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稱對全部斯普拉特群島南沙群島擁有主權,70年代和80年代,雙方的海軍時有交火。小說站
www.xsz.tw90年代初,越南的軍事力量相對于中國有所下降。越南比其他任何一個東亞國家都更經常地有尋求伙伴以平衡中國的動機,加入東南亞國家聯盟。1995年與美國關系正常化,便是朝這個方向邁出的兩步。然而,東盟內部的分歧和該組織不情願向中國挑戰的態度,使東盟極不可能成為一個反對中國的聯盟,或者為越南對抗中國提供重大支持。美國可能更願意遏制中國,但是在90年代中,它在反對中國控制南中國海的權利要求上能走多遠尚不明朗。因此,對于越南來說,“害處最小的選擇”可能是順應中國並接受“芬蘭化”,那將“傷害越南的自尊心但是能保證生存”。
在90年代,除中國和北朝鮮外,實際上所有的東亞國家都對美國繼續在該地區駐軍表示了支持。然而在實踐中,除越南外,這些國家都傾向于順應中國。菲律賓關閉了美國在那里的主要的空軍和海軍基地,沖繩島反對美國大量駐軍的斗爭也日趨激烈。1994年,泰國、馬來西亞和印度尼西亞拒絕了美國在其水域停泊6艘供給艦的要求在美國對東南亞或者西南亞進行軍事干預時,這些艦只將作為提供給養的浮動基地。順應態度的另一個表現是,在東盟地區論壇的首次會議上,中國不把南沙群島問題列入議事日程的要求得到了默認,中國1995年佔領菲律賓附近米斯奇夫礁美濟礁的舉動並沒有引起其他東盟國家的抗議。1995-1996年,亞洲國家政府對中國口頭上和軍事上對台灣的威脅再次保持絕對的沉默。邁克爾奧克森伯格對這些國家的搭車傾向作了簡要的概括︰“在預測未來之時,亞洲國家的領導人確實對均勢可能發生對中國有利的變化感到擔憂,但他們現在不想與北京對抗。”而且,“他們不會參加美國討伐中國的行動”。
中國的崛起將對日本構成重大的挑戰,日本人在應當采取什麼樣的應付戰略上將產生嚴重分歧。它是否應順應中國,以承認中國的政治軍事支配地位來換取中國對日本在經濟事務方面首要地位的承認或應當賦予美日聯盟新的意義和活力,把它作為用均勢來平衡和遏制中國的合作核心還是應當發展自己的軍事力量,以保護自己的利益不受中國的侵犯日本或許會盡可能長時間地避免明確地回答這些問題。
用均勢來平衡和遏制中國的任何有意義的努力,其核心必定是美日軍事聯盟。可以設想,日本可能會緩慢地默認該聯盟根據這一目的所作的調整。這樣做取決于日本對以下幾方面的信心︰1、美國保持作為世界唯一超級大國和在世界事務中維持其積極領導作用的全面能力;2美國承擔維持在亞洲駐軍和積極阻止中國擴大影響的義務;3、美國和日本能在不付出很高的資源代價、不冒很大的戰爭風險的前提下遏制中國。
如果美國不承擔主要義務或未表現出重大決心,日本很可能會順應中國。歷史上,日本往往與有關的支配力量結盟以尋求自身的安全,僅有30年代和40年代是例外,當時它在東亞推行單邊的征服政策,結果遭到慘敗。即使是在30年代參加軸心國之時,日本也是與當時在世界政治中顯得最具活力的軍事一意識形態力量結盟。本世紀更早些時候,日本相當有意識地加入了英日聯盟,因為當時英國是世界事務中的領導力量。50年代,日本同樣與世界上最強大並能夠確保日本安全的美國結成了聯盟。像中國一樣,日本把國際政治看作是等級制的,因為其國內政治是如此。正如一位著名日本學者所指出的︰
