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橫抱起梨陽,將她輕輕放在龍榻之上,揮手放下帳幔,關住了旖旎的光芒。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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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川,好好愛我,好嗎”梨陽眼中有淚,悄悄側過臉,讓淚流到一邊。
“別怕陽兒,我愛你”晴川無數次的想象變成了現實,濃烈而細密的吻由脖頸一路下移,輾轉多次,吻遍她每一寸肌膚。
每次留宿後宮,若是行房,他都會命人悄悄燃些催情的燻香,或是念著梨陽。
今日當真與她親熱在一處,方知**之盛,他已無限沉淪,不可自拔。
忽然的疼痛,讓梨陽不必隱忍,淚水肆意流出,打濕了鬢發
顛龍倒鳳,永遠沒有滿足,待到晴川醒來,已過了午時,回味著昨晚的激情,還有點不敢相信。對了,得趕緊準備大婚
伸手去摟,卻發現身側空空,忽地清醒過來,坐起身子。龍榻上一抹殷紅,甚是刺眼,梨陽,卻不見了。
“來人”晴川急了,下床隨手抓過一件衣裳披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戴權听見皇上叫,趕緊帶著一隊負責盥洗的宮女進來叩拜。
“陽兒呢”晴川問道。
“啟稟皇上,陽主子天不亮就起了,要回去,奴才已經安排的妥妥的,直送回了太師府。徐才人那里,奴才也去過了。”戴權笑道︰“還請主子先盥洗更衣,北靜王爺今兒一早代皇上免了朝,不過有幾個急奏,已送來了。”
“嗯。”晴川一陣遺憾,昨晚上失了理智,折騰陽兒那麼久,還想早起多安慰一會兒呢。就著盆中的水淨面,又拿過毛巾擦了,宮女扶他坐下,侍候梳頭。
“戴權,你趕緊去內務府,挑些好的補身佳品,送去太師府,就說就說朕晚上過去用膳。”晴川吩咐著,已等不及要娶梨陽,晚上過去商量日子才是正理。
“是”戴權下去傳旨了。
晴川則滿心歡喜的去處理政務,似乎天開雲散了
“姐姐,你真的決定了”黛玉只拉著梨陽的手,不肯放開,兩輛馬車顛簸著馳向東方。隨行侍衛都是莫蕭挑選的高手中的高手,莫蕭也送著一同出去,騎馬跟在轎子旁邊,另一輛車裝的是些衣食物件,還坐了梨陽的四個大丫頭並雪雁。
天剛朦朦亮,梨陽回到府中,直去莫蕭那里,見了二哥,哭著撲進他懷中,求二哥送她走,去哪里都可以,只要離開晴川她知道,二哥會答應的,從小,二哥就很疼她,簡直是有求必應。莫蕭昨晚上送梨陽入宮,心中已猜到了一些。妹妹心中的苦,他心知肚明,妹妹最終選擇放棄水晴川,他也不加干涉。依照現在的情形,若是梨陽當真同晴川大婚,才是害了梨陽的一生。
因而,一方面暗中安排衛若蘭抽調人手,一方面避過莫家夫婦的詢問,準備送梨陽去茜香國住上一陣。想了想,還是去林府接了黛玉過來,送上一程。此次一別,還不知何時才能見到,兩姐妹,該說說話的。
“妹妹,我已經決定了,此生同晴川有緣無分,不如早些放開手。”梨陽一夜未睡,眼下微微發青,想哭卻哭不出來。換上了素淡的服飾,輕紗寬沿幃帽,低調的裝扮,路上更加安全。
“姐姐,其實若是姐姐不高興,皇上也不會冊封賈元春的。”黛玉希望還能再勸勸,雖然內心是很理解梨陽的,昨天的擔憂果然變做了現實,梨陽最終還是無法壓抑自己的感情。
