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了下这凶险,就闷着头跟着已经先走一步的阿阮三人向着洞穴深处走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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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的水声渐渐淹过了乐无异四人的脚步声,他们浮进来的水洼忽然鼓起了气泡,一阵水波漾开,浑身湿漉漉的初七一跃上了岸。
他环顾了下四周,眼神里还带着些未有褪去的柔软,这一路尾随,巫山的景色让他想起了许多并不属于初七而是属于谢衣的记忆片段,奇异的是他居然也从这些温暖的记忆中觉察出了几分愉悦的欢喜。
一路沿着记忆中的道路缓缓而行,初七的手从未从刀柄上放开,看了那些历经百年仍然如故未曾改变的风景,便像是初七与谢一的痕迹,覆盖了谢衣与谢一的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三世镜是个好东西,其实本来回忆的部分应该是到三世镜那里再开第二章的,啧啧
、八十一
“奇怪我好像来过这里呢但那个时候,好像这里并不是这个样子呀”
行走在幽暗寂静的断塔中,阿阮总是能够看见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时候她还不叫阿阮,还是神界的巫山神女,身边也不是夏夷则乐无异和闻人羽,就连谢衣哥哥都没有出现,只有一位模样和谢衣十分相似的青年。
她叫他司幽,巫山神女倾慕之人。
司幽,司幽
将目光从那株巫山神女与司幽一同种下的花树上移开,阿阮闭了闭眼睛,伸手揉了揉眉心。
夏夷则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低声询问阿阮是否觉得身体不适。
阿阮摇了摇头,睁开眼看着眼前身形颀长气质冷峻的青年,为他眼眸中的温柔而微笑起来。
“夷则,我没事的。我只是忽然想起,原来司幽长的和谢衣哥哥有点像呢~难怪当年相遇的时候会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谢衣哥哥”
“司幽”
夏夷则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阿阮却没有察觉到陷入爱情中的男人那微妙的醋意,凭着模糊的记忆继续往前。
乐无异四人渐渐深入,可走的越远,便越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这座沉睡在巫山水底的断塔,太过沉寂苍凉,一路都有幽幽的长明灯照亮,遍布壁画、石雕,从深处传来的灵力哀婉而又悲伤,不像是神女居住之处,反倒像是一座墓塔。
可若这里是墓塔,那岂非是巫山神女沉睡之处
但阿阮妹妹不是好好地在他们身边吗
乐无异与闻人羽对视一眼,两人一齐看向夏夷则,目光中都透出几分退意。夏夷则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情绪有些兴奋,精神却有些不济的阿阮,眼神挣扎,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跟上了阿阮的脚步。
你看,它发芽了。
穿着一身绿色衣裳,额角有绿叶纹路的女子背着手站了,目光澄澈,带着些浅浅的慰藉看向不远处的一枝树苗。
她的身后站着一位身着藏蓝色长衣的青年,面目虽然温和,却又似乎笼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形容与谢衣和谢一都有些相似,但是一眼看去,只会让人想起谢一。
女子看了那棵树苗好一会儿,忽然转头看向青年,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之前你不想我用灵力催动它生长果然是对的,我现在每天都担心它会不会突然死掉,总是惦记着它。说起来,这种树的花可好看了~我若是来不及等到,那不是吃亏了
青年的面上便露出些不认同来,他摇了摇头。
殿下情形,神农神上亦曾告知属下。灵力衰竭虽然凶险,却未必不可逆转殿下多多珍重。
唔,你也知道了啊
女子皱了皱眉,有些孩子气地嘟了嘟嘴。
算啦,不说这个了。栗子小说 m.lizi.tw对了,你的身体好些了吗上次你和神上一同去了次流月城,回来后便总是没什么精神,你又不肯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肯让我用灵力给你治疗,哼,还说是受命来守卫我,结果却先把自己弄得无精打采。
青年有些无奈地看着双手环抱,皱着眉一副“我很生气”模样的女子,后者瞥了他一眼,把脸一瞥,故意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叹了一口气,原本总有些疏离飘渺的感觉淡了去,目光中透出温柔的纵容来。
