國的精英們在接受和把握這些正在形成的現實時卻反應遲純。布什和克林頓政府支持多種文明共存的甦聯、南斯拉夫、波斯尼亞和俄國的統一,卻無力制止造成分裂的強大的種族和文化力量。他們推動多文明的經濟一體化,然而這種一體化要麼像亞洲太平洋經濟共同體那樣沒有意義,要麼就像與墨西哥搞在一起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那樣帶來未曾預料的巨大經濟和政治代價。它們試圖與其他文明的核心國家發展緊密關系,與俄羅斯建立“全球伙伴關系”,與中國建立“建設性接觸關系”,即使在美國和這些國家之間存在著天然的利益沖突。與此同時,克林頓政府並未全心全意地讓俄羅斯參與在波斯尼亞尋求和平的努力,盡管作為東正教的核心國家,俄羅斯在那場戰爭中有重大的利益。為了實現波斯尼亞多文明國家的幻想,克林頓政府拒絕給予塞族和克族這兩個少數民族自決的權利,卻在巴爾干扶持了一個伊朗的一黨專政的伊斯蘭伙伴。同樣,美國政府還支持穆斯林服從東正教國家的統治,堅持認為“毫無疑問,車臣是俄羅斯聯邦的一部分”。
雖然歐洲人普遍承認,在以西方基督教為一方、以東正教和伊斯蘭教為另一方之間的分界線有根本的重要性,但是美國國務卿卻說︰美國“不承認歐洲的天主教、東正教和歐洲伊斯蘭教之間的根本差異”。然而,正是那些不承認這些根本差異的人,注定要為這些差異而灰心喪氣。克林頓政府起初好像沒有看到美國和東亞社會之間力量對比的變化,因而一再提出有關貿易、人權、核擴散和其他根本無法實現的目標。總體說來,美國政府在適應受文化和文明潮流影響的全球政治的時代時遇到了非同一般的困難。
其次,美國的對外政策思考也因不情願放棄、改變,有時甚至是重新思考適應冷戰需要的政策,而深受困擾。在一些情況下這表現為,仍然將甦聯的復活視為潛在的威脅。在更多的情況下,人們傾向于認為︰應尊重冷戰時的盟友和武器控制協議;北約應保持其冷戰期間的狀態舊美安全條約對東亞安全至關重要;反彈道導彈條約不可違反;歐洲常規力量協議必須遵守。顯然,所有這些和其他冷戰遺產都不應輕易拋棄。但是,繼續保持它們在冷戰期間的形式,也不一定符合美國或者西方的利益。多文明世界的現實表明,北約應當擴大,將願意加入的其他西方社會包括進去,還應當承認,讓兩個互為最壞的敵人、而且都與其他成員國缺少文化共性的國家作為成員國,實質上毫無意義。反彈道導彈條約的簽定是為了滿足冷戰的需要,確保甦聯和美國互不傷害,從而阻止甦美核戰爭,但它也會極大地削弱美國和其他社會保護自己不受預想不到的核威脅、恐怖分子和無理性的獨裁者攻擊的能力。日美安全條約是為了威懾甦聯對日本的進攻。那麼在冷戰後時代,它的目的又是什麼遏制和威懾中國推遲日本對崛起的中國的順應阻止日本進一步軍事化日本人對于美國在日本的軍事存在,以及美國人對其為防衛日本而承擔的非互惠義務的必要性,都產生了越來越大的疑問。歐洲常規力量協議的簽定是為了緩解北約和華約組織在中歐的對抗,但這種對抗已不復存在。目前這一協議的主要影響,是給俄羅斯在對付來自南面穆斯林國家造成的安全威脅時造成了困難。
第三,文化和文明的多樣性對西方,特別是對美國的西方文化普世信念形成了挑戰。這一信念是以詮釋和規範的方式來表達的。用詮釋的方式說,它認為所有社會的所有人民都想接受西方的價值觀、體制和實踐。如果他們沒有這種願望並堅持自己的傳統文化,那他們便會成為“錯誤意識”的犧牲品,這與馬克思主義者在那些支持資本主義的無產階級中發現的“錯誤意識”相類似。用規範方式說,西方的普世主義信念斷定全世界人民都應當信奉西方的價值觀、體制和文化,因為它們包含了人類最高級、最進步、最自由、最理性、最現代和最文明的思想。
在當今正在呈現的存在民族沖突和文明沖突的世界中,西方文化的普世觀念遇到了三個問題︰它是錯誤的;它是不道德的;它是危險的。它是錯誤的,是本書的中心論題,邁克爾霍華德爵士對此作了很好的總結︰“西方的一種假設是,文化多樣性是一個特殊的歷史現象,它正在迅速地受到一個共同的、西方取向的、以英語為基礎的世界文化的侵蝕,這種文化造就了我們的基本價值觀這一假設是根本不真實的。”如果一個讀者迄今尚不能信服包含在邁克爾爵士這番話中的智慧,那他一定是生活在一個遠離本書所描繪的世界里。
