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的話,草民原本是一處農場的管事,只因年輕時遭人陷害丟了差事,淪落到三餐不繼。小說站
www.xsz.tw後來一路討飯到南邊,在一處采玉礦做力氣活。因草民勤快,被那里斷玉的師傅收作學徒,一來二去了有了些看玉的本領。後來借著幾次賭石賺了些小錢,便回鄉開了個玉器店。因草民會看玉石,鄉親們愛護,方有了些名聲只草民從未當真,不敢造次,一直奉公守法做小本生意”趙棟嚇的一句不敢有錯。
“若是這般會看,那麼一塊玉是天然形成,還是有過刻鑿,你可斷得出”水溶問道。
“看得出這一點小人可以項上人頭作保”趙棟一听,趕緊應下。
“好,平身吧,你過來”水溶將那塊玉放在案上︰“給本王斷斷這塊玉。”
“是是”趙棟趕緊爬起來,只剛一抬頭,便對上了那具紫銅面具,嚇的差一點跌倒。低了頭,貓了腰上前。已有小廝取了桌上的玉交給他。
趙棟哆哆嗦嗦的接過,打眼看了,便知是一塊好玉。
“你給本王看看,這玉上的字,與字劃的凹痕,是不是人為雕琢的”水溶啪的打開扇子輕輕扇了︰“斷得明白,本王不會虧待你”
“不敢不敢,能為王爺做事,已是草民的榮耀”趙棟趕忙表白,而後拿著玉石細細端詳。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這趙棟不知不覺盤腿坐到了地上,身子也不抖了,只聚精會神的研究這塊玉。水溶知道他是斷玉的痴人,定是進入狀態了。
不一會兒,趙棟從懷中摸出鏡子架在鼻子上,又要了蠟燭、細針、清水和宣紙,一會兒趴在地上對光看,一會兒又爬起來逆光看。
“啟稟王爺草民可以斷定,這塊玉上的字跡,並非天然形成,而是人為雕刻的”等得一旁小廝都發了困,趙棟終于說話了
“哦說來听听”水溶忽地來了精神,看來自己的懷疑果然是對的
“王爺,雕琢字跡的人功夫也不低能做的如此逼真實屬不易,只草民對光還是能看出,字跡凹陷處,兩側有細細的雕刀印記。另,凹陷處的黑褐色,沾水不化,用針挑了點子研開,細如墨粉,絲毫碎屑皆無,定是人為研磨”趙棟篤定的語氣,隱隱有些興奮。好久沒遇到這樣高難度的挑戰了
“好賞”水溶一聲令下,即刻有人端了托盤出來,紅綢底子,上面十個不小的金元寶。
“謝謝王爺謝謝王爺”趙棟喜得跪倒連呼千歲
水溶得了人才,沒有讓他回涿郡,而是命人將他家人一並遷來京城,讓他打理自己旗下幾家玉器店的采買。
賈家為什麼要造塊假玉誰造的是那個愚蠢的王夫人的計謀還是更有什麼其它的目的水溶反復看著上面刻的幾句話,正面是︰“莫失莫忘,仙壽恆昌”,背面是︰“一除邪祟,二療冤疾,三知禍福”
皇宮,莊嚴肅穆,自東邊朝陽門入,一道門內換宮轎,至正儀門下轎,過了宮內運河上的大橋,由側門步行入內,至養心殿。一路上宮女太監隊列不斷,除卻腳步聲,其它絲毫不聞。
莫家夫婦同莫藍早已到了多時,翹首盼望著林家人。水晴川很為皇兄高興,要知道,水朝男子十五歲便可婚配,皇兄蹉跎至今,一來身負重任,二來無女子可入他眼。林家姑娘一定是上天有意賜給皇兄的佳偶,不然緣何那般離奇相遇,緣分亦是不淺。特挑選在養心殿,則是因為養心殿里外奴才皆是水溶安排,同御書房一並算是宮中可以放心說話的地方。
“定北公、一品殿閣大學士林如海、一品永仙夫人林水氏攜女林氏黛玉覲見”正盼著,傳話小太監一個接一個的通傳之聲傳來。小說站
