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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碧水盈玉

正文 第58節 文 / 宛頤

    ,我卻再也沒有他求。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娘,老天會保佑善良的人的。”黛玉躺下身子,如小時候一般躺在賈敏的腿上︰“因為地圖寶藏,水朝已經經歷了太多,也是時候終結這些動蕩了只盼著早日將朝堂腐朽之物剔除,平穩了江山社稷,才能推進變革。二哥哥和爹爹他們想的深遠,革新祖制的意義在于水朝持續的興盛繁榮,我實際上卻懶得想那麼多,我只希望梨陽姐姐和皇上有情人終成眷屬,不再被那些刻板又沒有人性的祖宗規矩所約束,不要再違心的接受別的女子,連替身也用不著”

    “玉兒。”賈敏疼愛的輕輕撫著她的肩膀︰“娘幫不上什麼忙,只有日夜焚香禱告,希望你們個個都平安”

    “娘如今最重要的是保重身子,不要想些不開心的事。”黛玉抬手輕輕摸了摸賈敏的肚子,幸福的猜測道︰“不知道這里面是弟弟還是妹妹呢”

    “你爹說男女皆可,只要健康便是好的。”賈敏抬手覆在黛玉的手上︰“王爺明明診出來了,你卻死活不讓他說,甚至偷偷告訴你都不可。”

    “我倒希望,是一個弟弟”黛玉輕輕道︰“弟弟妹妹我都喜歡,也知道爹爹並不在意這些,只若是男胎,娘心里的負擔,也會消除了。”

    賈敏沉默半晌,只低低嘆了一聲,而後道︰“無論兒女,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並無高低一說”

    “我知道。”黛玉寬慰的笑著︰“可,這世上,男尊女卑,已有幾千年的歷史。相對于改變人根深蒂固的思想,反倒是皇上改祖制容易些爹爹和娘,雖開明並不計較男丁子嗣,但是娘卻不願爹爹因此而被朝中同僚指指點點,甚至當做茶余飯後的笑談,只說這定北公後繼無人,斷了香火雲雲。”

    賈敏不語,黛玉的話直說出了她的心事。如今林家較之以往更加顯赫,林如海位居國公之首,女兒黛玉還是一品鎮國郡主,定親當朝第一王爺不管從那個方面看,真是羨煞了旁人,嫉妒者也不少。

    平日里眾誥命夫人或是官家太太往來不少,也听過不少風言風語,在這次懷上身孕之前,甚至還有人悄悄議論說林如海不納妾是因為有隱疾無法生育。那些長舌女人之間的悄悄話是無法保密的,三傳兩傳,傳到了賈敏的耳朵里,不由得自責許久。

    如今懷上了,等于恨恨給了那些編瞎話的人一頓耳光可,自己也多少有些期待。她可以不理外界傳言自己是河東獅,因而不容賈政納妾、她也可以不在乎別人背後拿她同賈家的關系指指點點。可每每聞听外界針對如海的那些惡毒言語,賈敏的心底,揪揪的疼,潛意識里,還是希望坐下的是男胎,不為自己,只為丈夫爭回口氣

    “好啦娘,不要想了”黛玉坐起身子,頭發亂了,伸手重新整了整,調皮的笑道︰“大不了,我叫二哥哥到咱們家來,還怕沒人給您和爹養老不成”

    “死丫頭,也不臊得慌”賈敏本是憂心著,卻也被這大膽的話弄出了笑意,伸手輕輕掐著女兒的粉頰。

    “娘,我想喝棗羹。”黛玉撒嬌道︰“我要娘喂”

    “好好”賈敏伸手取了保溫罐中的羹碗,摸了摸,略微高于手的溫度,喝著正好。

    掀開蓋子,一股濃郁的棗香撲鼻,賈敏攪動著小銀勺,舀起半勺,送到黛玉嘴邊。

    “好吃,卻是娘親手做的同在甦州時是一個味道呢”黛玉品出了出處,乖乖的坐在那里等第二口。

    “姑娘太厲害了一下子就能猜出來”小桃伸出大拇指。黛玉得意的抿嘴笑,而後就著賈敏送過來的勺子又吃了一口。

    “太太,老爺回來了,這會子已經到了院子。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一個嬤嬤恭敬通報著,只敢站在珠簾子外,不敢進入大姑娘的閨房。

