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这些人莫非一辈子的心愿就是在这权力窝里打滚。栗子小说 m.lizi.tw”
水岳也冷笑道:“谁说不是呢。如今表面是承平盛世,暗地里可是暗潮汹涌呢。这忠顺王的事情不说,就是那些朝中蛀虫尤其贾王史薛四家这么多年盘根错节也将成大患了。也是当年陛下忙于安定天下又对所谓世家大族旧家老臣的颇有些心软,竟酿成今天这副局面。”
林如海叹道:“那你此次来”
水岳道:“如今我皇兄也是没多少可信任又有才干的人,因此才想起你来的。不过也知道你这几年不问世事,一心想躲在桃源里享清福,因此也不想勉强你,愿与不愿还要看你的意见”
林如海叹息道:“你既已经说了我又怎能不管,我虽然不喜官场,却不能致天下安危于不顾。唉,这些人究竟图的什么呢。当初义忠亲王还是你们兄弟呢,不也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这忠顺王不过是靠祖上功德封的外姓王爷,若真闹破了不知道要牵连多少人呢。”
水岳叹道:“当年之事也怪不得皇兄,我那弟弟都已经逼宫了,皇兄也没办法为他脱罪。不过到底抬了抬手放走了他的一双庶出的儿女。说起来这也是个麻烦呢。”
林如海疑惑道:“怎么麻烦了,他们不是一直在皇上的监视中吗”
水岳道:“那女孩还好说,她也不过十二岁,对以前事情根本不怎么了解,现在化名秦可卿被辗转弄进了宁国府,如今当了童养媳,也快成亲了。倒是那水清不知怎么竟被人弄走了,逃脱了皇兄的监视藏匿起来。他如今也十五岁了,对当年的事情可是一清二楚。若他纠集当年余孽再和忠顺王爷和联手可不是个大麻烦吗”
林如海思索一阵道:“我倒还记得那个孩子,那时虽然小但看上去还是个正直的人,只要不被仇恨冲昏了头应该还不至于成为麻烦。”嘴上如此说,到底心中没底,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自己不是亲人体会不到那种蚀骨的痛苦。
“不知陛下如何打算的。”林如海问。
水岳道:“现在忠顺往隐藏得很深,皇兄一时也拿不着证据。因此想让如海重掌暗阁搜集证据,并且靠你家的财力控制住他江南的生意。皇兄已经探到这江南可是陆浩天的钱库粮仓呢。从来军队未动,粮草先行,如海你的任务重要性是显而易见的。”
林如海叹道:“这也罢了。”
水岳松口气:“这就好,那明天我可就宣旨了。呵呵,皇兄可给了你个肥差呢--巡盐御史,总管两淮盐铁要务,够意思吧。”
林如海无可奈何,似笑非笑道:“真够意思,我这师兄生怕我死的不快,要把我搁火上烤呢。”水岳摸摸鼻子呵呵傻笑,只装作听不懂。
第二日水岳就大摆仪仗从外面转一圈又来到林府向如海宣旨。林如海贾敏都早知道了自然没什么吃惊,倒是那苏州衙门乡绅的忙赶过来道喜,林家虽然说处处与人为善,但这些人有多少是真心也很难说。贾敏等只得打叠起精神来应酬。
因皇上催的紧,林如海很快收拾好了行礼准备去扬州上任。水氏父子也要回京交差了。水溶在林家和黛玉呆了几天,早和这美丽的妹妹玩的不亦乐乎了,如今要分别自然是难舍难分。黛玉和这小哥哥也合得来,她素性重情,也是依依不舍,随着爹爹直送道渡口。见船走很远了还不停挥着小手。
水溶在甲板上看着黛玉粉色的身影在依依绿柳下单薄窈窕,仿佛会乘风飞去一般。终于那身影越来越小,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最后淹没在烟水迷蒙之中,那心也慢慢揪痛起来,丝丝缕缕不知名的情绪慢慢缠绕上来,化成一张大网,挥之不去。正是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
