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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碧水盈玉

正文 第60節 文 / 宛頤

    來接,這便也是給廟里的燈油錢,不過”

    “小僧明白,施主放心,這院子里只住著寶珠一人,平時也是寺中負責保護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只要寶珠姑娘不說,今日之事,寺中絕再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慧覺的眼神跟著金錠子轉了兩轉,微微咽了一口唾沫。

    “這樣最好,你先去吧,我只說上幾句話就好。”水溶道。

    “施主請便,阿彌陀佛”覺慧眼睜睜的看著水溶將金錠子揣回懷中,只能暫時離開,盼著早些拿到。

    水溶見覺慧離去,對著一個衛士耳語一陣,衛士得令,跟著覺慧消失在拐角處。

    這處院子不小,看起來是有些身份的才能單獨住的。也對,現在寶珠被稱作小姐,自然不會再是丫頭的黛玉。可是奇怪的很,既是小姐的身份,為何覺慧剛剛說只有她一個人住著呢

    慢慢走進院子,衛士上前輕扣東廂房房門,求見寶珠姑娘。

    寶珠聞聲出門,卻看見不認得的男子,吃了一驚,慌忙將門關了。

    “寶珠姑娘,我家老爺同秦大人乃是舊相識,老爺臨終前念念不忘秦家的事。如今公子入京為官,闔府入京定居,已至秦家墓園探望過,听聞秦家小姐可卿的靈位在此,特前來進香。不當之處,還請姑娘莫要見怪”衛士將早已編好的台詞用上。

    “若是要拜母親,可曾報與國公府知曉”寶珠在屋內道。

    衛士剛要回話,卻見水溶伸手止了,而後道︰“家父同賈府並不熟悉,也沒甚交往,若非哀傷老友闔家慘死,自然也不會來到這賈家的家廟。”

    “可不是,我哥哥費了好一番周折才能進到這里,卻只為秦家姑娘上柱香,還請寶珠姑娘行個方便”黛玉上前道,微微壓了壓嗓子。

    片刻沉默之後,門開了,寶珠微微露出頭,再三打量了面前的人,方走了出來,福身行禮︰“見過公子,見過姑娘,寶珠替母親謝過二位的掛記”說罷,眼中淚花泛出,抬起袖子擦了。身上的衣裝樸素,頭上還是白頭繩扎著。

    “姑娘快快請起。”黛玉上前扶了寶珠起身。

    “敢問貴府是”寶珠問道。

    “這個”水溶裝作為難︰“來之前,我也猶豫過,家父是秦大人生前好友,我與賈家無甚交集,此次探望不過是盡一番心意。我們上柱香吧就離開,還請姑娘權當我們沒有來過。如果被賈家知道了,許是又要生出些不必要的口舌。”

    寶珠听出了畫外之音,定是這家與賈家不是一路的,因而才私自來探,也不願報出名號︰“既如此,寶珠也不再為難公子。母親的靈位就在正房,請隨寶珠這邊走。”

    水溶同黛玉對視,皆是“有所得”的眼神原本怕寶珠是賈家的人,定會刨根問底,已經準備借剛剛被晴川調入京中任職的徐喬溫徐大人的身份遮掩,這面皮,就是照著徐大人的長相做的,日後賈家追查,也查不出什麼特別。可寶珠卻混不在意這個,倒不像是賈家有所授意。

    寶珠走到正房,將房門推開,可卿已經下葬至賈家墓地,如今不過是靈牌在此。長明白燭兩側燃著,供桌果品點心一應俱全。房里一塵不染,定是寶珠每日里勤于收拾。

    寶珠請幾人入內,而後先跪在當中的墊子上,拈起一旁的銅錢紙,點燃了放進火盆中,帶淚道︰“母親,還是有人惦記你的,母親若泉下有知,定要保佑這些好心人福壽安康”而後落了些眼淚,方起身從一旁捧了香,交給水溶。

