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我讲的话吗”
“干吗想打架吗”邵妤站定在路灯下,转身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不要以为我怕你,丁浚未”昏黄的路灯笼罩着两个斗牛样的人幸好周边没什么人
“是是不是这里有问题”丁浚未指着自己的脑袋:“我是为你好哎你以为他说欣赏你,你就受宠若惊了呸”
一股恶气直冲脑门,邵妤几乎口不择言:“丁浚未,你给我滚远点以为我很好欺负是不是我跟谁打交道用不着你管,你算老几我都兑现承诺不再管你了,你还想怎样你干吗老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你”
她所有的话都被吞回了肚子,因为,因为丁浚未竟然气急败坏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如龙卷风过境。栗子小说 m.lizi.tw瞬间卷走了邵妤所有的思维,只剩茫然一片的空白邵妤吓傻了,以至于忘记了该有的反抗。
原本挟着那么强烈怒意和烦躁的吻,在触碰到邵妤柔软甜美的唇之后,慢慢变的温存
丁浚未扶住她的后脑,逐渐加深这个吻。她的生涩、她的笨拙、她的不知如何是好
丁浚未放肆的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失去功效的舌纠缠在一起。
大脑轰的一下,邵妤浑身过电一样,所有的力气全被抽光。
他的挑逗、他的霸道、他那么熟练的侵犯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行人,也没有车辆。一时间,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
还是丁浚未先恋恋不舍的撤了兵。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反应。靠只是一个吻而已哎
邵妤满脸通红,亡羊补牢的捂住嘴巴,睁圆眼睛看着丁浚未。
气氛暧昧至极,仿佛空气中还有那刚刚结束的吻的味道
丁浚未掩饰的轻笑,双手插在口袋里别开脸不看她:“真是笨呐,连接吻都不会。我可是好心教你的”她不是有男朋友吗,怎么还那么涩晕
大脑的功效终于慢慢开始恢复了。邵妤羞愤交加,握紧的双拳还有起了雾意的大眼
“丁浚未,我跟你拼了”
丁浚未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双手,心虚的要命,嘴巴还硬挺:“你干吗,占我便宜还要杀人灭口啊”
邵妤拼命的挣扎,又气又急:“丁浚未,你这个坏蛋、流氓、骗子、浑球你怎么可以”
不知道是心虚导致的手软还是邵妤真的力气忒大,丁浚未几乎要抓不住她。两只手全用上,将她的双手拧到背后,再加上将她压到路灯的杆子上
丁浚未傻眼了,这、这样的姿势便宜占的太过分了吧
果然邵妤要抓狂了,脸色涨的那叫一个正宗的中国红:“丁浚未,你”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丁浚未低头就能碰到邵妤的额头:“你别动了,你再动,再动我就控制不了了”她不停扭动的身体摩娑着自己,勾起了自己最原始的反应。
果然管用在根正苗红的色狼威慑下,邵妤顿时停止了挣扎。
丁浚未试探的慢慢松手:“哪,你不要动手啊,我们这是有法制的社会,一切自发的暴力行为都是违法的,你知道不”怎么会滑丝到这种状况丁浚未懊恼的不行,这个倒霉的现状就是个烂的不能再烂的烂摊子,怎么收拾都不知道
他怎么会一时发了疯吻了她该死的
邵妤站在那里,得了疟疾一般发着抖。空气凝结的掉地上都能摔两半儿
丁浚未也有些无措了。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怎么办
一辆出租车从不远处转弯过来,邵妤眼睛几乎要喷火样的狠狠剜了丁浚未一眼,然后接近是用窜的,跑到马路中间去拦车。
丁浚未看着她上车,到车子渐行渐远,终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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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了下来,丁浚未回身几步上了车。却是迟迟没有发动
握着方向盘,丁浚未怔怔的出神。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温热的气息,嗯,好像是大白兔奶糖的味道。还有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似乎还不错,看来自己是走眼了,即使没有ccup,也不是飞机场的概念
