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處鐵匠鋪,兩家鴿舍,不過均閑置,去年底還在聯系鐵匠鋪,只過了年便沒了消息。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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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富貴之家來說,農莊才是根基,這鐵匠鋪要來何用”水晴川略一思索,忽地抬起頭,敏感道︰“不會是”
“皇上先別輕易判斷,事關重大,還是多重考慮為好。接下來,便是依據玉兒提供的線索,賈家有三分之一是秦家滅門凶手的可能性,而如今唯一鎖定的,是被百姓認出的那個忠順王府的下人,現在是王府外院大管事常和。下個月,忠順王府同賈家要結親,我們不妨設想,是忠順王府同賈家聯手害了秦家,再由賈家冒充好人來收養秦可卿那日玉兒在,我不好多作解釋,也知道二弟定是怕玉兒惡心,只說了個大概。秦家當時慘遭滅門,一些女眷衣衫凌亂,是因為死前被侮辱,背上果然都有花繡”莫藍特地強調這個“都”字︰“並且,這般的滅門案,從進門到最後,皆沒有人听見,便是秦家再偏僻,也不該如此。因而,定是熟人作案,借著身份混入秦家內里,方有此可能”
水晴川越听越冒冷汗,若當真是這麼回事,賈家可是太陰毒了與之相比,似乎毒害親女的事,都不算什麼大事了。
莫蕭道︰“所以,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其一,賈家與甦州殺手組織有聯系,至于誰是中間人尚不清楚。其二,忠順王府同賈政有極大的參與秦家滅門之嫌疑,可不止是三分之一。其三,據黑甲衛報,賈政明面上不關心朝政,暗地大量收買安插心腹,前陣子那個金陵薛家的命案,便是他著賈雨村胡亂判的。另外,昨日賈政悄悄去了鐵檻寺,暗衛跟到住持房間外,便沒有辦法再跟了,日後再探。”
“可惜賈雨村一身學問,到底也被污濁了”林如海嘆息。
“賈家在朝堂上本不入流,可行為卻極不相稱。棄農轉銅鐵、府中財物大出大入、不惜謀害親女謀取林家豐厚家財、緊密聯系朝中大臣、同忠順王府與秦家又有瓜葛,再加上江南殺手的事,這些情況整合在一起,我覺得此刻,晴川你剛剛的想法與我定是一樣的,賈家的行為絕對不是單純的為了保住富貴,而是野心不小”莫蕭目光凜凜,對自己的猜測頗有信心。
“謀反”水晴川掌心冷汗微微滲出,這般多年,鏟除了不少意欲奪地圖而奪天下的野心家,忠順王府也是去年皇兄剛剛探出些端倪拉進視線,卻獨被賈家表面欺瞞過去,可見他們藏的多深
“對到底是什麼在支持他們的野心我猜,與秦家那被撬開的暗格很有關聯。”莫蕭道。
“也就是說,賈家或許真的得了三分之一的地圖,進而生出了奪天下的妄想或者是,忠順王府得了地圖謀反,而賈家是幫凶。我覺得,嬸子中蠱的案子,只是冰山一角。”莫藍順著整理,只覺得賈家的意圖在眾人分析下,已經越來越明顯。
“還能有什麼誘因,會讓一個小小的賈家鋌而走險”林如海心中也愈加清明,道︰“謀奪林家財產,也許是為了積累謀反所用的龐大經費,怪不得,連親生女兒也舍得殘害,原是在權利的利誘下,已經失了人性”
“眼下緊要的,是必須穩住他們,迷惑他們。具體這個集團有多大,我們尚不清楚。賈家謀劃這麼多年,絕對不會只有一個忠順王為同盟”莫蕭本來想說什麼,卻有點猶豫︰“還是再想輒吧。”
