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结果也未可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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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我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严厉挑着眉不以为然。
烛武其实也心存疑虑。那孩子纵有不凡,到底还太年幼,想让他在短短数年里由初涉玄机登至修为绝顶,绝无可能,无怪乎严厉全然不将那个赌放在心上。这种轻视想必正是凤后欲图利用的。
严厉唤过一名宫娥,吩咐道:“将此物送至本殿的寝宫,插入瓶中好生照看。”
每个凤族生灵都会对凤凰花有着仿佛天性的喜爱,严厉更是有些痴爱。善待一束被她视为对手之人折下来的花,也在情理。只是
烛武颦眉看着宫娥抱花远去,“殿下尚且不知,已然确认了,那厮便是”
严厉打断道:“原来便是他害得本殿落下那等怪毛病如此正好,我倒要看他战输了如何还去祸乱世间。”
烛武心知多说无益,也知凤后断不会放任此事不管。
严厉道:“我欲闭关几日,我管的事务和南无那边且交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劣神遇劫男主使计
虽说严厉此神有贫有痞,颇不着调,琨瑶也喜见他每年春季都来山中玩闹数日。
严厉第一次来山中琨瑶便禀告过霄霜,霄霜心知严厉纵不及晧睿仙师来头甚大,必也是个大不俗之人,并不关注琨瑶如何与她相交,只叮嘱徒儿莫卑莫亢,随心而行即可。
当年拼着重伤赢得徒儿,霄霜自知侥幸,震惊仙神之力,倒也不曾怀疑自己教人成才的本事。
往日霄霜眼里除了钻研功法再无他事,后来则费八丨九年时间尽心教养琨瑶。
琨瑶十三岁这年霄霜终于功法有成,披头散发的出关,第一件事便是考量徒儿的修为。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琨瑶不负期望,在山中放养数年也进步神速,霄霜深感欣慰,思量之后说明实情,且领着琨瑶往灵根去看。琨瑶才知自己天生地养,是块顽石成精。
山中虽有无数神奇可供琨瑶探索和体会,霄霜却知他的修行还缺少最重要的部分,加之数年来水灾不断,人间必定祸患四起,于是收拾行囊带徒儿下山,解灾渡厄,游历红尘。
四年后,随霄霜一同回山的还有个碧衣女子,霄霜与她初识便甚觉投缘,同行数日交情愈深,遂邀她来山中做客。
沾染过凡俗的心无可避免地生出躁动,琨瑶爱上了茶道。
烛武和虞靖来时,琨瑶正在山后那方青石上煮茶。
见一道红影落上青石,自顾提壶斟了杯茶,一饮而尽,琨瑶有一刹惊喜,随即淡淡审视。
烛武用的是严厉的样貌,琨瑶的表情让他瞬间明白,他竭力做的伪装在最初便被看穿了。
烛武化回真容,蹲在他肩上的虞靖嗤道:“早说你骗不过他。”
琨瑶却与严厉相处不久,前后加起来也不过三两个月。烛武不得不信了虞靖的话,面前这个少年自幼时起便极擅用心眼来观察周遭事物,何况严厉于他必然是个非同一般的存在。
