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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碧水盈玉

正文 第61節 文 / 宛頤

    “老爺”賴大跪倒在地,急道︰“薛家大爺一早去順天府擊鼓鳴冤狀告幾家有春宮圖的青樓妓館”

    “蠢貨大蠢貨”賈政被這一個個沒有大腦的氣的幾乎快要喘不過氣,靜真忙幫著順。栗子小說    m.lizi.tw

    “還不快叫人去把那個傻子弄回來他薛家丟得起人,賈家可丟不起”賈政怒道。

    “老爺,薛大爺已經打輸了官司,被順天府高照民責打了共一百二十板子後大理寺授意將薛家大公子拘了進牢房里,說是金陵的命案已責成順天府重新審理”

    “什麼”一盆冷水,將賈政從頭澆到腳底金陵的命案是王夫人打著自己的名號令賈雨村胡亂判的,薛蟠現在身上還有忠順王爺武器的事實是什麼都顧不得了,將桌上的信撕了兩撕隨意一團扔進盂里,拿起火折子就要點。

    “老爺,我來,您快去看看吧”靜真接過火折子,伸手去揀信。

    “好”靜真是忠順王爺的女兒,又不認得字,賈政自然信得過。沉沉嘆了口氣,轉身帶人匆匆離去。

    “老爺”靜真追了出來,將新披風披在他身上。

    賈政亦等不及了,自己系著帶子匆匆出了院子。

    一時間,院子里已經沒有他人。靜真趕緊轉回內里,將忠順王的信展開,雖不認字,卻也能將撕成的幾塊拼了起來,揣進懷中,另取了一張紙,點火燒了,使盂中灰燼多了起來。心里怦怦的跳著,生怕被人發現,而後再三確認紙已燒成了灰燼,方叫了丫頭進來穿好披風,只說老爺讓她管家理事,不懂得甚多,要去鳳姐那問問,因而直接去了鳳姐的院子。

    腳步雖緩,心中卻萬般急切,路上遇到行禮的丫頭婆子等,還要象征性的說上一兩句。靜真將手抄在毛護手中,卻依然緊張的冰涼,剛剛在賈政的書房,她平緩溫柔的面容下,硬壓著緊張到要從喉嚨中跳出來的心髒。一段日子來,她強忍屈辱,時不常溫柔順從的服侍賈政過夜,只為搏得他的信任,日後好常進入他的書房,伺機找尋信件。她雖然不識字,彩明卻也教了她好些遍如何辨識信件,她的任務就是找尋出來,而後將信的頭尾稱呼落款照著畫下來,再交給彩明來分辨。今日是她頭回來試探,卻不想正好撞上忠順王爺的來信,而且賈政還要自己燒掉,連照著抄描都不用了。

    “靜太太來了”鳳姐院子門口的小丫頭看見靜真,趕緊通報。

    “太太來了”平兒先迎了出來,屈膝行了禮,伸手引道︰“外面冷,太太快請里面坐。”

    “你家奶奶可在”靜真露出些笑意︰“老爺剛剛說讓我掌家,可是為難我了,這不,來找你家奶奶說說話兒,可有空閑”

    “見過太太”靜真話音剛落,只見鳳姐已經迎了出來︰“太太找我,怎麼能沒有空閑”說著親熱的挽著靜真走進里面去。

    “你們幾個,快去老太太那里要些新鮮的果子,再準備些茶點”平兒拉著靜真的丫頭去自己的屋子敘話,又轉頭吩咐外間的婆子弄這弄那,將她們支開了。

    “鳳姐姐”沒了外人,靜真也失了剛剛的強作鎮定,脫了毛護手扔在一邊,拉住鳳姐的手,微微顫抖著,眼圈紅了。

    “手怎麼這麼涼”鳳姐忙將她拉著坐在床邊,取過自己的手爐塞到她懷中︰“這幾個丫頭都是從外面調進來的,眼下還不經事沒眼色,連手爐都忘了給你帶。該罵就要罵,不能可憐她們”

    “鳳姐姐,我剛拿到了一封信,是忠順王那條老狗送來的”靜真急切道︰“他讓我燒了,我私藏了出來。”一面說,一面從袖子里掏著,手有些抖,三掏兩掏的,才將幾塊皺巴巴的信紙都掏了出來。栗子網  www.lizi.tw

