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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劣神传-列仙传.凤箫长歌

正文 第3节 文 / 醉梦凡尘

    严厉惹祸让烛武颇为自责,悔不该昨日粗心大意,任由严厉自己出府。小说站  www.xsz.tw

    南无的纠缠虽然意外,严厉肯认真考虑婚事也让烛武甚是欣慰。只是依照凤后和他自己的再三卜算,他不是那个最能助严厉破劫之人。

    “殿下若是换个思路再想,会有更好的人选。”

    烛武的婉拒让严厉颦眉无语。这时虞靖飞过来,咯咯笑道:“殿下不妨出去走走,打打牙祭,兴许便能拿定主意了。”

    虞靖是凤后的耳目,烛武知是凤后授意她来此,也跟着附和一句。

    严厉跟着虞靖出了府,赶到玄清山一看,果然后山老竹遍地,竹米颇丰。凤非竹米不食。严厉成人许久,经历过十九次涅槃,先天本性未变,这点口腹之欲也难以摒除。

    严厉跳到树上扯了几把,方小心剥开几粒丢进嘴里,便听有个小子脆声喝问道:“什么人偷我的米”

    严厉扒开竹枝低头一看,见树下站个五六岁大的素衣小子。

    仙凡有别,琨瑶已长这么大了,尚且修不得辟谷术,甘露、野果和竹米便是他的三餐。正在后山那块青石下造饭,见有道红影自天上落下,进了竹林,匆忙过来查看。

    严厉跳下树,与琨瑶对面站定。

    晨光照着琨瑶稚嫩的面容,映得他目光灵动,清澈有神,表情倒显得从容老成。

    严厉性有蛮横,是个越是理亏便越要耍浑动粗的主儿。但见琨瑶眉间果然生了个疤,不至有碍观瞻也破了面相,她心下有丝愧疚,不由和颜悦色道:“我是饿了才偷你的米。”

    琨瑶退后几步,避开严厉和她肩上虞靖肆无忌惮地俯视。

    琨瑶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师父以外的人,被打量的同时也在细打量对方,瞧着模样不似妖邪,便当是偶然路过山中的修行之人。

    “恰好我在造饭,可以先让你吃。”

    听这么说,严厉施施然跟着琨瑶去到青石。

    石下有堆灰烬,琨瑶拿烧火棍从中拨出一个漆黑的大竹筒,晾凉后破开。

    奇香扑鼻,严厉食指大动,连带边上摆的那堆野果子和一筒山泉水也吃光喝光。见她食量惊人,琨瑶当是果真饿坏了,从青石的缝隙里掏出一小包竹米。

    “我得去练功了,你若是没饱便自己烧造。”

    见琨瑶要走,严厉道:“你不吃了么米是怎么成炊的”

    琨瑶诧然解说几句,又叮嘱几句,径自往前山去了。严厉照方操作,虞靖从旁提醒,一通忙乱才让造饭的程序勉强步入正轨。尔后一面添柴,一面召来羽族问话。

    霄霜对自己拼命赢来的爱徒寄予厚望,严厉苛责,每餐只给琨瑶半个时辰,难怪他话都顾不得说几句,便匆匆走了。霄霜喜欢钻研功法,若入了迷,十天半月不出洞府是常有的。琨瑶聪颖懂事,无人监管时也作息精准,每日刻苦练功,从未间断。

    听闻为了节省时间剥取竹米,琨瑶一向都是将三餐在晨间造好,虞靖道:“殿下吃光他的伙食,他也不急,倒是极好的脾气。”

    严厉却道:“瞧他非同于一般稚子,话少沉静,只怕是在山野独居太久,性有孤僻。”

    虞靖道:“午间他出来还要费力造饭,殿下不如给他留一点。”

    严厉正有此意,把烧好的米饭挖出一半包好,余下又埋进火堆里捂着,还在上面使了个小法术。虽是早春时节,等琨瑶下了功课赶来,还能保持温热。

    回到觉明府,严厉将竹米奉给凤后品尝,得了几句赞赏。凤后话锋一转道:“儿啊,你想了这几日,米都已做成炊了,也该能拿定主意了。”