認為非西方國家的人民應當接受西方的價值觀、體制和文化,是不道德的,因為實現這一目標是不道德的。19世紀末歐洲國家幾乎遍及世界的擴張和20世紀末美國在全球的主導地位,使得西方文明傳播到世界的大部分地區。然而,歐洲人在全世界的擴張已經結束。美國的霸權也正在後撤,因為它僅僅是為了在冷戰期間保護美國不受來自甦聯的威脅,而這種需要已不復存在。正如我們所論證的,權力的擴大帶來文化的傳播。如果非西方社會再次受到西方文化的塑造,那只能是西方權力擴大、部署和影響的結果。帝國主義是普世主義的必然邏輯結果。此外,作為一個成熟的文明,西方已不再具有將自己的意志強加干其他社會所需的經濟動力或者人口動力,而且,以此為目的的任何努力都有悻于西方的自決和民主價值觀。隨著亞洲文明和穆斯林文明開始越來越堅信其文化的普遍適用性,西方人將日益認識到普世主義和帝國主義之間的聯系。
西方的普世主義對于世界來說是危險的,因為它可能導致核心國家之間的重大文明間戰爭;它對于西方來說也是危險的,因為它可能導致西方的失敗。甦聯的崩潰使西方人認為自己的文明處于空前的統治地位,而與此同時,較弱的亞洲、穆斯林和其他社會正開始積聚力量。西方人可能被引導去應驗布魯圖”眾所周知的有力邏輯︰
時機已熟我兵強,
敵勢日增需謹防,
縱處高峰防滑落,
潮漲潮落有文章。
隨潮進取操勝券,
錯過機緣引恨長,
而今正是適航日,
抓緊時機旌旗揚。
然而正是這一邏輯導致了布魯圖在腓利皮的失敗。對于西方來說,明智之舉不是試圖制止權力的轉移,而是學會在淺水中航行,忍受痛苦、減少冒險和捍衛自己的文化。
所有的文明都經歷了形成、上升和衰落的類似過程。西方文明與其他文明的不同之處,不在于發展方式的不同,而在于它的價值觀和體制的獨特性。這些特性包括最為顯著的基督教、多元主義、個人主義和法制,它們使得西方能夠創造現代性,在全球範圍內擴張,並成為其他社會羨慕的目標。這些特性作為一個整體是西方所獨有的。正如小阿瑟施萊辛格所言,歐洲是“個人自由、政治民主、法制、人權和文化自由思想的發源地,是唯一的源泉”,“這些思想是歐洲的思想,而不是亞洲、非洲或者中東的思想,除非被它們所接受。”這些特性使得西方文明成為獨一無二的文明。西方文明的價值不在于它是普遍的,而在于它是獨特的。因此,西方領導人的主要責任,不是試圖按照西方的形象重塑其他文明,這是西方正在衰弱的力量所不能及的,而是保存、維護和復興西方文明獨一無二的特性。由于美國是最強大的西方國家,這個責任就不可推卸地落在了美利堅合眾國的肩上。
面對西方力量的衰落,保護西方文明對于美國和歐洲國家是有利的,為達到這個目的,它們需要︰
加強政治、經濟和軍事一體化,協調政策,以防止屬于其他文明的國家利用它們之間的分歧;
把中歐的西方國家,即維謝格拉德集團國家、波羅的海各共和國、斯洛文尼亞和克羅地亞納入歐洲聯盟和北約;
鼓勵拉丁美洲的“西方化”,並盡可能地使拉丁美洲國家與西方緊密結盟;
抑制伊斯蘭和華人國家常規和非常規軍事力量的發展;
延緩日本脫離西方而順應中國;
承認俄羅斯是東正教的核心國家和一個區域大國,承認確保南部邊界的安全是俄羅斯的合法利益;
保持西方技術和軍事力量相對于其他文明的優勢;
最為重要的是,認識到西方對其他文明事務的干預,可能是造成多文明世界中的不穩定和潛在全球沖突的唯一最危險的因素。
冷戰後,美國就正確的對外政策展開了大規模的辨論。在這樣的一個時代,美國既不能統治也無法逃避世界。不論是國際主義還是孤立主義,不論是多邊主義還是單邊主義,都不能很好地為美國的利益服務。只有避免這些極端的做法,采取與其歐洲伙伴緊密合作的大西洋主義政策,保護和促進它們共同擁有的、獨一無二的文明的利益和價值觀,才能夠最有力地促進美國的利益。
文明間戰爭與秩序
涉及世界主要文明核心國家的全球戰爭很可能不會發生,但不是不可能發生。前面已經提及,這樣的戰爭可能由不同文明集團間的斷層線戰爭升級而引發,特別是當一方為穆斯林而另一方為非穆斯林之時。如果推心勃勃的穆斯林核心國家競相為其參戰的宗教親族提供援助,戰爭就更可能升級。如果第二和第三層次的親緣國家認為不深入地卷入戰爭符合自己的利益,戰爭升級的可能性就小一些。引發文明間全球戰爭的一個更為危險的因素,就是各文明之間及其核心國家之間均勢的變化。如果這種狀況繼續下去,中國的崛起和這個“人類歷史上最大競爭者”的日益自我伸張,就將在21世紀初給世界的穩定造成巨大的壓力。中國作為東亞和東南亞支配力量的出現,與歷史已經證明的美國利益相悖。
鑒于美國的利益,美國與中國之間的戰爭將如何發展假設在2010年,美**隊撤出了已經統一的朝鮮,在日本的駐軍也極大地減少。台灣和中國大陸已和解,台灣繼續保持它事實上擁有的大部分**,但明確承認北京的宗主權,而且依照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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