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不敢欺瞒娘娘,宝钗是为奸人设计,失了清白,宝钗并未见到皇上啊”
“事已至此,还满嘴胡言”元春不由得怒火攻心:“若再敢花言巧语,本宫便要整个薛家覆灭”
两个嬷嬷上前,一个拧着宝钗的手臂,将挣扎的宝钗制住,另一个则捏开她的嘴,一句废话没有,便将药灌了下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娘娘饶咳咳”宝钗虽奋力的扭动着头,却仍旧被灌下去大半,散落的药汁淋脏了衣裳裙子。
见她已喝了药,两个嬷嬷方松开手,扔她在那里。
宝钗全无生气,也没了喊叫,卧在冰冷的地面,不停的抽泣着。
“还不送薛姑娘回房沐浴更衣,照看着好生休息”元春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回内里。有宫女上来将薛宝钗拉起,连推待拽的送进了暂住的屋子。
宝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说,元春认定了她与皇上有染,也不信解释,下狠手绝了她的生育。如今真是没指望了,不过还好,为了自己的面子,元春不可能收回赐婚的手谕,她的后半辈子,还算有个着落。
元春虽当日暴怒,第二日也算缓和下来,招了宝钗陪伴,拉着她的手痛哭不已,希望宝钗能够体谅她的难处,身处高位不胜寒,实是没有法子。日后宝玉妾室的孩子,由自己做主,皆由宝钗教养就是
哭了几日,宝钗没有别的路,硬是将这杯苦酒直脖吞下。毕竟贾家还得靠元春支撑着,自己已落到这步田地,如果再被贾家弃了,便真是无路可走,因而,也便咬牙认了。
七日已过,元春赏赐了宝钗不少的东西,又写了一道手谕,方将她打发出了宫。
“姑娘,凤藻宫元妃吩咐了几个体面的奴才来给姑娘送礼。”坤宁宫梨韵阁中,梨阳在看书,黛玉则在一旁继续临摹各种笔体。
“呦早起刚把那块烫手的炭送出了宫,下晌就开始到处送礼了”梨阳扔掉手中的书册:“收,不收白不收先拿去叫人验验这薛宝钗进宫一趟,贾元春手中银子又多了起来”
“可不是。”青烟先出去命人收了,而后转身回来不屑道:“连皇上那边也有礼,据说是什么玉枕,又是益寿延年、又是消除百病的,说的倒邪乎”
“皇上那边”黛玉停了笔,顶端微微抵在唇畔:“哪个后妃娘家来人,必要带来好多物什用以打点。不过,倒是没听说过有哪宫的人给皇上送过东西的。”
“这个贾元春,如今也只能巴结皇上了,后宫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希望她去死的”紫雾道:“不过因为姑娘现在封后了,她便是眼睛里嫉妒的出血,也不敢不打点。”
“姑娘,姑娘”雪雁大呼小叫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带着一脸的鬼笑,似乎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雪雁。”紫鹃悄悄唤了一句:“莫要惊扰到二位姑娘。”
“不要紧有什么好玩的事,快说来听听”梨阳看到雪雁的样子,也被引起了兴致,黛玉也好奇的看着雪雁,这丫头半日不见,不知又打听到了什么。
“二位姑娘”雪雁笑得难以自抑:“王熙凤可真是手脚快的,头晌薛家丫头刚回去,下晌消息就出来了。贾家如今可是闹翻了天,那薛宝钗回去,带着元妃的手谕,着令加紧修省亲的园子,并称自己思念兄长,拿了点钱命贾珠的媳妇李纨去铁槛寺替她斋戒一年,并让薛宝钗协助王夫人理家”
“可是王夫人下药的事还没终了,就这样也遮掩不过去吧”黛玉意外道:“大房那边又岂会善罢甘休”