日本人思考本國在國際社會中的地位時,往往根據其國內模式來類推。栗子網
www.lizi.tw他們傾向于把國際秩序看作日本社會內部的文化模式的外部表現,而這種模式是以垂直組織結構的相關性為特征的。日本對國際秩序的這種看法,受到了它在現代以前與中國關系進貢制度的長期經驗的影響。
因此,日本的結盟行為“基本上是搭車而不是均勢”,並且總是“與支配力量結盟”。一位在日本居住多年的西方學者說︰日本人“比大多數人都會更快地向不可抗拒的力量卑躬屈膝,並與被認為在道德上佔有優勢者合作也會最快地怨恨道德上軟弱和正在退卻的霸主濫用權力”。隨著美國在亞洲作用的下降,中國成為最強大者,日本的政策也會作出相應的調整。事實上它已經開始這樣做了。基肖爾馬赫布巴尼指出,中日關系中的關鍵問題在于“誰是老大”答案正在變得明朗。“盡管不會有明確的聲明或協議,但日本天皇選擇了在1992年訪問中國,當時北京在國際上仍受到相對的孤立,這是意味深長的。”
毫無疑問,日本領導人和人民心目中最理想的仍是過去幾十年的模式,即處于佔優勢的美國的庇護之下。但是,隨著美國對亞洲事務參與的減少,日本國內敦促日本重新亞洲化”的勢力將得到加強,日本將承認中國在東亞舞台上重新佔據優勢是不可避免的。例如,在1994年,當被問及哪個國家是21世紀亞洲影響最大的國家時,44的日本公眾認為是中國;30認為是美國;認為是日本的僅有16。正如1995年日本的一位高級官員所預測的,日本將有一套順應中國崛起的“做法”,接著他又提出了美國是否會這樣做的問題。他的前一個看法似乎有理,但他對後一個問題的回答卻是不明確的。
中國的霸權將減少東亞的不穩定性和沖突。它也會削弱美國和西方在那里的影響,迫使美國接受它在歷史上曾經試圖防止的事情︰世界上的一個關鍵地區由另一個大國所主宰。然而,是誰,又在何種程度上對亞洲其他國家或美國的利益構成威脅,部分地取決于中國將發生的事情。經濟增長會擴大軍事權力和政治影響,但也會促進政治的發展和走向更開放的、多元的、可能是民主的政治形式。可以說它在南朝鮮和台灣起到了這個作用,然而,在那里最積極地推動民主的政治領袖都是基督教徒。
強調權威、秩序、等級制和集體高于個人的中國儒教傳統,對民主化形成了障礙。但是,中國南方的經濟增長,正產生出日益增大的財富、具有活力的資產階級、政府控制之外的經濟力量的積累以及迅速擴大的中產階級。此外,中國人在貿易、投資和教育方面已深深地融入外部世界。所有這一切正在為中國走向政治多元化提供社會基礎。
政治開放的先決條件通常是獨裁制度中的改革分子上台執政。中國會發生這種情況嗎在新的世紀里,人們將會看到中國南方出現一些擁有政治計劃的集團,如果不是在名義上,那麼它們在事實上也將是政黨的胚胎,而且可能會與台灣、香港和新加坡的華人建立密切的聯系並得到他們的支持。如果中國南方出現了這種運動,如果改革派在北京獲得了權力,那麼就可能出現某種形式的政治轉變。民主化可能促使政治家發出民族主義的呼吁並擴大戰爭的可能性,但從長遠看,在中國建立一個穩定的多元制度會緩解它與其他國家的關系。
或許正像弗里德伯格所說的那樣,歐洲的過去就是亞洲的未來。但更為可能的是,亞洲的過去將是亞洲的未來。亞洲要在以沖突為代價的均勢或以霸權為代價的和平之間作出選擇。西方社會可能會選擇沖突和均勢。歷史、文化和力量的現實卻強烈地顯示,亞洲會選擇和平和霸權。以19世紀40-50年代西方入侵為開端的時代正在結束,中國正在恢復其地區霸主的地位,東方正在進入自己的時代。小說站
