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碧水盈玉

正文 第73節 文 / 宛頤

    “今日晚生在此向二老提親,求娶紫鵑,雖倉促了些,還請二老看在晚生一片真心的份上,不要怪罪請二老放心,晚生一定會好好照顧紫鵑,不叫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小說站  www.xsz.tw”赫良從容道︰“今日陪紫鵑來祭拜,成親後每逢年節,晚生也定會帶他來看望二老”

    這些話說完,驚呆了兩邊的小丫頭,也傻了忐忑中額紫鵑。不知是羞還是急,滿臉通紅︰“赫大人,怎能如此說笑,紫鵑是個粗鄙的丫頭,擔不起大人的厚愛我我”張口結舌不知該怎麼說,說的越多卻越暴露出她的真心。

    “紫鵑,我早已喜歡上你,卻一直不敢向主子提。你是主子身邊的人,聰慧又溫柔,且明理懂事。我卻不過是一介武夫,有沒有厚實的家底,只怕會委屈了你。”赫良句句發自肺腑︰“今兒早上主子一番言語,讓我明白了自己的短淺。紫鵑,我赫良不能給你大富大貴、也無法讓你封誥戴冠,可我卻會盡所能給你幸福的生活,給你一個溫暖安定的家咱們成親,你也不會離開主子,可成全你侍奉主子左右的心意。”

    突如其來的表白使得紫鵑不知所措,該拒絕嗎對,心底不停的告訴自己要拒絕,她配不上英武的赫良,他值得更好的女子因而心一橫起身就要回馬車去。

    “紫鵑”她的動作哪比得上赫良的反應速度,剛邁出一步,卻已被赫良拉住手,稍一用力,將她帶入懷中,制止了她的掙扎,無可回轉的道︰“今日起,由我來保護你我在陳家二老面前說出此言,必將以一生來實踐”

    “若,若是我不願意呢”紫鵑知道自己已經躲不掉了,悶悶哭道︰“日後你會遇到更好的女子,求你放了我吧”嘴上這樣說著,可心已在他寬闊而健壯的胸懷中沉淪。

    “等成親後,再來討論你是否願意。”赫良抬起她的臉︰“其他女子,與我又有何干”

    “你真霸道”紫鵑小聲抗議,躲開了他的手,將淚眼埋進懷中。心底一絲慶幸,幸虧自己的心里,早已有了他眼神飄到爹娘的墓碑那邊,幸福的淚連綿不絕,心底小聲道︰“爹,娘,你們也同意了嗎”

    時間飛快,轉眼太陽偏西,丫頭小廝收拾好了東西。赫良上馬,回頭看向紫鵑,紫鵑踩上腳凳,抬頭望向赫良,二人目光相對,心跳不已。紫鵑眼楮已哭腫,赫良看著,生出無盡的疼惜。紫鵑回過頭去又看了一眼爹娘的墳塋,才上車坐好,除去了麻衣孝帶。

    “大人”一個黑甲衛悄悄打馬上前耳語︰“山腳下有可疑人徘徊,今日大人親自護了出來,帶的又是主子的馬車,會不會有人盯上了。不過只有十幾個人,也不像是有後援,根本不值得一提,明知有黑甲衛在,難道是主動送死的”

    “有可能。”赫良不屑的點點頭,沉思道︰“朝廷到處緝拿漏網叛賊,說不好會狗急跳牆。”說著,拎韁繩回頭令道︰“所有丫頭小廝都給我上車不管什麼情況,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是”忽地一下緊張起來,定是出了什麼情況。陪著紫鵑的三個丫頭上車同紫鵑坐在一處,其余的分別進到後面的馬車中。

    “怎麼了”紫鵑撩起窗簾探出頭,問道。

    “有賊人盯上了馬車,恐怕是沖著林府來的,不過沒想到主子不在車里。”赫良打馬過來道︰“好生坐著,不管外面發生什麼情況,都不要向外看。駕”赫良伸手將簾子放下,並不多說,策馬走在前面,一揚手︰“出發”

