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只胳膊撑起来大喊:“来人我要见定北公夫人,我要见定北公夫人我是她的亲娘啊”
这些以往高高在上的贾家女人,沦为青楼女子尚且不如的狱娼。栗子小说 m.lizi.tw当官的看上的人,官狱中卒子不能沾,只剩下年纪大些的,或是长相一般被破了身后再没人理的,便成为了他们取乐的对象。
贾政当初血洗秦家,侵犯不少秦家女子而后杀死,今日里报应不爽,贾家受到的侮辱折磨,更胜秦家百倍。
“宝姑娘宝姑娘”又挨过一个混乱的夜晚,李纨精疲力竭被带出狱中书办房间时,正好碰上刚从关大人房里出来的薛宝钗。虽说同为女囚,狱婆子却不敢太过推拉,这姓薛的女囚,可是很得关大人心意,每晚都叫来陪,虽说这几日叫那个什么贾家三姑娘的次数也不少,却仍不敢忽视。
“这不是珠大奶奶么”薛宝钗没了以往的神采,却仍旧珠圆玉润,如今日夜侍候关大人,早已眉松色散,发髻上簪了一点廉价珠花,还是关大人从外面地摊上随便弄的。
“宝姑娘,我求求你,兰儿还小,求求你在大人面前美言几句,让我见见兰儿”李纨跪倒哭求,后面的狱婆子不耐,因为面对的是薛宝钗,因而只踢了几脚便拉她二人至远离房间,由她们说去。
“亏得我的推荐,珠大奶奶和几个贾家的美人儿如今也得了大人们的青眼,如何能求到我”薛宝钗得意的扶了扶发髻,倒是还有几分“宝姑娘”的样子。
“宝姑娘,您行行好,只要知道兰儿安好,我就放心了”李纨哭求道,她何尝没有试过求几个狱中的小官,只上床前答应的好好,第二日一早便再不认了。她也没有什么资本,更不敢拒绝召唤。
“贾家可是谋反大罪便是见了又能怎么样呢”薛宝钗满眼含笑:“只等诛九族的旨意一下,上至耄耋老者,下至黄口小儿,不管是贾家,还是你们李家,一个也跑不掉,我看珠大奶奶不妨今朝有酒今朝醉,莫要惦记太多了”
“宝姑娘,求求你”李纨怎能不知贾家是什么罪状,只她自打从铁槛寺抓出来,便直接关到这里,三四个月没见儿子,不可能不想担忧。
“唉,本想劝你不要去想,既没法子,我也不妨告诉你。”薛宝钗眼中精光一现:“倒是听说贾家被抄之前,我姨妈疯病发作,把兰哥儿扔井里淹死了”
“不”李纨顿时只觉晴天霹雳,失声喊出。
“是真的”薛宝钗一脸不忍:“打捞上来就停在西院里,直到官兵查抄,那帮子奴才说是老太太不叫救,想是怕招人注意坏了姨爹的好事呢不信,你回去问啊”
“不是的不是的我的兰儿怎么会死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李纨发疯了一般拼命摇头两个狱婆子上来按住,有些不满:“薛姑娘也说得差不多了,还是赶紧回牢房吧”
“哼”薛宝钗白了婆子两眼,转身走了,负责看着她的狱婆子赶紧跟过去了。
“啊”李纨痛苦不能自抑,倒地大声哭喊着,怪不得她每当提到贾兰,其他人都言辞躲闪,却已阴阳相隔了婆子们慌忙堵住了她的嘴,连拖带拽的送回牢中
“启禀皇上,天牢奏报,罪臣贾政之媳,贾李氏闻听其子死讯,在狱中闹腾,大肆辱骂贾母及贾政。混言乱语中,竟吐露其亡子贾兰是贾政的骨血,涉及主犯贾政公媳通奸之罪,天牢不敢隐瞒,因而据实上报。”戴权皱眉奏到。
“哦”晴川闻言一愣:“这倒有趣更有些出人意料若当真有此事,依照刑律处罚便是。”
“是”戴权得令下去安排传皇上口谕,而后回来侍在一旁。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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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还有几日能抵达京城”晴川问道:“礼部今日有无奏章”