烛武四年前来过山中,遍山寻不见人,只在后山青石上看到琨瑶的留书,字里行间可见交情。回府禀告凤后,凤后细思之后道说不急,且等几年再说。
严厉若真有心与大凶之人杠上,纵然输了这个赌也恐会耍赖不认账。左右拦不住她去招惹大凶之人,凤后也便不甚在意输赢如何,不过是想借事造个机会,让严厉与琨瑶多加相处,彼此加深了解,才能有望更近一步。
“鄙人是凤族少司命烛武。”烛武报上来历,态度谦谨。琨瑶听严厉说过他许多回,暗自奇怪他待自己的态度,更惊疑他面上忧虑是何来由。
“怎么是你来”
“我家殿下”烛武欲露还遮道:“摊上大事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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琨瑶自然要想到南无那里去。烛武还想卖卖关子,试探一下,虞靖已不耐烦了,径自切入正题。
“我家殿下死劫将至,唯有公子赢了那个赌,才有望破解。”
虞靖的郑重让琨瑶破了淡然,“死劫”
凤后已卜算过多次,烛武也不得不承认,骤然出世的琨瑶是比他更能化解灾劫的大吉之人。重要的是这是严厉自己选定的人。而那个大凶之人业已确认,正是迦昱那厮。
大凶之卦遇上大凶之人必然应验。严厉心胸开阔,颇有气量,纵是战输也不至有性命之忧。凤后卜算不出那情劫到底应在谁身上,却知情是执念。严厉所执之人自然嫌疑最大,而迦昱的出现让她生出强烈的征服之欲,任其发展恐怕不妙。
烛武和虞靖你一言我一语,细说因由,极力让琨瑶明白那个赌的要紧。
“情劫”琨瑶问道:“迦昱是个女人么”
虞靖吃吃笑道:“公子不知我家殿下只好男色。公子这样的性情模样,是他最爱招惹的。”
琨瑶颦眉无语。烛武补充道:“我家殿下只好男色,是因她再强势也是个女人。”
“原来如此。”琨瑶的反应过于平静,烛武和虞靖几乎以为他其实早便知道此事了。
烛武道:“不过,她倒是从未当自己是女人,公子也请装作不知。家师出此下策实属无奈。只要能赢,公子任有什么要求都但讲无妨,鄙人愿听差遣。”
烛武传达的正是凤后的意思,至于凤后嘱托的另一件事说亲,迫在眉睫,也实在棘手。
琨瑶思量片刻才道:“于你家殿下看来,当年立赌许是玩笑,如今也未必拿出几分心思对待。我倒是极认真的。”
烛武道:“公子年少,自然会有争强好胜之心。”
“非也。”琨瑶只否认一句,不作解释。
烛武想不通缘由,也不便多问。
琨瑶道:“我这几年虽又交了些朋友,到底都不如与你家殿下相处投缘。她有劫难,我自是愿意竭力帮他。只是我与她有云泥之别,本该束手无策的。”
“公子过谦了。我家殿下也常说,与你十分投缘。”烛武奉命而来,尚不能透露某些玄机。
“我与她相处不久,了解不深”
不等琨瑶说完,烛武和虞靖齐费唇舌,将严厉生平好一通细说。琨瑶耐心听完,忍俊不禁道:“听来你家殿下是个十全十美之人。我若是不知,还当你们是在给她说亲。”
烛武打个哈哈,虞靖则讪笑几声。
“我与她相处不久,了解不深,想赢倒也并非全无办法。”琨瑶补上后半句话。
强弱悬殊。硬碰不成,只得走个偏锋,虽不光彩,实属无奈。琨瑶唯一可做文章的正是严厉唯一的弱点紫阳少君南无。南无的去向琨瑶曾听严厉提过,只不知他近年情形如何。
听琨瑶直言探问南无,烛武并不隐瞒,说明之后也探问琨瑶几句。
