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莫蕭反手輕握住黛玉的手腕︰“到時候不許反悔”言罷,奪下她的筆隨便一丟,直拉著她往外走。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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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黛玉不知道莫蕭這一大早上鬧的什麼妖,身子不由自主的被他拉出了屋子。
二人徑直去了林如海那里。
044解蠱毒牽出至親勇黛玉驅蠱救母
昨夜林如海攜賈敏回府,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妻子安置回房中。
林家管家的信已先將後門附近的侍衛並下人支開,方迎了林如海回來。待侍候老爺進了夫人生前的屋子,看清他懷中人時,當即大驚失色,嚇的跌坐在地上,直到林如海吩咐他去準備大盆沐浴時,才回過神,戰戰兢兢的去了。不過不必老爺吩咐,他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叫了幾個心腹,弄好抬了進去。
除卻裝飾的釵環、松散了盤著的發髻、解開三層金縷衣裙,林如海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浴盆蒸汽繚繞,卻無法溫暖賈敏冰涼的身體,若非奇跡就在眼前,誰也不會相信她還活著。林如海沾濕了手巾,一點一點幫她擦身,盡可能的除卻寒氣,眼淚隨著手巾上的水一同流淌。
擦過額頭、擦過臉頰,擦過肩膀賈敏周身縴塵不染,如脫了魂魄而安睡的聖女一般。用大毛巾裹了抱出木桶,輕輕擦干,如海為她換上家常的睡衣,打開夫妻倆原本的鴛鴦錦被蓋了。
“敏兒,你不知道我現在多後悔”林如海將妻子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如當初病中那般,一面為她擦干頭發,一面同她說話︰“真是後怕啊若是玉兒沒有發現那根鳳釵,若是王爺沒將它扔進水里,若是我真不敢再想下去”
“敏兒听見了嗎我知道你听得見。”顫抖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你放心,我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誰這般虎狼之心,連我心尖上的敏兒也敢下毒手,我饒不了他”
賈敏依舊靜靜的躺在那里,無喜無怒,也沒有呼吸,這假死也實讓人心驚膽顫。
“敏兒是在怪我麼怪我不夠細致,怪我粗心大意將你送入冰冷的棺中”林如海說著說著,痛哭不止,俯下身子吻了妻子的唇。
待平靜些許,便又同她說話,盡管得不到回應,卻就這樣固執的坐了一整夜。
“爹爹”黛玉先去了林如海住的屋子,里外找遍了也沒見著人。“不是說來見爹爹麼”低頭看了看床下,爹爹家常的鞋子還在,根本就是外出未歸。
“許是在隔壁的屋子里,咱們去看看。”水溶昨晚上提審琪嬤嬤,而後也不願打擾林如海,先回去睡了一個時辰。估摸著林如海定是將夫人安置在原來的屋子了。
“你怎麼知道”黛玉坐在如海床邊,歪頭看著他︰“說不定是誑我來著,說吧,打的什麼鬼主意不然,定不饒你”
“剛剛不是說,若是我尋得起死回生之術,玉兒要怎麼謝我嗎”莫蕭笑道,伸手指了指隔壁。