“若是現在大舉調查,未免打草驚蛇。”莫皓勛沒深入去琢磨莫蕭的意思,只道︰“現在才剛剛調查出一點子,可他們到底發展到什麼程度朝中何人是他們的同黨都是問題。”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已經察覺,還要想辦法讓他們放松警惕。栗子小說 m.lizi.tw”晴川與水溶很有默契,自然知道他在猶豫什麼。
“你們在說什麼”林如海听出晴川是在回水溶剛剛的那句話,有些不解。
“就是那個賈元春,賈政不會白白送她進來。豐秀看出她不是省油的燈,不過處理的也很謹慎,機緣巧合又留在了宮里。我想,如果賈家針對的是地圖,那麼,她在宮里的任務就是打探地圖的消息,或者,意圖上位受冊封,壯大賈家勢力。若想讓賈家放松警惕,可以在她身上做文章。”水晴川分析道。
莫皓勛與林如海對視,明白了莫蕭為何猶豫,卻是為了梨陽。
“若是只從皇帝的角度,封賈元春而最終滅了賈家,倒是很正常的手段。”晴川道︰“況且,這女人只是一顆棋子,梨陽會明白的。”晴川嘆了口氣,一時間,幾個人都不言語。
皇宮里的宴會,盛大而隆重,莫家已是水朝第一府邸,林家又是新貴,莫家二公子莫蕭,潘安之貌,風流倜儻;林家姑娘黛玉,仙肌玉骨,美冠群芳,人人皆道是天作之合宮女們不少見過莫蕭,听聞定親,芳心碎了一地。只當她們見了黛玉,不管是羨慕也好,嫉妒也罷,無不嘆服世間竟有這樣的女兒,自此,深閨中的黛玉,絕美脫俗方被眾人所周知,傳揚開來。後宮女人,則千萬般的慶幸林黛玉沒有入後宮。
宴會期間穿插安排歌舞表演,雜耍戲曲,因而,雖只有兩家飲宴,卻也熱鬧非常,勝過節日。更何況,晴川特意安排宮中幾個公主出席,反正和莫家已經很熟悉,下午又陪黛玉梨陽玩了好久。另外,也故意制造機會,看莫藍可否有意,幾個公主到底是金枝玉葉,長相都很標致。
場下幾十個舞姬長袖翩翩,使人眼花繚亂。黛玉卻無心觀看,擔憂的看著梨陽。剛剛,莫夫人已經將有關賈元春的計劃,先告知了一些,而後又百般勸慰,述說晴川的不易。
“妹妹做什麼這樣看著我”梨陽一抬頭,正對上黛玉的眼光,笑道。
“姐姐,其實,皇上心里只有你的”一時間,黛玉不知怎麼勸才好。
“妹妹無需擔心,我又何嘗不知道。”梨陽抬眼看著那個龍座之上的心上人,輕聲道︰“我其實很可憐晴川,不僅要治理國家,平定天下,還要面對陰謀陽謀,保住水家的江山。連妻妾亦不得選擇自己喜歡的,只為平衡朝堂關系,最後,心力交瘁卻還要掛記著安撫我。你說,他是不是最可憐的人”
“因為他是皇帝,所以”黛玉只覺得今日梨陽分外冷靜,不再像過去那樣激動了。
“今日嬸子的話,我也記在心里,我要試著站在晴川的立場考慮問題,也許,自己也會好過一些。”梨陽笑了笑︰“說來說去,都是我這性子作祟,若改了,許早就沒什麼煩惱。”
“姐姐,這是你的心里話麼”黛玉拉著他的手,猜出了她的言不由衷。
“我多希望晴川像二哥一樣,只是個普通的富家哥兒”梨陽忍回眼淚,笑了︰“所以說我哥哥極難得,你可要好生把握。不是我跟你吹牛,世間最好的男子,只有我那兩個哥哥。所以,你可是世間最幸福的兩個女人之一呢”
“皇上不好嗎”黛玉也笑了。
“他是皇帝,所以,他做不成一個好男子因為他要做一個合格的帝王。而帝王,他的生活不是自己的,娶妻納妾也不是自己說了算的。”梨陽表情有些落寞,不過隨即親熱的挽著黛玉的胳膊,恢復了活潑的性子,笑道︰“不說這些了,你幫我參謀參謀,我看靈萱跟我大哥配一些,你覺得呢”
