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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夙罪(烈焰續篇)

正文 第4節 文 / 午夜煙花

    的人,一輩子也別想知道”

    烈哲正欲待說什麼,就見一個人來到烈焦身旁道︰“蕉兒,時間到了。小說站  www.xsz.tw

    烈焦立刻轉過頭去,就見烈容面帶焦急神色的看著自己,不禁心下一怒,你還真是想見付家的人呀。

    而烈哲見二人神色,有意道︰“什麼時間”

    烈容看了他一眼,臉上一紅,也不答話。

    烈焦自然知道烈容所說的時間指的是什麼,但卻因為他不願意見了付家的人,只道︰“小林。”

    “屬下在。”一個侍衛立刻道。

    “送王爺。”

    小林眼光一閃,馬上明白。“是。”說著對烈容道︰“王爺,請。”

    烈容當然也明白他所說的是什麼意思,“如此,有勞了。”說完頭也不回的隨那侍衛而去。

    而烈哲卻看著遠去的兩人,和已然看得呆住的烈焦,微露出一絲冷冽的笑意。

    第四章

    二人一路走來,從東角門出了皇宮,一出宮門就有一輛馬車停在宮門外。

    小林道︰“王爺,請上車。”

    烈容一上馬車,車門立刻緊閉,不但如此,連兩旁的車窗也都遮蓋得嚴嚴實實的,剎那間車內就是黑暗一片,只听得馬車開動時車轍發出的聲音。

    面對這樣的場景,烈容並不吃驚,他知道烈焦不會讓他知道付雁蓉被關在什麼地方。如此行徑也是叫自己摸不著路線。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馬車突然停下了,“嘩”的一聲車門打開,透出小林毫無表情的臉。

    “王爺,到了。”

    烈容下得車來,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處小院落里,這院落小巧精致,四周都是樹林,只听得偶爾一聲鳥叫,靜謐非常。

    自然的隨著一條小路往前走,推開一扇紅木大門,走進門內,都已經來到一處花廳。

    小林行了一個禮,道︰“人就在里屋,屬下告退。”說著退出屋內。

    烈容繼續往里走,轉過一道旁門,就看見一個年老婦人,旁邊規規矩矩站著兩個孩子,都是兩歲多點的模樣。

    烈容一見三人,全身一顫,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來才好。

    “王爺。”而那老婦人一見烈容,大聲撲了過來,呼道︰“您總算來了。”

    烈容連忙扶住她,滿臉辛酸,張了張嘴,才道︰“老夫人,烈容來了。”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付夫人擦了擦淚水。

    “老夫人你們可好。”

    “老身還好。只是我那女兒”話沒有說完,又是老淚縱橫。

    烈容怔怔地看著老夫人,心中也是難受,但是就憑他現在的力量烈容目光躲閃,不知道怎麼接話,半晌,蹲下身子抱過一個孩子,“這個是無憂吧。”

    付老夫人見他左右而言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還以為他忘記了自己的女兒,心中難過,哽咽道︰“這是無慮啊。兩個孩子連父親都認不得。王爺難道真的把雁蓉母子都忘記了不成。”

    烈容愧疚道︰“那麼這一個才是無憂吧。”把一個孩子抱在一只手上,又拉過另外一個孩子,他畢竟從沒有見過兩個孩子,如今一見都是粉裝玉鑿的孩兒,也極可愛,雖然沒有見過烈容,卻是不怕生的抱住他咯咯直笑,一想到他們可憐的身世,又是悲從中來。

    付老夫人心中有事,忍不住道︰“無憂無慮,多好的名字,虧得王爺為了兩個孩子還取了這麼個好名字,只可惜一下地就關在了這里,注定一生命苦,連個親生父親也認不得,哪里還談得上無憂無慮呢”說著又開始擦拭眼淚。

    烈容心中苦楚,也自是難過。

    付老夫人看著烈容,突然大聲哭喊道︰“王爺,您不理我們我們也無怨言,可是王爺請看在雁蓉為您產下這一雙孩兒的份上,救救雁蓉吧。栗子網  www.lizi.tw

    烈容全身一震,震驚道︰“雁蓉,她她怎麼了”

