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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古二同人)[古二]此身吾身

正文 第39节 文 / 装果汁的杯子

    这并非是对乐无异即将死在自己面前的难过,也不是为生命轻易逝去的叹息,而是他自己都无法判断,不愿让忘川染血是否就是等着这一刻,由自己亲手、掌握着他的全部、带着他斩断他所有的过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就如同初七自己。

    一声轻到如同错觉的叹息自初七口中吐出,他原本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中出现了一个难以觉察的滞涩。

    刀刃并没有如同预想般刺中乐无异的胸口。这个继承了他师父的偃术又总是满脑子奇思妙想的少年,故技重施,再一次使用了幻影。初七眉头微皱,反手向身侧劈砍,执刀的右手边却忽然伸出一只钩爪,牢牢缠绕着刀身。

    “师父他他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总是和我说,生命至真至重,一旦失去,永无重来。可我在你的眼里,看不到一点对生命的郑重,师父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要待在这样的一个人身边的”

    乐无异紧紧拉着钩爪的一端,目光死死锁在初七身上。

    初七抿了抿唇,胸腔中那被蛊虫替代的地方浮起了薄薄的不满。这种陌生的古怪情绪,让他看着乐无异的眼神越发冰冷起来。

    “我不知道谢衣曾经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一百年前捐毒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谢衣会变成初七。但是这些都和我无关,我想要的,只是我的谢伯伯,我的师父。”

    “把师父还给我”

    乐无异的目光中几乎喷出火来,衣袖下臂膀上的肌肉绷起,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或许是被这浓烈的情绪感染,初七古井无波的眼底也泛起了难得的清晰可辨的不悦。

    “他曾经是你师父。”

    感受到刀身传来的拉力,初七反拧着刀柄,与乐无异在月色中僵持。

    “但现在,他是我的忘川。”

    钩爪的绳索在僵持中绷得笔直,似乎下一刻就会不堪重负地断开。

    “想要他”

    沈夜笑得很是愉悦,平伸出手,宽大的袖摆垂落下来,他修长的手指摊开在月光下,手中明明空无一物,可是随着五指渐渐收紧的动作,莫名的窒息感便紧紧攥住了乐无异四人的咽喉。

    一击得手的闻人羽握着昭明艰难地后退了两步,警惕又疑惑地死死盯住沈夜。

    手握成拳,沈夜面上的笑意已经敛去,他微微挑了挑眉梢,顺势一拂袖,衣摆击打出的声响打破了之前那种凝滞的沉默,紧绷的钩爪应声而断,初七不言不语地执刀退回了沈夜身后,留下面色苍白的乐无异在原地调息。

    沈夜的目光在乐无异四人身上掠过,不甚在意地落在了被闻人羽夺走的昭明上,扬了扬下颚。

    “那便,拿昭明来换。”

    “”

    这种瞬间从剑拔弩张变成早市买菜的感觉怎么破

    跟着师父从小过着精打细算日子的闻人羽差点儿就脱口而出不成,再添两个才能换。

    但很快她便回过味,心中一凉,忽然就明白了沈夜究竟为什么那么轻易地让自己将昭明夺走。

    这实在是一个太过卑劣的人

    闻人羽握紧了拳头,转头看向整个人都愣住了的乐无异,心里生出些后悔来。

    “怎么,舍不得”

    沈夜眯了眯眼睛,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一般摇摇头。

    “原来谢一在你心里,比不上你对我的恨。不过也是,你想要的是那个会走会笑的谢一,而不是现在这把冷冰冰的长刀”

    “你住口”

    乐无异忍无可忍地打算了沈夜的话。

    “换你说换你到底把师父当成什么了你徒弟的作品流月城的叛徒还是你手中的玩偶”

    “死者为大。谢前辈虽为偃甲,于我们而言却胜似亲长,你如此轻慢亡者,必有因果。小说站  www.xsz.tw

    “不会说话也没有关系啊,阿阮会等谢衣哥哥变回来的,一百年不够的话就两百年,两百年不够的话就反正无论谢衣哥哥变成什么模样,都是我喜欢的谢衣哥哥~”

    “咳咳,阮妹妹,我们还在和流月城砍不,对峙”

    沈夜也不再搭理他们,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慢悠悠地问。

    “换是不换”

    初七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什么话都没有说,沉默地站在沈夜身后,像一个惟命是从的影子,也像一柄毫无感情的利刃。

    “我”

    乐无异几人商量了一番,最终是对谢一的眷恋压住了心底的不甘,四人对视一眼,默默点头,由乐无异走上了前。

    可他才刚开口,沈夜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打断了他的话。

    “说来,本座倒是忘了。这柄忘川,我已给了初七,这换是不换,也当是由他自作决定。”

