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元儿要疯了,太可怕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王夫人搂住元春道:“好孩子,别怕,明儿妈回去给她做场法事,你也要强硬起来,都说鬼怕恶人,你比她强她就没辙了。”
贾元春哭道:“妈,我做不到,她每天都来,迟早要杀死我的,再这样元儿还不如死了呢。”
王夫人一哆嗦,狠起心怒道:“不行,你必须强起来,这宫里有龙气庇佑,你只要再得了皇上恩宠沾了龙气就什么鬼怪都不怕了。好孩子,你必须听妈的,这不仅是为咱们家也是为你自己啊。”
元春心有些冷,为什么自己都到这地步了,妈妈一句知心宽慰的话都没有,还让自己为家里拼死拼活。
王夫人看女儿不说话,脸色越加青白,似有些悔恨,意识到自己说太急了,忙道:“元儿也知入宫受过宠幸的女子一辈子只能关在宫里了,元儿莫非真想在这宫里自生自灭。你曾经风光过招了多少人嫉妒,现在若不自立迟早被欺负死,好孩子,苦了你了。”
元春一叹,目光冰冷,呆呆道:“妈说得有理,元儿会努力的。妈回去一定给秦可卿做场法事,或许真管用呢。”
娘俩还要再说,外面那小太监进来道:“时间到了,快回去。”
一句话娘俩眼泪立时都落下来,王夫人被那太监拉着依依不舍地走了,看着妈妈的身影消失了,在阳光找不到的地方,元春才大哭起来。凄冷的屋子里只这一点嘤嘤哭声生说不出的凄凉。
王夫人回家忙不迭出钱令人在庙里给秦可卿做场法事,巴望着秦可卿的魂魄不要再来,可她自己想着元春那样子竟也开始疑神疑鬼起来。和贾母她自没说实话,只说贵妃似乎中了他人暗算,忽然神志不清所致。贾母一叹,宫里自古就是吃人的地方,能找谁申冤去,可惜了一个皇外孙女就这么没了,唯盼皇上念着旧情再此宠幸元春吧。
贾府如今人人都有些失落,唯探春宝钗湘云都兴致颇高,尤其探春终于觉得抱负能施展了,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自此让人刮目相看。连日经了几件事,家下人都觉出探春精细不让凤姐,果都不敢小瞧了。不过宝钗平和稳重,不比探春雷霆手段,仍比探春却要得人心。至于湘云,急躁冒进,却是没人把她当回事,老太太知道了也只能叹湘云是扶不起的阿斗。
可巧连日有王公侯伯世袭官员十几处,皆系荣宁非亲即友或世交之家,或有升迁,或有黜降,或有婚丧红白等事,王夫人为了巴结众人不辞劳苦亲往各处贺吊迎送,应酬不暇,前边更无人。探春遂恣意改革起来,连宝玉凤姐之事尚被驳了几件。偏赵姨娘的兄弟没了,探春按旧例给了二十两银子,赵姨娘就不干了,说袭人娘死了倒四十两,可叹自己竟不如个奴才,和探春大闹了一场。府上人自此更不敢对探春如何,但心里却越加鄙视这个连亲娘都不要的千金小姐了。
黛玉自听闻了这些事,对探春早已很疏远了却仍有些感伤,可她不会去插手,只闲了去和惜春妙远说话解闷。如今黛玉无事一身轻了,想着哥哥如今正借着年末各种应酬多时和水溶处理京城忠顺王党羽,自己且先等他们忙过这些事就找机会回家去了。
这日探春将宝钗李纨湘云平儿都请来,道:“趁今日清净,大家商议两件兴利剔弊的事,也不枉太太委托一场。原是我一点小见识,想着这园子草木原也该有用处的,你们只看行不行。”说着将详细主意说了。
平儿自无话,宝钗听了先笑道:“好得很,这么大的园子原该有进益的,你倒说到点子上了。”
湘云却不甚明了道:“这花草有什么用”