    林家車馬緩緩啟動,下山去了。

    要說這山下徘徊的可疑人,可不就是甦州那殺手樓散了之後,來至京城投奔忠順王爺的其余殺手,一直隱居在京郊的一處山莊等候指令。小說站  www.xsz.tw邱石被林如海抓住,最終將這山莊供出,正月十五晚,在忠順王府被抄的同時,也有大批軍隊踏平了山莊,抓了絕大多數的殺手。他們這十幾本在一起喝酒,聞訊急從一處狗洞爬出山莊,算是暫時得以逃脫。

    本想當即離開京界逃走,可幾處出京界的路,重兵把守,能翻越的山頭,不光有兵將,還有大批的狼狗看著。被抓住的殺手將這逃走的人招供出來,到處是畫影圖形,懸賞緝拿。他們只能平日里隱在京郊的一處山洞中,挨過晚冬,兜里有銀子不敢買東西,生怕百姓認出,更不敢打家劫舍,免得招來了官兵。往日里張牙舞爪的殺手,如今只能趁夜做些偷雞摸狗的勾當維持生計。

    今日一早,輪到一個殺手悄悄道城門處看有什麼最新的告示榜文,順便打听何時解除封鎖的消息,不料卻意外看到十幾個黑甲衛護著三輛林家的馬車出了城,最前面那個大而寬闊,一看便是個主子的車馬。因護衛不算多,這人回去一說,殺手們心生歹意,意圖半路擄劫,而後押做人質想辦法離開京界。果真,是按照赫良所猜測,乃是狗急跳牆的下策。

    這山不高不陡,風水景色都不錯,離住家很遠,道路也很平坦。赫良騎在馬上,謹慎的聆听著周圍的每一點與自然不同的聲音。忽地,極細微的鋼刀出鞘聲傳入了他的耳朵,赫良眼光迅速掃至聲音來源,瞄準確切位置,抬手時,飛鏢已捏在兩指之間,隨著手腕一抖,旁邊草叢中只听一聲慘叫,有賊人跌出,飛刀正中心髒,瞬間斃命

    這一出手,打亂了這群殺手意圖等候車馬走至中間而前後堵截的計劃,見已被發現,便只能拎著刀劍沖殺出來。赫良算的很好,七八個黑甲衛瞬間變為一排,將殺手同後面的馬車隔開。拔出兵刃,與殺手們交戰在一處

    紫鵑听到外面有喊殺聲,之後便是兵器踫撞,一下子明白了赫良說的話,心中焦急,下意識的竟要沖下車去。被幾個丫頭拉住,說什麼也不放她下車。紫鵑急的流淚,雙眼已是紅腫,這下子更甚兵器聲聲聲刺耳,也好像刺在她的心里,對方有多少人赫良今天帶了六個衛士,還不許小廝去幫忙,豈不是危險

    老天,紫鵑跪在車中雙手合十,閉目祈求上天,千萬要保佑赫良平安,千萬不要讓他有事

    約莫過了半炷香的功夫,外面打斗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全無。

    紫鵑不顧丫頭阻攔,拼力掀開簾子,跳下馬車,向前面跑去赫良幾人將所有殺手全部斬殺,剛下了馬去查看,卻听見後面紫鵑呼喚,趕緊回頭迎上。

    “赫良”夕陽下,紫鵑只看到滿身的血的他,當即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當晚,殺手們的尸體全都被運至京城,經過辨認,果然就是正月十五晚上的漏網之魚除了賈寶玉,賈家和忠順兩府的余孽盡已或收監,或斬殺。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賈敏坐在東廂房紫鵑的床前,拿了溫熱的手巾幫她擦臉,剛剛回府時,真是把她嚇了一跳,好端端的出去了,竟是昏迷不醒被赫良抱回來的。不過問明白了,也知道是擺了個烏龍,紫鵑定是把殺手的血,當成是赫良的血了。

    110迎水溶帝王之禮扶棺歸公主喪訊

    “本想讓紫鵑來去趕路舒服一些,沒想到這轎子倒惹來禍端”黛玉嘆道︰“真是窮凶極惡的一群無恥之徒”

    “這怪不得玉兒。”賈敏已出了月子,恢復的很好,只體態比之前略有些豐滿,全部歸功于林如海時刻親自盯著進補養身,見黛玉有些自責,勸道︰“今兒不盯林家的馬車,明兒也會盯別家的馬車,若不是今日讓他們遇到了赫良,只怕會傷害到其他無辜之人。栗子小說    m.lizi.tw”