    严厉本想假装不懂,再拖延几日,又一细想,索性心一横把话说破,“母后也中意他么”

    “你父皇和你皓睿师叔皆无异议。栗子网  www.lizi.tw”凤后笑眯眯道:“你也中意便好。”

    严厉打着自己的主意,此事便这么定了。只是咋舌凤后这枕边风的威力,竟能让凤皇不顾威严体面,改了主意。

    严厉在宫中循规蹈矩地思过几日,每日都与烛武把酒闲话,倒也不觉憋闷。其间南无派却邪日日来请,严厉一来怕见了他被他废话颇多磨破了耳朵,二来唯恐外界闻听还当她怕死,去见南无是为求他饶命。遂不理会。

    凤皇和晧睿仙师颇费一番周折才将东华帝君父子搞定。

    为了诸界大势考虑,东华帝君尚且好办,只要确保南无无恙即可。南无却本当生死事大,总该能让严厉有所妥协。闻听严厉已然心有所属,南无当是托辞,甚有不依不饶、势必要逼她就范之心。

    南无不肯再见晧睿仙师这个说客,晧睿仙师只得从他好友却邪那里下手。

    却邪虽登天不久,与南无臭味相投称知己。南无被严厉打残那夜,却邪恰恰跟在一旁。眼见南无性命堪舆,却邪火速回紫阳宫求援,才让东华帝君有时间保住南无的元神。

    却邪心思机敏,能言善辩,果然说动南无改了主意。

    南无下界时严厉去堕仙台送了送他。

    同去送南无的莺莺燕燕颇多,南无惹的一身烂桃花须慢慢交代。故此严厉是最后一个去的,受了不少指点议论,忍着脾气,只当没听见。

    南无被废了还痴心不死,见严厉去了十分欢喜,又是立誓,又诉衷肠,凄婉如同怨妇。严厉嫌他废话颇多,隐忍不住赏他一脚,才得以耳根清静。好在拿捏力道,不至让他伤上加伤,有碍轮回,东华帝君也便发作不得。

    严厉离开堕仙台时,却邪拦路笑道:“大神该请小仙喝酒才是。”

    严厉不但要替南无的转世之身化解三劫九难,等他将来羽化归位,还要在他座下为奴三百年。这便是却邪苦劝南无的结果。

    严厉同往常一样,正眼也没瞧却邪,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回府被凤皇一通训示,严厉恭顺领命,每日皆往下界去走一趟,一来看护南无的转世之身,二来去玄清山深入了解一下她自己挑中的未来夫君。

    作者有话要说:

    、劣神立赌男二讨剑

    严厉三上玄清山时,琨瑶已有九岁,身体长高了不少。见他蹲在青石下面托着腮,全神贯注地盯看脚下那群蚂蚁,严厉先放眼四顾,没寻到半点造过饭的痕迹。耐心等了片刻,直到琨瑶收回目光,端坐到青石上,不冷不热地正眼瞧过来,严厉才笑嘻嘻道:“我饿了,有饭吃么”

    琨瑶摇了摇头,“我修了辟谷术,不会再与雀鸟们争食。”

    严厉道:“你定是吝啬骗我。”

    琨瑶道:“今年气候异常,自春到秋雨水颇丰,山中湿气太重,竹米和野果都少之又少了。”

    严厉知道这是实情。其实其他诸天也是如此,人间尤甚,不但庄稼都涝死了,发的几场洪灾也淹死了不少人。若非南无那厮化作灾星降世,便是有别的妖孽在兴风作浪。

    霄霜突发了个奇想,闭关参悟功法。依他严命训示,琨瑶已数月未见其面。

    然纵是完全被放养在山中,幕天席地,苦行一般,琨瑶仍将诸般功法皆修得熟稔,还摄取到不少灵气。只是随着年纪渐长,修为渐深,终日与禽兽为伴的他也渐渐生出些孤寂。

    当年与严厉初见话语寥寥,忽然间再见,琨瑶有心偷个懒闲话几句。听他直言探问,严厉直说自己来头,后道醉酒惹祸摊上个麻烦。

    诸界之间泾渭分明。人妖结合更是逆天之举,不但折寿,血脉也极难繁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大荒山有对夫妻,丈夫荆戈为蛇妖,妻子怀柔则是个凡道。荆戈与怀柔历经劫难结为夫妻,百余年后怀柔终于有孕,正是南无托生。

