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水溶兩手同晴川的手緊緊握在一處晴川忽地耳邊響起了水溶當初堅韌的話語︰“有我兄弟二人在,便是再創建一個大水朝又有何難”人說帝王最忌諱皇族功高權重,只他不但不忌諱,卻是當真慶幸有一個這樣的皇兄這帝位,不論是他坐,還是皇兄坐,二人永遠是至親骨肉
“臣等恭迎北靜王爺凱旋還京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山呼聲震耳欲聾,禮炮聲同時響起,伴隨著晴川和水溶踩在紅毯上的腳步,回響在京郊的層山疊巒之中
大帳門口,梨陽含淚先屈膝拜過水溶,而後起身至晴川身側,黛玉早已哭濕了面紗,嗚咽不能出聲。栗子小說 m.lizi.tw想過百種重逢的狀況,只當水溶歸來之時,懸了幾個月的心落回原地,她卻想不起任何言語,什麼字、什麼詞都已不重要,只要他平平安安的歸來,再無他求。水溶瘦了,只知是遠征勞頓,卻不知,思念的苦,才是他形容憔悴的禍首。
水溶紅著眼眶,向黛玉輕輕伸出手,黛玉腳底忽地發澀,只顫抖著抬起手輕輕放在他的掌心。大掌覆上小手,幾個月的思念頓時化作百轉千回的溫柔。輕輕擁她入懷,撩起披風裹住,也遮住了他人的視線。甜軟的馨香撲面而來,同夢中相遇時無二
祭酒迎禮等不再盡述,晚飯時分,晴川與水溶騎馬並駕,大軍還至京城。百姓不顧一整日等候的疲累,歡呼雀躍,奉上自家帶來的水酒瓜果點心犒勞將士。當淑寧公主的靈柩入城時,城樓已有禮部緊急安排的白幡招魂之禮,百余侍衛持白幡站立,朗聲頌詞請求公主歸來。百姓白日里早已听聞消息,萬般感嘆並跪拜,迎接和親遠嫁的淑寧公主魂歸故鄉,甚至有不少人落下淚來。
儀仗至莫府時,莫夫人已被丫頭們攙扶著候在府門口,雖哭腫了雙眼,卻不肯水溶相陪,只言見兒子平安,已心滿意足,此刻該先同皇帝去太廟祭拜水家祖宗,並安置公主的靈柩,日後再訴母子之情。
水溶只得听命,拜過莫夫人後直去了太廟。
“祭祀之禮甚繁,你去安排雪雁幾個先陪玉兒回府休息,將人也暫時安置在那,切莫走漏風聲”水溶得了空閑,對衛若蘭附耳令到。
“是”衛若蘭抱拳應了,自去安排。
空下來的北靜王府御輦仍然行進在看不到盡頭的隊伍之中,黛玉已悄悄坐進林府的車馬之中。趁夜色,衛若蘭安排從北門接入一乘素色車轎,同林家馬車匯合後,進了定北公府。
下了車馬,兩個女衛,扶著一個身著玄色兜帽披風的女子,快步走進了內院的勁松居。匯合後,黛玉早已叫衛若蘭並雪雁兩個先行打馬回府,將水溶住的勁松居好生整理一番,燒水備飯。
子夜,經過了沸騰盛大的迎接儀式,京城的街道已恢復寧靜。林府後門,一行車馬悄然入府,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晴川夫妻並水溶三人,帶了不少便衣的侍衛,完成了所有的儀式之後,從正門回宮,而後換了衣裳悄悄離開,來到林府。
111訴離情久別重逢除污穢整頓天牢
“姑娘,王爺來了”紫鵑言語中帶著喜悅,一邊打起簾子,一邊通報給里面的黛玉听見,上前恭賀水溶凱旋,而後道︰“王爺快進去吧,姑娘一直等著呢”說著,接過水溶拎著得小籃子,服侍著他脫掉披風,又迭聲的叫小丫頭去打熱水給王爺盥洗。
“二哥哥”黛玉聞聲迎出,一手扶了珠簾,眼角不禁濕潤。她知道,不論多晚,水溶一定會過來的