    沈夜转脸看向几乎要将整个人浸入浓重夜色中的初七,神情几乎有些温柔来。

    “初七,本座用你这忘川去换昭明。你,可愿意”

    “”

    初七垂下了头,唇角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他久久没有回答。

    沈夜唇角的笑意更重,眼底却蔓延开荒芜的冰冷,他又开口,声音又沉又缓。

    “初七,回答本座。”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是故意卡在这里的,哼来打我啊打我啊打我啊~打不着灭哈哈~~~~

    、七十九

    四周一下安静了下来,就连原本满腔怒意难以自已的乐无异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地期待起初七的答案来。

    他想,或许说不定、谁知道呢,这个人心底的某个地方,会不会隐隐住着他曾倾注全力仰慕的那个身影。

    初七沉默得太久了。

    久到沈夜的耐心几乎告罄。

    注视着自己身后低头不语的青年,百多年前那个性格开朗的少年的模样与他渐渐重叠。那时的谢衣,他用着前所未有的细心和关爱,将自己的所有倾囊相授的爱徒,也是这样,低垂着头,不言不语,沉默又执拗地表达着坚决的抗议。

    然后,谢衣就背叛了流月城,背叛了他。

    和谢一一起。

    眼眸危险地眯起,沈夜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开口。

    初七却抬起了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他的脸上仍是一副冷淡到漠然的模样,好像之前那痛苦地抉择沉默地抗议都只是大家被月光晃晕了头脑臆想出来的一样。

    “主人,谢一之徒一行已然力竭,如今不过虚张声势。”

    他握着忘川,刀刃向下,对着沈夜抱刀一礼,毕恭毕敬地唤了一声主人,目光略过乐无异四人,只让他们有种被锋锐刀锋从眼前割过的尖锐刺痛。

    “神剑昭明唾手可得,何必与他们多言。”

    乐无异的心底忽然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虽然初七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蔑视他们的味道,但是他就是觉得这个人,不愿意。

    奇怪,他不愿意放师父回来,我欣慰个什么劲

    乐无异咂摸了下,之前在胸腔中鼓动地、几乎令人窒息的愤怒平复了一些,看向初七的目光便有些复杂起来。

    沈夜并不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眸色深沉,直看得初七先移开了视线,重又低下头去。

    “忘川为主人所赐。主人愿意,初七自当听从。”

    那一刹那,初七分明觉察到掌中的长刀轻轻颤抖了下。

    蛊虫游动会产生不小的疼痛,那对初七来说已是习以为常,可以说,这很好地锻炼了他对疼痛的忍耐,能够在负伤的情况下仍然行动自如。的而现在,他却清晰地感受到了胸腔处传来的痛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唇角紧抿,初七垂下眼帘,手掌却握紧了几分。

    他本不是多话的人,也从不愿多费口舌去解释些什么。

    这异常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夜只觉得自己心中自数百年前被亲生父亲送去神树中承受神血焚身之痛后,便始终盘桓不去的沉重又多了些。

    果然你们都是一样的。

    他这么想着,心底居然没有原以为的愤怒,昔日被爱徒背叛后的滔天怒意在如今越发深沉内敛的大祭司身上早已寻不到踪迹,只剩下得到了预料之中的结果后那种茫然又失落的惆怅。

    可他还是多少有些不甘心的。

    “本座只问你,愿是不愿”

    “”

    初七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沈夜。

    “初七是主人手中利刃。武器,是没有愿或不愿的。”

    “好。”

    沈夜仔细看了一会,不知该是挫败还是欣慰地,没有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半分强自忍耐的不满或是阳奉阴违的侥幸。

    他收回目光,总算觉得有些慰藉。

    “初七,本座希望你能一直记着自己今日的回答。”

    不等初七回答,沈夜便将目光重新投向被自己忽略了许久的乐无异四人。

    不是不想衬着这前师徒现主仆的两人分神时偷偷溜走,只是刚刚打算付诸行动沈夜就回过了神,错失良机的乐无异不甚惋惜地啧了一声,执起晗光。

    沈夜扯了扯唇角,一步步走向乐无异。

    他走得很慢,神情甚至还有些悠闲,颇带着点月下漫步的闲情雅致。乐无异的额头却已经渗出了汗,随着他的逼近,瞳孔渐渐收缩,肌肉也紧绷起来。

    “三个问题已经答完。怎么,是不是在后悔自己怎么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谢衣之徒,你是不是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本座,比如,谢衣究竟是怎么变成初七,比如,本座是如何让初七听命于我,再比如,究竟有没有办法让你的谢伯伯活过来”