宝钗叹道:“真个是千金小姐,就那香花就可卖到香料铺子呢,还有那竹子做什么不成一草一木原都有用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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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云不服道:“我也是知道一点的,只不知具体的就是了。”宝钗探春不禁一笑。探春便和李纨命人将园中所有婆子的名单要来,大家参度,大概定了几个。又将他们一齐传来,李纨大概告诉与他们.众人听了,无不愿意。宝钗见众人都在才款款说:“我却有个主意,这钱到最后要到外面归帐还得受他们一层剥削,莫不如就在里面账房归了帐,你们交了该交的份额,其余的就自己家用,辛苦一年也落点吃喝。”
那婆子顿时齐齐叫好,千恩万谢感叹宝钗体恤人。宝钗暗自一笑,探春这主意如今大家可是只看到自己的好了。可叹探春徒为他人做嫁衣裳竟是丝毫未发觉。
次日宝钗算着日子哥哥也快娶亲了便告假回家了。探春令婆子们动作起来,虽然如今是冬天,可好些冬花还可以料理,再者地面也得快分了。探春便不辞劳苦亲自监督。眼看分到潇湘馆了,有婆子自告奋勇道:“三姑娘,林姑娘这儿的竹子是湘妃竹,比别处更金贵,莫不如就给我管吧。”其他以两个婆子哪愿,忙道:“给我,给我。”
探春蹙眉道:“先看了地方再分派人。”看门前立着四名侍卫,探春忙道:“几位侍卫大哥,请进去通禀一声,贾探春求见林姐姐。”
探春平时偶尔也是会来的,那侍卫点头去里面和雪雁说了,雪雁忙进屋告诉黛玉。黛玉笑道:“三妹妹可有日子没来了,今儿什么事”便命快请。
探春进屋笑道:“林姐姐做什么呢,身体好些了吗”
黛玉笑道:“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探春笑盈盈道:“可是有事找林姐姐呢。我前儿想了个兴利除弊的法子,想着把园子地都分包给众人,到时也算个进益,姐姐觉得如何。”
黛玉笑道:“倒是你精明,我昨儿也听说了。”
探春笑道:“这不今儿我刚把怡红院的分过了,顺脚来到姐姐这,姐姐这儿的竹子原也是一项大进益,我就来和姐姐说了。”
黛玉听了不禁沉下脸道:“三妹妹可是糊涂了,这里是我的郡主别苑,可是皇上亲口允的,亲自派人翻建的,已经不属于贾家了,三妹妹怎么倒打起我这里的主意来了。这也是太太同意的”
探春脸一红,支吾道:“原是我想得,这里既是娘娘省亲别墅怎么算不得贾家了,姐姐何必为难妹妹。”
黛玉凉凉一笑:“三妹妹何时如此利欲熏心了,竟连是非都不辨了,你还是等请示了老太太看自己做的对不对吧,没得替人做嫁还落不到好。不是我刻意为难你,只是不想你落了罪去。”看探春似是不服,黛玉微微一叹,这三姑娘何时能开窍呢,淡淡道:“木秀于林风必催之,三妹妹最近作为我也知道一些,原我不必说什么,只看着毕竟小时候有些情分才多这句嘴。我言尽于此,三妹妹自己想去。”
探春沉默下来,她不懂黛玉说什么替人做嫁,却懂得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可如果自己不显示才干怎对的起自己的志向和太太的厚望,如今家里这么艰难,自己做些俭省的事难道错了,不,不可能,太太必定会高兴的。
看黛玉这潇湘馆动不了,探春悻悻走了,终究还是向老太太说了,没想老太太竟斥责了她一顿,她纵然不服却也再不敢罗噪黛玉,但对着黛玉时却不甚自在,因此关系愈加疏远了。她却不知王夫人看她俭省法子都殃及宝玉,慢慢也不满起来,只目前无人可用才没收回她的权力罢了。
很快到了十一月二十五,宝钗扮上男装去替哥哥迎娶夏金桂,直到入了喜堂才悄悄换上薛蟠,那喜娘心下嘀咕怎么换人了,没听说今儿是兄弟替哥哥接亲啊,这新郎可够丑的,好好的女儿嫁了只癞蛤蟆。栗子网
www.lizi.tw感叹归感叹她也不操这心。