    付老夫人哭道︰“自從我們被太子殿下抓來,我那苦命的女兒就一病不起,後來為了生無憂無慮才硬是挺了過來,生產時幾乎九死一生,從閻王爺那里逃得一命,卻再也起不了身了,如今她每天茶飯不思,只能進些湯藥繼命呀。可憐我那傻女兒,到了這種地步每日里還不忘日日叫著您的名字呀。”

    烈容身形一晃,淚水奪眶而出,“老夫人我”他本來想說我一定救出雁蓉,卻猛然間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如今烈焦羽翼漸豐,他就是想救雁蓉,也是有心無力。

    付老夫人淚眼汪汪,怔怔看著烈容,哭道︰“王爺,如今能救雁蓉的就只有您了,如果連您都不救,我女兒可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老夫人我”我也想救呀。

    “王爺,王爺,雁蓉受罪可都是為了您呀,您不能這麼狠心,不能這麼狠心呀。您難道全部都忘記了嗎難道你忘記了雁蓉為你做的一切嗎王爺”

    “我不我沒有我沒有”烈容後退著。他何嘗不想救人,可是烈焦,他卻不能不懼。“蕉兒焦兒”

    一聲蕉兒更是叫得付老夫人怒氣高漲︰“蕉兒,你還叫他蕉兒你看看他是怎麼對我們一家人的,你看看他是怎麼把我們關在這里的,王爺,你看看他是怎麼折磨雁蓉。””

    “雁蓉她”

    “雁蓉她,想見您一面呀。烈蕉竟然連這個要求都不答應。若是再見不到你,雁蓉,就快沒命了呀。”

    烈容全身一震,“不”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不會的是什麼,是烈蕉的狠,還是付雁蓉快沒命。

    “烈焦,他也太狠心了吧。王爺,難道你就看著烈焦這麼對待我們孤兒寡母麼烈焦是你的兒子,你不能護著他呀。付家,都毀在他的手上了。”

    “不不關蕉兒的事”烈容一步步後退道︰“是我,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都是自己的錯。

    “王爺,就算您不念雁蓉對您痴情一片,也請您念在這兩個可憐的孩子吧,他們可是您的親生骨肉呀,雁蓉是他們的親娘呀。王爺救救雁蓉吧,救救雁蓉吧。”

    烈容仍未說話,就見老夫人往地下一跪,“王爺,老身給您磕頭了,老身給您磕頭了”說著就在青石地面上磕得頭破血流。

    烈容心如刀絞,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們,驚慌失措道︰“老夫人,您先起來,您先起來吧。烈容受不起烈容受不起啊。”

    “王爺,您若是不答應救雁蓉老身就跪死在您面前。”

    “哇”地一聲,兩個孩子見到老夫人流血了也哇地一聲哭出聲音來。

    付老夫人一把拉過了兩個孩子,哭道︰“無憂無慮,快快給你們父王磕頭,快求你們父王救救你們娘親,快給你們父王磕頭”

    “父王求求您救救娘親,求求您救救娘親”兩個孩子極為听話,一听外祖母吩咐立刻照吩咐跪下,兩顆小頭砰砰砰地磕在地上。

    “老夫人呀”烈容猛的一叫,一個下挺也跪下,淚流滿面,“老夫人,不是我不救呀,不是烈容不救呀實在是有心無力”

    付老夫人見狀一聲淒厲的大喊,“天哪,難道是天要忘我們付家。報應報應”身上一軟,倒在地上,屋內立刻一片嚎啕。

    “王爺。”突然,屋外傳來一個毫無感情的聲音,比嚴冬還要寒冷,“天色不早了,應該回去了。殿下還在等著您呢。”

