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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古二同人)[古二]此身吾身

正文 第42节 文 / 装果汁的杯子

    他们仍在下坠,速度越来越快。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知何时,就会砸落地面,而后,这短暂的、近乎奇迹的重逢,便会再一次沉寂。

    生命便是这样,因为脆弱而格外真重,一旦逝去,永不重来。

    谢一闭上了眼睛,面上没有半点怨懑,心中一片平静。

    这样,已是很好。

    初七沉在梦中,唇角微带笑意。

    再好不过。

    下落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

    谢一睁开眼睛,偃甲眼镜也遮挡不住他锋锐的目光,以和温柔神色极其违和的警惕模样打量着四周,谢一没有看出任何异样。

    然而他们真的停止了下落,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样,向着一旁飘落。原本深不见底、只让人以为会这么永无止境地坠落下去的深渊,此刻一下子就显出了平摊的地面。

    谢一跪坐着,初七枕在他的膝盖上,仍然没有醒来。

    他伤的很重。

    谢一伸手抚上他的额头,撩开他散下的发丝。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看着自己的手,微微皱了眉刚才的感觉简直像是被什么笼在了掌心,轻轻托着,慢慢放到了地面。

    或许是阿阮

    谢一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心中释然,微皱的眉头便是舒展。

    他只微笑着凝视了初七的面容,目光温柔而又缱绻,带着浓的化不开的眷恋。他看的出了神,抚着他额头的动作便落了下来,晋一停止,初七便皱起了眉头。

    简直像是无意识的撒娇一般。

    谢一笑起来,摇摇头,弯下腰在初七紧皱的眉心轻轻亲了亲。青年眉间的紧皱便舒展开了,唇角也向上弯起更像是故意撒娇耍赖了。

    有声音在这空无的黑暗中响起。

    “神女殿下,是您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我铺垫那么久的,终于出来了

    嗷嗷嗷

    于是你们懂得,我又要卡文了

    、八十六

    谢一的掌心覆在初七的眼睛上,掌心传递来的温度让机敏太过、始终紧绷如弓的初七心生安定,即便是着在一片空寂中突然想起的声音,也没有将他从困倦又美好的梦境中醒来。

    等到初七的气息又恢复了平缓,谢一才仰起头,看向声音的来处。

    他看到,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的神明。

    那是意外却又似乎本该如此的、和他十分相似的面容,却也带着他所没有的、神明特有的那种高贵和冷漠,在一片黑暗中显得格外庞大。

    以这样的角度,看到自己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脸,除了可怕惊悚之外,还有些难以言喻的微妙呢

    谢一默默地想着,本来准备移开的手掌坚定地又覆了回去。

    这位神明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的目光落在了谢一和初七的身上,并没有因为他们与自己相似的容貌而生出片刻停留。

    他细细打量着这片黑暗中的所有角落,显得有些过分清冷淡然的神情上终于添了几分失落。然后,他将目光投向谢一。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

    司幽。

    莫名的,这个名字就浮现在谢一的脑海中。

    那是一个女孩子,昳丽聪慧,美好到让人想将她牢牢护在羽翼下,避开尘世间一切纷扰。她总是喜欢将手背在身后,笑弯了眉眼,软软地一遍又一遍地唤着这个名字。

    他不知道这位似乎应该是唤作司幽的神明,是不是也生出了这样的幻象,只眼睁睁看着那与自己十分相似的脸上,渐渐褪去之前那尽管寂寥却也多少添了几分生动的神色。

    他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

    “是了,神女殿下早已殒落”

    尾音已是极轻,司幽似乎还说了些什么,又或许,剩下的只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落寞。栗子小说    m.lizi.tw

    神明从黑暗中走出,每走一步,那种在这空旷无垠的空间中被无限放大的身形就缩小一点,等他站在谢一面前不远处的时候,已经和普通人相差无几了。

    原本无边无际的黑暗此刻淡去了许多,不知从何处亮起的幽光映照出这里的模样。四周是纠结的树根,巨大而又茂密,拼命地向上攀延几乎是瞬间,谢一便想起了神女墓中遮天蔽日的露草。

    司幽就站在这些树根前,目光沉静。

    “虽然稀薄,但确是神女气息无误。”

    他看着谢一,笼在长袖中的手也没见什么动作,那柄被初七紧紧握着的忘川便响应一般浮起了薄薄的光。

    凝视着那些光点,司幽的神色似乎也温柔了下来,夜色一般的眼眸中浮动着经历漫长岁月后沉淀下来的珍重,开口和谢一说话的声音却又带着不容侵犯的高傲。

    “既然如此,那吾便不追究你二人擅闯此间之罪。”

