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貌分明就是那前科探花林如海的模樣忠順王猶為吃驚,心道這是怎麼回事,看年齡確實對不上,可這樣貌沒听說林如海有兄弟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就因為這國師,南越國王生生毀了和自己私下的盟約,投到了水岩那一方去,這古林又這等相貌,所以由不得他不對古林的身份起了懷疑。
大殿上各項事宜進展非常順利,不過一日的功夫和約等已經完成,水岩大悅,于次日在宮中設宴款待使節。
古林鎮定地應對各個官員們這探尋的目光,心中暗自好笑,絲毫沒有慌亂之色。水岩因道︰“咱們兩國唇亡齒寒一衣帶水,貴使請回去千萬轉告我水氏王朝交好的誠意。若貴使時間充裕,不如請在我們京城隨便游覽一番,也領略以下我們水朝的風土人情。”
古林笑道︰“承蒙陛下盛意,外臣樂意之至。只是外臣初來水朝境內,怕是一人不能盡領貴國風采,昨日殿上見到北靜王爺,心下欽敬,又听聞貴國北靜王爺賢明雅量,博聞強記,不知在下可有幸請北靜王爺一起游覽這京城繁華。”
水岩笑道︰“有何不可。水卿家,這些日子你就陪在南越國師身邊,替朕盡一盡地主之誼。”
水溶忙起身道︰“臣遵旨。”他心里也有無盡的疑惑,這古林怎麼和林叔叔那麼像呢。只听說林叔叔和古林成了結義兄弟,可沒听說倆人連長相都“結義”了。
館驛之內,水溶有些斟酌道︰“貴使不知想從哪里開始游覽,小王也好安排行程。”
那古林旁邊的副使忽然哈哈大笑道︰“溶兒不用試探了,我來給你解惑吧。”
水溶一怔,大家都關注正使,卻沒注意過那其貌不揚的副使,這聲音怎的恁般熟悉,他的心忽然砰砰急跳,驚喜抬頭,見那副使一抹臉,揭下一張薄薄面具,面具底下的人俊朗瀟灑,只鬢有霜雪,卻不是林如海是誰。
水溶忙施禮道︰“溶兒見過林叔叔,林叔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林如海微微一笑,看向古林道︰“二弟,這事情也不用瞞了。”
古林笑道︰“本來也沒什麼瞞得。”
林如海道︰“也怪不得溶兒你疑惑,除了皇上外誰也不知道這內情。這古林名義上是我的結義兄弟,實際上卻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呢。”
啊水溶呆呆望著林如海,一時頗為震驚。
林如海呵呵一笑,拉水溶坐下,娓娓道來。
這話卻要從林如海的父母來說了。林如海的父親林簫當年也是個風雅少年,年少游歷時遇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古雲婷,二人最終喜結連理時林簫才知道自家老婆是南越國拜火教聖女。南越國聖女被認為是所信奉的神主轉世,自出生便被選定,不過她們是可以擁有正常的生活的,而且國師歷來由她們所生的次子擔任。說來也許冥冥中真有這個神主,因為凡聖女所生的子嗣必然只是兩個兒子,從沒多過,也沒少過。
後來古雲婷先生了長子林海,五年後又生了次子,因次子會成為下任國師,就直接從了母姓被送回南越教養學習,不入林家宗譜。數年後林海長大些,林簫便隨親親老婆去了南越,直到死時才埋回祖墳。這事情也只皇上知道罷了,
因著古林畢竟是林家的血脈,後來也承了林簫福氣的教誨,骨子里也秉承了林家的風骨,是以擔任國師後不但兢兢業業,且促成南越和水朝一直交好,這也是水岩對南越沒有太過提防的原因。