    “當初被賈家收買幾次三番欲殺爹爹的,也使這一幫子人,死了活該”黛玉恨極,重言斥道。

    “赫良赫良”正在這時,紫鵑迷迷糊糊的醒了,猛地做坐起,似乎做了噩夢一般。

    “好丫頭,嚇壞了吧”賈敏趕緊摟了軟言哄著︰“不怕,回到家了就什麼都不怕了”

    “太太,赫良渾身都是血赫良有沒有事”紫鵑拉著賈敏的手臂,焦急的說著。

    “快叫赫大人進來”解釋沒有必要,黛玉趕緊叫人請赫良,見了面,便什麼都能解開了。

    “奴才見過夫人,見過主子”赫良早已換了新衣,在院子里等了多時,听聞丫頭召喚,急忙進來,跪倒行禮。一見安然無恙的他,紫鵑才一下子放了心,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

    “起來吧。”賈敏起身免禮,笑著對對黛玉道︰“昕兒也該醒了,玉兒陪我一道過去看看吧。”昕,林如海給兒子取的名字,意為黎明。

    “是,娘”黛玉挽起賈敏的手臂,笑呵呵的離開。

    “紫鵑。”赫良上前站在床邊,緊緊抱著她︰“嚇死我了”

    “是你嚇死我了”紫鵑攏著他的手臂,輕輕道

    “傻丫頭,那是別人的血,我沒有受傷”

    亡命之徒意欲襲擊林府馬車的事,幾日里傳開,那每個匪徒懸賞五千銀子的酬勞,由官府親自敲鑼打鼓送到林府,交給赫良。

    “紫娟姐姐”春縴手中拿著銀票搖晃,笑道︰“這下子,可要請客了紫娟姐姐成了大財主”

    “怎麼了”雪雁見她興奮的緊,好奇的上前問道。紫鵑聞聲從里面出來,叮囑道︰“小聲點,姑娘午歇呢。”

    “還怎麼了”春縴把手中的銀票炫耀的給雪雁看,壓低聲音卻興奮不減︰“赫大人將殺賊的賞金交至黑甲衛營,營中按王爺當初定下的規矩分,這不,衛營著人送來了赫大人那份,一共四萬多兩哩”

    “老天四萬多呢”雪雁聞言也不覺驚呼,卻又奇怪的道︰“那怎麼在你手里”

    “赫大人自然是托我轉交給紫娟姐姐啦”春縴拉著長音道,唉︰“真是羨慕死個人”

    “羨慕什麼”雪雁趁她不備,將銀票抽走,交給紫鵑,打趣道︰“當心紫娟姐姐吃醋,擰你的嘴”

    “好了好了”紫鵑笑著點了點雪雁的額頭︰“趕緊去收拾一番,明日衛大人就回來了,還不定怎麼個抱頭痛哭,看你還編排我”

    “紫娟姐姐,我可是幫你搶回了銀票,你卻還說我”雪雁佯裝委屈。

    “這就叫里外不是人”春縴宣布。

    “你個死妮子看我不撕爛你的嘴”雪雁笑罵道,怕驚醒黛玉,拎著春縴到院子去修理了。

    紫鵑抿嘴笑笑,將銀票揣進懷中,留給日後赫家二老置些田產,這些錢是足夠了。

    “紫鵑。”里面傳來黛玉的輕喚,紫鵑忙應聲進去。

    “都是我的錯,到底把姑娘給驚擾到了。”紫鵑扶她坐起,靠在大錦墊上,而後端了茶水服侍漱口。

    “我也睡夠了。”黛玉順了順頭發︰“這幾日晌午也不困,娘去年還非讓我睡。”

    “王爺要回來了,姑娘心里自然高興,這一高興,便黑夜里難免走了眠。白日里補上,也養足精神,明日王爺一到,定愛得不得了”紫鵑端上吃的茶送上,笑道。

    “等王爺一回來,就把你和赫良的事辦了。”黛玉吃了茶,而後拉著紫鵑的手︰“赫良是個值得托付的,我當初就說過,你樣樣不輸任何人,會幸福的”