罢了。是小仙的不是,小仙未有照料好自己的身体,累神女担惊了,小仙向神女道个不是。
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大人大量~不生气啦~
女子又开心起来。
唇角翘起,她转过身来面向青年,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似乎还带着几分执拗。
喂,我上次跟你说的,你想改主意么
上次神女说的是哪件事
就是我喜欢你啊。你愿不愿意喜欢我
初七没有听到回答,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使出的术法已经驱散了那片栩栩如生的幻境,也就再没有听到那与谢一十分相似的青年的回答。
心情有些复杂的初七皱了皱眉这是那位阮姓女子可似乎有哪里不同,刚才幻境中的那一位,周身神气凛然,不似凡人。
连她身边的谢一,也有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我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是,幻觉不,并非幻觉,寻常幻觉,怎可能如此令人身临其境。”
初七摇了摇头,右手按在了刀柄,脚步放得越发谨慎。
“谢一,这是你的记忆吗”
幕间流月城:
走过盘旋向上的长长台阶,沈夜来到了矩木最高处、因沧溟城主沉睡于此而被称为寂静之间的地方。
闭眼沉睡的女子隐藏在矩木的树枝间,经年生长的枝叶纠缠着她的四肢,黑色的长发披垂,沧溟的睡颜沉静而又安宁。
沈夜总显得有些冷漠的神色温柔下来,他走上前,用手中的花束换掉了原本的那一束。开的正艳的花朵映着沧溟姣好的面容,为那过分苍白的面色添了几分鲜活的薄红。
依附着矩木的砺罂一如既往地盘桓不去,如同跗骨之蛆般阴魂不散,在沈夜耳边不停地桀桀笑着,说些似是而非地讽刺话语。沈夜却是气定神闲,只偶尔回他两句,他凝视着沉睡的沧溟,目光渐沉,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一般,对着那熟悉的面容伸出手,却又在即将触碰的时候收握成拳,缓缓放下。
砺罂又是一阵愉悦地大笑。
沈夜也笑起来,他收回手,直起身看向得意的砺罂,忽然开口。
“本座听说,你们魔族大多精通旁门左道。不知你是否听过,什么才是世间最隐秘的封印之术上古之时,有一种叫做冥蝶之印的术法。施术时,需将灵力注入活人的魂魄,形成蝶茧;蝶茧隐秘蚕食宿主魂魄之力,在宿主体内慢慢孵化成灵蝶。”
砺罂停在半空,看起来似乎听的很仔细。
“宿主灵力越强,灵蝶的孵化期就越长,所具有的怨力与煞气也就越强。在受到召唤那一刻,灵蝶将吸干宿主魂魄之力,破茧而出。据说,最强的冥蝶之印,甚至能够封印神魔。”
沈夜面上的笑意越深,眼中的神色却冷厉如刀。
“呵你也算与我争斗多年,莫非当真以为,我每天向城主献上花束,只是出于儿女私情而已”
“”
砺罂返身迅速逃离,可比他更快的是从沧溟体内涌出的蝴蝶,盘旋着一齐向他扑去,眨眼间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蝶茧将他困在其中。
砺罂的叫声从蝶茧中传出,凄厉又刺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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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东西沈夜你背弃盟约”
一直闭眸沉睡的女子睁开了双眸,目光清明,唇角微微扬起,便自是带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
“敢在流月城撒野,你又是什么东西”
沈夜看着沧溟,神情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他伸出手,对着沧溟弯腰一礼。
“大祭司沈夜,拜见沧溟城主。”
作者有话要说: 谢一和司幽肯定是有关系,但谢一不是司幽,以及,谢伯伯正在连接中,即将上线
、八十二
一路往前,走过长长的像是永远看不到尽头的台阶,乐无异四人来到了一座平台,平台的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门扉,乐无异走上前试着推了推,脸都憋红了,门却是纹丝不动。
因着一路走来也有些机关,乐无异便放弃蛮力尝试,转而在平台上寻找起来。
阿阮歪着头看了看他,忽然像是听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平台一角,那里矗立着一块并不高大的石头,上面隐隐有光芒流转。她顿了顿,转身向着那里走去。
石头上刻着一些字,说的是巫山神女喜欢仙人司幽,向他吐露心意,而司幽没有回应,过了不久,巫山神女便死去了。