不想去年林海得到暗衛一封從忠順王那里截獲的消息竟發現南越竟和忠順王私下勾結,心知不對。暗暗帶人來到南越明察暗訪才發現南越國王的兄長正策劃謀反,已軟禁了國王和國師,還弄了個假的古林國師,他用這個假國師蠱惑人心又暗中操縱和忠順王結盟,希圖也能在中原分一杯羹。小說站
www.xsz.tw林海遂出奇謀解救了國王國師。那國王原知林海這個人,自感動萬分,苦留他在南越不成,遂和林海道只要他入南越境內亦享受國師待遇。
後國王要和水朝從新訂立和約,便請古林為使出使水朝,林海想著江南已經塵埃落定,自家女兒今年又要及笄了,怎麼這個做父親的也不能缺席,遂混在使團中回了京城。
水溶听林海說得簡略,卻知這其中定是說不盡的血雨腥風。一國叛亂,那南越亦非小國,怎能那麼容易平定的。且再也想不到林叔叔的父母還有這樣傳奇的故事。
水溶因道︰“那林叔叔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林如海笑道︰“我這次回來原是為了玉兒及笄和賜婚的事,江南雖已平靜我也不能太掉以輕心,過後還是要回去的。今年必要將忠順王之事了了,我此次也是要和皇上商議一下怎麼再加把火逼那忠順王提前行動。”
水溶蹙眉︰“那豈不是說林叔叔的身份暫時還不能公開,那您怎麼主持玉兒及笄儀式。”
林如海笑道︰“早時皇上就說要和皇後親自給玉兒主持及笄儀式,我現在身份不能公開就便宜他了。我那天只和弟弟去觀禮,玉兒知道我在即使不是由我主持應該也不會有遺憾了。”
水溶噗哧一笑,見林叔叔頗有些憤憤,心道林叔叔還是不甚滿意啊,皇上主持多大的榮耀,他倒是一點不稀罕。
水溶暫時辭別林海兄弟,匆匆回到王府將事情經過和太王太妃及黛玉說了。三人俱是驚喜萬分。尤其黛玉,不但知道爹爹回來了,更听說自己還有個親叔叔,哪能不高興。磨著水溶要去趕緊去見見。水溶知她甚是思念父親,遂讓黛玉扮成隨從模樣再去了館驛。
看倆人興高采烈走了,水岳才撇嘴不服道︰“如海還有這樣傳奇家事,他倒瞞得緊,只告訴了皇兄,忒小氣了。”
太妃閑閑道︰“這醋你吃的好沒道理,連玉兒尚不知道呢,怎麼就非得告訴你。玉兒的奶奶畢竟是異國聖女,二人定是皆不願倆人關系成為政治砝碼才從未說給他人,如海怎麼也得遵從父母意願吧。”
水岳一笑道︰“我說皇兄為什麼多年對南越這麼友好,原來是因為這。互惠互利的事情兩國自然都樂意的。”他拖著下巴沉思道︰“不知道林伯父怎麼認識林伯母的,還真是千里姻緣一線牽。”
太妃笑不可抑︰“我還不知你有這好奇心呢,倒有潛質做三姑六婆。”
水岳也笑了︰“我不過是感嘆罷了,林伯父林伯母都已經故去了,難不成我還真問如海去。”
黛玉來到館驛,忙不迭去見林如海,倒叫林如海嚇了一跳,道︰“你這孩子也忒心急了,我原說今兒晚上找機會去王府,你倒先來了。”
黛玉膩在父親身邊,心里喜悅萬分,父親比原先一點沒顯憔悴,看來把自己照顧得很好,因撒嬌道︰“听說爹爹來了,玉兒怎麼還在家里呆得住,再說玉兒也知道爹爹肯定特別想玉兒,玉兒這麼善解人意當然就來了。”
林如海輕檸了下黛玉的小鼻子,笑道︰“越大越淘氣了。”說著將古林介紹給她。黛玉忙飄然下拜,對于這個叔叔,她亦從心里親近,原來自己竟還有這麼多親人,她知足了。雖然這叔叔未入林家族譜,亦不能公開相認,但比那些所謂在明面上的的親人不知好了多少呢。
古林也是驚艷無比,聖女可以成親,他這國師卻不行,因此不自覺將黛玉看成了親女兒一般,拉著黛玉的手笑道︰“大哥好福氣,玉兒來歷不凡有天人之姿,又善良堅強,必然是個一生美滿幸福的人,大哥只等著享受天倫之樂吧。”