我带走了你的目光,却遗下了一颗心。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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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彼岸之身
由于信息交通不便,林如海上任一个多月荣国府才送来贺喜之物,同来的还有贾敏的母亲贾太君一封殷殷切切的信。信中除了贺喜之词外还提到一件事情,就是想给自己的宝贝孙子求娶黛玉。信自然是情真意切,一片关爱之心,亦把宝玉的品貌夸了一番,很急迫的样子。
毕竟母女连心,贾敏对母亲还是颇为思念和关心的,可对宝玉这件事却是很恼火。林如海的信息网无孔不入,早打听到贾家那个所谓的凤凰儿抓周时抓的就是脂粉钗环,现在虽然年岁不大却是个最喜在内闱厮混的纨绔子弟,母亲倒好意思那么夸。而且完全没想过玉儿嫁过去将会面对怎样艰难的境况,想想不禁让她心酸又心寒。
说起来贾母这几年知道自己的外孙女好却从不露意要求娶,还不是因为林如海退隐后人走茶凉,对贾家没什么助力。如今林如海刚升了巡盐御史贾家就迫不及待想联姻,也忒势力了些。贾敏和林如海商量之后坚决而委婉的拒绝了贾家的“好意”。
时光如白驹过隙,春去秋来,花落花开,转眼就是三年。由于林如海的事务繁重,家里的重担不免全落到贾敏肩上。好在林如海让管家管理大部分事情,不让她劳累着。贾敏便把所有心思放在教养女儿上面。不但诗词歌赋四书五经,连管家本领都教给她。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的命数皆有定,贾敏再清闲保养也终于日渐憔悴下来,红润的脸悄悄苍白起来,昔日的美丽开始缓缓枯萎。
这年中秋才过,贾敏便染了风寒,林如海焦急万分,把公务都带回家里来。贾敏这一病缠缠绵绵直到九月底才好些。黛玉和林如海这才松了口气。换着花样给她补身体,黛玉更把学业都放下了,每日在母亲跟前承欢,或说笑话或弹琴,家里又有了几年前在苏州时的天伦乐趣。
就在家里人都觉得没事了的时候,更大的灾难却又袭来。贾敏到十月中旬开始病情反复起来,这一次比上次病还要来势汹汹,任怎么请医问药就是低烧不退,还时时咳嗽,渐渐露出下世光景来。林如海每日长吁短叹,霜雪竟不知不觉染上了两鬓。黛玉亲自侍汤奉药,本不结实的身子也更瘦弱了。
这日早晨贾敏微觉身子好了些,便起身挪到窗前的榻上,透过窗格子见外面秋草枯瘦,残叶凄凄,屋前一树枫叶也已经快落了,最灿烂的时光都已经过去,只剩下满眼暗沉沉的紫,轻轻叹息一声,恍若蝶翅滑过琴弦,不知不觉自己已辜负了多少繁华
黛玉见贾敏气色好了些,心里也高兴起来,淡淡的笑容浮上白玉的脸颊,静静依偎在母亲怀里体味着这份暖暖的温情。
不到中午林如海就匆匆从衙里回来,看贾敏披着米白豹纹镶边翻毛斗篷坐在窗子前,忙道:“敏儿今天好些了吗,怎么在窗子前呆着,着了风怎么好。”
贾敏微微一笑,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像是笼罩着一层虚幻的烟霭,清清淡淡的红,林如海心里一跳,微觉不祥,就听贾敏笑道:“没事的,总不动动身子都生锈了,我今天觉得好多了。很久没和相公和玉儿一起吃饭了,咱们今天一起吃罢”
林如海见她消瘦得弱不胜衣,心里一酸,强笑道:“好。”
林家向来简朴,桌上的饭都是些清淡的江南小菜,贾敏胃口很好,不时给黛玉和林如海夹几口菜。一家人竟是好久没这么快乐的在一起了。