阿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心底一直隐藏着的不安越发鲜明,她知道,再往前走的话,会有什么她一直刻意规避的、不想知道的却又隐隐期盼的事情发生。
夏夷则站在了阿阮的身后,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让她半倚靠在自己怀中。
像是感应到了阿阮的到来,石头上缓缓浮出了些东西,由天界古语书写的文字发着光,如同有生命一般地流动着,然后有一个包容又苍劲的声音响起。
阿阮听得出,那是神农神上的声音。
他说昔日神剑昭明崩裂,他察觉其剑心似有化灵之兆,便取剑心融入辟邪之骨,制造出了巫山神女,可惜以剑心代替魂魄违逆自然天道,神女终是衰竭而亡。他将能回溯记忆的三世镜封入此时,佐之神力,以神女生前种种忆念为基,于巫山山体内修成神女墓。
“原来,我们一路走来看到的,都是阮妹妹的记忆吗”
闻人羽喃喃道,思及这一路上看到的画面都是阿阮与那名叫司幽的仙人在一起的画面,再想到阿阮一直心心念念着谢衣哥哥,顿时便有些微妙地看了眼夏夷则。
“那些是以前的我吗可可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阿阮的心情有些低落,她看着流水般流动的文字,下意识地伸出手。
好容易显摆了一回的禺期正得意,猛一看到阿阮的动作,顿时变了神色。
“阮丫头住手”
可已经晚了,阿阮的指尖碰到了石头,眼神便迷茫了起来。
夏夷则想要将她拉回,却被禺期拦住,这名因为模样太过年轻而总显得有些威信不足,发火的时候多过好声好气讲道理的时候的剑灵第一次露出这样郑重的模样。
“别去。”
他皱着眉,眼角余光瞥了夏夷则一眼。
“神界至宝远非你师尊那三生石可比,你贸然前去,就不怕迷失于此,再也不能确认自己是谁”
“”
“”
不知过了多久,阿阮收回手,眼神中还带着几分迷茫。
那一刹那,夏夷则几乎以为自己看到的不是阿阮,而是巫山神女。
幸好很快,这种感觉便淡去了。
阿阮对着夏夷则笑了笑,走到那扇紧闭的门前。站在门前,她忽然转身对乐无异眨了眨眼睛,又变成了以往那个傻白甜的小姑娘。
“小叶子小叶子,你看着吧,这个门我会开”
“阿阮”
随着门扉的逐渐打开,夏夷则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他伸出手,却又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只能放下手,紧皱着眉跟了阿阮一起步入门后的黑暗。
“三世镜”
等到乐无异四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初七才现出身形,他看了一眼打开地门洞,皱了皱眉,却是转身走向了那块石头。
双手环抱着站在石前,初七冷冷地打量着消去神界古语后显得平淡无奇的石头,心中忽然有些难言的焦灼。
原本搭在手臂上的右手不耐地点了点,初七放下手臂,向前走了一步。配在腰间的长刀难以觉察地震了一下,而后便是嗡鸣不止。初七脚步微顿,低头看向腰间长刀,低声问。
“是你吗”
他这么问着,紧皱的眉头便舒展了开,心底不知从何而起的焦躁也平复了下来。
按着刀柄的手用了些力,指腹轻轻摩挲着难以觉察的木纹,初七唇角微抿,在百年时间中培养出的近乎于本能的对沈夜命令的顺从与他尚未消弭的自我激烈地交战,
门后的路很窄,很长,几乎是悬在空中,两边都是黑不见底的深渊,绿色的藤蔓在两侧弧形的石壁上攀爬,越往里走便越是茂密,远处甚至隐隐有叶片互相交叠摩擦的沙沙声响传来。
这样空寂的环境里,四人的脚步声便被无限地放大了。
“我想起来了呢。”
阿阮拉着夏夷则的手走在前面,他看不清她的神情,落在耳边的声音倒是显得很欢快。
“那些我以前一直想不起的事情,统统都想起来了。有些并不是很愉快,但是都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回忆”
她转过头,对乐无异弯着眼睛笑。
“小叶子,谢一哥哥不叫偃甲谢衣,他叫谢一,独一无二的一,对谢衣哥哥来说,谢一哥哥是独一无二的,对我也是,对小叶子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恩。”
乐无异重重点了点头,三步两步抢上前,腆着脸凑过去。
“阮妹妹,你还记起来什么了,再多说些师父的事情吧~”
“小叶子你真的和谢衣哥哥很像呢,从前的时候,我也总是看见谢衣哥哥这么对谢一哥哥撒娇耍赖。哼,谢衣哥哥有时候可讨厌了,嫉妒我和谢一哥哥亲近,就骗我说女孩子不能和男孩子太过亲近,要负责,我说那我就对谢衣哥哥和谢一哥哥负责好了,他又反悔不愿意,说谢一哥哥由他负责就够了。可谢衣哥哥又不是女孩子,抱着谢一哥哥明明不需要负责的”
明明是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乐无异就是分得清,阿阮口中说的,哪一个是他的师父,哪一个是师父口中与自己很像的“年少的自己”。
师父他若是见到了现在的初七,一定会很难
