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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劣神传-列仙传.凤箫长歌

正文 第2节 文 / 醉梦凡尘

    ,捏诀站定,晧睿仙师收摄掌力,信手一挥。栗子小说    m.lizi.tw霄霜负手含笑,果然未动。那移山填海、风雷滚滚的掌力竟如泥牛入海,只叫他衣发微微掀动了一下。

    严厉在半空中惊疑一声。晧睿仙师也诧然失笑,不知六界中何时多了这般厉害人物。

    “胜负已分,你不可再争”霄霜从容掸掸衣襟,再度抱起啼哭的小婴儿,微微一笑,“看你也真是喜欢,莫如给这小子赐个名字。”

    忆及道祖手札上所载,晧睿仙师道:“美石如玉,便唤作琨瑶吧。”只是这孩子来历不凡,须谨慎教养,晧睿仙师正动心思,霄霜已御剑而去。

    、劣神心软男主撒娇

    御剑是凡人手段,远不及御风之术迅疾。晧睿仙师中意那个孩子,却不急在眼前。

    严厉做个手势,半空中盘旋的一只青鸟尾随道人而去。原来她虽走得急,烛武却命虞靖跟到无极宫去。虞靖刚刚赶到无极宫外便遇见天兆异常,见严厉出来,忙跟她一并下界。

    皓睿仙师再捏个诀,之前爆裂的石壁无一遗漏地裹回琼树,掩其真容,护其灵气。至此法力已耗尽,见有数道眩光自诸天极速围拢过来,晧睿仙师略一招手,严厉不情不愿地收摄神通落下。

    那数道眩光紧接着落下,妖、神、魔、鬼来的齐全。

    见礼之后,诸界首领你一言我一语轮番探问。晧睿仙师颇无奈道:“哪里有什么宝物现世是小侄在此演练功法,不想竟惊动了诸位道友。”

    晧睿仙师出了名的老奸巨猾,诸界首领自然不信他的话,又是一通疑问。

    “列位似有雅兴,来与本神切磋几手”严厉听得眉梢轻挑,兵刃一横,手中那件六界独有的法器赤芒大盛,炎浪滚滚,炽热逼人。

    诸界首领岂会不认得大神严厉

    严厉虽在仙道,却恶名远扬,甚有横行霸道的资本和劣行。诸界首领多少都在她手下吃过亏。倘若真有宝物现世,莫说是她先来一步,纵是晚了三秋,她要争,谁也拦不住。

    譬如当年,摩挲罗海上异象冲天,诸界聚首。龙君占尽天时地利,抢得神兵赤霄。彼时严厉正在闭关,三百年后出关闻听此事,当即给龙君下了战书。龙族也是上古神族,龙君桀然应战,惨败而归,赤霄终归落入严厉手中。

    然再怎么混不吝,严厉眼下却有大麻烦缠身了。诸界首领心下不乏讥笑,面上倒谁也不愿惹她发作邪火,只是有怵也须端住架子,不可露怯。

    “小严不可无礼。”晧睿仙师转而邀众位往无极宫去小酌几杯。

    法有善恶,道分正邪。诸界互有矛盾,众首领哪里会去大罗天聚首假意寒暄几句,各自散了。

    严厉颇为失望的收了兵刃。

    晧睿仙师席地一坐,略作调息。等他睁眼起身,严厉嘿声一笑,以密语传话道:“世叔竟也有吃瘪的时候。所幸我将众仙家拦住,不然被他们跟来看了笑话,世叔的颜面何在。”

    晧睿仙师也传话道:“廉禛定也在其中,你如何拦下得他”

    严厉道:“世叔忘了当年他未登基为帝时,吃过侄儿一拳,许是至今还余痛未消。我只大喝一声,虚晃一拳,他便当先掉头,回弥罗宫去了。”

    “去查那道人的底细。”晧睿仙师哪里肯信,心知严厉要将话题扯到哪里,偏不接话。

    严厉只得正经严肃地看着脚下,“侄儿已命人去了。只是到底这是个什么东西,世叔竟耗费三千年修为,助他成人”