“要只是大房的问题,也好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李纨听了这消息,当即跳脚痛骂宝钗是个破鞋丧门星,不光在外面勾搭男人,进宫犯贱,勾引皇上又向娘娘进谗言就当着贾家老太太的面骂的”雪雁笑道:“姑娘猜怎么着这几日,那些花街柳巷的,都不知从哪弄了好些的春宫图给客人,上面画得不是别人,却都是那薛家宝姑娘呢传的沸沸扬扬的,李纨骂的就是这个。”
“许是相像罢了”梨阳大笑道:“入了趟宫,回去已经变天了。”
“可不是相像”雪雁忙摆手:“图上的女人可是颈上带着金锁的,离近了细看还有小字不离不弃、芳龄永继,笔法十分细腻,连宝薛家丫头耳廓和腰上的细微小痣都点了出来耳上的也就罢了,这腰上的又有谁知道”
“竟有这事”黛玉并不知道莫蓝收拾宝钗一事,因而大惑不解。
“可笑的是这事情就出在元妃赐婚的第二日,贾家头天才放鞭炮庆贺过,隔日就丢了大脸。”雪雁笑累了,接过紫鹃倒的茶一饮而尽。
“果然脏死了”梨阳又是窃笑又是厌恶:“想走我的门路入宫勾引皇上不成,又打起我二哥的主意,在妹妹面前碰了一鼻子灰,而后又去和别的男人鬼混我就说,这几日替身都没有碰薛宝钗一个手指头,贾元春如何认定了她**呢”
这些事情,太过巧合,黛玉虽觉得不平常,却怎么都想不到,在莫蓝温柔和善的外表下,却有着同梨阳一般的腹黑性子。该皇上一早便知道了薛宝钗的事,故意由元春揭破,并对薛宝钗下了狠手。可那外面的春宫图又是怎么回事算了,太肮脏,黛玉不愿去想,只当恶有恶报就是了。
“那后来呢难道就听着李纨骂”梨阳追问道:“还有那个当家作主的贾老太太呢”
“我正要说,贾老太太哪里敢违抗贾元春的手谕,命人把李纨捆了准备想连夜送去铁槛寺。而大房的邢氏听说娘娘下手谕给王夫人撑腰,便同贾赦一处在贾老太太那里闹腾要分家被限制行动许久的王氏脑子已经有些不灵光,只一听说大房要分钱,也顾不得贾政不许她出门,便拿刀闯出院子要杀邢氏”雪雁强忍着笑:“眼下已经顾不上薛宝钗的事了”
“真是”梨阳闻听贾家众人丑态,也掩嘴笑骂道:“但一个肮脏的词儿又怎么能形容只看哪个还有眼无珠的同贾家结盟”
“皇上驾到北静王爷”不等门口太监通报结束,兄弟二人已经急吼吼的进来了。
“阳儿,玉儿,刚刚贾元春送的东西,你们可曾碰到了”水溶一连阴沉,焦急的问道。
“怎么了”黛玉起身向前几步,望着水溶。
“没有经过太医检验,怎么能碰呢贾家的东西,又不是好东西”梨阳拎出帕子给晴川擦额头:“大冷天的,你这额上居然竟有汗意,被风吹到可怎么办。”
“那就好,吓死我了”晴川将梨阳的手拉住:“贾元春献给我的玉枕,里面被卯蚩达音探出蛊虫,指望太医是检不出来的”
“蛊虫”黛玉吃惊的拿帕子掩住嘴,而后转头看向水溶:“二哥哥”
“玉儿莫急这次,一定能追查出这蛊虫的源头一个都逃不掉”水溶目光稳重却不乏柔情,使人无法不相信他。而后,只听他令道:“你们几个丫头听好了。”
“是”屋子里几个丫头全部跪倒,听水溶令。
“从今以后,你们要格外保持警惕,不管外面发生什么情况,都要保护好两位姑娘”水溶道:“尤其是起居饮食和玩器这些能够近身的物件,来路不明的或宫妃献上的,一律不许拿至十步之内青烟,把贾元春送来的东西整理了交给戴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贾家耐不住,已经开始有动作了,最首要的任务,就是要保护好她们二人。幸亏终究不放心,唤来卯蚩达音查验,果然发现蛊毒好个胆大包天的贾家,不等诱反,便送上门来
