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注视着她。栗子小说 m.lizi.tw
原来她的阿玛叫“小武”。
众目睽睽下,承溪行跪拜礼,湖绿色宫装下的身体已经渐渐长大,青涩的曲线倒也玲珑有致,眉目间显出些女子风韵。
“承溪丫头,让我们看看你的马上功夫。”康熙说的亲切。
“回皇上,承溪不会。”
康熙有些不悦,“难道没有师傅教过”
“皇阿玛,确实没请人教导过。儿臣福晋不愿承溪练习骑射武艺。”胤禛上前躬身低眉,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底气十足。
承溪不敢回头看他,心头却是一阵窃喜。
“虽说如此,我们满族旗人的女儿不懂马术还是不好。”康熙语气平顺,“胤礽,你找个人教会承溪骑马。朕就把她交给你了。”
“儿臣遵旨。”
承溪愤愤然地望向太子妃,她的嘴角正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带着一点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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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错
承溪走在回帐的路上,只偶尔有队夜巡的士兵走过。筱喜和她同路,但见承溪不语,知她心情不好,也沉默着。
“筱喜姐,”走在前面的承溪突然停步,筱喜几乎撞上。“我想自己转转走走,你先自己回去吧,我一会便回。”
筱喜拧眉,“承溪,要是被人发现你深夜外出是要重罚的。”
“我知道,也明白姐姐是为我着想,可是好不容易来了围场,今天又提到我阿玛之前的事情,我心里有点”承溪咽口口水,“有点想家。”
筱喜摇摇头,紧紧承溪的领口:“早去早回。”
承溪嫣然笑开,“就知道姐姐疼我。”
商巫咸以黄点记星,四十四座百四十四星。魏石申以赤点记星,百三十八座八百十星。齐甘德以黑点记星,百十八座五百十一星。
这是某个午后承溪支着头看天时候,四爷说的。因为承溪告诉他自己不是在发呆,而是在观星。
四爷便随口说着些典故,独说到这个时候,他顿顿才缓缓说:“现在,那些繁星都在天空,也都在你的眼里。”
那时,四爷站在承溪的身后,承溪向左后边仰着头,视线所及,是他尖削的下巴和眼睫覆盖下的一片阴影。双手握着雕花窗棱,开着的窗吹进一阵甜蜜。
承溪倚着一棵古柏,双手圈住膝盖,抬头望星时候,忆起了那些流离的往事。她又想起了在五台山那夜他灰衣潇洒,温一壶茶,讲过去的故事。那天的星光美似童话,今夜依然。
原本是应该懊恼的,太子和石陌寰算计她,以后不知道还有什么阴谋。但是走到泡子湖边,承溪忽然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暗算让自己烦恼。
湖光水色,映着揉碎的满天星华,四围青山温柔宁静。林中不时滑过一阵风,鼓动起轻爽的叶涛声浪,更吹来淡淡青草香。将军泡子里,有人也深夜不眠,一叶扁舟一支长篙,漫溯在美妙星辉水波中,怡然自得。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1
承溪站起身来,拍拍衣服,正待扭头回帐,却被眼前一幕惊呆。
小船渐行渐近,船头站了两人,女子依傍在身后男子的胸前,男子双臂圈在她的腰间,正在她的耳边笑语着什么,女子间或一笑。真的是耳鬓厮磨,郎情妾意。
承溪知道,在这世界上这两个人确实在发生着这样的故事。但是她从没想象过自己会邂逅他们的二人世界。真的见到了,还是有微妙的感觉从心里泛出来。