    “我的老天”鳳姐低呼,忙幫著分別展開鋪好。果真是一封書信完完整整的躺在那里。而後,拉著靜真,誠摯的關切道︰“靜姑娘,難得你冒這麼大的險,只我身份不適當,否則,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去冒險的”

    “鳳姐姐,這都是我願意的,如果沒有鳳姐姐,靜真一個弱女子,被騙嫁了,失掉清白此生沒有法子給娘報仇,只能一死了之”靜真流下眼淚︰“姐姐,我不求別的,只求能為我娘報仇,我要報仇”說著,哭倒在鳳姐懷中。

    “放心賈家和忠順王府,本是一丘之貉,誰也跑不了你的事,包在我身上,咱們齊心合力,找些有用的物件,也好早日為我的孩子、為你娘親報仇”鳳姐淚盈于眶,卻忍著沒有掉落。她是個明白人,自己同林如海有聯系,除了平兒彩明,絕對不能再有人知道,因而靜真只知道她有辦法幫著報仇,其余一概不知。

    “鳳姐姐,我雖然不知道做這些是為了什麼,可只要姐姐說能給娘報仇,我就去做”靜真淚不斷,眼楮卻直盯盯的,恨意滿滿,道︰“等我找機會再去探,姐姐覺得有用的,我都會去找”

    “可千萬要小心啊”鳳姐摟著她安慰了好一會子,起身調整了情緒,走到門前掀開簾子喚道︰“彩明呢死到哪里去了叫他進來給太太說說如何看賬”

    “是”院子里有丫頭忙去傳彩明去了。

    自嫁過來以後,靜真本行尸走肉的過日子,任何事都不往心里去,意圖這樣過到終老。而鳳姐的任務之一,就是要留意靜真的行動作為,隨時向林如海那邊傳遞消息。因而時不常的去靜真那里坐,陪她閑聊,套些話語。漸漸的,她倒是覺得靜真很單純,也很憂郁,似乎心中深埋著不少愁緒,並不似有心計之人。還總見到她在佛像面前一跪就是半日,問到時,只說是給去世的娘祈些陰福。

    靜真絕口不提忠順王府任何事,尤其是陪嫁的幾個丫頭在時,她連笑都很勉強。後來十分熟悉了,靜真也極喜歡鳳姐爽辣的性子,方便時偶爾說說心里話,鳳姐方隱約明白了些,原來靜真是為了其母有副好的棺木和修整墳塋才嫁過來的。鳳姐也只有一女巧姐,不禁聯想到若自己死了,女兒尚未成人,又該是多大的悲哀靜真寧願拿清白之軀換取亡母的一席安眠,這樣的犧牲,兒子也不一定能做出

    自打鳳姐的身體遭了紅花荼毒,便再也不用心調養,日夜思慮謀算,一心只盼依附林家報了大仇,而後死活听天。只這一事,讓鳳姐頓悟,仇要報,巧姐更是她的心頭肉,只有自己身體硬硬朗朗的,才能更好的保護女兒長大,而不是只脫離賈家的魔爪便可

    別看平日里鳳姐心狠手辣,卻也是個重情重義的,每次得了好的吃食補品,都給靜真送去一份兒。起初幾次賈母等人還防著怕鳳姐伺機報復二房,只觀察些日子,倒覺得她當真同靜真投緣,一如過去對待秦可卿。因而反倒安慰,讓她二人多多走動。

    不過,鳳姐如今絲毫不能隱瞞,將這事原原本本暗中傳遞給林如海。林如海感覺十分蹊蹺,忠順王爺可不像是那麼言出必行、更不是個多情有人性的,何況又是一個已經棄掉的庶女。因而命人暗查忠順王府家族墓園。

