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獨佔皇寵,為家族謀利如果她們聯手針對梨陽便如同她們身後的家族聯手,屆時,你又該怎麼辦”
“怎麼會,我不會讓梨陽受委屈”話語出了口,晴川猛地愣住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誰說不會水朝第四代皇帝,睿孝宗。其妻歐陽皇後,連續半年每月獨佔皇寵超二十日。嬪妃娘家,皆是朝中官員,上書列舉歐陽皇後不賢德之罪狀,聯名廢後,絕大部分是子虛烏有的虛罪,睿孝宗猶豫不決,皇後因不願使皇帝為難,自縊身亡。”水溶看著晴川,訴說著那塵封的舊日之事,見晴川若有所思,又道︰“德仁宗,其賢妃文氏,育有一子兩女,深受皇寵。後因遭巫蠱陷害,被賜毒酒,皇子皇女貶為庶人,名字亦從皇家玉牒中去除。八年後才得平反,追封康寧皇後這樣的例子,又豈是那一兩件而已二弟,帝王的寵愛,有時不是蜜糖,而是苦酒。那些恪守規矩的女子皆因受寵遭遇嫉妒迫害,何況梨陽這樣爛漫卻又不容于世俗的性子後宮里滿腹心機的女人,又怎麼能容許梨陽得寵。”
“皇兄”這些故事,晴川小時候在宗史中熟讀,卻只覺得離自己很遙遠,只要自己護著梨陽,便誰都欺負不了她。
063論舊制警醒晴川識毒計報復心生
只是當自己開始面對這樣的矛盾,再經水溶稍一提點,他忽地重新認識了那些宮廷帝王家的生離死別。後宮有史以來冤魂不斷。當真有一日朝堂容不得梨陽,自己又會怎麼辦想到此,只覺一陣眩暈,水溶忙扶他靠在錦墊上。
“我真的很沒用,根本沒有資格去愛,害的梨陽如此”晴川訥訥的說道︰“梨陽離開我,也許才是對的”
“說來歸去,最終癥結,便是把祖制看的太過重要了”水溶把粥端送至他面前︰“吃了吧,有力氣才能思考。”
晴川不想吃,卻挨不過水溶的固執,只好接過碗端了,無奈道︰“只因為那秘密寶藏,上至朝堂,下至江湖,皆暗潮洶涌,不能不求穩妥。再者,祖制傳延了這麼多代皇帝,早已根深蒂固,更改又談何容易”
“太祖開國,前朝體制盡廢,如何就改得”水溶自己倒了一杯茶,潤了潤嗓子︰“說到底,規矩是人定的,並沒有什麼神聖之處。就是因為年代久遠,被奉若神明不可侵犯。後宮的確是帝王權術之一,可也是歷朝歷代隱患的集中地;後宮的確是皇家多子孫的保證,卻更是爭權多位,手足殘殺,尤其是非同母所生更甚”
晴川只靜靜的听著水溶的言語,自己自小便是听這些規矩制度長大的,潛意識里,根本沒有想反抗的意思,或者說,沒有這種膽量和意識。
“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無法保護,作為一個帝王,是最可悲的事情。可若是皇權的穩固要建立在嬪妃裙帶關系上,不管傳下幾代,也逃脫不了滅亡的命運。皇家多子多孫,便能多福壽麼”水溶道︰“縱觀歷史,一個朝代的**,往往開始于豪門家族的興起、繼而後宮參與朝堂權力相爭、皇子之間的傾軋,而外敵入侵,或百姓起義,卻只不過是加速的推手。如今朝堂,朋黨錯綜復雜,豪門根深蒂固,外又有江湖覬覦寶藏,這些都在危及著水家的威嚴、水家的江山,你這一味求表象穩妥協的皇帝又拿什麼來保護你心愛的女人還是如同那幾位皇帝一般,遭遇群臣逼宮,就要犧牲愛人換來江山平穩這樣的平穩,又能堅持多久”
“你之前也同我說過這些,只是,我從沒有往心里去過。以為梨陽大了,就會理解我的難處、等她入宮後,我便將她好好的保護起來原來,我竟是最淺薄的”晴川悲戚的感慨︰“皇兄,我該怎麼做”