“是奴才谨遵王爷口谕”丫头们齐刷刷应道,分明的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而后,青烟紫雾带人去取元春送来的礼物
夜已深了,温暖如春的凤藻宫,元春心满意足的躺在皇上怀中,沉沉的酝酿着睡意。不管怎么样,皇上已经被她争了回来,就算薛宝钗再美,也抵不过她腹中的龙子幻想着省亲时自己面对府中众人的高高在上,幻想着长皇子出生时举国的欢腾,幻想着自己母以子贵击败梨阳,身着凤袍登上后位越想越美,微微动了动手臂,抚上皇上的胸口。
忽地,外面火把由远及近,突突的跳在窗纸上,透过帐幔晃亮了内里。元春皱了皱眉,很是不满,低声唤值夜的宫女,更没有回应,纳罕非常。
“哐”寝宫殿门被撞出很大的声响,杂乱的脚步声踢踢踏踏向里面快步过来。
元春吓坏了,条件反射地坐起身子,又不敢大声:“皇上皇上,有人闯进来了”
“嗯”皇上恍惚睁开眼睛,听了听,懒洋洋的坐起身。
“来人,把贾元春拿下”是梨阳的声音令一出,七八个宫女上前直将帐幔揭了,不顾元春尖叫,上前拉着头发手臂,拖到地上按住。
“皇上皇上救命”元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却也知道面对梨阳,只有皇上能起作用。可皇上只站在一旁,自顾自的穿着衣裳。
“贾元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我就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贱人,连皇上都敢谋害,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梨阳隐了平素的活泼可爱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高贵威严的母仪天下之相。虽没戴皇后凤冠,外罩一身绣五彩金凤明黄的锦缎拖地披风,只气势已压过了明黄的高贵,丝毫不显怯懦
“皇后娘娘,你不分青红皂白闯入殿中,可是欺君大罪还妄加罪行于臣妾,皇后娘娘实是过了”贾元春仗着皇上在,很是不服,嚣张的可以,几欲起身却被死死押住,愤恨的看着梨阳。
“贾元春,你献给皇上的玉枕里,竟下了苗疆的蛊虫,难道不是罪么”梨阳冷笑,端坐在宫女抬来的厚垫靠椅上:“贾政贾大人送你入宫的目的,不妨说一说,让我也长长见识”
090还至其身中蛊毒母女夜话诉忧思
元春闻此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生怕皇上听信梨阳的话而对她生了疑心,赶忙争辩道:“臣妾一心侍奉皇上,臣妾的父亲忠心耿耿,哪里能有什么目的,如果按照皇后娘娘这样说,后宫的嫔妃岂不是都有目的”而后强转过头哀求皇上,哭道:“皇上,皇后娘娘定是妒意所致,诬陷臣妾臣妾已得皇上万般宠爱,纵然一死,再无遗憾,只可惜了腹中皇儿,皇上,您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
话音刚落,便见皇上板着脸皱着眉抬脚向梨阳走了过去,元春见状,心中登时觉得有了底,看来皇上动怒了,饶是莫梨阳再能,这次自己定要借题发挥,明日里就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不等她想完,眼前的一幕却叫她惊惶的叫了出来。她眼睁睁瞅着皇上,跪倒在莫梨阳脚前磕头问安
“起来吧,这些日子,倒是辛苦你了”梨阳抬手抚了抚发髻,动作优雅却不做作,虽然平日里喜欢嬉闹,性子张扬。可到底是太师府中的姑娘,一言一行也是教养的出类拔萃,行动皆是典范。