女子是她数月未见依旧熟悉的杜衡。
男子是那次在雍亲王府转角撞倒她的奇怪“侍卫”。小说站
www.xsz.tw水清只说他不是王府中人,现在想来,他就是四爷的亲胞弟十四阿哥胤祯了。
对于静玺,对于杜衡,都是姐妹情深,可是承溪此时却说不出一句祝福的话来。
即使在现代,叔嫂恋情也是禁忌也是不伦,更何况三百年前的大清更何况杜衡是承溪深爱着的四爷的女人
承溪晃晃脑袋,努力忘掉刚刚目睹的一幕,转身就走。
回身却被身后的人抱住,一个惊呼被堵在了他的胸口。承溪小巧的身子完全禁锢在他的怀抱里。
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后脑,使得承溪的侧脸紧紧贴着他衣服的前襟。后背上的手掌也加了力气,承溪几乎要窒息。
承溪也不挣扎,只轻地嘤咛一声:“四爷”
胤禛的下巴抵在承溪额头,双手拥住她腰身,力道并不减轻,只合目不语。
承溪在胤禛胸膛蹭蹭有些痒的发角,把耳朵贴在他心口位置,听到那里扑通扑通,跳得沉重。
承溪不知道胤禛在那里站了多久,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清杜衡二人的面容。或者说是她希望这些她不知道,至少心中存有一半的机会。
“你也知道的,对不对”良久,胤禛喉头一动,缓缓说。
承溪微微后仰,与胤禛对视,一双潋滟流光的眼睛,对上一双有着深邃黑瞳的眼睛。她点了点头。
胤禛扭头看向一侧,承溪感到他的胸腔激烈地起伏着,似是一股恶气在流窜。“走吧。”胤禛牵住承溪的手,往林子外走去。
“四爷,这是要做什么还是”承溪虽然由着他拉着自己,还是问。
胤禛停步,右手放在唇边一个漂亮的唿哨打断了承溪。坡的另一边小跑过来一大一小两只马。
大的通体溜黑,只额头纵向一撇白色。毛发顺畅光亮,闪着宝石一样的光泽。小的枣红马,眼神纯净,一排流利的棕色鬃毛英俊帅气。
“我做你的启蒙先生。”胤禛走向黑马,将小马的缰绳递与承溪,“它叫小雪。”
承溪一愣,接过枣红马又揉揉眼睛,说:“一点都不白嘛。”
“是热血的血。”胤禛自顾自往一片开阔处走去。
“真是的,气什么嘛,当我看见你吃醋心里好受呀”承溪小声嘟囊,快步跟了上去。
从翻身上马开始,胤禛教的十分仔细,讲解也很得要领,无奈承溪依旧老样子,没半点进步。
胤禛扶正在小雪背上坐的歪七扭八的承溪,沉声说:“记好,要踏稳马蹬,缰绳握好但不要太紧”
正嘱咐教导着,承溪却使劲一夹马肚,狠抽了小雪一鞭,得得向前冲去。胤禛脸上大惊,急忙跃上马追去。
承溪识才单是赌气,胤禛一直铁青着脸,说话冷清公道,没半丝情分,在宫里一向低眉顺眼做人,来了这草原,突然就想放纵一下,放纵自己任性耍耍小性子。
耳边有猎猎的夜风呼啸而去,旷野无垠,只她一人一马,衣裙下襟鼓风飘荡。
渐渐手心有些汗湿,承溪握不实马缰,想腾出一只手擦汗却又不敢,怕单手攥不住反而马会脱缰而去。小雪确实一匹良驹,速度一点未减,可这样疾行下去,承溪知道自己撑不住的。心下慌乱,结果却是连右脚马蹬都踩空,人在骥上,堪堪可危。
长空传来一声口哨,响遏行云,小雪突地刹住,前蹄凌空跃起,长嘶回响。
承溪猝不及防,斜斜的就从小雪身上滑摔下来。刚要落地,却被旁边闪过的一道黑影拽过,拉入怀里。
“怎么这么任性还好小雪听我的话,不然看你今天怎么威风”胤禛声音哑哑地,极其严厉。
承溪胳膊用力,挣开胤禛,边后退边喊:“我任性你这样板着脸就不是任性了我知道你怕太子找我麻烦所以提前给我补课,我知道你我不方便独处,我知道你心里着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可是我再大度也不愿看见你生别的女人的气,吃味别人呀”说到最后承溪竟有些哽咽,抽抽鼻子,红了眼睛。
