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親烈元典一心全放在戰事上,根本無暇他顧,而他們大哥烈炎當時正在圖蘭當人質,以至于教導這個幼弟的責任全部都落到了烈容身上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是以他們年歲相差雖然大,兄弟感情卻是很好。就連烈哲後來另立府邸,也會時常來烈容府中坐坐。
但三年前不知道是何緣故,一直有所來往的烈哲突然不再來訪,而且還向皇帝烈炎請命,主動以親王身份代天子巡查大烈各個番部。且走得極端匆忙,竟沒有讓任何人知曉。
當時就算烈容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也來不及問了,更何況那時他也正逢大變,更是顧不上這個弟弟了。
如今他來,正好問個明白。不過他既然來到這王府,大可以大大方方的,何必如此便衣行事其中原委卻委實叫烈容猜想不透。
正想著,人不覺已經來到了大廳外。
一個白衣男子快步向他走去,臉上露出笑容︰“二哥,好久沒有來了,你這王府里可是一點都沒有變呀。只是比以前冷清了許多。”
烈容一呆,勉強笑道︰“是有很久沒來了。”
他見這個弟弟幾年來面容雖然沒有改變,但卻無端覺得一骨子無形的壓迫之感,就連他那笑容,仿佛也沒有三年前那麼明朗,心中明白不光自己,就連他在這三年間也是改變不小。想著不覺露出滄桑的笑容,“三年時光,物是人非。”
烈哲一听這話,眼中一道精光閃過,隨即淡淡一笑,道︰“二哥何出此言想我那早熟的佷子如今已經是我們大烈國的皇太子了,您又是太子生父,將來少不了你一個太上皇當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何來這物是人非的感慨呢”說時心中又想,說不定象我們現在這個太上皇,根本就是把皇帝吃得死死的,連一人之下也不用下了。
說著二人已經進了大廳,分了賓主坐下自然有侍從奉了茶來。
烈容听他這麼說,心中不禁泛起微微苦意,端起茶來輕呷了一口,常人只見到這華麗外表,哪里能知道其中的辛酸。就好象這茶一樣,外人只聞茶香又怎知這茶是苦是甜。
烈哲看他不說話了,也不為意,面上忍帶笑容繼續道︰“要說是物是人非之感慨,仔細想來其實也對,至少我那苦命的二嫂,就在三年前那長大變中香銷玉損了。听人說,二嫂死得蹊蹺呀。”
腦袋轟地一聲。烈容手中一抖,將杯中茶水灑落大半,又驚又恐地看著烈哲,卻又強自鎮定,看看他是什麼意思。
烈哲見他如此模樣,眼楮里更是閃過一絲得意的精光,緊緊盯著他的眼楮道︰“難道不是嗎莫說我那二嫂死得蹊蹺,就連二哥幾日前所要娶的那個青樓女子不也是同樣死得蹊蹺嗎”
“踫”烈容手中茶杯落地,他再也坐不住地轟然站起,“你你你今日前來到底為了什麼”
烈哲只是一笑,並不言語,卻拿那精明的眼楮掃了一眼這個大廳里站著的一干侍從。
烈容立刻會意,一擺手︰“都先下去,沒有吩咐不許進大廳半步。”
下人們也看出其中的急流暗涌,立刻回避。
烈容道︰“就只有我們兩人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烈哲默默看著烈容,正在烈容被他看得心中煩躁之時,就听他道︰“二哥不想要救付雁蓉了嗎”
轟
所有血液都在這一刻停止。
看著烈哲,顫抖嘴唇︰“你你怎麼知道的”
“好象這並不是重點吧。”預料之中的反應,自己這一趟是來對了。淡淡一笑,隨即正色道︰“三年來,我一直暗查此事。”
