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却喜欢的很,如今宝玉虽进不了潇湘馆,可整天在那门口打转,无心学业,袭人添油加醋报了几回,她早恨得牙痒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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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看哥哥来接,自然高兴,想着如今也不用住贾家了,此次一走应该便再不会回来了,便告诉雪雁等好好收拾东西,把自家东西都带走,雪雁早巴不得了,笑道:”姑娘终于不用再憋在这小地方了,咱们回去要好好逛街去。“
红嫣笑道:”就你调皮,这么些年还没学会稳重,姑娘现在大了可不能随便逛街去了,除非“她抿嘴一笑,露清笑道:”除非王爷陪着。“
黛玉红了脸道:”还是没改了这话多的毛病,看我回去一个个教训你们去。“
春纤忽道:”紫鹃的去留姑娘想怎么办。“
黛玉一叹,那紫鹃对自己极其上心,有时竟连雪雁等都不及她心细,自己亦看出她是真心对自己的,这份情她是很承的,因唤来紫鹃道:”紫鹃姐姐,咱们混了一年,你的好我也记得了,有句实话告诉姐姐,想来姐姐也不会先说出去,我这次回去便不会再来了,姐姐想留在这儿还是随我走姐姐用心待我这么久,无论怎样我都会成全姐姐的。“
紫鹃大吃一惊,看黛玉神色郑重不似作伪,垂眸思量良久跪倒道:”让姑娘失望了,奴婢知姑娘对我好,可奴婢放不下自己的那点心,不敢劳姑娘厚待了。“说着却不舍得流下泪来,这个善良美丽的姑娘她是真的从心里亲近喜欢,可自己终究看不破啊,宝玉,就是自己心里的魔障,从很小的时候起她就悄悄喜欢了,无论别人怎么说他不好,她依旧当他是那善良纯真的少爷。
黛玉一叹,自己管得了人却管不了心,只为紫鹃惋惜,不知为何她和紫鹃似乎是前世的缘分,自己真的很喜欢她,想了下道:”这样吧,我就留你在这看着潇湘馆,让四妹妹适当的时候和宝玉说要了你去怡红院,想来宝玉会乐意的。“
紫鹃摇头道:”不用劳烦姑娘了,紫鹃想到时自己想办法吧,姑娘管这毕竟不妥,即使是借四姑娘口万一被人知道也不好。紫鹃也想靠自己的努力引起宝二爷的注意。“
黛玉心下越发感叹,她又何尝不知不妥,只舍不得紫鹃这样煎熬吧,既她不愿,自己也不强求,握住紫鹃手道:”紫鹃姐姐一定要保重啊,要知道得放手时须放手方为明智之举。“留了一些首饰给紫鹃,主仆这方分手。潇湘馆自有人看守,黛玉又辞了贾母惜春凤姐等人,其实真心舍不得的也不过那一两个罢了。
坐上回家的车子,雪雁才感叹道:”紫鹃姐姐真是个痴人,那破石头哪配得上她。“
黛玉一叹:”不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吗,在他眼里自然宝玉是最好的。“
雪雁笑道:”那我倒不知道。啊,不过我知道姑娘眼里最好的自然是王爷了。“
黛玉哼了一声,微有些赌气道:”天天说这些你们也不烦,等明儿雪雁姐姐的西施出现了看我不笑死你。“
话音刚落车子已停了,外面水溶笑道:”什么西施东施的,黛儿讲话本子呢不成“
黛玉噗哧一笑,掀起帘子扶着水溶的手轻轻跳下车来道:”溶哥哥怎么也来了。“
水溶捏了下黛玉的鼻子,打趣道:”我们的小功臣回来了,我怎么能不降阶而迎。连皇上都说你是咱们的福星呢,有时候误打误撞都能让你发现点阴谋。“
