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樓里的紅牌粉芍藥過夜,另有酒菜若干,銀子三十兩還欠著”
薛蟠听的臉都綠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栗子小說 m.lizi.tw外面的女子七嘴八舌的說著薛蟠一些艷事、還有在樓里風流時的一些荒唐事,言語十分大膽,只叫眾人心中將薛家罵了一遍又一遍。
“大人我們這里也有,都是他賴賬,大人可不能听信薛蟠一面之詞,冤枉了好人啊”其余幾個鴇母也跟著喊冤。
“好了”高大人拍了拍桌子,斥道︰“此案本府自有公斷剛剛薛蟠說這圖畫上的女子佩戴的金鎖,實為其妹偶得之仙物,畫在圖畫上辱了其妹名聲,你怎麼說”
“這可怎麼話說的,大人,這鎖頭片子哪是什麼仙物,不過是樓里姑娘裝飾的小玩意,請人打造的,都已經好多年了”鴇母渾不在乎道。
“胡說胡說你這老賤貨,撒謊不眨眼”薛蟠怒喝︰“這八個字兒是仙人給的,豈你們這般娼妓也配用”
“薛蟠你若是再口不擇言,說些沒用的,本府只有再給你長些記性”听見薛蟠又在罵人,高大人很是不悅,比較起來,倒像是青樓一方從容有理,原告倒是氣急敗壞一般。
“大人,奴家有幾個問題想問薛大爺,以證清白”鴇母求道。
“嗯,不許妄言,不許出口不遜,否則本府可不會留情面”高大人點點頭。
“是”鴇母恭敬的磕了頭,轉身問道︰“敢問薛大爺,令妹子的金鎖,可是同畫像上一模一樣”
“不錯一模一樣”薛蟠哼道。
“那麼令妹的金鎖,平日里是否經常拿出來示人”老鴇又問。
“呸我妹子可是規規矩矩的閨女兒,又豈像你們這般沒臉皮的一般作為”薛蟠罵道。
“最後一個問題,令妹是否也同薛家大爺一般喜歡逛青樓”老鴇這句話一出,堂內堂外哄然大笑,跪著的幾個老鴇更是花枝亂顫,又要注意臉上的粉,辛苦的很。
092滿盤輸笑話一樁鐵檻寺親往查探
“你,你們這些賤貨我跟你們拼了”薛蟠臉色漲成豬肝,咬牙忍著疼,上來就要打人。
差役們一看,這還了得,忙上前阻了。
“你你叫什麼來著”高大人還是頭回遇到這種事,剛要叫人,卻發現忘記問這個鴇母的名字了。
“回大人的話,奴家叫賽金花承蒙老姐妹叫一聲金媽媽”鴇母得意的說,在青樓界,她的店真可以說是業界翹楚,有誰不知道她金媽媽的名號。
“賽金花,你如何這般發問”高大人冷著臉問道︰“豈不知有尋釁之嫌”
“大人,容奴家稟來”金媽媽道︰“薛家姑娘可是深閨女子,她那鎖又是哪個不長眼的神仙送的”說到這里,底下又是一陣輕笑,薛蟠剛要罵人,只有听金媽媽道︰“薛姑娘又不逛青樓,奴家又怎麼知道薛姑娘的金鎖是什麼樣子的呢也許踫巧樓里姑娘同薛家姑娘一般的眼光,挑中了一個樣子,那也不能說畫像上的就是薛姑娘的啊”
“放屁哪個跟你一處眼光,我妹子的金鎖是在金陵挑得,怎麼會同京里的一模一樣”薛蟠一時氣急,竟然說錯了話。
“哎呀”堂外听著的一個青樓女子拊掌驚嘆,高聲道︰“不是都說薛家姑娘的金鎖是神仙給的麼怎麼又成在金陵挑得了難不成那神仙就是賣金鎖的”
“哈哈哈哈”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笑,原來,什麼神仙給的鎖,什麼命定的金玉良緣,不過都是騙人的
“再說了,有鎖的姑娘又不是一個兩個,跟我來的幾個丫頭,就有”金媽媽煽動的向外道︰“你們哪個有金鎖”
