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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文明的沖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

正文 第36節 文 / [美]薩繆爾•亨廷頓/譯者周琪/劉緋/張立平/王圓

    周圍部署的重型武器,否則就對他們進行轟炸。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塞爾維亞人拒絕了這一要求,因此很可能與北約發生暴力對抗。葉利欽警告說︰“有些人試圖在沒有俄羅斯參與的情況下解決波斯尼亞問題,我們決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接著俄羅斯政府掌握了主動,勸說塞族在俄羅斯向薩拉熱窩地區派駐維和部隊的情況下撤出重型武器。這一外交行動阻止了暴力的升級,向西方證明了俄羅斯對塞族的影響力,並使俄羅斯軍隊進入了波斯尼亞穆斯林和塞族爭議地區的心髒。注。。通過這一措施,俄羅斯使自己作為西方的“平等伙伴”處理波斯尼亞問題的權利要求得到了實際承認。

    然而4月份,北約再次未與俄羅斯商量便授權轟炸塞族陣地。這一舉動在整個俄國政壇引起了嚴重的負面反應,加強了民族主義分子對葉利欽和科濟列夫的反對。緊接著,第三層次的相關國家英國、法國、德國、俄國和美國,組成了設計解決方案的“聯絡小組”。1994年6月,該小組提出一個計劃,將波斯尼亞51的領土劃歸穆斯林一克羅地亞族聯邦,49的領土劃歸波斯尼亞塞族,這一計劃成為後來的代頓協議的基礎。次年,安排俄國部隊參與代頓協議的執行便成為必需。

    第三層次參與者之間達成的協議必須得到第一和第二層次參與者的認可。正如俄羅斯外交官丘爾金所言,美國人必須依靠波斯尼亞人,德國人必須依靠克羅地亞人,而俄羅斯人則必須依靠塞爾維亞人。在南斯拉夫戰爭的初始階段,俄羅斯曾作出重大的讓步,同意對塞族進行經濟制裁。作為塞族可以信賴的親緣國家,俄羅斯有時也能對塞族施加強制力和壓力,迫使他們接受他們原本可能拒絕的妥協方案。例如在1995年,俄羅斯和希臘一起要求波斯尼亞塞族確保釋放其扣押的荷蘭維和人員。然而,波斯尼亞塞族有時亦會違反其在俄羅斯壓力下簽署的協議,從而使俄羅斯因無能力為其親緣國家代言而感到難堪。舉例說,1994年4月,波斯尼亞塞族曾答應俄羅斯停止對戈拉日代的進攻,然後又撕毀了協議。俄羅斯為此大發雷霆,一位俄羅斯外交官就此說,波斯尼亞塞族“成了戰爭狂”,葉利欽則堅持“塞爾維亞領導人必須履行向俄羅斯保證承擔的義務”,而且俄羅斯還撤回了對北約轟炸的反對。

    通過支持和加強克羅地亞的實力,德國和其他西方國家也得以制約克羅地亞人的行動。圖季曼總統急切地希望他的天主教國家能夠為歐洲國家所接受,並獲準加入歐洲的組織。西方國家利用它們為克羅地亞提供的外交、經濟和軍事援助,以及克羅地亞想要加入“俱樂部”的願望,誘使圖季曼在許多問題上作出讓步。1995年3月,西方國家向圖季曼提出,如果克羅地亞想成為西方的一員,就必須同意聯合國保護部隊駐扎在克拉伊納。一位歐洲外交官說︰“加入西方對于圖季曼來說非常重要。他不願意被留下來單獨對付塞爾維亞人和俄羅斯人。”西方國家警告圖季曼說,他的部隊在征服克拉伊納和塞族人居住的其他領土時不得進行種族清洗,不得將進攻區域擴大到東斯洛文尼亞。在另一個問題上,西方國家警告克羅地亞人,正如一位美國官員說的,如果他們不與穆斯林組成聯邦,“西方的大門將永遠向他們關閉”。作為克羅地亞外部財政援助的主要提供者,德國處于影響克羅地亞人行為的特別強有力的地位。美國與克羅地亞發展的密切關系,也有助于阻止圖季曼追求其經常表現出來的由克羅地亞和塞爾維亞瓜分波斯尼亞一黑塞哥維那的願望,至少在整個1995年是如此。