    “寶珠姑娘。”黛玉拉著寶珠的手牽她到一旁,引開注意力。要知道,以水溶的身份,是不能拜秦可卿的靈位的,因而問道︰“听聞你已被認做寧國公府小姐,卻為何連半個使喚的丫頭也沒有一個人住在這里,實是多有不便。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姑娘有心。”寶珠臉上現出悲傷︰“什麼小姐丫頭,不過是些虛名。母親走時,何等的風光,達官貴人往來不絕,燈油紙燭也終日香煙繚繞。待到下葬了,便再無人問津,原本一同守著的丫頭嬤嬤也早已不耐,我卻混不在意什麼名頭,只想陪著母親”說罷,擦了擦眼淚。

    “賈府何時來接你回去”黛玉問道。

    “大葬後,便已不準備在這里設置靈位,並留人。只我不願回去那里,寧願守著靈牌為母親解悶。隨行的丫頭婆子也不願跟著我一個掛名的小姐在這里清淡度日,皆回去了。好在寺中雖是粗茶淡飯,卻也得些安寧”寶珠雖落淚,卻不走聲,可見素日里調教的極好。

    “可是,守到何時是個頭啊”黛玉嘆道︰“這寺廟,卻不是姑娘長久可以寄身之地。”

    “母親生前還有心事未了,寶珠願意守到那一天”寶珠態度堅決︰“日後便離開這里,青燈古佛了卻殘生也再無遺憾”

    黛玉听到這句,回頭看了看水溶。侍衛早已代他將香燃了,因而也走了過來。

    “定是害秦家的凶手還未找到,姑娘走的也不安生。”水溶像是在對黛玉說,又像是試探寶珠的言語。

    “公子所言極是。”寶珠淚珠不斷︰“母親在時,口里心里只有這一個念想,卻也不能親眼看見。寶珠雖非親女,卻也要恪盡孝道,代母期待著那一日。”

    水溶又看向黛玉,見她微微點了點頭,便嘆了一口氣,道︰“秦家的案子,先皇也致力偵破,只可惜凶手狡猾,能夠追尋的線索極少”

    “可不是,那日我去莫府玩耍,听莫家姑娘說,這可是莫大哥哥手中唯一不得破解的案子呢”黛玉假裝不經意道。

    “竹兒”水溶忙道︰“是非之地,不可亂說話”

    “是,大哥”黛玉低下頭認錯︰“竹兒記下了。”

    “莫家”寶珠果不其然的有些反應,急切的追問道︰“可是莫太師府”

    “大哥”黛玉無辜的看著水溶,生怕再說錯了話的樣子。

    “這個”水溶手握空拳抬起,輕輕咳了一下︰“姑娘權當竹兒胡說就是。在這里提起莫家,終歸不好竹兒,已經為秦姑娘上過香了,咱們走吧”

    “是。”黛玉佯裝要走,卻被寶珠拉住︰“好姑娘,求求你告訴我,你剛說的莫家,是不是就是太師府”

    “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呢”黛玉害怕的看了看水溶那邊,而後小聲道︰“都知道賈家與林莫兩家水火不容,今日我兄妹二人來此已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若是被有心人听去,可是不好了”而後意欲掙脫袖子離去。

    “公子”寶珠顧不得其它,幾步跑上前,將殿門關了,自己則擋在門前。隨行護衛見狀一個箭步護在水溶黛玉前面,從腰間抽出軟劍。

    “公子”寶珠直直跪在水溶面前,“咚咚”磕頭有聲。

    “寶珠姑娘,你這是何意”黛玉急道︰“哥哥你看”

    “寶珠姑娘快快請起,有何話不妨直說”水溶道。

    “公子”寶珠哭著,卻不敢大聲︰“寶珠求公子,幫幫秦家吧寶珠願當牛做馬,報答公子大恩大德”

    “姑娘這話錯了,這案子懸了多年,近來雖說是莫藍大人重新追查,至今也無頭緒,我又如何能幫上什麼”水溶道︰“倒是賈家當年重情重義,收養了秦姑娘,想來定會全力輔助追查的”

