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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劣神传-列仙传.凤箫长歌

正文 第5节 文 / 醉梦凡尘

    因受了你的指教而心存感念。栗子网  www.lizi.tw细思无以回报,本想输了那赌,好歹也能讨你点喜欢,后来渐大,心思周全了些,才知口腹之欲原非你所看重。

    你这人嗜武好战,喜欢以武力高低来分辨优劣,甄选朋友,肯与我这样的蝼蚁之辈相交,实属怪哉。往日听你诉过几句烦恼,我记下了,却知自己是个无足轻重之人,说的话难以入心。但若我赢了这个赌,或许你便肯听我几句劝,日后少惹紫阳少君那般祸事,也便少生烦恼。”

    琨瑶素日话少寡淡,骤然说出这么长一番话来,严厉都不由听得呆了,诧然他用心良苦,又因方才为了求胜欲下狠手而心中有愧,哽了半晌才道:“你若真为我设想,便该让我赢。”

    琨瑶甚无奈道:“是输亦或是赢,岂不都在你一念之间”

    见严厉颦眉不语,琨瑶拾起身边的碎纸片看了一眼。

    “先发夺人不是不可,贸然撞上前去却是莽夫行为。依我看,你实在不必急于一时,与他兵戈相向之前,先深入了解他一下,找出弱点才是轻松取胜的关键。”

    经此一输,再听这一劝,严厉也觉确实操之过急了。

    想来严厉端不住了也在情理,琨瑶道:“听闻高手对决气势为先,近身三尺你却不察,若非迦昱修为更高,便是他虚张声势误导你。你须将当时情境细思量一下。”

    严厉已回头想过多次。听琨瑶说完再想,越发觉得有古怪。

    纵是迦昱修为再高,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在她身边采了那许多凤凰花,想是自别处携花而来,临去毁花无数,定是那厮恐她有迹可循。再者那日初见她心绪古怪,定是中了那厮的魅惑之术。

    好在她彼时捏了个诀,让那厮吃了个哑巴亏。

    “你的话在理,听来豁然。本神甘愿认输。”严厉笑嘻嘻道:“以前轻看你是我不该。往后有话你只管说,我多少也能听进几句。”

    琨瑶莞尔道:“愿赌服输,上神别忘了你的承诺。”

    “呃此事日后再谈。”严厉摸了摸下巴,坐到琨瑶身边,一揽他肩膀道:“许久不见你,且叙叙旧。”

    琨瑶使力也挣不脱,自袖里掏出一包竹米。

    “好小子,还记得本神最爱这一物。”严厉眼睛一亮,取走竹米之前揉了揉琨瑶的头,且在他面上捏了一把。

    搂肩,摸头,捏脸,琨瑶幼时受来只觉严厉过于平易近人,如今深感被她调丨戏了,虽有别扭也不好说破什么,只得挺直腰背,尽量跟她拉开点距离。

    第二日清晨结界消散时,严厉和琨瑶正坐在一处翻看竹简,一个大笑不止,一个忍俊不禁。过分和谐地场面让烛武和虞靖面面相觑,等了片刻严厉才收起竹简,琨瑶随后也起身,二人并肩走出来。

    “殿下今日茹素了么”烛武疑窦丛生,来回打量二人,急于知道胜负如何。

    严厉面带严肃,从袖里摸出几粒竹米扔进嘴里,吃完才哈哈一笑,“世情如此美妙,本殿岂会暴躁不但茹素,还颇怜香惜玉。”

    烛武和虞靖对视一眼,都别有深意地看了琨瑶一眼,后者波澜不惊,但笑无语。

    “殿下”烛武还要探问,严厉把手中竹简塞到他怀里,转身拖住琨瑶,化形便走。烛武正要跟上,虞靖在他耳边骂道:“愚钝殿下显然已经化戾气为祥和了,你非让她说一个输字么”

    倒也是。烛武翻开手中竹简,见上面载的皆是凡间趣事,俗称笑话。

    翻看几则,一神一鸟都觉有趣极了。虞靖笑完不由揣度道:“咱家殿下许是在大罗天上待久了,未接地气,才会如此容易搞定”