黛玉脸如丹霞,笑道:”我可不敢当,你们真刀真枪,我却是指手画脚,还功臣呢,不被人笑死。听说最近你们收获不小呢。“
水溶和黛玉逸飞一路进府笑道:”京城如今有一些忠顺王党羽因贪污之类被查了,那忠顺王可是措手不及呢,偏找不出名目反驳,其他一些党羽虽然不确定是巧合还是故意针对他们这些倾向忠顺王的人,还是安分了一些。栗子小说 m.lizi.tw我算看清了,人都是自私的,不过就算以后他们背叛了忠顺王也不能用了,都是些见风使舵尸位素餐的小人,白浪费国家米粮。“
水溶说罢又叹道:”什么时候加把火了赶紧把忠顺王解决了才好。唉,偏那老狐狸还按兵不动,难道真是有心谋反又怕史笔褒贬才总不动的我可真想不明白他的心了。“
黛玉笑道:”那时他要炸太庙不就是这个理由吗,这忠顺王若在乱世也是个枭雄,偏生在现在,又偏要谋反,怕是他自己也知时机不对,因此才要弄鬼在民间求得支援,怕也不是仅怕史笔吧。“
水溶笑道:”或许吧,真如此他倒也有一分自知之明,既要谋反又想求得好名声,莫非他想做李渊,可皇上又不是隋炀帝。这老头子莫不是老糊涂了。“
逸飞笑吟吟道:”才回家你们俩就嘀咕这,也不嫌扫兴,正经的你也陪玉儿逛逛,拘在那大宅子里一天都能把人憋疯,你也不心疼一下玉儿。“
水溶举双手到耳边颇为滑稽笑道:”大舅哥说的是,水溶受教。“
黛玉一顿足,羞道:”胡说什么呢,不理你们了。“雪雁等在旁却早已笑倒,一时满屋欢笑终于冲淡了在贾府中的一切不快。
第八十八章除夕两重天
展眼就是除夕了,贾府今年的年过的很是冷落,人人皆知他们家娘娘因子嗣事被贬,这可是极大的罪过,虽然未波及到贾府,可那些官场老油条那个不是嗅觉灵敏的,贾府早早发出的帖子多一半都被退回来了,贾府去请的人也多半都推辞了。贾母知道了心酸不已。
除夕这日,贾母及贾家阖府子孙齐至宁府宗祠拜了祖宗,贾母略在宁府坐了坐就回了荣府贾母正室之中,此处亦是锦绣繁华,焕然一新。当地火盆内焚着松柏香,百合草。贾母归了坐,便有两三个老妯娌已进来了,笑了一回,让了一回。吃茶去后,贾母只送至内仪门便回来,归正坐。贾敬贾赦等领诸子弟进来俱行过了礼。左右两旁设下交椅,然后又按长幼挨次归坐受礼。两府男妇小厮丫鬟亦按差役上中下行礼毕,散押岁钱,荷包,金银锞,摆上合欢宴来。男东女西归坐,献屠苏酒,合欢汤,吉祥果,如意糕毕,众人闲话。
那贾珍看着贾母这排场一丝不错,似是丝毫没受那些官员冷落的打击,忽然古怪一笑,他是知道的,今年地方上庄子因为夏季水灾都歉收了,送上的租子比往年少了三成,加上贾府又遭背运,偏贾府众人一个个都没想过俭省,因促狭心起,向贾母道:“老太太,如今也算新的一年了,贾珍有件事和老太太商量呢。”
贾母忙道:“珍哥有什么事”
贾珍勾起唇角笑意四射,道:“当日为娘娘省亲的事情从林表妹那儿借了二十万两银子,今年就要到两年之期了,等过了年什么时候老太太让婶子把钱送过去,我这保人也好快了了事落得轻松。”
此时阖族男女俱在,厅上本语笑喧哗,一时都弱了声音。就是有那家住得远不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不禁悄悄嘀咕起来。贾母气恼万分,这珍哥今儿是怎么了,大过年说这样堵心的事,太也无礼了,且让府里上下心多膈应啊。微沉了脸,又不好说别的,勉强笑道:“珍哥放心,总不能让你担过去。”
王夫人愣了脸道:“珍哥大过年说着些有的没的做什么,难不成大姑娘向你催债了”