    根據靜真娘的姓氏,篩查了幾遍,可找到的一處墳,卻是已有幾十年的模樣,此外根本就沒有新遷入的姨娘墳,而且這處墓碑上生卒年月也不對,是一個重姓的姨娘。林如海似乎有些明白了,這個靜真,恐怕是被他的親生父親欺騙利用了忠順王府雖守衛森嚴,卻也使人收買到了些做雜事的婆子,隱晦著打听了幾日,才從一個老的奴才嘴里打听出了令人悲傷的消息。栗子小說    m.lizi.tw王府中,只有生了兒子的姨娘才有資格在王府墓園佔據一席之地,生女與無所出一樣,同一些通房丫頭葬在墓園外的一處野林子里。而王妃妒忌靜真娘的美貌,人死後只命人一卷破席扔在了亂葬崗子,這十幾年,早已尸骨無存了看來忠順王吃定了嫁出去的女兒不可給娘家上墳的規矩,準備蒙騙靜真一輩子

    靜真在鳳姐處得知消息,如同炸雷驚魂,自己搭上了清白,搭上了一生,最終卻是被萬惡的忠順王爺夫婦給騙了萬般不肯相信,痛哭著直撞向牆,寧願死了隨了娘去,也不願再活在這個惡心的人世間

    鳳姐哪敢讓她回去,先叫人回了賈母說是留靜真閑談,硬是讓她在自己這里住了幾日,將跟來的兩個丫頭都打發了回去,只說太太得她自己親自伺候。那些丫頭欺軟怕硬,皆畏懼鳳姐的潑辣,也不敢強留。這幾日,賈璉也根本沒見著影子,自打紅花一事揭露,他更加理所當然的在外面找女人。不回來更好,鳳姐來往搜集消息更加自由。

    雖然有鳳姐守著,靜真無法尋死,卻終日茶飯不進,只閉著眼楮流淚。

    鳳姐不厭其煩的勸了幾日,卻不似一般人叫她看開、好生過日子之類的話,而是告訴她,人一死,什麼都沒了,作惡的人仍然作惡,善良的人仍然被害她死了倒容易,卻再沒人為她娘報仇了那惡毒的王妃一定笑得開心,不但害了做娘的,連女兒一並算計了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為娘報仇,而且還要親手報仇

    095訴情勢為民諫言撕破臉欲吞薛家

    “我給你薛家的印鑒”跪行至賈母身前,寶釵出其不意,眼中一道寒光閃過,猛地起身,翻手操起桌上的琉璃盞半盞香料潑了賈母一臉,琉璃盞隨後而至

    “砰”一聲悶響一切太快,賈母根本來不及躲閃,臉上甚至內來得及換上驚愕的表情只這一盞打在額角,登時鮮血如注賈母悶哼癱軟榻上,屋子里丫頭嚇的失聲尖叫起來,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兀自的大喊著。

    薛寶釵神色恍惚,面露微笑,一手隨意將憑據團了塞進懷中,狠下心,雙手舉起琉璃盞直奔賈母面門砸去。

    鴛鴦最先從驚懼中反應過來,見寶釵要將賈母置于死地,顧不得其他,忙撲身搶住琉璃盞,二人拼命爭奪起來。

    “快去叫人你們快去”別的已經來不及說,鴛鴦急哭了,手上不敢撒開。薛寶釵拼力搶奪,一腳揣在鴛鴦的腿上一陣劇痛襲來,鴛鴦咬著牙不松手,一旦松手,老太太死了,便不是這點苦頭的事了

    “是”幾個丫頭剛剛還沉浸在毆打薛姨媽的快感中,只情勢急轉直下,賈家寶塔尖上的老太太被薛寶釵打了這可比改朝換代還要駭人听聞,竟沒有一個想起來去幫鴛鴦,抖著手腳皆往出跑。

    “哈哈哈”薛姨媽才看清了怎麼回事,爬著靠在一邊狂笑了起來︰“報應啊報應你個老不死的,讓你陰毒無限,薛家沒了,卻也要拉著你做墊背”

    忠順王府中,賈政與忠順王爺在書房坐了半晌。剛剛王爺發了好大一通火,正在沉默中。金銀易得,兵器難求又是他避開朝廷耳目高價從棲月置辦來,花費不小如何能不氣

    “王爺我確確不可能與王府作對不要說武器,便是半棵草也不會藏匿”賈政嘆了口氣︰“定是薛家從中做了手腳”

    “薛家要兵器有何用”忠順王爺不滿道︰“眼下那金陵舊案又忽地被人翻起,不會太巧了吧”

