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你没骗我”
看着她憨态可掬、眼波流转的样子,丁浚未突然很想吻她
那天那个暧昧的吻再次浮现脑海,她软软的唇诱惑着自己。栗子小说 m.lizi.tw
想到就去做。倾身向前,丁浚未的酒气热热的拂上邵妤的脸颊:“想不想kiss”
“啊”邵妤慢半拍的反应过来,热血全部涌到脸上,结结巴巴的拒绝:“你、你怎么这么,这么过分”
丁浚未邪笑着继续逼近:“我不信你不喜欢我吻你”
可怜的邵妤不知如何是好,伸手去推他:“你走开”
酒吧那么昏暗的灯光,还有喧嚣强劲的音乐,加上很不幸的坐在了卡座的里面
大脑一热,丁浚未捉住邵妤推在自己胸口的手,顺势带进怀里,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脸红心跳的旖旎风光,在唇舌间流连忘返。比上次还要**的感觉让丁浚未喉头发紧。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对她感兴趣。可是他再清楚不过的知道,自己想要她,就是此刻。前所未有的迫切
邵妤失了力道,被丁浚未压着双双倒在沙发上,形势几近失控
“不要。”邵妤几乎哭出来,徒劳的推着他。丁浚未的唇肆无忌惮的滑上了她的耳唇,噬啮间引起止不住的战栗
“我要,”丁浚未喘息着,稍稍分开:“我们去开房。”
第二十五章
孙小韦低头踢着脚下的草坪,象是在铲草一样。
廖菓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
是孙小韦主动约她下课到操场上走走的
“我想明白了,”孙小韦没有抬头,低低的开口:“我和他真的不合适。这不是努力争取的问题。”可是说出这些话,心里依然会钝钝的疼:“原来喜欢是一回事,在一起又是另外一回事。你知道吗,这次我吓坏了不过,也正是通过这件事让我发现,我真的和他的价值观不一样,”孙小韦吸吸鼻子,努力洒脱的样子:“我以为我可以,可是到最后我才发现,那些可能出现的后果是我承受不了的,如果是真的,我会疯的。我不知道怎么办,完全傻掉了”
廖菓有点意外。她为什么和自己说这些一向单纯的象个孩子似的孙小韦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么快就长大成熟了还有她脸上的落寞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孙小韦看了一眼廖菓:“廖菓,我想说对不起。”
廖菓愕然:“啊对不起怎么说这个”
孙小韦眼圈有点发红:“我差点毁掉了我们两个的友谊。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很愧疚,曾经那样对你。”想起自己发了疯样的仇视她、逃避她,廖菓为了追她跑遍了大半个校园真是觉得无地自容
廖菓不好意思了,抓抓头发:“不是啊,我一直当你是好朋友的。”
“嗯,”孙小韦用力的点点头:“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廖菓突然觉得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一直背着愧对好朋友包袱的滋味真不好受啊。想了想又试探的询问:“那,你对他”
孙小韦有点怅然:“我还是喜欢他,但是我不会再去靠近了。他不喜欢我,而且他的很多观念和我那么不一样或许过段时间,我就会忘记了。”
想想也是,喜欢一个人不是说停止就能停止的,哪里有那么容易。但是不管怎样,起码可以把它变成一个人的事。
廖菓也闷闷的呼口气,她能不能也把喜欢变成一个人的事
可是,依她的性格这样去忍着,不知道会不会疯掉
突然有点羡慕孙小韦,起码她争取过了,对她自己没有遗憾了。
一种温暖的气氛弥漫开来,两个人之间曾经的隔阂一点点的冰消瓦解,仿佛还要更亲密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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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两个女孩的脚边盘旋。
一个不提防,孙小韦突然向前抱住廖菓,刚刚的成熟模样全部飞掉了。原来都是伪装的:“55,廖菓,我的初恋我好难受啊,好想哭啊”
廖菓赫了一跳,哭笑不得的拍着孙小韦的背:“好了,乖,不哭。”
孙小韦在她肩上蹭蹭脸,不知道是不是眼泪鼻涕全都抹了上去:“为了哀悼我凋零的初恋,廖菓你请我吃饭吧。”
廖菓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口吃的重复:“什么请、请你、请你吃饭”
“对”孙小韦站直身体,看的清楚的脸上哪里有一滴眼泪“你要请我吃饭,因为我放弃了丁浚未,就是给你创造有利条件”
廖菓目瞪口呆,这是什么跟什么嘛心虚了,但还要嘴硬:“孙小韦你又胡说八道”