林海笑容滿面,自己這個弟弟自幼受拜火教長老教養,頗有幾分本領,他說這話便是有七八分準了,因此笑盈盈道︰“我的女兒就是你的女兒,說我福氣何嘗不是你的福氣。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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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何等聰慧,忙再次下拜︰“女兒參見義父。”
古林又驚又喜,笑得合不攏嘴,扶起黛玉道︰“好孩子快起來,今兒我可是得到寶貝了,大哥謝謝你。”說著從手上摘下一串青石手串道︰“我也沒什麼好東西,這是我機緣得到的魅靈石,善識毒物,就送給玉兒做見面禮了。”
林海忙笑道︰“你在南越地位甚高,不免多紛擾,倒是你拿著還用處多些,你有這心意就得了,倒好像我們貪圖你東西了。”說著自己也不禁笑了。
古林嗔了他一眼道︰“又不是給大哥你的,我給自家女兒的,你眼饞也沒有。”
黛玉笑著謝過,雙手接過戴上,溫潤清涼,又極輕巧,真是好東西呢。古林道︰“凡遇到毒物這石頭就會發光,玉兒以後帶著它也安全些。”
水溶便帶著古林林海和黛玉在京城四下游覽,有時林海亦悄悄去王府探看黛玉,父女倆共敘天倫。古林礙著身份不好去王府,她和黛玉的關系亦沒有公開,也只親人知道罷了。黛玉便趁著游覽的功夫多和義父談笑,讓古林也得以享受父女之樂,心里亦是說不出的歡暢。
且說眼看就到花朝節了,這日賈母把賈政王夫人都叫來道︰“過幾天就是花朝了,是玉兒十五歲生辰,咱們像個辦法把玉兒接來吧,務必讓玉兒在咱們家舉行笄禮。”
賈政深以為然,畢竟這里是黛玉唯一的長輩家,忙點頭道︰“政兒知道了。”
王夫人自除夕以來一直病懨懨的,此時听賈母的話蹙眉不樂道︰“老太太也看了,大姑娘似乎很不願來咱們家呢,前兒過年時本該在,咱們留了再留她還是走了,听說如今在北靜王府,怕是接不來吧。”
賈母瞪眼道︰“你不用和我打馬虎眼,我知道你根本不願她來。你就不能放下你那點私心歪意為咱們家想想。玉兒如今身份金貴著呢,他哥哥雖說官不大可深受皇上倚重,玉兒這郡主雖是外姓也很得皇上皇後的眼,這樣大福分的孩子你偏畏之如虎,也忒鼠目寸光了。咱們家如今家道艱難,若巴結好了玉兒沒準宮里元兒還有翻身之日。再說咱們家從玉兒那借的二十萬兩銀子馬上就到期了,咱們家現在恐怕根本拿不出,若玉兒看咱們這麼重視她的及笄禮,沒準寬限些時日,甚至不再提這了,你怎麼就沒考慮過。”
賈政一皺眉,怎麼听母親的一絲竟是不想還銀子,這如何使得,可又不敢頂撞賈母,只心里不甚樂意。
賈母呷了口參茶道︰“我今兒叫你們來一個是這事,另一個是想找你們商量下寶玉的親事。”
王夫人眼色一沉,道︰“老太太,寶玉還小,還不到說親的時候吧。”
賈政亦有些不願意,自己大兒子早早娶親卻英年早逝,雖不一定和這有關,他卻還是忍不住這麼想。且除夕時看自己兒子還這麼天真不知世事,定了親沒的糟蹋人家女兒。
賈母看倆人神色冷笑一聲,道︰“我也沒說現在就讓他成親,只是想先定下來。寶玉總這麼在丫頭堆里鬧也不是個長法,他從來舍不得委屈女孩,沒準定了親自己怕對不起人家女兒倒自立了。”
賈政神色一動,道︰“母親說得也有禮,只是一時間倒也沒注意過哪家女兒好,還得慢慢尋找。”
賈母笑道︰“這幾年我早相準了,只看著各自年紀小沒說罷了。依我的主意玉兒就很好,親上做親,玉兒家世清貴,如今身份也高貴,人又知書達理的,寶玉亦見過處過,很敬重她,平時玉兒的話他倒還能听一句半句,因此我覺得她就不錯。”