    “王爺是懷疑我意欲滅口”賈政急了,站起身上前幾步一抱拳︰“王爺,賈某不會傻到那樣的程度薛大傻子是什麼人,怕他招惹官府惹禍上身還來不及更何況,當初那命案是王氏著賈雨村辦的,一旦揭了,對賈家又有什麼好處”

    “那你說這武器到底哪里去了”忠順王爺一拍書案,斥道︰“在你賈家里存著,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

    “難道是”賈政皺了皺眉︰“依照王爺所說,此次辦貨是通過薛家商號的管家辦的,薛蟠並不知情。那麼能否會是那管家私下里轉賣他人從中謀利,吃準了丟的是武器,網頁不敢聲張可這也太大膽了這管家哪里能有這麼大膽子”

    “偷了武器賣給誰沿街叫賣”忠順王爺不怒反笑,起身一甩袖子,道︰“賈政啊賈政,咱們一路走了這麼多年,你少跟我玩心眼子限期一個月,要麼把你那鐵匠鋪中打造的兵器拿來彌補,要麼賠償銀子,一共是十八萬兩紋銀到底怎麼樣,你自己看著辦”說罷,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書房。

    “王爺王爺”賈政連聲喊,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忠順王爺離開。

    “賈大人,請。”門口的小廝來送客。賈政深深嘆了口氣,走出了屋子

    “哎呦這不是賢德妃娘娘的爹麼”剛穿過一道九曲回廊,冷不防听見對面有人嘲諷道。

    待賈政抬起頭時,卻見忠順王妃就站在前面不遠處,一手抱著手爐,一手從丫頭手里抓瓜子瓤吃,唇邊帶著一絲嘲笑︰“這會子大人不忙著建園子迎接娘娘省親,怎麼有空來王府做客”照舊是金燦燦的大鳳釵,滿頭的珠花釵環,臉上濃妝厚粉,並不顯得多美,反倒暴露了她面貌平庸,甚至有點丑的事實。要說也怪,高家老爺子妻妾成群,哪個不是千挑百選的標志,這個女兒卻完全照著父母的缺點長的。只不過,容貌如何且不論,只要身份在那里,便注定了要做人上人

    “給王妃娘娘見禮”賈政忙停了腳步,抱拳作揖。

    “呦我可不敢受你的禮若是被賢德妃娘娘知道了,可是不好在皇上耳邊隨便那麼一兩句,王府也受不起呢只可憐我那親妹子白白坐了貴妃的位置,卻落個有冤無處訴,有苦無人撒原以為忠順王府同賈家結了姻親,便是一家人。只沒想到,將那好心做了驢肝肺得寵便當了白眼狼整日價在皇上面前編排貴妃娘娘的不是”忠順王妃一邊吃一邊說,一點都沒閑著。

    “娘娘她”賈政臉上臊的通紅,卻不知該如何接,對方是忠順王的王妃,他也不能發火。

    “罷了我不過白說說,哎呀”說到這,王妃忽地皺了皺眉,舌尖一動,有顆瓜子瓤還帶著一點皮,扎到了舌頭。抬手就給了身邊的丫頭一巴掌,從頭上拔下簪子就往她臉上戳,罵道︰“沒用的東西整日的狐媚惑主,要你又有何用趕明兒趁早日給王爺懷個哥兒,才有人給你撐腰,那時再由得你顯擺”

    “娘娘饒命,奴才再也不敢了”小丫頭跪了捂臉哭著躲。

    明顯的指桑罵槐,賈政額上突突的跳,強忍著怒火不可發作,袖子里拳頭攥的緊緊。

    “行了你這騷狐狸還好意思哭,本王妃好好的心情都被你攪合了”忠順王妃將簪子一扔,回身笑道︰“實是丟人的很,讓大人見笑了誒剛才看見大人似乎有要事在身,可是我擋了路了大人自去便是”

    說罷,輕輕哼了一聲,帶著丫頭揚頭離去。

    賈政閉上眼楮,好容易壓下羞臊怒火,狠狠摔了袖子,大步離去。

    幾個小廝等在外院門口,見賈政一臉怒容快步出來,也不敢問,忙跟緊了。出了忠順王府,賈政坐在馬背上,百轉心思,不甘心拿出那樣一大筆銀子更不能將自己暗中打造的兵器白白送給忠順王府因而撥轉馬頭,直奔薛家大鋪而去