    “知道了,等我哄睡了玉兒就回去,你們好生服侍老爺盥洗。”賈敏聞听丈夫平安回來,也算是放下了心。

    “是”嬤嬤利索的應下,自回去了。

    “我自己吃,娘快回去吧”黛玉拿過碗,笑道︰“一如不見如隔三秋,這話用在爹跟娘身上是再合適不過了”

    “壞玉兒,素來喜歡編排我跟你爹。”賈敏用帕子幫女兒擦了擦嘴角︰“也是太晚了,玉兒不要再熬了,養足精神明日再繡,距離立後大典,還很有些時候呢”

    “是娘”黛玉甜膩膩的喚著,叫賈敏甜進了心中,又親自查看了床鋪和備著的熱茶,叮囑紫鵑不要再由著黛玉做針線,方穿戴好回了自己的院子。

    見賈敏走了,黛玉喝完棗羹,便急著又要去繡披帛,卻被紫鵑稱職的攔了。

    “剛才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太太前腳剛走,姑娘就要偷著做活,這可不行”紫鵑端著漱口茶送上,卻怎麼都不讓黛玉下床,又捧了盂接著︰“姑娘眼楮本就易腫,明日里要是王爺問起來,不管是不是要送給莫姑娘大婚的禮,都一定送不成了”

    “好紫鵑你千萬不要告訴二哥哥,我這屋子里的針線笸籮,都被他拿走好幾個了他一個大男人家,拿著針線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黛玉央求道,可想起水溶端著針線走出去的模樣,有有些忍不住想笑。端起茶碗漱了兩口,又交給紫鵑。

    “我說不說不重要,單看王爺對姑娘有多上心就知道,不要說熬夜漚了眼楮,便是少了一根睫毛,只怕王爺一眼就看出來了到時候姑娘無妨,我們這些做奴婢的,可要被訓斥了”紫鵑煞有介事的說道。

    “紫鵑,你真是被雪雁帶壞了,編起話來都不眨眼楮。”黛玉呵呵笑道︰“二哥哥什麼時候呵斥過你們倒是你們幫著她欺負我,上次我只不過熬夜用彩絲帶編了兩個蝴蝶的扇墜子,便被你給告發了,結果都被沒收,害我還沒來得及剪出須子”

    “是啊,第二天,那個沒須子的蝴蝶,就掛在王爺的扇子上了。”紫鵑忍不住笑,服侍黛玉躺下,又將被子蓋好。將蠟燭撥了暗,躺在床外沿同黛玉閑聊,培養她的睡意。

    091提可卿品出異常傻薛蟠鳴冤告狀

    “王爺疼姑娘真是疼到了骨子里,如今這世上,便是豪門貴族家的女兒,也時時被訓誡要精于女紅技法,日後方不被婆家看低。王爺絲毫不在意這些,卻一門心的只怕姑娘累壞了身子”紫鵑低低的說道︰“姑娘也千萬主意身體,離皇上王爺平叛的大限已近,到時候一定休息不好,可要提前養養精神”

    “嗯我清楚的”黛玉輕輕應道。

    “在那府里的時候,我一點都想不到賈家竟然都是如此有野心。平日里富貴奢華,流光溢彩,外界皆道賈家殷實富庶,一器一物都是好的。二老爺收養了小蓉大奶奶,更是忠義之名流傳”紫鵑回憶著那時在賈家的日子,那時看到的賈家,同她出來以後再回頭看的,簡直是人與鬼的天壤差別

    “提起秦可卿,為何她忽然就死了”黛玉自言自語道︰“鳳姐說是自縊而死,而我卻覺得蹊蹺。秦大人共有五子三女,秦可卿排行第四,既不是長女,也不是最幼的。為何在那般緊急的情況下,秦大人最先想到的是要藏她”