“奴才不敢,奴才能为皇上皇后做事,是奴才的福分”这个皇上拱手垂头恭恭敬敬地说道。
“皇皇上”元春傻了,皇上自称奴才,还给莫梨阳下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阳儿,你还真是性急,我不过去送送皇兄和小皇嫂出宫,转回头却寻不见你了。”真正的水晴川笑着从外殿走进内里,同样是一身明黄龙袍,同地上跪着这人容貌无二。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凤藻宫的宫女陆续走了进来,站在两侧磕头山呼万岁,跪在最前面的,便是宫女倚梅。
“我本来就是急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啊”梨阳也不起身,转过头去冲着他笑,恢复了调皮的模样:“况且”梨阳转回头瞪着元春:“有人想害你,我又怎么能放过她”
“皇上臣妾”元春懵得不是一星半点,殿内有两个皇上而刚刚同自己睡在一个床上的,现在却跪在地上,二人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楚茫然无措的看向倚梅,急问道:“倚梅,你不是伤还没好么怎么”
“好好,都依你就是”晴川根本不理元春,走上前,站在梨阳身边一挥手:“都起来吧”
“倚梅,你家元妃娘娘,正问你话呢,还不快应了”梨阳笑道,眼中全无温度。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才的主子是北静王爷,却非这位元妃娘娘”倚梅微笑说道:“如今奴才任务已了,也该回去向主子复命了”
“好,你退下吧,戴权,明日命人将赏赐送至北静王府这屋子里的黑甲卫士,皆重重有赏”梨阳发号施令,无半分犹豫。
“遵旨”戴权应下,退回一旁站了。倚梅一行等谢恩后,转身离开。
“倚梅倚梅你不要走”这些话,元春真真切切听在耳朵里,如同一个个炸雷轰隆在耳边,懵了见倚梅要走,不由自主的出声唤道,挣扎着要去拉。
“大胆皇上面前,竟敢喧哗”一个嬷嬷呵斥道,伸手狠狠掐着元春的后背。
“啊”元春哪里受过这个,疼得叫起来,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挣扎着。
“贾家真是有胆子,已经将尖刀逼在了朕的咽喉上”晴川一挥手,几个嬷嬷停止了动作:“贾政暗中给了你什么任务早些说出来,还能少受些苦”
“皇上臣妾尽心尽力侍奉皇上,不敢有丝毫隐瞒,臣妾的父亲也是大大的忠臣,哪里敢害皇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后娘娘定是容不得臣妾府中的龙子,设局陷害臣妾清白,求皇上明查”元春颤抖着,竭尽全力的辩解。
“你腹中的胎儿,却不值得我设局祸害”梨阳掩唇笑道:“这孩子,是谁的呢一定不是皇上的就是了”
“皇后”元春被刺激的几乎要暴走,不是皇上的孩子,这种话她也敢说出口“谋害皇子的罪名,你担不起”
“贾元春。”晴川淡淡的开口道:“朕根本没有碰过你,包括在俪景山,不过都是这替身代劳而已当然,这孩子也不是他的,究竟是谁的,朕明日帮你去找倚梅打听就是”
“不不,皇上,臣妾腹中是龙种,是皇上的皇子没有替身,什么都没有皇上是喜欢我的,皇上还赐我凤钗安胎皇上封我为双字的贤德妃”贾元春嘶喊着,濒临崩溃,她一切都明白了,却也晚了
“你不说,朕也知道,贾政这么多年,要你在宫中寻找宝藏地图”晴川坐在梨阳身边:“如今又要你用蛊毒来害朕好狠毒的计谋蛊毒是你呈给朕的,自然要由你自己来尝这枚苦果”
“啪啪”晴川拍了两下手,卯蚩达音立刻进入,拱手拜了:“皇上”