“有有”外面一處來的妓女紛紛解開外面襖子領口,將帶著的金鎖拉出,惹得人群一陣騷動。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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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正極度懊悔著,听見外面有人回話,抬頭時,已見動作快的已將金鎖取了出來,抬腿要進來交給高大人,被差役攔下,叫她跪在金媽媽身後,取了鎖呈上。
高大人將案上的金鎖同畫像一對照,果真絲毫不差,不覺皺眉道︰“的確完全一樣,你叫什麼名字這鎖又是什麼時候打的”
“回大人話,奴家叫憐芳,這鎖已戴了兩年多”女子回話︰“樓里不少姐妹都有,這上面的話,也不是什麼稀罕,不過是一個討飯的得了賞錢說的吉利話,听著還算順耳,就用了那日媽媽叫畫師進樓畫像,我不過忘了摘,一並畫進去了,沒想到大爺們都喜歡”並不以為恥,大大方方的笑道。
外面騷動更甚,憐芳得意極了,經此一事,生意必定更加好
“放屁,你這臉,同畫上明明是兩個模樣”薛蟠快被氣死了。
“畫胖了不行啊”憐芳瞪了薛蟠一眼。
“哪個金鋪打的”高大人問。
“離這不遠,邵記金鋪打的”憐芳媚眼飄忽,勾勾得看著高大人,看得他渾身冷。
“來人,去傳邵記金鋪掌櫃的問話”高大人咳了一咳。
“在在在”外面听審的人群中鑽過來一個瘦小的男子,貓著腰快步走進跪倒磕頭︰“小人邵一恆,叩見大人”
“你怎麼”高大人一愣。
“回大人話,小人本在打理生意,被朋友拉來看熱鬧的。”邵一恆痛痛快快的道。
“拉倒吧,你是來看姑娘的好不好”外面有人揭發,又是一陣笑。
眼瞅著這衙門里的氣氛比唱堂會還要熱鬧,高大人叫人出去整治秩序,方得了些安靜。
“邵一恆,本府問你,這金鎖可是出自你的店中”高大人問道。
“回大人話,小人兩年前的確為金媽媽的樓里打了十余枚金鎖,每個金鎖後面都有一個邵家的姓氏標記。”邵掌櫃回話道︰“因為按照金媽媽的意思,里面摻了些銅,因此記得特別清”
金媽媽忽地臉上一紅,有些不滿的甩了甩帕子。
翻過來看看,果然,一個小的隸書“邵”字。
“可有什麼憑證”高大人先叫人拿鎖去驗,而後問道。
“有有,這個票據怎麼都得留著,要不然別人發現金色不純,還以為是小的偷工減料,單據上有金媽媽簽的名和日子”邵一恆道。
“你們幾個跟著邵掌櫃的回去取。”高大人令道,帶人下去了,又命薛蟠跪上前來︰“薛蟠,本官好像听說薛家來京不到兩年吧”
“是是不到兩年”薛蟠听著幾人的供詞,忽地沒了主意,連罵人的底氣都沒了。
高大人不再言語,端起茶碗靜等差役回來。
這次更快,不到一盞茶,人就回來了,還帶了票據,保存的不是很好,一看就是時間長了,還有些污損殘缺,不過字跡倒是還很清楚。去驗金鎖的也回來將負責檢驗證據的官員出的憑據一並交了。
高大人看了看驗鎖得單子,又看了看邵家的訂單,狠狠一拍驚堂木︰“大膽薛蟠,竟敢信口誣告,你可知罪”
“不不大人,不是誣告,定是她們串通一氣啊大人,大人明鑒啊,這畫像上的確是我妹子,我”一著急,又說錯話了︰“不是,不是我妹子”
“誣告良民,依律杖責一百,罰銀五百”高大人拎起牌子一扔,又有衙役拖了他上前,將褲子扒了, 啪打了起來,一眾青樓女子嘻哈笑著,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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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子本就粘在傷處,這一拉,只覺得鑽心的疼,傷上加傷,喊得淒慘,不過,不多久,就只剩下哼哼。