“我有吗有吗”孙小韦扮个鬼脸:“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喜欢丁浚未”
廖菓又气又急:“我哪有孙小韦你”
孙小韦扬扬眉毛:“我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就嘴硬吧。”
廖菓脸都红了,窘迫万分:“孙小韦,我没有,你不要乱说。”天哪,这个孙小韦怎么回事怎么又绕到这个话题上难道她还是不相信自己
孙小韦一本正经的叹口气:“其实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想通了,不会再一根筋了。你要是和丁浚未怎样我是不会生气的,不会影响我们两个的友谊的。”
廖菓跟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孙小韦:“你没45吧”
“你才发烧呢”孙小韦笑骂:“我是认真的。”停顿了一下,孙小韦突然扭捏了起来,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吞吞吐吐的:“哎,我就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很单纯的。对天发誓,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什么”廖菓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就是,就是你和丁浚未到底有没有上床啊”孙小韦八婆的嘴脸暴露无疑。看那兴奋的期待模样,不去当狗仔队实在可惜
没当场吐血真是自己的绝大进步,廖菓快要崩溃:“孙小韦,你不要耍我了,怎么可能”
孙小韦嘟着嘴巴:“干吗反应那么大啊,没有就没有嘛,真是”说是说没有,可是孙小韦的眼睛里再明显不过的写着“我不相信”四个大字了。
“我倒是要问你呢”廖菓的心突然狂跳起来,努力摆出一付不在意的样子。
孙小韦被她的反将一军搞了个大红脸,嚅嚅的:“我不知道啊,第二天醒来就我一个人在酒店我什么都不记得嘛”
一个念头如穿破乌云的闪电,刹那划过廖菓的大脑,她抓住孙小韦,脱口而出:“我们可能被丁浚未耍了”
“啊”孙小韦不明白廖菓在说什么,满脸的茫然。
“你还记不记得是在哪家酒店”越想越象。廖菓莫名的激动起来。丁浚未乍听孙小韦怀孕的表情,那象是听到本世纪最大笑话的表情
“红云国际,干吗”孙小韦还是没想到廖菓在想什么。
“走,我们马上去”头脑一发热,顾不得解释,廖菓拉着孙小韦就往外面冲去。
居然那么巧,今天当班的赫然是那天接待孙小韦他们的服务生小丁
孙小韦傻了:“啊你说什么”
小丁很肯定的点头确认:“我记得,那天你们进了房间没五分钟,那位先生就打电话下来,语气非常差的叫我们派服务生上去,而且指明要女服务生。于是大堂经理安排我上去的。”小丁停顿了一下:“小姐你那天喝了很多酒吧”
孙小韦傻乎乎的点头:“嗯,你怎么知道”
小丁笑着继续:“因为我上去的时候,你已经吐的浑身都是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孙小韦尴尬的摸摸鼻子:“这个啊我没印象了不好意思哦”
小丁彬彬有礼的摇头:“没有关系,让客人满意是我们的目标。”看得出小丁非常敬业,居然时刻不忘宣传一下她们酒店。
“后来呢”廖菓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追问。
“后来,”小丁眨眨眼睛:“这位小姐已经没有意识,抱着马桶睡着了。那位先生气冲冲的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什么话”廖菓和孙小韦异口同声的问。
“把她弄干净了,丢床上。”小丁已经说的很含蓄了,没好意思说那位先生脸色难看的要命,还骂她说醉的象死人一样
廖菓和孙小韦面面相觑,都没了言语。
原来、原来丁浚未真的,没有和孙小韦上床
邵妤坐在办公室,心浮气躁。
没有办法做任何事情,满脑子乱的象锅粥。
甚至比郑杨的事情还让她伤神。怎么办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丁浚未竟然
当然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丁浚未提出那种要求之后,她吓醒了,落荒而逃了。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狼狈的跑出酒吧,打车回到宿舍的了
直到早上起来,头脑仍然昏昏沉沉。
这种状况失控的太离谱了,丁浚未竟然、竟然提出去开房
哀鸣一声,邵妤捂住滚烫的脸颊,无地自容。她该怎么面对别人,面对自己
自己是老师哎,是为人师表、育人成才的老师哎
丁浚未这个混蛋家伙,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自己不行