    晧睿仙师只用两个字解惑。

    “琼树”严厉惊疑道:“道祖当年的冥想之地原是在这里,还是这么个东西沾了道祖他老人家的灵气,却数十万年才修成人身,可见是个蠢东西。栗子小说    m.lizi.tw”

    晧睿仙师道:“其中玄奥不可说与你听。琼树非同一般,与那孩子一并,皆须谨慎处置。你耳目众多,此事暂且交由你办。”

    严厉道:“世叔认为,他会否便是”

    晧睿仙师笑面春风道:“你越好奇,本座就越不告诉你。”

    严厉撇了撇嘴,“世叔藏着那么多秘密,端的负累。侄儿甚想为您分忧。”

    晧睿仙师不置可否。

    严厉又生嬉笑,“当年侄儿降世时,也是霞光万道,瑞气千条,风雷滚滚,地动天摇,如今又受了天命洗礼,成为上古至今世间第五位大神。世叔莫如将我收做嫡传,倾囊传授衣钵。”

    “凤族玄奥你尚且没有学全,还想来贪我这点家底。”晧睿仙师抱琴远去。

    脑门上被凌空弹了一指,严厉捂着脸叫道:“世叔您辣手狠心,侄儿已然毁容了”

    晧睿仙师的笑语远远传来,“岂不正好遂了你的愿”

    严厉摸了摸下巴,召来方圆数里内的羽族吩咐几句,这时虞靖穿云掠来,在她身边盘旋。

    “殿下,那道人像是要死了”虞靖说得焦急。

    命虞靖引路,严厉匆忙随后,“莫非还有旁人觊觎那个孩子”

    “婢子尾随一路,未曾见过别人,只见那道人回山之后便狂喷一口血,倒地不起。”

    匆匆赶到八重天上一座仙山,果然见霄霜倒在一方青石上,挺尸一般。那个叫做琨瑶的孩子则在他身边手脚乱蹬,哇哇哭泣。一摸霄霜脉息尚存,想必是血气不顺,厥了过去,严厉随即取出灵药填入他口中。只是药效虽重,一时片刻也难醒转。

    严厉颦眉看着拼命制造喧哗的小婴儿,“你看他这是怎么了”

    虞靖揣度道:“或许他是饿了。也或许是山上冷清,他太孱弱,受不了冻。”

    严厉道:“你去哄哄他,让他快别哭了。”

    虞靖扑哧笑道:“殿下说笑了,婢子这小胳膊小腿的,哪儿能搬弄了他眼前唯有殿下能照顾他,只是他脆弱如同气泡,殿下千万轻一点,轻一点,再轻一点”

    听虞靖叽叽喳喳地连连指挥,严厉收摄灵气,摒着气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探手一摸,果然琨瑶手脚冰凉,当下化床毯子将其抱起,放到上面轻轻裹起,做完如释重负。虞靖也跟着长嘘口气。

    想必是感受到了温暖,琨瑶止了啼哭,瞪着乌黑水润的眼睛看着严厉。严厉也低头仔细看他,直看得心肠柔软,不由一指戳出去,“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是个蠢材还是个奇才。”

    虞靖默默吐了口血,“殿下,您戳破了他的小脑袋瓜。”

    所幸伤在皮肉,疼一会儿便好,只恐会留个疤,破了面相。

    眉心顶着一个殷红的指印,琨瑶又开始大声啼哭。严厉窘然无措,不知该如何哄。还是虞靖匆匆飞走,叼回一串野果。严厉尝了一个,入口即化,十分甘甜,遂喂给琨瑶吃。起初有效,吃了十几粒,再度哭个没完。

    “你这磨人的小东西”严厉恨不得一掌将琨瑶拍死。

    “或许他是困了,想睡觉。”虞靖又是一番呱噪。眼瞅着霄霜一时也难醒,严厉不得不将琨瑶小心抱进怀里,憋手蹩脚地哄了一通,总算睡了。尔后使神通召来山中羽族,细问山主的来历。