如今薛家大不如前,来的不过近枝亲友,黛玉是不耐烦参加的,听说了事情经过后黛玉心中亦好笑,宝钗也太急功近利了些,竟做出这样没谱的事,与她一贯精明实在不符呢,可见是家道真正败落了,她真把别人都当软柿子了,这饥荒可不那么好打的。
王夫人见喜事颇为盛大,倒很满意,又听说这姑娘极有钱的,对薛家倒是印象又好了几分。
宝钗看尘埃落定才舒了口气,回到自个屋子歇了会子拿了些糕点充饥,哪知刚吃几口,忽觉得一阵恶心,哇地吐了起来,她一天本就忙得没吃多少东西,如今只吐了些酸水,干呕半天脸色已变得惨白。莺儿忙递上茶让她漱口,道:“姑娘快歇歇吧,看你脸色都白了。”
宝钗只觉胃里翻江倒海的,心道自己从来都健康的很,这是怎么回事,灵光一闪,忽想起这个月月事总没来,自己贾家薛家两头跑都没注意,莫非,她眼前一黑,那脸越发白了。
第八十七章貌合神离
此时薛蟠的洞房花烛夜正是一片狼藉。那夏金桂外表娇嫩,可从小娇生惯养,养成个盗跖的脾性,内里是个风雷电火的性子,盖头一掀,夏金桂正含情带羞想着自己心上人的俊俏模样,结果一抬头见是个方面大耳甚是蠢笨的人,立时大惊失色,厉声道:“你是何人,怎么敢闯到这里来。”
薛蟠看灯下美人娇艳如花,早忘了自己姓什么了,迫不及待搂住夏金桂道:“好人,亲人,我是你相公啊。”
那夏金桂再厉害也是个女子,使劲也挣不脱,骂道:“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了。我前日见过薛蟠,那是你这癞蛤蟆能比的,在不放手姑奶奶可不是吃素的。”
薛蟠吃了酒早得意忘形,搂了夏金桂把所有事都说了,得意万分。夏金桂听得火冒三丈,卖命挣扎起来,直说要告他们骗婚。
薛蟠也不全傻,连威胁带哄骗带用强,到底做成了好事。那夏金桂见事已至此再无法回转,眼见薛蟠睡死了,才冷冷一笑,薛宝钗,若放过了你姑奶奶就不姓夏,你们还真当姑奶奶是好性子的,不把你们薛家搅个天翻地覆我誓不为人。
薛姨妈看客人散了,悄悄走到新房窗跟下听了听,看里面已无动静,含笑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儿子也不笨,这是成就好事了,心满意足回了自己屋子。哪知刚要歇息,宝钗急匆匆闯进来,脸色惨白,神色慌张。
薛姨妈忙道:“我儿怎么了,何事惊慌。”
宝钗将下人撵尽了才哆哆嗦嗦把去夏家时自己遇到的事说了,说完哭道:“妈,怎么办啊,我这些日都没注意,怕是已经有了。”
“什么”薛姨妈叫了声“神天菩萨,坑死我了。”就昏了过去。
宝钗忙一顿乱掐将薛姨妈弄醒,薛姨妈哭着扬手向宝钗打去,半路又颓然放下,怪谁呢,若不是儿子不争气,何至于让宝钗一个女儿家出面,又怎会碰着这事思来想去没个主意,半晌才哭道:“那孙绍祖是什么样人,实在不行,你”
“不行”宝钗立时懂了薛姨妈的一丝,咬牙道:“妈看这事也知道他是个浪荡子,钗儿怎么能嫁这种人,再说他既然做出这事就肯定不会认,到时钗儿白白丢了名声,如今且想想其他办法吧。钗儿是一定要嫁给贾宝玉的。”
薛姨妈道:“孩子,这贞洁是女子最宝贵的东西,你姨妈还怎么会要你,这事情一入洞房就瞒不住了,到时候你能怎么办。”
宝钗冷道:“那贾宝玉是个白痴,钗儿到时自有办法对付,至现在这孩子怎么办。”
薛姨妈叹道:“既然嫁那孙绍祖你不乐意,那就只能悄悄把胎打了。明儿妈去找个走方郎中开些药吧。”
宝钗连连摇头:“妈,那不保险,钗儿看书时看到过方子,一会我写了给妈,妈亲自去抓药吧,可千万在多个药店抓,别让人认出来。”
薛姨妈犹豫道:“不行吧,听说这药是虎狼之药,极危险的,钗儿那方子行吗”
宝钗苦涩道:“总不能让大夫来吧,万一走漏了风声钗儿还怎么活。妈,你放心吧。”