王夫人黑了臉,幾乎尖叫道︰“不行,那個狐媚子怎麼能給寶玉,非把寶玉勾引壞了不可。”
“放肆”賈政听王夫人這麼說頓時氣得嘴唇哆嗦,他知道王夫人為何不喜歡黛玉,正因為知道才覺得萬分難堪,忍不住怒斥起來。
賈母亦冷冷道︰“狐媚子,你在說玉兒嗎,玉兒是我的外孫女,你說她倒是把我比成什麼了。”
王夫人被倆人一責備,也清醒了,臉一紅,心里不服卻不敢則聲。
賈政瞪了王夫人一眼躊躇道︰“母親也知道外甥女如今是郡主,這親事還是皇上作主的,听說很多青年才俊求過都被皇上駁了。”
王夫人忙點頭附和,賈母一嘆,道︰“我也是發愁這個,因此才要接玉兒過來行及笄禮,然後先把玉兒說通了,再讓你和逸飛去和皇上求。皇上見玉兒同意了想來也不會阻攔。”
賈政不知道黛玉和寶玉情分如何,不過他還是覺得出黛玉似乎不怎麼喜歡賈府,不然怎麼這麼多年都沒怎麼交往,因此還是有些猶豫。
王夫人卻道︰“老太太也知道外甥女似乎和咱們不大親近,這事似乎成的可能性不大呢,不如媳婦以後令物色好人選,定不必外甥女差了就是了。”說什麼她也不能讓這狐媚子嫁給寶玉。
賈母冷笑道︰“比玉兒好的,你別告訴我是你那姨佷女。我早告訴你攆了他們出去,你也不听,沒得帶累壞了咱們府名聲。”
王夫人臉如紅布,尷尬不已道︰“媳婦也說過,只是看他們家艱難也不好一點情分不講,倒顯得咱們府太不能容人了。媳婦原先識人不明,現在再沒這糊涂想法了。”私底下她也命下人糟蹋薛家,甚至將寶釵趕出大觀園,卻為著和寶釵的約定還沒真逼他們走。
賈政對薛家這些爛事也耳聞目睹,只不好開口攆,說了王夫人幾次見她一意孤行,他也懶得去管,因道︰“薛家丫頭聲名狼藉的肯定不行。要不就听母親的話趁外甥女及笄和她還有外甥提提吧。”
王夫人見賈政發話,不敢再言,氣呼呼坐著不說話。唯盼寶釵趕緊想法子整死黛玉。這里賈母心滿意足,終于在寶玉娶親這件事上還是自己佔了上風。鳳姐現在還在家養胎,不好指使,她想著探春口才好,惜春和黛玉關系好,便叫來二人和李紈,命她們隨自己去北靜王府接黛玉。
第九十章黛玉及笄
且說探春听了賈母的想法有些嫉妒黛玉,自己比黛玉小不過一個多月,賈母竟沒想過自己及笄的事,不敢駁只好寒著臉答應了。惜春冷哼了一聲,老太太也忒沒自知之明了,林姐姐對賈家這態度蠢人都能看出來,偏偏老太太還自以為是的認為黛玉會念著這點血緣稀罕自家的看重,可她並不多言,只冷眼看著。李紈雖不多話,心里也是有譜。
乘著車轎來到北靜王府,賈母遞了帖子進去,此時黛玉水溶等都陪著古林等使節逛街呢,故而都不在。太妃見是賈母的帖子,心中冷笑,說這賈家笨吧,還知道現在黛玉是棵大樹,說不笨吧,這大樹在他們家栽著的時候卻算計無數,寒了黛玉的心。如今想描補哪那麼容易,何況還有個殺母之仇呢既然來了,她便看看賈家到底是副什麼嘴臉,遂擺手令偏廳相見。
賈母忐忑不安地來到偏廳,見只有北靜太妃端坐在正座上,一臉威儀,與以前僅有幾次見面的和藹可親很是不同,而黛玉卻沒露面,心便更不安了,忙帶領李紈和探、惜大禮參拜。
北靜太妃只淡淡道︰“老太君免禮,看座。”並不令人攙扶。
賈母听這聲氣不大好,戰戰兢兢站起身,坐到椅子上,李紈和探惜三人忙站到賈母身後。
北靜太妃淡淡道︰“不知老太君今日到此有何事情”
賈母陪笑道︰“回太妃的話,老身今兒冒昧造訪原是因老身外孫女林黛玉過幾日就要及笄。可嘆她父母雙亡,如今只有我們這些血緣至親,老身怎能不盡心盡力,所以老身想接玉兒到府上舉行笄禮。因听說玉兒在太妃府上做客,是以才前來拜訪,請王妃見諒。”