“想怎麼做,就怎麼做若是決定放棄梨陽成全祖宗禮法,那麼你二人至此不再相見,不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對她對你,都是一種解脫,我不多言。小說站
www.xsz.tw若是下決心要給梨陽幸福,便要打造一個新的環境,不破不立,大破大立。拿出斗志,不要貪圖安逸與穩妥,即便會遇到各種阻力,只咱們兄弟聯手,再創一個新的大水朝又有何難”後幾句,水溶說的鏗鏘有力,聲聲直入晴川心底。
“好多事,別人不能教你,即便如我倆一般的親兄弟。自己悟了,方可體會到個中滋味。為兄的言盡于此,以後的路,還要你自己去選。另外,寶藏之事,你不必擔憂,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落在別人之手”水溶拿過面具戴好準備離開,高聲吩咐道︰“來人傳膳”
他相信晴川會明白的,而不是繼續頹廢悲傷下去。
“听見沒有,快快傳膳快去”戴權听得歡喜不已,抬腳踢了踢身邊的小太監,趕去傳話。到底是王爺厲害,一出馬就勸好了皇上,王爺威武
水月庵,鳳姐心急如焚,她借口齋戒求子,離了賈府。帶出來的皆是自己的親信,行事比在賈家那深宅之中要便宜許多。這些日子,她從猜疑到求證、從震驚到憤怒、從痛徹心扉到謀劃報復只她雖有此心,可在賈府卻勢單力薄,孤軍奮戰。除了平兒和從小跟她的彩明可完全放心,連丈夫賈璉亦指望不。輾轉反側多時,她咬牙豁出去了賈家要絕她的孩子,她便要整個賈家陪葬
她以將小紅許配給賈芸為許諾,得了賈芸的幫助。到了水月庵之後,白日里對外稱念經誦佛,實則是青紗罩面,暗中出去同賈芸幫著請的大夫見面。而賈芸,則以為鳳姐得了什麼不可見人的病,方求到他,畢竟賈璉花成那個樣子,難保干淨。因而也順水推舟,做個人情,順便得了小紅。
這一見不要緊,直叫鳳姐如跌落萬丈深淵。大夫直言,鳳姐大概常用微量的紅花來避孕,日子長了,身子受影響甚重,想坐下胎,很難。即使僥幸懷上了,稍微的不注意就會滑胎,一般是保不住的這也是為何,她遭受了些驚嚇,當晚那般快便掉了胎。
果然,她的飯食中被人下了紅花,這樣,便知道貓兒小產的原因了鳳姐鋼牙咬碎,強忍著淚,請大夫為平兒診脈。結果更是殘酷,二人遭遇相同,平兒甚至更重,已不可能有孕了。
主僕二人重金封了大夫的口,回庵中抱頭痛哭了半晌。平兒幾欲求死,被鳳姐拉住,只言若是不得報仇,死了也是白死
如果這惡人單單針對她王熙鳳,何以對平兒下手比對自己還重若說下人,平兒的人緣可是極好的,並未得罪哪個,反而那些人被自己懲治,還會求平兒說情。那麼便是,這個人是個有臉面主子,平兒在她眼里不過是個奴才,且根本不希望賈璉有子
怪不得,自己小產那段日子,下面總是不干淨,一度虛弱的甚少吃喝方止怪不得,平兒跟了賈璉這般久,也沒的消息
鳳姐幾下子便明白了,她剛嫁入寧府不久,便有孕生下巧姐,後來過二房幫忙理事,王夫人說心疼她辛苦,便安排二房的小廚房為賈璉院子供應飯食,時常親自過問,增減菜色,那時的自己,無比的有臉面可自打那之後,身子便再沒有消息,上次踫巧坐下的哥兒也掉了大房嫡子唯有賈璉,日後襲爵也是賈璉,可若賈璉無後,便要從寶玉日後的兒子中過繼幸虧巧姐不是男孩子,否則也無法安然長大是老太太的意思是二老爺的意思還是姑媽原來自己幫她忙前忙後這般多年,卻始終是他們的眼中釘利用自己理家,順便絕了大房的嫡嗣