薛姨妈想想也没主意,连夜去按方子抓了药。宝钗当晚就服了,她哪知道这方子得因人而异,一分一钱都是有讲究的,直疼了半个时辰,下身流血不止,宝钗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把个薛姨妈吓得束手无策,想找大夫又不敢,摁着女儿大哭不止。
也许是老天保佑,宝钗竟硬挺了过来,苏醒时天光已亮,宝钗一晚就跟脱了形似的,脸色灰白,一点力气也没有。薛姨妈见她醒了才放下心,哭道:“好孩子,苦了你了,可有哪儿不舒服。”
宝钗虚弱一笑:“妈,没事,总算熬过来了。”随即脸色铁青:“这罪钗儿不会白受,迟早要讨回来。”
薛姨妈不以为然,劝道:“好丫头这种事怎么报仇,咱们只能忍了。”
宝钗冷冷一笑,然后道:“一会哥哥嫂子该奉茶了,妈妈快去吧,我再歇会就去。”
薛姨妈心疼得不得了,可礼仪如此,自家本就理亏,宝钗若不在座也不好。含泪叮嘱半晌才去了。
宝钗歇了会子,勉强起身装饰了一番令莺儿扶着去前厅。莺儿诧异自家姑娘怎么一夜变这么憔悴,只得纳闷地扶着。
敬茶时宝钗看夏金桂看向自己的目光怨毒无比,不禁心惊,暗道自己可别迎进头狼来,以后可让妈叮嘱哥哥吧这嫂子拿捏住了。
夏金桂初始几天还算安分,回门之后她妈见新郎换了人,立时不干了,吵闹几回也无可奈何。但夏金桂又岂是好惹的,没几日就把嫁妆抬了回去,又天天要吃要喝,在家里作威作福。渐渐的连薛姨妈都不放在眼里,尤其处处针对宝钗。宝钗彼时在家养病,又理亏又不能像嫂子那么不顾体统,只好忍着。薛蟠虽曾仗着酒胆挺撞过两三次,持棍欲打,那金桂便递与他身子随意叫打,这里持刀欲杀时,便伸与他脖项。薛蟠也实不能下手,只得乱闹了一阵罢了。习惯成自然,反使金桂越发长了威风,不到半个月那薛蟠就软了气骨,被收拾的服服帖帖。所以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日夏金桂又数落薛姨妈和宝钗,薛蟠实在气得狠了,拿着棍子要打夏金桂,这夏金桂要的就是这个,也不顾脸面撒腿就跑,直闹到大街上,此时正是上午,许多人采买年货经过,那夏金桂尖着嗓子一长一短把把宝钗代兄相亲、骗婚谋财的事说出来,唬得薛蟠忙去抓,那街上人听了有正义的就破口大骂起来,看薛蟠要对金桂动手便也摩拳擦掌,薛蟠也不敢再怎么了,小声央求着老婆回去。那夏金桂看闹得差不多了,哭着喊着“可怜他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小女子一辈子就毁了”扭着水蛇腰回去了,半眼也没甩薛蟠。
薛家经此事偷鸡不成矢把米,深悔娶了个搅家星,眼看成了众人口里的笑话了。
这么大动静自然马上传到荣府,贾母一听气得把王夫人叫来道:“看看你的好亲戚,那薛宝钗天天你说是个端庄守礼的,结果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抛头露面,混淆视听,谋人家产,这就是你嘴里的大家闺秀,你竟还天天想着把她娶进来,真娶进来咱们府的名誉就全毁了。你赶紧想办法把他们送走,再这样下去人家会以为咱们府也是那样的,咱们也不用在京城立足了。”
王夫人心里窝火,一声辩驳也没有,她倒不埋怨宝钗算计,而是埋怨她算计竟不想周全,被人抓住把柄,成了笑话。如今自己再喜欢她也不能娶进门了,宝玉怎么能要个声名狼藉的丫头,三人成虎,再过几天没准宝钗的流言会成什么样呢。罢罢,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一个薛宝钗,妹妹,你可别怨我,是你们把自己的路断了。这样想着再也坐不住,忙往薛姨妈处去了,看里面鸡飞狗跳的,王夫人越发不待见了,进了屋道:“妹妹在家呢”