www.xsz.tw
文明與核心國家︰正在形成的聯盟
在冷戰後多極、多文明的世界里,缺少一個在冷戰期間曾佔主導地位的分界線。然而,只要穆斯林人口增長和亞洲經濟增長的浪潮持續下去,西方與挑戰者文明之間的沖突就將超過其他任何分界線而成為全球政治的中心。穆斯林國家的政府可能對西方變得更為不友好,在穆斯林集團和西方社會之間將出現間歇性的低強度、有時可能是高強度的暴力沖突。以美國為一方和以中國、日本及亞洲其他國家為另一方之間的關系將具有極大的沖突性;如果美國對中國作為亞洲霸權力量的崛起進行挑戰,就可能發生一場大戰。
在這樣的形勢下,儒教一伊斯蘭教國家之間的聯系將會繼續,或許還會擴大和加深。這一聯系的中心是穆斯林和華人社會在武器擴散、人權和其他問題上反對西方的合作。巴基斯坦、伊朗和中國的密切關系是合作的核心,90年代初楊尚昆主席對伊朗和巴基斯坦的訪問、拉夫桑賈尼對巴基斯坦和中國的訪問使這一點明朗化了。這些舉動“表明了巴基斯坦、伊朗和中國之間聯盟胚胎的形成”。在去中國的路上,拉夫桑賈尼在伊斯蘭堡宣稱,在伊朗和巴基斯坦之間存在“一個戰略聯盟”,對巴基斯坦的攻擊將被視為對伊朗的攻擊。為了加強這一模式,貝娜齊爾布托在1993年io月就任總理後立即訪問了伊朗和中國。這三個國家之間的合作包括政治、軍事、政府官員定期互訪,以及在各種民用和軍事領域的合作,包括軍工生產合作,加上中國向另兩個國家出售武器。這種關系的發展得到了巴基斯坦對外政策思想中的“**”派和“穆斯林”派的強有力支持,這些人希望建立一個“德黑蘭伊斯蘭堡北京軸心。在德黑蘭,人們認為,“當代世界的獨特性”要求伊朗、中國、巴基斯坦和哈薩克斯坦進行“緊密和持續的合作”。至90年代中期,一個近乎于事實上的聯盟已經在這三個國家中間存在,該聯盟的基礎是反對西方、在安全問題上對印度的關注以及抗衡土耳其和俄羅斯在中亞的影響。
這三個國家能成為涉及到其他穆斯林和亞洲國家的更為廣泛的集團的核心嗎格雷厄姆富勒認為︰一個非正式的“儒伊聯盟得以實現,並非因為穆罕默德和孔夫子是反西方的,而是因為這些文化提供了一個能夠表達部分是由西方一個在政治、軍事。經濟和文化上佔統治地位,並越來越為世界人民所痛恨的西方造成的痛苦的載體,一些國家感到它們沒有必要再忍受”。最強烈地呼吁這種合作的是卡扎菲,他在1994年3月宣布︰
新的世界秩序意味著猶太人和基督教徒控制穆斯林,如果他們能夠,隨後他們將控制印度、中國和日本的儒教和其他宗教。
基督教徒和猶太教徒在說︰我們曾決心摧毀**,而西方現在必須摧毀伊斯蘭教和儒教。
現在我們希望看到,以中國為首的儒教陣營和以美國為首的基督教十字軍陣營之間的對抗。我們沒有理由不對十字軍的參加者持有偏見。我們和儒教站在一起,與它結盟,和它在一條國際戰線上並肩作戰,我們將一同消滅我們共同的敵人。
因此,作為穆斯林,我們將支持中國反對我們共同敵人的斗爭
我們希望中國取得勝利
然而,中國方面對反西方的儒教和伊斯蘭教國蒙聯盟的熱情一直相當低落。**主席1995年宣稱,中國不會與任何國家結盟。這個立場或許反映了傳統的中國觀念,作為一個中央帝國,即中心國家,中國不需要正式盟友,而其他國家會發現與中國結盟符合它們的利益。另一方面,中國與西方的沖突意味著它將重視與其他反西方國家的伙伴關系,其中伊斯蘭國家佔最大部分,而且是最有影響的成員。此外,中國石油需求的日益增長可能會驅使它加強與伊朗、伊拉克、沙特阿拉伯以及哈薩克斯坦和阿塞拜疆的關系。一位能源專家1994年評論道︰這樣一個以武器換取石油的軸心,“再也不需要听從倫敦、巴黎或華盛頓的旨意了”。