黛玉知道她又在掩蓋自己的難過,只隨著她說笑,反而忽略了這是自己的定親宴會。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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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夏天,晚上開始有了些熱度。今日值夜的是春縴,早已經睡著,黛玉雖疲倦卻翻來覆去無法入眠,甜蜜與心酸交匯著,不斷沖擊著她的心。定親這事,太快了,快得讓她措手不及,稀里糊涂便掉了進去。只,自己越是幸福,卻越有一種心酸作祟,卻是因為梨陽。如果單純的去看,晴川的做法是對的,過去疏忽太多,不知賈家深淺,這個方式可以穩住他們。只是
“篤、篤、篤。”寂靜的夜里,門口忽地傳來聲響。
黛玉吃了一驚,忙坐起身子,用薄被掩住︰“春縴,春縴”
“不用喚了,她們幾個都被我用石子點了睡穴。”熟悉的聲音傳來。
“二哥哥你怎麼來了”黛玉吃了一驚,忙伸手把紗簾放下,用被子掩好自己,朦朧的很。
“我進來了。”莫蕭先通報了,稍後伸手輕挑珠簾,人已閃身進來。
“二哥哥,你你這麼晚來”黛玉意外卻又緊張的攏了攏被子,喉嚨緊緊的。
“梨陽不知怎麼了,剛剛回府不久就吵著要進宮,看來是去找皇上晦氣去了。”莫蕭自顧自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桌上留著一只蠟燭跳躍,照著紗帳中心上人朦朧的影子。
061虛龍幻鳳夢已醒遠走高飛痛斷情
只見她發髻松挽,有幾縷長發垂下在腮邊,惺忪眼神略有倦態,如一只慵懶的貓咪一般可愛。
他知道自己不該來,可剛剛在回府的路上,不知怎地,心思似乎極不听話,馬兒作祟,也不老老實實回家,待回過神來,居然已到了林府門口。
林家眾人早已皆睡下了,莫蕭門前徘徊,再三掙扎猶豫,還是悄悄溜了進來。本想看看心愛的人兒就離開,不曾想她還未睡著,不時發出弱弱的嘆息,讓人不忍這般離去。
“既既然姐姐入宮去了,二哥哥還是早些回府才是,若是被別人看到了”黛玉察覺到莫蕭灼熱的目光,直想躲避,又無處可躲,臉色緋紅,不敢大聲說話。
“玉兒,我們今日定親了”莫蕭愛戀的眼神,包含著深情,如同燃起熊熊烈火︰“莫要怪我不請自來,剛剛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你,不知怎麼的,就走到這里來了,想再看看你。”他知道梨陽定有什麼主意,更知道梨陽拿準了主意便沒有人可勸解。作為兄長,他不阻攔,只在梨陽需要的時候,伸出手相助便夠了。
“你看也看了,快回去吧。”羞怯也好,緊張也罷,黛玉臉上身上發熱,急著催促道。
“好。”莫蕭起身,卻不是走出去,而是坐在了黛玉的床邊,隔著紗簾一把將黛玉摟在懷中。
“二哥哥,你”紗簾阻擋不知莫蕭溫熱的氣息,鼻尖輕抵在她光潔的額頭,一路向下移去。黛玉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在當場,渾身僵直,心砰砰直跳,只自己剛纏緊了被子,拿不出手來推。
“玉兒,哥哥失禮了,只是,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不能自已”話語消失在唇瓣間,莫蕭輕輕吻住了那兩片微微顫抖的櫻唇,雖隔著薄紗,可甜美的感覺直叫他迷失其間,手上不禁用力將黛玉牢牢箍在懷中。登時一股莫名的重擊直接擊中了黛玉的心,懵懂間,呼吸已被霸氣的吻奪去,昏昏沉沉如同做夢一般。
月色輕泄,透過窗紙靜靜的流淌在這對璧人的身上,泛出瑩瑩的銀光。在這一刻,封建的規矩與所謂“止于禮”的訓誡,已阻擋不了這對深愛著的人,他們的世界,已排除了萬千雜念,眼中心中只有彼此,呼吸也只有彼此。
