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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堅強之人,即便是父親死的時候,她也不曾落下一滴淚水,一心只想查清真相,為父報仇。司空曜為保護她而生死未卜,唐慕瀚為她抵押上萬貫家財,她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什麼都不能做。這種深沉的無力和滿懷的感激,讓她抑制不住淚盈臉頰,她到現在才發覺,原來感情竟是這般脆弱,這般不堪一擊。
“別再說這些沒用的話了。”唐慕瀚以十指輕點了一下她的唇,轉移了話題,“子唯,他怎樣了”
第17章︰迷霧重重
柳芸兒側目看向床榻,神色黯然下來,“我配了藥,給他服下,但也只能暫時抑制住毒性,無法根除,時日一過,仍會毒發,到時恐怕就”柳芸兒說到這里,又紅了眼眶。
唐慕瀚愛憐地望著柳芸兒,心如針扎。他伸出手,想要攬她入懷安慰她,但看到整個心思都放在司空曜身上的柳芸兒,他遲疑了一下,又悄然收回了手,柔聲道︰“子唯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們再想辦法。芸兒你別忘了,眼下我們還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查案。”柳芸兒點點頭。
“關于這件事,你可有頭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慕瀚,你需要去調查一個人。”柳芸兒想了想道,“這個人擅長易容,又能夠用毒,且身手很好。”
“沒問題,這人就是凶手”唐慕瀚問道。
“還不能下定論,我只是懷疑,有人冒充了西域使節。”柳芸兒答道,“今日我們去山林查看,發現一開始,我們便犯了一個的錯誤,或者說,有人刻意引我們往錯的方向查。西域使節很可能在進城前,就已經死了,而且尸首就停放在那山中,山內寒冷,延遲了尸首變腐的時間,這讓我以為,使節是在那晚死的。”
“那就是說,還有另一個人喬裝成了西域使節,隨子唯他們進了城。可那使節的尸首,又怎麼出現在了別館”听柳芸兒的大膽猜測,唐慕瀚露出些許的詫異。
“恐怕是那天之後才調換的,我在西域使節住過的廂房里,並未聞到西域奇香,當時便覺得奇怪,我猜,住在那里的人,並非真正的使節,那人當晚只需將門窗緊鎖,做出假死的樣子,第二天清早,眾人發現使節被殺,也沒有仔細查看,便急忙安頓,隨即就進宮去向皇上稟報。隨後在我驗尸之前,有人將放置在山中的真正使節的尸首取了出來,替換裝死的人即可。”柳芸兒解釋道。
唐慕瀚陷入沉思,隨即開口道︰“若真是這樣的話,此事一個人完成不了,尸首一直由陸丞相的人守衛著,此事需里應外合,且還要有人幫忙搬運尸首才行。”
柳芸兒頷首表示贊同,“陸丞相並不信任我們,此事還是暫不同他提,等揭開真相,我們再去他府里,尋找幫凶。眼下最重要的是,盡快找到那假的西域使節。為了隱瞞真相,在我們調查時,突然襲擊我們的人,想必也是那個假的西域使節。我們只要抓到此人,便可以拿到解藥,救子唯。”柳芸兒焦急地道。
“好,我這就趕回去安排,派出所有的人手傾力調查。”唐慕瀚說到這里,像是想到什麼,追問道,“我方才听你說,子唯是為保護你,才受了傷,這是怎麼回事”
柳芸兒略有些遲疑。她並不想讓唐慕瀚擔心,但為了早日查清真相,她決定不隱瞞,畢竟當前以她一己之力,無法完成此事。左右思量之下,她開口道︰“不知為何,那人要襲擊的人,好像是我,他處處都針對我而來,子唯為我擋去了那暗器,所以才會中毒受傷。”
