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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觉像是被人扔进了滚筒洗衣机,感觉那叫一个天摇地动.那天是我这辈子抽烟抽得最多的一天.从那以后,除非逼不得已,我没有再抽过烟,那感觉太难受了.
那天之后的评价是,被一个旱天雷劈下来,然后脱胎换骨了.虽然还是会插科打诨,可是周畅说,突然就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小宇宙,在燃烧.
我淡定微笑说,我又不是青铜五小强.
午休的时候我喜欢在站在走廊上看远方.高三的教室全部被安置在教学楼最高一层,视野还是很开阔的,可以看到很远.周畅问过我在看什么.我说有什么看什么呗.之后他就常常站在我身边陪着我看远方.
我偶尔回头的时候,会觉得他的眼睛里的迷茫,比我更甚.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否准确,也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测,可是有什么关系了.
高考这条路,走过的人,不管这样,心里多少都会觉得孤独.每天就是反复的练题,做卷子,听评讲,错题归纳,逃不出也就这些.多彩一点的无非就是打打球球,谈谈小恋爱,打打小架.还要提防着老师.
其实谁不是呢,再开朗的人,心里也会有苦闷,强求不得.这个时候,有个你喜欢的人,或者兄弟,肯静静站在你身边,陪着你.不管他心里怎么想,是否开心,他都陪着你.夫复何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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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不再吵架.只是常常都不在家里.也许各自逍遥去了.我算是捡了便宜,难得在高考前夕有了一段宁静的岁月.没有了他们的争吵,带上耳机,听听音乐,倒可以认真看看书,做做题.
五一的时候,学校放了三天假.我和周畅骑车到很远的据说很灵验的寺庙里面去烧香祈愿.周畅拿着香许愿的时候,我虚眼看他,态度是那样虔诚.
我问他许了什么愿,他抬头很伤脑经一样的思考了半天,然后告诉我说,愿望要是说出来就不灵了.
好吧,就当这是个永远的秘密吧.
我们在人员稀少的公路上一路飙车.阳光很好,笑声一路.
我告诉周畅,说我看着一条路蔓延的远方,我就亢奋.
那你来追我.周畅说完就果断加速冲了出去.
周围的农田,望过去是整片的翠绿和嫩黄.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明媚灿烂.
望着前面的背影.我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我说,周畅,我喜欢你.
也许有段距离,他大概没听清,回头问我说了什么.
我吼回去,谁输了谁包晚饭啊
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充满斗志.心里很满,很充实,很像幸福的感觉.
再次回到学校的时候,周畅也开始充满燃烧他的小宇宙.我从他眼中可以看到燃烧的火焰.很漂亮.我们相互纠错,相互总结,相互监督,我们习惯了讨论,以前一知半解都东西,任何的疑惑,全部都拿出来挨着逐个讨论.林晓北很主动和周畅换了位置,说是受不了我们两人之间的气场.说我们恨不得变成一个人似的.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我们是战友,并肩作战,谁都不可以倒下.天气渐渐热起来,也是后我们挨很近,手臂都靠在一起.我不在觉得心猿意马,周畅身上那种热度传来,我反而觉得安心.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爱意消退,我进入了变心的前期.不管了,我迷上了这种大家一个战壕的感觉.开始有了一种这就是我的终极追求的感觉.
老师找我谈过几次话,他们对于我突来的学习热情感到无比的惊讶.周畅都说,奇了怪了,怎么你不学无术找你谈话,发愤图强还是找你谈话啊.我踢他一脚说,你少给我乱用成语.
我倒是挺感激的.从班主任到各个任课老师,除了生物老师之外,所有的老师全部找我谈了一次.尤其是物理老师.很多年后过去了,我仍然记得当年的事情.那天下老大的雨,我们的物理老太太其实早都下班了.我和周畅出去吃完晚饭回来上晚自习,都只有一点点时间就要上课了,突然杨路告诉我说,物理老师找过我,说会一直等我.我才会想起,老太太一直站在屋檐下的身影.当时我就热泪盈眶了.当我真正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老太太笑眯了眼跟我说,其实呢,你一直都是很聪明的孩子,就是太调皮捣蛋了.然后亲热的搂着我上楼,边走边说,我今天就一定要等到你,一定要告诉你.
我一直觉得大男人哭挺傻的,所以,我一直忍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也不让他滴下来.
我终于知道,原来有人关心我,一直关心着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弃我.一直在等我.
那时候,我就觉得,即使有一天,我辜负了我自己,我也绝不辜负关心我的人.
周畅的情绪也很高涨.他的口头禅就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虽然只有一个月时间了.但是咱有的是天分,天分,懂不.保持这个劲头下去,恩,恩,恩
我不知道他要恩什么,但是他握紧拳头摆出加油姿势的样子,让我觉得,即使拼了命,也不能让他失望.