    “姑娘,紫鵑謝謝姑娘的關愛”這事,若沒有黛玉點化促成,兩個人還不知道要拖延耽誤上多久。

    “謝字就不必提了,既然當初決定把你從賈家帶出來,便是咱們姐妹的緣分。”黛玉道︰“出生在賈家不是你的錯,被賈母蒙蔽也不是你能判斷的,所以以後不要再有自卑的心理,你一日是林家的人,便永遠是林家的人。”

    “是,紫鵑記下了”紫鵑感懷道,二人又說了會子話,黛玉方才起身盥洗。

    北靜王凱旋歸京,京城一早便已開始準備,臨近幾日又重新確認布置。除了帝後、莫家、林家、三位王爺及家眷,前一日都要入宮過夜,第二日一早便編排儀仗統一至南門迎接。

    天色尚早,不見朝霞,個別星星還清晰可見,文武百官已紛紛駕車至南盈門,換馬列隊下,整衣正冠,夾出寬寬的紅毯,兩邊列隊,紅毯十里直至長亭。

    早有西寧、東平兩位王爺帶了儀仗並引路號角鼓樂候在京界。長亭已臨時擴建成搭設帝帳,作為迎候水溶之用,皆用彩緞扎了。彩旗如林,簇擁著百面紅底黑龍牙旗,金漆斧鉞鉤叉、燈籠傘蓋、寶鼎香薰一切是最高級別的陣仗。

    頭一次皇帝出宮,並未設靜鞭開路,允許百姓迎接觀禮。浩浩蕩蕩的引路儀仗,從正陽門內出發,廣場人頭攢動,百姓甚至有的比百官出來的還要早。水溶起兵當晚,皇榜已連夜貼出,並謄抄傳至各處府衙,晴川昭告天下,言明“犯我天朝者,雖遠必誅”這次凱旋的意義非同尋常,不只是打了勝仗那般簡單整個棲月,皆以納入水朝版圖,南安王爺早已奉旨星夜兼程帶了一部分官員趕去,接管政務,修築路橋,使之盡快融入水朝。這一戰,對周邊各國,相當震撼貌似輝煌至頂峰,已有衰落征兆的水朝以皇帝和北靜王爺雷厲風行的肅整,以強風掃葉般攻下棲月的迅猛,表明了水朝仍是霸主的不爭事實。

    帝後乘坐明黃龍輦先行,半透明的帳幔中,隱約見得帝後身影,前後御林軍皆是典禮鎧甲,宮娥彩女亦是衣著精美。百姓們頭一次親眼目睹皇帝出行的陣仗,更是從這般接近紛紛跪倒。

    只隨後的儀仗,更叫他們為之震撼。龍輦之後,百名黑甲衛士,十十方陣,騎在馬上,馬匹一般高矮,同種顏色,馬身配黑色鎧甲,只露出眼楮,威武神秘。方陣之後,兩列王府旗幟招展,引出同龍輦一般八馬駕轅的北靜王龍車御輦,輦身黑漆瑩亮,上面的紅色騰龍花紋浮雕活靈活現,寶蓋華鼎,里層紅色厚紗為襯,三側外罩黑色龍紋影紗,輦中隱約一道嬌弱的身影端坐,不用想也知道,除了鎮國郡主,卻再無旁人御輦兩側內里三十名宮女各執金銀如意行走,外側是兩隊騎馬的女衛,皆是一身的鎧甲,英姿颯爽而後騎尉、禮官等不計其數。

    百姓看得目不暇接,嘖嘖贊嘆,尤其是黛玉的御輦經過時,人群雖跪拜著,卻一陣騷動,關于鎮國郡主的事跡,早已傳出了京城,再看這儀仗的氣勢,若說這水朝的皇後代代皆有,可鎮國郡主,卻是獨一無二

    莫府、林府的馬車從東配門出,各王爺府邸的馬車從西配門出,對于晴川高看莫林二府,幾位王爺毫無異議,並心甘情願居于二府之下。這水朝有今日的威武,兩府功勞甚高,王族反倒不及。馬車行至南盈門,女眷留下,林如海並莫皓勛換乘高頭大馬,同百官一道隨在兩架龍輦儀仗之後出城。

    隊伍浩蕩行進至長亭時,已有西寧王派了信使快馬加鞭返回,只稟告說北靜王爺已進入京城界,並未歇息,約莫午時可至北靜王爺奏請皇上只鳴禮炮,勿奏鼓樂,撤去彩旗,換青幡素帳。