她不能束手待斃不管是誰,她太了解了,這三人都不是好東西若不能以牙還牙,便是魚死網破饒她是一介女流,卻是個殺伐決斷不眨眼的利落之人,她不會隱忍,她要報復害她失了孩子,失了再為人母的權利,那麼她要讓賈家付出慘重的代價
強壓下憤懣與哀傷,冷靜的整理出目前的形勢。栗子網
www.lizi.tw這朝堂,豪門世家居多,皆是盤根錯節的關系,便是這一日不如一日的“賈史王薛”四大家子,也有不少自己的路子,單是賈政一個,便可輕易為他人謀實權的官缺。
若說與賈家最為勢不兩立的,就是林家,她若想復仇,若想保全自己和巧姐,便只能投靠林家可自己終究曾是賈母面前的紅人,林家能相信自己嗎不管信不信,她都要試試今兒一早,她已打發彩明悄悄回京去求見林家老爺或夫人,帶去了自己口授而彩明代筆的書信,並咬破手指,按上了手印,可到現在彩明也沒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麼差錯
這信到底能不能到林姑爹的手中鳳姐憂慮,若是回京以後,短時間內,可再也出不去了
正胡亂琢磨著,卻不知哪里來了一陣香氣,沁人心脾,不多久,只覺得眼前模糊,支撐不住,只靠在躺椅上便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刺激氣味,嗆得她難受。睜開眼,卻忽然發覺自己已被挪到床上,待看清眼前人,更是嚇得花容失色一個渾身黑袍的男子,正拿這一個青色瓷瓶放在自己鼻子前,那刺激的味道,就是這里發出的。
“你是誰”鳳姐白著臉滾坐起來,直向床里躲去,緊緊抓著自己的領口,並用余光打量著周身衣裙。
“二奶奶放心,我只是奉命辦事,自然不會意圖不軌。”那人見鳳姐醒了,便將瓶子塞好收起,裹了裹黑袍,坐到桌邊,同她保持一定距離。這人不過二十上下,鼻直口闊,身材魁梧的緊,一看便是個武將。
“奉命你奉誰的命”鳳姐壓著嗓子,怕外面下人尼姑等听見,屋子里大半夜進了男人,自己還被迷暈,傳出去可是沒法子活了。
“二奶奶自己送出去的書信,怎麼這會兒忘記了”那人見她緊張,笑道︰“二奶奶放心,這院子里的人,都睡的香甜,自然不會听見。”
“你是林姑爹不,林大人的人”鳳姐一股子喜悅沖上頭頂,這麼說,林家相信她了
“可以這麼說。”這人微微一笑。
“那壯士來此,意欲何為”鳳姐忙道︰“我信中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誑語”
“這個,我一個奴才便不好確認了。我家主子現在要見你,二奶奶可敢隨我出去”這人起身問道。
“這”鳳姐猶豫的看了看外面的漆黑,把心一橫︰“好我去”
過了十幾日,本就熱鬧非常的京城,因為突如其來的一道旨意,炸了。
皇家與莫家定下的親事,取消了
梨陽自此很久沒有出現于人前,有人說,是出家為尼;有人說,是被暗中賜死,一時間紛紛揚揚。而最高興的,便要屬有女在宮中的府邸。皇上遲遲不要子嗣,後宮也不冊封二品以上的位分,皆是因為那個莫梨陽胡鬧,竟然想要獨霸皇寵便是老天也不能答應,這不,遭報應了吧,皇上怎麼會為了一個不識大體又不賢惠女人而棄祖制國體于不顧呢
消息傳播的很快,沒多久,便傳到了賈家。
王夫人可是出盡了惡氣,先是在屋子里好一陣咒罵莫家,而後急匆匆趕到賈母那里去報喜。眾人彈冠相慶,皆道這一下子,莫家可真的失寵了