有时候我看见远方都会情不自禁想笑,在这样让人,或者说让我绝望的岁月里,我竟然觉得,原来,我还是挺幸福的.真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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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高考就来了.
其具体过程嘛,也就那样.我刚读高中那会儿,觉得高考是个特牛掰的节日.又是戒严,又是警车开到了.连扰民工程夜间施工神马的,只要有人举报,就会勒令停止.
真正到了进考场的时候,才明白,也就那么回事儿.两天4课,连轴的转.考完算完.剩下的就得听天由命.
当时我们班说起学习来,可能不算什么大事儿,可要是说起玩儿,那觉得是顶天的重要.况且我们班什么没培养出来,赌棍倒是有不少.
开考前大家就决定了,考完大家就聚一块儿,通宵搓麻.这要了我老命了,我新世纪的好儿童,啥都会一点儿,就是不会这搓麻地主的.偏偏杨路说邪行,只要我在他就手气特好,一定赢钱,死活拖着我.周畅又是个好脾气的,随便谁一召唤,他就屁颠屁颠的跟去了.
于是很委顿的我以及周畅就被拖去了当陪客.六月天,说热不热说凉不凉的,主要是它有蚊子.所以这么一个晚上,我和周畅两不赌博的好儿童,在后半夜,几乎就是一小鸡吃米图的真实写照.还老有蚊子来慰问我俩,搞得是睡也没睡好,玩儿也没玩儿了.
好容易天亮,大家都收场了,这帮不遗余力要挥霍青春的玩意儿又说要去周围哪儿哪儿的风景区去玩儿三天两夜的.我去你个大爷的.能消停会儿不.
在我完全没有发言权的情况下,那帮玩意儿决定,今儿个,想对答案的卖报纸,想睡觉的回家,明一早大家哪儿哪儿集合多少点准时出发,不到者杀无赦
我在回家的路上,顺手买了份报纸.到家的时候发现鬼都没一个,于是到床上昏天暗地的睡了一觉.被饿醒以后,找了袋方便面泡上,然后开始对答案.
记得那一年是考后填志愿的.就是等分数线划出来,成绩各自拿到手以后在填志愿.于是我就也不着急,反正现在成绩也不能说明多大的问题.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已.
稀里糊涂吃碗面,还没人回来,看来是真不知道我高考已经完了.管他的,把行李收拾好了之后,就打游戏去了.
我也不玩儿网游,就喜欢鼓捣单机游戏,尤其是解谜类的,也不稀罕看攻略,拿鼠标一通乱点,总能发现点什么.不知不觉也就混了几个小时过去.还是了悟睡意.可能是白天睡多了.想起周畅说过他挺喜欢每期天下足球里面放的歌,就一得瑟,慢慢百度收罗歌曲去了.歌找的差不多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要凌晨4点钟了.周爷爷终于垂怜我了,把这些歌往3里面一拷,用手机定个闹钟,也就稀里糊涂睡过去了.
选的地方其实也蛮好玩的.是个山区.一年四季都有得玩.山下是温泉,前山可以锻炼意志,用脚一步一步爬上去,后山夏天可以滑草,冬天可以滑雪.
他们的旅行计划是,第一天从前山出发,争取一天爬上去,有考虑到大家刚从高考总结放出来,身体素质不一定那么过硬,也就没做硬性要求,反正要求在第二天中午前登顶,然后滑草,从后山做缆车下来.然后山底温泉,然后通宵麻将,然后睡上一觉,然后返程.
这帮玩意儿,时刻不忘赌博.
我们一共去了9个人,4男5女.于是众色郎们高叫着,要夜袭.本来计划做得还是很好的.可是我们高估了2件事.一件是女生们的体力.
两外一件嘛
当天我们坐了4个小时左右的车,到达目的地,当时已经接近中午,遂决定吃了午饭开始登山.我们到达的地方是一块小平台,因为不是旅游旺季,我们去的时候只有我们去的那一辆车,整个环境还是挺空旷的.这平台的边上是一条依山而下一条小溪.对于我们这些身在城市里,常年不念天日的高考生来说,回归自然是美好的.于是瞬间心就野了.大家本来都坐着在点菜了.周畅周小二同学一个没坐住就蹦蹦跳跳的说要踩点去了.本来他也二惯了,但是我们通通都没想到,这个自诩国家二级运动员的运动神经愚钝到,一转眼的功夫,就华丽丽的掉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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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溪水不急,还好溪水不深.用周小二同学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等最初的反应不过来,到反应过来,也就那么分分秒秒钟的事情吧.可是这水是伟大的,于是周小二同学,从里到外,一点不留的全部湿透了.