    霄霜踞在玄清山上修炼已有三十三年,醉心钻研功法,除了隔三差五去盯看那株琼树,便是闷头苦修,不与人交。小小凡道却敢托大,生生领受晧睿仙师一掌,实因霄霜有门独创心法,唤作止戈归元,能将掌力摄入体内,慢慢化解。只是晧睿仙师修为绝顶,虽只使了一分力,霄霜饶是有秘术护体也被重创了心脉,勉力回山之后破了脉息,这才吐血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命虞靖在山中蹲守到霄霜醒来,严厉返回大罗天时,晧睿仙师尚未回宫。

    无极宫偌大空旷,严厉可待不住,溜溜达达去了弥罗宫。守门仙将道是帝尊有令,今日政事颇多,谁也不见。

    南无与严厉闹腾惯了,若吃了对方的亏便自己找回来。自从南无众目睽睽之下表白遭拒,严厉避他唯恐不及,奈何总能被他逮到机会调丨戏,遂对他使了个咒。

    未免南无忽然间不良于行让紫阳宫乱了套,严厉命人提前传话给他,道是欲咒他瘫上数日惩戒,今后还敢来纠缠,便咒他瘫一辈子。

    南无是个善弄风月之人,以往相中哪个女人皆能轻易搞定。为今总算浪子回头,动了真心,却苦追严厉若干年都无果,常被狐朋狗友们取笑此事,他暗自着实郁闷的很。

    腿好后南无竟跑去玄穹帝尊面前求他赐婚。

    玄穹帝尊名唤廉禛,是晧睿仙师亲传的九大弟子之七。廉禛这厮与南无交情甚好,道是没来由的给严厉指婚她定然不肯就范,不如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南无把廉禛出那个馊主意奉为圣旨,挑好时机来捋胡须。本当捱两下打有个借口便是,不想严厉醉糊涂了出手没谱。

    知廉禛同之前一样故意在躲事端,严厉甚想打进弥罗宫去揪住这厮的领子,问问他给南无出那么损主意,可是记恨当年挨那一拳,念及眼下这个麻烦还难解,遂忍住脾气。

    严厉又折返无极宫,耐心等到晧睿仙师回宫。

    晧睿仙师往觉明府走了一趟,请凤后开卦卜算,琨瑶那孩子果然便是大吉之人。

    如今恰逢一个大轮回伊始,大凶之人至今也未寻到。万年以来六界之间尚算平静,晧睿仙师却知这勉力维持的平静下酝酿着何等波澜。好在他那三千年修为不曾白费,大吉之人也出世了,日后总该省却不少麻烦。

    晧睿仙师心下欢喜,说与严厉听,叮嘱他务必保秘,免生事端。

    严厉抑住心绪,禀告霄霜详细。

    晧睿仙师赞道:“未想到,一介凡道却有如此心智,竟能钻研出那般神奇的功法,他日修为渐深,灵气渐涨,定是个不世出的高人。那孩子在他座下受教几年,想也不错。”

    严厉颇有不屑,“分明是个不入流的偏门左道,世叔怎么还赞他。”

    严厉修的功法刚猛惯了,不谙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的妙处。晧睿仙师说教她几句,她笑嘻嘻听着,只当耳旁过了一阵风。

    晧睿仙师忽然话锋一转,“你素来喜欢惹事,告你的人早已踩烂我的门槛。昨日惹到东华帝君,那老仙闹个不休,凭我也劝不住了。你父皇为助你破除死劫才应了亲事,你怎可忤逆他的安排。”

    严厉已记起自己上大罗天正是想请晧睿仙师给说个情,却被琼树成人给打了个岔。

    严厉再混不吝,在晧睿仙师面前亦不敢撒泼混闹。一来晧睿仙师与凤皇和凤后交情匪浅,二来这位老仙智透重玄,心有七窍,乍看平和淡漠,实则满腹黑水。前车之鉴无数,严厉唯恐自己也吃了他的算计,无处说理去。

    听晧睿仙师总算起了话头,严厉忙道:“侄儿最不喜见的便是受人胁迫,尤其是在终身大事上。世叔明鉴,此事侄儿该怎么办”

    晧睿仙师道:“既惹了祸,自然要给东华帝君一个交代。”

    严厉道:“侄儿削骨剐肉,也下界轮回去。东华帝君也不至再难为我父皇了。”

