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了,就這樣心急。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喬兒就在後面,你去見見她吧。”陸一山哈哈一笑,打斷了司空曜的話,做出心領神會的樣子。
“不,學生不是為了”
“我還有些事情,要去書房處理,你且先去陪喬兒,有什麼事,我們稍晚再談。”
陸一山並不給司空曜再開口的機會,隨即高聲喚來了管家陸林,吩咐道︰“帶司空大人去小姐那里。”說罷,他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錯過了開口的時機,司空曜有些遺憾,但轉念一想,此事也理應同陸喬打聲招呼,若自己單方面做出決定,好像對她不公。反正身在陸府,他一會兒再和陸一山說清楚也不遲。
這樣想著,于是他便隨著陸林,來到了陸喬的閨房。許是提早收到了司空曜會來的通報,陸喬已在房中等候著他。
“司空哥哥,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又被我爹硬拉來的”遣開了陸管家和幾個服侍的丫環,見房內只剩下司空曜與她兩人,陸喬這才頗為無奈地開口問道。
司空曜搖搖頭,解釋道︰“今日我有事前來,是專程找老師的。”他說到這里停了下來,看了看陸喬,又繼續說道,“這件事情還與喬兒你有關。”
“是婚事”陸喬為司空曜添了杯茶,會意地問道。
“其實”司空曜略一沉吟,沉聲道,“我想退婚,我知道這事,可能會影響你的名譽,但若再拖延,我們定要就這樣成親了。”昨日他思前想後,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退婚雖然對不起陸家,卻是唯一的解決之道。他與陸喬並無夫妻之情,勉強在一起,也不會幸福。
“我支持你的決定。”陸喬微微一笑,輕聲道,“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成哥哥一般,是爹爹執意要定下這親事。自古婚姻大事,全听父母之命,我又不得不從,由司空哥哥你提出來,最為妥當。”
“喬兒,你不會怪我”
陸喬含著一抹輕笑,搖頭道︰“司空哥哥,你能找到心愛之人,我為你感到高興。你愛的人,是那位柳姑娘吧你忽然提出解除婚約,想必也是為了她吧”
“並不是這樣”司空曜反駁道,但話說到一半,他又停了下來。
捫心自問,如果沒有柳芸兒的出現,自己會不會就這樣接受婚事之前他一直存有私心,對芸兒隱瞞了婚事,但現在也確如陸喬所言,他下定決心解除婚約,是為了她。
她冷漠的態度讓他無措,令他在意,如今他終于能夠承認,柳芸兒于他來說,是特別的人。也許早在客棧初遇時,這緣分便已注定,亦或許在開口相邀她,住到司空府時,他就生了情思。但婚約如同無形的繩索,縛住了他的手腳,在解除婚約之前,他沒有資格對芸兒言明這份感情。
“司空哥哥,喬兒真心祝福你。”
陸喬一雙水樣的眼眸中,閃動著真摯,讓司空曜心生感動。純真如陸喬,相信她也定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司空曜和陸喬又談了一會兒。這時,管家陸林前來敲門,說陸一山在前廳,等候著司空曜。司空曜與陸喬道了別,這才又返回前廳。
陸一山氣定神閑地坐在太師椅上,緩緩地飲著茶。見司空曜走進來,他將茶盞放到桌案上,開口道︰“子唯快坐。”司空曜向他行了禮,隨即在陸一山左手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看著司空曜,陸一山和善地問道︰“和喬兒談得怎樣”
“很好。幾年未見,喬兒出落得愈發活潑可愛。”司空曜笑了笑。