“回皇上的话,礼部的奏章,今儿一早就送来了”戴权猫腰上前,从案上几个还没有批阅的折子中找出礼部的奏折,交给晴川:“皇上想是忘了,北静王爷还有不到十天便可至京城。”
“嗯”晴川一面看着折子,一面点了点头。有一些事项,还要等皇兄回来再行处置。例如秦家可卿被贾政玷辱的事,还是不能交代给旁人,里面牵涉到地图的怀疑,还需皇兄亲审
“启禀皇上,刘协刘大人求见皇上。”门口小太监通报。
“宣”晴川放下把奏折合上,吩咐戴权,拟旨:“皇兄凯旋,礼炮由八十一响改为九十九响,依仪仗扩一倍。当日镇国郡主的仪仗,除了黑甲卫外,再增三十名宫女,虽尚未成亲,也要同皇后等级,执金银如意行走于北静王龙辇侧。”
“是只皇上,这九十九响的礼炮只太祖开国时用过,高祖为表尊敬,而后将帝王凯旋礼定为八十一响,此刻使用”戴权犹豫着进言道。此时,刘协已被小太监引进来,跪在当殿,见皇上正在下旨,不敢打断。
“王兄的功劳,九十九响礼炮丝毫不为过即日起,帝王御驾亲征的凯旋礼炮也恢复九十九响。祖宗功高是事实,却无需将其放在一个不可超越的位置。”晴川并不以为意,自打想明白了“规矩是人定的”这句话,一切的问题,在他看来便不是问题了。
“是”戴权见晴川心意已定,下去亲自拟旨。
“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协叩首,口称万岁:“启禀皇上,忠顺王府并贾家谋饭一案,已经整理完毕,定出谋反、意图蛊害君王、私造兵器等三十六项大罪,另有卖官鬻爵等七十二项小罪。”说着从怀中拿出奏折,另有小太监接了恭敬交给晴川:“另外,秦家灭门案果真是这两人所为,只两人口供一致,当真找到所谓宝藏地图,忠顺王让给贾政,已随着抄家而一并没入宫中。微臣知道秦家一案关系重大,因而并未公开审理,只有几人知情。”
“恩,很好。”晴川大致看了一遍,果然,林林总总的罪名中,卖官鬻爵之类,简直已经不值得一提,想起那藏宝图的事,晴川道:“秦家的案子还有待详查,先放一放,刚查出贾政恐有新罪名,待落实后再添上去不迟。便是有同儿媳贾李氏通奸生子的嫌疑,一会儿你回去即刻着人详审。”晴川合上了折子放在一旁:“听闻这贾政一开始还很硬气,死活不说么”
“正是,因而微臣等商议后,从贾珍贾蓉处打开缺口,再根据证词,扩展重点审讯范围。再根据口供,继续扩展,最后所有案件,人证物证一清二楚,加之严厉刑罚,贾政崩溃,才彻底交代。”刘协详细禀道。
“好”晴川满意的露出笑容:“不一味靠蛮刑,刘爱卿,你可为审这种重案打了个好样子”
“皇上过奖微臣惶恐”刘协不敢居功。
“刑部尚书马玉龙虽并非贾政谋反同党,却在六年前收受过贾府五万两银子的贿赂。因为部门避讳,朕着大理寺查办,这刑部尚书一职,刘爱卿,便由你来接任。”晴川笑道:“朕希望你能从源头整治刑部作风,不单单是撤换官员那般治标不治本。从案件的初审、至牢狱的管理,要摒除旧制弊端,革新法典”
“微臣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刘协听得任命,心中喜悦:“微臣定当殚精竭虑,为朝廷效力,为皇上分忧”
“恩,爱卿还有什么要奏的”晴川问道。