    午夜過後的深夜,空氣透出沁人的涼意。院落的周圍,也更加的沉靜。

    烈容出了那個院落,心里仍然是一片怔忪,付老夫人的話象刀子一樣深深插進了他的心里,挖出了他心髒深處埋藏的那一段前程往事,痛徹心扉。小說站  www.xsz.tw

    久違了的甚至麻木的痛苦,再次在他靈魂深處甦醒,一點一點,嘶咬著他的心。

    孽,罪孽,自己所犯下的滔天罪孽,已經傷害了所有他平素最親近的人,蕉兒,以及他已經死去的妻子。而自己的懦弱,更加傷害了那個不顧一切愛上自己的女孩兒和她的一家,就連自己兩個不懂事的幼子,都因為自己而受到了傷害。

    後悔,心痛,可是,再多的後悔,再多的心痛,都于事無補,都換回不了已經發生的悲劇。看著雁蓉被關,看著雁蓉生下孩子,看著付氏一家為了自己承受所有的痛苦,自己,竟然什麼也不能為他們做

    一直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一直以為,沒有了自己,他們也會過的很好。可是事實是他們依然在承受所有的痛苦,他們每一個人都在承受那一場巨變的痛苦,雁蓉,付家,甚至兩個只有兩歲的孩子,還有那個男子自己的孩子烈蕉,無時無刻都在承受這樣的痛苦。

    只有自己,依然安穩無憂的高坐著自己的王爺寶座。

    也不是不想救他們,當然想過要救他們,他們都為了自己才遭受這樣的大難,自己又可能沒有想過要救他們呢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救所有的人。蕉兒,雁蓉,兩個孩子,和付家。

    可是,不能,

    那個又驕傲又倔強又霸道又敏感人,那個強佔了自己身體的男子,他怎麼會讓自己救他們呢他怎麼可能讓自己救他們呢

    真的不恨嗎怎麼可能不恨。自己,可以恨嗎

    那種夙年滋生的罪惡已經深深的植入了每個人的心里,已經生根,發芽,開放出罪惡的花。

    縱然有救人的心,卻只是有心無力。

    無能呀,真真是無能之人呀。

    竟然連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護不了的男人,連自己都覺得厭惡,連自己都覺得厭惡。

    風,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入了馬車里,一絲絲的,竟然叫人冷得,發抖,發栗,發寒。靈魂,都像在這樣的風里顫栗。

    馬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了,烈容也不知道自己怎樣進了宮內,他只是機械的下車,機械的走入,機械地跟著幾個當值的小太監進入了一處淡雅清新的宮室。無言的坐下,默默地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任思緒,回蕩在回憶的噬咬中。

    宮室中,寂靜得仿佛時間都凝固了。淡淡燈下,照在他清瘦文雅的身上,拉出細長的剪剪身影。

    直到一只手,打破了這一刻的寂靜。

    那是一只男子的手,修長,白晰,手掌寬大,顯得有力而且很有毅力,手不輕不重地搭在烈容的肩頭,手指輕輕沿著肩頭向上滑動,滑上他清瘦的鎖骨,慢慢描摹。

    “在想什麼這麼專注”低沉又沉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霸道的把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烈容轉身,不意外的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男子,“沒什麼。”楞了一下後,烈容又淡淡地問道。“你是怎麼會來王府的你不是還在宴會上嗎”

    “王府你還以為自己是在王府嗎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朝陽宮了嗎看來你的思緒還停留在剛才的會面里吧。你那是什麼表情,難道我說錯話了嗎難道進入我這里真的叫你這麼難堪嗎真是傷我的心啊如果我說來只為了見你呢”

    烈焦的惡言惡語讓烈容難堪,烈容抓住烈蕉的入侵自己領口的手︰“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呢我是真的不願”

    “你是真的不願意來到我的朝陽宮嗎”手指已硬生生劃入不知何時敞開的衣領,熟練地截住乳首揉捏著。

    “恩你是想羞辱我吧,我想你也不需找這樣的借口吧”淡淡說到,試圖掙扎出烈蕉的懷抱卻怎麼都無法逃脫,反而發出細碎的呻吟,烈容連忙咬緊唇。今夜的烈蕉無端的叫人感到害怕。