烈容一陣紅一陣白,“那你你還知道些什麼”
“不多”。烈哲道︰“我知道的一切都是你所知道的,我知道所有也有你所不知的。栗子小說 m.lizi.tw我知道付雁蓉是為了你才被抓的,我也知道你為什麼才被迫搬入這朝陽宮的。”
烈容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顫聲道︰“你你這又是如何知道的。”
烈哲得意笑道︰“那也不是重點。”
烈容臉色變了幾變,蒼白道︰“那那什麼才是重點”
烈哲逼視著他,一字一句道︰“重點是,二哥是否真心想要救那付雁蓉”
“你”烈容臉色又是一變,心中無數念頭轉過,最後終于道︰“你想要我做什麼你為何要如此做,這樣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烈哲得意的一笑,道“二哥果然是快人快語,好處自然是有的,比如說”說著看了看周圍,確定了沒有人,才低聲道︰“太子之位。”
烈容霍然抬起了頭,“你想做太子”
烈哲道︰“那是自然的了。試問天下間又有哪一個不想做太子的呢不然,你以為三年前我為何要不告而別的”
烈容此刻才算明了,“原來你早有預謀”
“說預謀難听了點吧,”烈哲道︰“應該說我一直在尋找機會。”
烈容氣惱道︰“那麼現在你找到機會對付他了”
“不錯。”烈哲得意道︰“不過也不算是我找到的機會,應該說是他給我的這次機會的。自古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我今日能站在這里與你商議此事不也是因你兒子不顧倫常所至。說白了也是他自己給我的機會,若非他如此對待你,我又哪里有機會和你說這些話呢”
烈容道︰“你就這麼確定我會答應你”
“是的”烈哲篤定道︰“因為你要救付雁蓉”他這話恰恰說到烈容的死穴上,烈容雖不願意與之為伍卻也奈何他不得。烈哲又道︰“只要你與我合作,保管可以救出付家一家大小,而你”說著曖昧的笑笑︰“也完全可以逃脫某人的魔掌了。”
烈容心中果真一顫,半晌道︰“你還沒有說想要我做作什麼”
“很簡單。我只要你說一句話。”
“什麼話”烈容不解。
“一句指正太子私養軍隊的話就成了。你是太子的親生父親,你的話會比任何證據都有說服力。”呷了一口茶,烈哲淡淡地說道。
烈容臉色一白︰“你要我誣陷蕉兒”
“蕉兒”烈哲抬高眉毛,譏笑的說道︰“此時此刻你還把他當蕉兒呀,這個蕉兒可不把你當父親哦。你的蕉兒,他有把你這個父親放在眼里麼不說這些了,我且問你,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合作”
烈容遲疑道︰“我我我不能,我不能這麼做。”
“你不能這麼做”烈哲怒道,“難道你要他繼續這麼對你麼”
烈容紅著臉道,“你你不要胡說。”他原本是臉皮極薄的人,縱然對方知道底細他也還是要掩飾一下的。
“胡說”烈哲冷哼一聲道︰“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里知道。他若把你當父親他會這麼對你麼,他若把你當父親他會做出這等人神共棄的事情麼”說著一把拉開了烈容的衣服領子,指著上邊鮮紅的痕跡,“他若把你當父親他會當成女人一樣,在你身上弄出這等痕跡麼”
“不你放開”烈容顫抖著拉攏了自己的衣領,“你你太放肆了”
“放肆”烈哲冷笑,“你兒子這麼對你那才叫做放肆我只想讓你看看清楚。怎麼說你也是我二哥,怎麼能見著你這麼被一個後輩小子欺負。你難道就真的願意這樣子過一輩子”