www.xsz.tw莫夫人激動的又是整頭發,又是幫莫皓勛弄袖子,生怕失了禮。水晴川不禁失笑︰“師母太緊張了。”
“怎麼能不緊張”莫夫人從懷中掏出一對素緞包著的玉鐲,看了又看,嘆道︰“蕭兒的事,一直在我的心頭懸著,一晃二十多年,與親子無異。可是,又不敢隨意給他說親,一耽誤就是這好些年。想起先端敬文皇後臨終時的囑托,我是成宿的睡不著啊”這對玉鐲與水朝傳國玉璽取自一塊玉料,是開國便傳下來的,到了這一代,先皇說,這江山本就是兄弟同坐的,玉鐲便不再傳給水晴川的皇後,而是交由莫夫人保存,日後傳于水溶的正妻。
正說著,殿門大開,林如海攜妻女並著梨陽跟莫蕭一行已經走了進來,林家三口上前跪拜。水晴川趕緊命人扶起來,並賜座。
“謝萬歲”林如海起身,又做了揖,而後莫林兩家人相互廝見。
“妹妹一向可好。”莫藍溫和問候黛玉。
“謝謝大哥哥掛記,黛玉一切安好”黛玉福了一福,看得莫藍心中漣漪蕩漾,瞬間又平復了下去。
今日不知為何,爹娘忽然讓自己好生穿戴了,進宮來。至此方看見莫家也闔家在此,不由得好生奇怪,今兒是什麼大日子麼黛玉暗自琢磨著,這一路問賈敏,賈敏卻也只笑不說,更是讓人奇怪。
待好生說了會子話,水晴川才道︰“今日是大吉的日子,有件喜事,得由朕來說。”晴川一打扇子,明黃的玉扇墜穗子晃晃悠悠。
如今只有黛玉一個人摸不著頭腦了,看了看笑眯眯的梨陽,又看了看打扮一新的莫家其它幾人,最後看著晴川,想得到答案。
“林家與莫家,皆是朕的左右臂膀,股肱和睦,也是水朝一大幸事”晴川很有樣子的擺著帝王的譜。
梨陽忽地坐到黛玉身邊,親熱的拉著她的手。
“今兒朕便做個媒,定下恩師二公子莫蕭同國公之女黛玉的婚事,可好”水晴川腰挺的筆直,自己給哥哥做媒,哎呀榮幸之至
這話音剛落,黛玉猛地抬起頭來,臉“騰”的紅如煮熟的蝦子,趕緊又低下頭去,心里登時亂極了。提親這太意外了,自己可是一點都沒預料到會是這事
“皇上做媒,可是莫大的榮幸啊”莫皓勛摸著胡子與林如海相視而笑,莫蕭臉上泛起紅光,莫藍抱拳恭賀。梨陽不停的晃著黛玉的手,興奮的要命。
“娘”黛玉起身直撲進賈敏懷中不肯露出臉來,羞怯的抱怨道︰“你們都知道了,只瞞著我一個”
“我也是才知道沒多久”賈敏不舍的摸著女兒的肩膀。如今情勢不明,不如先定下,斷了一些人的念想,離及笄還有不到兩年,自己還有疼愛女兒的時間。
“報”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忽然低頭小跑進來跪倒︰“啟稟皇上,忠順王爺求見。”
“就說朕正在給莫二公子做媒,讓王爺偏殿候著就是”水晴川被打斷,似乎很不高興,抬頭同莫蕭交換了一個眼神。
“是”小太監趕緊退了出去,關好了殿門。
林如海皺了皺眉頭,這宮里果然耳報神極多,兩家才聚齊在養心殿沒多久,那老狐狸便得信過來打探。
“妹妹。”莫夫人有些抱歉的坐到賈敏身邊。“不是我心急了,只是玉兒是個難得的天仙,眼下朝堂、世上皆不平靜,端午那日的事,蕭兒也同我說了,賈家的白眼狼還敢肖想玉兒那個什麼釵的也不是個好東西我琢磨著,先把事情定了,至于婚期,不急不急,什麼時候妹妹答應嫁女,我們莫家高抬大轎迎進太師府。栗子小說 m.lizi.tw日後也是金尊玉貴的,定不讓玉兒受一點子委屈。咱們兩家都在京城,探望回娘家小住甚是方便”