    “公子不必說笑了”提起賈家,寶珠冷笑道︰“既公子在朝為官,又怎麼能不知道賈家的嘴臉”而後滿眼期盼道︰“公子,您既熟識莫府,定也能熟悉莫大人甚至是北靜王爺”說著,她顧不得許多,背過身去解開外面襖子,听得布帛撕裂之聲,再轉過身來,手中已多了一個巴掌大的扁棉布口袋,雙手舉起︰“公子,求您把這個一定要交到莫藍大人手中母親說過,這東西是秦家的命,斷不可落入賈家人手中,要將它送給為秦家追凶之人想來定是極有用的”

    水溶听了,忙叫衛士接過,想了想,卻沒有打開,沉吟片刻,道︰“寶珠姑娘放心,這東西,我一定親自交到莫藍大人手中”

    “謝過公子寶珠謝過公子公子的大恩大德,寶珠沒齒難忘”又是連連磕頭,使得黛玉十分不忍,上前將她扶起︰“姑娘忠肝義膽、不讓須眉,否則,秦姑娘也不會將這重要物事交給你”

    “母親待我極好,從不將我和瑞珠是奴婢,教我們認字。小說站  www.xsz.tw還求了四姑娘,教瑞珠畫畫呢”寶珠泣不成聲︰“我雖是賈家奴才,卻自幼跟著母親,母親受了天大的委屈,卻只能和血吞了瑞珠枉死,寶珠又是個沒用的丫頭,除此之外,再也不能為母親做些什麼了。”

    “枉死”黛玉不解︰“不是說瑞珠姑娘當初是殉了主的”

    “姑娘,我們本都是奴才身子,萬死不足惜”這件事,寶珠似乎有難言之隱。

    “好吧,那我們先走了。”黛玉走了幾步,略一思索又轉過頭來︰“寶珠姑娘,你為何這般篤定我哥哥會幫秦姑娘呢”

    “因為公子和姑娘是唯一來探望母親的人”寶珠哭道︰“卻也是大貴人若不是您二位來探,寶珠今生卻不知何時能完成母親的夙願,更不知如何將東西交給莫藍大人。好容易有了機會,只當搏上一搏成了,可為秦家報仇雪恨,不成寶珠一死,向母親請罪去,除此之外,卻再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黛玉聞言,深感寶珠重情重義,果然是個好姑娘。因而用力點點頭,見衛士將殿門打開,抬腳跨出了門檻。

    “主子”一道黑影瞬間落在院子里,上前附耳道︰“主子,賈家那個賈珠媳婦剛進了寺中,眼下安頓好了正打發人來叫寶珠姑娘過去”

    “知道了。”水溶一揮手,暗衛飛身離開。轉過頭,看見了門內看站著相送的寶珠。

    “寶珠姑娘放心,這東西一定會穩穩妥妥的交給莫藍大人”而後也不再多言,打橫抱起黛玉飛身離去,只一眨眼,已再也找不到人影

    寶珠還在茫然未醒悟過來時,只听院門口有婆子進來喚道︰“寶珠姑娘,大奶奶來了,請姑娘過去說話呢”

    昨晚鬧騰的太晚,待欲送李紈出城之時,城門已經關閉,李紈整夜的哭鬧不休又讓他煩躁不已。一切都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並且有一股巨大無形的力似乎在拉著賈家墮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不要說十幾年來建立的同盟網如今已是千瘡百孔,賈家的顏面聲譽,一年內都能掃起了地皮

    謀林家,沒謀成好容易元春上位,卻已再不願為他做事,一心當她的皇妃昨日命人帶回來得信箋竟有幾分威脅之意,隱晦言稱,若是不為她好生建園子,休想讓她在為賈家謀一絲一毫謀薛家,總算謀出了大筆的銀子,可那寶釵又是春宮圖畫,又是被皇帝寵幸過的流言,已經失控,滿京皆嘲笑賈家賢德妃果然夠賢德,將自己姨表妹叫進宮中去爬龍床,而後又讓自己弟弟戴綠帽子遮掩。