“我我我不能”
“你不能難道你忘記了麼,你難道忘記了付雁蓉還在為你受苦,你難道忘了付家一家為了你怎麼被陷入牢獄的麼”
“我我我沒有。”
“難道你忘記了,付雁蓉現在為了你就快要病死了。”
“不。栗子小說 m.lizi.tw”他腦中轟然一響。
“你真的沒有忘記麼”
全身驟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烈容靠在桌上,心里有一把刀子在刺著,又好象有無數雙手在絞著,狠狠的把他的心絞成了一團。他當然沒有忘記,他怎麼可能忘記,他怎麼可以忘記這一切呢
他忘不了的呀。
可是可是如果要他去誣陷那個人,去誣陷那個讓他又愧又恨的人,他他他做不到,他做不到,當年自己已經這麼傷害他了,怎麼忍心,他怎麼忍心再傷害他一次。
“你忘記了,你忘記了。你真的忍心忘記麼”耳朵邊冰冷的聲音猶在無情的響,
“你想一想付雁蓉,你想一想付家的一家,你又想一想你那兩個只有兩歲的孩子。這一切你都想過嗎”
不
烈容心中大喊,耳朵邊仿佛回想著許許多多的聲音。
“王爺呀求您救救雁蓉吧,王爺呀,求您救救雁蓉吧,王爺”付老夫人淒厲的叫喊聲猛然出現在耳朵邊。
“父王父王求求您,求求您了”兩個孩子嘶聲力竭的哭喊。
“二哥你能夠不救他們麼”烈哲聲色俱烈的逼問。
這些聲音都在他的耳邊大響,都在大叫著烈容救救付雁蓉。
““王爺”
“父王”
“父王”
“二哥”
不不要再喊了不要再喊了,烈容抱起了頭,倉倉啷啷地退到牆邊,沿著牆坐在地上。
“我不能再傷害他了,我不能再傷害這個孩子了。”我不能傷害蕉兒呀。心里還有個聲音,一直在吶喊。
“你不傷害他,難道你想傷害付雁蓉”烈哲怒喝。
“不不是的不是的”
“你不想傷害他,難道你就想傷害付家一家,傷害你的兩個尚未成人的幼子”
“不我沒有我不想我”烈容再次抱起了頭,如果可以的話,我誰都不想傷害呀。
“難道不是嗎難道你沒有傷害他們嗎你既不想傷害他們,你就做出決定來。你說話呀”
烈容頹然一坐,一動也不能動了。
烈哲牢牢逼視著他,緊逼的眼光不住閃爍變換,最後試探性地,帶著發現了某種秘密的得意的語氣
“你不說嗎難道是你變了”
“砰”心里某根弦斷裂了。
烈容一下子抬起了頭,猛然喝道︰“不我沒變”
他當然知道他所說的變是指什麼,他所說的變不僅僅指他不想救付雁蓉了,更是指他對于烈蕉的某種情感。
“你沒有變嗎”烈哲獰聲道︰“如果沒有變就拿出誠意來。光用說的,沒有人會相信”說著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烈容,心道不能把他逼得太緊,道︰“我會在哲王府等你,希望你盡快做出讓人滿意的決定。”
我該怎麼辦,我應該答應他麼
深夜,烈容手執一壺酒佇立在朝陽宮殿的窗前,重重的憂愁深鎖著眉間。
自從三年前發生了那件事以後,他與他的關系就不再是父與子,男人與男人的關系。
他是他的人,他的女人,他的禁臠。
他從來都沒有過放過他的打算。
他的瘋狂,他的氣息,教他不寒而栗,他的氣勢也叫他,在不自覺中,變得瘋狂。
環抱著身體,夜風不冷,但他卻全身都不停地戰栗為了今天所做的矛盾的決定而戰栗。
他這樣做了,對嗎
如果不這麼做,他與他的糾纏何時才是個盡頭,如果不這麼做,幾時才能救雁蓉脫離苦海,如果不這麼做,他如何面對他從來沒有教養過一天的幼子。不是不明白烈哲的私心,不是他想要再傷害他,只是
對的,對的,對的,他告訴自已,這個決定,他做得對。
可是,心呢為什麼他的心疼得那麼利害,為什麼他的身子,冷得發抖