“把蛊虫给她种进去”晴川一面说,一面抬袖挡住了梨阳的眼睛:“动作快点”
“是”达音不敢怠慢,捧着玉枕的匣子走上前。
元春虽不知道什么蛊毒,却也知道定不是好东西,大骇,面容扭曲,已顾不得身上只着亵衣,只惊恐万般,犹如那日的薛宝钗,只无论如何都没法子动弹,被制得死死。
卯蚩达音将玉枕取出放在地上,取出一根诱蛊香,点了放在一旁。不多时,只见玉枕侧面雕花处,有米粒大小的红色肉虫蠕动着爬出不过略细些,模样很是恶心达音伸手拔了根头发,将红虫轻套着拎起,一步步走向贾元春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贾元春脸色由白转青,吓得失声尖叫,两脚胡乱蹬着地,伸着脖子躲避,满嘴胡言乱语:“我是贤德妃,我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再敢上前,定诛你九族”
达音如同没听见一般,叫嬷嬷按住她的头,将手中红虫一放。那虫落在人的肌肤上,即刻钻了进去。元春连恐惧带疼痛的大叫,却被嬷嬷用绢子塞住了嘴,因而只能发出闷哼,只眨了几下眼的功夫,虫子已经不见了,元春颈间只留下一点殷红的血珠。
“押下去严密监管朕倒要看看,贾家给朕下的蛊,是怎么个作用”晴川令道。
“是”嬷嬷拿了件衣裳随便裹了,将拼命挣扎的元春弄走了。
“卯蚩,这蛊,本是下给朕的,换在她的身上,不知能否有用”晴川放下手臂,拉着梨阳站起,问道。
“皇上放心,奴才不才,功力却也胜过下蛊之人,这一点,请皇上相信奴才”卯蚩达音很有自信自己乃是堂堂苗疆首领,如果被这三脚猫的蛊毒之术难住,那就不要活了
获悉了蛊毒的消息,黛玉却没有告诉贾敏,一来母亲身子日渐沉重,又是大龄怀了身孕,实该避免刺激和伤感的话题,二来,她另有些忧虑。日子一天天过,她模仿忠顺王等几个人的字迹也纯熟了,完全辨不出真假,可是却不能轻易施计。仿造信笺最容易出错的,就是称呼和署名,尤其是这些有阴谋的人,该不会轻易用真名
“玉儿,怎么还不睡”贾敏端着一个厚绒保温罐子,里面是一碗枸杞红枣羹,小桃撩开珠帘,贾敏一手扶在腰上,缓步慢行。
“娘。”黛玉披着衣裳,正坐在里间榻上绣着给梨阳大婚用的龙凤百子披帛。
“夫人,您怎么亲自来了”紫鹃正给黛玉铺床,闻声赶忙去接过贾敏手中的汤放在桌上,而后帮她解下披风,扶着稳稳坐了。
“我也睡不着,你爹爹也忙着,还没回来。”贾敏无意的轻轻叹息了一声,有些模糊的说道:“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你爹爹现在愈发的忙碌。连玉儿也能帮着做些要紧事,我只在府中养尊处优,却丝毫帮不得什么”
“娘又在胡思乱想,定是孕中心神乱的。”黛玉觉出贾敏情绪有些消沉,扶着她的手臂,娘俩一同坐在床上。
“你爹怕我烦扰,自打怀了身孕,便从不对我说那边的事情。”贾敏帮着女儿摘了珠花头簪,将发髻轻轻松了,摸着女儿乌黑莹亮的长发,含泪道:“玉儿,娘对不起你跟你爹,看着你们这么辛苦,娘实是”
“娘。”黛玉心疼娘亲的自责,心头也有些酸涩:“娘何尝不是受害的,又何来对不起一说。”
“别家女儿,安享闺中之乐,玉儿小小年纪便担起了如此的重责。不管是颠覆祖制、还是设计捉拿叛贼,你们这些孩子,时刻处于危险之中,叫娘怎么能不担心”贾敏擦了擦眼角:“贾家也好,忠顺也罢,皆死有余辜,只求老天开眼,保佑你们几个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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