吃过饭林如海总觉得不安,也没去衙门,在家里好好陪着妻子女儿。贾敏细细抚着黛玉柔顺的头发道:“相公,咱们的玉儿可瘦了不少,得赶紧好好养养,小小年纪这身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黛玉先笑道:“娘亲,玉儿很好啊,不过如果娘亲好了玉儿一定会更壮壮的,到时候咱们娘俩都白白胖胖的多好。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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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敏轻轻叹了口气,凝视着女儿秀美的面庞好久才说:“玉儿生得这么好又这么懂事倒让娘亲不放心呢。”看黛玉表情茫然,林如海轻笑道:“别人这么说行,唯敏儿是不可以的,敏儿不是就一生和顺美满吗”
贾敏笑而不答,咳了几下对林如海道:“相公,我现在最放不下就是你和玉儿了,你们可一定要好好的。敏儿这一辈子能遇到相公,生下玉儿,便是有些微遗憾也知足了。这世上又有哪个女子能像我这么幸福呢。”
林如海越发觉得这些言语不妥,想要说什么却听贾敏继续道:“所以我这一辈子真的没什么遗憾的了。只玉儿这么小,尚不知人间丑恶疾苦,我真怕她被欺负了去。若我真的去了,相公一定好好抚养她,别让她受了委屈。尤其我那个娘家,不到迫不得已还是少让她去吧,便是我的娘亲虽然疼我,到了关键时候也会舍弃我呢。”说话间已经咳了好几次。
林如海目光里透出悲哀来,强自镇定道:“敏儿说什么呢,不过小小风寒,很快就会好了。我还等着和你看咱们女儿嫁人生子呢。等咱们都老了就回苏州去,每天坐在紫藤摇椅上晒晒午后的阳光,看看云卷云舒,或是逗逗外孙,多好。”
贾敏脸上浮现出向往之色,嘴角噙着如春雪般虚幻的笑容:“会有那么一天的,就算我不在了,也会在天上陪着你看着你。我不去喝那孟婆汤,一直等着你。我们也不去轮回,不要来生,这人生虽美却还是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我也想自私一回,我们只这么在天地间自由飞翔,看朝云暮雪,沧海桑田,可好不好”
林如海说不出话来,只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贾敏,生怕她会忽然间消失不见了。黛玉虽然年纪小可聪慧异常,也大约听懂了娘亲的话,看着娘亲红得不正常的脸色也害怕起来,使劲窝进贾敏怀里,汲取这娘亲身上的温暖。
三个人又说了几句话,贾敏似累了,便合上眼睛休息。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王嬷嬷走进来,见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林如海目光凝视着贾敏却似乎没有焦距一般,黛玉也靠在娘亲怀里半合着眼不说话,忙走过去看,发觉自家主母嘴角含笑,面容惨淡,心立刻提了起来。看父女俩都没反应,只得乍着胆子上前,悄悄用手探了探,眼睛立时放大,泪水涌了出来,颤声跪倒道:“老爷,小姐,夫人已经、已经去了。”
林如海眉毛动了动,轻声道:“王嬷嬷,小声些,敏儿睡了。这些天敏儿总是咳醒,睡不好觉,今天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王嬷嬷泪如雨下:“老爷,夫人已经去了,您节哀啊,还有小姐呢。”
黛玉刚才被嬷嬷一说已经惊住了,这才发觉母亲已经冰冷了,她从未经过生死,却在书上看见过,知道“去了”就再也不会见了,从此之后,天上人间都不会再有娘亲的身影了,一时如坠冰窖,竟是晕了过去。
王嬷嬷手忙脚乱叫来下人收拾。林如海看下人们忙乱着,默默出神,神色茫然,他的敏儿刚才还言笑宴宴,怎么会去了呢。想着想着,心如刀搅一般,嗓子一阵发痒吐出一口血来。管家下人都吓得要命,夫人去了,小姐病了,这老爷再有个三长两短这家岂不散了,于是都跪下来劝林如海保重身体。
林如海吐出这口血反到觉得好些了,强撑着身子吩咐下人准备丧葬事宜,派加急信件给贾府。走出门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竟下起了细雪,疏疏落落,细细碎碎地铺在地上,恍如洁白无暇的落花,无比凄清。老天也在为这风华绝代的女子悲伤吗