好容易挨了一百棍子,薛蟠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嘩嘩的冒,只覺得兩腿都不是長在自己身上了。
“退堂”
“威武”
鴇母們興高采烈,得意滿滿的走出了公堂,得到了外面眾人英雄一般的禮遇,帶人坐上馬車各自離開。
薛家小廝上前勉強將薛蟠褲子穿上,好在已經疼到了極點,也不覺得更疼了。幾人扶著薛蟠站起,就要背了離去。
“慢著”高大人伸手一止︰“這個案子雖完了,只金陵的案子已被大理寺發至順天府重審薛公子,恐怕不能離開了”
賈府中,薛姨媽陪著薛寶釵哭了一晚,卻也無計可施,王夫人現在已經指不上,三日能有一日清醒就不錯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也無人可訴冤屈。
在宮中被元春灌藥,回來又遭了這事,寶釵過了晌午便熱毒發作,好在之前省下了幾顆藥丸,服下了便哭著睡著了。薛姨媽一夜未睡,加上打擊刺激,老了十幾歲,形容枯槁,雙目深陷,起身慢慢的往自己房中走去。
“去叫大爺來。”薛姨媽有氣無力的吩咐文杏。
“是”文杏轉身去了梨香院外院薛蟠的屋子。
薛姨媽回了房,自己倒了一碗隔夜的茶水,冬日里涼的刺胃,昨日里鬧成那樣,也沒人給點爐子,屋子里空了一宿,連點人氣兒也沒有,薛姨媽哀嘆了一聲,後悔上京後悔到了骨頭里。
“太太,大爺一早就出去了”文杏沒帶來薛蟠,卻帶來了香菱,進來行禮回話。
“啪”薛姨媽將碗狠狠往桌上一放︰“出了這麼大的事,你也不勸著大爺收斂收斂性子竟連他自己親妹子也不顧麼”
“太太,大爺一早出去,說要給姑娘鳴冤,要要去告官”香菱怯怯的回到︰“我勸了,被大爺責罵,不許我多嘴。”
“什麼”薛姨媽猛地站起,驚呆了外界猜測畫上是寶釵,不過是猜測,薛蟠這一去,豈不是坐實了寶釵同畫像上無異,登時天旋地轉,一陣眩暈,強扶住桌子。
“太太”香菱趕緊上前去扶。
“啪”薛姨媽甩手就是一個耳光,哭罵道︰“都是你這個狐媚子喪門星,要不是因為你,蟠兒怎麼會惹上官司薛家又怎麼會上京遭了這些禍事”薛姨媽忘了,遇了官司上京不過是一個借口,王夫人已安排賈雨村將官司擺平了,哪里用上京,只是為了寶釵的青雲志。雖說落選了,只之前打造的那個金鎖也派上了用場,退而求其次能嫁給寶玉,也不錯
“太太太太”院子里,薛蟠的小廝急吼吼的喚道。
“叫喪呢”薛姨媽紅了眼,掀開簾子就罵,沒了以往和善的模樣,倒是有了幾分王夫人的氣質。
“太太”小廝哭著撲通跪倒︰“太太,大爺去順天府擊鼓鳴冤,結果輸了官司,被打了一百二十棍子,還要罰五百兩銀子”
“蟠兒被打了”薛姨媽瘋了似的上前抓住小廝拎起︰“有沒有打壞啊有沒有蟠兒人在哪里”
“太太,大爺被打的不輕,後來順天府將金陵的案子翻了出來,說是大理寺責令其重審,已經關進大牢里了”小廝哭著又跪了下去。
薛姨媽腦袋“嗡”的一下,直挺挺的撅了過去
在馬車上用過了午飯,水溶命人出去巡視鐵檻寺附近有無異常,自己則從懷中取出一個人臉大小的方盒子,打開,是兩張接近膚色的面具,很薄。