    黛玉腦中快速過著看過的卷宗內容,秦大人府中人丁興旺,秦老爺的三房妻妾、兩個異母弟弟娶妻生子各有院落,還有一個剛及笄的妹妹。栗子小說    m.lizi.tw他本人的子女中,兩個兒子已經成人娶親,一個女兒待嫁,秦可卿不過五六歲,通其它三個未成年子女一般,分別住在秦家內宅的幾個院落中由嬤嬤照管,不論怎麼看,救下她都不是最便宜的路線。而且之前還要路過另外兩個兒子的院子,救女不救子,倒是使人頗費腦筋也想不出原因。當年先皇查探時,也留意到了這一疑點,可終究沒能破解。自己現在筆跡仿造的已經差不多,沒有什麼特別急的事要做,不如查查這條線。

    “紫鵑,明兒一早,你叫雪雁去告訴二哥哥,就說我想去探探鐵檻寺。看有什麼法子可以混進去。如果能,明日就去”黛玉吩咐,鳳姐說秦可卿的貼身丫頭一個撞死了,一個自願守著靈牌不回賈府,可是有什麼蹊蹺

    “鐵檻寺”紫鵑唬了一跳,那可是賈家的家廟太危險了

    賈家的鬧劇,隨著薛家拿出一半的銀錢來建元春的省親院子,並簡單操辦婚禮、不大肆宴請賓客而告終。而賈母為了安撫賈赦那邊,同意分家,不過要等元春省親之後,畢竟娘娘省親,是榮府的光彩

    這麼多年,賈赦對賈母手中能有多少錢有些猜測,因而心底算了算。元妃省親,卻不分大房二房,光耀起來,自己房里也是得濟的。另外老太太當著眾人將話講出來了,自然不好再變卦。雖說賈璉幾個妻妾都被下了藥,可只要男人在,還怕日後沒有子嗣不成因而也便答應了,只等正月十五一過。便來分家。

    他卻怎麼都想不到,鳳姐豈是手軟之人按照王夫人的伎倆,求林如海那邊暗中送進藥物,等著王夫人害尤二姐落胎的同時,下了藥給賈璉服用,絕了他的後反正只要事發,也有王夫人頂雷,就算王夫人跳腳喊冤,又有幾個信的

    好端端的要出那麼多銀子,薛蟠氣不過,第二日一早,也沒回薛姨媽,便去了順天府告狀,請府衙查出春宮畫的出處,捉了背後主使,還給妹妹清白當然,還得狠狠敲一筆銀子。

    順天府尹高照民一早便來到衙門,聞听有人告狀,便令升堂。剛剛薛蟠命人擊鼓時,已有不少百姓得知,這會子都跑來看熱鬧,衙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衙役兩旁高呼“威武”,薛蟠和幾個小廝被人帶了上堂。上來也不跪,只隨意抱了抱拳,而後負手趾高氣昂的站在那里。

    “大膽。”高大人見狀斥道︰“來人是誰,因何不跪”

    “這位就是高大人吧”薛蟠咧嘴一笑︰“在下正是金陵皇商薛蟠,是宮中賢德妃娘娘的表弟,這樣的身份,還用跪麼”

    “不管你是什麼身份,站到了這大堂之上,只有原告被告兩種身份,斷無甚特權”高大人真是看不上他那一副不可一世又愚蠢的模樣,沉聲一喝︰“來人”

    “是”兩個衙役上前,只那手中瓖著銅把的木杖照薛蟠腿彎狠狠打去。

    “咕咚”薛蟠跪摔在地面疼得呲牙咧嘴︰“好你個高照民連娘娘的面子你也敢駁待我”要起身,卻被衙役按住肩膀。

    高大人皺了皺眉頭,金陵的薛蟠這人的名字很熟,卻不是因為皇商之名

    對了可不是當時被抽調幫助大理寺莫藍大人核審地方案件時,那個為了從拐子手中強買女子,打死人的那個薛蟠麼核審過後的案子卷宗,要麼封存,要麼發回重審,唯有這個案子的卷宗一直被莫大人扣著,如果是要包庇,那麼直接封存就是了,再聯想到莫家林家賈家三家的關系,高照民喚來身邊的衙役,如此這般說了幾句,那衙役得令離開。

    “啪”高大人一拍驚堂木︰“大膽刁民,戲耍本官,隨意擊鼓,更是胡言亂語藐視公堂來人先打二十板子再來回話”