黛玉每日带病守在灵前哀哀痛哭,林如海一时悲痛竟也没怎么管,亏得雪雁和王嬷嬷看着,才算没倒。
没过几日,贾府人还没到,北静王水岳竟带着水溶匆匆赶来。一来见林如海便吃了一惊,不过四十出头的人两鬓竟已全白了,脸颊深陷,眼睛里也没有光彩,哪还有曾经探花郎的潇洒意气和翩翩风采。再看小黛玉也是孱弱的一阵风都能吹倒,父子二人又是伤心又是担忧。如今水溶也十五岁了,是个小大人了,每日便同着父亲一起帮林家料理事务,还常常陪着黛玉给她宽心,看着小女孩日益憔悴,水溶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他已不是那个懵懂少年了,三年的时光足够男孩长成少年,也足够把喜爱钦羡沉淀成了深深的爱恋,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那个命定的人,不是因为容貌,而是因为那颗世间最最纯粹、明澈如水晶的心灵。
贾府的人不久也来了,来的是贾赦和贾琏,整个丧礼也没出什么大的纰漏。尤其北静王也在此,哪个敢造次了。
一切都妥当了林如海和黛玉也都倒下了。小黛玉每每从梦中哭醒,喊着娘亲泪如雨下。那个活泼淘气的黛玉一下子没了踪影,她的眼睛仍然明亮却总是泪光点点,缠绵着浓的化不开的忧愁,当悲伤沉入心底时,她一夜之间走出了孩童的天真,真正地长大了,那代价确实太过心酸和惨烈。
林如海也让人担忧,神色委顿,常常不知不觉陷入回忆中无法自拔,北静王毫不怀疑的知道这个痴情才子怕已经有了随贾敏而去的心思。
这日林如海正在书房看着贾敏留下的字迹发呆,有仆人道:“老爷,舅老爷求见。”北静王一皱眉,这贾赦妹妹才死这几天却常去花街柳巷,很不成个样子,他那儿子也和他一个德性,不知这回安得什么心。本来是林家家事,他不好管,可看林如海现在失魂少魄的样子又不放心,叹口气转道书架后面。
不一会贾赦走进来,林如海勉强客气了一句便问来意。
贾赦开门见山道:“妹夫知道母亲从来最疼敏妹,说敏妹去后恐外甥女太过孤单,妹夫又公务极多,恐一时也无暇分身照顾,便命我回去时无论如何把外甥女接到府中,一来府中虽然不如妹夫家却难得有几个姐妹是极好的,也好陪着外甥女排解忧愁,二来,母亲失去了敏妹也想亲眼看看孙女,以解失女之痛。还请妹夫成全母亲为人父母的一番心意。”
林如海心里动了动,微有些沉吟,他已存死志,虽然贾府人事复杂,但好歹岳母虽有私心却也是真疼敏妹的,她毕竟还是家里的宝塔尖,也许玉儿在她庇佑下不会真受什么苦。犹豫半晌到底拿不定主意,见贾赦一脸焦急期盼,叹道:“舅兄容如海再想想。”
贾赦自信满满,,觉得自己国公府怎么也比个巡盐御史家好,林如海再没个推脱的,说想想估计就是劝劝自己女儿,所以也不说别的,点头离开。
看贾赦走了,水岳急步转过书架道:“如海,你不会真想把玉儿送到那虎狼之窝吧。”
林如海苦笑道:“你看我这个样子怎么有余力照顾她,再说岳母未必就没有真心,她当年也是极疼敏儿的。”
水岳冷冷一笑,咬牙道:“如海你好糊涂,真心你难道忘了当年的事了,敏妹因为什么身子不好的,还不是贾家。当年你的好岳母可曾为敏妹说过什么话。说起来敏妹有今天之劫还不是他们造的孽,你还想把玉儿也送去让他们荼毒。好好好,我知道你不想活了,怎么也不想玉儿活了吗莫非你想着你们一家子都赶紧去地下团聚。打的好算盘,就怕到了地下敏妹知道了生生世世都不会原谅你,玉儿是她最疼的人,是她血脉和生命的延续,你如此对玉儿还想和她去地府双宿双栖我头一次知道你竟如此自私,真真枉为人夫人父你的女儿你若不要我要,你不心疼我心疼,明天我就带她回北静王府,再也不碍你的眼,不要你这个冷酷的亲爹了。”
林如海听水岳厉声吼了半天,如当头棒喝,觉得心里一阵绞痛,仿佛有大石压着,恍然惊醒,往事又清晰的回到脑海之中。