“玉兒,等急了吧”水溶匆匆擦了臉和手,脫掉外面祭祀時沾了香灰味道的王袍,方才上前環住黛玉,擁她進到里面。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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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了”端詳些時候,心疼的只說出這兩個字。水溶靠坐在床邊,擁她在心口。
“你又何嘗不是氣色差了很多”黛玉揚起臉對著他,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水溶則抬起手輕輕貼在她的手上,兩人深情對望著。涌動的情意勝過一切,不必開口,二人已心神交匯。
俯下頭,水溶吻住了那朝思暮想的櫻唇,思念與擔憂,融化在唇齒之間
“快下去王爺給姑娘的東西,你這畜生也敢伸爪子”不知過了多久,外間紫鵑輕斥的聲音傳了進來,看來是毛球兒不知又惹了什麼禍。
水溶這才離開了黛玉唇腮的芬芳,又不舍的輕輕啄了啄已被他吻的略有些紅腫的唇,低低道︰“毛球兒還是很機靈的,這一會子就被它發現了”
“發現什麼”黛玉紅著臉,綿軟無力的靠在他的懷中,不解的問道。
“勞古關的小黑貓咱們的毛球兒是個小伙子,總不能讓它一個貓孤孤單單一輩子,這小黑貓兒既然跟我有緣,便帶回來好生養著”水溶輕輕捏著她小巧的耳垂,無意識的將耳環摘了一只,握在掌中把玩,道︰“今晚不許想,明日你再去看”而後貼在她耳邊低沉道︰“晴川和梨陽同我一起過來,已經去了勁松居,只怕他要直接去上早朝了。我也不走了,就在你這歇會子”
“嗯。”黛玉抿嘴點了點頭,抬手扶在他的心口。水溶的臉頰同她的額頭相抵,輕吻不斷落在眼眉,愛不夠,親不夠
依依低訴離別之情,恨不得將平日里每一點每一滴都回想起來分享。說著說著,黛玉難免落淚傷感,只面對水溶無微不至的撫慰,卻又甜蜜溢滿胸懷。二人皆是一般的心情,皆是一般的思念,短暫而漫長的別離,也許已是今生所能忍受的最大極限。
“明日你不去早朝不行麼今日這麼累”說了會子話,黛玉起身輕撫他的臉,眼中血絲疲憊漫布。扶著他躺在床上,玉指又輕輕點著他有些發青的眼眶,眉頭輕輕顰起︰“路上一定沒得好生休息。”
“明日不上朝,白日好生陪你一日,晚上一並過莫府去”水溶枕著黛玉的枕頭,拉著她躺在自己懷中︰“對了,韻兒先住在林府,等日後我同你回了甦州,再把她一並帶過去,從此遠離皇室”
“公主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詐死”黛玉自然而然的將“回甦州”這件事略過,她知道水溶的身份不一般,也不願表現出自己的開心而帶給他壓力。說起來,自己真的不喜歡京城,可她深愛著水溶,為了他,自己回不回甦州,已無關緊要。
“為了還給韻兒一個自由的人生”水溶嘆道︰“可是溥宸傷的太重,生死不定。韻兒又一心求死我們兄妹三人一個比一個固執,我無法說服她的心意,也不能過早告知溥宸的事,畢竟,沒得十分把握,因而同她做了三年之約,三年之後如她還是不願活在世上,我再也不阻攔。”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溥宸不是囚禁了棲月國王和公主麼外界都知道他在棲月王都被破之時,畏罪自盡,怎麼還活著”黛玉吃驚不小︰“公主又為何求死二哥哥”