“還說不急,這都扯到哪去了”莫皓勛笑道︰“只要定下親事,其它皆林家做主便是。林老弟,你看”
“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我林如海只看女兒的心意,若是玉兒不願,我也沒有辦法啊”林如海故意長吁短嘆,拿眼去給莫蕭遞眼色。
莫蕭收到,幾步上前跪倒在賈敏面前︰“岳母大人在上,請受未來女婿一拜”說完,磕了三個頭。
“快起來,快起來”又是“岳母”,又是“未來女婿”的,只把賈敏要涌出的眼淚笑了回去,伸手扶起。一手拉著莫蕭,一手摟著黛玉︰“玉兒,你爹問你自己的意思呢。”
黛玉才不肯說,依舊埋了臉。
“玉兒,你若不說,可當你不願意了。”賈敏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妹妹,二哥哥有禮了”莫蕭著急,雙手抱拳,做了個九十度的揖︰“只求妹妹一句話,我也安心了”
“好妹妹”梨陽比莫蕭還急︰“我跟你說,除了你,別人我都不認的,來一個打出去一個若是你不忍心見我二哥孤獨一生,就應了吧”兩句話說的滿殿人都笑了起來。
好說歹說,黛玉只悶悶的悶出一句︰“一切全憑娘親做主就是”
“岳母大人”莫蕭嘴上跟緊,滿眼期盼,看的賈敏直心軟。
“既玉兒憑我做主,有些話,我需叮囑在前。”賈敏端坐,有話要說。
“蕭兒洗耳恭听”莫蕭再次跪倒,恭敬听著。
“林家幾代單傳,至今到如海這里。我未能為林家添得男丁,只有這一女,愛若珍寶,更是從小嬌慣著長大。受害離世這一年多,我只覺得對她虧欠無數,如何都彌補不完。可做娘的,都希望女兒能有個好歸宿,蕭兒這樣的青年俊才,實是可遇不可求,我又如何能阻攔。”賈敏淚盈滿眶︰“什麼榮華富貴,不過是過眼雲煙,我只希望,在玉兒最需要你的時候,你會一直陪著她;在玉兒發小脾氣不講理的時候,你會讓著她;兩個人要用心去交流,多站在對方的角度去考慮問題,夫妻間和和美美,不求轟轟烈烈,但求安穩平淡一生。”說完,已是淚流滿面。
“娘”黛玉紅了眼圈,抬起臉來幫娘擦淚。莫皓勛同林如海連連點頭,梨陽頗有觸動,抬眼去看晴川,誰知晴川也在看他,二人又同時收回目光,想起自己的心事。
“岳母之言,蕭兒謹記在心,大丈夫一言九鼎,在座各位皆可作證此生決不負玉兒”莫蕭以為這殷殷慈母之心所感動,也只有這樣的娘親,才能教養出黛玉那般靈秀的人兒。
“好了好了我這是怎麼了”賈敏趕緊擦了淚︰“今兒是好日子,不可以哭的。”
“對對對”莫夫人忙道︰“我們可備著禮,等著你們磕頭呢”
兩家長輩坐了端正,莫蕭與黛玉雙雙磕頭跪拜。莫夫人將那對鐲子帶在黛玉手上,端詳半日,心里石頭落了地。再看看一邊不語的長子,搖搖頭,也是個自己不知道著急的。
林如海送給莫蕭的卻是一個細長的黑檀匣子,油光光的漆黑,一把小金鎖,親手交到他手中。另從袖子中取出鑰匙,也塞在他手里︰“打開看看吧。”
“是謝岳父大人”莫蕭跪接了匣子,起身命兩個小太監捧了。
殿中眾人皆等著看,不知是什麼寶貝東西。賈敏見過這個匣子,在丈夫書房的架子上放著,同一些書畫卷軸放在一處。他只說不用自己操心備禮,原來是自己打定了主意。
莫蕭打開金鎖,慢慢將匣子打開。內里一個卷軸,紙張有些泛黃,莫蕭的心猛烈跳了兩跳,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林如海。
