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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节 文 / 二分明月

    声音更是忍不住的颤抖,“我我害了静枫应该不算吧虽然心中是有这个想法,但是我当初是以旧皇余孽为由的”

    手刃先皇、屠戮兄弟都不曾眨眼的永昌帝此时竟是如此害怕不是害怕后人对自己的评说,而是害怕后人对静枫是如何评说的

    “事情既已做了你此时再说又有何用”安定山狠狠的看向永昌帝,随后又看向倒在一旁的黄谦,“十二年前联合安黎,即便是为了联姻当时你四妃位置一直空缺,给那李平萱一个四妃的名分不就行了为何一定要废了静枫”

    “这并非我愿而是静枫要求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安定山呼吸一怔,就连阿瑾也是愣住了,许久,阿瑾才默默道,“是了母后确实做得出来。”

    “静枫的性子恬静,本就不适合这皇宫,不适合这皇后的位置。”安定山闭眼,眼角泪落,“数年前的群臣议后事件我或许不知道,但是静枫本就是宫里的人,她是肯定知道的。”

    “当初群臣议后的苗头一起来,我便迅速结束了这霍乱,但是静枫还是听到了风声。”永昌帝脸色惨白,白的有些吓人,“十二年前的七月那夜,静枫求我,求我废了她皇后的位置”

    “呵”永昌帝摇头,“你知道当我听到她要我废她皇后位置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为了她,我弑父夺位;为了她,我一夜将我十几个兄弟全部杀了;为了她,我半夜屠戮满朝半数文武我得到了皇位我原以为我当了皇帝,静枫便不会再有什么顾虑,不想这却是她噩梦的开始与安黎联姻,她更是以死威胁,要我废她皇后的位置”

    “静枫,太累了我不止一次的问自己,我夺取这皇位,给了她一国之母的位置我到底是对还是错了她太累了,这皇后的位置给了她莫大的压力。怕后宫纷争,不想她卷入那纠缠中,她活着的时候,除却李平萱,我没有再娶第二个人。成王败寇,我是皇帝,所以那些稗官野史不敢说我什么,但是却将矛头指向了静枫”

    “静枫想要的本就不是这些我之前便已经说过,你若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说不得静枫还会快乐些”安定山眼中已经没有恨了,只是同情、懊悔和无尽的愤怒

    “若不是夺了这皇位,你安定山今日便是一堆白骨三年,静枫三年先后死了六个哥哥,若是你再死静枫如何能承受得住即便当时,静枫身子已经有了暗疾,若是你再死,你认为静枫还能撑得住吗”永昌帝看向阿瑾,“你以为你母亲为何要在那华香中掺入少许升律散便是那暗疾的缘故那暗疾本是心病,御医医不好你娘怕你担心,每次发作都不让你留在身边可笑啊,你查了这么多年,竟然连这个都没有查到。”永昌帝闭眼,似在回想,只是那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了,“若是我当初没有夺位,你安定山必死,你一死,静枫也会死的,所以我夺了皇位。但正因为这个皇位静枫受不得后宫的气氛,她受不了皇后的束缚。或许,我夺这皇位,仅仅只是让静枫多活了几年罢了。”

    “咳咳咳”忍不住的咳嗽两声,喉鼻中溢出鲜血。

    顺着声音望去,说话的真是黄谦。

    此时的黄谦哪里还有往日那刻板的模样之前被安定山刺了一剑,口鼻中鲜血溢出,浸湿了衣襟,看上去粘稠且暗红的血浆沾染了整个下巴,模糊了口鼻,甚至不能看清黄谦说话时是不是张嘴了,“稗官野史将矛头指向安静枫是无妄之灾那平萱呢是你谢天泽要求迎娶平萱的,若不是平萱,安静枫如何能知道那升律散。若不是升律散,谢瑾也不会害死李平萱报应啊二十一年前,你谢天泽为了一个女人弑父夺位,如今谢瑾也是为了一个女人弑父夺位两代同人啊”

    两代同人

    永昌帝闻言看向阿瑾,似乎难以置信,“你我知道了,你是为了那崔凝莲吧。栗子网  www.lizi.tw

    一语道破阿瑾脸色顿时变了。

    在场唯有四人,安定山得知安静枫之事原委后,仿若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对于黄谦、阿瑾和永昌帝的话再也听不进去半分了。

    看到阿瑾的脸色骤变,哪里还不明白

    “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也会爱上一个人,久居宫中你见过那崔凝莲几次若是没有记错,你两个月前才是第一次见到那崔凝莲吧”永昌帝眼中露出一丝不屑,苍白的脸微摇,“一见钟情吗这种事情我可不信。”

    “你懂什么”阿瑾猛地喝止永昌帝继续说下去,阿瑾走上前,“怎么你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下你以为所有人都要按照你的意愿活下去”