“启禀皇上,根据贾家要犯交代,微臣整理出一份名单,是十几年来贾政几人谋害的人命,下至府中小厮,上至地方官员,共一百三十八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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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知道王法,便不会谋反了”晴川皱眉道:“皇兄即将返京,你这几日重点审贾政与贾李氏通奸的案子,并做些准备,皇兄一回来,即刻开审贾母贾政并忠顺。将这名单可连同详细情况着人告知定北公,对于贾家的许多事,他比朕清楚。请他根据案情将一些因内讧、同党灭口之类之类的遇害者剔除,其余皆按制,从查抄的贾府财物中拨出款项,对遇害者家眷予以抚恤。还有那个一直不知所踪的贾宝玉,令各处严密排查”
“是”刘协磕头:“微臣遵旨”继而告退离开。
殿门缓缓关闭,晴川脑中不停的思索。忠顺王可能有那么好心,将地图让给贾政么那么他让的动机是什么义气这个词就算了,还是有什么还没探寻到的信息
“来人”晴川道。
“皇上”戴权刚刚传旨回来,脚不沾地的进来回话。
“叫杜淳跑一趟定北公府,请小嫂子安排一队黑甲卫,再仔细搜索一遍忠顺王府,如有嫌疑处,或拆或废,皆可。”晴川吩咐道。但看忠顺王瞒着贾政同栖月勾结,便知他并不是死心塌地同贾家结盟,要是一开始忠顺这个老狐狸便打定主意黑吃黑呢很有这个可能
刘协依照晴川的旨意,令人送来了满满一个箱子的画押口供。被贾家谋害的人名单中,林如海意外的发现紫鹃之父陈槐山的名字、其母蒲依云的名字赫然在列,再细看口供,才知是陈槐山在二房中直接听贾政吩咐办些府中外事,一次去回话时无意中听见了贾政同贾珍密议给贾敏下蛊成功的骇闻,不慎被贾政心腹发现。因而紫鹃一家被禁在自己房中严密看守。就是紫鹃记忆中所谓爹爹办差回来就病倒了的事实。最后槐山和依云先后被毒死,并制造了病死的假象。而贾母则认为当时名为鹦哥的紫鹃尚幼,没了父母,可培养为自己卖命,因而留在身边用虚假言语将其蒙蔽。
林如海思来想去,还是命人叫来紫鹃,婉转将实情告知。紫鹃此时方知父母真正的死因,悲哀难抑。黛玉也实是为她难过不已,命人从狱神庙中拎出几个贾家管理下人吃穿用度及丧葬琐事的低等老奴,押了前往贾家在京的墓地。贾家本是出自金陵,不过也只有主子死后才将棺木运送回金陵宗墓,其余奴仆下人,则直接埋在京郊一处随意用栅栏圈起的山坡。
年头太久,墓地管理不善,很有些荒芜,费了好大功夫才终于找到了紫鹃爹娘的坟。两个不大的土包,坟前立的石碑风吹雨淋,漆色剥落,掩在丛生的杂草中。
林家出资,购置京郊一块地,风水极好,为槐山夫妇二人换了上好的棺木,移了合葬。
“姑娘,紫鹃姐姐要去给爹娘上坟,特来向姑娘磕头辞行。”春纤扶着素色衣服的紫鹃进来,蜡黄的脸色让人看了实是心酸。进来便跪倒在地,含泪磕了三个头。
“不过一日的功夫,做什么要磕头。”黛玉赶紧走下来扶起。
“姑娘,紫鹃永记姑娘的恩德紫鹃也要替爹娘给姑娘磕头。”说罢,又要跪。在贾家,奴才没了,草草下葬,有儿子还好,长大成人借故办差可去看看,做女儿的无法出府,也只能攒些银子托能走动的奴才帮忙祭拜,能不能当真给办还不清楚。饶是得宠的袭人因是外头买来的,娘死了,才能能出去不过几日。而姑娘又出钱置地,又安排自己出府隆重祭拜,实是天大的恩德了。
109情缘至孤鹃归巢投罗网叛党余孽
“免了免了”黛玉死命拉住,拎起帕子帮她擦眼泪:“早去早回,以后你就放下心,你爹娘的坟,林家自会安排人打理照看。”