唐慕瀚聞言,面色微沉,眼底更顯凝重,他高聲喚來了守在門外的唐六,隨即向柳芸兒道︰“不行,眼下你的安全要緊,子唯受傷,你不能再出意外,我來調查這件事。栗子小說 m.lizi.tw”
“當家的,您可是要我留在這里,保護柳姑娘”唐六不解地問道。
“你”唐慕瀚拍了拍他的肩,“你以為憑你那兩下子,我能放心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你去船上,將福伯找來。”
柳芸兒的眼前立刻浮現出那盲眼,卻功力深厚的搖船老人。她感激地看著唐慕瀚,輕聲道︰“謝謝你慕瀚。”
“我們之間無需說這些。”唐慕瀚淡然一笑,“我會命福伯不著痕跡地跟在你身側,保護你。我先回去,安排一下調查的事情。”
“慕瀚,你也多加小心。”柳芸兒叮囑道。
柳芸兒坐在司空曜的床畔,手執沾濕的白帕,小心地為司空曜擦拭著臉和手,指尖輕柔地劃過他溫熱的肌膚,她的心不由地被擔憂灼痛。按理說,他已用藥一天,雖不足以清毒,但也該轉醒過來,她一直守在床邊,卻絲毫不見他清醒的跡象。
“芸兒姑娘,吃點東西吧。”皓月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柳芸兒又望了沉睡中的司空曜一眼,這才接過皓月手中的飯碗,敷衍地吃了幾口,卻感覺食不知味。其實她根本沒有吃東西的心情,但她也明白,若不照顧好自己,又怎能侍候司空曜,又怎能面對接下來的一切。
“芸兒姑娘”皓月看了看柳芸兒遞過來的飯碗,愁眉不展地道,“您這樣下去不行啊,去休息一會兒吧,大人由我來照料,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您。”
柳芸兒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只是輕聲問道︰“大人的藥拿來了麼”
“在這里。”皓月從桌上的托盤中取出溫熱的藥盅,交給柳芸兒。
“好了,皓月你先出去吧。”
“可是”
柳芸兒望著司空曜,堅定地道︰“我會在這里一直陪著他,直到他醒來為止。”皓月見勸說無用,只得輕嘆一聲,收拾了東西,隨即走了出去。
一手從藥盅內舀出一勺藥汁,另一手則微微撬開司空曜緊閉著的嘴,柳芸兒費力地向他口中送去,然後又忙取來一旁的帕巾,拭去順著他唇邊淌下的藥汁。心里酸楚,她柔聲道︰“你為何還不醒過來我還有很多話,沒來得及說。這一關,你要挺過去,我一定會找到解藥,你不能在我發覺愛上你之後,就這樣一走了之。不管你有沒有婚約,我都可以不在乎,我只要你活著,你活著,才能听我說愛你。”
“芸兒.”司空曜微弱的呼喚聲傳來。柳芸兒以為听錯了,迷茫地抬起頭,正對上司空曜那深邃的目光。她心里一喜,不知為何,忍了許久的淚水,卻在此時落了下來,她顫聲道︰“你終于醒了。”
司空曜艱難地抬起手,笨拙地為她拭去頰邊的淚,低語道︰“我這是第一次見你哭,你還是為我而落淚。抱歉,我讓你擔心了。”
“若是不想讓我擔心,你就快點好起來,在我找到解藥之前,不許再有任何事。”柳芸兒哽咽道,“你現在感覺身體怎樣”
手在柳芸兒的臉龐上愛憐地摩挲著,司空曜緩緩地笑道︰“我很好。你方才說的話,可是出自真心”
柳芸兒一怔,隨即想起自己的一番表白,臉微熱了起來。她扭過頭去,避開司空曜灼熱的目光。司空曜見狀,想掙扎著起身,卻發覺周身使不上力氣。
“你干什麼,快躺好。”柳芸兒急忙按住他的肩,讓他重又躺好。