    元神入世,去向由天。南无堕了妖身,东华帝君胡子都快愁掉了,好一通寻严厉的晦气。严厉诸多忍让,照看南无也十分上心。只是南无的来历尚且不可泄露,行事颇为不便。

    凤后开卦卜算,南无命途曲折,度劫之路必定坎坷,严厉的麻烦只恐越演越烈。果然南无在母亲腹中只待了三月便不安生,险些半路夭折。若他不能降世,元神化作鬼魂,归至冥府重新轮回,自凡人从头修炼,纵是将来能羽化成仙,也记不起前尘。东华帝君不依不饶,所幸晧睿仙师有门秘术,严厉将其辗转传给荆戈夫妻,每日以功法供养,南无这才安分了。

    近日诸事不顺,如遭桎梏,严厉心有烦郁无处排遣,听虞靖一提便来了玄清山。见琨瑶听说她来历也颇为淡然,只当他年幼懵懂尚未开窍,便对他有的没的好一通诉说。

    琨瑶耐心听完,想了片刻只道一句:“却原来上神也有喜恶之情,也有口腹之欲。”

    “口腹之欲山中总该有不少虎豹狼虫,我去捉一只开荤。”严厉假装要起身。

    “此山方圆千里之内,大到虎豹小到蝼蚁,甚或花草木石,尘土砂砾,无论死物活物,如今皆归我管,未经我允许,你一样都不可妄动。”琨瑶轻描淡写的话里颇有些占山为王的气势。

    严厉讶然,“你这点年纪管得倒是够宽。不知如何来管”

    “维持秩序,放任自然而已。”琨瑶轻叹一声,“只是我身在其中,身受其利,虽能慎观蝼蚁,却无法摒除私心私念,有欲有求,也便不能确保公平公正。”

    严厉未想到琨瑶如此年幼便已窥到几分天道自然之理,好笑道:“你还不知我的本事。仙凡六界没我不敢动的物事,我纵是想毁了此山,凭你可拦不住。”

    琨瑶不急不躁道:“武力固然是决定胜负的重要因素,思考和计划却才是更加强大的武器。”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动动脑子便消了血光之灾。”严厉随意捏了捏拳头,手上关节劈啪作响。

    唯恐主子较了真,虞靖扑哧一笑,插话道:“殿下,您何必跟这位小公子计较”

    “剪了你的嘴去”严厉瞪虞靖一眼,后者立时缩起头来。

    倒是琨瑶十分镇定道:“等我长大一些,你会看到的。”

    “那便赌一把。十年为限,倘若你输,我便真毁了此山。”严厉兴致盎然,有心验证结果。

    琨瑶诧然道:“毁山未免严重了些。”

    “你总该尝尝说大话的恶果。”严厉哈哈一笑。见琨瑶颦着眉终有些顾虑的样子,又补充一句:“或者将山中竹米统统归我,还要你一粒一粒剥好了奉上。”

    琨瑶爽快应了,却又问道:“倘若你输又当如何”

    “我万不会输。”严厉忍俊不禁道:“也罢,倘若我输,驮你上天入地,游览四方。”

    立完赌约又闲话许久。

    严厉嘴碎躁动,说出来的话十有都漫无目的。琨瑶则少言寡语,多半只是倾听,少有疑问。严厉率情任真,不拘小节。琨瑶则沉静无邪,坦诚不做作。二人一动一静,一孔武,一斯文,虽差了许多年纪,也差了几十重天的修为,倒也相处融洽。