琨瑶不肯言明计划,道:“非是我拿腔摆谱,实因你家殿下看来脾气躁烈,倘若侥幸赢了她,她恐会怨怪嗔恼。届时若有怒气,只我一人承担便是。”
烛武倒不怕严厉输了会怪罪,又与琨瑶闲话一番才告辞,往三重天大荒山去等候。
严厉掐着时辰出关,先管护法侍者询问几句。
龙君禅位,新君邀凤、蛇与孔雀四族首领往摩挲罗海观礼,凤皇和凤后一同去了。
回寝殿见那束凤凰花被好生养护在瓶中,严厉提笔写下战书,出殿见烛武正在等候,虞靖蹲在他肩上,道是凤后命二人监看结果,严厉遂与他们说着闲话,一道下界。栗子小说 m.lizi.tw
本当会有人明里暗里参与那个赌,未想到只烛武和虞靖去玄清山走了一趟,严厉疑问几句。
烛武先将玄清山之行择情相告,才道:“师父想是唯恐憋闷坏了殿下,索性明着放水,由着您去放纵一回。”
“本殿自有算计,你们不必多虑。”严厉又问南无的情形,烛武也不隐瞒。
听说琨瑶自请前去,严厉不由笑道:“他年幼时本殿顺口一提,不想他竟当真了。”
虞靖道:“殿下的事情他极看重,只不知他欲如何来赢您。”
严厉挑眉,“果然你们两个不知情”
烛武和虞靖连忙齐声否认,“属下绝不知情”
严厉哈哈一笑。任凭琨瑶打了什么主意,还真能赢她不成。
玄清后山那块青石唤作听涧,二神一鸟落到石上,琨瑶正捧着一本竹简在看。
模样清俊的少年端坐如钟,散着细密绵长的发,着一袭简单青衫,神态平和、温雅且自持,仿佛一池轻易不生涟漪的水,只是面色不甚太好,似乎大病初愈,尚且羸弱。
严厉不由一怔,她只在洞中打坐六日,凡间却已过去六年。小道士已然长大,年纪虽比她小了太多太多,却已是个成年男子了,看来比幼时越发淡漠,也越发透着不合年纪的沉静。
琨瑶收起书简,正眼打量严厉。
人生百相,各有不同。以前琨瑶见的人少,没有比较,只觉严厉越看越觉顺眼。久别重见才知何止是顺眼,简直是养眼,乍看英气逼人,细看亦不乏阴柔娇媚,若不知情,实在雌雄莫辩。只是言行举止大大咧咧,颇为粗鲁,全无半点女气。
“我有要事去办,咱们闲话少说,喝完速战速决。”
严厉从袖里取出两坛酒,正要揭去泥封,琨瑶探手拦道:“我没有酒量,陪不了你。不如喝茶。”说着取过一旁的茶具,邀烛武也坐到青石上面。
依照凤族礼法,烛武不可与严厉同坐,今日他却是奉命来监看结果,故此也不必拘礼。
茶魂入水,水魂入心,心魂入道,仙道中人多喜以茶论道,是修行必备之物。
严厉却只好酒。知她因何心有不耐,烛武道:“公子煮的茶十分可口,殿下不尝实在可惜。”
听虞靖也跟着附和,严厉耐着性子等琨瑶摆好茶具。
琨瑶的手玉白柔和,却不失阳刚,生火,烧水,煮茶,工序复杂,讲究颇多,烟熏火燎之事由他做来也不现粗鄙,反而比旁人格外显得静雅动人。
当日立赌玩心居多,并未说明具体。烛武和虞靖在一旁监看,煮茶的过程中立了规矩。
自然,因为强弱悬殊,某上神又本着绝不欺压弱小的原则,规矩全由琨瑶来定。
琨瑶只一句话:“既是血光之灾,明早之前见血即输。”
待茶煮好,琨瑶将第一杯舀给严厉。
严厉接过去一饮而尽。茶再热也烫不到浸淫火术极深的她。
见琨瑶和烛武相视失笑,严厉自觉失态,第二杯喝得缓慢了许多。
第三杯茶,严厉接过去又是一饮而尽,颦眉道:“喝惯酒的舌头实在品不出茶香,再若逼我,跟你们翻脸。”说完拆开那两坛酒,自顾独酌去了。
烛武忧虑道:“公子气色不佳,是否”
严厉海饮几口,笑道:“若有不适,可以改日。”
“改日岂不误事了。”琨瑶淡淡一笑,“我不妨事的。”