她这话倒是很有算计,明显想给黛玉弄个不好的名声。贾珍冷笑道:“表妹在咱们家时我尚不能见,何况现在不在咱们家。不过是蒙她看得起托了我这个保人,是看得上我的人品,我怎能不兢兢业业。今儿不过白提醒一句,怕婶子事太多忘了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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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脸一红,贾政看着不像忙道:“大过年说着做什么。珍哥放心,当时我也在场,不会污了大姑娘银子的。”
宝玉有些纳闷道:“林妹妹什么时候借咱们家银子了,我怎么不知道。妹妹那么清高,就像天上的仙子,怎么会管那些黄白浊物。再说她的银子不就跟咱们家的银子一样吗还还什么。”
在场众人脸色都一变,煞是精彩。若搁平时贾母王夫人会很喜欢的,可偏今儿这场合不对。全族中人不是都是傻子,多半人听这话都不禁露出鄙夷的神色来,窃窃私语,这个说:“呦,这荣府的凤凰蛋说话可真够有趣的。”那个说:“什么有趣,我看是无耻,谋人家银子都不来遮掩的。”还有人说:“错了,我听说他是极天真的,恐怕是不懂吧。”“胡说,过年他都十六了,若不懂不成了白痴了。”
荣府众人听得脸红耳热,贾政气得斥道:“孽障,你胡说什么,平时的书都读哪去了。”
宝玉被说得不敢则声,悄往贾母身边挪了挪,小声咕哝道:“本来就是嘛,林妹妹断然不会理会这些俗事的。要不岂不也成了禄蠹了。”离得近的人听了越发鄙视起来。
贾政等忙说些喜庆话把这事遮掩过去,可终究贾母觉得在全族面前丢了脸面,略坐了一会起身进内间更衣,众人方各散出。那晚各处佛堂灶王前焚香上供,王夫人正房院内设着天地纸马香供,院子中一个人也没有,那供桌上却供着七八个小牌位,竟都是她当年害死的姨娘侍妾的牌位,不过今年又多了一个,便是秦可卿。王夫人拜了几拜,再抬首时却大惊失色,那牌位不知为何都燃烧起来,发着幽幽蓝光。很快桌上只余一片飞灰。
“有鬼”王夫人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冰冷的地面丝毫没让她清醒,却让她觉得那地上似有无数蛇在爬行,带着刺骨的凉意。王夫人越发吓得大叫起来。
外面守着的婆子丫头听见院里鬼哭狼嚎,吓得破门而入,见王夫人一脸青灰得指着供桌嚎道:“有鬼,有鬼。”便厥了过去。
丫头们莫名其妙,七手八脚把王夫人抬进去,灌水打扇的救着。贾母等很快得信忙来看,王夫人已经醒了,犹在发抖,贾政气得斥责道:“大过年的,你胡说什么,看把老太太吓着。”王夫人惊恐之外又觉得委屈,却也不敢向贾政抱怨。
贾母更加不悦,除夕夜出这样事实在不是好兆头,冷冷说了王夫人几句,令她好生保养便回了。来到卧室,贾母呆呆看着自鸣钟,此时已敲过十二下了,贾母一叹,这叫什么事啊,宫里娘娘遭人陷害,家里王夫人又除夕夜撞客着,这家怎么就这么不顺呢。
自此王夫人一直病歪歪的,整天疑神疑鬼,连一家年酒也没吃成。贾府门前整个一个年都是门可罗雀的。贾府现在算彻底败落了下来。而贾母的目光却开始转向了三春,这自是后话了。
此时北静王府则是一片热闹温馨。北静太妃等从宫里参加完祭祀就回来阖家团圆。北静太妃特意按着江南口味给逸飞和黛玉做了一桌酒席。家里其乐融融。
不过黛玉见水溶不时地看自己,面上似有郁闷之色,悄悄道:“溶哥哥怎么了。”
水溶干笑了一下,掩饰地端起酒杯搁在嘴边说道:“没怎么着啊。”
黛玉歪头瞅了一眼杯子忽然调皮一笑,微竖起似蹙非蹙的罥烟秀眉,划着脸羞着水溶,笑嗔道:“骗谁呢,你那酒杯是干的,你喝的什么,肯定有事。”