“不必了。”梨陽苦笑著搖了搖頭︰“並不是因為賈元春妹妹,我很努力的試過,真的很努力,我告訴自己不要在意,告訴自己晴川根本不在乎那些女人。可是,每當夜晚降臨,我便睡不著覺,腦子里都是晴川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場景,那種滋味國母需要胸懷寬廣,寬廣到不僅要接納丈夫的後宮,還要勸丈夫去別的女人那里,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不如斬斷情絲,讓晴川沒有顧忌的去當一個合格的皇帝”
黛玉很明白她的痛苦,她對晴川的愛,沒有身份的因素,沒有地位的因素,她的愛很純粹。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可也就是因為這純粹,因而無法像古禮推崇的賢良女子一般,造成了現在的痛苦。
“姐姐,其實,我明白你的心,若換做我,也會像你一般的選擇”黛玉不再勸說她返程,只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二人皆不再言語,只听得車馬聲音耳邊作響。
忽然間,車子放慢了速度,黛玉稍稍打起簾子向外看去。
“湘蓮。”莫蕭一抱拳︰“事情緊急,勞煩你跑一趟了。”
“公子這是什麼話,能為公子效力,柳某榮耀非常”從另一條路上,又來了幾匹馬,為首一人十分英俊,青布袍,腰佩雙劍,只這英俊卻與莫蕭不同,缺少的是霸氣,反而多了些媚態。
“我妹妹自小嬌慣著長大,這一路,免不了多擔待些。”莫蕭嘆了口氣。
“放心吧,茜香國並不是十分遙遠,且是女尊的國度,姑娘反而更隨意一些。”柳湘蓮勸道︰“時間不早了,還是啟程吧。”
062道苦情一把辛酸喜成空晴天霹靂
“好。”莫蕭從馬上翻身下來,走到轎子前,不舍道︰“妹妹,二哥要走了。”
梨陽一路上,都很鎮定,听聞這一句,忽然眼淚奪眶而出,起身掀起簾子就要跳下馬車。莫蕭手快,伸手一攬,已將妹妹抱在懷中,穩穩放到地上,
“二哥,你跟爹娘說,就說梨陽不孝,讓他們二老擔心了”梨陽俯在莫蕭懷中,痛哭不止。
雪雁先下了車,放好腳凳才扶穩了黛玉下來。見此情形,不由得傷感落淚。
“傻妹子,你不過去茜香國小住一陣子,等著二哥去接你。”莫蕭也有些動容。這個妹妹,一直以為他是親哥哥,從小對他依賴有加,簡直是黏在他身後長大的,今日眼瞅要遠離,又怎麼能不傷心。
“二哥”梨陽摟著莫蕭,幽幽道︰“你要幫我好好勸勸晴川,讓他一定做一個好皇帝”
“放心,二哥一定好生勸說就是。”莫蕭輕輕撫著梨陽的頭發,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這是他出來之前現配的藥︰“喝了吧,二哥不許你委屈自己,所以,要避免它發生。”
“二哥”梨陽明白莫蕭的意思,低下頭去。
“別做傻事,二哥保證,你以後定會堂堂正正的為水家生下皇子”莫蕭命人取水,服侍梨陽用藥︰“記住二哥的話,要好好照顧自己。路上一定多注意身體。這位柳公子武功高強,又擅醫,他一定會照顧好你。”
“二哥,妹妹就此告別二哥保重”梨陽仰頭喝下藥,擦了眼淚,深深施了一禮,轉頭抱住了黛玉︰“好嫂子,我先提前叫了吧,你跟我哥哥,要好好的。”
“姐姐,你要注意身體,也要常給我寫信。”黛玉哭的梨花帶雨,不忍就此分別,姐妹倆哭作一團
最終,該來的還是要來,目送梨陽的車隊慢慢消失在遠方,黛玉還在揮手,哽咽卻沒有言語。
“玉兒,莫要太過悲傷了。”莫蕭輕輕拉他入懷。
