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认识你当初自己选的,对自己的眼光有一点儿信心,恩”这个恩字拖得语调很长,隐隐的带了一份诱哄的意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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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让我想想。我需要好好想想。”
母女俩相视一笑,只是曹宁的笑有几分不自然罢了,一边是担心自己的爷爷,一边是喜欢了那多年的人,她真的需要重新评估一下,以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风险偏好者,也深信高风险高回报,但似乎在婚姻这个投资项目中,回报率远远低过她的预期,她需要想想是不撞南墙头不回,还是保存实力,以免到时候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另一边,许方恒和曹宏儒坐在了医院楼下的咖啡厅,一些家属会选择来这里小息,这个点儿的客人不多不少,也有很多向许方恒一样穿着白大褂和护士服的医护人员来匆匆打包一些喝的再匆匆离去。
他刚刚下楼的时候又抽时间发短信交代了一下科室的童谣帮他下午请个假,好在他下午没有安排手术,只是坐门诊,这种突发性的请假可能会给同事带来麻烦,但现在他也只能这样。
曹宏儒在国外生活多年,一直对黑咖啡情有独钟,这一点儿和在国内喜欢喝茶的哥哥曹宏文已经明显不同,但许方恒对饮品倒是没有特别的偏好,可能是出于医生的职业习惯,相比之下他更喜欢喝白开水。
看着岳丈大人喝着浓浓的喝咖啡,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爸爸,以后还是少喝黑咖啡,对胃不太好。”
对面的人听了也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方恒,你应该知道我单独找你是想和你聊什么。”
“恩。”他当然明白。
曹宏儒还是很喜欢这个年轻人的,世家子弟见多了,他觉得优秀到可以配得上自己女儿的年轻人一个指头都能数的过来,偏偏这个年轻人当初入了他的眼,是以闺女一意孤行的要嫁给他的时候,他同意了,他这个父亲也一意孤行的认为,这个世界上不会存在不喜欢自己女儿的男人,只是这次的事情不仅触怒了他的父亲,也让他对这个年轻人很失望。
“你和我们宁宁也结婚两年了,你觉得我们宁宁怎么样”
许方恒听着这个问题踌躇了一下,不自觉得挺直了脊背:“她很好,是个很好的妻子。”
老实说这个回答曹宏儒不甚满意,妻子只是一种责任:“你爱上她了吗比那个到我父亲面前口出狂言的姜江呢”
他的身子又挺直了几分,正襟危坐:“爸爸,我无法保证更多,但我已经开始爱上她了,我也很清楚自己并不像和宁宁结束这段婚姻。”
“不怨当初我们联合你们家逼着你和宁宁结婚吗”
他抬起头正视着自己岳父的眼睛:“怨过,但后来是庆幸。”余下的话他没有再说,他想他是真的庆幸,庆幸曹宁阴差阳错的到了他的身边,成为了他的妻子,庆幸她这么多年都还在没有回应的情况下守在他身边,庆幸自己还有机会和她重新开始,哪怕他清楚的知道这个重新开始的路上会多么艰难。
彼此都是玲珑剔透的人,多余的话也不用再多说,曹宏儒在心里为自己的女儿感到欣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也破天荒的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他们又在可飞艇坐了一会儿,曹宏儒第一次开口说了很多女儿小时候的事情,婚礼上那次的托付是形式,好像经过这次短促的谈话,他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把那个常年不在身边的宝贝女儿托付了出去。
他和妻子一辈子对女儿都没有什么过高的要求,无非只希望她一生顺遂,平平安安,他相信对面的那个男人即使还没有像自己女儿爱他一样深,也必定不会再让她伤心。
因为一个男人最开始陷入一段爱情的时候,都是因为眼里那份不可摸去的宠溺。栗子小说 m.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chapter17
曹宁不知道许方恒和自己的父亲那天下午谈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又和自己的爷爷谈了什么,之前自己爷爷强烈要求她和许方恒离婚的事情再也没有人谈起。
马上就要到农历新年,今年因为曹盛身体的原因,曹家都决定陪着老爷子在医院过年。曹宏儒和柯问梅之前本来是要求她回许家过年的,但没有想到倒是许方恒执意说今年他和她一起陪爷爷过年,许家那边有自己大哥和程青青招呼着。是以曹宁现在在医院那件套房的小客厅里忙忙碌碌的摆着桌子,管家待会儿会把菜品直接送来医院,过去两年她都在年三十年初一都在许家过年,这次即使是在病房,但她还是觉得开心。