水溶呀了一声,尴尬地红了脸,见黛玉脸含娇嗔,心中一荡,笑道:“说了可不许生气哦。”
黛玉眼睛亮晶晶听着,水溶忽凝眉道:“还是别说了,一会单独告诉你。我今儿有礼物要送给你呢。”
黛玉看他不肯说,有些失望,撅着小嘴坐回去。北静太妃看他俩凑在一处说话,看得有趣,笑道:“溶儿和玉儿说什么悄悄话呢,也让我们听听。”
黛玉俏脸一红,水溶却笑道:“母妃既知是悄悄话,您怎么听得,您要听去问父王去啊,有多少听不得,就怕您嫌腻得慌。”
北静太妃眼睛一翻,笑骂道:“臭小子翅膀硬了,越来越会调侃我了。”
水溶有些得意,不禁扭头去看黛玉,却见黛玉垂头轻轻咳嗽,心一紧,刚想问,却见黛玉耳边都染上霞影,宛如带露芙蕖,忽而恍然,自己原是调侃母妃,不想以父王母妃之事回击母妃的问话却把黛玉也饶里面去了。看黛玉并没生气,方才放下心来。逸飞和北静太王看得好笑不已,却不敢再由着他们说,需知有些话点到即止是乐趣,过了可就要鸡飞狗跳了,因此忙拿话岔开了。
吃完年夜饭,一家子聚在一起一起闲话打牌,水溶是不爱玩这些的,隐隐外面已经有爆竹烟花声,水溶笑道:“父王母妃,溶儿今年从江南派人请能工巧匠做了批好的烟花,不如我现在去放,父王母妃也能看个新鲜。”
北静太妃闷笑不已,一般爆竹何用他亲自放,笑呵呵道:“你还有这孝心,我要看看了,江南来的肯定是顶好顶好的。”
黛玉假装没听懂,鼻问口问心坐着,水溶看她那样眼里都淌出笑意来,道:“黛儿也来放吧,这种烟花安全得很。”
太妃忙拦道:“看看就得了,这东西不是闹着玩的,玉儿还是好生坐着吧。”
逸飞笑道:“姨妈不用担心,这种烟花是玉林山庄搜罗民间奇人特制的,安全地很。”
黛玉也跃跃欲试,笑道:“姨妈别担心,玉儿小时候也玩过,没事的。”
太妃这才放心下来。水溶早拉着黛玉跑了。太妃笑吟吟看着一双璧人出去了才对太王道:“玉儿今年就该及笄了,咱们快点把她俩婚期定了吧,这么好的儿媳妇可不能让别人抢跑了去。”
太王笑道:“你操什么心,反正赐婚的圣旨早下了,只没公开罢了,玉儿肯定到不了别家。”
太妃笑道:“我就是想即使婚期先不定也先把这圣旨公开了,不然有多少人肖想着玉儿呢,咱们家可是有个醋桶在呢,没见溶儿最近老扳着脸一副别扭样,你不烦我瞅着还憋气呢。”
太王笑道:“父母之命都早有了,如海当年不让公开就是怕俩人长大了没感情了,现在看已不可能,你若急,现成的主事人在这儿呢,你偏老催我。”
太妃一拍脑袋,转向逸飞笑道:“可是我糊涂了,好侄儿,我是知道的,林贤弟让你全权管玉儿的事,你若同意就行了。好孩子,看玉儿也十五了,再不成亲就成老姑娘了哦,那你这哥哥就不称职了呀。”
逸飞哭笑不得,道:“侄儿原也请示过父亲了,父亲说今年妹妹及笄时他会亲自来的,到时候就请皇上宣布了旨意,您可放心吧。”
太妃一喜,道:“林贤弟要来了吗,你们瞒得好紧,看来江南之事已经了了。”
太王笑道:“这可是机密呢,如海真好本事,不但江苏等地,连江西湖南等地都已经尽在他手中了,只忠顺王还蒙在鼓里罢了。那老狐狸所知的也不过是南越国毁了和他的同盟吧,真不是我说,忠顺王谋略还是不错的,怎么消息网就这么差呢也不知道如海怎么做的,竟成了南越国国师的兄长,听那国王的话好像他只要到了南越境内也享有和国师同等的地位呢。回来要好好问问他,这老狐狸几年没见倒长本事了。”
太妃忍俊不禁:“你就是不服吧,林贤弟自来都是有本事的,诺大江南都让他搞定了,你们京城还这么一锅粥的搅腾,可是差得远了。呵呵,他南越国国师这个头衔倒不错,就是听着有点神叨叨的,子不语怪力乱神,他这个书生倒成了巫师了。他回来这消息先瞒着吧,到时给小玉儿一个惊喜诶,快看,外边烟花真好看,比皇宫的还好呢,咱们可沾了玉儿光了。”