其他文明及其核心國家與西方及其挑戰者之間的關系將會有極大的不同。缺少核心國家的南方文明拉丁美洲文明和非洲文明,一直依賴于西方,而且軍事和經濟力量相對軟弱盡管拉丁美洲在迅速改變這一狀況。它們與西方的關系或許會向相反的方向發展。拉丁美洲與西方有著緊密的文化聯系。80年代和90年代,它的政治和經濟制度越來越接近于西方。兩個曾經試圖獲得核武器的拉丁美洲國家放棄了這一打算。整體軍事力量在所有文明中處于最低水平的拉丁美洲國家,可能會不滿于美國的軍事優勢,但卻無意對它進行挑戰。在不少拉丁美洲社會中,新教的迅速興起不但使它們更像西方天主教一新教混合的國家,而且正在擴大拉丁美洲與西方之間的宗教聯系,使之超出原先僅通過羅馬教廷保持的聯系。反過來,涌入美國的墨西哥人、中美洲人和加勒比人,以及由此帶來的拉丁美洲對美國社會的影響,也促進了文化的趨同。在拉丁美洲與西方之間,實際上就是與美國之間,主要的沖突問題是移民、毒品以及與毒品有關的恐怖主義,以及經濟一體化例如,把拉丁美洲國家納入北美自由貿易區,以對抗諸如南方共同市場和安第斯條約這樣的拉丁美洲集團的擴張。像墨西哥加入北美自由貿易區引發的問題所表明的那樣,拉丁美洲和西方文明的結合並非易事,它或許會在zi世紀的大部分時間里緩慢地形成,但也可能永遠不會形成。盡管如此,西方和拉丁美洲之間的差異仍小于西方與其他文明之間的差異。
西方與非洲國家的關系僅包括略微嚴重一些的沖突主要原因是非洲的軟弱,也存在一些重要的問題。南非沒有像巴西和阿根廷那樣放棄發展核武器的計劃,盡管它銷毀了已擁有的核武器。這些核武器是白人政府制造的,旨在威懾外國對其種族隔離政策的攻擊,該政府不願意把它們饋贈給黑人政府用于其他目的。但是,制造核武器的能力是不能銷毀的。後種族隔離時代的南非政府可能會建造新的核武庫以確保其非洲核心國家的地位,並遏制西方對非洲的干涉。人權、移民、經濟問題和恐怖主義也被提上了非洲和西方的議事日程。盡管法國政府努力維持與其前殖民地國家的緊密聯系,但非洲國家似乎正在經歷一個非西方化的長期過程,西方國家的利益和影響正在縮小,本土文化正在被重新倡導,南非最終會將其文化中的非洲一英國因素置于非洲因素之下。在拉丁美洲變得更西方化的同時,非洲卻變得更非西方化。然而,二者都在以不同的方式繼續依賴西方,除了在聯合國的投票外,都無法對西方和其挑戰者之間的均勢產生決定性影響。
很明顯,三個“搖擺”文明的情況並非如此,其核心國家是世界舞台上的主角,它們與西方及其挑戰者的關系可能是混合的、矛盾的和變幻不定的。它們彼此的關系也會極為不同。正如以上提到過的,日本經過一段時間可能帶著極大的痛苦和自我反省而背離美國向中國靠攏。與冷戰期間跨文明的其他盟友一樣,日本與美國的安全紐帶將削弱,盡管可能永遠不會正式挑明這一點。日本與俄羅斯的關系仍然會是困難的,只要俄羅斯在它1945年佔領的干島群島的問題上拒絕妥協。冷戰結束時出現過可能解決這一問題的時機,但由于俄羅斯民族主義的興起而稍縱即逝。在未來,美國沒有理由像它過去所做的那樣支持日本的領土要求。