    烛武不置可否,打算拿这件物证回天复命。

    严厉拖着琨瑶去到前山,落在霄霜洞外。小说站  www.xsz.tw被她催促几句,琨瑶动也不动。

    “这个时辰我师父师娘正在同修功法,不便进去打扰。”

    严厉急于解开系命,径自要闯入。霄霜设在洞外的结界可挡不住她硬闯,琨瑶索性以实话阻拦。

    霄霜幼时耳不能听,口不能言,懵懂痴傻,惯做的便是盯着某件物事发呆。

    十六岁生辰这日天降瑞雪,霄霜仰首看了整日落雪,忽然痴傻尽褪,披头散发,长笑离家,无师自通入了玄门。

    数百年弹指一瞬,霄霜断情绝欲修苦行,平生只好钻研术法,遇见那个碧衣女子方知风月情浓。

    碧衣女子亦好钻研功法,霄霜与她相交始因切磋论道。只是她虽已修仙百年,却出身蛇族,烟视媚行,淫邪天生。霄霜纵是块顽石也禁不住她撩拨,生了春心动了情。二人你情我愿,很快越过那道界限,自此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终日痴缠一处,且还合力钻研出一门男女同修的功法,唤作阴阳和合之术,能借鱼水之欢来提升修为。

    所谓同修即是在纵欲严厉深感霄霜这个歪门邪道为老不尊,嘴上不做评价,倒挑眉问道:“你不会也修了此术吧”

    “我倒是想,”琨瑶淡淡道:“一时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你敢修它我便”严厉举起的手掌顺势又落下,摸到她自己的头顶上。

    严厉与琨瑶相处时其实有私心作怪。

    自琨瑶幼时严厉便意图掌控和支配他,奈何他极有主见,且心志过于坚定,纵然严厉恩威并施也鲜少能干扰他的言行。所谓叙旧,正是严厉想摸一摸他这几年的情形,不想他如今会藏话了,之前一个字都没提及这事,恐怕也瞒了些别的事。

    而他既已长大成人,又终日守着对不靠谱的夫妻,有些不好的想法严厉觉得必须扼杀掉。

    “本神最不喜欢脂粉气。你若成天跟个女人厮混,本神便不得不跟你绝交了。”

    “那我只得打消这个念头。”琨瑶笑道。

    “往后你无事少来前山打扰你师父夫妻相处,多去剥点竹米才是。”

    “我赢了那个赌。”琨瑶淡淡提醒一句。他这两年少有空闲,本也少来前山,

    严厉瞪眼,“之前那些年,你不是也没少剥给本神”

    琨瑶默然无语。

    每回严厉来山中,琨瑶都会提前为她准备几包竹米。严厉连吃带拿的已成了习惯。

    严厉来山中皆是在春季。琨瑶掐算时日剥米,她却已四年未来山中,剥的米都喂了雀鸟。

    某次琨瑶新交的好友竹馫来山中时,见他在听涧石上晾晒了一大堆竹米,问起缘由,他道是自己饲养了一只凤。竹馫十分惊奇,笑言从未见过凤这等神鸟。琨瑶应了他,打算下次严厉来请她现个真身给他看,不想他死于天劫,再也看不见了。

    见琨瑶从袖里取出一支竹箫爱抚,面上似有几分伤感。严厉追问缘由。琨瑶也不瞒她。

    严厉关注的重点完全不在琨瑶竟与个短命妖邪成了至交好友,而是对“饲养她”这事颇为赞同。只因自从与琨瑶结识,她的口味已经被养刁了,非玄清山的竹米皆难以下咽。

    严厉回归正题,问琨瑶,霄霜夫妻何时能修完那什么术。

    “其实”琨瑶把玩着那支竹箫,不急不躁道:“我师娘名唤歌吟,修仙道,出身蛇族却并非无照,我只是听她对我师父说过无照和系命,才编个谎话骗你。莫说是紫阳少君,换做别人也性命要紧。我吃不准你会否听我引导,受我胁迫,怎么敢真将他牵扯进来”

    严厉听得眉梢高挑,“我的雕呢”

    琨瑶道:“你的雕虽然耳目灵通,却显然是个吃货,只一小锅肉便将它骗到了笼里。栗子网  www.lizi.tw

    严厉一把揪住琨瑶的领子,扬起拳头道:“敢说实话便是不怕本神打你”