水岳忙说:“别瞎说,他只是有那待遇,不是真是国师,否则不成了叛国了。”太妃一吐舌头,和水岳、逸飞抬头,只见窗外烟花腾空而起,五彩缤纷,仿若百花齐开之绚烂,又如银蝶飞舞之绮丽,令人竟有些心醉神摇,直欲叹一句:好一片如梦繁华
水溶把黛玉护在身边看着黛玉笑靥如花,清亮的眸子里倒映着漫天璀璨烟火,专注非常,他瞧着瞧着,心中蓦地涌起柔情无限,亦似这绵绵不断的烟火,渐渐的炽热起来,家人在畔,夫复何求,于是这漫天璀璨便皆抵不过眼前这一双水样明眸。
“黛儿,觉得这烟火如何”水溶声音有些低沉,饱含情思。
黛玉微笑起来,欣悦道:“人间巧艺夺天工,炼药燃灯清昼同。柳絮飞残铺地白,桃花落尽满阶红。后夜再翻花上锦,不愁零乱向东风。和我小时候看的一模一样。谢谢你,溶哥哥。”
水溶笑道:“黛儿对我永远不用说谢谢。”他眸色转深,道:“黛儿这样好,有时候我却很不安呢。”
黛玉一怔,疑惑看向水溶,那俊美的面容上带着深深的爱恋。水溶面色微沉道:“今儿那忠顺王竟在宫宴上替那陆靖远向皇上求娶你呢。”
黛玉脸色一变,紧咬贝齿道:“溶哥哥什么意思,是不信我吗”要不为何不安。
水溶见黛玉不悦,忙道:“黛儿,我不是这意思。今儿忠顺王这事只是让我生气,可你不知道这几个月来好多青年才俊在撺掇家里向皇上求你呢。我自是信黛儿的,只是事事难料,古来多少眷侣因外力而不能走到一处,我真怕以后会出现变故。黛儿过年就十五岁了,咱们还是赶紧把事情定下来吧。”
黛玉脸色羞红,素手卷着衣角垂下头,声如蝇蚊,嗫嚅道:“这那是我该想的,你应该去和爹爹和哥哥说。”
水溶大喜,禁不住轻拥黛玉入怀道:“黛儿不知当年林叔叔就请皇上下旨了,只要你同意了圣旨就生效呢。”
黛玉大羞,推着水溶道:“你们怎么都没说过,哼,就瞒着我一个人。”
水溶忍了很久,怎么能放手,笑道:“林叔叔怕你以后不喜欢我,这圣旨也不过是以防别人算计罢了。你若不喜我根本就无效。”
黛玉微怔,原来父亲曾默默为自己做过这么多呢。想到远在江南的老父,黛玉涌出深深的思念,倒忘了挣脱那温暖的怀抱。
烟花雨里,相拥的璧人如诗如画。
第八十九章南越使者
因太妃舍不得,黛玉便一直在王府做客。刚出正月,就有南越国国师古林为首的使团前来京城商讨从新订立盟约和南海海事贸易等问题。
这南越国原是南海岛国,与水氏王朝仅隔了一条小小海峡,国土有水氏王朝的四分之一大小,是水氏王朝的重要邻国,自古以来和中原分分合合不断。这个国家崇尚自己的原始宗教拜火教,是政教合一的国家,国师地位超然,因此林如海和国师成为兄弟,对中原可是一件好事。最近几年两国本和平的很,来往不断,是以谁都没想过他们会和忠顺王结盟,这次若不是林如海知晓先机化解倒真成了大问题了。
水岩听南越来访大悦,忙派礼部好生款待。京城官员们不解内情,只当作一般的外国使节觐见罢了,唯忠顺王气得目瞪口歪,先他听说南越撕毁和他私下的同盟契约他还不信,此次事情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暴跳如雷。
次日古林上殿谒见,文武百官一时神色都僵硬如铁,眼前使者仙风道骨,看上去不过四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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