曹盛经过几天的修养精神已经好了很多,看着现在儿孙满堂的样子也打心眼里开心,尽管还是看那个孙女婿不顺眼,但碍于今天这个日子,他也不想扰了大家的兴致。
曹墨阳今天到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最近为了公司和家里的事情他忙得脚不离地,只希望趁着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但偏偏就是有闹心的事情撞进他眼里,比如那个叫童谣的女人。想着前几天放到他办公桌上关于她的调查资料,他又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的跳,竟敢骗他说自己结婚了,最关键的是,她一个未婚的带在身边的那个小鬼是怎么回事,说是他的孩子,但是年龄似乎也对不上。
眼看着那女人要走另一边错身而过,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没结婚。”不是问询的语气,分明就带着不可置疑。
童谣本来那时也是着急的胡乱瞎说的,也没以为他会真的去调查自己,毕竟当初他对她可是不屑一顾的,这下自知瞒不下去,硬着头皮回到:“你管我结没结婚啊”
很好,很好,曹墨阳感觉他的血管快爆了,这个女人,几年不见倒是会气他了,但这个女人向来有个弱点:容易心软。
他轻飘飘的砸下一句:“爷爷住院了。”
童谣暗暗咬牙,曹家老爷子住院了,她当然知道了,当初曹墨阳还是她未婚夫的时候曹盛一直都很疼她,也许是因为他和自己爷爷是铁关系的原因,对于她这个小孤女从来都是当亲孙女来疼的,曹宁有的,她一定会有一份,只是后来她和曹墨阳分手,再也没有去看过那位老人,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害怕看到爷爷失望的神色,一方面是带着一个小鬼心虚。
曹墨阳看出她动摇的神色再接再厉:“你离开后爷爷一直念叨你,你是医生,应该知道老人脑溢血恢复的很慢,如果他见到你,说不定心情会更好。”
她抬头看着曹墨阳熟悉的眉眼,他的脸部线条一直是刚硬冷峻的,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论起谈判这件事情,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今晚除夕,她好不容易把小家伙托付给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才匆匆赶来医院值班。罢了罢了,从调来医院碰见许方恒这个宁宁当初就一直念在心里的人开始,她就知道该面对的迟早还是要面对的,这么一想,心里顿时也轻松了不少,她要坚定一点儿,再不会做以前那个痴迷着曹墨阳的童谣。
看到她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他已经顺势拉着她踏进了刚刚开门的电梯按下了医院顶层的楼层,如果她稍微抬头看一下,就会发现他被她称为冷峻的脸上分明带着丝丝的笑意。
等到他们推开病房的门进去的时候就对上了一屋子人神色各异的眼神,但长辈们经历的多了很快就掩去了眼里的那一抹诧异只留下了惊喜,仿佛是离家多年的女儿回家一般。只有曹宁和许方恒的眼睛里多了些其他的什么,比如惊讶,比如八卦,比如戏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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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谣一时僵硬在门口动弹不得,曹墨阳又轻轻的推了她一把,隔着前方的童谣对自己妹妹使了个眼色。
曹宁很上道的凑上来把人拉了进来:“童童姐,快进来。”
这个差点成为自己嫂子的姐姐比她虚长两岁,几年不见她还是一样的漂亮,杏色的短款羽绒服陪着黑色的马裤长筒靴勾勒出她修长好看的腿部线条,头发还是不染不烫的一头黑发,几年的时光仿佛只是在她身上平添了几分温柔,以前也是温柔的,但现在给人的感觉似乎更胜从前。
“童童姐,爷爷还在里间休息,他见到你肯定很高兴。”说着就拉着人进了里面。
曹盛倚在床上看着报纸,听见脚步声就抬起头对上了童谣熟悉的眉眼,声音还是沙沙的:“童童”语气中有几分试探。
童谣看见这个几乎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这般模样,心里百转千回,挣开了曹宁的手就自己扑了过去:“爷爷,是我,童谣,爷爷。”
曹盛膝下就这么三个小辈,眼前这个还消无声息的消失了三年,心疼也怨恨:“你呀你啊,怎么狠心这么多年都不联系家里人呢”
曹宁看着他们悄悄的退了出去,抬头撞上了一堵肉墙,熟悉的青草香让她皱了皱眉:“你干嘛啊”
许方恒挑了挑眉:“什么情况这是那位童医生刚到我们科室不久。”
她没好气的看了浑身散发着“快告诉我快告诉我”的八卦气息的许方恒,实在忍不住笑,朝着窝在沙发一角的曹墨阳抬了抬下巴,暗示意味很明显,但明显多余的话也不想再说,她知道哥哥和眼前这位不怎么对盘,说什么也不能拆自己哥哥的台啊。