    與俄羅斯和德國不同,美國與其波斯尼亞受援者之間沒有文化共性,因而在迫使穆斯林妥協方面處于軟弱地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此外,除了在口頭上說說外,美國對波斯尼亞人的幫助,不過是對伊朗和其他穆斯林國家違反武器禁運視而不見,結果使得波斯尼亞穆斯林對更廣泛的伊斯蘭社會群體的感激之情和認同感日益增長。同時,他們指責美國采取“雙重標準”,沒有打擊對他們的入侵,就像美國打擊伊拉克對科威特的入侵那樣。他們將自己裝扮成受害者,因而使美國更難以迫使他們接受和解。這樣,波斯尼亞穆斯林便得以拒絕和平建議,在其穆斯林朋友的幫助下增強了軍事實力,最終采取主動收復了失去的相當一部分領土。

    在第一層次的參與者中,抵制妥協的情緒十分強烈。在外高加索戰爭中,得到亞美尼亞族在外散居者堅決擁護的極端民族主義者組織亞美尼亞革命聯盟黨,控制了納戈爾諾卡拉巴赫,拒絕了由土耳其、俄羅斯和美國于1993年5月提出的、已為亞美尼亞政府和阿塞拜疆政府接受的和平建議,發動了被指控為種族清洗的軍事進攻,使戰爭出現了有可能擴大的前景,並使它與較為溫和的亞美尼亞政府的關系發生了惡化。進攻納一卡的成功給亞美尼亞帶來了問題,因為它正急于改善與土耳其和伊朗的關系,以便緩解因戰爭和土耳其的封鎖而造成的食品和能源短缺。一位西方外交官評論說︰“卡拉巴赫的戰況越好,埃里溫遇到的困難就越大。”亞美尼亞總統彼得羅相同葉利欽總統一樣,不得不在來自立法機構內的民族主義分子的壓力與同其他國家和解的更大外交政策利益之間搞平衡。1994年末,他的政府開始禁止亞美尼亞革命聯盟黨在亞美尼亞活動。

    波斯尼亞塞族和克族也像納卡的亞美尼亞族人一樣,采取了強硬立場。結果,當克羅地亞政府和塞爾維亞政府受到壓力去推動和平進程時,它們與其波斯尼亞親族的關系便出現了一些問題。在克羅地亞人中這些問題不甚嚴重,因為波斯尼亞克族至少在形式上,如果不是在實踐中,同意加入穆克聯邦。由米洛舍維奇和波斯尼亞塞族領導人卡拉季奇之間對立的個人關系而引發的沖突則日益緊張和公開化。1994年8月,卡拉季奇拒絕了米洛舍維奇贊同的和平計劃。急于讓西方結束制裁的塞爾維亞政府,宣布中斷與波斯尼亞塞族除食品和藥品以外的一切貿易往來。作為回報,聯合國放松了對塞爾維亞的制裁。第二年,米洛舍維奇允許克羅地亞軍隊將塞族人從克拉伊納驅逐出境,允許克羅地亞和穆斯林武裝力量將塞族人趕回到波斯尼亞西北地區。他還與圖季曼達成協議,答應逐步歸還被塞爾維亞人佔領的東斯洛文尼亞,交由克羅地亞控制。在幾個大國的支持下,當時他事實上在代頓協議的談判中為波斯尼亞塞族“代言”,並把波斯尼亞塞族代表並入了自己的代表團。

    米洛舍維奇的行動使聯合國解除了對塞爾維亞的制裁,並使他得到了在某種程度上感到意外的國際社會的謹慎認可。1992年時的民族主義者、侵略者、種族清洗分子和大塞爾維亞戰爭販子,于1995年搖身一變而成了和平締造者。然而,對許多塞爾維亞人來說,米洛舍維奇已成為叛徒。在貝爾格萊德,他遭到塞爾維亞民族主義者和東正教會領袖的譴責,克拉伊納和波斯尼亞塞族人則嚴厲地指控他犯有判國罪、他們的這一做法,無疑是與約旦河西岸猶太居民對與巴勒斯坦解放組織簽訂協議的以色列政府的指控如出一轍。在斷層線戰爭中,和平的代價便是對親族的背叛。