六月初在我们的城市还没完全到短裤短袖短打扮的季节.我们笑趴下就不表了,我们的一通嘲笑也不表了,这湿衣服湿裤子湿鞋子增加我们的负重也不表了.
山里面环境清幽,空气清新.可是吧,还真的挺凉的.沿途还一直有错乱的大小不等的瀑布,随时带来水汽,衣服穿少了真会冷的起鸡皮疙瘩的.
所以到了晚上,不知不觉的,周畅发烧了.要我说,这所谓的国家二级运动员的身体素质哦,真让人汗颜.
一开始,也没发现周畅的异常.大家本来赏花赏月赏秋香的赏的好好的.突然就有人说,这良辰美景的,不搓两把始终是种辜负.于是,大家喜乐了,决定搓麻.而最让我绝倒的是,他们真的就背了副麻将牌上山.我去你个大爷.这个才是最强负重吧.而比这个更让我无语的是,明明山上的旅店就提供麻将,他们还背上来.通行的哥们儿还很懂行的说,上次我来都还没有的.
于是我无视他们.
这次周畅没有起哄,就说回去睡了.我看他们玩儿了会儿牌也觉得没意思,招呼了声也就没看他们了.
想了想,还是打算去找周畅.山里的房间,不像城市里的宾馆,单间标间那么正统,我们的房间是高低床,一个房间可以住八个人.我们要了两个房间,男生住一间,女生住一间.
我到房间里的时候,周畅很随意的趴在一个下铺睡的热火朝天.连衣服都没脱.在山里住过,过夜都人都知道,这样是不行的,就这么直接睡着,就是三伏天,也能保证你在后半夜冷的跟什么似地被冻醒过来.我只能去把他叫起来,让他脱了衣服在睡.
我叫了他几声他都懒懒的对我爱答不理的,推了推他也没动静.逼于无奈我只能帮他脱衣服.刚摸到他手就发现整个手冰凉,当时我就想坏了,再一摸额头,果然已经烧起来了.
这里是山上,还是晚上,下山不方便,也没个医院什么.我把周畅扔床上,用被子盖好.找了这里的老板问了半天,也只有最简单的感冒药和阿司匹林.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老板知道有人病了,倒也很热情.给了我一床厚厚的被子,还专门让人送去房间.说实在不行他找人帮我们把人往山下送.我谢过老板,找他要了两壶开水,要了个杯子.拿了药走人了.
回去跟那帮赌棍说周畅病了,就回了房间.还好这帮人没让赌博泯灭了人性.都放下了手中的小砖块过来发扬同学爱.
周畅还是趴着睡,两只手交叠的垫在头下面,整个头都埋在臂弯里.可以看出来,睡的很不踏实.杨路推他说,小肠子啊,你发烧了.他都迟钝的反应不过来,说让他再睡会儿.我倒了开水,打算凉了叫周畅起来吃药.一堆人围着他也没个主意.我们已经在山上四分之三多一点的位置了,现在也已经十一二点了,下山太不明智了.
我心里其实急死了.发烧这个事情,还是可大可小的.我站在原地走了两圈是在忍不住了,跑出去找了老板再要了个杯子.拿着两个杯子,蹲在地上翻来覆去的倒腾,想让水凉的快一点.那时候,我真的有了分秒必争的感觉.
周畅本来睡的好好的.突然抬起头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你别再翻了,好香啊.我都愣住了,以为他烧糊涂了.
也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他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意,还有点耍赖的感觉.他说,真的,你别翻了,这水听起来的感觉,好香啊.好想吃啊.
你这个吃货.我在心里骂他.我知道,千不该万不该,他都生病了.可是看着他的表情,我真的觉得,可爱的没治了,太可爱了.我恨不得把他按在怀里这么一通乱揉.真是罪过.
我看他主动醒过来了,于是试了下水的温度,差不多了,就抓紧机会让他把药吃了.
我刚转身把杯子放好,这小孩儿已经又睡下了.还是没脱衣服,真是的,一点儿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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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蹲着身子,腹诽了这小孩儿一会儿,起身把围观的姑娘们请出了房间.然后兑了盆汤开水,扒光了周畅除了小底裤之外的所有衣服.
我已经不指望周围看热闹的同胞们了.用手轰开他们.开始给周长擦身体.
这帮爷们儿不办实事儿也就算了,还在旁边打趣我,说我是标准的媳妇.我用手中毛巾勒死他们的心我都有了.
全部给我死开,别挡大爷的道.
杨路兰花指一翘,说,我们不挡爷们儿的道,就挡小媳妇的.