    晧睿仙师深知严厉的脾性,既说出这话,必是有此打算,不由严肃道:“大罗天遭诸界环伺已久,你身为栋梁之才,纵然事势相逼,也万不可意气用事。”

    严厉道:“趁着大凶之人尚且不知蛰伏何处,世叔略费心思便可让大吉之人成材。”

    晧睿仙师听出话中酸意,颔首道:“这倒也是。届时众仙家齐聚堕仙台,欢送你和南无这两个混世魔王,想必盛况空前。你们这对冤家一去,只管祸乱人间,大罗天不知安生多少个年头,本座乐得清闲,即刻去与东华说明。”说完起身便走。

    严厉哽了一刹,忙拦道:“侄儿信口一说,世叔怎么当真了”

    听这么说,晧睿仙师暗自放了心,拂袖坐回高位道:“难得你倒知道怕了。”

    严厉叫道:“侄儿怎么是怕了世叔不知道么,侄儿一向爱玩,有吉凶二人在世,侄儿倘若未与他们玩上几回却便死了,岂非天大的憾事”

    晧睿仙师不由骂道:“削骨卦肉害你母后父皇心疼而死,是为不孝,害我大罗天栋梁倾倒,是为不忠。往后再敢生这等糊涂念头,本座定不饶你”

    严厉苦着脸躬身揖道:“世叔教训的是。侄儿知道错了。”

    与严厉相较,东华帝君和南无皆算容易搞定。好在严厉惹得麻烦出现琨瑶这个变数,凤皇夫妻闻听晧睿仙师的主意,也都甚为赞同。

    晧睿仙师道:“你这几百年来尚算命途坦荡,忽生事端,唯恐那个死劫因此而生,趁早嫁了南无,免堕轮回,或许还有破劫的可能。你父皇忒过忧虑,这才急躁了。”

    严厉恍悟缘由,感念凤皇苦心,却道:“只是世叔曾言,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一物降一物。南无那厮弱不禁风,一百个他也降不住侄儿。侄儿也耐心有限,不能隐忍,不能伪作喜欢。倘若真嫁了他,终日面对,时时厌烦,再废他十次也是寻常。届时又当如何”

    严厉曲解这个降字的深意也不为怪。晧睿仙师舒缓面色,无奈一叹,“痴儿,身担重任,总有无奈,你这个犟脾气早晚要改改。”

    严厉见状笑嘻嘻道:“世叔若肯体恤侄儿的苦处,此事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该去求你母后才是。”晧睿仙师总算松了个口,指点迷津道:“百炼钢化绕指柔,你父皇再犟也架不住枕边吹吹风,他若改了主意,余下人事本座自能搞定。”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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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皇笳天,严厉方进府便被候了许久的烛武请往偏殿。

    听说严厉被晧睿仙师劝回来了,烛武心中有数,道:“殿下切不可再任性妄言了。尊上拆房毁物事小,气坏身子事大。”

    严厉正打量只半日便修葺如故的殿宇,听烛武提醒这句,颇为体谅道:“辛苦你了。”

    烛武不卑不亢道:“殿下言重了,这是属下分内之事。”

    “改日请你喝酒。”严厉拍了拍烛武的肩膀,迈步进殿。

    偏殿是凤皇的御书房。殿中无人伺候,只虞靖在一旁架上蹲着。殿上端坐着两尊神。虬髯男子正是凤皇,宫装美妇则是凤后。

    凤皇绷着脸威慑十足,显然余怒未消。凤后倒十分慈爱,笑眯眯地极是温柔。

    “孽障,你还敢回来”凤皇冷哼一句,合殿似都跟着簌簌一抖。

    “儿臣不该冒犯父皇,误解您的苦心。”严厉叩首领罪。凤后命她起身,站定她却又道:“只是父皇固然是为儿臣考虑,儿臣却不惧死劫,极不愿妥协。”