追根溯源,却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动了口。而且,还一点都不后悔
丁浚未笑了起来,拧下钥匙发动了车子。嗯,他要重新定义一下她了。似乎,挺好玩
“廖菓,开门快开门”都熄灯了,蓦地响起这样的尖叫还有重重的拍门声还真能吓死人。
廖菓吓的蹦下床连外衣都来不及披就去开门。因为她听出来是孙小韦的声音了。
门开处,借着走廊的灯光,廖菓看到的是孙小韦激动的跟中了五百万一样痉挛的表情:“别急,别急,你慢慢说,我听着呢。”
孙小韦两眼放光,激动的声音都变调了:“廖菓,我、我大姨妈来了”
廖菓怔了一下,旋即明白了过来。走出房间带上门,脸上是难掩惊讶的神色:“真的这么说你”没有怀孕
孙小韦用力的点头,抓住廖菓的手:“是的,是的,是真的我没有怀孕”最后两个字陡然降了八度,含混的带了过去。例假没有来,她已经吓的丢了魂,连早孕试纸都不敢去买,只知道害怕了。这下好了
廖菓绷了几天的神经蓦地一松:“那真是谢天谢地啊”原来是因为紧张导致的例假迟到。这个孙小韦,还真不是一般的会吓人,一惊一乍的。总之,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终于把激动的要喝酒的孙小韦劝回了宿舍,廖菓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
看到孙小韦,就想到那个丁浚未。唉
廖菓头疼的翻了个身,觉得自己茫然的要命。
前几天还在一脸正义的代孙小韦出头,这回知道没事真是万幸。可是
廖菓拿被子蒙住头,烦躁不安。
她发现自己最近总是想起这个该死的丁浚未,上课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甚至睡觉的时候他坏坏笑着的模样,他满脸无所谓的德行,他调戏自己欠扁的嘴脸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为什么会是他
喉咙哽的要命,廖菓掀开被子大口的呼气。完了,自己堕落了,竟然会喜欢那样的坏蛋更无耻的是,还是好朋友孙小韦喜欢的人,自己说了那么多坏话的对象
他那么坏,那么不把女孩子当回事,还和孙小韦上床了
心乱如麻,心乱如麻。廖菓盯着黑暗中的书架,愁肠百结。
第二十四章
是秋天最晴朗的天空,金色的阳光照进窗子里面,看的到饭菜上淡淡的烟气。
邵妤看着欲言又止的辰沫,放下手里的筷子:“有事要说吗,辰沫”
辰沫点点头,脸上竟有点窘迫的样子:“是想请你吃饭”
“啊”邵妤因为难以置信而啊了一声:“请我吃饭”为什么
辰沫没有看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遮蔽出一片阴影:“我今晚休息,不用上班。想请你去我那里吃饭。”
邵妤恍然。他是不好意思老是吃自己的呢,想着回报吧
愉快的点头应允,邵妤好奇的追问:“那你晚上做什么好吃的招待我”
看的出,辰沫因为邵妤的回应不再那么紧张了:“你想吃什么”
“我想”邵妤努力的想:“我想吃吃好吃的都想吃”
辰沫失笑,柔和的表情在阳光下分外生动:“中餐还是西餐”
“哇你还会做西餐”邵妤惊呼,羡慕的表情:“真的还是假的”
辰沫很认真的看着她:“真的,我会做意大利面”
“好啊”邵妤开心的就差拍手了:“就吃意大利面”想了想又重重的点头:“嗯,我不吃了,留着肚子晚上吃”
看着她明媚的笑脸,一**的情绪汹涌而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而辰沫只能避开,努力的平静。
“好吃吗”辰沫看着邵妤,紧张的问。
邵妤表情严肃的吃掉一大口的面,吊足了辰沫的胃口:“这个”
辰沫的表情象是做错事的小孩:“我也是刚学的,是不是很难吃要不我们到楼下吃别的好了”真郁闷,竟然失败。
“哈哈,”邵妤笑的灿烂:“逗你的,不要太好吃啊”哈哈,他的表情太好玩了真想伸手去拍拍他的脑袋
“真的”辰沫不相信的追问一句。
“当然”邵妤一径的点头:“真的很好吃跟我在西餐厅吃到的一模一样的口味不是,是更好吃才对”
辰沫放心了,松了一口气。这才拿起自己的叉子。
邵妤埋头苦战,间歇还要含混不清的讲话:“辰沫,你这一手真的很厉害啊,教我吧不行,看起来很麻烦那你勾起我的馋虫,你以后得做给我吃”
辰沫看着她吃的头都不抬,一股温暖的情愫自心底涌起。
只要你喜欢,一辈子都可以
好像就这样看着她吃的快乐,自己都觉得那么满足
快乐这个一直和自己绝缘的词汇,此刻那么真实的涌现在自己的心头,流向四肢百骸。足以驱散他天空无尽的阴霾。
饭后,是心有灵犀的一起移师天台。
“唉,吃撑到了”邵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四下里乱走:“都怪你,辰沫”
辰沫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笑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却不会觉得不自在。略有清冷的空气弥漫在四周,邵妤一时间突然觉得有些感动。