    被严厉横眉竖目地瞪着,琨瑶一字不做辩解。严厉瞧着他面色实在不好,压住恼火,松手道:“容你先欠几拳。”说完回转后山,烛武和虞靖早没了踪影。

    烛武在洞中留书,他已回天复命,虞靖则往大荒山去。严厉憋了一肚子邪火,越想越觉不爽,绕山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听涧石下,一掌拍出,巨石化为齑粉,合山也都跟着抖了三抖。

    霄霜正与歌吟行功到妙处,被此一震,险些翻下莲台。

    出洞见一道赤芒自后山遁走,霄霜匆忙掠到后山,琨瑶已先一步赶到。

    上神跺脚,地动山摇,蝼蚁之力焉能相较霄霜瞪眼道:“徒儿,你如何惹到他了”

    歌吟修仙虽短,妖龄却长达数千载,颇有见识。霄霜这两年来与她呢哝情深,从她口中听闻不少奇人异事。严厉既然来头甚大,屡次上山许是受人指派。霄霜倒不担心自己辛苦养大的徒儿会被人挖走,只是改了口,叮嘱琨瑶定要小心侍弄严厉,免生事端。

    霄霜可不晓得那个赌。琨瑶上下打量他一眼,“徒儿不知何故。想是她亦如我师娘那般,每月总有几日心情不爽,暴躁难侍弄。近日她会常来,倘若被她撞到您老人家这副样子,恐怕”

    “我去你大爷的”霄霜骂完化块遮羞布缠到腰上,匆匆回前山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劣神嗜酒男主好茶

    严厉往三重天大荒山走了一趟。

    “殿下究竟着了什么算计”虞靖仗着有凤后撑腰,甚有捋胡须的胆气。

    严厉却怎么可能告诉别人,她竟是被琨瑶未费吹灰之力只拿几句空话便给骗得甘愿认输了

    被主上冷眼一瞪,虞靖讪笑一声,禀告山中详情。

    烛武和虞靖探问不出琨瑶的计划,但觉他若牵扯进南无,到底须谨慎些,派了耳目监看琨瑶,也没能解惑,只知琨瑶的羸弱是因身有内伤。

    玄清山钟灵毓秀,霄霜初到时便四下看过,见无人栖身才落脚。数十年间素无妖邪来犯,这两年却也常有事端。霄霜忙于与歌吟同修,吩咐琨瑶守护山林。

    三日前来犯的是只熊妖,若非琨瑶心慈手软,有剑不使,偏使一支竹箫,也不至被狠拍一掌。好在有惊无险,琨瑶暂且摄了那厮的内丹,将其打回原形,禁在山中思过。

    算来,被禁在山中的虎豹狼虫已近百了。

    “公子如今可是个男人了,殿下若是还不下手,恐他的心思落到旁人身上。”

    虞靖的提醒让严厉不由挑眉,“你不是道他至今未近女色,他的心思能落到哪个旁人身上”

    虞靖心道守着您这般家世模样皆一等出众的女色之极品,公子眼里哪儿还会有别人,偏刺激严厉道:“公子如今虽还没有个目标,将来可一准儿要与什么人对上眼。届时您纵是费尽周章,也未必还能拉得回他。”

    倒也是。严厉暗暗拿定主意,回玄清山到听涧石的碎屑之下挖出一物,提着下到游风涧。

    琨瑶正在溪水边梳头,打算先去大小山头巡视一遍,教化教化山中诸妖,再往竹林摘点竹米。严厉站在高处,眼瞅着他一下下将头发梳顺,挽个中规中矩的道士头,且摸着眉心临水顾盼几下。