    永昌帝直视阿瑾,“联合安黎、沉荒之事事关重大,不容有失”

    “你别忘了你此刻的处境”阿瑾冷哼一声,“就算你说的都是真话,你之前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母后但你之后呢你是不是一直不满我这个儿子若非你只有我这一个儿子,恐怕你早已经将太子之位给别人了吧听黄谦说,你已经查到洛神花了”

    殿外天空雷鸣骤起,狂野的雷光透过窗子映入殿内,在那雷光下,永昌帝脸色顿变,“看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了。”

    殿外的大雨越来越大,雨声甚至传入殿内,狂风透过缝隙更是吹灭数盏烛火。

    “没错就是我。”阿瑾后退两步,“你既然得知你之所以不孕是因为洛神花,那你是不是很好奇,那洛神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阿瑾轻笑一声,“母后死后,为增加子嗣,你日驭数女,精力自然是不足的,御医便给你开了一剂药那药是没问题,只是其中有一味甘蓝”阿瑾轻轻摇头,“你冬日爱看雪景,为使皮肤生热预防风寒,便会用到一味红花很不巧,红花干燥之后与洛神花干燥之后的模样很是相似孩儿便在你的红花中掺了少许的洛神花。”

    阿瑾摇头,口中发出啧啧声,“让我来想想,你是什么时候被我下药的呢真是抱歉啊,孩儿当真是记不得了。”

    随着阿瑾的话,永昌帝的眼睛一点点的冰冷下去,“事已做了,我再怎么气愤也是没用的。”

    永昌帝抬起头,那么用力,似乎竭力想将自己的虚弱掩饰掉但如何能掩饰得了那苍白近乎缟枯的脸色

    “你可知道,一旦你派人去追长孙长击的队伍一平、沉荒极有可能开战”

    阿瑾还没开口,倒在一边近乎垂死的黄谦却是说话了,“来不及了”

    不知为何,阿瑾脑海中突然浮现那只飞向西南方向的白鸽“怎么难不成是那只白鸽”

    “没错”黄谦挣扎着倚着柱子,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流到那被雨水浸湿的衣服上,“我已经命令五百轻骑去追沉荒使臣的队伍了,我给那些轻骑配的马匹可都是精挑细选的你们追不上的”黄谦轻笑一声,“我给那支轻骑的命令可是除了崔凝莲,其他人全部就地处死”

    永昌帝的瞳孔一瞬间便收缩,呼吸为为之一顿,“你长孙长击一死,沉荒、一平绝无任何谈判的可能你为何要这么做”

    永昌帝对黄谦所为虽不赞同,但听到并没有危及凝莲性命,却是长舒了一口气,阿瑾微微欠身,“先生,若非此夜之事需要一个罪臣来担当全部责任,阿瑾也不会如此的。”

    永昌帝听到阿瑾的话,更是吐出一口鲜血,“孽子黄谦你和那李平萱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七:书生情丝

    时一平历永昌七年、亦安黎历烈武三年、冬、安黎国都天岁

    虽是冬天,但正午的天岁却还是有些热,泰和大殿更是有些闷热,唯有黄谦一人独言,“陛下,两国交战已然七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百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尽头金色王座上的人抬手,打断黄谦的话,“之前分明是你一平的承德皇帝答应和亲的,不想你一平却是毁约,原本该成为本皇妃子的林家二女如今都成了你一平辅国亲王的女人。怎么你一平如今反倒是想指责我安黎不顾黎民了”

    黄谦听出烈武帝话中怒意,“小臣绝无此意只是这战事已经七年,更是葬送十余万将士性命,与其如此,不如尽早结束战事。”

    “古有昭烈帝为了一个歌姬坑杀七十万降兵、百年前更有铁剑将军为了一个女人造就如今的沉荒大国,本皇为何就不能为了林家二女与你一平国打个几十年是你认为本皇只是庸人不配与昭烈、铁剑相比;还是你以为我安黎百年之前被那铁剑搞得元气大伤,国力已经不如你一平了”

    烈武帝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已然是吼出来的。随着烈武帝的爆喝,大殿之外甚至已经闯进近百士卒,看那些士卒的模样,只消烈武帝一句话,那些人便会冲进来一齐砍了黄谦

    “陛下”黄谦下跪,额头之上更是流出冷汗,不知自己何时竟是触犯了烈武的禁忌

    “小臣此行只为和谈而来,绝无任何轻视安黎的念头。”

    “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烈武帝挥手,“将这贼子压入牢城等候发落。”

    “陛下、陛下”