    為了懲罰烈容的倔強般,烈蕉改用唇舌攻佔了烈容胸前的鮮紅突起,並將手指按住下腹,一路下滑準確地擒住已經有些堅硬的男**望,感到懷中身子忍耐不住地顫抖,烈蕉眼中欲念的火焰愈發涌起,喃喃地啃咬著烈容已經微微發紅的身子說︰“已經等了三個月了,你讓我想地發狂,你知道嗎我一直就想著你會出現在我的地方終于,叫我等到了。”

    感覺到高熱碩大的物體頂住自己的小腹,烈容用盡全力咬破自己嘴唇以集中意志,試圖做最後的掙扎,“等一等,我我有話要說”

    “我等不及了,從三個月前,我都在等這一刻了。”烈焦一個深吻,再次動搖他的神志。

    “不”自己必須和他說,烈容集中全力一個反手準備將烈蕉推出,卻被烈蕉以更快的速度擒住烈容的雙手,死死地扣住抵在寢宮內的床上,看著烈容屈辱得滿臉通紅的神情,烈蕉滿意地鉤起一抹迷人的微笑,眼前的秀色使烈蕉欲火焚燃.。

    烈容的淡漠而優雅又缺乏表情的臉上此刻因為極度羞怯而染上紅暈,大大敞開的胸堂經過剛剛自己的吮吸出現了斑斑點點的紅痕,外衣被褪至腰際之下,露出蒼白卻不松弛的皮膚,閃發出耀眼刺目的光暈。

    看著自己的兒子這樣肆無忌憚地觀賞著自己的身體,烈容咬緊唇別開臉,卻猛地發現自己的性器已在刺激中挺立

    想到自己這樣風光威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竟然綁著自己的父親在東宮的寢殿內強迫**,而作為父親的自己,竟然會挺立心痛的抽搐,身體顫抖著快感,實在是可笑,卻又如此真實和悲哀。

    發現了烈容的不專心,烈蕉一把扯掉烈容的褲子,抬起烈容的修長雙腿架在自己的肩頭,將早已挺立的男**望抵在甬道口,一刺到底長驅直入沒有一絲憐惜。

    烈容驚喘一聲隨即咬緊牙關,不讓痛呼自口中傳出,烈蕉沒有半刻停止地開始猛烈抽動越發勃然脹大的**,還是這麼緊這麼熱這麼令人抓狂不已昨晚雖然做了一次,卻遠遠不夠。

    等待這一刻快三個月了,在西部邊關軍營幾乎日日夜夜都想念這個又愛又恨的人,都在想念這具令人發狂的身體,三個月的等待就快讓自己陷入崩潰邊緣

    甬道深處的薄膜被激烈的**運動所刺穿流出滑膩鮮紅的液體,順著相交的地方滑落在鋪滿精美木磚的地上,很快形成一窪妖異的血漬。

    流過腸道的血液滋潤了干燥的內壁,敏感的內部皺褶因為更加容易進出的巨大**的狂猛抽動而帶動原始快感的急劇降臨,涌動的快感從甬道急速推向小腹並迅速蔓延至全身的每個細胞,進而侵佔了理智中樞神經。

    烈容的眼神開始渙散,唇部微啟,伴隨著破碎的呻吟瀉出開始無意識地擺動腰身,緊密的交合之處傳出嘖嘖的摩擦聲,烈蕉立刻發現了這一轉變,眼中的火焰傳遍了整個身軀,他狂熱地截住烈容的唇舌緊緊糾纏在一起,讓那個人兒顫抖得無法呼吸。

    突然,烈蕉眼尖地看到烈容的肩頭有淚痕流過的印記,烈蕉驟然停下所以動作,極度危險地貼近烈容的耳邊問︰“今晚去看見老夫人,她都和你說什麼了”

    勉強睜開迷蒙的雙眼,烈容一瞬間無法听懂烈蕉的話語。

    “以為我沒與你一起去就什麼都不知道她是不是要你不要忘記她的那個女兒你是不是見到了她就想見付雁蓉了””烈蕉笑中帶著殺戮的寒意。

    “不,沒沒有。”烈容立刻驚恐道。

    “沒有那你身上的淚痕哪里來的,不是你的眼淚見到了那老婦人你就不想見她的女兒你一點都不想念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紅顏禍水,今天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怕是以後不知道應該怎麼做”說著一個挺入狠狠刺入他的體內。