    琨瑶的动作毫无阴柔,严厉却莫名想起一句赞美女人的话:顾盼生姿,风情万种。倘若与他结为夫妻,日日看他梳洗想便也是一番好享受。

    挑中琨瑶是严厉一厢情愿之事,倘若琨瑶对她全没有男女之心,她也不好强求。破劫之事眼下虽非迫切,她却深知利害,不得不做点什么,以保证琨瑶的心能栓系在她这里。

    情这个东西却非人力能左右。严厉打算先不说破,容某个长大了的小子跟她相处一阵再说。

    梳完头洗了把脸,琨瑶方起身嘴里便被强塞了一物,入口即化,吐之不出。也顾不得吐。只因严厉捏诀一指,那把被他埋了数年的剑上斑驳尽褪,金光耀眼。

    无极宫宫主的傍身之物竟被个无知小子生生埋没,暴殄天物,岂有此理严厉拔剑出鞘,爱抚一番将剑归鞘,又施法压住剑气。

    怀里边被硬塞了把剑,领子也险些被揪坏了,琨瑶甚无奈道:“上神,你斯文一点。”

    “慈悲之心固然能释厄度人,却不足以捍卫我仙道威严。你须记住,往后剑不离人,人不离剑,遇见妖魔邪道,当斩则斩。”说完严厉才松手。

    琨瑶细观手里的剑,探指摩挲柄上现出的灵犀二字,“我使不惯这等锋利之物。”

    “我给你的剑,使不惯也得使”严厉冷眼一瞪,见琨瑶不做声,又道:“利刃在手,本不为伤人,是为保护你自己和你想要保护的东西。”

    听这么说,琨瑶将剑收起道:“原本这便是你的剑么”

    严厉不便解释,随口应个是字。琨瑶莞尔一笑,再不多问。

    “我极不赞同你与妖邪相交,”严厉话锋一转,“但在南无降世前,你须继续与荆戈走动。”

    琨瑶自是不推脱,遥指听涧石那边道:“上神既然瞧那块石头不顺眼,不如换一块来,我剥了竹米也好有地方晾晒。”

    “不必唤我上神。”严厉道:“听来太过生分。”

    早便注意到严厉的自称改成了“我”,琨瑶默然等着后话。严厉轻拍他肩膀道:“从今往后唤我大哥,我拿你当亲近人。”

    “亲近人么”琨瑶略挑了挑眉,终归莞尔道:“幸甚至哉,敢不从命”

    “我换多大石,你剥多少米。”严厉哈哈一笑,不知往哪里去托回一块巨石来,比原先那块何止大了数倍。琨瑶甚是喜爱,日后多了件闲事,每日费一个时辰剥取竹米,且烤至清香熟脆。

    南无生劫将至,时刻离不开人。严厉这次须在凡间多待些时日,在大荒山蹲守时百无聊赖,唯以竹米打着牙祭、喝着小酒、读着笑话才好度日。

    群妖出动必有缘由,琨瑶疑心有人欲给严厉添些麻烦,提醒她多加防范,不可大意。严厉却正希望能有些乐子,命耳目继续追查端倪。

    琨瑶去大荒山时,往往被严厉拖着喝酒,渐渐添了酒量。严厉来玄清山时则被琨瑶拖着喝茶,渐渐养出些茶品。

    琨瑶比幼时越发心思缜密,温柔细致,十分善解人意。严厉则依然率情任真,不扭捏造作,既当他是亲近人,便与他无话不谈,甚或交心。

    只是琨瑶如今不比幼时那般单纯易懂,严厉渐渐养出自他言行揣摩他心思的习惯。加之严厉心怀古怪,不同于当年那样说话做事漫无目的。因此二人乍看相处如故,实则不似当年融洽。

    一个仍是当年宠溺小孩子那样,习惯搂搂琨瑶的肩膀,摸摸他的头,捏捏他的脸,顶大跟他抢一只杯子喝茶饮酒。一个则明知对自己做这些事的严厉是个女人,倒跟个灭绝人欲的圣人一样从容不乱。虞靖头顶着凤后催婚的旨意,在一旁看得干着急,逮个时机斗胆劝严厉道:“殿下总这么不温不火地做什么直说您是个女人,瞧上了他,欲招他为驸马,叫他自己挑个吉日洗干净了,等着被您吃干抹净便是。”

    如此豪放之语严厉不是说不出来,她若是想,再豪放之事也敢做。对待琨瑶的态度全然不符合她的风格,是因琨瑶言行正经,仿佛不曾去红尘俗世里摸爬滚打了数年,不曾沾染半点色丨欲,干净到似朵白莲花,实在叫她不忍荼毒染指。