“那我就放心了,看來你們成親之後,可以相濡以沫,我就只有喬兒這麼一個女兒,我將她交與你,你要好好待她。”
“老師,其實我今日來,就是想談婚約之事。”司空曜頓了頓,決定不再轉圜,徑直說道,“我想解除婚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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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山的笑容凝在臉上,面色倏然沉了下來,他一語不發,端起茶盞喝了起來。司空曜見狀,雖然心中略有不安,但他還是不願放棄這契機,于是繼續解釋道︰“我和喬兒雖早就熟識,但素來只有兄妹之情,若勉強成婚,恐怕會委屈了喬兒。”
陸一山仍是不開口,他用杯蓋撇了撇茶水,慢慢地將杯中茶水飲盡,這才幽幽地開口道︰“子唯,你說我平日待你如何”
“您對我恩重如山,如同我的父母,我沒齒難忘。除了婚事,我願傾盡所能,來報答您。”司空曜堅定地答道。
“除了和喬兒成親,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願去做”
司空曜點點頭,“老師有何吩咐,但說無妨,只要不違反律令,學生定會在所不辭。”
“那若是和皇上有關呢”陸一山定定地望著司空曜,忽然一字一頓地問道,還刻意加重了語氣。
司空曜聞言一怔,面露驚詫之色,他略一思索,又低聲笑起來,“老師,您這可是在試探我對皇上的忠心學生隨時可報效朝廷,誠心日月可鑒。”
陸一山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側目沉沉地打量著司空曜,揮手向他示意道︰“子唯喝茶,我自然是隨口一說。至于你和喬兒的婚事,我們過些日子再談,我還要進宮一趟,你再多坐一會兒無妨。”說罷,陸一山向司空曜微微頷首,隨即便快步離開了。
司空曜坐在原地,神色中難掩一絲焦慮。陸一山雖並未強求,但始終避而不答,也沒有應允退婚一事,這樣一來,此事又不知還要拖到幾時。當下他只想盡快解除婚約,才能有將柳芸兒挽留在身邊的權利,不然她只會同自己越行越遠。
柳芸兒蹙著眉,伏案翻閱著文書記錄,只見那紙卷上所標注的日期,正是去年父親死的時間。
想來時光飛逝,她來到京城也有一年半有余,期間經歷了許多事,如今她終于有機會,好好地坐下來,調查父親的案子。她不是沒想過向司空曜坦言,尋求他的幫助,但現在看來,不可能了。她心知自己勢單力薄,但比起初到京城時,那份飄若浮萍的無依,眼下她的處境已好了很多,相信假以時日,她定能查到些許蛛絲馬跡。
柳芸兒的目光,掠過去年各地案情的記錄,忽然定格在其中的一頁上,一雙美目中流轉出些許的急切。上面記錄了去年暮春時,柳家鎮仵作死于意外,但上面卻只有寥寥幾語,甚至連驗尸結果,都不曾詳細敘述,看上去比縣衙的資料還要簡單。
“柳姑娘這麼早就開始辦公了”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
走進來的中年男子,柳芸兒並不陌生,來人竟是丞相陸一山。她連忙起身迎道︰“陸丞相可是找司空大人他還未到,您先坐下歇息片刻,一會兒大人就來了。”
“不,我今日來,是見柳姑娘你的。”陸一山走到堂內,在柳芸兒方才的桌旁坐了下來,“听聞前些日子,柳姑娘去了宮中,幫皇上破了宮內的奇案,連皇上都對柳姑娘的聰穎贊不絕口。”
“陸丞相過獎了,芸兒不敢當。”柳芸兒微微一笑。她不明白陸一山來此找她,是何用意,想必不會如他所說這樣簡單,她唯有小心應對。
“柳姑娘也不必謙虛,我來問你,你幫皇上查清了事情,皇上可有獎勵你,或者同你說些什麼”