童谣扶着曹盛出来宣布开饭的时候,曹宁注意到童谣微红的眼眶,诚然屋子里的都是人精,想必也都看到了,这么一来看曹墨阳的目光中就又揉进了几分责备,内在的含义就是,童童一定是因为你又哭了
曹墨阳自知理亏,低头摸摸鼻子也不再言语,一旁的许方恒还记着几天之前曹宁啃猪蹄啃得欢快的情景,夹了个猪蹄给坐在自己旁边的妻子,又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童医生,最近口腔科的陈医生怎么不来我们科室了,前段时间不是经常来找你吗”
平地一声雷是什么效果,就是此时此刻这种效果,他用余光瞥到自己的大舅子身体僵直了一下,许方恒看着他的表情此时也算是通体舒畅了,让他以前老“欺压”他
曹宁一听有八卦也顾不得啃猪蹄:“童童姐,有人追你了吗”
什么叫雪上加霜就是曹宁这一句,曹墨阳听完深感自己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眼看着大舅子内出血,许方恒又很给力的加了一句:“宁宁,你应该问有多少人追童医生。很明显,据我所知,医院的单身男医生都蠢蠢欲动。”
曹宁觉得自己大哥前途堪忧,看向他的眼里充满了同情。曹家人也都知道曹墨阳当初干的混账事,虽然童谣没有嫁到自己家当媳妇儿很可惜,但这么好的姑娘值得更好的人,王念就第一个站出来:“童童啊,有合适的就考虑一下,曹家永远是你的靠山。”
曹墨阳觉得或许他选择把童谣带上来吃这顿年夜饭就是个错误,自己的母亲鼓励自己的未婚妻另嫁他人,曹家给她当靠山,他是曹家的掌门人,换句话说,翻译一下整个意思,就是,童谣啊,找个合适的人家就嫁了吧,曹墨阳那臭小子会给你准备嫁妆的。
这个严密的逻辑让他眉间的川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一桌子人折腾着要给童谣张罗婚事,当事人插了好久都没有去话,好不容易才说了一句:“额,我刚调回a市,医院很多事情还不熟悉,我暂时还不打算考虑这些。”
听了这话,曹墨阳皱着的眉头才松了开来,那个女人今年也三十岁了,她不考虑,他得考虑了,先不管那孩子是谁的,这人好不容易又出现在他面前,说什么都不会再放手,何况那个孩子来的蹊跷,八成真是他的。
曹老爷子今晚看见了多年不见的童谣,真正的过了个团圆年,心里高兴,但人老了,体力总是跟不上,吃过饭收拾完没多久就摆摆手示意大家都回家去,今晚童谣值班,本来就要留在医院,曹墨阳顺势说自己今晚在医院陪爷爷,其他人回家休息。曹宁本来是打算跟着父母回曹家大宅的,但却被母亲推到了许方恒的车上。
她郁闷的坐在那人换的新车上,那辆挂着姜江生日的车牌的suv似乎凭空消失不见了,黑色卡宴的车内还有淡淡的皮革的味道,车窗外不时有五彩斑斓的烟花炸开来,她认出车行驶的方向是往他们婚后住的那栋小别墅开去。
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她觉得和许方恒关系融洽,好像真的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可现在一到两个人独处,她就有些不对劲,她还在认真的考虑和他的关系,并不希望他这样经常性的出现在她眼前影响她的判断。
手机叮的一声提醒有短信进来,她索性从挎包里捞出手机,一条一条的回复着今晚收到的祝福短信,只是有一个比较特殊,是一段小视频,她没有戴耳机,公放了出来。
程烨青挤眉弄眼的出现在了画面里,手里拿着好几个红包,笑嘻嘻的样子。
许方恒开着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渐渐的收紧,他听到自己妻子在收到那个男人搞怪祝福后的轻笑声,也听到了程烨青在视频播放结束时候近乎于呢喃的那一句“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有一更哦
、chapter18
曹宁在久违的kingsize大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黑暗中人的感官会变得格外敏感的缘故,右手腕处那串沉香佛珠散发出的清香蛊惑人心,她似乎还能感觉到刚才许方恒帮她套在手上时肌肤相触的温度,他当时的声音很低沉,靠在她耳边显得格外的亲昵连带着丝丝的暧昧:“新年快乐”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就多出了一串珠子。
她越想越觉得有点儿烦躁,赌气的把珠子摘下来随手一扔,扔完了又急吼吼的开灯找。
大年三十的晚上,天空中不间断的爆起五彩斑斓的烟花,但被厚重的窗帘隔断在了屋外。床上的被子凌乱不堪,她就穿着一件卫衣赤着脚站在地上,仔细的找着,终于在梳妆台的侧边找到了那串沉香珠子,她握着珠子不断在手里摩挲着,觉得自己实在太容易被收买,先爱上的那一方,对方一点儿小恩小惠就让她好不容易铸造的盔甲溃不成军。
十二点一到,窗外更是炮竹阵阵,在a市这个地方也只允许大家在今天放烟火,此起彼伏的热闹劲与屋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梳妆台上的手机一震提醒有新的信息,她顺手划开,又是隔壁的那个家伙,她握着手机心里愤愤不平,气势汹汹的出去敲开了许方恒房间的门。