我把毛巾往水盆里一扔,把水盆往手里一端,我泼不死你我也要烫死你.
杨路两手往身前一格挡,说,你要干嘛.
我正好把水盆往他怀里一放,说,正好,把水倒了呗,毛巾洗好,啊,乖.
然后转身把单衣给周畅穿好,厚被子和他床上的薄被子都往他身上一盖.打完收工.
杨路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好了准备睡觉了.他还颇是奇怪的问我说你这就睡啦
我说,还不是睡了咋的万一这小孩半夜闹腾起来,就没工夫睡啦.
于是大家首肯了我的意见,通通上床歇息去了.
我怕周畅有事儿,睡在了哈他临床的下铺.事实的证明呢,我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我没有睡的很沉.头冲着他的头睡的.因为两张床是连在一起的,我抬手就可以摸到他的额头.
周畅的温度一直没下去,后来隐隐感觉到他在发抖.我蹭起身来,轻轻叫他,也不知道他回答的是冷,还是疼.
我想想了,这深山老林的,就是再厚的被子,盖在身上,那也是潮的,不可能像刚晒过的被子一样充满了阳光,盖起来饱满有暖和.
我咬了咬牙,把自己脱来只剩下内裤,就钻进了周畅的被窝.我摸索着也脱掉了周畅充当睡衣的衣服裤子.可能是我的动作惊醒了他,感觉上他迷迷瞪瞪的问我,你干嘛.
我把他搂在怀里,做身体最大面积接触,用我自己生平最温柔的声音,跟他讲,乖,睡觉.
后来想了想,再用很后来的事例比较了一下,当初的我真是慈祥,忍耐,自控啊.这样肌肤相贴的躺着,我把他这么紧紧圈在怀里,一点没遐想猜想胡思乱想的,就想着尽量发挥自己的光和热来温暖他.就把这么一夜这样给过过去了.
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是青灰色的了.感觉周畅在我怀里蠕动,于是瞬间惊醒了.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我一直胳膊已经全麻了.那种感觉就不形容了.难以计数的小针,铺天盖地的扎我呀扎我,这是比容嬷嬷还狠的下手的频率啊.
周畅也醒了,在我怀里,有点茫然的看着我.我轻轻推开投的身体,慢慢把我麻掉的手移出来.我根本不敢做动作,只能这么僵直的移动胳膊.然后问他,你退烧啦
他很迷糊的摸摸自己的脑袋,说摸不出来,不过,感觉不那么难受了.要不你摸摸
于是我用另一只好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然后再摸摸自己的额头.还真感觉不出来.我摇了摇头,说,你脑袋过来.
其实,我真没想做什么.这一招其实是我妈教我的,他说如果你拿不准是不是发烧了,就用招尝试一下,比用手背来试温度要靠谱一点.
经过我的实验证明,其实,这一点儿也不靠谱.
周畅,很听话的把脸伸了过来,我想都没带想的,就把嘴唇放到了他的额头上.所以,二也是会传染的,也是会传染的吧.我其实只想看看他还在发烧没有啊.根本没想,这样的动作有多暧昧,多亲密啊.
周畅猛的往后一退,扯到我发麻的手臂,我小小的啊呜一声.
他说,你干嘛
我很无辜,说,帮你是温度啊.
他说,谢谢啊.我本来打算说不客气的.没想到周畅接着就说了一句,你手麻了吧.不好意思啊.
再然后很哥们儿义气的说,我帮你揉揉吧.再再然后也不给我反应机会的就直接抓住了我发麻的手臂.
这已经不是小小的啊呜一声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周畅是二的祖宗二的祖宗吧.
一屋的人都被我们吵醒了.大家开着我和周畅光溜溜的上半身,很是欢庆的说,哟献身了啊
我基本出离愤怒了.我想,真该昨晚就把这小屁孩儿给办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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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一条手臂折腾了这么一宿,周畅的烧还是退了.没把他烧成弱智真是平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大家稍事休息之后,决定继续往后的旅程.接下来就顺利多了.麻将他们也不要了,周畅的衣服也烤干了.一路上带来的零食和饮料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我们每人灌了一瓶凉白开之后,也算是轻装上阵了.
还算周畅这小孩有良心,一路对我这个恩人还算低眉顺眼的.我总算也平衡了点.滑草疯玩什么的也就不赘述了.因为我老感觉两边肩膀不一样高,老是膈应着我,也就没陪他们玩得那么癫狂了.后来也去泡了温泉.大家终于老实了.经过60多度的高温烫泉一调教,大家的肌肉都抗议了.这两天两夜的肌体高强度运作,乳酸的疯狂堆积,在温泉这么一催化.回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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