司空曜趁勢抓住她的手,目不轉楮地注視她道︰“芸兒別逃避我,你可還記得,當時在樹林里,你問我為何忽然要解除婚約那時沒來得及說出的答案,我現在告訴你。若沒有你的出現,我想自己可能就這樣接受了安排,與陸喬成了親。但現在,我的心里已經被一個女人填滿了,而那人就是你,我無法再娶他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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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兒知道,眼下不宜兒女情長,卻還是忍不住心生感動。她牽唇一笑,一手回握住司空曜寬厚的大手,另一手拿起旁邊的帕巾,溫柔地為他拭去額間的汗水。她忽然覺得,與此情此景相比,一切的紛擾似乎都已不再重要。
“子唯,就如我所說的那樣,我可以不在乎你是否有婚約,只要你還是那個我所愛的人,我願陪伴在你的身旁。”
司空曜將手置于芸兒的腦後,輕輕地將按她在自己的身前,深情地道︰“我不能苦了你,等此事一完,我就同陸丞相說清楚,今生我要娶的人,就唯有你一人。”
柳芸兒聆听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溫柔地道︰“所以你定要好好活下去。”
“你放心,就算是為了你,我也會的。”
“先把藥吃了吧。”柳芸兒輕推開他起身,卻小心地避開他的傷口。她端過藥盅,一勺一勺地將藥喂進他的口中,之後又為他掖了掖被子,叮囑道︰“你才醒,別想太多,好好休息,我晚些再來給你換藥。”
她剛要起身收拾,卻被司空曜握住了手,“哪兒也別去,就在這里。”司空曜打量著疲憊的她,費力地挪動了一下身形,隨即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心疼地道︰“你為了照顧我,也沒好好休息過,在這里睡一會兒吧。”
“我”臉頰一熱,柳芸兒有些猶豫。
“你不在,我無法安心入睡。”司空曜望著她說道,“而且我身上有傷,什麼事也無法做,如此你還信不過我麼”
“胡說。”柳芸兒嬌嗔著斥道,卻依言和衣在司空曜的身側躺了下來。司空曜未受傷的手臂環過她的腰際,兩人相視一笑,雖未有再多的言語,但互明心跡的踏實與幸福,充斥在心中,如窗外的陽光一般溫暖。
在柳芸兒的精心照料和調養之下,司空曜不消兩日,便已好了很多,偶爾還能下床活動。他堅持要參與到還剩不足兩天的查案中,柳芸兒拗不過他,也只得答應。
“你看起來還不錯。”唐慕瀚坐在桌旁,冷冷地打量著披衣坐在對面的司空曜,“你至少還能活個一百年,有佳人作陪,果然心境就是不一樣,不像我孤家寡人一個,還得給你們賣命。”
見司空曜與柳芸兒的神情,唐慕瀚又豈會猜不到他們的心思如今見這兩個別扭的人,終于能坦誠以對,他雖感失落,但也衷心祝福他們。只希望這一關,他們能夠平安度過。
“听你說話如此輕松,想必是查得差不多了吧”司空曜氣定神閑地問道。他從柳芸兒處得知,唐慕瀚用家業在陸一山那里做了擔保。心生感動之余,他更堅定了查明真相的決心。
“我喝口茶總可以吧。”唐慕瀚悠閑地端起面前的茶盞,喝了口茶,繼續說道,“芸兒所說的那人,我已經查到,江湖上確實有個以易容和用毒出名的人,而此人已于十日之前,來到了京城,曾有人見過他。我手下的人,正在極力搜捕他。”
“可需要我幫忙”司空曜問道。
“子唯,你體內余毒未清,現在我們還沒拿到解藥,你勉強運功,會加快毒性的擴散,你哪兒也不能去。”柳芸兒立即緊張地道。
司空曜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我說過,我會沒事的。”
“可”
“好了,我可不是來這里,看你們恩愛的。子唯你還信不過我唐家的人麼你就安穩地坐在這里,等好消息便可。”唐慕瀚氣定神閑地笑道。
“但時間不足兩天,不知是否還能來得及”司空曜擔憂地問道。
“放心好了,我們只需要在這里等,相信很快便會有結果。”