    “啪”手中握著的筆桿被他生從中間捏斷忽地似醒悟過來,忙用紙將折了的筆包好了扔在腳邊的瓷盂兒中燒了。另取一桿,蘸了墨汁卻不知該寫什麼。

    “老爺,靜太太來了。”門口小廝通報,書房的門被打開,靜真端著個托盤走了進來。穿著一身杏紅的緞面棉衣裙,臉上施了薄妝。

    “見過老爺。”屈膝行禮。

    “你怎麼來了快坐。”賈政現在可是對靜真禮遇有加,生怕忠順王再生出不滿,雖說總被李紈纏住,卻也時不常去她那里過夜。不過這個靜真果然是大家閨秀,不爭不搶,也不在賈政面前說別人的不是,倒是讓賈政覺得過去忽略了這麼個可心的妙人兒。又道︰“新換的丫頭可好使喚如若不好,只管打發了再叫林之孝家的挑好的就是。”

    “謝謝老爺愛護,新的丫頭很好,不必再換了。”靜真微微笑道,便坐在一旁椅子上,不似以往每次見了賈政恨不得避得遠遠的。賈政倒是覺得她如今已完全放開了,不再有閨女兒心態,甚好

    “那幾個丫頭不好,該早些告訴我,之前听王爺說過,王妃這個人,唉”賈政嘆了口氣︰“卻沒想到這陪嫁的丫頭也如此刁鑽,讓你白受了這麼久的委屈。若不是我那日听見平兒同她們吵架,說鳳丫頭給你送的補品居然都被她們克扣吃了,還不知道這一出”

    “王妃”靜真輕輕一嘆,先將丫頭打發到外面去等著,而後道︰“到底是高家的人,我也不願老爺因為這點小事,惹得王妃不滿,進而得罪高家。王爺和老爺都是做大事的人,多一出朋友,卻比少一處朋友要有用的多”她可從來都不知道兩家謀反的事,這話,都是鳳姐教的。

    “靜兒。”賈政起身來至她面前︰“這事我自然能夠圓和。前段日子也是太忙了,府中風波又不斷,從今兒起定不會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妾身不委屈。”靜真強裝出笑臉,取過一旁托盤︰“天氣愈加寒冷,老爺外出忙公事,要多加注意身體。妾身為老爺縫了件披風,還請老爺試試看合不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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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兒實是體貼的”在這些個烏煙瘴氣的日子里,女人們皆如同烏眼雞一般伸著脖子嘰嘰喳喳,賈政煩都煩死了。忽地眼前總算有些心中高興的事,忙拎起來看,贊不絕口,更是主動披上連連稱合身。

    “王爺,忠順王府有人送了信給老爺。”賴大親自將信送到書房,听聞靜太太在里面,沒敢進去,只在在外面輕聲通報道。

    “快拿進來。”賈政忙解了披風交給靜真收好,自己坐到書案之後。

    賴大進來,向賈政和靜真分別行了禮,而後上前將書信交給賈政。

    賈政許久沒有同忠順王府有過書信過往,也極少見面,兩府皆謹慎的很。今日忠順王府忽然有信至,賈政不覺奇怪,因而將信封拆了抖開細看。

    這一看不要緊,賈政目瞪口呆忠順王爺來信,言明從棲月購置了一批武器,通過薛家帶進京城,只不過在賈府中存放了幾日,送到忠順王府之時竟然全部變成了八百多個棲月的夜香壺,想來定是他賈政暗中換了,將武器據為己有信中痛斥賈政,言若不想再結同盟,便各走各路,老死不相往來就是,可竟然對王府如此下手,著實可恨實在枉費了自己將女兒嫁給賈政的示好之心不如今日一拍兩散,過去的情誼,權當做他忠順王爺瞎了眼楮

    賈政看完了信,臉都氣得青了前幾日的確是薛家從棲月辦了不小一批貨回來,暫時都存放在西院的幾個大院子里,昨日一早已經搬走了。他卻不知道這是給忠順王府辦的。而且,如果知道是武器,也絕對不會大膽到明目張膽的存放進來一定是薛蟠那個呆傻之人干的好事如果真有偷梁換柱之事,也定是薛蟠搞鬼他越想越後怕,一旦被人發現武器,賈家可就全完了