“說來話長”水溶手臂環著她的肩,方將溥宸與洛韻之間的緣起緣滅大致敘述了一遍,而後嘆道︰“站在水朝君主的立場上,溥宸野心謀奪水朝江山,罪大惡極,他必須死可是作為一個希望妹妹幸福的兄長,我卻要想方設法讓溥宸活過來韻兒那一刀,刺得極深,好在若蘭及時封住了他的穴道,沒有失血過多。心脈卻遭了重創,不好治啊”
“公主真的很可憐”黛玉听完洛韻的事,已是感動得淚水漣漣,輕輕說道︰“愛之深,才不願見到心愛之人被俘,寧願她死在自己手中,死得有尊嚴公主何嘗不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多虧二哥哥察覺出端倪,方及時救下”
“溥宸已送至終南山,希望我的恩師能夠救他一命。小說站
www.xsz.tw”對于溥宸的傷勢,水溶也束手無策,盡畢生所學以內力護住溥宸心脈,輔以靈芝每日含服,方得以續命,維持到終南山,之後的事,他也不知道了。
“三年如果溥宸無法救活,不要說三年,就是五年十年,公主也不會有生的願望”黛玉出神的看著帳子頂,幽幽道︰“你們兄妹,都是 脾氣,一旦認準了,便再不會回頭。”
“老天既沒有讓他當即死去,許是冥冥中要成全韻兒的情緣也說不定。韻兒詐死,可贏得百姓對皇族的敬重,但最重要的,卻是可以讓她脫離和親公主、棲月王後這些名頭的桎梏,她自己的人生,也許剛剛開始”水溶奔波多日,饒是金剛鐵骨也免不得疲憊,此刻心情倒是放松許多,倦意卻漸漸襲來,聲音越來越小,而後傳來微微的輕鼾。
“咱們一起求老天保佑吧”黛玉見他已睡著,悄悄起身拉過被子,為他蓋好。他的確是累了,連黛玉下床幫他脫掉靴子,整理好壓到的衣裳,他也沒有醒過來。也許,這是幾個月來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回到床里,黛玉另拉過旁邊的被子,和衣躺下,側身看著熟睡中的他,忽地臉上泛出紅暈。將被子卷好,依偎在他身邊,沉沉睡去
北靜王的軍隊凱旋五日後,岳秋水帶的茜香**隊也從西羅返回,抵達京城休整。迎接儀式雖不及水溶的浩大莊嚴,卻也是隆重之極,晴川親自迎接至城門。莫家二老更是備下表禮新衣,灑掃門庭,岳秋水的歸來,還意味著莫藍的親事也已可以提上日程了
水溶帶著黛玉在莫家玩耍了幾日,期間早已飛鴿傳書給茜香國女王岳秋雨。秋雨听聞秋水與莫藍定情,震驚之余,倒也無奈應允。雖說損失了一個臂膀,卻同水朝的邦交更加緊密。茜香也更加安穩。為表重視,定要在繁忙的政務中擠出時間,決定親自赴水朝觀禮。
已入六月,天氣轉暖,天牢中的夜晚,也不至于那麼難捱了。入夜,賈府的女囚不少開始蠢蠢欲動,眼巴巴的盼著獄婆子出現。與起初的抗拒並生不如死相比,什麼清白和貞潔,早已拋在腦後,尤其是頭天被逼著陪酒回來後,婆子冷嘲熱諷,送去的十幾個丫頭,竟有一半是早已不是什麼干淨人了一個個腆著臉裝烈女,讓人笑掉大牙
骨子里的丑陋,被越揭越深,廉恥什麼的,也早已無所謂了,倒是能被叫去陪酒過夜,還能混上一頓好吃喝,勝過這牢里的糙飯。除了賈母,邢夫人同王夫人也沒能逃過,四十多歲,卻保養的好,大人們看不上,倒也被獄卒子佔了不少便宜。
“嘩愣愣”遠處牢門處有解開鐵鏈子的聲音,女囚們條件反射,忙起身上前抓著欄桿,等候點選。
果不其然,幾個婆子昂首闊步端著手進來,一路不屑的飄過兩邊期盼著的女囚,直走到里面賈家女囚的牢房口。