柳芸兒聞言一怔,心念一轉,她似乎隱隱明白了陸一山的目的,卻又難以說清。這讓她不禁想到離宮前,她與秦子軒說的一番話,她雖並未答應秦子軒,但自然也不會隨便說給其他人听。輕重權衡之下,她輕描淡寫地道︰“能為皇上分憂,是芸兒的榮幸,而這刑部仵作的職位,便是皇上給我的獎賞,除此並無其他。栗子小說 m.lizi.tw”
“是這樣麼”陸一山仿佛還有些不信,他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了桌案上方才柳芸兒翻開的那頁卷宗上,神色忽而一怔,但很快,他便又露出了滿面的笑容,和善地道,“既然這樣,老夫也沒什麼可說的。既然柳姑娘如此聰明,也應該明白,子唯和小女陸喬即將成親。我最近听聞一些風言風語,再加上柳姑娘一直在子唯的身邊,這樣下去恐怕欠妥吧”
“陸丞相所言,我也明白。難道您忘了,前幾日我已搬離司空府”柳芸兒答得不卑不亢。
陸一山撫著胡子,緩緩地道︰“這恐怕還不夠。”
“芸兒不明白陸丞相的意思。”
“很簡單,我要你離開京城。”陸一山徑直說道,“我願給你一筆銀子,即便你離開這里,不管在什麼地方,都能過得很好。”
“陸丞相,恐怕芸兒只能拒絕您的提議。”柳芸兒堅定地直視著陸一山,漠然道,“我與子唯之間清清白白,我若一走,反倒落人話柄。更何況,我留在這里,也並非為了和子唯在一起這等兒女情長,我確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哦這麼說,你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了”陸一山挑眉看著她,仿佛對听到這樣等同于拒絕的回答,不甚滿意。
柳芸兒搖搖頭,毫不妥協地道︰“恕難從命。”
陸一山站起身,緩緩踱到柳芸兒的身邊,壓低聲音道︰“好,勇氣可嘉老夫希望你莫要後悔。”說罷,他快步走出了刑部大堂。
柳芸兒走回桌旁,手指輕撫著那頁卷宗,神情顯得若有所思。不一會兒,門外再度響起腳步聲,接著司空曜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他走進屋內,看著兀自出神的柳芸兒,關切地問道︰“芸兒在想什麼”
柳芸兒見來人是他,忙搖搖頭,將手中的卷宗合了起來,隨即坐回椅子上,做出研究記錄的樣子,再也不願開口說話。看來司空曜並未遇到陸一山,她左思右想,還是決定隱瞞陸一山來的事。若司空曜問起陸一山的來意,她不知道該要怎樣同他解釋,所以干脆不提。
看柳芸兒這態度,擺明了不想與他多言,司空曜暗自嘆了一口氣,回念起當初為了破案,自己熬夜查找資料,而芸兒在一旁幫忙的情景。如今雖然兩人同堂而坐,但那份紅袖添香的溫馨畫面,卻已難再現,雖兩人間僅有幾步之遙,但他卻感覺仿佛遠隔著千山。而在陸一山答應解除婚約之前,自己卻什麼也不能做,一股深沉的無力縈繞在他的心中,他欲說不得。
朝堂之上,一干臣子分列左右,秦子軒端坐于龍椅之上,听著各處的匯報。此時丞相陸一山站了出來,向秦子軒行了一禮,稟報道︰“皇上,據傳報,西域使節將于三日後抵達京城。”
“朕相信,陸丞相你早已安排妥當了。”神色未變,秦子軒淡淡地答道。
“是,使節居住的別館,臣已經派人打理完畢,萬事俱備,就等著使節到來。”
秦子軒牽唇一笑,“甚好,如此有勞陸丞相費心了。”
“這都是臣當做的,更何況西域使節此行,為的是與我國聯盟交好,此事重大,臣不敢怠慢,定當盡心竭力,在所不辭。”陸一山振振有詞。
“如果沒其他事,今日就退朝吧。”秦子軒說著站起身來,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陸丞相和刑部侍郎司空曜,下朝後速來御書房議事。”听二人應了一聲“是”,秦子軒這才邁步離開了殿堂。