他,辰沫当自己是好朋友,做饭给自己吃,还那么紧张自己的反应
心里暖暖的,说不出的感觉。邵妤看着坐在那里的辰沫,脱口而出:“你给我吹口琴好不好”
辰沫迟疑了一下,还是从口袋里拿出口琴。仿佛是她的要求,自己就没法拒绝。
悠扬的口琴乐章流淌出来,仿佛被月色镀了一层银粉,那么有质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曲子,可是那略带忧伤惆怅的感觉却一下子击中了邵妤。
每一个音符都落在心上一般,颤抖着,共鸣着。
邵妤想起了小时候,为了追一只漂亮的蝴蝶,在树林里迷了路。一直到天黑,那样无边无际的夜幕降临,吓的她除了哭没有任何办法。那种最最初始的恐惧
想起了刚上大学军训的时候,夜晚背着行李紧急拉练,跑到要断气的痛苦和疲惫。濒临崩溃边缘
想起郑杨的背叛
觉得鼻子酸酸的,想哭的感觉。
邵妤坐到辰沫身边,双手抱住膝盖蜷成一团。有些时候,音乐比语言来的更直接。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夜空里,辰沫慢慢的放下口琴在膝盖上,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盯着自己的脚尖,邵妤幽幽的开口:“和他在一起快两年,本以为一切都不会再变了,就这样沿着既定的方向一起走下去,可是现在才知道最不确定的就是感情不知道什么才是可以信任的,难道真的没有永恒么他说要我给他个机会,可是我怎么给呢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状况,不知道我会不会原谅”
辰沫呼口气,静静的聆听。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太过消极,邵妤停了下来,勉强的笑笑:“不过,还是很感谢你,辰沫。尽管打架是不对的”
知道她说的是那天和郑杨打架的事,辰沫一语带过,不想再勾起她伤心的回忆:“没什么。”
“知道么,那天我都快吓死了。”想起看到辰沫满脸是伤的模样,邵妤禁不住露出一抹笑意:“还以为你被丁浚未那个臭小子带坏,居然出去惹是生非了。呵呵,真是要气死”提到丁浚未,心里莫名的慌乱,想起前天晚上他竟然吻了自己
看到她不自觉的神采飞扬和娇羞模样,辰沫的心很尖锐的刺疼了。一刹那的恍惚这样生动的表情,皆是因为想到了他么双手不自禁的握紧,再握紧
邵妤没有发现,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当时我很担心,班级里竟然出了两个好打架滋事的魔头,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呵呵”为什么呢,为什么他竟然会吻了自己为什么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给他一巴掌还有他的态度,那可是他的父亲啊
“不要说了”辰沫突然略显粗暴的打断了她的话。
邵妤给吓了一跳,侧过脸迷惑的看着辰沫:“怎么了”
辰沫看着她,看着她充满问号的大眼,看着她微启的红唇
有大脑缺氧的感觉,心跳的那么快那么快。
他不想再禁锢自己的感情,再这样苦苦压抑了,他想求个答案
邵妤给他的眼神吓住了。不再是刚刚吃饭时小孩子样紧张的表情,也不是述说成长经历时那么迷茫痛苦的模样。这样的眼神,充满了压抑的、激烈的、很多她看不明白也不敢想的东西。
邵妤避开他的目光,小声的说道:“我要回去了,谢谢你的招待”此时看来迅速撤退才是正道。
辰沫握住她的手腕,不给她起身:“邵妤,我有话对你说”原本想着在她刚刚结束那段不良恋情的时刻,不适合说这个。可是现在看来,不能不说了。他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邵妤心慌了。一个声音在心底呐喊:不要说,不要说,不可以
辰沫呼吸略有急促,看得出来的紧张
那么静谧到接近真空的时刻,邵妤的手机突然惊天地泣鬼神的响了起来。
如获大赦的囚徒一般,邵妤手忙脚乱的翻出手机:“我我的电话喂”
是丁浚未。
“亲爱的邵老师,有没有时间出来喝一杯啊”还是那样调笑的语调。
此时此刻,邵妤没有骂他的心情。事分轻重缓急,当务之急她是要离开这里才对:“好,15分钟学校门口见”
电话那边一下子哑巴了
虽然看不见,可是能想象出丁浚未呆掉的样子。他已经做好被拒绝并结合劈头盖脸臭骂一顿的准备了,可是
丁浚未的反应还是足够的。在第一时间迅速找回自己的舌头:“好啊,一会儿见”
邵妤挂了电话,努力表现的自然平静:“辰沫,不好意思,我得走了。”
辰沫眼里的伤一闪而过。他当然知道是谁的邀请,那么好分辨的声音。
沉默的痛楚在一点点蔓延。
那么慢那么慢的松开握着邵妤的手,辰沫转身站了起来。没有声音,恢复到那个安静到没有一点气息让别人觉察的辰沫。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奢求了