邵妤咬牙切齿的拍了下桌子。她要拿出做老师的威严,要好好压制住丁浚未的嚣张气焰嗯,地点就选在办公室,让他明白自己只是他的老师,他是自己的学生好好告诉他什么是他该集中精力的,比如学习
“邵老师,你还好吧”章老师终于忍不住,关心的开口询问。
“我呵呵,还好,还好”邵妤努力笑的自然,伸手去收拾原本已经很整齐的桌子:“没事,没事”都怪该死的丁浚未我不会饶了你的
丁浚未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终于清醒了。
懒洋洋的看看外面的太阳,估计没有十二点也差不多了。
慢吞吞的翻了个身,并没有马上起床的打算。反正已经这个时候的,课是肯定不用去赶了,再说赶也赶不上
丁浚未把双手垫在脑后,盯着屋顶精致的水晶灯出神。看着外面的天气还不错,一会儿是不是应该去趟竹吉,看看妈妈,她最近的精神好像好一点了
手机响了起来。丁浚未侧头瞄了一眼,是babyface好久没见到的a。也是,他好像很久没去babyface了
没有接的意思,丁浚未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手机一直响,然后回归平静。
很久没有女人了好像真的是啊。起码有半个多月了吧
不期然的想起昨晚的那个状况。丁浚未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个邵妤,落荒而逃,狼狈的就差连滚带爬了,哈哈
有那么夸张吗上床是那么大不了的事情吗至于那么激烈的反应吗不过
不知道跟她上床是什么滋味
她的身材不是自己喜欢的火爆s形,太过娇小。可是却引起自己那么大的兴趣
真是疯了。
丁浚未用拇指抹过自己的下唇,懒散的笑。她用了pherones还是乔丹代言的**香水为什么自己会有情不自禁的感觉
哈哈,用脚趾头象也知道她不会,她身上除了沐浴乳的味道哪里还有香水的气息一个笨蛋女人,连香水都不会用吧,嘿嘿,哪天送她一瓶pherones不错
丁浚未自得其乐的笑,心情舒畅。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丁浚未微微的诧异。会有人打这个电话
因为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太少了,除非
丁浚未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神经蓦地绷的紧了起来。伸手接起电话,出口的声音都不太正常了:“喂”
话筒里传来的讯息让他整个人都呆掉了,脸色灰败至极。电话从手中滑落,重重的掉到地板上,发出一记沉闷的响声。
第二十六章
邵妤呆呆的站在那里,感觉心上被狠狠的刺了一刀样的疼。
教室里的学生都走光了,她依然动弹不了分毫。
知道今天面对辰沫会比较困难,可是她中午还是来了。想着或许可以解释一下,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
真的想不到,辰沫会这样对她
下课铃响的时候,辰沫没有象往常一样最后才出来,而是夹在一众同学中,表情平静。还是廖菓先看到她开口打的招呼:“邵老师,你好。”
几个学生也纷纷跟她问好。只有辰沫
知道他听到了,却是充耳未闻的样子,目不斜视的与她擦肩而过。
就在那一刻,邵妤感到自己的心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揪住了,如遭重锤。
辰沫不理她了,自己还是伤害了他,伤害了这个刚刚和自己建立起信任、友谊的敏感男生。
邵妤无意识的绞着手指,那么失落的情绪包裹着自己。
那么暖的阳光落在肩上,却是丝毫感觉不到应有的温度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邵妤正怔怔的坐在宿舍发呆。足足响了有七八声,邵妤才接了起来:“喂,你好。”巨大的失落让她甚至没有心情去看是谁的电话。
没有回话,里面的声音却直直的赫了人一跳。
那么凄厉的恸哭声音,还有嗓子都要哑掉的绝望呐喊:“妈,不要你睁开眼睛,不要吓我妈,你说过你会为我坚持的,妈”
邵妤的心狂跳起来,呼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一叠声的试图呼唤那边的回应:“丁浚未,丁浚未,是你吗怎么了,你说话啊”紧张到手脚冰冷,邵妤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号码,是他的号码
那边依然没有回应,夹杂着纷乱的干扰声音。从来没听到过丁浚未那么痛苦的声音,毫无生机的感觉:“妈,我是浚未啊,妈”哭泣的声音嘎然而止,然后是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
一个女子隐约的惶恐声音:“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电话断了。
邵妤的手心全是汗,浑身都抖了起来。