真的應該這樣做麼,真的要再次傷害他麼可是不傷害,那雁蓉好亂,好煩,無法思考,舉起灑壺,狠狠地灌下一大口,希望這火辣辣地烈酒,驅走刻骨的嚴寒。
燒刀子,果然人如其名,火熱的酒漿骨過口舌,滑過喉嚨,像刀子一樣地,刮著他的心。閉上眼感受那一刻的熱。
然而,一陣子的熱後,又迅速歸于寒冷。
不夠,不夠,這一點點地酒水的熱度根本就不夠。反而更使身體,變得燥熱。
“王爺”有小太監,進入了寢殿內。
沉浸在剛剛的燥熱中。
“殿下剛剛遣人回來說,烏泊戰事告急,太上皇與皇上留他下來商討應敵之策,今夜想是回不來了,請王爺你先安歇。“
揮揮手,讓那小太監退下。烈容頭昏目眩地倒在一張軟榻上。
他不回來了,一陣空虛侵上心頭,他卻沒有回來。
手指仿佛有自已的意識的解開自已的衣衫,撫摸著頸項間發熱的皮膚,仿佛這手並不屬于自已,而是代替了那個人朦朧中那個人正侵犯著他,喘息著,張開嘴,咬住空虛的唇,幻想他唇正壓在自已的唇上,描摹揉擰,狠狠地,不留一絲空隙的吻,讓自已毫無退路,呼吸在那壓倒性的強佔中急促起來。熱。好熱,狠狠地咬牙在嘴唇上撕磨,好象要把唇咬出血來。
可是,不夠,仍然不夠。那個人的手這時候會伸入自已的衣禁,會粗暴又有技巧地揉搓他胸前兩面點。
衣裳已全然敞落,無意識的手指鑽入其間,沿著滾燙的皮膚,捏住了自已胸前已經飽脹起的突起,用力的,像他那樣地揉搓。對了,就是這樣,自已的身體在吶喊,用力,快快下面,下面
一股酥麻戰栗地快感,迅速竄向下半身,無法克制的手伸到自已的腿間,握住那已經腫脹的地方套弄。一上一下,也不忘用指甲刮弄前端的嫩處。
烈容的身體在床上扭動。
但身體某個羞于出口的私密部位卻狂喊著空虛不滿足。那里,需要高熱地有力地填滿。恍恍忽忽地,一手探向了身體後側,從一張一翕的臀瓣間深入,二指並為一指,狠力插入。
“啊”
指尖劃傷內壁。急速的痛楚夾著快感傳來,一道粘稠液體急射而出。
那清晰的痛楚讓一巴掌打在自已臉上的烈容整個人猛地清晰。
烈容,你在做什麼“
你難道真地成了烈蕉的禁孌了麼
不
不能的,絕對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來人,備轎“
“王爺,這麼晚了,你要去哪里”
“擺駕哲王府”
猛地
天空中響起了一個驚雷。
七月十五,中元節,大烈家家戶戶焚紙燃香,拜過往鬼靈。在京城的人在這天,驚聞烏泊國大舉攻打大烈西疆地域。太子烈蕉再次率軍討伐。
“蕉兒,此次出征不比以前。務必謹慎行事“。皇帝烈炎親自給其送行,並細細囑咐道。
他如此慎重並非沒有原因,此次烏泊突然向大烈開戰竟是一天前的事,事先一點風聲都未聞得,可想而知,烏泊此次定是有備而來。大烈雖立即應戰,但到底失了先機,形勢十分不利呀。
況且,烈炎一生無子女,與之最為親近的晚輩就當屬烈蕉了,是以在他心底實是將烈蕉如子般看待。
烈蕉慎重道︰“皇伯父的話,蕉兒定當謹記,此次出征決不給咱們皇家丟臉,不將烏泊擊退誓不罷休。“
“有此心是好的,但是輕敵了就不好了。”淡淡地,太上皇烈元典的語音從烈蕉背後飄來。
烈蕉心中一緊,立即道︰“皇祖父教訓得是“說著暗地里捏了把汗。烈元典一說話,烈蕉就立刻明白了他為何這麼講。只因上次與烏泊一戰中,大烈大獲全勝,大烈軍中未免有驕兵情緒,就是烈蕉自已,也不敢說沒有存著幾分輕敵之心。