感谢的话已此刻已没有什么意义,紫鹃哭成了泪人。
“这几日紫鹃休息的不甚稳妥,叫人安排我的家常车轿给紫鹃往来使用,再去叫赫大人过来。”黛玉拉着紫鹃坐下,而后吩咐道。
“是”春纤叫人去吩咐了,不一会儿便跑进来道:“赫大人来了,在院子里等姑娘吩咐。”
“好。”黛玉拉着紫鹃出去,站在台阶上:“赫大人,今儿紫鹃姑娘外出,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劳烦你陪着走一趟。”
赫良一愣,而后眼神却有些闪烁。
“姑娘赫大人是要保护姑娘的,紫鹃不过是奴才身子,怎敢劳动黑甲卫士,实是受不得。”紫鹃一听,慌忙推辞。
“我今日一整日不出府门,赫大人便是留在府中也是候在外院。叛贼虽平了,只处处盘查甚严,有赫大人在,必能一路通畅,记得早些回来。”黛玉笑道。
“姑娘,太太备了些金箔纸钱,还有些点心供果,让紫鹃姐姐一并带去。”小桃儿一进院子,见到黛玉赶紧行礼。
“春纤,你陪紫鹃一道去收拾了,而后再去辞别娘亲,雪雁留下就好了。”黛玉安排。
“是”春纤应下,紫鹃又给黛玉行了礼,方离开院子。
看着她离开了,黛玉才转过脸对赫良笑道:“紫鹃是个好姑娘,身世十分可怜,赫大人可要多加照顾。”
“奴才”赫良听出了黛玉的弦外之音,撩袍跪倒在地,垂首道:“奴才有罪,请主子责罚”
“这叫什么有罪。”黛玉轻斥:“不要动不动就说有罪,难道有意中人就是有罪么”
“紫鹃是主子身边的人,奴才”赫良有些不自然,脸上竟有些发热。
“可是你喜欢她不是么”黛玉叹道:“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说呢自打我看出你对紫鹃的不同,便等着你向她表白,可是等了这么久也不见。今儿我问你个意思,如果你有心娶紫鹃,并能一辈子对她好,这次护送,便算是给你个机会。如果你不过是浅浅的好感,那么此行回来之后,便远离她才是。”
“奴才谢主子恩典奴才真的喜欢紫鹃”赫良原本不敢表示,这紫鹃是主子身边的大丫头,因怕主子不满,从不敢提。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主子看得一清二楚,并予以成全,实是激动不已。
“有句话说在前”黛玉道:“紫鹃从小失去了双亲,又被贾家蒙蔽近十年,如今知道了父母的冤屈,更是心中孤苦无依。她不需要什么金银荣华,需要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丈夫,能够疼她爱她,让她依靠的,大人可做得到”
“奴才做得到奴才定会对紫鹃好一辈子,若有违今日之言,天打雷劈”赫良起誓。
“那就好,我相信二哥哥看中的人才,必不是薄情寡义之辈”黛玉笑容又现:“去吧,早去早回。”
“奴才遵命”赫良应下,神清气爽的出了院子。
“姑娘怎么看出来的”雪雁悄悄问道。
“赫良看紫鹃的眼神,同卫若兰看你的眼神如出一辙,怎么就看不出来”黛玉得意的笑道,转身进屋。
雪雁脸红了红,跟了进去,小声嘀咕道:“还不是跟王爷看姑娘的眼神一样”
林家主子的马车,本已有特权,加上赫良亲自护送,各处关卡路口皆十分通顺,根本没人敢上前。紫鹃坐在车里,内心忐忑不安。尤其是此行是赫良亲自护送,这下子可是两人直接的相处,想躲避也躲避不了。不知道黛玉为什么要这么安排,紫鹃紧紧攥着帕子,心中纠结。