“二哥哥”黛玉忽地不見了笑容,柔柔道︰“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不過去看看,如何知道是玩笑”莫蕭側身讓出門口的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黛玉本以為莫蕭一直在開玩笑,卻見他那樣認真,不由得心中一緊,站起身,隱約間期望有奇跡能出現,卻明知不可能,娘已經葬了一年多,如何能起死回生
“來,跟我來。”莫蕭向她伸出手。
黛玉死死盯著他的手,如同被嚇了魔咒,慢慢走過去,伸出指尖放進他的手中,抬眼望著莫蕭,既迷茫,又期望;既不解,又渴望奇跡發生
莫蕭稍微用力,將她拉至身前︰“相信我”說著,便轉身向隔壁走去。栗子小說 m.lizi.tw
眼瞅著門越來越近,黛玉卻忽地有些抗拒,說什麼也不敢開門,怯怯的喊了一聲︰“爹爹”
只听里面咳了兩聲,果真是林如海的聲音“玉兒,進來吧。”
“是”黛玉心思如電光火石般飛來飛去,卻始終沒個著落。抬起眼去看莫蕭,卻見他笑著點了點頭。顫抖著伸出手,一下子沒推開,身後大手伸出,裹著她的小手,推開了房門。
迎面,暖暖的蘭香撲面而來,這是娘最喜歡的味道黛**上一軟,已被莫蕭扶住。
“過去吧。”莫蕭用腳將門關好,雙手扶了黛玉進到臥室。
“爹爹,您這是”一眼看見床邊白了頭發的林如海,黛玉登時眼圈紅了。再見他懷中之人,倒吸一口冷氣頂在她的胸口瞪大了眼楮再三打量,眼淚不由自主的流出,撲通跪倒在跟前,輕聲喚︰“娘,娘,我是玉兒娘你醒醒”
猛然間,似乎又回到了一年以前。那時賈敏殷殷囑咐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小,直至全無,最終撒手人寰,所有大夫皆道已咽氣了,救不得。當初也是這個場景,此刻黛玉懼怕不已,似往日重現。
黛玉顫抖著握了娘的手,冰涼,摸摸娘的臉,還是涼,帶淚的眼直看向林如海,卻見爹爹雙目凹陷,顴骨突出,失了以往清秀儒雅的模樣,忽而摟了黛玉母女一處,嗚咽哭出。
“娘二哥哥這是怎麼回事”黛玉哭泣間忽地想起莫蕭,從林如海懷中掙脫,轉身撲到他身前︰“二哥哥,你有法子的對不對二哥哥,黛玉求你救救娘,那時候娘也是這個樣子,大夫都說人沒了,可現在娘又回來了,二哥哥我求求你”俯進莫蕭懷中嚶嚶哭泣。
“玉兒莫急,嬸子其實根本沒有過世,只是假死。”黛玉的悲傷,莫蕭感同身受,緊緊摟著,溫柔勸慰。
“假死”黛玉抬起朦朧淚眼,抽搭著,看著那個無所不能的二哥哥。
“是我保證還給玉兒一個健康的娘親”黛玉如同收了驚嚇的小兔子一般,心疼的莫蕭連連保證,總之抓到了卯蚩達音,不信他敢不盡全力
“玉兒。”林如海忽然嘆道︰“爹爹對不起你娘,也對不起你,如今既有法子救敏兒,便是拼了我性命,也在所不惜”
“要怎麼救要如何救我能做些什麼爹爹”黛玉急問道。
“這里面牽涉很多,一時半刻也說不清楚,不過辰時是最佳時機,若是錯過了,就要等到明天了,還是先解蠱為重。”莫蕭扶著黛玉的肩膀︰“待會兒有外人,玉兒先到後面去吧。”
黛玉看著他,就那樣滿是乞求的看著,少頃,擦了擦眼楮,轉身為賈敏整了整被子,又回頭看莫蕭。
“放心吧”莫蕭篤定的眼神望著她,令黛玉放心不少。再看看娘,狠下心起身轉進內室。
她長大了,真的長大了,若是一年前,她只顧為娘親哭泣,喊著讓爹救娘,死活不肯撒手,幾個奶嬤嬤好容易才將她拉走。如今她長大了,明了許多事。善良的人,並非沒人記恨的,娘親身上這怪異情形,又听聞說什麼解蠱,雖不懂到底是什麼東西,也知道不是尋常病癥。她不追問緣由,也不細究為何埋葬的娘親會回到家中,眼下最要緊的是救醒娘親看得二哥哥和爹爹他們已然盡了全力,自己即便再想娘,再不想離開娘半步,也不能不懂事,否則倒耽誤了