应声来开门的许方恒只披着略显单薄的睡袍,腰间的带子系的并不紧,甚至隐约可以看见他胸膛结实的肌理,她还赤着脚,身高只到他胸前的样子,眼睛正对着他的胸膛,耳根不自觉的就红了,连带着气势都消减了大半。
许方恒以为她已经睡了,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前的人,有几分惊讶也有几分惊喜,他微微低头刚好可以看见她微微泛红的耳朵,因为程烨青阴郁了一晚上的心情终于有了转晴的迹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喜欢凑在她耳边旁边说话,然后看着她的耳根一点儿一点儿的变红,他承认很恶趣味,可是他真的很喜欢。
他勾了勾唇角,语气轻柔,带着几分诱惑:“怎么还不睡”
曹宁咬着下唇,生气的把珠子掷到了他的怀里:“你送我这个什么意思”
他动作敏捷的握住了珠子,定定的看着她的发顶,眼里闪过细碎的光,忍了又忍,还是捧起她的头颅,对着他肖想了一晚上的唇瓣吻了上去,凑近她的刹那,他闻到了淡淡的牛奶味,不动声色的揽着怀里的人往房间里带。
她被推到在了床上,周围充斥着许方恒的味道,他的床垫相比她的硬了很多,背部的不适感让她迷离的眼神清明了几分,但他明显不会给她清醒的机会,长手长脚的人已经欺身紧随其后的压了上来。
他没有再折磨她已经被咬的殷红的嘴唇,轻轻探着舌勾勒着她的耳廓,过一会儿又含住了她已经通红的耳垂,热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背后面,她感觉有点儿不安,在长卫衣下的长腿微微的蜷缩着,想要逃避也想要迎合。
他的手垫在她的脊背和床单之间,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背,似是诱哄,似是安慰,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的小桔灯,墙面上映着那两人交叠的身影,空气的温度陡然升高。
曹宁感觉到他身体此刻不同寻常的温度,一双手完全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只能紧张的抓着床单,但很快她无措的右手就被人执起,那人固执的又把那串佛珠套在了她的手上,近乎呢喃的在她耳边说:“不许摘。以后都带着。”
他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头颅埋在她劲间许久都没有动弹,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她一动不敢动,但这种顺从换来的是他更凶狠的侵略,他犹如困兽般狠狠咬着她的唇瓣,一只手紧紧的把她压到她怀里,恨不得把她揉到身体里,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光裸的腿上摩挲着,差一点点就能触及她最私密的地方。
他看看怀里此刻风情万种的人,闭了闭眼,还是翻身到了一边,但搂在她腰间的手却丝毫没有放开,还不是时候,心里喟叹一声,天知道他现在忍得快要爆炸了。
曹宁迷蒙的眼里看着翻身在一旁的许方恒,她很清楚,如果刚才他继续下去的时候的话,她不会拒绝,或者说,无法拒绝的,他滚烫的体温混杂着他身上的青草香环绕着她,窗外的炮竹声仍然不绝于耳,刚才是一个人的孤独,现在是两个人的暧昧。她不知道他是一时冲动还是情之所至她不该翻旧账,但是自己的丈夫从结婚到现在都没有碰过自己这件事,总是让她羞于启齿的。就好比现在,明明已经箭在弦上,他却可以引而不发。
对于男人来说,性和爱总是可以分开的,但对于女人来说,性就是爱,她愿意奉献所有给自己所爱的那个人,只不过身旁的这个男人可能对她有了几分喜欢,但从未爱过她,而她对他的那份爱,在漫长的没有回应的时光里一点儿一点儿的消散着。他偶尔给她的温暖都让她**蚀骨,那他对她有几分情深呢过几天的盛宴,他又会怎样呢
记得曾经有个很喜欢的作家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两件事,一件是时间终于将我对你的爱消耗殆尽。一件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天,遇见你。
而对于她来说,她已经经历了第二件,正在经历着第一件,这么说来,她应该是幸运的吧。
一旁的许方恒还在平复着身体里翻腾的气息,更不会知道旁边的人已经七七八八的想了那么多,他把人揽到胸前,腾出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的长发,没染没烫的一头黑发入手一片丝滑,像上好的绸缎。他不知道,曹宁从小到大都是一头利落的短发,更不知道有一个女孩,因为自己喜欢的男生说喜欢女孩子长发飘飘的样子就真的留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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