    琨瑶读的经典和修的功法于严厉看来都十分拙劣,只对他前年在后山拾得那把剑颇有兴趣。那剑模样粗陋,全无灵气,细辨却果然不是凡品。

    看来晧睿仙师的魔掌已向山中伸来,初涉玄机的小子早晚都要被他荼毒了。

    严厉心下了然却不点破,道是既得了把剑,须得修一门剑术。琨瑶却道兵刃多是锋利之物,使用不当会伤人身体,若非那剑赖上了他,怎么甩都甩不掉,他也不会留下来傍身。

    因已许久未得霄霜指点,琨瑶攒的迷惑只能向严厉请教。严厉并不吝惜,有问必答,且将上神这个称呼听得舒坦。琨瑶倒没觉被个比他年长万八千岁的上神唤作小道士有何不妥。

    严厉觉得琨瑶简单到里外通透,是个极好相处之人,此后常往山中走动。

    这日严厉被凤皇唤去。

    凤皇领了玄穹帝尊法旨,派耳目们多方打探,终于查出天气异常的缘由。原是龙族出了个天赋异禀之人,修行九千多年才成人身,魂力一出,竟能将摩挲罗海化作法器,玩弄于股掌。诸天雨水太盛,正因他连番弄潮所致。

    龙游沧海,凤于九天。两族同为上古神族。

    龙寿万载,千年一蜕,每蜕愈强,却一刹不可多活,死即神魂俱灭。凤只五百年寿限,却可涅槃重生,不死不灭。两族生灵各自身携水火,从不得彼此亲近。纵是后来道祖入世,传法宇内,两族生灵脱离了水天禁制,也仍是各据一方,不通有无。

    凤皇唤严厉去,是为叮嘱几句。

    “儿啊,此人干系重大,由你皓睿师叔亲自处置。你千万不可插手,免得添乱。”

    九蜕方成人身,可见天赋异禀,神力不凡。严厉心下痒痒,也只得悻悻领命。

    异神出世,搅乱诸天气候尚且是轻,摩挲罗海中的龙蛇二族更受其害。二族首领自然要管。奈何那异神天赋异禀,手段不凡,二族首领联手围剿数次皆铩羽而归。人间虽然信仰杂乱,供奉仙神之人却占大半。信众们每日烧香祷告,祈求消除水患。晧睿仙师只往摩挲罗海去了半日,诸天气候便回复正常。严厉特意去无极宫探问,晧睿仙师却对沧海之行讳莫高深,闭口不谈,且同凤皇一般,叮嘱严厉不可插手此事。

    严厉虽然六界扬名,但因脾气躁烈,性子懒散,数百年来又很是健忘,只在大罗天上挂了个闲职。反倒是凤族统领天下羽族,事务繁多。严厉多年前便开始协理政事,到如今已得心应手。见严厉挑中未来夫君,凤皇对她的管束松散了许多。有虞靖带人从旁协助,南无少时也很安逸,严厉日日下界也没费多少心力,便如数百年前一样,无忧无虑地逍遥自在。

    这日严厉在皇笳天最茂盛的凤凰花丛中困觉,被悉索声惊醒时,正望进一双华极天下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锦衣金冠,怀抱一大束凤凰花,略略倾身俯视着严厉。

    凤族生灵最为珍爱的吉祥花被个陌生人折了许多,严厉一时竟忘了应该气恼,还从里至外都仰视着这个生得英伟不凡笑得轻佻撩惑却比她父皇还要霸气慑人的雄的。

    “送给你,美丽的神。”

    锦衣男子的话像一阵春风,肆意打量严厉的目光则像一把火。严厉瞬间觉得身体快要酥得碎掉了,起身颤巍巍地收了花,舌头有些打结道:“很美,很香。你,也是个,极俊的人。”

    美丽二字却是严厉的禁忌,曾经有不少**从口出,南无便是其中的代表。

    只因严厉认为美丽之人往往无能,譬如她那手无缚鸡之力除了占卜吉凶祸福便只会相夫教女的母后,她更喜欢听人赞她英勇神武,择友的重要标准正是:皮坚肉厚,身强体壮,能挨她三拳却不死。但她神力天生,莫说三拳,一拳都鲜少有人能承受。

    锦衣男子道:“难怪连风流纨绔的紫阳少君都着了魔,果然你有一副极好的皮囊。”

    严厉的失态仅只一刹,颦眉抱紧怀里的花,重新审视锦衣男子,“你是何人”