“不如這樣,時近午膳,不如我去讓廚房備些飯菜來,你們邊吃邊等。”柳芸兒建議道。
司空曜微微一笑,“好,那就辛苦芸兒你了。”
“你等著,我一會兒親自下廚做些藥膳,給你補補身子。”柳芸兒說罷,轉身走了出去。
唐慕瀚看著眼前的一幕,笑得有幾分苦澀,“看來你和芸兒之間,已經雲開月明了。”
“慕瀚,你”司空曜露出一抹遲疑的神色。他知道,雖說唐慕瀚平日看似玩世不恭,但他對芸兒的情卻是真的。
唐慕瀚搖搖頭,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你不用覺得對不住我,你可真要再活一百年,給芸兒幸福,也只有你,才能給她幸福,因為她愛的人是你。”
“這你盡可以放心,即便不用你說,我也會的。”
不一會兒,柳芸兒和皓月端著飯菜,走了進來。幾人邊吃邊談,竟在發生西域使節的案子之後,透出幾分難得的輕松和愜意,暫時將七日的期限和諸多紛擾,拋在腦後。午膳即將用完的時候,唐六匆忙趕來。
“怎樣”唐慕瀚問道。
“當家的,雖然我們的人也受了傷,但所幸那人已被我們抓到了。現在要送往何處”
“去刑部。”司空曜說著就要起身。
“不行,你現在不宜到刑部審案。”柳芸兒堅決阻止道。
“我看不如這樣,將人就帶到這里,我們在前廳審,若行刺你們的人真是他,屆時我們拿了解藥,也好即刻給子唯服下。”唐慕瀚提議道,“我再去差人,把陸丞相也請到這里來,讓他作見證。”
“看來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種大事怎能少得了我。”一道沉穩的聲音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身著便服的秦子軒竟緩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雷霆。
“皇上。”幾人正要行禮,卻被秦子軒阻止,“不必驚動其他人,我也不是從正門走進來的,一切從簡就好。”
除了柳芸兒心領神會,其余幾人對他的說法,都略感詫異。秦子軒也不解釋,目光落在了柳芸兒的身上,“芸兒,好久不見了。”
“皇上,沒想到您還是老樣子。”柳芸兒若有所指地道。
秦子軒不以為意地一笑,看著司空曜道道︰“我在宮內听說,司空侍郎在查西域使節一案時受了傷,所以我前來看看,見你的氣色尚好,我也放心了。”
“讓皇上費心了。”司空曜恭敬地道。
“看來我來得正好,听你們剛才說,你們已經抓到凶手了”
“回皇上,我們即刻就將凶手帶到這里,交給您處置。”唐慕瀚答道。
秦子軒搖頭,“審案可不是我的專長,還是由你們來審比較好,我就只做個觀眾,等著觀看結果。”
幾人商定之後,便安排下去,其余人則移至司空府的前廳等候。不到半個時辰,陸一山聞訊趕到司空府,見到皇上,他雖面露驚詫之色,但混跡官場多年,他早就練就了遇事淡定的本領,行禮之後,亦不多問。
這時唐六帶著幾個人,押著一個綁著的人,走了進來。那人被按著跪在了廳中,有著一張再普通不過的面孔,就算他走在街上,想必也沒有人會多看幾眼,但就是這樣的人,周身卻散發出肅然的殺氣。他跪在那里,一言不發,任人打量。
“大膽賊人,你還不低頭認罪。”陸一山搶先開口喝道。
“不,上次刺殺我們的人,就是你吧,你先將解藥交出來。”柳芸兒急切地道,但見那人依舊跪著,紋絲不動,置若罔聞。
司空曜從旁開口道︰“芸兒,我的事情不急,還是先將案子查清楚。”
听司空曜這樣說,柳芸兒只得無奈地點點頭,“不過,還有一人尚未找到。”
“是誰”
“我來將這案情整理一下,這個人自然就會原形畢露。”
柳芸兒上前一步,走到被捆著的人面前,“其實真正的西域使節,早在進城之前就被殺了,而皇上和子唯你們看到的那封信,想必也是在那之後,才被送到陸丞相那里的。”