“好端端的怎麼想起秦可卿的事”水溶一早還沒來得及過林府探望,雪雁便到了,只說姑娘要探鐵檻寺,勞王爺想想辦法。探鐵檻寺倒容易,除了幾個常有人的地方不能進去。可是黛玉不會武功,以她的絕色美貌,一出現,定會被有心人瞧了去,傳到賈家,可就不好了。
“因為懷疑。二哥哥,先皇那時也沒能弄明白秦大人為何先救秦可卿。先假設,如果說秦可卿身上真的有什麼秘密,是秦大人十分在意的,所以先救她,反而放棄了其它子女。可秦可卿唯一有特點的地方,就是背後的花繡,而這花繡,秦姓女子皆有,雖都不一樣,卻也沒查出來有什麼異常。”黛玉身著普通人家的女子裝扮,藍布衣裙,很是樸素,只這張俏臉,卻無論如何低調不起來︰“總之我始終認為秦可卿,不簡單而那個寶珠,說是從小侍候她的丫頭,秦可卿不少的事,她應該多少知道些,也許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也不一定。”
“可那寶珠,雖是外頭買的,卻也打小是賈家奴,要是這樣,恐怕探不出什麼。”水溶拎起一張假面具,在背面弄了些水打濕,而後抖了抖,從額頭至下頜,慢慢用手服帖的按在臉上,將細微的褶皺弄平。
忽地變了個面孔,使得黛玉看的一愣,而後道︰“秦可卿有兩個貼身的丫頭,叫瑞珠的那個撞死了殉主,寶珠甘願為義女替可卿守靈,可見平日里主僕關系不一般。若說是賈家授意,眼下已過了一年,棺木應該早已下葬,寶珠在這里守著牌位沒有任何意義,她為何不回去呢”
“這麼說,也有道理就怕秦可卿當真有秘密的話,那時候年紀太小,恐怕也不知道詳細。”水溶將另一張假面具輕輕貼在黛玉的臉上。
涼絲絲的,像是貼了一層用水浸了的帕子,不過這水分很快便被面具吸收,變得同肌膚一般緊致,使她忍不住伸手去摸,就像是直接踫在自己的臉上,很神奇。
“也許秦家出事之前,她什麼都不知道,但是秦家出事的當口,秦大人便是不直說,也會暗示可卿一二,否則,便是救下了她,又有什麼用”黛玉拿出馬車小櫃中的梳妝匣子,打開左照右照,一張陌生的臉孔,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模樣。
“賈家可是掉進錢眼里去了,好端端的家廟,竟然對外開門,收香火錢。”扶著她下了馬車,遠遠的可以看見鐵檻寺的圍牆,門口不少人進進出出,還有和尚在門口擺了攤子給人看相,亂的可以。
“二哥哥的主意很好。”黛玉還在好奇的摸著自己的臉︰“忽然潛入出現在她面前,一旦寶珠是賈家的人,便會驚動那府里,不如先試探一番。”
“走吧,待會子要小心。”水溶為她整理好披風,帶上面紗,而後並肩向鐵檻寺走去。他一早去宮中寶庫里尋了刀槍不入的蟬翼寶甲,叫丫頭給黛玉穿在了里面。
正殿里,不少附近的百姓來此拜佛,香煙繚繞,倒也熱鬧。佛像兩邊各坐了二十幾個和尚,哼哼唧唧的不知念得什麼經文,還有人在一旁虔誠的求著簽子,案子後面的老和尚拿著對應的紙條詳解。
水溶與黛玉帶著兩個同樣喬裝了的衛士,在正殿院子里轉了轉。
除了跟著他二人的幾個衛士,其它便裝的黑甲衛士也已不少混入寺內。繞過一處石龕,一個衛士貌似無意走了過來,快速在水溶耳邊說了幾句,水溶點點頭,順著他說的方向看去。果然,那邊站著一個貌似輩分不低的和尚,四十多歲的年紀,正看著園中小和尚往來忙碌。
“這位師傅,在下有禮了不知師父怎麼稱呼”水溶上前抱了抱拳。
“貧僧法號慧覺,施主有何吩咐”這和尚雙手合十施了禮,淡淡應道。
“我們兄妹是賈府寶珠姑娘的舊相識,想要見見姑娘,能否拜托師傅引見”水溶將他引至一旁,低聲道。