“唉”胤禛深深叹息,跨前一步,拥住承溪。“你都明白,我也明白。咱俩今天却都做了糊涂人。”
承溪侧头避开他藏青长袍的盘扣,还是皱眉噘嘴:“哎,哎,别抱,我还没说完呢,谁说不气了的”却被胤禛一下带着,奔到坡下一丛矮灌木后面。事出突然,承溪姿势紧促,整个人被环在胤禛胸口,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佛手柑和檀香交杂的味道。
一队士兵路过此地,火把找的红艳耀眼。见有两匹马在低头吃草,环顾四周不见有人。看这确是好马,心想必是哪位贵族高官,也就不再管,继续巡视去了。
待到那片红光远去,承溪嗤嗤笑了出来,手指戳戳胤禛,“堂堂亲王,还怕这些无名小卒”
胤禛狠狠瞪她一眼:“小女子也敢嘲笑本朝王爷,真是被人宠坏惯坏了”话语间不见刚才的怒意。
承溪双手穿过手臂间,攀着胤禛背脊,侧脸伏在他胸膛,轻声问:“那又怎样”
“这样很好,我喜欢。”胤禛语气轻柔,说话的热气喷在承溪肩颈,酥酥麻麻。
“四爷,太子”承溪欲言又止,不愿提及他人破坏良辰美景。
“他如何”胤禛脸色阴霾。
“太子妃说,要我把太子送的礼物收好,必有大用。还有唔”承溪的话已经被胤禛吞在口中。
“小溪,你是我的,谁也不会抢去,相信我。”胤禛离开承溪双唇,说得笃定恳切。
承溪手搭上他的后脖颈,眼睫眨动,“我又几时不信你了”
“小溪”胤禛吻上承溪的唇,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气息,齿舌厮磨间辗转律动,直教人娇喘连连。
承溪心头略过些绝望来,竟在这般缠绵中品出苦涩,越吻越伤心。
“胤禛,我”承溪想缓过口气,却复又被封缄。
“小溪,对不起。”胤禛紧闭双目,可眼角还是滴下一滴泪来。
我是那么地想珍惜你,可又那么地怕失去你,我该怎么办
胤禛身体滚烫,手掌上粗糙的纹路细茧婆娑地承溪有些疼。他今天仅着棉纱便袍,现在领口微张,男子的体魄紧贴着承溪,搔的她面颊通红。胤禛把玩着承溪宫装旗袍的扣子,“我的小溪已经长大了。”
承溪媚眼飞华,但笑不语。
胤禛忽地侧头贴上承溪耳垂,唏嘘流连。承溪深吸口气,向前更紧地抱住他。顺着耳后一路浅吻到下颌、到玉颈、到锁骨、到胸前,胤禛手指灵巧,沿路轻解她的薄裳。
承溪双手向后撑地,罗衫半褪,美目星辉流转,樱唇微启,强压喉间的那丝欢愉。正是一派旖旎春光。
胤禛轻扑,正把承溪压在身下,四目相对,他沙哑出声:“从此以后,同进同退,绝不离弃”
“无怨无悔。”承溪接过他的话,还是那句承诺,还是良夜星空。
他笑着搂上她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承溪全身肌肤粉嫩柔滑,胜雪的白皙隐隐透出绯红的香艳,看得胤禛迷茫沉醉。
承溪娇笑着吻上胤禛薄削性感的侧脸下弧线,轻吮啃噬。胤禛禁不住这般蛊惑,倾身欺上,咬住承溪肩头,逼得她逸出一声呻吟。
承溪还未喘匀气息,胤禛嘴角坏坏挑开,下身一顶,换她呢喃低喉。
瞬间痛感酥麻传来,却不禁攀上他,弓身逢迎,任他驱遣驰骋,仅余娇喘香汗。长发披散开来,如瀑流洒在芬芳草原。
后有花田错,今有原错。二人醉在星辉斑斓时,醉在陌上野原。不愿醒。
郁郁南山树草繁,还从幽处会婵娟,知情只有闲鹦鹉,莫向三叉路口言。2
1我承认这段完全是再别康桥原文,借用下下,情景很美很合适。除了离别以外
2我也承认这首取自仓央嘉措,为野合之词。亦为此章构想源头。
我觉得自己怪对不起承溪这孩子的,初吻就是醉酒时候,初夜还