    被戰爭耗盡了精力、受到第三層次參與者刺激和壓力的第二和第一層次的參與者改變了它們的態度,不論是由于溫和派取代了極端主義者的權力,還是像米洛舍維奇這樣的極端主義者發現成為溫和派對自己有利。栗子小說    m.lizi.tw但是,他們的改變要冒一定風險。那些被視為叛徒的人會激起比對敵人還強烈的仇恨。克什米爾穆斯林、車臣人和斯里蘭卡僧伽羅人的領袖也遭到了與薩達特和拉賓同樣的命運,他們被指控為背叛事業,企圖與頭號敵人妥協。1914年,一個塞爾維亞民族主義分子暗殺了一名奧地利公爵。在代頓協議之後,米洛舍維奇最可能成為民族主義分子的攻擊目標。

    如果一項結束斷層線戰爭的協議反映了該地區第一層次參與者之間的地區均勢,以及第二和第三層次參與者的利益,那麼它即使是暫時的,也是一個成功之舉。把波斯尼亞按衛與49的比例劃分開來的做法,在1994年塞族控制這個國家70的領土時是不可行的;它只有在克族和穆斯林的進攻使塞族控制的領土減少了幾乎一半之時才是可能的。已經發生的種族清洗也有助于和平進程,它使塞族在克羅地亞人口中所佔比例減至不足3,並使波斯尼亞所有三個集團的成員被暴力或者自願地分離開來。此外,第二和第三層次的參與者後者往往是文明的核心國家只有獲得真正的安全或在戰爭中有共同的利益,才會提出可行的解決辦法。第一層次的參與者不能單獨結束斷層線戰爭。能否結束這些戰爭和防止它們升級為全球戰爭,主要取決于世界各主要文明的核心國家的利益和行動。斷層線戰爭自下而上地爆發,斷層線上的和平卻要自上而下地慢慢推動。

    第十二章西方、各種文明和全球文明

    西方的復興

    在任何文明的歷史中,歷史都曾經有過一次終結,有時還不止一次。隨著一種文明的普遍國家的出現,它的人民由于場因比所說的“不朽的幻想”而變得盲目,確信他們的文明就是人類社會的最終形態。人們對于羅馬帝國、阿拔斯哈里發王朝、莫臥兒帝國和奧斯曼帝國就曾抱有這樣的想法。這些普遍國家的公民“不顧顯而易見的事實傾向于將其視為希望之鄉、人類奮斗的目標,而不是夜幕下荒野中的蔽身之地”。當英國統治下的和平達到頂峰之際,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景。對于1897年時的英國中產階級來說,“正如他們所看到的,歷史已經終結他們完全有理由為這一歷史終結給他們帶來的永久的幸福國家而慶幸”。然而,凡是認為歷史已經終結的社會,通常是其歷史即將衰微的社會。