    “是”上來四個衙役,只將薛蟠拖了往前一送,扒了褲子,執棍就打。薛蟠來不及吵鬧,話到了嘴邊已變成了殺豬般的嚎叫門口圍觀的百姓遠遠的向里瞅著,見開始打人了,自然興奮,尤其打的是動輒欺行霸市的薛蟠,大快人心。

    順天府,要比各地州府級別都高,並且唯有此處的大印為銀質,其余皆為銅質,如此重地自然不由得薛蟠胡說。要問高照民為何這般有底氣,只因他已在順天府坐了近十年,這十年里,多少與達官貴人牽扯的案子都見過,若是沒有些能耐,他也坐不穩這順天府的位置。

    過去多年里,朝堂混沌,過于鋒利也易折斷,不能不自保。他斷案子雖公正嚴明,卻也不敢說絕對沒有因朝中老臣的壓力而輕斷過案子。不過,也盡力從別的角度,或是銀錢、或是名譽,來給弱勢冤屈的一方彌補。

    眼下賈家已經一日不如一日,骯髒之名盡知,雖說出了個賢德妃,又坐了龍胎,可賈政並未因此得封。不過即便有封,可相對于莫家和林家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自己本就認定當初應天府賈雨村斷的案子有冤,這薛蟠一直逍遙法外不知是何道理,今日犯在順天府,可不能輕易饒過。

    二十棍子打得不輕,薛蟠哪里吃過這種苦頭,鼻涕眼淚流了一處,旁邊的小廝雖見主子吃了虧,可這架勢也不敢上前,哆哆嗦嗦跪在一旁。

    “本官再問一句,你可有狀要訴”高大人冷板著臉,又問了一句。

    “有有小人薛蟠,有冤要訴”薛蟠沒了剛來時的氣勢,褲子剛剛被衙役胡亂穿上,和肉皮黏在一處,痛得不敢輕動。

    “如有冤屈,還不呈交供狀”高大人喝道。

    “回回大人的話,小人有天大的冤屈,來不及寫供狀,求大人容稟”薛蟠哀求道。

    “這倒也無妨。”高大人挑起眉毛︰“衙中有師爺侍候,不過是為貧苦請不起人寫狀子而設置薛家皇商之名,富甲一方,卻不在此列。這潤筆費麼”

    “有有”薛蟠忙應道,忍痛從懷中掏了半日,掏出兩錠每個五兩的小錠子,約莫夠了,交給差役。

    差役見狀不禁嘲笑道︰“饒是薛家外界傳言什麼珍珠如土金如鐵,卻不過如此,外面請個好些的寫狀子,只怕也要花不少,更何況是衙門的師爺”

    薛蟠一听,忙又掏,衙役不耐煩,直接動手搜。搜出了兩張一百兩的銀票,又數個五兩的小錠子方勉強通過,呈交給高大人。

    “嗯”高大人也不看,抬手示意一旁師爺可以記錄。“有何冤屈,還不快快訴來信口編造,莫怪本官重重責罰”

    “是是”薛蟠趕緊應了,而後便將奸人惡意污蔑薛家,將妹妹畫在春宮畫上,玷辱她的清白,用心實是險惡,到現在愈演愈烈,求高大人徹查,揪出幕後的黑手,給妹妹恢復名譽並報出了有春宮圖的幾個青樓的名字。還從懷里翻出了一副折了的畫像,呈交給高大人。

    “你口口聲聲說那畫像上的女子是照著薛家大姑娘的容貌畫的”高大人听完了薛蟠的敘述,看了看畫像,言道︰“你又有何證據畫像最多只有五分真,以此坐實了,未免太過草率”

    “回大人的話妹子自幼得了一個癩頭和尚的金鎖,乃趨吉避凶之物,上面有八個字不離不棄,芳齡永繼,世間只此一塊。時間久了,外界之人便也有所耳聞,因而將其一並畫在畫上,形狀模樣都不差,玷辱我妹妹名譽,求大人明察”