不过我发誓,再不轻易写h了,太耗脑细胞,我想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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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袭
“你叫什么名字”承溪坐在马上,俯看着那个牵着马缰的侍卫。
“巴特尔。”那人匆匆说,并不抬头看承溪。
“你,是蒙古人”承溪皱着眉头,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特殊。
“是。”巴特尔惜字如金,似乎不愿与承溪多交谈。
“那你打算怎么教我”承溪见他只领马前走,不多说什么关于骑马事宜,便问。
巴特尔停了脚步,终于看向承溪,黝黑的面庞上有双明亮的眼睛,一下子就直直深深地看进承溪眼眸中。“姑娘不高兴尽管去同太子爷请求换人教习。”
一句话噎住承溪了。她有什么身份去和太子攀交,要他换人其实这个巴特尔除了寡言、冷眼、敌意外,倒也踏实本分。“唉,那可不可以换个地方转圈在这里已经转了一个多时辰了”
“噢。”
巴特尔是胤礽派来教承溪骑马的侍卫。承溪前一日本因为马车颠簸,身体不大爽快,加之幽会四爷,破处子初夜,更添疲惫。可太子偏偏记性好,今天一早就遣人来教,承溪只好强打精神,忍着下身剧痛翻身上马。好在巴特尔并无心教她,只引着马带承溪在营地和周边闲晃几遭。
眼见要到结束时候,承溪有些雀跃,可是眼角扫到巴特尔脸上,却不见他释然,神情更是庄重严肃。
“巴特尔,有人和你说过你的眉毛很好看吗”承溪突然问。
“没有。”他脸上依然淡淡的。
“你有一双像飞箭一样锋利潇洒的眉毛。只是,你不要总让他们皱在一起,不好看。”承溪跳下马来。
“谢姑娘夸奖。”巴特尔伸手搀稳承溪,动作恭敬。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也要早些回去做事。”承溪转身欲走。
“姑娘请留步,我”巴特尔脸色为难,两道剑眉纠结在一起。
承溪看向他,等他的下文。
“今日姑娘的马术并未达标,如果可以,请酉时在青阳谷口等我,那里更开阔也便教习。夕阳晚霞也很美。”
承溪犹豫了下,还是微笑着点头应允了。
昨夜回到帐篷的时候,筱喜已经睡下,只喃喃说什么起夜还穿这么周正。承溪轻笑声回她一句:今天脑袋坏了。自己摸摸凌乱的发髻,嘘口气:还好筱喜睡着了,不然这副样子回来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呢。
四爷一向是个隐忍的人,昨天却难掩眼神中的患得患失。虽然彼此心情相属,可私通暗许的事情,承溪只在脑海里幻想过,随即便被四爷那双自负深邃的眸子击碎。
他说过等她,那么她就会安然地等来他张开双臂迎娶她的一天。
来自现代的她可以不在意处女情结,可周遭的古人呢四爷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怎么会让承溪冒未婚先孕的风险
唉,或者,承溪还是不够了解这个坚强如刚的胤禛。
承溪想着这些有的无的就已经走回德妃处。德妃待承溪稍有好转,不似以往的冷淡,而仅当她是普通宫女一般。承溪已经满足,人说爱屋及乌,大抵也会厌屋及乌吧所以她一只小乌鸦还奢望什么呢
煮好茶,做好洗澡水,承溪看看时辰,已近酉时。原想找人知会一下再走,可身旁偏偏没有别人,她也就不耽搁,留下便条就奔青阳谷去了。
巴特尔说他会牵马来,可是已经过了时辰,人未见马更不见。承溪鼓嘴,抬头看看天色,时候没错呀,青阳谷口,地点也对。