    西方是這個模式的例外嗎梅爾科提出了兩個關鍵性的問題︰

    第一,西方文明是否是一個自成體系的新類型,與曾經存在過的所有其他文明都截然不同

    第二,它在全世界的擴張是否會斷送或者可能斷送所有其他文明發展的可能性

    大部分西方人相當自然地傾向于給予這兩個問題以肯定的回答。他們或許是正確的。然而,在過去,其他文明中持類似看法的人卻是錯誤的。

    西方與所有已經存在過的文明顯然是不同的,因為它已經對公元1500年以來存在著的所有文明都產生了勢不可擋的影響。它開創了在世界範圍內展開的現代化和工業化的進程,其結果是,所有其他文明的社會都一直試圖在財富和現代化方面趕上西方。然而,西方的這些特點是否意味著,它作為一種文明的演進和變動根本不同于所有其他文明中普遍存在的模式歷史的證據和比較文明史學者的判斷卻表明並非如此。迄今為止,西方的發展與歷史上諸文明共同的演進模式和動力並無重大的不同。伊斯蘭復興運動和亞洲經濟的發展勢頭表明,其他文明是生機勃勃的,而且至少潛在地對西方構成了威脅。一場涉及西方和其他文明核心國家的大戰並不是不可避免的,但有可能發生。而西方始于zo世紀初的逐漸且無規律的衰落,可能會持續幾十年,甚至幾百年。或者,西方可能經歷一個復興階段,扭轉它對世界事務影響力下降的局面,再次確立它作為其他文明追隨和仿效的領袖的地位。

    在對文明史演進所作的或許是最有用的分期中,卡羅爾奎格利發現了可分為七個階段的共同模式。見上文第二章他認為,西方文明在公元370-750年間通過融合古典的、閃米特的、撒拉遜的和野蠻的文化因素而開始形成。西方文明的孕育階段從8世紀中期一直延續到10世紀末,隨後便出現了在其他文明中不多見的擴張階段和沖突階段的拉鋸運動。根據西方和其他文明中的學者的觀點,西方目前似乎已走出了沖突階段。西方文明已經成為一個安全區,除了偶然發生的鱷魚戰外,西方內部的戰爭事實上是不可設想的。正如我在第二章中所論述的,西方正在發展一個相當于世界帝國的體系,其表現形式為邦聯、聯邦、政權和其他形式的合作機構的復合體系,它在文明的層面上推行民主和多元政治。簡而言之,西方已經成為一個成熟的社會,正進入這樣的一個時代.當後人回顧以往時,將會按照歷史上反復重現的文明演進模式稱其為“黃金時代”。用奎格利的話說,就是一個“由于這個文明本身的區域內不存在任何競爭對手,以及遠離其他外部社會的競爭,甚至不存在這樣的競爭”而產生的和平時期。它也是一個“結束了內部戰爭破壞,減少了內部貿易壁壘,建立起共同的度量衡制度和貨幣制度,以及由于廣泛實行了與建立世界帝國相關的政府開支制度”而產生的一個繁榮時期。

    在以往的各文明中,這樣一個懷著文明可以不朽的幻想的極樂黃金時代,不是由于一個外部社會取得的急劇勝利,就是由于內部緩慢但同樣痛苦的解體而終結。文明內部發生的事件,對于其抵御外部摧毀力量的能力與對于阻止內部的衰敗來說,同樣至關重要。奎格利于1961年指出,文明之所以能夠發展,是因為它具有一個“擴張的工具”,即一個軍事的、宗教的、政治的或經濟的組織,它將盈余積累起來,並將其投入建設性的創新。當文明停止“將盈余用于創新,用現代的說法就是投資率下降”之時,文明便衰敗了。這種情況的發生,是由于控制了盈余的社會集團為滿足“非生產性的、個人享受的既得利益將盈余用于消費而不是提供更有效的生產方法”。當人們依靠資本生活之時,文明便從普遍國家走向衰敗階段。它是這樣一個階段︰

    經濟急劇衰退,生活水平下降,各種既得利益集團之間發生內戰,文盲增加,社會日益虛弱。人們徒勞地進行努力通過立法來制止浪費。但衰退在繼續。社會在宗教、知識、社會和政治層面的大範圍內失去了人民群眾的忠誠。新的宗教運動開始遍及社會。人民越來越不情願為這個社會而戰,甚至不願意通過納稅來支持它。伴隨衰敗而來的是入侵階段,“當一個文明不再能夠捍衛自己,因為它不再願意捍衛自己之時,它便向野蠻的入侵者敞開了大門”,他們常常來自“另一個年青的、更強有力的文明”。

    然而,文明史中壓倒一切的教訓是,很多事情都是可能的,但任何事情都不是不可避免的。文明能夠,並且已經自我改革和更新。西方的中心問題是,除了任何外部挑戰之外,它能否制止和扭轉內部的衰敗進程。西方是進行自我更新,還是任憑內部持續的**加速其終結和或者屈服于其他在經濟和人口方面更充滿活力的文明