    除了晴川幾人,百官皆納罕莫名,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起素禮難道有重要的將軍將領陣亡可之前的戰報中為何只字不提為了安民心麼

    “妹妹。”梨陽雖已知道,卻難免有些緊張,晴川已帶了幾個侍衛大臣至不遠處山坡上眺望入京的官道,她與黛玉則留在亭中等候。

    “二哥哥既然說無事,便是無事,姐姐,稍安勿躁”黛玉輕聲道,雖然她的手也很涼。

    “嗯,我知道,二哥素來都是極有把握的,只到底怎麼回事,也沒有說清,我這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梨陽輕輕嘆道,水溶在信中只說將扶空棺還京,到底洛韻那邊是什麼狀況,信中一句兩句也說不清,直只言一切安好,不過是障眼之法。

    “整個的計劃,都是建立在要安然救出公主的目的之上,這一路,大軍征戰順利,卻沒有一點有關公主的消息傳回來,這本就不合常理。既是扶空棺進京,那麼公主自然不在棺中,即便是公主實無恙,至于為何要造出公主的喪訊,卻也只能等二哥哥回來方可知。”黛玉分析道︰“之前封鎖消息,只會讓這場景更真,二哥哥沒有事先詳述,也許是要十分保密的原因。”

    “是啊,如果洛韻姐姐真的安然無恙,卻要詐死避世,那麼一定是有什麼大事,要不二哥也不會這樣費周章。”梨陽拄腮悶悶的道。

    “等等看吧”黛玉拍了拍梨陽的手︰“不出兩個時辰,也就知道了。”

    進了未時,不停的有小太監往來通傳,晴川坐在大帳正中,梨陽在左,黛玉在右,輕紗掩面,朝服裙裾逶迤。三品以上隨行的官員立在兩側。

    “啟稟皇上,先頭前鋒儀仗已過環翠山。奴才探听得知,北靜王爺扶棺而歸,隨後便至”小太監打听到了不好的消息,謹慎的稟告道。

    “扶棺誰的棺”晴川大驚,不由得站起身走下來。

    “是是淑寧公主的金棺”小太監垂首道︰“公主被棲月押為人質,欲迫使北靜王爺退兵,公主為水朝捐軀,用金簪自盡”

    晴川負手而立,聞言,眼中瞬間盈滿淚水,額上青筋凸現,卻漠然不發一言。

    心中知道是假的,梨陽黛玉卻也忍不住執帕掩面,壓住哭聲。

    百官皆是長嘆,雖說和親公主的命運,注定了是悲劇的一生。和親遠嫁,身上擔負著兩國和平的重任,只當戰火燃起時,便是苦難的開始。而作為駕馭江山的帝王,即便是親妹子遠嫁,也不會因此妥協手軟,他面對的,不只是一個家,更是一個國

    想起公主當年義薄雲天主動請旨遠嫁,為水朝皇室的誠信與尊嚴而奉獻自己,百官感慨萬分,皆痛恨棲月背信忘義,辜負了水朝和平的誠意,害死了淑寧公主。怪不得王爺傳令改換素禮,卻是這個原因。

    “眾位愛卿”晴川硬是忍回了眼淚,深吸一口氣︰“雖朕出帳迎候”而後大步走出大帳,戴權等一眾太監慌忙跟上。

    “遵旨”百官齊聲應了,緊隨其後。

    先頭前鋒騎兵,素白披風,隊列整齊,緩緩而至。只听一聲號令,分作兩排,夾出大路,直至遠處山頂。號角齊鳴,莊重低沉,西寧、東平二位王爺簇擁著水溶的身影已現。三匹黑馬在前,身後是五百黑甲衛士,引著裝有金漆靈柩的大車,兩旁各有侍衛牽著素幔隨之緩緩而行。後面烏壓壓的軍隊,馬蹄帶起塵土,隨著飄動的白披風,威武且悲涼。

    晴川帶著百余侍衛,沿紅毯打馬飛奔迎上前,離近了,不待馬停穩,翻身下馬,撩袍跑上前。水溶抬手令大軍停住腳步,同翻身下馬,迎向晴川。

    “大皇兄”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