那时,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郎,在一个惠风和畅百花争妍的日子里,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地去迎娶他的新娘。
人生从来如梦幻,朝为沧田暮为海。
第七章昔我往矣
林如海二十岁高中探花,又家世清贵,生得风流潇洒,京城的女子哪个不是挤破了头想嫁给他,这其中也包括贾政现在的妻子王夫人。那王小姐当年也是进庙里祈福的时候偶然见到了林如海,当时就芳心暗许,不经意遗了个手帕在地上,满面娇羞地看着林如海捡起追上来还给自己,举止潇洒谦和。
后来一打听知道林如海竟然是今科探花,不但人长的好,文采风流,品格也是一等一的好,怎能不爱。她虽然也读了列女传之类的书,熟知闺阁礼法却也管不住一颗蠢蠢欲动的少女心。都说少女情怀总是诗,这王家小姐平时再温柔守礼也终究不是木头。她便悄悄和母亲透了一丝口风。
王小姐的母亲对这大女儿历来十分娇宠,谁让她不但人长的不错,还温柔娴静,如今听了也不以为忤。她也听老爷说过这林家儿郎,欣喜女儿的眼光,便高高兴兴和王老爷说了。
哪成想王老爷却不愿意,说从来贾王史薛四家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早已打算好把女儿许给贾家二公子。而且新科探花虽好且是皇帝伴读,但人却清傲的很,多少公主郡主想嫁给他,哪轮得到咱们家。
王老夫人也有点打退堂鼓,可耐不住女儿的哀求。王老爷见女儿日渐憔悴也心疼万分,便抱着尝试的心里向林如海微提了一句,果然遭到林如海婉言谢绝。
王家大小姐知道了哭的肝肠寸断,初恋虽美却是苦涩的,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不顾廉耻去求一个男子竟遭到如此下场,又恨又怨又伤心。
王老爷看着心疼,又觉女儿家整天为个男人哭天抹泪看着不像,便把女儿赶紧许配给贾政,不到一年的功夫便成了婚。
这贾政当年也算个诗酒风流的人物,可惜比着林如海卓然天成的气度终究如萤火与日光。王大小姐委委屈屈的嫁了,想着人生已成定局,也无可奈何,总不能让人说王家没家教,便也收了心,好好事奉公婆夫君小姑,把林如海悄悄放在心里最隐蔽的角落偷偷想念。
那时的贾敏在贾家可是娇生惯养,金尊玉贵,王氏平时只当自己是个好的,自见了贾敏的风华绝代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心里又是钦敬又是羡慕,还有一点点嫉妒。因此和贾敏的相处倒也融洽。整个一大家子她处理的也算游刃有余,可不知是不是敏感,她总觉得贾母对自己不是太满意。其实她哪知道这也是常情,自古婆媳关系就不好处,贾母看这儿媳妇虽好总觉得才华差了点,人过于温柔了未免心机深了点,总知是婆婆看媳妇越看越生厌。
这么过了一年,王氏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曾经的少女萌动,哪知林如海经登门了,原因还是求娶贾敏。贾敏这时候已经进宫成为皇帝的女官了,贾家还做着美梦,想着自家大小姐被封为妃子呢,因此便不太愿意。贾母委婉谢绝了,王氏知道了却是气愤填膺。这就是女子的微妙心理了,知道了自己没被看上,自己家的人却被看上了,那一腔嫉妒之情便如火山爆发般喷涌出来。
知道婚事没成,王氏多少有些欣慰,哪怕是林如海娶个平民丫头,只要不是自己认识的就好。
不想林如海此路不通就另辟蹊径,直接求皇上赐婚,皇帝本来有一点不舍,架不住贾敏也坚决恳求,便顺水推舟成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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