在冷戰的最後二三十年里,中國成功地與甦聯和美國打“中國牌”。在冷戰後的世界里,俄羅斯也可以打“俄國牌”。俄羅斯和中國的聯合將使歐亞與西方之間的均勢決定性地向前者傾斜,引起人們像對50年代的中甦關系那樣的關切。與西方緊密配合的俄羅斯會為抗衡在全球問題上的儒一伊聯盟增添力量,並重新引起冷戰時期中國對來自北方的侵略的恐懼。然而,俄羅斯與這兩個鄰近文明之間也存在著問題。在與西方的關系中,俄羅斯更傾向于短期行為,這是冷戰結束的後果,是出于重新確立俄羅斯與西方的均勢的需要,以及雙方就基本的平等和各自的勢力範圍達成協議的需要。在實際中這意味著︰
1、俄羅斯同意歐洲聯盟和北約擴大到把中歐和東歐的西方基督教國家包括進去,西方則承諾北約組織不繼續擴張,除非烏克蘭分裂成兩個國家;
2、俄羅斯和北約組織簽訂伙伴關系條約,保證互不侵犯,定期磋商安全問題,共同努力避免軍備競賽,為達成符合雙方冷戰後安全需要的武器控制協議進行談判;
3、西方承認俄羅斯對維護東正教國家及東正教人口佔多數地區的安全負有主要責任;
4、西方承認俄羅斯在與南面穆斯林民族關系中面臨的實際的和潛在的安全問題,西方願意修改歐洲常規力量條約,並支持俄羅斯為應付這些威脅采取的必要措施;
5、俄羅斯和西方同意在處理一些同時涉及到西方和東正教利益的問題,如波斯尼亞問題時,進行平等的合作。
如果按照上述或類似路線進行安排,俄羅斯和西方便不大可能對對方的安全構成長期的挑戰。歐洲和俄羅斯是出生率低、人口老化的人口成熟社會,這樣的社會不具有可能成為擴張和進攻取向的年青力量。
冷戰剛剛結束時,俄羅斯和中國的關系變得較具有合作性︰解決了邊界爭端,雙方都削減了邊境駐軍;擴大了貿易;雙方都停止將對方作為核導彈的攻擊目標;兩國外長探討了對付原教旨主義的伊斯蘭國家的共同利益。更為重要的是,俄羅斯發現中國是渴望得到坦克、戰斗機、遠程轟炸機和地對空導彈等軍事裝備和技術的大客戶。從俄羅斯的觀點來看,俄中關系的升溫表明,在俄日關系持續冷淡的情況下,它有意識地決定將中國作為其亞洲的合作“伙伴”,同時這也是針對它在北約東擴、經濟改革、軍備控制。經濟援助,以及加入西方國際機構等問題上同西方之間的沖突作出的反應。就中國而言,中國得以向西方證明,它在世界上不是孤立的,而且它可以得到必要的軍事能力來執行遠距離投放兵力的地區性戰略。對兩國來說,俄中聯系如同儒一伊聯系一樣,是抗衡西方力量和普世主義的一種手段。
這種聯系能否延續下去,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第一,俄羅斯與西方的關系在雙方滿意的基礎上保持穩定的程度;第二,中國作為東亞霸主的崛起從經濟、人口和軍事上威脅俄羅斯利益的程度。中國的經濟推動力已經擴展到西伯利亞,中國和韓國、日本的商人一道正在開發和利用那里的機會。西伯利亞的俄羅斯人日益認識到,未來他們的經濟更多地是與東亞而不是與俄羅斯的歐洲部分聯系在一起。對俄羅斯來說更大的威脅是進入西伯利亞的中國移民。據報道,中國在那里的非法移民人數1995年達到300萬500萬,而東西伯利亞的俄羅斯人口大約是700萬。俄羅斯國防部長格拉喬夫警告說︰“中國人正在和平地征服俄羅斯遠東地區。”俄羅斯高級移民官員也贊同地說︰“我們必須反對中國的擴張主義。”此外,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