“為什麼,老天要這麼殘忍,為什麼非要男尊女卑或女尊男卑,為什麼多子多孫才能坐穩皇權”黛玉悲痛不已︰“好端端相愛的兩人不能廝守到老,卻要夾雜著什麼姨娘,什麼嬪妃”
“梨陽是個好姑娘,老天會保佑她的,一定會得到想要的生活。栗子小說 m.lizi.tw”莫蕭輕輕擁著黛玉,篤定般說道
莫府,沒有人有心思用飯,梨陽的事情絕對得保密,除了主子和貼身的奴才,下人只知道姑娘走親戚去了。
晴川晚上喜滋滋的過府,接到的卻是梨陽退親的文書,並定親時的龍鳳佩。恍如當頭一盆冷水潑下,澆了個透心涼是啊他早該想到,早該想到昨晚梨陽的不同尋常,怎麼就沉醉其間,沒有想到她是在同自己道別
哭夠了,鬧夠了,莫蕭卻死活不肯吐露梨陽的去向。晴川如今只呆呆的坐著,淚水不斷流淌,整個人失去了生氣一般。莫夫人一則擔心女兒,另一方面,也心疼晴川,邊哭邊摟了晴川在懷︰“這等大事,蕭兒如何不提前告訴爹娘還當真將你妹妹送走她一個女孩子家,哪能孤身在外還不快快告訴晴川,也好尋了回來。”
“娘,即便是二弟提前告訴您了,您想法子把妹妹留下了,又有何用若妹妹打定主意不嫁,誰能勸得了她不如放她自由,讓她過想要的生活。”莫藍見莫蕭不做聲,自應道。
“都是我不好自小慣了她這個古怪的性子”莫夫人哭腫了眼楮
“林國公和夫人來了”門口的小丫頭利索的打起紗簾,林如海並賈敏得了雪雁的報信急匆匆趕來,也顧不上見禮,賈敏急問道︰“梨陽當真走了”
“妹妹”莫夫人拍著晴川,用帕子掩了嘴哭道︰“我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呦”
“玉兒”賈敏見女兒坐在一旁哭泣,趕緊上前拉了,略帶責怪道︰“這樣的事,你既然知道,怎麼不提前知會,反而當真送了她離開”
“這丫頭,若是賈元春一事覺得不暢快,盡管說出來,怎麼這樣任性”莫皓勛沉重的嘆了口氣︰“太不懂事了,如今不知賈家深淺,這法子是穩住他們的最好途徑,皇上也不會真的喜歡上那賈元春真得好生管教了,我這就派人把她追回來,就不信找不到。”當爹的又急又痛,不覺氣道,盡管他知道,人是莫蕭送出去的,他根本追不回來。
“你們,難道沒有一個人試著去理解姐姐嗎”黛玉听聞這些言語,不覺心中氣悶,掙脫開賈敏的手,起身上前幾步。
“玉兒,不得無禮。”賈敏起身要拉她回來,卻被林如海死死拉住。
“我支持姐姐的決定若我是姐姐,我也會這樣做”黛玉一言出,使滿屋人吃驚不小,尤其是晴川,但見她堅定的表情,便知不是隨意說出的。
“這世間,男尊女卑,男子三妻四妾,女子隱忍委屈”黛玉道︰“姐姐不嫁,是因為她的感情干淨,毫無雜念,她喜歡的是水晴川,不是皇上”
“林姑娘”晴川聞听此言,擦了一把眼淚,難過道︰“水晴川是皇上,皇上也是水晴川,有什麼不同麼”
“當然不同”黛玉拿起帕子輕輕點了點眼楮︰“水晴川,是姐姐的未婚夫,是姐姐心之所系,是一生一世共白頭之人而皇上,是九五之尊,坐在多少人渴望而不可及的權柄之端,他不屬于姐姐一個人,他要通過後宮來平衡朝廷利益紛爭。昨日娘親說過,夫妻要站在對方的立場考慮問題,皇上,說句大不敬的話,你當真站在姐姐的立場考慮過嗎還是皆是你想當然的去替姐姐決定”
“我”
“你真的明白姐姐的想法嗎”晴川剛要說話,卻被黛玉打斷︰“姐姐要的不是後位,不是日後生育太子的權利,這些對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姐姐要的,只是你,水晴川你又如何能體會那種心上人夜夜與別人女人在一起的痛苦,你知道有多少個夜晚,姐姐都是這樣煎熬過來的是的,姐姐如果愛的是皇上,那麼著一切的糾結便都不存在了”