    “竟有此事”高大人摸了摸胡子︰“來啊,去你們幾個分別去剛剛薛蟠所說的青樓技館,帶了那里的老鴇來問話,再找找他說的畫像”而後回到後堂去歇息。

    “是”幾個外路的差役得令分別去了。薛家小廝方扶了薛蟠跪在一旁,稍一動便痛得大叫,又被衙役呵斥。

    “你快回去找太太,讓她求姨爹的名帖來”薛蟠疼得頭上冒汗,叫小廝回去報信。他太過自信,卻也沒想到高照民一點面子也沒給他也有些慌了,忙想辦法補救。

    小廝起身就要出去,卻被衙役攔下不許,只言如今既告了,沒有大人首肯自然不能隨意離開,是不是誣告還不清楚,一旦是去使壞動手腳的怎麼辦

    無法,一行幾人只能等在衙里。

    好在差役的速度不慢,陸續帶了人回來。听聞薛蟠告狀,老鴇被官府拉去問話,不少妓女也跟著來喊冤,跟過節似的,嘰嘰嘎嘎擠了幾個馬車。反正頭晌也沒有什麼客人光顧。每家七七八八的不少人,來給自家鴇母撐腰,又不是什麼三貞九烈的大閨女,自然不怕拋頭露面。

    高大人重新升堂,見堂上鶯鶯燕燕的跪了一眾女人,不覺眉頭深皺,叫差役將鴇母留下,其余趕到了堂外。剛剛去大理寺見莫藍的差役已經回來,與高大人耳語了一陣。高大人點了點頭,心里有了主意。

    差役將各處拿到的圖一並交了上去。高照民對過,方拍了拍驚堂木,地下還在悄聲拉家常交流經驗的鴇母們忙住了嘴。

    “今有金陵皇商薛蟠,狀告有人蓄意將其妹容貌移花接木換至春宮圖之上,在你們那里皆搜出了同樣的圖,還不速速講明圖畫來歷”高大人令道︰“一個一個說”

    “回大人的話,不用一個一個說,這圖畫就是從奴家樓里出去的”一個略胖些的鴇母上前笑眯眯的回話,脂粉甚厚,滿頭珠翠,先不說是否值錢,反正是挺唬人︰“可是照著樓里姑娘畫的,因為往來的客官大爺都喜歡,幾位老姐妹便央我叫她們開開眼界,我這個人啊嘖嘖就是心軟,經不住央求,可不就謄畫了送到各處去”

    “好啊原來是你這賤人看我今日不打死你給我妹子報仇”薛蟠一听有人認了,勃然大怒,跳起來就要去抓那個老鴇。動作劇烈不甚扯動了傷口,疼的呲牙咧嘴倒吸冷氣

    “呦我還以為是哪個薛家公子告狀,原來是您”老鴇皮笑肉不笑地一甩帕子︰“我所薛大爺,您做您的皇商,我開我的青樓,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何苦來跑到這來誣告,耽誤大人的時間難不成,薛家的鋪子要壟斷這春宮圖生意唉我說薛大爺您八日能跑九趟青樓,各樓的老姐妹誰不知道您薛大爺的名號九趟進門七次賴賬的要是您手頭真的不富裕,說一聲,奴家幾個誰也不敢不買榮國府的面子,何苦來誣告呢”

    “好”外面跟著起哄架秧子的妓女听了這一番話,鼓掌叫好。外面圍觀的男子,一會兒顧著听里面案子,一會兒忍不住看這些女子,實在忙亂的很。

    這老鴇,口舌伶俐,只見她薄唇翻飛,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將薛蟠挖苦個夠。

    “你”薛蟠被揭了欠青樓銀子的遮羞布,漲的滿臉通紅︰“你少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鴇母一听薛蟠想賴賬,當即掉了臉,抬手從袖子中取出一疊賬單︰“大人,您給評評理,我這樓里那麼多姑娘,每每侍候過薛大爺,便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如今竟然還想借誣告而賴賬,哪有這麼個理兒”說著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淚,拿著賬單一張張開始念︰“八月初三,小菜四個,女兒紅三壺,叫了兩個姑娘過夜,欠銀十五兩看看,這秋天的銀子,居然還欠著呢”老鴇從後面拿了幾頁︰“十月初六,上等酒宴一桌,另點了四個姑娘唱曲,六個姑娘陪客,共二十七兩;十月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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