薛寶釵自打那日被破了身子,強撐著回了賈府。窩在被子里無聲的哭了一晚,這一次,她輸的好慘可惡的林黛玉,她一定知道莫藍對自己做的一切,一定都是她授意的該死的狐媚子,迷惑了莫家兩兄弟,毀了自己的清白
雖痛恨,雖委屈,卻不敢對任何人說,更不能對任何人提起,否則,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今日乍然听得莫家的事,她簡直要樂瘋了莫梨陽,她也有今天皇上也不要她了萎靡了多日的寶釵,破天荒的精心梳洗打扮一番,拎著扇子出去各房里游走。
薛姨媽知道女兒當初因為莫梨陽的關系而落選,定是出了口惡氣,自己初听說,也覺得十分的暢快可想因而又想到女兒的終身,她又不得不嘆了口氣。雖然薛蟠受了棲月宮的賞識,可這麼久都沒有動靜,更別提能幫著寶釵說個好婆家的事了。每過一天,薛姨媽便多了些愁緒,在她眼里,賈家已經很不得了了,沒有什麼可挑。
總之梨陽的事,如同驚蟄的響雷,震得蚊蠅鼠蟻紛紛探出了頭,意圖謀求些許機會。
踫巧這時,先皇後的祭日要到了,按制,水晴川與水溶要去京郊祭祀。
“我明兒要跟隨皇上去儷泉山,半月之後回來。”莫蕭挽著黛玉的手,走在湖邊,嘆道︰“半月,太漫長了先皇後娘娘,便是在儷泉山行宮中病逝。因而每到祭日之時,皇上同北靜王爺都要去行宮,路上慢慢騰騰的便要廢掉一日,而後五日閑暇放松、一日祭祀齋戒、後五日自省,加上回來的路程,可不是要半個月了”
“這我知道。”黛玉隨手拉過一枝探出花圃的花,低頭嗅了嗅,又松了手︰“二哥哥自去吧,平日里閑散些也就罷了,這種隨王伴駕的美差,可不是人人都有”團扇托在腮邊,莞爾一笑︰“只不過外面傳的很凶,都說莫家已經失寵了呢我看也是,這二公子平日里幾乎是掛名吃空餉的,為何忽地差事多了起來卻原來是皇家養不起你這個國舅爺了”
“原來玉兒又編在排我看我不”狠話還未說完,黛玉早已提著裙子跑開。
莫蕭笑著在後面追,故意忽快忽慢,惹得好幾次黛玉以為要被抓到了,尖叫連連。
“好哥哥,我再不鬧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吧”隨著黛玉左躲右閃,並著求饒。
末了,還是被抓住,由著她掙扎欲逃跑半日,莫蕭只左手手臂一摟,右手沒收了她遮臉的扇子,叫她粉艷艷的面容正對著自己。
“哪日我捉一只百靈來,看你們兩個哪個嘴巧”一面說笑,莫蕭一面不留痕的松開手,過到湖邊坐了,去吹吹涼風,冷靜冷靜。黛玉額上晶瑩的細汗,胸口隨著剛剛的跑動而起伏不定,看的幾乎惹出莫蕭的心火。枉他前二十幾年的定力,竟被黛玉這個小女子輕易的給破了。
黛玉哪里懂得這些,巴巴的跟著過去,一並坐了,依偎在他的肩膀。害的莫蕭身上一陣陣發熱,恨不得舀起湖里的水喝幾口降溫才好可又不敢亂動,怕被黛玉看出異樣。
“姑娘,二公子”雪雁一路尋來,見他二人相依坐在湖邊,不由得笑道︰“可不是奴才要來打擾,只是太太體貼,大熱天的命人做了些冰鎮白梨羹,送來給兩位主子用呢。”
“嬸子費心,我卻正好渴了”莫蕭如同看見了救星,忙從將托盤中的兩個盅子掀開,一個遞到黛玉面前,一個自己急急的送到嘴邊。
“慢著點有那麼渴嗎”黛玉見他的樣子,實覺得很有趣,抿嘴笑道。
甜絲絲的梨,並著細碎的冰屑,飛快的進了莫蕭的肚子。吃的太快,冷熱交雜,只覺得額頭都有些嗡嗡作響。難為了他這個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眼睜睜看著心愛的未婚妻,卻只能在這里喝冰水降火。