    “混账”凤皇一掌拍烂了新换的御案,见凤后惴惴抚着胸口,又将恼怒隐忍下去。

    父女两个之前闹那通阵仗已吓了凤后一惊,眼见她气色不佳,严厉只得也垂首默然,做恭顺状。

    “夫君政事繁忙,还是容我来劝她几句。”唯恐父女两个又生嫌隙,凤后顺完气,忙将严厉领至后殿去。

    今次事大,凤后虽已好言劝说,凤皇也仍在气头上。严厉若不顺从他安排,惹他暴走了,整个觉明府都要重建一回。这倒也无妨,只恐凤皇越是强硬,严厉越会心生抵触,不肯就范。

    “儿啊,你父皇纵有不是处,你怨怪他也有违孝道,何况他一心只为你好,你倒总惹他生气。当着底下人面前违逆他的决断,他若是依了你,岂非威严扫地且他已应了东华帝君,出尔反尔,失信于人,岂不遭人耻笑”

    凤后先训严厉几句才将人唤到身边坐,又拉着手宽慰一番。

    严厉虽是女儿身,却生了男儿性子,与凤皇和烛武更为亲近,少有跟凤后说体己话的时候。

    凤后旁敲侧击,确认严厉待南无无情,只或许苦于南无纠缠,虽不喜见,也被他调丨戏得生了男女之心,添了不可道说的女儿心事。

    南无这些年性子改了不少,既愿顶着好男风之名入赘觉明府,被打成那样也不怨恨,显然他待严厉是真心的,且似将心压到了尘埃里。情这个东西却真真强求不得。

    凤后深知严厉的性子,怕逼急了又做傻事。若是严厉对南无十分不喜,将来小夫妻成了冤家,相处起来诸事不顺,更生烦恼。事已至此也不必再瞒,凤后遂道严厉的死劫应在情上,唯趁早嫁人才有望破解。

    “情劫”严厉又惊又疑,细想前后受那许多稀奇古怪的约束,心知凤后所言不假。

    凤后道:“母后再想助你破劫,也舍不得你委屈求全。你父皇却是主意已定,势必要给你结了这门一举两得的亲事。除非你另有中意之人,你父皇若也喜见,此事自然还有转圜。”

    凤后是个水样温柔的人,在凤皇面前一惯软绵绵的。严厉本对晧睿仙师的指点将信将疑,闻听此言暗嘘口气,顺着台阶便下了。

    “成亲是终身大事,好歹也该由儿自己挑个顺眼的才是。”

    凤后等的就是这句话,笑眯眯道:“去挑便是。”

    严厉道:“只是中意之人太多,一时也挑不出最好的。不如宽限几日”

    凤后甚是无奈地一指戳在严厉额上,“孽障若耍花样拖延不办,母后也不管你了。就让你父皇将你绑了手脚,立时丢入洞房。”

    严厉将择夫的标准降至底限,每日能陪她喝喝酒动动手,即可。在府中憋闷几日,苦思也不定有哪个中意之人可嫁。

    凤皇素来威严,严厉这数百年来被管束得紧,少有能寻欢作乐、自由散漫的时候,除了晧睿仙师的三弟子姒檀,再没有哪个男仙男神能与她有谈婚论嫁的交情。

    姒檀这厮却是个有主儿的情种,严厉纵是爬到他面前求三天三夜,他也绝不可能允婚。

    这日严厉与烛武在花园把酒闲话。

    数百年来严厉的闲话一惯颇多,有的没的东拉西扯,遇事更加发作得厉害。好在烛武的耳朵早被磨出了茧子,听她啰嗦半日也不觉头疼。

    严厉好酒,但恐醉后惹事,鲜少喝醉,遑论独酌而醉。

    烛武探问缘由,严厉却不肯说。念及往日严厉曾叹生不逢时,云深寂寞,武功荒废,神兵也将锈钝了,烛武心道许是为此而醉,转念再想,或许则是

    “殿下果真意有所属了么”烛武暗自一惊。

    “能降我那厮恐怕尚未出生呐。”严厉哈哈一笑,转而正经严肃地冒出一句:“烛武,思来想去,我还是跟你成亲最好。”

    烛武毫不意外,却道:“殿下何出此言”

    “我凤族繁衍至今,纯血之凤已少之又少。我身为皇族,既要成亲,便不得不考虑子嗣问题。再者若是你做了王夫,协理政事,我也能落得清闲。”

    数百年来,烛武几乎与严厉形影不离,严厉那个专情的好名声正应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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