綿長而熱烈的初吻,漸漸平緩,似乎因為這個吻,也將原本青澀朦朧、若即若離的愛戀,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喘息甫定,二人依偎在一處,卻始終隔著那道紗簾。沒有言語,心意相通,就這樣靜靜坐了好一會兒。
“我走了,春縴她們的睡穴再有片刻就該解了。”莫蕭雖這般說,卻只用臉蹭著黛玉的額頭,沒有起身的意思。
“嗯。”黛玉聲如蚊訥,不肯抬頭,道︰“今日是個意外,日後卻不可不可”
“我知道”莫蕭抱歉道︰“今兒是我莽撞了”
“快走吧。”黛玉轉過臉去,不讓他看見自己紅透了的面容。
“那我走了,玉兒好生歇息”莫蕭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幫她整理好帳幔,雖千萬不舍,終究轉身離去。
黛玉听得腳步聲消失在珠簾後,忽覺心中被掏空了一般,猛地坐起揮手掀開帳幔,唯有燭火在那里孤零零的跳動,莫蕭真的已經走了。
夜,還很漫長,她卻清醒到再也睡不著了
飲宴過後,晴川在御書房批閱奏章,腦中思緒卻總是繞在賈家。即位以來,他一直致力于肅整朝堂,一直暗中查找野心之人。幾十年前興盛的四大家族,至今除了王子騰手中還有兵權外,其余兩家可以說已是在朝堂之上沒有什麼話語權,更別提那個薛家。原來根本沒把賈家放在眼里,卻不想,林家姑娘一次入京,便將賈家那原本掩飾的極光華好看的外表撕了一個裂縫,而賈敏死而復生一事,更加將陰毒丑陋的賈家剝了個體無完膚,將其揭露。真是萬幸林家人,簡直是水朝的福星。
如今,既知道了,便要著手處理,如果忠順王府或賈家當真有地圖,那可真是太危險了
“啟稟皇上,按制,今晚應移駕鍾瀾閣徐才人處。”近亥時,已有相關管事的太監,抱了厚厚的典籍與後妃名冊,跪請水晴川移駕後宮安寢。
不等晴川應答,卻見一個小太監匆匆跑進來,附耳戴權說了幾句。戴權忙報︰“皇上,陽主子來了”
“什麼”晴川忙扔掉手中的朱砂筆,站起身準備迎出去。
沒來得及出去,只見殿門打開一側,梨陽已經進來,穿著暗色戴兜帽的披風。兩個丫頭留在外面,重新關好殿門。瞥見跪在那里的太監,上前一腳將他手中冊子踢翻,斥道︰“滾出去”自行摘了披風,扔掉,自有小太監接了。
“是是奴才滾,滾”這太監嚇的屁滾尿流,忙撿起書冊,爬出御書房。
“梨陽,你怎麼來了”晴川匆匆幾步走下御座,牽起她的手。
梨陽不似以往一般,只抬頭端詳晴川,從眉眼,到口鼻,貪婪的在心中描摹著本就深深烙印在心底的容貌。
“陽兒”晴川見她不語,有些著急,輕輕擁她入懷︰“我知道師母跟你說了,那只是緩兵之計,日後”
“晴川”梨陽附在他的懷中,感受著晴川的心跳,甜甜道︰“今晚不要說這個,好嗎”
“陽兒”晴川覺得今日的梨陽,大大的不一樣,除了剛剛那一腳還有些刁蠻的樣子,眼前的小鳥依人,當真把他弄得雲里霧里。
戴權笑眯眯的看著二人,左右揮了揮手,僅有的幾個心腹太監也悄悄退了出去,戴權最後關上殿門,自己留下,並兩個小太監看門,而後好聲好氣的安排了青煙紫霧兩個丫頭去稍作休息。
“晴川,我今晚不走了,可好”梨陽摟著他的脖子,嘴唇輕輕觸踫著他的耳垂,惹起頸間一陣酥麻。
“陽兒,你怎麼一會兒還是回府去吧。”晴川聞言心底一陣狂喜,真是求之不得,狂喜過後卻不敢應下,尚未嫁娶,生怕他把持不住,傷害了梨陽。
“來人,準備酒菜。”梨陽根本不順著他的意思,只叫人備酒,而後牽著怔怔的晴川走到御書房內殿。門外的太監听見吩咐忙去膳房準備。
明黃帳幔,龍榻寬敞華貴,這是晴川休息的處所,從未有任何後妃進入過。