    沈夜停下了脚步,他和乐无异的距离正处在晗光的一剑长度,只要乐无异狠狠地挥出手中长剑,剑尖便能够割开沈夜的喉咙。

    “可惜啊,本座并不打算满足你的好奇心。初七不,谢衣杀了他们。”

    初七没有动。

    沈夜皱了皱眉,声音低了几分。

    “初七”

    “是,主人。”

    初七平静地对着沈夜一礼,他对谢衣这个名字总是有着莫名的抵触。

    梦境的那个温暖的少年,那个谢一喜爱的少年,已经永远留在了梦里,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初七。

    是他。

    若是你的话,会不会将我和他弄错。

    会不会,在看着我的时候,唤着他的名字

    这样近乎软弱的游疑在初七脑海中掠过,像是湍急水流中偶尔卷起的漩涡,转眼就消失无踪。

    “阿阮,站到我身后去。”

    “无异,我来帮你”

    夏夷则挡在了阿阮身前,闻人羽抢上前一步与乐无异并立,三人将阿阮护在了中心。

    不知为何,化形为不同模样的昭明碎片,只有在感受到阿阮气息的时候才会褪去幻型,在她手中呈现出昔日神剑的模样,夏夷则本想着神剑和巫山神女一般都身带神气,说不得多接触下会对阿阮如今灵力衰竭的症状有所缓解,便一直没有阻止。所以这一路来,昭明都不离阿阮左右。

    现在,夏夷则倒是有些后悔了。

    阿阮紧紧握着手中被包裹起来的长剑,看着勉强被乐无异闻人羽脱住的初七,眼神渐渐迷茫。

    那么熟悉的面容那么熟悉的气息

    她感觉到记忆深处有什么她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东西正在突破枷锁,奋力地挣脱出来。

    “谁有人”

    尖锐地疼痛让阿阮松手捂住了额头,被她抱在怀里的昭明却没有落下,而是浮在空中,以剑尖为圆心,翠绿色的光芒藤蔓一样纠结交缠,眨眼就形成了一个法阵。

    光芒大作。

    骤然爆发的灵力和随机出现的藤蔓逼得冷眼旁观的沈夜也不得不举起袖子挡了一下刺眼的光芒,等他放下手的时候,乐无异四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初七跪在他的面前。

    “属下办事不力,请主人责罚。”

    这场景,依稀有点熟悉。

    沈夜默默地想着,心神还有一半留在方才突现异状的昭明上。

    心魔砺罂诡谲难测,连他也不知晓此魔究竟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招,是以若没有万全的把握,他绝不会轻易动手,用全族人的性命去赌上一场不知输赢的赌。

    他赌不起。

    上古神剑,今已崩裂,就算得以还原,谁又能知晓今日昭明还有昔日神剑几分风采

    而若是那名叫做阿阮的女子,能让神剑昭明恢复如昔

    “罢了。”

    沈夜一拂袖,负手于身后,心情居然比来的时候还要开朗一些,连带着之前的事情也都不计较了。

    “初七,你继续跟着他们四人。至于昭明便暂且让他们代为保管吧。”

    “是,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抠鼻,有没有一种裤子都脱了你居然给我看这个的赶脚呢

    灭哈哈~

    、第八十

    借着阿阮突然爆发的灵力,乐无异四人迅速逃离,退往之前与闻人羽师兄、百草谷百将秦炀约定好的客栈。

    乐无异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尽管心里明白初七并不是谢衣即便是谢衣,也不是那位会温柔笑着促狭地问他叫是不叫的师父。但看着那张脸、那张和师父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他仍是无法抑制地心生游移。

    对于偃甲来说,制作者便是他生命中至真至重之人,那么初七对师父来说,也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我怎么能怎么能用跟师父学来的偃术,去杀他重要的人

    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握,乐无异眼神中挣扎的痛苦,看的闻人羽三人都沉默不语。

    语言始终是苍白的,乐无异的心结,只有他自己才能解开。

    灵力爆发后的阿阮,再一次昏睡不醒,夏夷则一直陪在她身边,握着阿阮柔软微凉的手,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恐惧。

    他很害怕,怕阿阮就这么睡下去,怕自己的身边再也没有这样一个言笑晏晏的姑娘。

    所幸,过不多时,阿阮便醒了过来。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一座建在巫山漆黑水底的宫殿,有着许多白色的水草,有一个声音对她说“我在这里,你还不回来吗”。

    那个声音,即便是在阿阮醒来后,也仿佛萦绕在耳边。

    准时到来的秦炀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百草谷寻到了破除伏羲结界的方法,邀请当世最精擅封印结界之术的洞灵源青崖先生、天墉城黛殊真人和太华山清和长老联手破界,坏消息是因为秦岭之变,百草谷无法打量调配人手,流月城一事仍然只得乐无异四人来回奔走。