“玉兒,晴川到底不是平凡公子哥兒,不能不在意祖制朝堂”莫皓勛听聞黛玉言語,深為女兒心痛,他過去知道梨陽不願晴川有別的妃妾,卻從沒想過這般深入,可也覺得晴川為難。
“對,就因為晴川是皇上。”黛玉眼角流下一行清淚,輕輕道︰“姐姐雖愛的執著,卻也心疼你,心疼你不光要處理朝政、面對權術陰謀,還要想盡辦法來哄她開心,類似冊封賈元春的計謀,本是帝王的平常手段,你卻還要費心解釋。所以,姐姐糾結多年,不願違心入宮夜夜苦痛,更不願你因她而時時掣肘,最終選擇離開,讓你心無旁騖,可以沒有任何阻隔的做個好帝王,坐穩江山姐姐寧願放棄這姻緣,也不願你為難,只有帶著對你的愛,離開了你,成全後宮那些需要皇帝卻不需要水晴川的女人,成全你的皇權”
“陽兒”晴川掩面痛哭失聲︰“皇兄為什麼要讓我做皇帝,我不想做這個皇帝我只要陽兒我要去找陽兒”
“傻孩子哦”莫夫人輕輕拍著晴川,泣不成聲。賈敏亦難過落淚,
黛玉哭泣間聞听他忽然喚“皇兄”,深覺納罕,此刻卻無暇多想,又道︰“你們如今還在怪姐姐不懂事,可若姐姐如你們所願進了宮,結果定是痛苦致郁郁而終,這又是你們想看到的麼”
“玉兒,莫要再說了”莫皓勛終于忍不住,老淚縱橫︰“我愧為梨陽的爹爹,卻還不如玉兒體諒自己的女兒”
“老爺”莫夫人抱著晴川,不忍莫皓勛再說下去。
“先讓梨陽靜一靜吧,晴川你也要想一想。”莫蕭起身走到黛玉身邊,輕輕牽住她的手,對晴川道︰“給不了梨陽想要的生活,不如放手”說著,抬手拉著傷心的黛玉出去散散。
一邊是親弟弟,一邊是非親卻勝似親生的妹妹,哪邊傷心,莫蕭皆會難過,只牽著黛玉走在花園的小徑,天色已晚,路邊的燈籠昏昏暗暗,倒也能照清楚路。
兩人並肩,心中皆是無限愁緒,走到一處花圃之前,竟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
“二哥哥,我剛剛是不是很沒有禮貌”黛玉雖然這樣問著,心里卻一點都不後悔。
“你後悔麼”莫蕭沒有直接回答,卻反問道。
“我”黛玉一愣。
“既然不後悔,就無需擔心那些個。”莫蕭用袖子輕輕擦去她眼角殘留的淚,溫柔道︰“梨陽會幸福的。”
“二哥哥”黛玉不禁慨嘆,有這樣的知己,也不枉她心許情牽。
“晴川太在乎先帝的囑托,生怕水家江山在他手中有些閃失,對不起列祖列宗。因而,即使他愛梨陽,愛到了心坎上,卻逃脫不掉祖制的桎梏,也許,可以說,他不敢逃脫,唯恐民心不穩,時局生變,尤其是如今世上,不少野心之人千方百計尋找皇家寶藏,他哪里敢掉以輕心”莫蕭長嘆︰“也許梨陽的選擇,是對的”
“二哥哥,日後,你是不是也要娶姨娘”黛玉忽然間的一問,唬了莫蕭一跳。
“不”他急忙抓住黛玉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我這一輩子,就只有玉兒一個,若是再有其他人,便遭天打”不等說完,掌心中的小手已經抽了出去,復而放在自己的唇上。
“不要說這不吉利的話。”黛玉手指微微動了動,這輕觸直傳入莫蕭心底,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
曖昧無限,黛玉忙縮回手,瞪了他一眼,轉過身子小跑著走掉了。
莫蕭看著她裊娜縴細的背影,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這個女人,是他未來的妻。這個女人,同樣無法接受宮廷王府的生活。就算為了她,自己也要努力將地圖早日集齊,而後一身輕松,帶她回去江南,做上門女婿也未嘗不可想到哪里去了,搖搖腦袋,順著黛玉跑走的方向,慢悠悠的溜達過去。