    安黎满朝无人劝阻,大殿徒留黄谦的声音,只是那声音也是越来越小,终究是消失不见了。

    安黎地处西南,不比一平。若是一平,这所谓的牢城自然是那密不透风的地下囚牢,只是这安黎与其说是牢城,倒不如说是石城。

    整个牢城都是巨石堆砌而成,巨石之间裂隙极小,即便再锋利的刀剑,怕是也不能插进那巨石之间的缝隙。

    安黎国占据西南,南边自然是土地肥美,西边却是戈壁,也不知当初汉寿帝是怎么想的,竟是在戈壁边缘建了这天岁城,并且迁都于此。虽是冬天,白天明明还热的出奇,到了这半夜却是冷的寒骨。

    黄谦作为犯人被押解在这牢城中,守卫自然是不会对这黄谦特别照顾的。

    已然冻的全身发抖,眼睛也越来越疲倦,呼叫了几次侍卫,门口的侍卫除了冷嘲热讽再也没其余的话,“再这么冷下去,怕是我都撑不过今夜了。”

    黄谦已然闭上眼睛,甚至头脑都变得有些模糊,耳边却是响起狱卒的声音,“公主,那一平国的使臣就在这里了。”

    铁链撞击的声音响起,接着便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这么冷的天气,你们就这样对他”

    “陛下吩咐”

    “这人我带走了,有什么事由我担待,知道吗”

    那狱卒的声音似乎有些犹豫,“公主,这”

    “来人,将这一平使臣带到子陵宫。”

    想不到我黄谦竟也会迷糊到这种地步,这时候了怎么可能还有什么人来救我。

    待到黄谦醒来,已是第二日午时。

    “你醒了”

    眼睛才刚刚睁开,耳边便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黄谦睁眼,眼前竟是有个美人,皮肤虽是白皙,但身上却穿着黄褐色的薄纱裙子,黄褐色那是戈壁的颜色。

    黄谦急忙起身,看到身上衣衫还算整齐,这才作揖问道,“敢问姑娘是”

    “我”那女子指着自己,脸上甚至有些惊愕,“你问我是谁”

    黄谦面露疑惑,“难道在下见过姑娘”

    “哦,我疏忽了。”那女子嫣然一笑,“我是李平萱。”

    “李平萱”黄谦回想,“听闻烈武帝的妹妹,似乎也是叫做”黄谦继而恍然大悟,“公主见谅,小臣第一次出使安黎,之前没有认出公主,还望公主见谅。”

    “哦”李平萱面露疑色,“既然你是第一次来安黎,你应该没见过我啊,为什么还说没认出这种话”

    黄谦摇摇头,“公主说这话可就有些我虽然不认识公主,但公主毕竟是烈武帝唯一的妹妹,出使安黎之前,自然有人给小臣看过公主的画像的。”

    “还有画像”李平萱一惊,笑盈盈道,“拿给我看看。”

    见李平萱伸出手来,黄谦连忙后退一步,“公主,这女子画像岂是能随便带在身上的若是被烈武帝知晓,小臣怕是性命不保啊。在长安看过之后,小臣便将那画留在长安了。”

    李平萱嘴角一翘,“既然如此,你就现场给我画一幅吧”

    “公主”黄谦连连后退,“这么做恐怕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昨晚若不是我救你,你恐怕早就冻死在那牢房里了。现在让你给我画一幅画你都不愿意,难道在你看来,给我画一幅画就这么难”

    “既然是公主救得我那么小臣就斗胆了。只是,笔墨可有”

    “这简单。”李平萱朝门外拍手,声音刚落,门外便走进一名宫女,“慧心,给黄谦先生拿一套笔墨过来。”

    待到画完,将近半个时辰之后。

    画完最后一笔,黄谦看着纸上的人,“好了。”

    “画的可真慢。”李平萱听到黄谦的话,走上前,看了看桌上的画纸,“你这画的”李平萱脸色微红,“这画的是我吗”

    “画的自然是公主了。”

    听得黄谦的话,李平萱的脸更红了,“我哪有这么漂亮”

    黄谦一笑,“公主心善,自然是最美的。”

    虽是听得心里极为高兴,但还是笑道,“贫”

    黄谦笑而不语,李平萱又是问道,“对了,早就听说你们一平的书画与我安黎的书画大不一样,你既然是一平使臣,按照你们一平的规矩,想来你对一平的诗词曲赋也是极为在行的吧”

    “在一平,若想入朝为官,对于诗词曲赋自然是要知晓一二的。”

    “这么说你知道”李平萱睁大眼睛,看着黄谦,“你教我吧”

    “公主”黄谦似有顾忌,“你我身份”

    李平萱不以为意,反倒是捧起那画仔细端详起来,只是一边看着那画,一边嘴上却说道,“没事,这是安黎,不是一平。安黎没有你们一平的那些规矩。”