“看看吧。”林如海點點頭,笑道。
莫蕭將畫軸取出,這畫軸二尺寬,兩個太監上前,一個跪著,一個站立,將其展示于人前。畫上,萬馬奔騰,錯落有致,沒有一匹馬的樣子毛色是相同的,滿滿的擠了大半的畫面。奇怪的是,奔馬的畫,通常以橫幅落筆,卻為何這圖畫是豎版的呢畫紙較市面之上的也要厚出許多。
“岳父大人,這這太貴重了”莫蕭輕輕的撫摸著軸木上雕刻的圖案,萬般熟悉,他眼神不住晶晶閃亮。
“這是”黛玉和梨陽早已跑到畫的面前,左看右看不知道貴重在何處。
“好好收著吧,只要你同玉兒二人和和美美,再貴重我林如海也舍得”林如海捋著胡子笑道。
“呀,這畫看得我頭暈”黛玉忙閉了眼楮,轉過身去抽出帕子輕拭額角。
“哪里暈沒有啊。”梨陽臉都快貼在畫上了,也不覺得哪里會看暈︰“我雖看不懂,卻也知道一定是幅古畫古董誒二哥,你賺到了”
“真的會暈”黛玉搖了搖頭︰“看著看著就像看進去了似的,暈乎乎的。”
“想是妹妹這幾日沒有休息好,快快過來坐下,免得有人心疼”梨陽沖著莫蕭扮了個鬼臉,直拉著黛玉坐回位置。
兩家長輩哈哈大笑,這懸了許久的親事,終于定下了
見時辰差不多了,水晴川先是下了旨意,做媒為莫蕭與黛玉定親,留兩家在宮中敘話,晚上正好擺宴慶祝。而後先命人傳午膳,自己則先去會會忠順王爺。
060細查探賈家異常障眼法利用元春
午膳後,梨陽便要拉黛玉去她常住的坤寧宮中的梨韻閣玩耍,莫蕭送她們上攆,眼瞅著梨陽先踩了腳凳上去,黛玉忽地轉過身子,不知什麼東西往他手上一塞,而後便快步跟了上去。
十二人抬的皇攆走遠了,莫蕭才打開手掌。青絲編繩用細絲線纏了起來固定,下系著一個小元寶荷包,安安穩穩的躺在掌心,下面拴著藏青色的穗子,一株蘭草伸展,兩只小彩蝶翩然飛舞其間,右下角小篆的“蕭”字竟使了六色絲線,卻不覺累贅繁雜,淡淡的芙蓉清香似乎直入心肺,無比的通透。
這是黛玉昨晚趕工做出來的,放在那里都覺得不妥,便揣在懷里,陰差陽錯的竟在定親日送出。
莫蕭不禁心花怒放,當即解開絲線,放長了絲繩。拴在腰帶左邊,覺得不好,右邊也不好,揣在懷里又怕掉出來,最後,將絲繩在手腕上繞了兩繞,將荷包護在掌心中,這才放心,轉回去議事了。
一路上,梨陽向黛玉指認各處所在,名稱及趣聞,所到之處,宮女太監接連跪倒迎送,不敢怠慢。路過尚儀局,賈元春正抱著幾個書冊去辦差,見皇攆過來,以為是皇上,忙跪倒在一旁。誰知听到的卻是女孩子嘰嘰喳喳的聲音,悄悄抬起頭,只見莫梨陽拉著一個女孩子,不停的在說什麼。這女孩子太美了不,用一個“美”字卻不能形容,不禁猜測是誰家的姑娘,為何那醋勁兒極大的莫梨陽竟把她帶入宮中,不怕皇上動心麼
這時,旁邊兩個宮女小聲議論著什麼,元春假意過去寒暄。
“奴婢見過元春姐姐。”元春還算有些品級,小宮女客氣得很。
“這個姑娘,像個仙女一樣。”元春笑道。
“可不是,剛剛皇上才下了旨,親自做媒定了這位林姑娘和莫家二公子的親事呢你看莫姑娘多高興,”一個宮女羨慕的看著遠去的皇攆。
“哦這位是林姑娘哪個林姑娘”賈元春心里咯 一下,早起听說賈敏復活,還被封為一品永仙夫人,還沒來得及同家里聯系詢問呢。原來這個就是林黛玉,怪不得娘說寶玉現在口里心里只有她,果真是個妖媚樣子
“就是北國公林大人家的姑娘唄。”兩個小宮女一臉“少見”的無奈,屈膝告退了。