    虞靖扶额,“您若是用力够猛,他再白也得变几变。”

    用力过猛岂不掐断了严厉道:“本殿自有主张,无须你来多嘴。”

    被主子冷眼一瞪,虞靖再不敢多言。

    一多个月,玄清山再无妖邪来犯,严厉倒在大荒山外拿妖甚多。

    拿到的皆是些小妖,严厉只弹指捏个诀便无一不跌落云头,滚到她面前,奉上内丹保命。

    由着严厉的性子,妖魔鬼怪一律斩杀。琨瑶则道武力压制不足以教化,若不知悔改,从头再修也还是妖邪。二人辩驳数次谁也不服谁,索性又立一个赌。严厉挑了一个穷凶极恶之妖,琨瑶颇费一番周折,果然将其劝化向善。严厉愿赌服输,此后再拿到妖灵,连内丹带人一并扔给琨瑶发落。玄清山本就不少蛇虫猛兽,骤添上数百,秩序紊乱是必然的,好在琨瑶多方协调,大家仍能和平共处。

    霄霜久不来后山,这日忽然来找琨瑶是因歌吟嫌山中妖灵太多,日夜喧哗扰人清静,不成想撞见严厉。彼时严厉正与琨瑶在后山品茶闲话。

    被严厉和琨瑶颦眉齐打量,霄霜面不改色地紧了紧裤腰,化件衣衫穿上,上前见礼,礼毕抢先开口,提及当年不知承谁救命之恩。

    霄霜是个挫性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纵有严厉那枚灵药保命,后来也养了数年才好。

    此事严厉无需隐瞒,本当霄霜会说点涌泉相报的话,他却话锋一转道:“想必我徒儿颇有来历,不然也不至引得晧睿仙师和上神你去。只是上神会来我山中,莫非是晧睿仙师欲出尔反尔”

    严厉早知霄霜会有此一问,道:“你多虑了。虽是你使了诡计,皓睿仙师却怎会出尔反尔只是本神见你生挨那一掌却无恙,还当你有多大本事,有心与你切磋几手,这才命耳目去寻你。不成想,你是个绣花枕头蜡枪头。”

    这解释倒也颇合情理,霄霜又有一问:“上神来一次便罢,怎倒似要常住呢”

    “实因你山中竹米味美,你徒儿又是个有趣之人。怎么,你这是在撵本神走么”

    “岂敢岂敢。上神纵是占据贫道的洞府,也当无妨。”霄霜总算安了心。严厉知他言不由心,自顾品茶,显然不想再与他多话。

    侧目见琨瑶颦眉瞧过来,想是骤闻真相心绪复杂,霄霜一脸歉疚道:“徒儿,或许你本可以拜入晧睿仙师门下,深涉玄机,早成仙道,却恐被为师坏了命数。可是心有怨怪”

    琨瑶已转完心思,听问却不接话。

    霄霜抹着眼睛道:“为师一把屎一把尿将你拉扯大,何等不易你若不知感恩,弃吾而去,为师老无所依,可怎么养老送终呐”越说越显哀戚,大有呼天抢地之势。

    琨瑶不得不打断道:“师父,您有这个闲情在这里疑神疑鬼,不如赶紧去养儿造女,甚或另择十个八个高徒,自然能确保老有所依。”

    霄霜哽了一刹,骂道:“我去你大爷的我生是你师父,死是你鬼师父,下辈子也还是你师父。拜师贴为证,你上穷碧落下黄泉也是逃不掉的。”

    琨瑶甚是无奈地扶额不语。这番话自他懂事时起便常听霄霜耳提面命,原是有缘由的。

    严厉被师徒两个闹得阵仗给逗乐了。听她哈哈一笑,霄霜转回正题,手指琨瑶道:“我徒儿毁了容了,上神可知是为何”

    被琨瑶淡淡瞧着,严厉坦诚当日始末。

    “哈那时你小的可怜,脆弱如同泡沫。我已轻之又轻,还是伤到了你。且因此,后来再见你,总会记起当时鲁莽,但凡与你有接触,必定小心翼翼。”颦眉一想,问道:“你在意这个疤么”

    “岂会不在意”霄霜抢话道:“我徒儿为此抑郁至今,青葱年少也不去与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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