北靜太妃淡淡一笑,撥動著茶杯蓋子道︰“倒是老太君有心了。原以為玉兒一個小丫頭你們府定瞧不上,倒不像是我錯了。”
賈母臉微紅笑道︰“太妃說笑了,我是玉兒的親外祖母,我家就是她的家,老身怎麼會有瞧不上這想法,就是家里人也都很敬重玉兒呢。還請太妃體諒老身做長輩的心,請玉兒出來一見。”
太妃道︰“這麼多年玉兒也過了好幾次生日,倒沒見老太君這麼上心過呢,讓我都疑惑了。現在才發現原來老太君這麼重視玉兒呢,倒是和我知道的不大一樣。不過可是不巧了,玉兒今兒去廟里給母親祈福去了。不過老太君說的事我倒也可以替她作主,只要讓你失望了,怕是不成了呢。”
賈母一怔,道︰“這是為何”
北靜太妃淡淡瞥了眼賈母,笑道︰“玉兒除了是老太君的外孫女,還是聖上親封的郡主,偏昨兒聖上下旨說玉兒賢淑端雅,品行高潔,又是忠臣遺孤,皇上憫其在京孤苦,竟是要和皇後娘娘親自給玉兒舉行成人笄禮呢。便是我也沒想到,原我都準備好了在玉兒生日那天給玉兒舉行笄禮呢。”
賈母和背後三人齊齊一驚,賈母更是呆若木雞,脫口道︰“這怎麼可能”
太妃臉一沉,不悅冷道︰“老太君這話是質疑本太妃在假傳聖旨了”
賈母嚇得趕緊起身施禮道︰“老身不敢,只是一時驚詫而失言了,太妃恕罪。老身意思是沒想到玉兒有這樣福氣。”
太妃輕哼了一聲,道︰“玉兒是個可人疼的孩子,自然有福氣,因此有算計也礙不到她。如此我也不虛留你們了,想來過幾日皇上會下旨讓你們進宮觀禮的。”
賈母听太妃話里有話,卻沒計較,只顧著高興了,若能進宮觀禮也不錯,怎麼著自己也是玉兒外家,人家一問起來,說玉兒是咱們家外孫女,人家也會高看一眼。如此便也不遺憾了。她微笑道︰“多謝太妃相告。”
太妃看賈母喜形于色,自知她算盤,心中感嘆,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算計呢,面無表情道︰“老太君慢走。”
賈母忙起身告辭而去。回到家,王夫人見只賈母回來,心中喜悅道︰“老太太,怎麼外甥女沒回來,媳婦連房間都準備好了。”
賈母見王夫人面有得色,冷笑道︰“你倒殷勤玉兒是好福氣的,皇上已經下旨要親自給玉兒舉行笄禮呢。”
王夫人唬了一跳︰“這怎麼可能”
賈母冷笑道︰“怎麼不可能,現在知道玉兒的身價了吧,偏你還有眼不識金瓖玉呢。這祭天把朝服什麼都仔細檢查一下,明兒皇上就該下旨讓咱們去觀禮了,咱們可不 給玉兒丟人了。沒準咱們趁那日喜慶替兩個玉兒向皇上求親,皇上一高興就答應了呢。”
王夫人粗氣眉頭,心中又敲起鼓來,萬一皇上答應了可怎麼辦啊。想了又想也沒轍,只能暗自求菩薩保佑了。
賈母歡歡喜喜準備這進宮的事,哪知左等右等,直到二月十一了,宮里仍沒下旨來。賈母坐不住忙叫了賈璉來命他去打探。鳳姐現在已快五個多月身孕,又交了權,性子也柔了,賈璉覺得又回到了新婚時的日子,現在和鳳姐夫唱婦隨和和美美,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黏在鳳姐身邊,哪就願意再理這邊爛事,不甘不願打听去了。很快回來道︰“孫子打听過了,一般仕宦家初九那天就接了觀禮的旨意了。”
“什麼”賈母听了臉色灰敗癱坐軟榻上,心下挫敗。看來自家復興無望了,這可如何是好,這分家業真要敗在自己手里了嗎,那自己死後還有何面目去見老太爺。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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