“又是那群賤貨”有女囚恨恨的嘀咕道,自從賈府的那些女人被調教出來,便再也輪不到她們這些姿色平庸的犯婦,不由得讓人牙根癢癢。
婆子照著名冊上圈的挨個點,點了六七個,命人打開牢門拎出,新晉的紅人探春也在列,調教開了以後,不但風頭直追寶釵,更得了一個單間牢房。這邊關著的都是罪犯的家眷,而李紈因翻出通奸的罪行,被刑部提了審訊,而後被關在別處。
沒有被選上的,唉聲嘆氣,萎靡不振回去歪在草堆之上,不指名不道性的罵上幾句。選上的沾沾自喜,跟著婆子往出走。
正要才上台階,忽然一個婆子沖進天牢門里,向下面白著臉急道︰“郭姐姐,快把她們送回去,尚書大人來巡”話音未落,卻已有侍衛執槍闖進,抬腳將報信的婆子踢下台階。那婆子慘叫著滾落,磕得滿頭是血,當即昏死過去獄中囚犯一陣唏噓,皆沖到欄桿邊上看。
那個郭姓的婆子嚇得跪倒連呼饒命後面女囚也跪倒不敢抬頭。十幾個衛士魚貫而入,夾出台階,新任刑部尚書劉協一身嶄新的官服,出現在門口,滿面冰霜,陰沉著臉負手走下,後面跟著幾個刑部的官員並不少侍衛。獄中婆子獄卒趕緊從里面皆列隊出來,跪好听命。
“奴才等叩見尚書大人”郭婆子戰戰兢兢磕頭︰“給大人請安”這個新任的尚書,年輕有為,雖沒有什麼家世背景,卻很受皇上重用。上任不到一個月,著手處置了刑部機構中不少貪腐弊案,可謂新官上任三把火,一把比一把重。
“你這老奴,引了這些女囚要去往何處啊”劉協言語平靜,平靜背後卻隱藏著極大的怒火。
“回大人的話,奴奴才奉關大人的令,帶了這些女囚,去、去審訊”郭婆子睜眼編瞎話,只盼能瞞過最好
“好個審訊囚犯提出牢房,不戴刑具、不上枷鎖,倒是仁慈的很呢”劉協冷冷笑道︰“杖責三十再敢撒謊,打六十”
“是”兵士上前,將婆子拖著按在地上, 啪開打,這可不是一般縣衙里的杖責,實是棍棍見紅,皮肉翻飛婆子殺豬一般嚎叫,牢中女囚心驚膽戰。這婆子素日里耀武揚威,打人如同吃飯一般,今日忽地也遭了重刑,不知是什麼情況,只听得喊聲,看不到大牢門口發生的事。
不到十棍子,婆子大聲求饒,並稱是提牢廳關大人點人過去陪酒的
劉協並不命人停止杖責,而是將後面跪著的婆子獄卒拎過來審問。郭婆子下身被打的血肉模糊,哀嚎淒厲,眾奴才嚇得顫抖不已,幾個婆子甚至嚇到失禁。哪里還用審問,一五一十,不只招供了關大人以女囚為娼妓的事實,還將天牢中些丑惡的髒事一件件皆招出。早有人從旁記了證供,並按上手印。
劉協大手一揮,侍衛立刻叫進門口候著的二十余個婆子,進到牢里,將原有奴才腰中鑰匙、憑據皆下了,接管重犯女囚,並將剛剛被挑選出的女囚趕回囚室驗身。
他可是有備而來,天牢中的情形,從進入刑部開始便已有所耳聞,後來更是明里暗里查訪過兩次,只原來的馬尚書同這關承的叔父交情甚好,再加上天牢侮辱虐待囚犯,盤剝囚犯家眷等惡行已是潛規則,馬尚書十分安于現狀,根本不想去打破。
不過所有的腐朽糜爛,即將終結在他劉協的手中,若不還朝廷律法機構以清明,他又有何面目面對皇上的信任
“關承其人何在”劉協冷冷問道。
“回大人話,已帶至門口”侍衛回道。
“帶進來”劉協一喝,嚇得跪著的人一陣戰栗。
只見平日里耀武揚威的關大人,被兩個侍衛押了進來,袍子松松系了,胸膛露出大半,頭頂發髻上還別著一朵花,形骸放浪,似青樓常客一般腌 模樣。連同獄中一起飲酒作樂的小官三四人一起押入。
“下官叩見尚書大人”關承幾人正在房中等著郭婆子送女囚來飲酒尋歡,不想忽然有內衛闖入,他來不及收拾,便被捉來。