听到這一句,黛玉緊張壞了,二哥哥怎麼也不想個別的法子,這這這,這也太直接了。
“這個”慧覺言語間猶豫,上下打量了水溶一番,看穿著打扮不像是什麼權貴之家的模樣,因而為難道︰“寶珠姑娘可是寧國府的丫鬟,寺中亦做不得主,還請施主不要為難貧僧”
“這個,在下當然知道。”水溶笑笑,不動聲色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金錠子,悄悄塞在他手中︰“因而不好驚動太多人,還請師傅行個方便。”
慧覺一見是金子,登時兩眼放光,左右看了看無人注意這里,忙揣了進懷︰“施主請稍候片刻,待小僧去稍作安排”真是差一點就錯過了,沒想到這穿著普通的男子深藏不露,這般有錢
“有勞”水溶笑道。慧覺轉身離去,不必水溶多說,已有衛士暗中跟了。
“這麼直接的說,不怕會被這里的人告訴賈家嗎”黛玉悄聲埋怨著︰“哪有跑到寺廟里來求見姑娘的”
“不妨事”水溶唇角微微一翹︰“自打察覺到了賈家的陰謀,同賈家相關的皆在暗衛調查的範圍之內。賈家連自己府中的宅子里都沒有辦法料理清楚,更別提這家廟的管束。剛剛那個慧覺,是個刑滿釋放的,貪財無度、酒色全沾,毫無向佛之心。因為輩分高些,又是住持色空的親隨,帶著一票狗腿子,因此倒也沒人敢管。玉兒既要大大方方的進來,可得讓他幫忙清除路上不必要的阻擋”
“可是”黛玉還是擔心,秦可卿的身份對于賈家來說很敏感,萬一有個風吹草動的,被那邊嗅到了氣味,可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玉兒只管去見寶珠就是,其余絲毫不用擔心。”水溶笑道︰“就算玉兒不提起秦可卿的疑點,我也已命人潛入細細查探過鐵檻寺了。”
093試寶珠義僕忠婢近賈政靜真轉變
而後水溶悄然耳語道︰“昨日那玉枕,便又聯系到岳母中蠱的事。暗衛一直監視著賈家,岳母復活出現在他們眼前之後,賈政便去了一趟鐵檻寺。這次薛寶釵進宮之前,又是賈珍去了一趟鐵檻寺,而後便有蠱毒被發現”
“二哥哥是說下蠱之人就在這鐵檻寺中”黛玉美眸蒙上一層涼意,蠱毒害母的仇,她永遠不能忘記
“十有**同這鐵檻寺有關”水溶拎了拎袖子,道︰“今日你我去找寶珠,其余衛士便各行其是,查探尋找,可謂一舉兩得”
“嗯”黛玉點了點頭,上次娘中了噬香蠱,相關的證人皆已被賈家滅了口。而這次蠱毒又現,定要查的清清楚楚“對了,卯蚩達音不是還在京里呢讓依我看,如果查出這個濫用蠱毒的人,不如交給他按照苗疆族規來處理,我更在意的,是指使這人施毒的賈家”
“都依玉兒便是”黛玉只要張嘴,就沒有水溶不答應的。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候,剛剛那個慧覺又出來了,引了水溶黛玉一行從另外一個穿堂過去。
寺廟深處,另有高牆圍著,是賈家族中之人往來,女眷暫住的地方。覺慧帶著幾人走的是偏僻的路,一路上經過兩處處院子的門房,皆沒有人,想是被暫時支開了。
“施主,小僧只能送到這里,一炷香以後,小僧自會來接施主出去。”覺慧謹慎道。
“有勞師傅費心”水溶大方的很,從懷中又掏出一個比剛剛那個大了一圈的金錠子在他眼前一晃︰“兩柱香。待會兒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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