自从赫良得了水溶的命令,护卫营开始负责黛玉的安全后,两人时不常在院子里外的能够遇上。起初不过寒暄一二,打个招呼。而后每当水溶带着黛玉出去玩,几个丫头里,赫良也有意无意的找话同紫鹃聊天。一来二去,紫鹃发现自己有时竟会不由自主想到赫良,甚至外出时,也会有意无意的左右找寻。她深知自己卑微,又是贾家出来的丫头,蒙姑娘不弃高看已是福分,此生却不敢奢望别的,只求服侍姑娘一辈子,也就罢了。因而,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每每遇见赫良也是急匆匆避开,将萌动的心思掩埋,冷却。
两座新坟,并肩一处,上好的青石砌了半高,将两座坟围在一起,之前立着大墓碑,刻着陈氏夫妇的名字,祭台皆是细雕福寿纹的白石台。两旁两各三个小烛龛。整个墓地不小,修得也很精细,贾敏更是亲自过问,算是全了当年同依云的主仆之情。
紫鹃在车中换了麻布孝衣、头上绑了孝带,下车时,已是泪流满面。跟来的几个三等丫头扶着,从路口跪了,一路跪行至爹娘坟前。燃烛点香摆放贡品,而后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爹娘的名字,片刻已是泣不成声。
跟来的丫头陪着一并跪了,小厮们将纸人纸马搬出车外摆放,架起白幡,并将坟边树上系了白布带,而后垂首站在两边。
“爹娘女儿看你们来了”一声唤出,泪如泉涌,本有千言万语要向爹娘倾诉,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皆化作无尽的哭泣。悲伤难抑,哭得昏天暗地,紫鹃几欲昏厥,在丫头们的搀扶下上前亲手引燃了纸人纸马,复又跪了为爹娘少纸钱元宝。
“爹,娘,女儿听信贾家老太太的谎言,差点害了姑娘成为千古罪人,所幸及时脱离了那肮脏恶毒的人家,见到了太太,蒙姑娘不弃收留,认清了仇人的面目如今贾家已遭了报应,爹娘的冤屈得以昭雪,女儿会看着他们下地狱”紫鹃泪珠不断,烧了手中一串金箔元宝,同爹娘说心里话:“老爷太太还记得爹跟娘,对女儿很好,姑娘更是待我如同姐妹,从不当奴婢看待,我定要好生服侍姑娘,报答恩德,也求爹娘在天之灵保佑林家平安康泰,保佑王爷跟姑娘和和美美”说完,又是一阵轻泣,手中绢帕已湿透。
正哭着,只觉得旁边递过一方手帕,紫鹃以为是哪个丫头的,因而点头接过,轻轻拭泪,只触到脸颊时,忽地觉出不同。女孩子的手帕多以丝绢为主,或是绸缎绫罗,用不同的香料熏过,并混有脂粉香气。这帕子却是棉布的,只一缕清洁干净的味道。
透过朦胧的泪眼,手中的帕子是青色祥云暗纹的,并无多余绣花,比自己用的要大一圈,叠得整整齐齐,上面已沾泪水,晕了一小块。这是男子用的手帕紫鹃抬头看时,却正对上赫良关切的眼神,灼热而深情,紫鹃心中登时乱了,不敢直视,忙别过脸去,鼻音还是很重:“谢谢赫大人”
手中的帕子此刻已经成为一团火,烧得她手心发烫。帕子,古往今来被加之的含义颇多,尤其是男女之间,岂能随意传递。今日自己混沌着,竟糊里糊涂的收了,又染上了眼泪,这可如何是好
胡思乱想中,却惊见赫良同她一并跪在坟前,拱手道:“二位长辈,晚生赫良有礼了”说着,磕了头,取过一把香引燃了插在香炉之中。
“赫大人这如何使得”紫鹃吓坏了。赫良,乃是黑甲卫将官之一,作为特殊卫队的存在,虽然将官无品级,却因是北静王爷的卫队而不低于御林军中统领的地位。自己爹娘不过罪臣府中二等奴才,这一拜实是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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