莫蕭目送黛玉背影消失,轉身走到門口, 哨一聲,兩名黑甲衛帶著卯蚩達音落在院子里,將人快速送進了屋子。
“小人見過林大人”昨晚嚇個半死,今日不能出錯,達音放下手中藥匣,跪倒恭敬磕頭,又抬眼看看莫蕭,不認得。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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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莫太師府二公子,你不必介意。”林如海道,莫蕭不能輕易出聲,達音昨夜听過不少遍他的聲音。遮擋著賈敏,林如海下了床,放好帳幔,只露出妻子的手腕。
“原來是莫二公子,失敬失敬”達音又拜。
“不必多禮,有勞首領大人為拙荊診治。”林如海道︰“既然假死,是否還需切脈”
“不敢稱大人”達音跪行上前︰“待小人用定蠱術定出蠱蟲的位置,同切脈無異。”
“有勞”林如海取過一方薄薄的絹帕蓋好,方側身站了。
這一診關乎卯蚩族人的存亡,達音緊張的手心直冒虛汗,在衣服上擦了擦,活動活動手指,方謹慎的搭了兩指。
兩指交替,復又換手,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候,達音額上微微細汗,最後收回手抱拳︰“恭喜林大人,夫人體內的蠱蟲並未侵入腦子極深,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林如海緊緊抓住這一絲希望,若是缺什麼,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要辦到
“只不過莫夫人體內的子蠱尚存活,卻是因為母蠱還在”達音道︰“小人探出這母蠱是由夫人至親的血液養著,因而必須由至親的血來解。”
“至親”林如海驚愕的回頭看這莫蕭,見他微微點了點頭,不由得心中火苗蹭蹭往上冒。至親敏兒的至親還能有誰,便是賈姓之人
“難道必須由供養母蠱之人的血才能解蠱麼”咬著牙,林如海問道。
“非也非也,倒是越近越好”達音很有把握。
林如海一思慮,恨道︰“敏兒所謂的親佷兒就在甦州,該把他抓回來放血”
“是林大人”屋內的兩名黑甲衛應下,便要去抓賈璉。
“不不不,不必放血,確需至親血液淨化過的內力,將趨蠱咒注入夫人體內,促使夫人血液流動,恢復呼吸,方可引出蠱蟲。”達音抖著手擦著淌下來的汗,過去怎麼沒發現林如海這樣一面,求苗祖保佑,千萬要引出蠱蟲
“爹爹論起血緣,我跟娘是最近的”里面黛玉的聲音傳來,堅定而不可抗拒“若要血,玉兒的該是最好的”
“玉兒不可,你身子弱,怎經得起折騰”如海忙出言阻止︰“待爹爹去尋了那賈璉回來,便是放干淨他身上的血,也定要救了你娘”
“這位前輩,小女有禮了”黛玉主意已定,轉而向達音道。
達音忽地反應過來這嬌柔的聲音正是在同自己說話,忙道︰“不敢,這位定是林家姑娘吧”
“正是小女,請問前輩,我的血是不是與我娘最親近的”黛玉問道。
“論起來,夫人的親娘並子女該是最近的。”達音思索道。
“那樣最好”黛玉似乎放心了,又道︰“爹爹,女兒求爹爹允我用血來救娘親。女兒知道爹爹心底恨死了那家的人,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只,辰時已過半,尋人尚需要時間,便是尋來了,定不如我的血效用好眼下救了娘親才是正理,玉兒跪求爹爹應允”她已沒有時間去想賈家的任何惡人惡事,只想快些救娘