这是一个误拨出来的电话,应该是丁浚未不小心碰到口袋里的通话键,拨出了自己的号码。邵妤深呼吸,冷静,冷静此时此刻一定要冷静
一定是发生大事了难道丁浚未的妈妈
不敢再去想象。邵妤匆忙的抓起手袋,冲出房间。她要赶去,只有这样一个念头
既然天意让她接到了这个电话,她没有任何理由不去赶到丁浚未的身边,不管自己能做什么。
丁浚未的哭声泣血一般的,绞疼了自己的心
没有一刻的停留。在听到管家说所有的人都赶去第一医院的时候,邵妤立刻的转身上车:“麻烦您,第一医院,快”
心急如焚,心急如焚。
邵妤看着慢条斯理跳动的红灯,坐立不安到想跳车下去狂奔。
终于赶到了医院。
邵妤一路跑着问着找到了急诊室门口。
映入眼帘的只有丁浚未,一脸失魂落魄的丁浚未,那么孤单无助的丁浚未
邵妤几步上前,站定在他面前微微的喘着:“你你没事吧”
是比哭还让人难受的窒息表情。丁浚未眼神空洞的看着她。那眼神让人心生不忍,不知道焦距在哪里的模样:“妈妈,妈妈自杀了”
旁边一个和管家一样的打扮的中年女子上前,看着邵妤小心翼翼:“您是”
丁浚未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这一突发状况吓到了所有的人。
邵妤一把扶住他:“你怎么了先坐下休息一下吧”
中年女子还有她身后两个仆人样的女孩也焦急万分:“少爷,你还是听医生的话,去病房休息吧。太太这里有我们守着呢。”
“我没事,”丁浚未靠在墙上闭了下眼睛,喃喃自语:“我要守在妈妈的身边,我要等她醒来”
中年女子看出邵妤是少爷很亲近的人,不再追问。可是迎着邵妤询问的目光,却是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少爷刚刚昏过去了,醒来也不肯听咱们劝,好好休息”
邵妤抓住丁浚未安置在椅子上坐下,转身拉着中年女子走开问话:“发生了什么事”
中年女子声音还带着恐惧,明显的六神无主,把看上去最沉着的邵妤当成了救世主:“是、是这样中午咱们做好了饭菜,叫太太吃饭怎么敲门都没有反应,晓敏害怕了,跑来叫我我拿钥匙开门,就看到、看到”
“看到什么啊”邵妤心急的追问。
“看到太太口吐白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中年女子打了个寒颤:“我吓死了,赶快给少爷打电话,给医院打电话少爷以为太太又被打了,连我的话都没听完,就挂了电话赶了过来。因为每次太太挨打都是我叫少爷的少爷进门,看到太太这样,吓坏了,没叫两声就昏过去了”
邵妤咬着下唇,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妥
急诊室的灯灭了,一脸疲惫的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出。
丁浚未从椅子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那么大力的抓住医生的胳膊,象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医生,我妈她求求你,你告诉我没事”
邵妤站在他身后,医生的无奈看的分明。一颗心一直沉一直沉
医生摘下口罩,程序化的语气:“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你骗人”丁浚未失去理智的咆哮,摇晃着医生:“我不信我不相信你还我妈”
所有在场的人都看的心酸,尤其医生身后两个刚来实习的小护士,眼圈红红的看着丁浚未,就差掉眼泪了。
“少爷。”中年女子伸手去拉丁浚未。
邵妤也抓住他的胳膊:“丁浚未,你不要这样”
“妈,妈”丁浚未的眼泪滚落,如同受伤的小兽挣扎着:“我不要你走妈”往日那么胆大妄为、玩世不恭的丁浚未此刻所有的伪装统统瓦解,一直以来让他忍气吞声过下去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让他怎么能够相信
挣脱所有人的手,丁浚未冲进急诊室:“妈,我来了,你不要睡着,坚持我们说好了坚持的”
邵妤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恣意的掉了下来。默默的跟在丁浚未的身后,也进了急诊室。还有比这更悲惨的事情吗离开的人撒手人寰,不用再烦恼红尘俗事了。却把无尽的哀伤和抹不去的伤痕留给了生者,留给了那么亲密的家人
一铺薄薄的白布,已经永远的分开了至亲至爱的母子二人,从此阴阳永隔,再不相逢
丁浚未直直的跪在妈妈的床前,声音哽咽:“妈,儿子来了,儿子来看你了妈你睁开眼睛看看浚未啊,妈,我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啊”
邵妤哭红了眼睛,心疼的不能自已。
那么真实、残酷的分离。她这样决绝的去往那个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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