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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瀟湘水雲

正文 第2節 文 / 鷹過滄海

    轉了半個多時辰,林如海見妻子女兒都有些累了,忙帶她們道一個古樸清雅的茶樓休息。小說站  www.xsz.tw徑直上了二樓雅間,見靠著窗子是花梨木的桌椅,粉牆上掛著名家書畫,還有幾首才子即興的題詩,清雅幽靜。幾人靠窗子坐著,品著淡淡清茶,怡然自得。

    從樓上俯瞰街道,更覺熱鬧繁華。林如海抱了黛玉指點著外面的景致物事。黛玉出來的次數少,自然對什麼都好奇,嘰嘰喳喳小黃鶯似的問個不停,賈敏靜靜含笑看著,偶爾插上一句,更覺溫馨。

    忽然听著街上亂起來,有人大喊著︰“抓小偷,前面的快截住那小子。”賈敏先一皺眉,凝目向下看去,之間遠遠跑來一個髒兮兮的小孩子,穿著破爛身材瘦小,看樣子不過六七歲模樣。身後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邊跑邊喊。街上人群擁擠,那小孩仗著身子小動作靈便,在人群里鑽來繞去,街上人看那小偷是個小孩子,不免有惻隱之心,不願抓他,一時那大漢也奈何不得他,不由得氣急敗壞起來。

    到底孩子氣力小,慢慢步子緩下來,他看樣子也是又急又怕,回頭看那大漢跟得緊了,忙又鼓起勁往前沖,可惜回頭功夫沒注意,踩到一個人的腳,噗得跌倒在地上。不等他爬起來,那大漢已經追到眼前了。

    跑了許久這大漢也有點氣喘,一腳把將快爬起的小髒娃踹倒,冷笑道︰“跑,看你在跑啊奶奶的,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偷東西,沒教養的野小子。”說著不解氣的連踢了幾腳。

    那小孩也無力還手,蜷起身子,一手抱頭,一手護著懷里東西,死死咬著唇一聲也不吭。

    賈敏早看著不忍了,不等她開口,小黛玉已經軟軟道︰“爹爹爹爹,咱們幫幫他吧,那小哥哥好可憐啊。”

    林如海也早看不過了,忙放下黛玉道︰“你們先坐會子吧,我去瞧瞧。”便往樓下走去。黛玉卻坐不住,忙追上去叫道︰“爹爹,玉兒也去。”賈敏見丈夫女兒都要去,忙把錢放到桌子上,也跟上來了。

    到了當街,看熱鬧的人越發多了,人們竊竊私語都覺不忍,只是見那大漢面相凶惡也不敢管,指指點點議論著。那大漢看圍觀的人多了反到興起,腳下的愈加狠了。

    林如海見那小孩一身灰土,面上泥一道土一道,依稀看出青紫淤痕,心下憐惜,擠到人群里大聲道︰“住手。”

    那大漢只覺有一股風襲來,不由自主退了一步,大驚,停下來抬頭見是個中年書生,文質彬彬,身旁還有個中年美婦和一個粉妝玉琢的小女孩。看他們穿著不俗,氣質高雅,知道不是凡人,便弱了氣勢。

    黛玉見大漢停了手,忙跑到那小孩跟前,也不怕髒,伸出小手到小孩跟前道︰“別怕別怕,快起來吧。”她聲音清泠泠好像環佩叮當,非常悅耳。

    那小孩吃力抬頭,見一個清麗的小姑娘正滿含善意的看著他,大大的眼楮水波流轉,光彩燦爛,清亮亮的暖人心窩。再看看小姑娘伸出的白嫩嫩的小手,不禁遲疑起來。

    小黛玉急起來,伸手拉向小髒娃。小髒娃終于伸出黑黑的手握住了黛玉的小手。那黑白分明的眼色此時看起來竟是異樣的和諧。

    小髒娃怯生生隨黛玉站到賈敏身邊。

    賈敏看著圍觀的人或羨慕或贊嘆的目光,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輕輕理了理黛玉的頭發,秀目里盛滿溫柔,似能融化永世的冰雪。她的女兒啊,是能用一刻柔弱的心照亮這灰暗自私的塵世的。

    那廂林如海道︰“這位兄台,不知這孩子做了什麼,閣下竟然下如此重手。”