觉得不忍,邵妤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辰沫,徒劳的想要弥补:“辰沫,我走了,再见。”话到了嘴边打个转,还是变成了最寻常的告别。实在是心很乱,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想着离开,好好的理理思绪
刚刚温暖相知的感觉已经消失无踪,那么明显的裂痕在两人间悄然出现,变成了一个寒冬。
听着邵妤的脚步消失在自己的身后,辰沫感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变冷,变成那个这么多年来一直呈现习惯的状态。喃喃自语的声音很快被风吹散:“可不可以不去”
那抹单薄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分外落寂。
一直到坐在酒吧的位置上,丁浚未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她怎么会来呢难道脑袋坏了
嗯,看起来比较象。
从她上车,就是一付魂不守舍、心事重重的样子。连他说来酒吧也没有反对
一直到酒水端了上来,邵妤依然托着下巴盯着虚空的某一点直直的发呆。
丁浚未很不爽的倒了杯酒给她:“哎,你这是什么态度跟本帅哥出来喝酒难道不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吗”
“啊啊”邵妤眨眨眼睛,回神过来:“什么”
丁浚未凑到她耳边,不怀好意的挑起眉:“难道,你在想别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邵妤傻乎乎的话出口才知道后悔,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丁浚未嗤笑,慢条斯理的举杯:“来,喝酒。”顾自的干掉一杯轩尼诗,继续倒酒:“那样的男人也就你这样的笨蛋还念念不忘,都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了。”想当然的以为她还是在想郑杨那个王八蛋
脑袋里都是刚才辰沫孤单寂寞的背影。邵妤恍惚的不知道丁浚未在说什么,只觉得心里酸酸的。是不是自己刚才做错了不该掉头就走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啊。万一辰沫真的说什么
丁浚未非常不满自己这样被她忽视,拍着她面前的桌子:“喂,太不给我面子了吧”今天叫她出来,原本是想好好取笑她一下,不要以为自己吻了她就怎样怎样的。可是眼下的状况好像很不对嘛
邵妤把酒杯端到唇边,心乱如麻。有点后悔了
辰沫会很伤心吧,这样敏感的男孩,又出生在那样破败的家庭
一扬头又干掉一杯,丁浚未火大的加大音量:“你喝不喝”靠这女人什么情况,这么阿达
邵妤吓的一激灵,完全是下意识的把酒喝了下去
一股火辣迅速从嘴巴蔓延到肚子里面,终于把邵妤烧回魂了。捂住嘴巴,邵妤拧起眉毛:“你给我喝的什么”
“春药。”丁浚未没好气的添酒,象个赌气的孩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邵妤的脸红不知道是因为刚进肚的烈酒还是他的话。索性抢过他的酒瓶,自己看了起来。天哪轩尼诗不是啤酒
完蛋了邵妤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丁浚未,你干吗给我喝这个我喝这个会醉的”
丁浚未心里终于舒坦一点了,笑嘻嘻的看着她的气急败坏:“就是要喝醉啊,不然怎么办”
虽然后知后觉,可是邵妤还是明白了自己今天是犯下了饮鸩止渴的低级错误。就是和辰沫在一起,也绝对不会更危险了
丁浚未把她的酒杯推过来:“来,干杯。”
“不喝”邵妤干脆的拒绝,头摇的象拨浪鼓。
“没事儿,这个酒不醉人。”丁浚未骗死人不偿命的信口开河:“你相信我,我怎么会害你呢,是不是”
“不可能”邵妤对他不说知根知底,起码的了解还是有的。
“你看我都喝了好几杯了,不是脸都没红”丁浚未心里暗笑,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喝点酒是有好处的。”
这下说中了她的痛处,邵妤不禁叹了口气。唉,真是头疼
算了,索性不去想了,越想头越疼。
被丁浚未连哄带骗三杯酒落了肚,邵妤开始头晕:“不行了我醉了”头昏眼花,可是真奇怪,好像那些烦恼也变小了,不会让她那么郁闷了:“奇怪啊,头不疼了”
丁浚未喝了有大半瓶,此时也有点小晕:“就是,我说的怎么会错”
邵妤偏着脑袋看着丁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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