    “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时安黎历烈武五年、春、安黎国都天岁

    “相比于长安的天气,这天岁可就肃杀的多了。”虽是冬季已经过去,但地处西南的天岁城还遗留着寒冬的痕迹。屋中炭火正旺,但从窗户夹隙中吹进来的风还带着寒冬的凛冽,割在身上,犹如刀子割在身上,仅仅片刻,便有种撕裂的错觉,“这风割得人都似乎老了不少。天岁天岁莫不成这天认为人也能如它一般不会老吗”

    “你呀”虽是寒冷,但李平萱却好似不是很在意。一身黄褐色的裘衣,虽是将人显得胖了些,但配合脑袋上的一顶棉帽,却也显得更可爱了,“你多说几句,这天岁的天气难道就能变成长安的天气”

    “当然不能。”黄谦一笑,颇为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伸出手摸摸李平萱头上的棉帽,“怎么我多说两句都不行”

    被黄谦摸到脑袋,李平萱脸上一红,也不知是屋中炭火烤得人脸颊发红,还是由于害羞

    “对了。”黄谦手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之前明明是你先看到我的,为什么没有叫我”

    李平萱一怔,抿着嘴唇,许久才道,“两年了我不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是不是和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同样的重要。”

    听到李平萱的话,黄谦目光一凝,微微叹气。

    李平萱见黄谦叹气,心中顿时慌了起来,忍不住失声道,“谦郎你别”

    “别说话。”黄谦抬起右手轻轻掩住李平萱的嘴唇,左手打开身边带着的包裹,从中抽出一副卷轴。抬指一弹,画卷便全部展开。

    画中一人,虽是黑白二色的水墨画,却清晰的看出那画中人分明就是李平萱。

    笔画不多,但寥寥数笔便将人的神韵清晰的表现出来。其中更是透漏一种不敢靠近的神圣之感,骤然一看,更是让观者心中平添一股伤感。

    画卷右上方提有数语:

    欲问冬梅何堪零,只应忧不尽,

    长安一望三万里,玉壶盛泪凝如血。

    烛熄熏浅衣带宽,一抹相思画,

    罗地一方片语盈,青鸾望镜寥无言。

    看到那几句话,李平萱忍不住道,“谦郎这是”

    黄谦猛地抱住李平萱,抱得那么用力,以至于李平萱都说不出话来,“我怎么可能忘了你你对我、对你自己就这般没有信心吗只是我怕呀”

    “你怕什么”待到黄谦的手松开一些,李平萱才开口,“安黎不像一平那般注重门第,再说我安黎,若是男女情投意合一般不会有人阻止的。”

    黄谦摇摇头,却轻叹一声,“你不明白”

    “嗯”李平萱抬头,“我不明白什么”

    “没什么。”黄谦默叹一声,我倒希望你永远不明白呢。

    时安黎历烈武五年、夏、安黎国都天岁

    天岁城,似乎自从耸立在那黄褐色的戈壁边缘之后便从未再改变过,连住在这里的人似乎都变得和那城池一般,似天一般不知冷暖。

    “谦郎皇兄要我嫁给永昌帝”

    “我知道了。”

    听得情郎的反应竟是如此平淡,李平萱不由得有些心痛,“谦郎,你不要这样你知道我爱的是你”

    “我又何尝不是”轻抚爱人的头发,“我心如何,你难道不知”

    李平萱心中一颤,身体都写微颤,“我们私奔吧逃到沉荒只要是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微微叹一口气,“这样做太自私了为了这黎民免受战乱之苦我不能。”说罢,竟是转身离开,也不顾身后的人的声音。

    “谦郎”

    自从两年前你救了我,我的性命便不再是我自己的。我是你的只是我的心却是越不过这道坎。

    从此,这世上便有了一个只穿黄褐色衣服的人,这一穿,便是一生;唯一一次身上的衣服不是黄褐色那是鲜血染红了那黄色。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八:莫笑生死

    “如此说来倒是朕拆散了你和李平萱了”听得黄谦的话,永昌帝一笑,只是那笑看上去极为勉强,脸上也是露着无尽的悲哀,声音沙哑,“李平萱本是烈武帝唯一的妹妹,从小便在安黎长大,所闻更是没有离开过天岁一步想来李平萱之所以对你倾心,便是因为你的一身才学吧你那次出使安黎不过俩个月,竟是在教李平萱吟诗作画的过程中日久生情若是早知你与那李平萱我又何必要迎娶你李平萱”

    “因为从你见到李平萱的第一眼开始,那李平萱便是身着黄褐色的衣服,你看那李平萱的最后一眼,李平萱也是身着黄褐色的衣服所以你便一生都穿这黄褐色的衣服吗”阿瑾看向黄谦的目光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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