一路上,與詫異的司空曜相比,陸一山倒顯得氣定神閑,仿佛對于皇上的召見,早就心中有數。
看了一眼陸一山,司空曜問道︰“老師,您是否知道些什麼皇上此時避開其他朝臣,單獨召見我們,有何要事”
“稍後你自會知道。”陸一山秘而不宣。
秦子軒坐在御書房內,一改方才朝上的悠閑,面色有些凝重。見陸一山和司空曜走進來,他微微坐正了身子,示意兩人坐下來後,才開口說道︰“陸丞相,你所說的信函,現在是否可以拿出來了”
“當然,請皇上過目。”陸一山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封折疊起來的信箋,遞到秦子軒的面前,解釋道,“這信是昨晚一個乞丐模樣的人,交與我家看門家僕的,家僕本以為是惡作劇,也沒放在心上,隨即管家陸林看到後,立刻交給了我。”
秦子軒看完手中的信後,遞到了司空曜的手中。司空曜讀畢,微微蹙起了眉,“有人要刺殺西域使節,而且還如此招搖地送來了預告的信函”
“我已差人查找過那送信的乞丐,卻在不遠處的一條小巷里,發現了他的尸首,想必他也是個收人錢財來送信,卻丟了性命的可憐人。”陸一山補充道。
秦子軒沉吟道︰“事關重大,若西域使節真的在這里送了命,恐怕兩國少不了要起爭端,出兵交戰也再所難免。因此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定要慎重處理。”
“我看不如由子唯,承擔守衛使節安全的任務。”陸一山建議道。
“派兵部來做不是更好”司空曜詫異道。
陸一山笑道︰“朝中子唯你做事最為可靠,我信得過,相信皇上也是這樣想的。”他說到這里,停了下來,看向秦子軒,像是在等著他表態。
“陸丞相說的對,司空侍郎年輕有為,這件事交給你,朕放心。”秦子軒點頭贊同,想了想,又叮囑道,“此事關系重大,除了我們幾個人知道,對于其他大臣,你們要嚴守口風,不得透露出半分。”
“臣願為皇上效勞。”司空曜應了下來。
接受了保護西域使節的皇命之後,司空曜暫時也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同陸一山提及解除婚約之事,只得專心忙碌,開始安排守衛的事情。其間他也查過那封信,卻毫無線索。
柳芸兒在每日往返于刑部和唐府之余,也暗中尋找著關于父親案子的其他記錄,卻毫無收獲。偶爾她會想起那日陸丞相的話,總覺得話中另有隱意,但百思之下,也沒有頭緒,她索性放到一旁,不再深思。
三日很快便過去,西域使節如期入城,陸一山和秦子軒帶著人,在別館門外相迎。寒暄過後,西域使節就在陸一山的安排下,住了下來,準備歇息一晚,第二天一早進宮面聖。司空曜則命成風帶著幾個人,守在別館的門外,他還吩咐成風,整夜不得離開別館半步。
第二日一早,天還未完全亮,司空曜便帶著皓月和幾名衛士,來到了別館。成風雖守衛了一夜,但看起來卻依然精神奕奕。司空曜沉聲問道︰“情況怎樣”
“回大人,使節從昨晚進了房,到現在都未曾出來過。”成風答道。
司空曜點點頭,“那我們也不便打擾,只需等使節起來用過早膳,入了宮,面見了皇上,我們的任務便完成了。”
“大人,看來這次很順利,那封信應該只是個惡作劇。”皓月在一旁放心地說道。
“希望如此。”說話間,司空曜望向別館的院內,目光中閃過一抹深意。
約又過了半個時辰,陸一山的轎子也趕到了別館,此時天色已經完全亮了起來。陸一山下了轎,看了看守衛的兵士,隨即走到司空曜的面前,問道︰“昨晚可有什麼事發生”
“據成風說,一切安好。”司空曜如實答道。
“好,現在也該是時候了,你隨我同去請使節吧”說著,陸一山與司空曜一起帶了人,向別館的院內走去。
幾個人在西域使節的房門前,停了下來,陸一山揚聲道︰“使節,您該起身了。”回答他的,是一片靜默。司空曜與陸一山對望了一眼,陸一山清了清嗓子,再次提高聲音道︰“使節,您起來了麼您在屋里的話,請應我們一聲。”屋內依舊沒有回應。