“你们可见过我的雕”严厉并不是个粗心之人,方来便曾感召过她的耳目一只金雕。那雕唤作小三,受命蹲守山中,严厉欲先管它问询几句,确保不出意外,见无回应心知有异,这才出言相问。
烛武看了琨瑶一眼,后者摇了摇头,但笑无语。
于是烛武接话道:“殿下,眼下正是易发春的季节,禽兽之心可比不得人能自制。”
严厉一想也是,毕竟往年小三亦有不受感召之时,理由正是山中那只雌雕太过凶猛,便当是自己多虑了。晧睿仙师纵有化腐朽为神奇之力,听说近年也事务繁忙,无暇分心旁顾。无人栽培,严厉倒不信琨瑶能有何等手段取胜。
烛武真不知琨瑶打的什么主意,却当他需要拖延时间,遂扯个话题,慢吞吞地开始品茶。听二人闲聊鬼扯,严厉不由睨道:“你们两个看来关系极好”
烛武道:“一见投缘,二见如故,三见互称知己。”
“然也。”琨瑶微微一笑,表示赞同。
严厉觉得琨瑶比幼时话多了些,却知烛武与他皆在故意拖延时间,遂抑住性子不再插话。
等到一壶茶尽,严厉的酒早见了底。
“来,本神让你十招先。”严厉跳下青石,负手站定。
琨瑶拿起之前翻看那本竹简,也起身下了青石,“你纵是让我百招千招,左右我也是个输。”
严厉道:“那你还不即刻认输,去剥竹米。”
“不动手心中抱憾,甚想请你指教一下。”琨瑶说着当先而行。严厉哈哈一笑,施施然跟在后面。烛武和虞靖皆心存疑虑,也远远跟着。
玄清山有两座主峰,前山唤作皓庭,后山唤作霄度。
时值春季,霄度山上春光明媚,鸟语花香。琨瑶缓步而行,放眼四顾,仿佛入眼的皆是令他陶醉的迷人之物,纵是他日日巡视都不厌烦。严厉不由跟着多看了几眼。
山中一切如故,后山山巅倒添了两旧一新三间竹屋。
严厉问:“你一个人,却造三间屋子”
“一间书房,两间卧房。正好够用。”琨瑶觉得住在房子里面比幕天席地别有一番心境。
严厉正想怎会有两间卧房,琨瑶继续说道:“你这次恐怕要在凡间待上许久,若是觉得我这里清净,便来住上一回。”
琨瑶一向是个体贴人的性子。严厉随口应他一句。
皓庭与霄度两峰之间有条瀑布,似一匹极宽极长的白练,因自极高处落下,水汽升腾,云遮雾绕。瀑布下的山谷唤作游风涧,几丈宽的溪水顺着山势蜿蜒流淌。
绕山路而下走了许久,进入游风涧的一座小山洞。
洞中干净整洁,空无一物。琨瑶道:“这是我近年打坐的地方。”
严厉道:“此地阴气极重,莫非你在修阴寒之术”
“只是初涉而已。”见烛武站在洞外不远处,同虞靖一并盯看过来,琨瑶捏诀施法。
“怎么你会使龙族的瘴术”眼见洞口多了一道无形的阻碍,严厉方疑问这句,琨瑶忽然身形一震,面色一白。严厉颦眉道:“怎么了”
琨瑶捂住胸口席地一坐,略作调息才道:“结界被冲撞了一下。”
“结界又是你师父钻研的新功法”严厉从未听闻结界之术,却知琨瑶面色不好,想必那结界与他元气相通,倘若烛武再冲撞几次,必定害他心脉受损。
把自己和一个强大对手困在一起,严厉隐隐猜出琨瑶打的什么主意。
“烛武他”
“我在外面留了字,他瞧见了自然罢手。你不必担心。”琨瑶简单解说几句结界之术,道:“其实此术只是个雏形,我浸淫不深,纵是凝极法力也不过能维持一日。”
严厉心知倘若心慈手软,只一个小结界便能让她束手束脚。方要不管不顾,捏个诀一招制胜,琨瑶不急不躁道:“上神一定知道蛇族的系命之术。紫阳少君生劫将至,灵气十分孱弱,可受不得半点折腾。倘若你想让他灰飞烟灭,便动手罢”