“你這樣說有何依據”陸一山問道。
“我在使節住過的房內,並未聞到西域奇香,那時我便開始懷疑,後來在城外山林中,我意識到尸首出了問題。其實那使節,在入城之前就已經死了,但尸首一直被藏在寒冷的山里,因此不易腐化。”頓了頓,柳芸兒指著眼前的人,解釋道,“那晚你喬裝住進別館,之後詐死騙過眾人,然後在停尸的那幾日,又將真正使節的尸首調換了過來。而使節發間的樹葉,就是最好的證據,而且我在你那晚睡過的枕上,也發現了你易容用的妝粉。”
見那人還是垂目不答,秦子軒若有所思地道︰“如果真是這樣,他一人又怎能騙過陸丞相的守衛,與尸首對換”
“所以就肯定還有個人做了內應,而這人,想必是陸丞相派去別館現場的守衛中的一個。”
“竟然會有這等事”陸一山拍案怒道,轉頭看向一旁侍衛,吩咐道,“找出那人,格殺勿論”
听聞陸丞相帶著戾氣的話語,跪在地上的那人終于有了反應,渾身一震,他側目看向陸一山。陸一山冷笑道︰“怎麼,你這個重犯,竟敢用這種眼光看老夫”
“這位姑娘說的沒錯,一切都是我做的。”那人像是忽然間想通了一般,緩緩地開了口。
“但我不明白,你為何要刺殺我們”司空曜問道。
那人冷哼一聲,“自然是收人錢財,為人消災,而這人”
“你肯認罪就好”陸一山高聲插話道,打斷了那人的話,接著他起身走到那人的身旁,“你這樣做,是罪惡滔天,你還想說些廢話,為自己開脫,更是罪加一等”
那人張了張口,剛想再說些什麼,卻全身忽然抽搐起來,他瞪著陸一山,斷斷續續地道︰“你”
“他中了毒”柳芸兒驚道,幾步奔至那人的面前,抓住他連聲問,“你不能死,你飛刀上那毒的解藥呢先把解藥拿出來。”那人抖了幾下,唇已泛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必是劇毒,再救此人已來不及,但若沒有解藥,司空曜最終也會毒發,柳芸兒心知不妙,只得急切地再次追問︰“解藥呢”
“芸兒”司空曜上前輕擁住她,勸阻道。
“可是子唯”柳芸兒剛想要辯駁,卻見那人指了指她手中的樹葉,之後全身一僵,直直地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反應。
“此人罪大惡極,我們應直接將他拖去交給西域,也好給他們一個交代。”陸一山道。
久未開口的秦子軒,這時出言道︰“陸丞相,這里幾時輪到你來做主了”
“皇上,此事不宜拖延,西域那邊還等著回話呢。若惹怒了西域王,恐怕後患無窮。”陸一山行禮道。
神色凝重,秦子軒略一沉吟,雖心中並不甘願,但也知陸一山所言在理,只得揮手道︰“就依陸丞相說的辦。”他話音一落,便有幾名兵士走上前,將那人的尸首拖了出去。
柳芸兒任司空曜擁著,卻似失神般,兀自看著手中的樹葉,陷入了沉思。那人為何會在死前,手指著這樹葉她將樹葉拿到鼻前,嗅了嗅,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她這才發覺,這葉子取下多日卻並未干枯,依舊翠綠如昔,如此反常,勢必有奇特之處。她忽然若有所悟,驚喜地道︰“原來,我們找了這麼久的解藥,就近在眼前。”
唐慕瀚聞言,亦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忙向唐六道︰“唐六,你帶幾個人去那林中,多摘些葉子,來給芸兒入藥。”唐六領命,立即走了出去。
司空曜走到秦子軒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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