    那大漢見周圍人議論紛紛,林如海又目光清冷如冰,也清醒過來。說來他人雖刻薄卻不毒辣,這次本來沒多大氣,只是追人的時候費了力氣,不覺火就燒起來了。現在想想也微有些赧顏︰“呵呵,也沒什麼,他偷了我幾個粽子,被我看見罵了一句,結果他不但不反省還往我盛粽子的鍋里吐口水,你說我們小本經營,這”他面帶為難,卻仍有惱色。小說站  www.xsz.tw

    林如海听了也覺這小娃娃太過分了些,但吃如此苦頭也該長教訓了,他掏出二兩銀子道︰“倒是這小娃娃不對了。這些銀兩陪你的損失可夠,兄台就不要追究了。”

    那大漢見了銀子眼楮一亮,接過銀子笑堆眼角忙不迭道︰“夠了夠了,用不了。”

    林如海一笑,不再理他,攜了賈敏黛玉帶那小髒娃進了一家就近的客棧。

    安頓小娃娃坐好,賈敏柔聲道︰“剛才怎麼回事,為什麼偷人東西啊”

    那小娃娃見賈敏目光柔和,黛玉一身靈氣,連林如海都是溫溫潤潤,膽子便大了些,低聲道︰“我餓,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說著抽抽噎噎哭起來,弄得臉上一道道泥印子。

    賈敏一听聲音才發現,原來“他”竟是“她”,心下憐惜,招手拿出錢來讓伙計去弄點粥並給小娃娃買些衣服。拿濕手帕給她細細擦擦手臉,弄干淨才發現竟是個標致的小丫頭。

    那小丫頭珍珍重重從懷里摸出兩個染了塵土的粽子要往嘴邊送,賈敏忙攔住道︰“你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吃這個會胃疼的。等會先吃點粥墊墊。”

    小丫頭听著賈敏柔聲細語的話,眼淚越發多了。說話間伙計已熬好了粥,小丫頭早餓的不行,狼吞虎咽連吃了兩碗,賈敏看她還想吃,忙又止住讓她過會再吃。這才細細問她身世。

    小丫頭自小被賣進雜耍班子,今年已經七歲了。人們都叫她“丫頭”。那班主平時對她非打即罵,五歲開始就逼著她做各種高難的動作給人表演,稍有不順還罰她不許吃飯。她實在受不住就偷跑了出來,游蕩了半年又沒什麼本事,只能靠乞討和偷盜為生。

    林如海和賈敏听了連連嘆息。小黛玉從小在蜜罐里長大,哪知道世上還有這麼悲慘的事,這麼可憐的人,听得淚水漣漣,大眼楮更加跟水洗似的清澈。

    見小丫頭頭有了東西墊底,賈敏才叫伙計把準備好的木桶放好,親自給她洗淨弄干,換上一身淺藍色的紗衣。

    領著洗的香噴噴的小娃娃出到外屋,林如海和黛玉都眼前一亮。俗話說“人靠衣裝,佛要金裝”,小丫頭綰了兩個小鬟,小巧的瓜子臉,烏溜溜的杏眼,微厚的花瓣似的嘴唇,襯著一身輕軟的淺藍色紗衣,比百靈鳥還秀氣可愛。

    黛玉跑過去親熱地拉住她的手嬌笑道︰“小姐姐真好看。”

    那丫頭忽然跪下來道︰“老爺,夫人,小姐,多謝你們的大恩大德,如果你們不嫌棄,就收下我做你們的小丫頭吧,我一定好好伺候你們。”她雖然年紀小卻飽受世態炎涼,早已經什麼都懂了,今天被這幾個好心人救了,一心想著報恩。當然也有小小的私心,希望自己能永遠跟著這幾個溫柔善良的人,不再受顛沛流離之苦。

    賈敏看向林如海,林如海皺皺眉,卻听黛玉軟軟說︰“爹爹,我好喜歡這個小姐姐,咱們留下她吧。”

    林如海見女兒臉上里寫著企盼,想想女兒在家也沒什麼同齡的玩伴,道︰“好吧,我就認你當女兒吧,既然你沒有名字,不如就隨我們姓,叫林雪雁吧。”然後細細把自家情況告訴她。

    丫頭,現在是雪雁了搖頭道︰“這怎麼行,我只是個乞丐,萬萬不敢越了本分,如果您不嫌棄就收我做丫鬟吧,只要能長長久久的陪伴保護小姐就是我一輩子的福分了。”