    几人又从剑灵禺期那里得到了一些新的消息,原来禺期在成为晗光剑灵之前,曾经是天界的铸剑师、神剑昭明的铸造者,他告诉乐无异,如今的昭明并不完全,有形无神,若想要得昔日昭明神威十之四五,还需寻找昭明剑心。

    除了禺期之外的五双眼睛都黏在了他们之前费尽千辛万苦用命搏来的昭明剑上,不知为何,忽然觉得这把崩裂四散需要人到处找啊找的神剑实在是麻烦的一比

    之前好容易被生怕她去了巫山就是一去不回的夏夷则劝服,暂时打消了跟着心底的声音去往巫山的念头的阿阮,又一次提起了去往巫山。

    她说,依稀记得有人和她说过,有东**在巫山水底的一座宫殿里,那东西,应该跟昭明有关。

    四人对视一眼,夏夷则眼神坚定,无声抗议,奈何闻人羽眼神同样坚定,加之乐无异和阿阮两人眼巴巴地在旁助阵,最终无奈败退,心不甘情不愿地妥协了。

    修养一日,四人便启程去了巫山。

    重回故地,阿阮显得很开心,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背着手在洒满了阳光的小道上轻盈的跳跃,翠绿色的裙摆扬起,像一朵盛开的花。

    “这里一点都没有变呢~”

    阿阮眯着眼睛笑,细长的手指抬起,远远指向一处花草葱郁的角落。

    “我就是在这里找到阿狸啊,阿狸那时候小小的一团,看到我走过来的时候歪着脑袋,把自己找到的果子推给我。”

    她皱了皱鼻子,面上浮起些小小的得意,将手背在身后,蹭到了夏夷则的身边。

    “不过阿狸那时候可笨了,找的果子一点都不好吃。对了,夷则夷则,这里所有好吃的果子我都知道呢,夷则想要尝尝吗”

    夏夷则温柔地注视着她,摇了摇头,唇角噙着一抹柔软的笑容,原本太过漠然而显得冷峻的面容也柔和了下来。

    阿阮便冲着她又笑了笑,伸手拉着他的手晃了晃,还没等夏夷则回握过去,她就将手抽走了,小跑到了一旁,兴奋地开口。

    “这里这里,我就是在这里遇到谢衣哥哥的。那时候他们走在路上,小声地说着话,我听不太懂,但就是很喜欢很喜欢谢衣哥哥的笑容,总觉得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要看到这样的笑容”

    她沉默了下,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很久很久以前对了,我那时候跟着谢衣哥哥,就是觉得他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那个人那个人对我很重要,对我很好,可是他总是很严肃,从来也没有对我温柔地笑一笑好熟悉可他,是谁呢”

    “阮妹妹,你是不是想起些什么了”

    闻人羽伸手拍了拍阿阮的肩膀,顺手又摸了摸小姑娘柔软的头发,难得放柔了语调,和气地问着。

    阿阮回过神,刚才的茫然寂寞已经消失不见,她下意识地看向目露担忧的夏夷则,冲着他笑了笑。

    “模模糊糊的,记不太清。不过我想起来了,那时候到巫山来的不是一个谢衣哥哥,是谢衣哥哥和偃甲谢衣哥哥一起,他们两一路走一路说话,笑得我心里暖暖的,不由自主地就跟了上去,然后然后谢衣哥哥说我突然出现,身份不明,要小心,偃甲谢衣哥哥却说对我有些熟悉,说我眼神单纯,不放心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然后然后我就跟他们一起走了。”

    “那个时候”

    一路一反以往活力四射的小太阳形象,默不作声显得闷闷不乐的乐无异像是被触动了一样,忽然抬起头低声开口。

    “师父就已经在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像是怕惊动什么的谨慎,又有点像是下意识地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后,便又兀自盯着从草丛树枝出神,默默想着百多年前,师父是不是也和自己走过同一条路,看过同样的风景。

    想着,师父身边的谢衣,是不是和初七一般模样。

    在这片葱郁山间找了很久,阿阮硬是凭着模模糊糊的记忆找到了巫山神殿的入口。

    那是隐藏在湖底的一条缝隙,里面虽然湿漉漉雾蒙蒙的,却并没有被水漫过,这里原本是一座塔,据阿阮说这个塔以前是山上的,后来有一天一道巨雷从天上劈下来,把整座山峰都拦腰劈断了,然后山峰就和宫殿一起掉进了水里。

    从自己对从前的师父的臆想中多少恢复了点精神的乐无异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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