“不夠麼,喏,我這個也給你好了。”黛玉的確被莫蕭的速度嚇到了︰“早說你這麼渴,咱們也該早些回去,我也不該同你鬧的。”
“夠了夠了。”莫蕭忙謝過黛玉︰“玉兒快吃些吧,涼爽的很。”
“看你那個樣子”黛玉笑容甜甜,拿起小銀勺,低著頭一點一點的挖著梨羹吃。
“雪雁,這幾日我不在,你們可要照顧好姑娘。”莫蕭一邊寵溺的看著黛玉吃東西,一邊叮囑道︰“每年的這幾天,自有南安王爺代政。皇上已調了些兵馬入了城內各營,京城守衛森嚴,以防宵小作祟。”
“知道了。”雪雁脆生生的應下︰“公子回來時,姑娘若是少了一根毫毛,只拿雪雁是問便是”
064京城危叛軍突襲識戒指黛玉掌印
“南安王爺”正努力吃著冰梨羹的黛玉抬起頭,大眼楮眨眨的︰“可信麼”
“小傻瓜。”莫蕭點了點她的小鼻子尖兒,笑道︰“偌大的朝堂之上,可不全都是叛臣”
“也是”黛玉吐了吐舌頭。
“等你吃完,我就回去了,明日一早便要啟程。今兒晚上回去,還要好生準備些,同大哥陪爹娘吃晚飯。”莫蕭道︰“你可要乖乖的等我回來,不要到處亂跑,皇帝不在京中之時,也是最易有宵小作祟的縫隙。”
“我能跑到哪里,無非是沿著林府的內牆無聊透頂的溜達罷了”黛玉撇撇櫻唇,轉而叮嚀道︰“還沒到最熱的時候,儷泉山雖說距離京城不算太遠,可到底也是山中,比不得城內,帶著披風,還要帶好蚊蠅叮咬的藥。”
“放心,我能照顧好自己的”听著她嬌柔的叮囑,莫蕭心都快化了。
“你去吧。”黛玉笑道︰“這會子也吃完了,我再坐坐就回去。”
“也好。”莫蕭起身︰“我便先走了,明日你好生睡個懶覺再起,我不來鬧你了。”又不舍的說了會子話,方轉身離開。
“二哥哥”走出了幾十步遠,黛玉喚道︰“千萬注意身體”
“放心吧”莫蕭笑著轉過身子。
“二哥哥,替我為先皇後娘娘上柱香”黛玉不停的揮手。
“好”莫蕭毫無意識的應下後卻是一愣,再看黛玉,依舊在那里揮手,沒什麼異樣。他只為自己松了一口氣,向她揮揮手,離開了林府。
“雪雁。”黛玉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明日一早,你喬裝了出去,看看二哥哥可否在護衛御攆的隊伍中。”
“姑娘,這是何意”雪雁不解︰“二公子不是說要隨駕護送的麼”
“你只去就是,不必多問,我自有我的道理”黛玉嘴里冷靜,可眼光,卻依舊不舍的看著他剛剛離開的那條小路。
第二日一早,天剛蒙蒙發亮,雪雁已穿了一身灰色短衣夜行裝,悄悄匍匐在朝華街旁那個三層的茶樓頂上。這衣裳顏色非常好,底下的人向上看,根本看不清。
街兩側皆用青布幔攔起,早已有差役半夜里拉著滿車的黃土墊道,有用淨水潑街。如今每十步一個小太監,站了多時,只候著皇帝路過。這次是極重要的祭祀,儀仗也是最為莊重的大駕鹵簿儀仗,
等了沒多一會兒,遠遠的,已見先頭拿靜鞭的使者。雖說時間尚早,本就沒多少人出門,街上又早已清了干淨,只這規矩便是如此,靜鞭一甩,則皇帝出宮。
明黃龍牙旗林過後,兩百余儀仗騎兵開道,接下來則是銅質的品級山隊伍。雲旗高聳、長桿團扇上騰龍威武、麾金節儀仗之後才是明黃和黑紅兩列華蓋,標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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