    林如海和賈敏見雪雁一臉堅決,大有你們不答應我就不起來的架勢,不好相強,只得應了,心里越發對這個懂事早熟的小姑娘憐愛了幾分。也沒叫她簽賣身契,只說等長大了再看她的選擇。小說站  www.xsz.tw

    自從有了雪雁,小黛玉終于有了同齡的玩伴,雪雁本分細心,心靈手巧,連那些積年的老嬤嬤都對她贊不絕口。黛玉更喜歡她,不但總纏著她玩,還常教她認字,自己體驗著當夫子的樂趣,兩人在一起真是其樂融融。

    這日賈敏已經睡了,林如海不覺困倦便到院子中賞月,忽然發覺一道極細的呼吸之聲,仔細一看竟然是雪雁。奇怪道︰“雪雁,怎麼還不去睡。”

    雪雁面有躊躇之色,囁嚅半天忽然跪下磕頭道︰“求老爺教奴婢武功。”

    林如海一怔︰“怎麼,有人欺負你,武功可不是用來打架的。還有你怎麼知道我會武功。”

    雪雁急忙道︰“沒有人欺負我。那天奴婢看見老爺輕輕揮手就把那惡人擊退一步,就知道了。我的班主原先也那麼做過,班里人都說那是武功,很厲害。我那時候一直都想著如果會功夫就再不會被人欺負了。後來遇見老爺夫人,我又發誓要保護小姐,可這麼柔弱怎麼保護啊,所以就更想學了。”

    林如海暗嘆她心細,那天他出手極為隱蔽,不想還能讓她發覺,听她說完莞爾道︰“我們與世無爭,玉兒怎麼會受到危險。你有這想法很好,可女孩家學武畢竟太苦了。”

    雪雁搖頭道︰“老爺怎麼能肯定不會遇到危險。世間的事情哪有什麼定數,比如我幾天以前哪能想到這輩子還能過上這樣的生活。我是小姐的貼身丫鬟,若有武功傍身總不會有壞處。這幾年我在雜耍班呆著,已經有點武功底子了,而且我不怕吃苦。”

    林如海又是一驚,臉上浮起贊嘆之色,沒想到雪雁小小年紀竟有這等心胸見識,點頭道︰“罷了,你既堅持我明天就派人交你功夫吧,若覺得苦了就告訴我一聲。”

    雪雁大喜,磕頭道︰“謝謝老爺。只是奴婢舍不得小姐,能不能每天晚上學呢。”

    林如海知她倔強固執,只得答應每天晚上讓人教她一個時辰,相應調整了她白天的作息。

    雪雁蹦蹦跳跳跑了,心里充溢著喜悅。當那小小的手毫不嫌棄地牽起她走出絕望的深淵時,她便從心里發誓,此生一定要用生命保護好這塵世里最美的陽光。

    第五章燈火闌珊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姑甦的六月水潤的像新開的蓮花,帶著淡淡水氣和陽光的色彩。

    黛玉因端午出去一趟便愛上了外面的風光。家里再精致不過一方小小的天地,怎麼及得上外面的海闊天空。反正她年紀小,也不顧及什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規矩。不過以林如海的性子,就算黛玉再大點估計他也不會介意女兒出去。

    這日林如海傍晚帶女兒上街玩耍,賈敏因說暑氣未散,便不想動。見父女倆興致很高只好不放心地殷殷叮囑了半天。

    甦州自古都是繁華之地,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夜市上尤為熱鬧,燈火比天上的星子還要燦爛,市列珠璣,街盈百貨,到處是笑語歡歌。

    林如海和黛玉逛了許久覺得有些疲倦,林如海便帶著黛玉拐進燈火深處的一處幽靜的茶樓。畢竟是晚上,茶樓里人還不算太多,兩人便沒去雅間,挑了張角落里的靠窗戶的桌子坐下。伙計上了一壺清茶便退下了。

    林如海緩緩吃著茶,見黛玉捧著小攤上買的千層糕吃得津津有味,便笑道︰“玉兒喝點茶,看噎著了。”

    黛玉笑笑,把余下的糕吃玩才笑道︰“爹爹,外面的糕也挺好吃的啊,嬤嬤為什麼老說外面人的東西都腌,吃不得啊。”