“關大人,你好興致啊”劉協上前一把拿過郭婆子手上的名冊,邊翻邊走到關承面前,上面記的是點了哪個女子過夜,是否關照起居吃食等,皆是郭婆子記了免得混忘記的。
抬手將冊子摔在他臉上,劉協斥道︰“好一個關承好一個提牢廳的主事還有臉到處說自己夜以繼日忙于公務,三次過府門而不入卻是借職權之便行荒淫之事,身為主掌天牢的官員,膽敢以身試法人證物證確鑿,來人”
“在”侍衛上前听令。
“將關承幾人並一干奴才押入天牢待本官稟奏聖上後處置”劉協令道。
“是”侍衛呼啦啦進來不少,拖了人押到外面。劉協很得了皇上和北靜王爺動作雷霆般迅猛的真傳,不到片刻全部解決,關承幾人甚至還沒來得及喊幾句開恩,便被拖出去關入相應的天牢中。
“死囚牢中有一百三十七名已判處死刑的女囚,還有尚未判刑卻為謀逆、欺君等重罪犯的家眷九十四人。”劉協一邊帶人往里走,一邊安排下屬︰“先從關承幾人污辱死囚牢女犯開始,著人依次問話,擴充證據。雖是死囚,卻也已因其罪得到相應懲處,並不能隨意污辱加以私刑。而後肅整整個天牢,不得包庇隱瞞,否則”
“屬下明白”刑部一個隨行的官員趕忙應道︰“只據屬下听聞,這牢中女犯不少主動獻身,換取吃食”
“牢中飯食供應的銀子每年花費不少,卻被層層克扣,獄中惡奴還要用限制飯食的法子來逼迫犯人順從他們的歹意。”劉協沉思道︰“明日我再細細看賬目出入,先命人好生供應幾日飯食,便是日後行刑,也要讓她們感受到皇恩”
“是另外未判罪的女犯”這官員請示道︰“是否一並問話”
“先審著。”劉協走到賈母牢前站住,微微一笑︰“只有這賈家之人不在保護之列,隨牢中奴才處置”
“為什麼為什麼”賈母知道劉協是故意說給她听,老眼圓睜,惡狠狠道︰“老身還以為果真是青天好官,看來不過是落井下石的”
“因為皇上說了,賈家人罪有應得,如何磋磨都不過分”劉協眼中一絲嘲弄︰“賈老太太,這一切都是拜您的兒子賈政所賜你不會不知道吧秦家上上下下百余口人的冤魂,可是在看著你們呢來人,帶這個老東西去刑房,讓她舒服了這麼多日子,也該拾掇拾掇了”
“我不去我沒有罪我沒有罪”這麼長時間,賈母一直未受審,還以為僥幸躲過,都算在了賈政的頭上,忽如其來的審訊消息讓她頓時慌亂,雖沒有用,卻極力掙扎。邢夫人幾個恨都恨死二房並賈母,躲得遠遠,不叫賈母抓到。
“你在這里喊了多日要見定北公夫人,如今帶你去見人,怎麼就不去了呢”劉協笑道。
“敏兒來了是不是我的敏兒來了”賈母一听這話,倒是不再掙扎。
112揭開畫皮偽慈母原形畢露蛇蠍心
“啪”一個耳光打過,抽在賈母臉上,侍衛呵斥︰“竟敢直呼永仙夫人名諱大不敬”
“定北公親自陪著永仙夫人來此,北靜王爺、鎮國郡主親臨听審,新任大理寺丞、國舅爺莫藍大人親自審理賈老太太,你面子大的很啊”劉協一揮手︰“帶走”
用過晚飯,紫鵑叮囑著春縴一些瑣事,雪雁服侍黛玉穿好郡主華服,而後坐了等水溶來接。桌子底下,那只新來的黑貓很秀氣的在吃著蒸魚,毛球兒一反貪吃貪睡的常態,反而臥在黑貓邊上,很滿足的看著她吃。要知道,平日里它看自己的碟子一向看的很嚴,小丫頭們動一動,尚要大叫抗議。可眼前,它卻將碟子讓給黑貓兒,等她吃夠了,自己才吃。白日里也屁顛屁顛的跟在黑貓的後面,連睡覺的籃子也讓出了一半。
“這畜生,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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