莫蕭,那個可以稱為“京城第一公子”的莫蕭,元春早在宮中得見過一兩面,雖說官階不高,卻生于太師之家,長相英俊秀美,若是在京城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又是日後的國舅,顯赫無比。風流倜儻,迷倒萬千女子,林黛玉與他定了親事,必然十分稱心如意,日後夫榮妻貴,一生無憂無慮
都是女子,為何自己卻生得這般坎坷命運,本是閨閣女子,也有過無憂無慮的日子,也幻想過未來的夫君。可一入宮門深似海,帶著爹爹的秘密囑托,她進了宮,一呆許多年,不見天日,不要說沒有任何什麼地圖的消息,拼盡全力也得不到皇帝的青眼,連青春年華也虛度了。本以為四公主出嫁,她也能順理成章離開皇宮,哪怕做駙馬的妾也認了,至少能有個家,誰知道,四公主出嫁前,將她又留在了宮里
忽然覺得臉上有淚,趕緊擦了,這在宮中可是大忌抱了抱書冊,低頭離開。若是可以,她真的很想離開皇宮,可是爹爹一定饒不了自己
“賈家,果然是一條漏網的大魚”莫蕭將懷中的冊子取出,攤開放在龍案之上。莫夫人同賈敏已去內里歇息,幾個男人一處議事。
“我追著甦州那座酒樓,而讓大哥去查了賈家,兩方皆有收獲。”莫蕭指著冊子上做的標記︰“大哥,你來說吧。”
“好。”莫藍點點頭,道︰“過去我們都把賈家忽略了,因為在朝堂上幾乎可以當賈家為不存在。不過,通過林家的事,我們可以說重新認識了賈家。這段日子,我專門派人暗中對賈家進行了調查,結果皇上,咱們大意了這賈家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這麼嚴重”水晴川知道莫藍一向不會夸大其詞,不免擔心。“當年的老國公,一等忠勇,雖武職出身,卻得封國公號。如今經歷了幾十年,也衰弱了許多,還能翻起什麼風浪麼謀害林夫人,轄制林姑娘的事,已經讓我很是吃驚了。”
“的確吃驚。”莫藍拿起冊子,道︰“賈璉到甦州後,除了去見林大人,還見了一個人,若蘭套過話,說是賈政安排見的。”
“誰”林如海不解,甦州,賈政能認識誰
“這人是一個殺手”莫蕭接道︰“武功不低,黑甲衛居然失手。”
“哦”林如海摸著胡子,想起自己遇刺那些日子。
“那酒樓,賈璉前一日先去報了名號,第二日才得見。見面後,交給那人一個信封,里面似乎是銀票。不過,依照黑甲衛的描述,賈璉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莫藍繼續說道︰“二弟秘密派人回去那里便探查,才知道,這酒樓是個中介組織,許多殺手在那掛了名號,由中間人介紹生意。沒捉到人,不過打斗處撿到一枚鐵銀杏葉子,只回京後再派人去查時,這樓已經易主,做起了正常生意,看來,是被他們察覺了。”“我在甦州這般多年,居然一點都不知道”林如海吃了一驚︰“官府也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這種組織,講究的是兔子不吃窩邊草,設在甦州,便輕易不會接甦州或周邊的生意,因此,反到寧靜。除非酬勞相當可觀,方鋌而走險”莫皓勛道。
“正是”莫藍道︰“若非二弟心生懷疑命人跟了賈璉,任誰都不會想到。這可以先放下,再說賈家,五年內秘密賣掉了七處農莊,間隔著在京郊購進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