    林如海道︰“那是嬤嬤疼你,怕你不注意吃了不好的東西。不過玉兒可不能因此存了自家比他們多尊貴的想法。你要知道這些都是些平民百姓吃的東西,是他們辛苦勞動換來的,我們家雖然講究些但和他們比也沒什麼高貴之處。”

    黛玉乖巧道︰“玉兒知道。娘親說過就是咱們家吃的東西也都是外面人辛苦種的,玉兒不會瞧不起他們的。古詩說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不就是贊揚他們的嗎,沒了他們咱們恐怕連飯都沒得吃呢,可見也是值得尊敬的人呢。”

    林如海微笑點頭。卻見小黛玉又皺起了眉,疑惑道︰“可是,他們種的東西到底什麼樣兒啊,為什麼會變成咱們吃的糕呢”她畢竟是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春水,哪里真見過這些糧食長什麼模樣。

    林如海剛要接口,就听一個清朗的聲音笑道︰“如海可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教育孩子,難怪你們家娃娃都比別家的乖巧懂事。”

    林如海順聲音望去,見是一個身穿深藍綢衣的中年男子,他身旁還跟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身後是個侍衛打扮的男子,不由得眼楮一亮,笑著站起身迎上來,有些激動地說︰“呀,原來是水兄,怎麼這麼有興致來江南了,真是,也不告訴愚弟一聲。這個是溶賢佷吧,那時候還是個小娃娃呢,如今我都不敢認了,真個是芝蘭玉樹啊,不愧是你水兄的孩子。”

    那男子哈哈大笑,打趣道︰“如海可比原先酸多了,你這麼拐著彎子夸我我可怎麼好意思啊。”

    此人不是別人,乃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四王之首的北靜王爺水岳,那少年是他的兒子水溶,今年才十二歲。

    雙方互相廝認見禮已畢都笑著歸坐。水岳看黛玉小小年紀進退有度談吐有致,更兼風姿裊娜,優雅嫻靜,笑道︰“這就是你的女公子玉兒吧。當年忙,滿月酒都沒吃得,一晃都這麼大了。如海好有福氣,竟把我見過的孩子都比去了。”

    林如海笑道︰“水兄謬贊,你只見她現在乖巧,可不知她也是個淘氣磨人的呢。倒是溶賢佷多年不見越發有氣度了,說不得以後雛鳳清于老鳳聲呢。”

    水岳一拍手笑道︰“咦,今天可不是看錯黃歷了,怎麼如海這麼會說話了,我還以為你會說長江後浪催前浪,我這前浪要死在沙灘上了呢。”

    林如海大笑起來。連水溶和黛玉都憋紅了小臉,心想這麼兩個才成熟溫雅的人偏孩子似的打嘴架,也太好笑了些,只不好笑出聲來罷了。

    林如海因問起他來意。水岳道︰“還真是來找你的。只是今天剛到,灰頭土臉不好就登門去礙你的眼,只好住到客棧了。想著好久沒來了就帶溶兒到處看看,哪知道這麼巧就真踫上你,也真奇了,難不成你是能掐會算的就在這逮我呢。”

    林如海嗔了他一眼︰“這麼多年也沒個正型,也不怕孩子們笑話。”

    水岳抬頭果見黛玉和自家兒子都極力忍笑,弄得小臉通紅,尤其黛玉那模樣顏色更加壓倒桃花,也撐不住笑了。

    林如海道︰“既到了家,沒有住外面的道理,不如今晚就住在我家。咱們老哥倆也多年沒見了,也好秉燭夜談,敘敘往事。”

    水岳道︰“東西還在客棧呢,再說這麼晚了怎好去府上打擾。”

    林如海笑道︰“你也小氣了,那行李里還有什麼金貴東西不成,隨便打發個人取來就是了。而且你以前也不是打擾我一回兩回,倒忽然間客氣起來了。”

    水岳一笑,叫過那侍衛囑咐幾句,侍衛施禮退下。

    幾人又坐了一會兒出了茶樓。林如海因見水溶似乎游興尚濃,提議再走一會。水岳自無話說。水溶確實高興異常。

    他一進茶樓便已經注意到了黛玉,她一襲淡紫衣衫,遠遠坐在燈火的盡頭,在喧鬧的大廳里像一朵濁世青蓮。走近了又看她如姣花照水,弱柳扶風,輕靈婉約,眼楮里凝著淡淡水光,透著天真純澈,早心生親近之感,竟仿佛見了多年老友一般。尤其她剛剛茶樓里那番話自己雖然也說得出卻不會像黛玉那樣真心實意,真不帶一絲鄙意,因此親近里更有敬佩之心,便想趁著在外面能多說些話。