    奎格利在一個可能是正確的,但未得到理論分析和經驗分析有力支持的預測中總結道︰“西方文明于大約公元500年時尚不存在;在將近公元1500年時達到鼎盛時期,它在未來的某一時刻肯定會消亡,或許是在公元2500年之前。”他指出.那時,中國和印度的新的文明將取代被西方破壞了的文明並進入擴張階段,對西方和東正教文明構成威脅。見奎格利著文明的演變︰歷史分析導論印第安那波利斯︰自由出版社,1979年版;該書由麥克米倫出版公司初版于1961年,第127頁,164-166頁。原書腳注90年代中期,在西方出現了許多被奎格利確認為一個成熟文明瀕于衰敗的特征。在經濟方面,西方遠比其他任何文明都更富裕,但其經濟增長率、儲蓄率和投資率很低,特別是與東亞社會相比較。在西方,個人和集體消費優先于未來經濟和軍事實力的建設。人口自然增長率很低,特別是與伊斯蘭國家相比。但是這些問題並不會不可避免地造成災難性的後果。西方的經濟仍在增長;西方人基本上仍過著富裕的生活;此外,西方在科學研究和技術創新方面仍處于領先地位。低出生率的問題不可能由政府來解決,這方面的努力一般要比降低人口增長更不成功。然而,在具備下述兩個先決條件時,移民會成為新的充滿活力的人口資本的潛在來源︰首先,接收國給予它所需要的有能力、有資格和精力充沛的人才和專業人員以優先權;其次,新移民及其子女能夠融入接收國和西方的文化。美國可能在滿足第一個條件上存在問題,歐洲則可能在滿足第二個條件上存在問題。但是,以西方國家政府的經驗和能力。完全能夠制定出管理移民人數、來源、特性和同化移民的政策。

    在西方,比經濟和人口選為重要的問題是道德衰落、文化自絕和政治分裂。經常被提及的道德衰落表現包括︰

    1、反社會行為的增長,諸如普遍的犯罪、吸毒和暴力行為;

    2、家庭的衰敗,包括離婚、私生、未成年人懷孕和單親家庭的增加;

    3、至少是在美國出現了“社會資本”的下降,即志願組織成員的減少,以及與此相關的人與人之間信任程度的下降;

    4、“職業道德”的普遍下降和自我放縱現象的增加;

    5、對知識和學術活動投入的減少,在美國表現為學術成果水平降低。

    西方未來的健康及其對于其他社會的影響,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它能否成功地應付上述趨勢。當然,這一趨勢增強了穆斯林和亞洲人對其道德力量的優越感。

    西方文化受到了來自西方社會內部集團的挑戰。其中一種挑戰來自其他文明的移民,他們拒絕融入西方社會,繼續堅持和宣揚他們原有社會的價值觀、習俗和文化。這一現象在歐洲的穆斯林中最為顯著,不過他們人數不多。它在美國為數眾多的拉美青少數民族中也很顯著,盡管程度較輕。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同化移民的努力歸于失敗,美國便會成為一個分裂的國家,並存在內部沖突和由此造成分裂的潛在可能。在歐洲,西方文明也會由于其主要組成部分基督教的衰弱而遭到破壞。歐洲人崇尚宗教信仰、遵守宗教習俗和參加宗教活動的人數比率正在下降。這一趨勢反映出的不是對宗教的敵視,而是對宗教的冷漠。然而在歐洲文明中仍然滲透著基督教的思想、價值觀和實踐。一位瑞典人說︰“瑞典人的宗教信仰在歐洲大概是最薄弱的,但是,如果你沒有認識到我們的體制、社會實踐、家庭、政治和生活方式受到了路德宗的根本影響,你就無法理解這個國家。”與歐洲人不同,絕大部分美國人都信仰上帝,自認為是宗教民族,許多人去教堂作禮拜。有證據顯示,盡管在美國直到80年代中期沒有出現宗教復興,但是在其後的10年中,宗教活動似乎在加強。基督教在西方人心目中地位的下降,最多只會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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