“玉兒啊”林如海雖不懂解蠱,卻也知不易,若是再傷了玉兒,讓他情何以堪
“玉兒知道爹爹擔憂,只心意已定,不管如何,為了救娘,玉兒定不退縮”黛玉不退半步,衣衫釵環 有聲,定是跪在內里。
“這”林如海左右為難。
“林叔,不如就讓玉兒試試吧,我會盡全力保護她的”莫蕭明白已無法勸動黛玉,悄悄向林如海小聲道︰“若是有異,快些停了就是。”
“唉好吧”林如海對達音道︰“一定要謹慎再謹慎啊”
兩名黑甲衛閃身出去避了。
達音講明了解蠱的法子,背過身去待黛玉坐穩在帳中,方開始行動。
帳內,如海扶著賈敏坐起,抬著手腕至帳外,黛玉在她背後盤腿做了,雙手放在賈敏後背上。莫蕭坐在帳外,以防有事發生。卯蚩達音用銀刀子將賈敏手腕劃出口子,卻不見血液流出,從藥匣中取出一根誘蠱香點燃放在手腕旁邊,下面小銅盆接了。
達音背過臉去,開始念咒,這咒如同無形的壓力,漸漸滲入了黛玉身體。
一股激烈而刺痛的感覺襲來,黛玉痛徹五髒六腑,臉色煞白,卻咬牙挺著。這咒語要透過她的血液,而後進入賈敏體內,才能趨蠱。也只有她與賈敏血緣相通,方能受到趨蠱咒的作用。
慢慢的,她只覺得掌心腫脹的厲害,而後,鮮紅的血液滲出,染紅了賈敏雪白的睡衣。林如海心疼的淚如雨下,莫蕭緊緊握著拳,卻不知該何處發力。
“嘀嗒、嘀嗒”銅盆中有血滴入,再看賈敏手腕傷口處,已經略略滲出血液。
半刻過去,手腕處血液成了細線流淌。
“二哥哥,扶著我”再堅持,卻終究是弱質閨女,劇痛和失血,帶給她的是從未有過的沖擊。莫蕭顧不得許多,翻身進賬,從後面摟住黛玉,憑他自詡堂堂鐵血男兒,冷面硬漢,竟流下了眼淚。
賈敏腕中血越流越急,黛玉臉色越來越白,莫蕭忙用內力護住她的心脈,急道︰“林叔,還是快停吧”
“好好快停,快”林如海本就揪著心,一听莫蕭的話語,內心防線潰散了,當即喊停。
“不許停不準停”黛玉柔弱的嗓音忽地提升,斷然拒絕。達音只覺渾身筋脈一震,法術增強,忙對指施咒。
“出來了”只覺手臂有異動,隨著林如海的驚呼,一個暗紅色的小蟲,順著賈敏手腕的血流出,掉進銅盆里。
“快止血”達音忙亂的翻著自己帶來的藥匣,拿出苗疆的止血藥涂在賈敏腕上。
“玉兒,你怎麼樣”莫蕭覺得黛玉身子軟了,忙攬進懷中,輕聲呼喚。
“沒事,二哥哥我沒出多少血,就是很疼”黛玉滿頭是汗,反過來安慰莫蕭,忽地嗓子一甜,細細血絲從嘴角流出。
“玉兒”莫蕭長了二十歲,從未有此時這般無助,護在心口,忙亂的為她擦去嘴角的血,怒喝道︰“卯蚩玉兒她怎麼了為何會嘔血”
林如海安置賈敏躺下,又過來看黛玉,兩邊簡直同時叫他心如刀絞
听見這個聲音,達音腿一軟,嚇的傻了,思索一番,忙道︰“姑娘體弱,又費了心力,眼下定是是血不歸經,需好生調養些時日”
“在玉兒恢復之前,你不許離開林府否則”莫蕭咬牙道。
“是是小人哪都不去小人”達音忽覺不對,他不是北靜王啊,如何自己怕成這個樣子不過聲音真像
“二哥哥,我累了,想睡一會兒,你告訴我娘怎麼樣了”黛玉連轉頭的力氣都沒了,幾次抬手抬不起來,莫蕭忙牽了她的手貼在臉上。
“玉兒,傻孩子,你救了你娘,她已經有呼吸了,我的女兒”林如海剛伸手去試賈敏,果真有了微弱的氣息是悲是喜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那就好”黛玉流下眼淚,眼簾垂下,昏睡過去。