    他伸出手,似乎在等着从忘川上浮起的光点落下,可那些光点像个怯生生的孩子一样试探着离开了些,又一股脑没入了忘川,不肯搭理那头拼命释放善意的神明。

    司幽沉默了下,收回手,微微笑了。笑容带着些无奈,眼底是纵容和沉痛的纠缠。

    他终于看向谢一,目光仍是温和的,却褪去了之前的那种鲜活,自带着神明的高高在上。他注视着谢一,谢一却有一种被人一寸寸剥离、从里到外地打量的不适。

    司幽笑了笑,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到底也不是那般无趣。神女性情开朗,极为天真可爱,从来喜欢些稀奇古怪的事物,你二人皆为偃术造物,虽非神通,倒也精妙,加之与吾有几分相似,无怪会沾染上神女的气息。你”

    他又多看了几眼谢一,大抵也是觉得这偃甲人和自己相似不说,现在的状态也颇有几分令人玩味。

    谢一只觉得记忆中的那名司幽仙人似乎并不是这般多话,不过转念一想,尽管不知晓为了什么,但他终归独自一人在这神女墓底待了那么漫长的岁月,性格上有些变化也是情有可原。

    好容易见着个人,一不小心就打开话匣子巴拉巴拉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

    谢一面色如常,淡然回视,全然看不出脑海中翻腾的不靠谱想法。

    或许,被憋在忘川里那么多天,和初七近在咫尺却又咫尺天涯的难言沉痛,让他的性格也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也说不定

    唯有初七雷打不动,枕在谢一温度正好柔软度正好根本就是为他贴身打造的膝枕上睡得正香。

    不对或许这种程度应该叫做重伤昏迷

    “是偃甲却有灵识,似人又无魂魄,若说物久生妖,却又总有些古怪原来如此。”

    司幽细细打量着谢一,眉头微微皱起,忽而又舒展开来。

    再看向他的目光,就平添了几分亲近。

    “小家伙,你我倒是有些渊源,今日救你二人一命,也算是冥冥中自有定论。”

    “上神何出此言”

    谢一第一次开口,两人的声音几乎是连接在一起,对比之下,更为相似。

    司幽的面上甚至浮起了些温和的笑意。

    “昔日神农神上感怀烈山一族为补天所作的牺牲,便将一滴神血藏于矩木,以助烈山族人不饮不食而活。然神血威力巨大,为防神血为做他用,吾便分出一分神识附于矩木之中,以守护神血。想不到经历漫长的岁月,那一分神识竟是也有了自己的意识。”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说的轻巧,却远远不止分出一分神识那么简单。是以当他回到神女身边时,那总是笑着的女孩子第一次露出了焦急难过的神色,之后便是把自己喜欢的吃的玩的统统送到自己身边来想到这,司幽面上笑容越深,也真切了许多。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么说来,你也算是我。既然如此,我便再助你一助。”

    他向着谢一走去,本来不远不近的距离立刻便缩短近无。他抬起手,陌生的法阵在他指尖亮起,如同清风拂面,点点灵力便将谢一和初七聚在其中。

    “多谢上神。”

    谢一沉眸细细查看了下初七体内的灵力流动,无恙后才觉心中安定。

    他并没有去看自己的模样,只伸手抚了抚初七的发鬓,微微一笑,继而看向司幽,就着跪坐的姿势,依循记忆中的古礼,真心诚意地司幽一礼。

    司幽坦然受了他一礼。

    “谢倒不必。你如今虽与常人无异,却并非因我当初的一分神识,而是经人取矩木精华为心,以烈山族人之血灌溉,方得如此。我不过是代你,承了他这份情罢了。”

    “”

    谢一又低头去看睡在自己怀中的初七,目光中的温情没有任何掩饰。

    司幽看着他们,忽而摇了摇头,油然而生出一种自己等得太久,已经和外面的世界脱节了的茫然。

    可那又如何这漫长的等待,他甘之如饴。

    “不知上神今后打算如何”

    谢一仰头看着司幽,对这素未蒙面的神明心生亲近。

    司幽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伸手虚虚一指,便有一条细长小路自谢一脚下向着远处延伸。

    “我虽助你二人伤愈,但毕竟力有不殆。你们若是并无要事,不妨在此地将养些时日,若要离开,便沿着这条路一直向前。”

    “至于我虽然她从来不说,总是笑着,但我知道,神女最怕的,便是寂寞。”