    兩個大人都顧著說話便把倆小孩擱在了一邊。水溶看黛玉悶悶的,便笑道︰“黛兒妹妹今年幾歲了,可讀了什麼書”

    黛玉嫩聲道︰“四歲了。爹爹已經在教我看四書了。溶哥哥為什麼叫我黛兒啊”她的小名可是玉兒呢,黛玉心里繼續道。說實話第一眼見道這個小哥哥感覺好奇怪,帶著一絲欣喜,就像舊相識似的。

    水溶笑笑,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知道玉兒是黛玉的小名,卻不想跟著別人這麼叫,總想有一個只屬于自己能叫的名字。于是笑道︰“黛兒不好听嗎,玉兒是別人叫的,我只叫你黛兒,只許我一個人叫啊。”

    黛玉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蹙起眉心道︰“可為什麼要你一個人叫呢”

    水溶見她眼楮亮晶晶地望著他,撓撓頭為難道︰“呵呵,我也不知道,這麼想了就這麼說啦。”說實話他還真想不明白為什麼。

    黛玉覺得他現在有點傻乎乎的,不忍他為難,笑吟吟道︰“好啦,不穩你了,一個名字,你愛叫就叫好了。”

    水溶見她微微一笑,仿如幽曇在夜里靜靜綻放,脫俗典雅,禁不住呆在那兒,感覺連呼吸都停止了。

    黛玉見他直愣愣看著她,有些奇怪,伸出蘭花瓣似的小手在他眼前晃晃︰“溶哥哥看什麼呢。”

    水溶回神,呵呵笑道︰“沒什麼沒什麼。”

    黛玉狐疑看看他,小聲嘀咕幾句便被水溶的其他話題引開了。

    水岳回頭見兩個孩子相處融洽,站在一起如金童玉女般,笑道︰“這倆孩子還真投緣呢。我還從沒見我們家這冷冰冰的小子和誰這麼近乎呢,倒是你的女兒魅力大。”

    林如海笑道︰“我怎麼沒發現溶兒冷漠。”

    水岳鼻子里哼哼兩聲︰“那是在你們跟前,平時他拽得什麼似的,那性子我真怕以後在朝堂無法立足。”

    林如海一笑︰“他才多大,正天真爛漫的時候,喜惡自然放在臉上,以後待人接物多了自然就好了,那麼小自然無法跟你這老泥鰍比。”

    水岳也笑了︰“哼,到底現原形了,我就知道你不損我兩句不舒坦。不過說真的,你這女兒我真喜歡的不得了,不如給我家做媳婦吧。”

    林如海沉吟道︰“好倒是好,不過我不想這麼早定下玉兒的婚事,還要看她以後合心才行。而且你家孩子這麼小估計也懵懂著呢,若以後兩情相悅還好,若互不喜歡豈不成了一對怨偶。呵呵不過你也別懊惱,我看你家小子對玉兒很不錯,還是大有希望的,就看他以後的能耐了,我家玉兒可是驕傲得很呢。”

    水岳笑道︰“不是我自夸,我家溶兒真上心了可沒有辦不到的事情。知子莫若父,你就等著收我家聘禮吧。”

    賈敏見故人來訪也是歡喜,尤其看到水溶彬彬有禮風度翩翩更是疼愛萬分。她這一生唯一的遺憾就是沒生個男孩繼承林家家業,此時看道水溶不免把這份慈愛愧疚的心腸移到了他身上幾分。見水溶和女兒很談得來也存了心事,想著找時間和老爺說說。

    林如海和水岳去了書房,看來是做了挑燈夜話的打算,賈敏也就自去睡了。

    林如海令人在書房又加了張榻揮手讓僕人下去才道︰“水兄,你這次來江南究竟為何事情,可是朝中有什麼變故。”

    水岳苦笑道︰“你這幾年也清閑了,過著神仙的日子,哪知道朝里的風雲變幻。你可知道現在那個忠順王爺陸浩天可是很不安分呢,每每在朝里生事,陛下做事掣肘不已啊。”

    林如海一挑眉冷笑道︰“這義忠親王的事情剛冷了七八年,怎麼他就不吸取教訓。我就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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