果然如巴特尔所说,这里的晚霞夕照别有风云。红云火烈洇染开半边天,漠漠残阳血色高远傲气。
承溪看得有些怔仲,却闻谷中一声马嘶。估计应该是巴特尔,她急急往谷里跑去。
见到人影时候,承溪愣住,有种被欺骗出卖的愤怒涌上头顶。
有人着明黄九龙通绣蟒袍,负手而立,身后白骢马喷薄。
“承溪,你不愿见到我”胤礽含笑说,似问非问。
“奴婢不敢,承溪给太子千岁请安。”承溪不知道胤礽这样找她所为何事,但她分明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貔貅者,矜守一主,乃万中难得之守护神。”胤礽盯住承溪眼睛问。
“承溪蒙太子抬爱,生辰之时还送来礼物,奴婢也一直没有机会当面致谢。”承溪下意识地握住袖笼中的玉扳指。
“你,带着它了吗”胤礽上前一步,逼视承溪那张娇俏如晨露的脸孔。
“没有。”承溪根本没有带入宫里,又怎会在秋荻时带在身上
“那灵玉扳指呢”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奴婢不知您在说些什么。”承溪稳住神色,回视胤礽。
“灵玉,凿千年龙玉,暗合八卦星象,吸天命真气十数年,如镌刻名讳,则此人得玉,是为主人。”说完,承溪微惊,蹙眉不语。
胤礽的眼光有些薄怒,只定定看着承溪。
他虽然不似的强力气场令人窒息,可承溪被他看久了,后背也起了一层凉汗。心里暗暗诅咒胤礽,这样古怪诡异的人,当不上皇帝是理所当然。
两厢僵持时,山头蓦地一声狼啸,肃杀寒萧。
承溪抬头望去,一匹银狼,昂头引颈,向着微薄如水圆月亢然长嚎。
狼,是狼。承溪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反应。学过防狼术,此时却用不到这位狼兄身上去。
胤礽并未慌张,只拽过承溪在身侧,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只匕首握在手里。
此时,不仅山头高处一只狼,周围也冒出一片绿荧荧的光来,惨厉邪恶地晃着。
承溪心神有些清明,只念叨着胤礽不该命绝与此,可还是脑中转过万千逃生想法。
“别怕,有我。”胤礽握紧承溪右手,并不看她,依旧全神贯注于狼群。
“您不会有事的,相信我。”承溪抿抿下唇,声音有些颤抖。
狼群越走越近,逐渐缩小包围圈。一旁的白驹被声声狼啸吓软了腿,半跪在地。胤礽和承溪背对而立,精神紧张。似乎腥红的狼舌喷出的热气已经卷挟过来。
离他们最近的一匹恶狼不过四步。承溪歪过头问胤礽:“打蛇打七寸,打狼打几寸”胤礽白她一眼,瞪着眈眈相向的狼,双眼血红。
那只狼恶狠狠地瞅着眼前这俩个食物,想必是势在必得,竟带点玩心的,缓步前趋。那绿色瞳孔里射出的寒光,令人冷战,心里阵阵发毛。
承溪突然开始大口呼吸,胤礽询问地看过来,她睨他一眼:“你不觉得氧气越来越少吗”猛地,承溪向前狠劲跺了下脚。唬得那狼身形一滞,待明白过来却是目露凶光,狼牙龇出血口,冷冷地反着月光。
“你激怒它了。”
“我讨厌被当作猎物看的感觉。”承溪看进胤礽眼中,“早死早超生。”
两人说话间,那狼突然跃起,向他们扑来。
承溪紧闭眼睛,血腥味道盈满,却听得嗖的羽箭声响,再抬眼,脚下那头恶狼已经毙命。再望去,山头上一群侍卫弓箭齐发,矢端正对狼群。
“承溪”身侧的胤礽突然手上运力,身子斜斜倚靠过来。
承溪仔细一看,他左臂斜斜的寸尺长的一道口子,鲜血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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