    司幽抬头看了看上面,那里是纵然极目也无法看穿的深远,可他却似乎看到了什么,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平和下来,面上甚至带了几分柔软的笑意。

    他收回目光,带着几分不足为外人道的满足,只又继续说。

    “所以,我在这里,守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司幽和神女什么的,其实我很喜欢来着

    、八十七

    初七醒来的时候,恍惚只觉得自己仍在梦中,那个熟悉的面容和自己离得那么近,眼眸中满满地只倒影着自己的模样。

    “谢一”

    初七呢喃着,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失神的恍惚,他凝视着停在自己上方的面容,总是显得过于冰冷没有情感波动的脸上浮起了浅浅的笑容。

    他极少露出笑容,这乍然出现的微笑,便仿佛犹覆着冰雪的枝头俏生生绽放的梅花。谢一也跟着笑起来,他的笑容惊动了仍沉浸在不可知晓的念想中的初七。

    初七又唤了一声,眼眸都弯起,笑得那么温柔。

    他向着谢一弯起的唇角伸出手,掌心轻轻地、带着些小心翼翼地贴在了谢一的面颊。

    “这可是梦境若是如此倒也不错。”

    谢一微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覆在了初七的手背上。

    薄薄的温度便透过接触的皮肤传递了过去。

    初七眼中的迷蒙渐渐褪去,那种刀刃一样的冰冷和锋锐重又出现在他的眼中。谢一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仍旧温柔地笑着,对他轻轻说。

    “这并非梦境,我一直都在。”

    “你一直都在。”

    初七跟着重复了一遍,微微皱了皱眉,从谢一掌心中抽出手,右手撑在地上支起身子坐了起来。谢一便也挺直了胸背,从原本调整好让他睡得更舒服的姿态变回了让自己更加轻松的跪坐。

    初七转过身,左腿曲起,目光自谢一的腿上掠过,说不出是不是有些留恋,只是下意识如此。手指微微收起,有东西搁在掌心的触感让他一愣,继而低头,意料之外地看见了自己的忘川。

    “”

    初七看了看忘川,又看了看谢一。

    谢一坦然微笑。

    初七再看看忘川,又看看谢一,单手抚额,觉得自己有些头疼。

    谢一毫不客气地笑出声,丝毫不掩饰自己被初七的动作愉悦到的心情。这实际上和初七印象中那个温文尔雅的青年并不相符,但却和记忆中那个会耍小脾气有些恶趣味的珍宝重叠在了一起。

    初七的目光柔和下来尽管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说起来,其实他和谢一并没有见过几面,而且那几次相见还都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记忆。第一次,是他尾随至静水湖居,第二次,就是在捐毒那一晚,他将谢一斩杀。

    可他又见过谢一那么多次,在无数的梦境中他的目光始终无法从这个人的身上移开。他握着忘川,便像是牵着他,不愿放开,他自言自语,便像是在和他说话。可当真的面对着谢一的时候,初七却又显得局促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想要说的话就在舌尖,却又在谢一的笑容中退了回去,变成另外的、更加斟酌的语句,重新涌上。

    周而复始。

    谢一伸出手,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初七一抬手,半点都不委婉地躲开了他的触碰。

    谢一便收回手,笼在袖中,眉眼间的笑意淡去了几分。

    “捐毒一战,我确是败于你手,躯体被毁仅剩头颅。后大祭司将我交于瞳,改造成这柄忘川,重又交付你手。寻常偃甲,灵力轴被破坏便是死去,我却不知为何,仍留有一丝意识,能够感知外物,可惜终究意识稀薄,无法凝形。”

    谢一并不是第一次有过这样的情况,在流月城时,他便曾有过两次这样的情形。

    那时还是谢衣。

    他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温柔又坚定地看向初七不知为何,他的神色实在有些过分的难看。

    “但不论如何,我确实一直都陪在你左右。”

    “你想要陪伴的,是谢衣,不是我。”

    没有等谢一的尾音消失,初七便硬邦邦地截过了话头。

    在谢一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他的面容,近乎本能地捕捉着谢一面上每一丝神情的细微变化。

    谢一眸中那片刻的怀念与温和的柔软,他看的清清楚楚。

    胸腔中的蛊虫不知做了什么,初七察觉到了比以往深刻的多的痛意,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我与你,是敌非友。如此厚爱,不过徒劳。”

    “于你徒劳,于我,却是心甘情愿。”