再說此次烏泊出兵,怎麼瞧這里面都透著玄機,上次兩國大戰,明明已經把烏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了,若不是烏泊國離大烈路途遙遠,大烈很可能就此滅了他們一國。明擺著烏泊已經是強駑之末,又如何能在這極短的時間內再次糾結一支軍隊來攻打大烈呢想不通,此事中疑問實在太多,唯一能有的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是有其它國家密秘支持烏泊,又會是哪一個國家敢冒著與大烈為敵之險支助烏泊這樣一個小國呢又是哪國有此實力心中細細將太烈周邊各國數上一遍。唯列出北方強大的草原王國圖蘭和大烈以南濕熱叢林中的王國天梵國。但那圖蘭國與大烈近十多年來交情甚好,想來不會是它。而天梵國信奉梵教,講究眾生平等,戒燥戒怒,如此一個和平之國定然也不會無事與大烈為敵的,但除了此二國,又有何處有此實力呢
烈蕉越想越是摸不清頭緒,越想越是紛亂,但心中輕敵之意已是完全消去了。對方越是不露真身,自然也更可怕。听了烈元典的話後,心中不禁暗叫“慚愧”。
烈炎見那人輕輕一語,已給烈蕉起到示警作用,不禁搖著頭拉過了那人的手,微微一笑,一笑之中愛憐非常。“好了,你別嚇唬他了,他都快給你嚇怕了。”
“怎麼可能。”烈元典卻是對他一瞪,目中雖是含著惱怒意,嘴角卻忍不住微微往上翹起,也真叫人看不懂是怒還是喜。
“時辰不早了”烈炎微笑著對烈蕉道︰“去和你父王請辭吧。”自已雖喜愛這個佷子卻也不能老霸著他。
烈蕉躬身道︰“是。”
來到烈容身邊,定定地注視著眼前之人清白的容顏,烈蕉心中雖有無數言語,此刻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自已此去定有一場惡戰,能否生還也都說不準,心中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眼前這個人了。
說,又該從何說起,說放不下他,說記掛著他,還是說自已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們的關系源于一場悲劇,他一開始只是因為恨著此人。但是現在,經過了整整三年,恨早已經找不到了,卻仍然不願放了此人。仿佛心中一直有種感情叫自已不要放手,那情感不是恨,又會是什麼呢
三年來自已雖然得到了他,卻總是離多聚少,每一次相逢,都是行色匆匆,根本沒有時間讓自已理清心中這份紛繁的情緒。
這一次,還沒解掉那分別之苦,自已卻又要上戰場。心中好象有話要翻騰飛躍出來,有什麼事情是一定要在出發之前說的,好象生怕自已這一走,就再也沒機會說了。
伸出手,握住他的肩,嘴唇張開半晌
第六章
對了麼這麼做對了麼獨坐亭中,花中獨飲,亭外落花紛紛,竟生生地落了一院。
夏日正漸漸離去,秋日在不知不覺中來臨。繁花再茂也終是要凋零;往日時光,也竟是要遠去的;做出了決定的,已無力再回頭。
是對,是錯,只怕永遠也無法再分清了吧。
執一壺清酒,倚坐亭中,飲一壺晚花散殘月含山。
罷罷罷
遲早是要做的,該來的總是要來,只是心,為何痛得厲害呢為什麼痛得這麼讓人難忍
“馬將軍”
抓住絞痛的胸口,按住撕裂了的疼痛,烈容猛一站起,喝道。
立刻,從院外閃進一人,對烈容拱手道︰“末將準備妥當了。“他說話時語音顫蕩不已,顯然內心極為激動。
烈容似下了極大決心,手一揮道︰“動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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