    烈容猛烈一震,急忙道,“不,不是的,是是”語氣雖然懇求,卻從中透露出難耐的**。

    烈焦用力搖動身體,並帶動他一起搖動。“不是的,那是什麼”

    烈容看著烈蕉野獸一般的眼,懇求道︰“我我只是希望你能放了她們”

    “放了她們不可能”烈蕉立刻道。

    “放了他們,你去見他們就是為了叫我放了她們那我所受到的一切又怎麼辦放了他們好叫你們一起遠走高飛麼永遠不可能”烈蕉喊道,狠命地再次將灼熱的利刃直捅進烈容密道的最深處,看著烈容將嘴唇咬到出血,妖艷的鮮紅液體滑下烈容線條剛毅的下巴,越發激起了烈蕉潛在的**,他抽戳地更加猛烈,毫無顧忌。

    “我不會放的,我永遠不會放手的,永遠不會”

    烈容痛苦的閉上眼楮,任憑身體在禁忌罪惡的快樂中呻吟,脹大的分身在烈容的體內橫肆沖撞,散發著熊熊怒火。

    他不會放手的,他不會放的。

    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節奏扭動腰肢響應,**在洶涌的快感中毫無預感地降臨,淫蕩的私處因射出而劇緊縮,緊緊包住對方的**之源,一次次拉動烈蕉的快感神經,烈蕉在同一時刻將一股熱流直沖入烈容的身體的最深處。

    身體在羞辱中達到了**,心卻沉入了深淵。

    烈焦解開束縛烈容雙手的絲綢,隨手扔在地上,再次抱起恍惚的烈容,使他平躺在床榻上,又立即抬高烈容細軟的腰部將自己再次挺立的**推進烈容身體密處。

    “你真是學不乖身體都還在為我顫抖,卻想要我放手嗎,放手以後會有別的人能夠滿足你麼”好不掩飾的說道。毫不猶豫地將烈容的身體翻轉過去,然後盯住烈容痛苦得發顫的表情抓住他的腰肢,從背後以野獸的方式瘋狂地用最大的力氣沖刺著再抽出,不斷脹大的利刃在每次抽出時都帶著鮮紅的印記。

    床塌傳來因大力搖晃而發出的咯吱聲響。

    “你是我的你是我一個人的”

    **,顛峰,沖刺,脹大,尖叫,呻吟。

    重復著再重復,直到跌入無盡的黑暗幽冥。

    第五章

    又是一天的到來,下了早朝,烈容徑直坐上了小轎。

    “王爺,要去朝陽宮嗎”奉烈蕉之命送他來的幾個小太監問道。

    烈容想了想,“先回王府吧。”就算要進朝陽宮,也得先回去收拾收拾,畢竟一個偌大的容王府還有許多事宜需要善後。

    那小太監立刻唱道︰“起轎容王府”

    一路急行到了王府門口,烈容一下轎,就看見門口停了一頂青布軟轎。在他的印象里,好象沒有什麼人來訪時會坐這樣的轎子。

    心中正在詫異是誰會來訪,就見一個侍從從大門內跑出來,對著烈容請了個安,就道︰“王爺,哲王爺來了。”

    烈容微微一愕,道︰“三弟他回來了麼”緊接著又忽然想起昨天在慶典上似乎看見了他的,但是因為當時心中有事沒有留意,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回來了。

    那侍從道︰“是的,正在客廳等著您呢。您見是不見”

    烈容道︰“既然來了,自然是要見見的。”說著對幾個跟來的人道︰“你們隨他下去。”那些人也不敢駁他,跟著那侍從就下去了。

    待那些人下去,烈容一邊走向大廳,心中一邊詫異,他與烈哲是兄弟,歲數卻相差甚遠,說起來烈哲比他的兒子烈蕉大不了幾歲,但因為當年烈哲幼小之時,大烈北方的圖蘭國與大烈開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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