一連三日,晴川免了早朝,水米不進,只呆呆的坐在御書房內殿。
他多希望那日的情形再現,梨陽一如往常一樣忽然進宮來鬧他,那時,他一定會把她抱的緊緊的,死也不會松手。
除了戴權,別人皆不知道是怎麼了,太醫來過幾次,只說皇上郁結于心,想是朝政過于勞累,應當好生休息一番。
水溶在王府代替他處理些奏章,並暗中開始了應對賈家的暗中。四大家族盤根錯節,明里亦是血脈相連,暗里還有多少同黨,還是個未知。因而,水溶專門安排一隊黑甲衛,喬裝分布在賈府與忠順王府周圍,不管何人出入,皆跟蹤細查清楚,逐步擴大監視圈子。另一方面,在朝臣常聚集的場所,安插耳目,專門打探與賈府接近之人,其三,繼續追蹤秦家滅門慘案,一定要弄明白,賈家到底有沒有取得地圖。
剛忙完了一天的政務,戴權派小太監來人遞消息,只說皇上病的一直不吃東西,剛剛已經眩暈一次了,太醫也好,妃嬪也罷,來看望來請脈的統統被趕出去,任誰都勸不得,也接近不得。實在沒法子,自己又無法走開,這才派人來請王爺。
水溶稍一琢磨,更衣起駕直奔宮中。
還是那張明黃裝飾的龍榻,卻已無那日夜晚的溫情。晴川家常衣裝,抱著個枕頭倚在床柱邊,眼楮布滿血絲,直直的盯在一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皇上除了這樣發呆,就是獨自流淚,奴才看了,實在心酸吶”戴權引了水溶進來,一面說著,一面抹著眼淚。
“你下去吧,不需任何人來打擾。對了,先弄碗甜粥來。”面具阻隔,戴權看不到王爺的臉,可只要王爺在,他心里就有底了,恭敬的應下,吩咐準備粥飯,如那晚一般,親自去把守殿門。
御膳房不間斷熬著粥食面點,就盼著皇上進食,四個小太監得令一路小跑送了粥來,水溶親手接了,其余小菜一並不用,又退了回去。
“二弟”水溶端著粥在內殿門口,輕喚道。
晴川聞聲,略抬頭看著哥哥,沒有應聲。
“你還在氣我把梨陽送走”地上扔的一片狼藉,水溶將粥放在一邊,一路撿起,來至晴川近前。
“皇兄,我只求求你告訴我,梨陽到底在哪里,我保證不去打擾她”幾天未進米粒,晴川聲音極弱。
“你準備就這樣下去了”水溶聲音平穩,一點都沒有心軟。
“皇兄,我求求你”晴川起身欲拜,不料腿軟,差點摔倒。水溶箭步上前扶住,讓他坐回榻上。
“想知道她在哪里,也不難。只你需回答我幾個問題。”水溶取過粥,摘下面具,一同坐在榻邊,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晴川嘴邊。
“我不想吃”晴川欲躲開勺子,水溶卻仍舊固執的端著,沒辦法,只好抿了一口︰“莫要說幾個問題,就是十個百個,我也定好好回答,求你告訴我梨陽在哪”晴川話剛說完,又一勺子粥送過嘴邊來,又吃了一口。
“好,第一個問題。”水溶收回手︰“在你心里,江山與梨陽,哪個更重”
“這二者,本就不可相比。”這問題,晴川思索著,卻不好回答。
“第二個問題,若有一日朝堂容不下梨陽這個皇後,你怎麼辦”水溶攪著剩下的粥,拋出問題︰“類似賈元春這樣的女子,後宮比比皆是。哪個身後沒有家族支撐,哪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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