“梨陽。”不知怎地,眼看走到龍榻邊,晴川卻忽地緊張起來,拉住梨陽︰“你今日是怎麼了該不會是因為那個計謀,氣得糊涂了吧”這異常舉動,一定有什麼事。二人自幼定親這麼多年,如今梨陽也已經及笄,雖說晴川夢見過同她共赴巫山,現實中卻從未越雷池半步。梨陽忽地主動留下陪他,反倒讓他不解。
“才沒有。”梨陽笑道︰“今日听了林嬸子一番話,我卻很有些感觸。過去讓你為我操心了,實在是我不對。”言語間,小廚房的太監已垂首進來,磕了頭,擺好四道小菜,一壺酒,復又磕頭離開。
“林夫人”晴川回想起養心殿中賈敏告誡莫蕭的話語。原來如此,怪不得梨陽今日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來。”梨陽拉著晴川坐到桌前做好,斟了兩杯酒,一杯交到晴川手中,一杯擎在手中,笑道︰“這杯酒,全當我為過去胡鬧賠不是了。”
“不能這麼說”晴川趕緊表示反對,話音未落,卻被梨陽伸手輕掩在唇上。
“我說是就是,不許反對,不然我就生氣了”梨陽假裝豎起眉毛要發脾氣。
“好好好,陽兒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不容易梨陽今日心情好,可不能破壞了,晴川趕緊輕輕踫了杯,一飲而盡。
梨陽同樣干了杯中酒,又續上兩杯。
“第二杯,向過去那些不開心告個別吧。”梨陽又舉起杯子
一壺酒下去,二人皆有些微醺,晴川本有些酒量,可今日梨陽溫存百般,教他不醉都難。從一開始的對坐,到現在梨陽已經坐到了晴川的懷里,靠在他肩頭。
“很晚了”晴川借著酒勁,親了親梨陽的臉。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是送梨陽回去,還是當真留她在宮中。
“是啊”梨陽離了晴川懷抱,順手將他拉起至龍榻前。
不等晴川有所反應,梨陽雙臂環住晴川的脖子,輕吻已至,如蜻蜓點水般吻在他的唇角,忽地臉上紅艷艷一片,伸手解開了他龍袍外的腰帶。
一吻吻的晴川腦袋已經短路,臉紅不比梨陽差多少,本是坐擁後宮的他,此刻倒像是頭一次同女人接觸,竟不知道自己雙手該放在哪里。
迷茫間,龍袍已被梨陽脫下扔到一邊,里面雪緞的中衣也被解開,隨時有滑落的危險。晴川雖早已習慣了女人服侍就寢,可今日竟有點忐忑不安,不由自主的抓住衣服,不叫她脫了去。
梨陽抿嘴一笑,松了手,轉過身去,只輕輕拉開自己外衣的帶子。夏日轉暖,早已換上單衣,除去玫紅色的金絲瓖邊百花繡外衣,內里只一件月白抹胸,繡著牡丹花的長裙及地,修飾的腰身愈加動人。酒力作用,梨陽的雪白肩膀與後背如同象牙雕琢,微微泛起了粉紅的光。
“梨陽”晴川看的呆了,喉頭滾動,只更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服,已不知該說什麼。
“你看你,倒像個女人似的”梨陽微微轉過頭,撲哧一笑,嬌羞無限。
“陽兒你究竟要讓我怎麼樣”什麼理智,什麼糾結,晴川的字典里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這兩個詞,三兩下除掉了身上的衣裳,猛地從背後把梨陽抱在懷中,親吻她的肩膀。
梨陽閉上眼楮,感受著心上人的熱情,隨著晴川大手的游移,肌膚一陣涼意,抹胸與裙子翩然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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