作者有话要说:
、劣神赌输男主饲凤
严厉一惊,颦眉细想。忆及当日曾对琨瑶提过南无的去向,不想他有心记下了,今日还胆敢将南无牵扯进来。方才曾听烛武禀过南无的情形,确是生劫将至。而系命凶险,每用必伤神魂,无法弥补,甚或有性命之虞。琨瑶的羸弱若是因此,她必然要输了。
“唯皇族方可修炼的蛇族秘术,你怎么会使”
对此质问,琨瑶轻叹一声,“你太久没来山中,不知我多了一位师娘。她乃蛇君碧渊同父异母的妹妹,名唤无照,自然能教我那门蛇族秘术。”
老蛇君那段风流秘事严厉曾有耳闻,碧渊确是有个妹妹名唤无照。
当年碧渊噬父夺位,以血统不纯为由,将其同父异母之妹无照赶出摩挲罗海。无照嫉恨难平,纠结海外蛇神作乱,事败被碧渊追至绝境。恰逢严厉在溟河黑水闲玩,以貌丑心黑为名重伤碧渊,还将其法器摄走,信手扔给了无照。严厉因此与碧渊结仇,如今处置南无之事才忒费周章。无照后来却不知逃于何方,销声匿迹虽逾三千载,海外众蛇却至今都还奉其为首。
疑心霄霜师徒身在正道竟敢与妖邪为伍,此事眼下却无法验证虚实,严厉不得不收摄法力,唯恐灵气波动扰到琨瑶的心脉,同时也扰到万里之外南无的脉息。
严厉正动心思,琨瑶慢吞吞道:“只是时间紧迫,我还没学成破解之法。”
严厉不由哽了口气,“看来你已算无遗漏”
“然也。”琨瑶微微一笑,从头至尾详细解说一番。
自从见过烛武,琨瑶越发认真地对待这个赌。
妖神修行须养内丹。霄霜有门功法唤作灵光摄精术,可将妖神内丹之灵气摄为己用。琨瑶吞下一枚竹妖内丹,化名竹馫,携一支九孔竹箫上了三重天大荒山。
怀柔怀胎三载诞下一枚蛋,荆戈与她每日轮流以灵气供养,孵七年总算有了异动。
南无生劫将至,荆戈夫妻照看地越发仔细。只是两三年来有妖邪聚拢到山外,渐成围困之势,且时常三五结伙上山冒犯,夫妻两个不得不分心去应对。
十八重天以下妖邪频现,甚有群妖出动的架势。烛武召集耳目多方打探也不知何故,一面禀明凤皇,一面命羽族暗助荆戈夫妻。东华帝君也派了人监看,没让南无受到半点惊扰。
南无的生劫在暗处不易相助,严厉早便想找个稳妥人出面,始终也无合适的人选。琨瑶幼时听她说过几句,上山一为此事,二则为赢那个赌。烛武可不晓得琨瑶欲施邪术,只依凤后指示配合琨瑶,助他上山。琨瑶与荆戈的结识合情合理,因他假借妖身且行事谨慎,荆戈待他少有戒心,甚或称得上信赖,对南无下那系命之术,易如反掌。
严厉本当万无一失,何曾想到会中此等算计,满心懊恼无处发泄,掏出袖里战书几把撕烂了。
“臭道士,我倒是小觑你了”严厉纵有恼火也不得不在心里承认,她输给了一个脆弱如同气泡却心思缜密非她能比的小子。
琨瑶再度轻叹,“若非天意如此,我师父结识了蛇族公主,紫阳少君也好巧不巧在这时历生劫,我断然无计可施。所以你并非输给了我,而是输给了天。”
天意严厉心下一动,放软语气道:“一个赌而已,你怎么敢冒这等凶险”
琨瑶心知严厉性子太直,有些话若不说明白,他此番算计只怕会被误解。
想了想,琨瑶道:“当年我独居山野时,唯有你屡次上山探望。你身为上神,待我轻看也是必然,我却是诚挚相待,视你为友,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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