    “你去把薛家那個傻子給我叫來”賈政氣的張口就罵,絲毫沒有平素的做派。

    “是是奴才這就去”賴大沒見過賈政如此失態,尤其是面對外人之時,知道定是出了大事不敢怠慢,忙行禮退下去梨香院找。

    “老爺,可是薛家大爺又闖了什麼禍事,惹到了王爺”靜真詫異道。

    “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賈政氣的負手在案子後來回的走,胡子一抖一抖,怒道︰“我就知道這個薛家不是什麼好餅連王爺的貨物也敢做手腳,如今陷我于不義當初那個蠢婦急吼吼的將那一家子商賈之人接入府中,我便該早些趕了出去留下她們,不光丟盡了賈家的臉,現在更是觸怒了王爺”

    “老爺莫急老爺的為人,王爺清楚的很,否則斷不會將妾身嫁過來。可要是薛家使壞,老爺可不能輕易饒過,敗壞的可是賈家的名聲啊”靜真倒了杯茶,遞到賈政手中。

    “唉”賈政一手摟著靜真的肩膀,一手接過茶杯,怒道︰“這次如真的坐實了我饒不了他薛家靜兒,從今兒開始,由你理家宮里娘娘下手諭要王氏那個蠢婦管家,還叫薛家那個浪蕩的丫頭協助,定是不知道如今王氏已經瀕臨半瘋癲的狀態,不如你先照管著,這個我自會親自同娘娘說。有什麼瑣碎事只管叫三丫頭去做,該叫薛家出的銀子一分也別想少”

    “老爺,這,不大合適吧”靜真推辭︰“娘娘手諭,怎能違抗”

    “沒什麼合適不合適,盡管放手去做”賈政如今真的一個能用來管家的女人都沒有,靜真又不像他和賈母事先估量的那樣,只能暫時先用著了,思索一番,道“來人”

    “老爺”門外賈政的小廝進來回話。

    “傳我的話,即日起,靜太太理家,三丫頭協助,要孝敬太太,不得偷奸耍滑”賈政吩咐道︰“你去叫林之孝家的,把大奶奶那處的一些賬簿、對牌等全部取來給靜太太”

    “是”小廝得令下去了。

    “可,妾身沒理過家,怕”靜真猶豫道。

    “有什麼不明白的,就問問老太太。”賈政道︰“官上銀子不多,除卻府中用度,各府來往打點開銷很是龐大,還有宮里娘娘的需求等等,老太太多少也能周濟些。建園子的銀錢,雖然薛家說出一半,我卻要讓她們都出了才是”

    “鳳丫頭同我很好,也說過一兩句理家難的事。”靜真點點頭,而後忽地想起什麼似的︰“老爺,何為放利錢又該怎麼放”

    “好好的怎麼問起這個”賈政聞言一怔,心中知道靜真實是不懂的,否則也不會這樣大咧咧的問出來。

    “哦。”靜真似乎有些膽怯︰“我那日在院子里逛,听幾個丫頭議論,說二太太很有手段,自打鳳丫頭管家時便常常拿了月錢放利,說什麼利錢抵得上本錢的,我也不懂,還以為是好事”

    “”賈政已經沒有更合適來辱罵王夫人的詞語他賈家越是想低調,王氏姐妹花越是成日里給他到處敲鑼打鼓更可恨的是,若是放利為了府中開銷,尚且算說得過去,只她成日哭窮,向老太太伸手,放利的銀錢居然全都落入了她的體己銀子

    有她這樣的女人在,賈家還能興旺得起來就怪了如今銀子對于賈政來說是個極敏感的詞兒,得知王氏的行徑,氣得頭上青筋露出,只一想到她手中可能有大筆的銀錢,倒也打起了主意。

    “老爺老爺”賴大匆匆忙忙跑了進來。

    “慌什麼毛手毛腳的”賈政正氣著,也沒有好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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