“玉兒”莫蕭一邊輕喚,一邊再三把了脈相,確定無虞。雖放下心,卻只覺得心窩處疼的難以忍受。從今以後,定要好生護了黛玉,再不讓這種事情發生不管是誰,膽敢幾次三番欲置林家夫婦于死地還牽累了玉兒受苦,新帳舊賬一處算,定叫他們死無全尸,挫骨揚灰
後忽地想起雪蓮玉華丹,忙打發人叫雪雁送了來,為昏睡中的黛玉服下,這靈丹的功效,的確很強,不多會子再診脈,已經補了大半的氣力。只因黛玉素來羸弱,不似莫蕭身體健壯,能夠快速恢復
045黛玉醒闔家團圓憐親娘認清狼窩
再說那賈璉,按照賈政說的地址,先找到了一個酒樓,頭一天進去打听,卻被小二告之知,若找此人,得先代他傳了話,第二日再來方能見面。賈璉雖然深覺奇怪,卻也無奈的報了賈家名號留了拜帖。
第二日,賈璉四處游玩了大半日,方又轉去那個的酒樓,問過小二,拎起袍子直上了二樓。
二樓不算寬闊,一邊臨街,三面是牆。左右環顧,只角落里坐著一個臉色黝黑的人,一看便是飽經風吹日曬,不似什麼名門雅士。此人年紀不算大,約莫四十多歲,也可能是膚色顯老,一身深藍色的粗布衣裳,與賈政平日里養著的清客完全不一樣。
走近桌子,賈璉拱手拜了,微笑有禮道︰“敢問閣下可是邱前輩”
那人抬起眼瞅了瞅賈璉,左臉頰處一道陳舊的傷疤赫然現出,看的賈璉心底一陣驚慌,忙掩飾了。只是在想賈政那樣清高的斯文人,如何交了這樣江湖的朋友
“坐。”那人伸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絲毫不帶感情。
賈璉忙拉開椅子坐了,笑道︰“奉二叔的令,前來拜訪邱前輩不知前輩身體安康否”
“帶來了”那人也不回答寒暄,也不客套,上來便問。
賈璉熱臉貼了冷屁股,笑容淡了不少,從懷中掏出封了口的信,雙手遞過︰“這是二叔命我帶給前輩的信,還請您收好”
接過信,這人直接撕了封口,略看了看,伸手指進去,似乎在點數,覺得差不多,便胡亂往懷里一塞,站起身一拱手︰“告辭”說罷,大步流星離了桌子走下樓梯,樓梯吱吱嘎嘎的作響,看來此人腿力不小。
“這人,少教養”賈璉哼了一聲,又坐了坐,才離開。
正漫無目的的逛著一處集市,忽然見兩個小廝急切切的攔住了他,仔細看了才想起是林家管家身邊的
“璉二爺,可叫我們好找”小廝跑的上氣不接下氣道︰“二爺趕緊回府去吧,老爺,老爺他”
“姑爹怎麼樣”賈璉心底一動,難不成是不行了真是天助啊
“我家老爺的傷被神醫醫好了”
賈璉聞言唬的差點摔倒,那日里去看,林姑爹印堂發青,已經傷到了內里,而後幾次去看望也絲毫不見好轉,哪里的神醫竟幾下子便醫好了匆匆趕去林府。待他趕到時,林如海已經能夠下地走動了,又連請了幾家大夫皆說林老爺福大命大,這內傷竟痊愈了
賈璉笑都快笑不出來了,強恭賀林如海一陣,只說既姑爹好了,自己也不再多留,當打點回京,後灰溜溜出了府。
且說那姓邱的漢子別了賈璉,揣了銀子美滋滋的往回走。忽覺身後有人跟隨,到底是老江湖,假裝沒有發現,暗里加快了腳步。對于此處的地形,他相當熟悉,一面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走去,一面豎起耳朵听聲音。
尾隨他的人也發現了他的打算,已不能在跟隨,選個人少的地方,從暗處現身,直奔他打過去。
這漢子已有準備,回身便與來人交戰,打了幾個回合發現共有四個人,功夫皆不低,若是長久打下去,體力消耗能先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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