乐无异忽然想到了捐毒那一夜,师父唇角最后浮起的那一抹笑容,心中一悸。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忘记这个可怕的想法,继续专心去听阿阮说过去的事。
他听得入了迷,几乎能看见师父无奈又温柔的模样,阿阮却突然停下来,摇了摇和夏夷则交握着的手,声音又软又轻。
“夷则,你不要生气,虽然司幽和谢一哥哥很像,我也很喜欢他,但是不一样的。我对司幽、对谢一哥哥的喜欢,和对夷则的喜欢不一样,我喜欢他们,像喜欢神农神上一样,只有夷则”
阿阮的声音在空荡的甬、道中传的很远,越来越轻,夏夷则听到了,唇角向上扬起。
可那笑容还没有展现,便因为眼前出现的画面而消失不见。
夏夷则看着前面枝叶茂密的藤蔓中隐藏着的少女,像是从枝条上长出的叶片,却从末梢显露出人形,每一个都和阿阮一模一样,统统闭着眼,无声无息。
这情形,几乎都诡谲到有些恐怖了。
“这这是”
乐无异被惊得后退了一步,像是想要求证一样大声地问。
“这些是草它们是草吧”
“阮妹妹,这是她们是人还是为什么她们每一个,都和你一模一样”
阿阮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笑容显得有些悲伤。
她点了点头。
“它们是露草当年神女死去归葬巫山,剑心也随之葬入,后来剑心破碎,散出无数残片,其中有些落地生根变成了露草,露草吸纳天地灵气,多年后渐渐化为人形。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露草变成的人,都和神女一模一样,而且零散地继承了一些她的记忆”
“感觉上,就像神女并没有死去,只是重生成了许多个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略走剧情
、八十三
四人继续向前,穿过一道用焉褚之石制作的门,走进了神女墓的最后一个房间。
门内散布着许多发光的碎屑,阿阮走上前,伸出手,这些碎屑像是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般慢慢聚拢,若即若离地浮在阿阮面前。在禺期的提醒下,乐无异回过神,忙将昭明递上,那些剑心的碎屑试探着碰触了下,有些欢快地没入了剑身中,有些却不知为何,摇摇晃晃地飘远了。
四人均将目光投向了昭明,期待地看着几乎大半的剑心都融入剑中,等待着昭明像话本里说的那样,光芒大作锋锐逼人,总之就是一打眼就能看出进化了的神兵的威武霸气,可吃饱了剑心的昭明就懒洋洋地摇晃了下,接着就沉寂下去,丁点儿变化都没有。
“禺期,这样昭明便可以破除流月城外的结界了”
乐无异伸出手握住昭明,起先还有些犹豫,担心吸收了剑心的昭明是不是会带给自己“触电”一般的感觉,后来就放开了,提着昭明晃悠了两下,狐疑地看向默不作声的剑灵。
面容稚嫩的剑灵一瞪眼,双手环抱着凶巴巴地扬了扬下巴。
“小子,你这么看着吾做什么昭明剑心已随昭明碎裂,威力远不如前,但就算如此,也足够对付伏羲老儿的结界了”
“”
乐无异的眼神明显带着几分不信,脾气不好的禺期差点就直接炸了毛。
敏锐地察觉到让自己汗毛直竖的危险气息,乐无异忙打着哈哈转移了话题,握着昭明左右招呼了下,露出十分满意的赞叹神情。
被顺毛捋了的禺期矜持地略略颔首,表示大家可以走了,回去准备准备就杀入流月城,到时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拿着昭明直捣黄龙杀入流月城的场景,乐无异四人的神情多少露出了几分松快,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头的重担终于卸去了几分,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
乐无异露出了这几日来的第一个笑容,他笑着开口,话还没有说出,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
“抱歉,可以请你们交出昭明吗”
一身利落黑衣的初七从门外走来,他走得很慢,语气也十分客气,可乐无异四人却分明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压抑着的冰冷怒意。
并非针对他们四人,而是更加宽泛地、无处安放因而带出几分绝望无奈的愤怒。
那与谢一十分相似的面容如今凝着冰,眉宇间的挣扎第一次如此外露,乐无异分明看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不甚明显的嫉妒和针扎一样的杀气,而落在阿阮身上的时候,就温和了许多,还带着浅浅的怀念。
喵了个咪的,就算仙女妹妹长得比我好看,但是我也不差啊,求不要用师父的脸这么厌恶排斥地看我qaq
乐无异深深感受到了来自远方的恶意。
乐无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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