那夏金桂见王夫人来,好歹是官太太,也不敢撒泼了,气哼哼甩帘子走了,把个薛姨妈和宝钗臊的脸通红。薛姨妈忙道:“姐姐怎么来了,让你看笑话了。”
王夫人淡淡一笑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媳妇刚来脾气不合是有的。今儿我来是有件事和妹妹说。”
宝钗看王夫人神色冷淡,眼睛霍地一跳,觉得不详。王夫人叹道:“妹妹不知道,刚老太太来找我说妹妹住这院子太陈旧了,需要翻盖,因此想让妹妹搬出去一阵子,等盖好了再请妹妹回来。”
薛姨妈嘴边笑容一僵:“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如今大过年的哪有翻盖房子的。”
宝钗神色一冷,姨妈未免太狠了,就算不待见自家,也没个腊月里眼看过年撵自己的。知道她定是听说了自己替兄相亲的事,她算计无数,这是最窝火的一回,不但钱没捞着,还白搭进自己名声,正气恼,偏王夫人说出这样无情的话,她的火立时窜起来,冷笑道:“姨妈竟是开始撵人了,宝钗帮一码做了那些事,姨妈竟不记得了,如今宝钗这还有姨妈要的清心散呢。姨妈谋害了可卿,哥哥那日不知怎么听了去,差点宣扬出去,若不是宝钗管着他那嘴没把门的早捅出去了呢。说起来哥哥命苦娶了这么个媳妇,不过好歹是要过一辈子的人,总不会闹一辈子吧。”
王夫人心一惊,眸色转深,冷冷盯着宝钗暗恨,想不到自己真错看了这丫头,原当她是个顺从的,不想竟想着要挟自己呢。小丫头,你也未免太嫰了,还以为自己智谋天下无双不成,既你有这心思我也留不得你了。她心思电转,已想好主意,呵呵笑道:“宝丫头倒是个记性好的,可惜林家那狐媚子现在还活的活蹦乱跳的,唉,我心甚是不安啊,眼见她现在连郡主仪仗都摆出来了,我再不能不理了,不然可就真让老太太占了先了。姨妈想帮你也帮不了啊,不如这样半年之内你若能遂了我心,我便也有资格和老太太说要你这儿媳妇。钗儿说可好”
宝钗蹙眉想了一会,半年似乎短了点,黛玉有侍卫丫头一大堆,自己哪有机会,可现在自己已经没资格讨价还价了,她一咬牙,道:“好,就半年。”
王夫人眼里闪过喜色,臭丫头,你这是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若你成功了,我去了眼中钉,你也躲不过林家报复,若你败了,有你妈和哥哥为质,我看你敢招出我不,等你一死看你还能怎么护着你妈。你们家看来是早就真败了,我平白当了这么久冤大头,你也该知足了。于是道:“那我就和老太太说说。不过最近我也精力少,若有些不到的地方妹妹和宝丫头也别怪,等以后我会补偿的。”
薛姨妈一声不敢吭,她也不是傻子,王夫人那话这么明显,她生怕说错一句坏了女儿的事,等王夫人走了才破口大骂起来。宝钗一叹:“妈说这些也没用,还是想想怎么走下一步吧,就是有气也忍着吧,等钗儿当上荣国府管家奶奶咱们再报仇。薛姨妈双眼迷茫:还会有那么一天吗
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宝钗自负聪明,比之王夫人这在妻妾争斗中打滚的人实在还差了一些。
宝钗这里正搜心挖胆想着怎么除去黛玉,却没想逸飞上门来接回家过年去。贾母苦留不住,很是失望,原她听说现在京城仕宦都知道了凝馨郡主的大名,卯足劲想求娶她,若黛玉在自己家起码能多引来几个人,如今贾家家事寥落,若没了黛玉怕再无人登门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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