“老師,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神色中顯出幾分凝重,司空曜沉聲問道。
陸一山微微頷首,上前敲了敲門,又試探地推了推門,轉頭向司空曜道︰“門從里面鎖住了。”
“好像有些不對勁。”司空曜略一思索,向身旁的成風道,“將門撞開。”
成風應了一聲,隨即抬腳向緊閉的門用力踢去,當的一聲,只見門應聲而開,里面木質的門閂斷成了兩截,掉落在地上。
陸一山說了句“得罪了”,便快步走到床前,隨即震驚地睜大了眼楮,指著床上,再也發不出聲音。司空曜等人忙走上前去,皆微微抽了口氣。只見西域使節仰面躺在床榻上,雙手垂在兩側,一把染了血的匕首落在他的身側,而刺目的血,正從他的左胸處流出來,他臉色灰白,眼中已無任何生氣。陸一山走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嘆息著搖了搖頭。
“這,這不可能。”成風回過神來,不敢置信地搖頭道,“我們將這別館圍住,一整晚都未曾離開,別館並沒任何人出入,使節也沒出過房間,又怎會死于房中除非是自殺。”
“你這分明是強詞奪理,想掩飾自己的失職”陸一山怒喝道,“西域使節昨晚還好好的,已約好今日面見皇上。他有何理由要自殺”
“老師,當下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還是將芸兒找來,驗過尸確定死因之後,再詳查。”司空曜勸阻道。
“不可,現在最重要的,是向皇上稟報。我先命人將尸首看管起來,另外,成風看守不利,先將他押入大牢,再等候皇上發落。”
“大人”皓月上前推開抓住成風的兵士,剛要開口為成風求情,卻被司空曜攔住。
“老師,這件事”司空曜急忙道。
“子唯,此事至關重要,你可是要包庇下屬”陸一山瞪著司空曜,肅然地責問道。
司空曜心知,此刻不宜與陸一山爭辯,只得暫時將嘴邊的話收回,轉而道︰“學生不敢。”
“這里就交給我的人處理,他們會安置好尸首。你刑部的人為避嫌,暫且先回去,而你即刻隨我進宮,面見皇上。”陸一山井井有條地安排著,仿佛容不得其他人有半點質疑。
听陸一山語意堅決,司空曜無法再勸阻。唯有到皇上面前,他再嘗試著為成風說情。他看著焦急的皓月,叮囑道︰“皓月,你速去唐府找芸兒,讓她到侍郎府中等我。等我從皇上那里回來,我們再從長計議。”
皓月聞言,忙轉身跑了出去。
“柳姑娘,您一定要救救成風”皓月一路闖進唐府,身後還跟著幾名家僕。
唐慕瀚和司空曜經常走動,唐府的下人自然也認識皓月,見她行色匆匆,沖進府中,也不敢貿然上前阻攔,只得跟在她後面。
柳芸兒收拾妥當,正準備前去刑部,見皓月跑了進來,詫異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忙迎上前,關切地問道︰“皓月,你別急。發生了何事你們今日不是去別館接西域使節,之後送他進宮,去見皇上麼”
“不好了,芸兒姑娘,西域使節被刺死在自己房中。”
“什麼”柳芸兒一驚,心中一沉,她急忙道,“快帶我去看看”
皓月攔下要向外走的柳芸兒,“芸兒姑娘去不得,尸首已被陸丞相派人看管起來,成風也因看守不利,以失職之罪,被關進了牢中。”
“那你家大人呢”柳芸兒抓住皓月的衣袖,緊張地問道。守衛西域使節的安全,這是皇上交給司空曜的任務,如今成風被抓,那麼司空曜也難辭其咎。想到這里,柳芸兒不禁擔心起來,再難以維持平靜。
“大人和陸丞相一同進宮,向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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