    谢一微微弯起眉眼,戴着偃甲眼镜的面容显得越发温雅。

    可初七看不透他的眼神,看不懂他藏在笑容下的东西。

    心中的刺痛鼓动着,紧皱了眉头,初七的眼中涌起了怒意。

    原本松散坐着的姿势变了,初七绷起身向前跨了一步,左膝跪在地上,右手越过谢一的衣摆撑在地上,他俯身逼向跪坐着的谢一。

    “你是偃甲,一次未死,难道次次都不会死我不是谢衣,主人有命,纵使千百次,我仍然会毫不犹豫地向你挥刀。”

    初七伸出手,扣在谢一的脖颈上,指腹慢慢陷入柔软的皮肤,寸寸收紧。

    “即便如此,你仍是心甘情愿”

    谢一只是闭上了眼睛。

    初七却觉得像是有火从皮肤接触的地方烧起来,灼热难耐。

    喉头错动了下,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谢一的唇角,那股灼热便从指腹一路燃烧到了空落落的胸腔,一发不可收拾。

    那是初七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他狠狠闭上眼,猛地松开手,像是甩开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皱着眉,哑着嗓子低斥。

    “冥顽不灵”

    谢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颈,看着抱着偃甲刀坐的离自己远远的初七,叹了一口气。

    “待得从这里出去,你还要回去流月城吗”

    “是,主人需要我。”

    初七看也不看谢一,语气冷硬地回答。

    “好。那我便与你一同回去。”

    谢一闭上了眼睛,似乎是这长时间的凝形让他有些疲倦。

    感觉到这细微的动静,初七才将目光移向他,眼神有些晦涩,不知是在担忧他会就此消散,还是多少有些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你要帮沈夜,我便帮你助他。”

    你总是如此。

    谢衣想要离开流月城,你便随他离开。如今,我想要回去,你便也随我回去吗

    可

    初七说不出自己心中的滋味,尽管他自认摒弃了一切情感,却仍然清晰地知道,这并不是快乐。

    “我不是谢衣。”

    他再一次重复着,强调着。

    谢一也再一次地这么回答。

    “我知道。”

    他睁开了眼睛,看向初七。

    这人又在他睁眼的瞬间,重将视线移开,死活都不肯将半点注意力遗落在谢一的身上。

    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又执拗地宣泄着不满。

    谢一这么想着,不禁笑了起来。

    “你是初七。”

    谢衣就是初七,初七就是谢衣,于我而言,并无区别。

    谢一敛下眉眼,笑容温和。

    “可你又不是初七。那名为初七的、由大祭司亲手锻造的利刃,已经折断在神女墓中,如今的这一位,是寄托在那些迷离梦境中、却又被我唤醒的活生生的人。”

    “谢衣曾说过,我是他抢来的奇迹。”

    初七面无表情,眼角余光却悄悄瞥向谢一,近乎贪婪地看着他专注又温柔的神情。

    他说。

    “那么,你便是我从大祭司手中,抢回的奇迹。”

    是了。

    从醒来后便一直有些不正常的心跳终于平复,初七有些愣怔,缓缓伸手抚上胸腔,心中却慢慢明悟。

    是了,其实他一直期待的,便是这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谢一点开了初七的某个开关。

    以及,现在这么看来,其实谢伯伯对初七的感情对于初七来说还是有点儿不公平的,不过算了,反正他们半斤八两,摊手

    光棍节报社

    、八十八

    完全不知道自己之前纠结要死的两个“谢伯伯”如今正在神女墓底卿卿我我,可算是破镜重圆的乐无异,今天也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和悲痛中。

    他们从神女墓回到广州已经五天了,这期间,乐无异也试着回去找初七,可神女墓的深处几乎已经坍塌殆尽,那间墓室被整个埋入地下,沉在深不见底的湖水中。他想了很多,终于彻底地接受了他所仰慕的那个人,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不,或许他还是留下了什么。

    乐无异摇摇头,单手撑在地上站起身,右手握成拳,紧紧压在胸口。

    至少,还有我,永远不会忘记,曾经有一个人,渊博而又温柔,笑容暖如春风。

    “师父”

    乐无异低喃出声,忽然笑起来,他高抬起双臂舒展着身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长长舒出一口气后,放下手拨弄了下腰间的偃甲袋。

    眼睫低垂,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乐无异弯着唇角,笑容却总带着几分让人心中心惊的阴郁。他想起了那个梦,梦里纷纷落落的花瓣中,师父和那个人站在一起,微笑着渐渐远去。

    那时候,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现在想来,却分明是初七、或者说是谢衣的模样。

    或许,对师父来说,初七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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