    “我叫迦昱。”锦衣男子道:“听说你的大名,甚想验证虚实。”

    严厉心中一震。竟是那条能信手玩弄摩挲罗海的龙么这厮胆敢潜入皇笳天,还悄无声息地靠近她这个六界战神,显然带着赤丨裸裸地蔑视和挑衅。

    “我也正想去瞧瞧你。”严厉被玄虚之水的香气激得热血沸腾。

    迦昱眼中闪烁的神采亦是嗜战之人见到对手的亢奋和敬畏。

    二神皆知对方不负虚名,对视之间已心领神会。

    迦昱莞尔一笑,“你在我计划之内,但须迟些时日。”

    严厉道:“怎么讲”

    迦昱道:“不怕你见笑,我缺件趁手的兵刃。”

    严厉一想了然,抖手祭出赤霄,笑道:“此物赠与你用,若你使得顺手,咱们择日一战。”

    “多谢。”迦昱摄走赤霄,轻描淡写道:“等我入主摩挲罗海,再来分个高下。告辞。”

    严厉心道果然这厮野心颇大,“我凤族领地不容你随意来去”

    “不然你待如何”迦昱长笑三声,化形便走。因他法力骤泄,护体真气翻滚如浪,周遭的凤凰花立时毁了无数。严厉若是出手阻拦,必更摧花无数,因此只弹指捏了个诀。

    目送迦昱走没了踪影,严厉立时回府禀告。

    闻听此事,烛武显然吃了一惊。凤皇与凤后也面色一变。

    “儿请与他一战,杀杀他的锐气”严厉斗志昂扬,却并未忽视至亲们的瞬间失态。

    凤皇想也未想便吼道:“还战什么近身三尺你却不察,可见他修为远胜于你。”

    严厉道:“儿那时正在困觉,疏于防范。”

    “为父难道没有教过你为了我凤神一族的威严和体面,任何时候都不可偷懒懈怠。”

    严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小被揪过无数次的耳朵,见凤皇冷面含威,凤后和烛武则看着她怀里的花,皆颦眉做沉思状,遂将争辩咽回肚里去。

    凤皇道:“为父再重申一次,此人相关皆有你皓睿师叔处置,你一样都不可插手。倘若不听,打断你的腿”

    严厉犟嘴道:“腿断了也无妨,儿不是还有三双翅膀么。”

    凤皇吹胡子瞪眼道:“为父不介意亲自动手,拔光你的毛。”

    “是儿日后见了他,缩着头,绕路而行便是。”严厉如是说着,眼巴巴地望着凤后。自从凤后说服凤皇改挑琨瑶为婿,严厉便对她以柔克刚之力极为信服。

    凤后已然眉心舒展,“反正是要委屈死我儿,夫君索性将她打回蛋里面去,彻底落个清净。”

    凤皇挑眉睨道:“你这是什么话”

    凤后笑道:“儿啊,听说你与人立了个赌。倘若你赢了,我和你父皇再不约束你。”

    严厉一时没反应过来。

    烛武诧然劝道:“师父,恐怕不妥。”

    凤皇也拍案叫道:“无知妇人净想着怎么惯她。此事岂可儿戏”

    凤后十分惊吓地看着面前那堆烂木头,“璃儿的脾性随夫君你十分,与我惯她真没多大干系。”

    想想也是,凤皇瞪着眼无话可答。烛武却已恍悟了凤后的用意,忙对严厉使个眼色。

    严厉又惊又喜道:“母后真做的了父皇的主么”

    “那有何难”凤后笑眯眯道:“只是你若输了,可再不许违逆你父皇了。”

    “好”严厉忙道:“即这么定了,母后不可食言。”

    把凤皇的反对留给凤后解决,严厉拖着烛武一并告退。

    出了大殿,烛武道:“殿下方才答应地太快,似乎有欠考虑。”

    严厉嗅着怀里凤凰花的幽香,并不接话。

    烛武道:“至少应该提点阻止旁人干预的条件,毕竟那孩子来历不凡,假以时日,有妙手栽培,会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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