    進了鋪子一問,伙計只說大管事出去了,可能是去榮國府向太太報賬。賈政方又轉頭快馬回府,剛進寧榮街,卻遠遠的看見榮府門前圍滿了兵士,百姓聚在那里看熱鬧,鬧鬧哄哄,是里三層外三層圍的緊緊

    最近一段時間,賈府就像是個大戲台,每天都有免費的戲看,還都是些鬧劇,不來看熱鬧都對不起他家今日忽地兵士臨門,肯定又有樂事,皆伸長的脖子一面評論一面往里看。

    賈政趕緊叫小廝擠出通道,他方閃身進去。剛要進門,卻被兵士攔住。

    “誒這位是政公,不可無禮政公,下官有禮了”一個身著鎧甲的將官過來一抱拳,照著官服看,該是七品的武官。

    “這位是”一時面生,賈政有些想不起來。

    “哦,下官是新任兵馬司副指揮韓忠,奉大理寺少卿莫藍大人的令,跟隨宋興塵宋軍來府上緝拿薛家之人失禮之處,還請政公多多包涵”說著,韓忠拱手抱了抱拳。

    “哪里哪里,都是公事薛家大公子的案子怎地牽連這般大”賈政很是不解,就算是打死了十個人,也不會緝拿全家,怎地忽然上門來

    “本來不過是一樁發回重審的命案”韓忠擺出悄悄話的姿勢,只聲音卻一點都沒有放小︰“只有人舉報,說薛家大公子參與走私,極有可能是武器順天府哪敢私自審理,直接上呈大理寺了如今大理寺卿年紀大了,極少親自過問案子,莫大人全權做主,當即上奏皇上,這不,連搜查帶來拿人了”

    “听見了嗎,听見沒有薛家走私武器,想是要造反啊”耳朵尖的百姓听了個大概,趕緊宣傳。

    “剛才那個當官的說薛家走私武器還有盔甲,意欲造反”

    “薛家庫里全都是武器和盔甲,商鋪不過是幌子,定有同黨”

    “薛家結黨營私,意欲謀反,弄不好就是利用那個不要臉的薛姑娘以色相收買人心”

    “薛蟠意欲顛覆水家江山,拿他妹子畫春宮圖,是為了取悅那些同黨的”

    “薛家”

    要不怎麼說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不等拿完人,眾人七嘴八舌幾乎就坐實了薛家要謀逆

    賈政腦袋“嗡”的一聲,大了匆匆抱了抱拳,趕緊直奔內院而去。

    “二叔,你怎麼才回來”賈珍從院子門口迎了出來,低聲急道︰“出大事了老太太被薛家那丫頭用琉璃盞打破了頭,好在救的及時,不過還在昏迷中只剛好被宋興塵給撞上了,想遮掩也遮掩不住我正要去命人找二叔您”

    “怎麼有這等事快走,快走”賈政目瞪口呆,那個薛寶釵,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不成“對了,叫人跟著查抄的人,看看都抄出了什麼”要是武器,可真完了

    “我也不大清楚,宋興塵也是剛進去沒多久我留下蓉兒听著,趕緊先出來了”賈珍一邊走,一邊說道︰“已經叫人跟去看了,二叔放心”

    二人急匆匆趕至賈母的屋子,只見榻上賈母,眼眸緊閉,額上一處傷已被胡亂涂了香灰止血,大半的臉青黑,想來大夫還沒到,榻子上的血跡還未完全變黑干涸,人的暗紅色。

    宋興塵坐在一旁,幾個兵士手拿長劍看押著跪在一處哭的鴛鴦幾個和是扶著薛姨媽的薛寶釵,薛姨媽被打得不成人樣,而薛寶釵卻神態自若,絲毫沒有緊張。賈蓉賈薔幾個,一見賈政二人進來,忙起身行禮,賈赦不過動了動眼珠,也沒說話。趕來探望的女眷們早都已經從後門進入避在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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