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从什么开始就彻底坠入了地狱。栗子网
www.lizi.tw她痛苦着又高兴着,中途她的经纪人醒来吃惊的看着这一切,但却无能为力。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前那个头目才淡淡的说了一句:“可以了。”
几个人都渐渐的停止了动作,其中有一个起身的时候还捏了一把她早已经变得红肿的脸蛋。之前的衣服凌乱不堪的扔在一边,有个人把捆绑着阿ken的绳子解开了,然后一行人就走了。
阿ken慌乱的跑到姜江的身边,现下也顾不上男女之别:“他们是谁没事没事,咱们回去就告诉乔老先生,逞凶斗狠谁能比得过乔家。”
姜江刚才已经有点儿木然的表情这时才松动了一下:“没用的,告诉乔震那遭老头子什么说我今天被人这般欺负了吗你想让乔家彻底弃了我吗”
她说着捡起有点儿残破的衣服遮住了自己青紫不堪的身子:“现在也不能回乔家,你告诉他们我这几天要去外地拍戏。”
阿ken以为对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经历了刚才那样的创伤以后,不应该是这么冷静的样子啊,殊不知,对于姜江来说,她对于这种事情早已经看淡,在外国人中,丈夫不是还会为了妻子的安全而主动为她们购置避孕套吗更甚者,国外不一直宣扬着不能反抗的话就不如试着去享受吗
乔震早已经老了,而她正当好时光,没点儿那方面的心思是不可能的,但人一变老了,再精明的人都会变得跟个孩子一样,没有工作的时候,她就得寸步不离的守着。这些心里话她也不可能跟阿ken说,她有点儿吃力的想站起来,发现阿ken还楞在一边:“还不快来扶我一下”
阿ken这才反应过来,把人从地上拉起,他入行不久,姜江是他第一个带的艺人,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若对方真的是为了求色,娱乐圈的潜规则不计其数,但若是对方有别的目的呢拍了照片视频姜江最近负面新闻缠身,好不容易清净了几天,不要再起什么波澜才好。
“江姐,你知道这次是谁指使的吗他们刚才有录像吗”
姜江语焉不详的说自己不知道,但说到录像,她的心里打起了鼓,转念一想,要是想要这种把柄,他曹墨阳原本手里就有一大把,何必多此一举,可能只是为了教训自己
他们二人从那个废旧的仓库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车子就停在外面,阿ken兴奋的跑过去看了一下,钥匙还在插孔中,这么一来,姜江更摸不清曹墨阳的态度,虽心有疑虑,两人也觉得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的好。
许方恒去食堂简单的打了几个菜,荤素搭配,营养均衡,但是想起昨晚的胡萝卜,他又不确定,深怕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误,心里懊恼的不行。
等他带着这种复杂纠结的态度上楼去的时候,迎面碰上了程烨青,两人早以前就气场不合,谁看谁也不顺眼,现在中间隔了个曹宁,更是一见面就有火花滋滋滋的往外爆。
程烨青一向雅痞,此时看着许方恒满脸的郁色,心情大好:“许医生来给探病”
许方恒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情。”
“呵,如果是来给宁宁送饭的话,那就趁早回去吧,我刚送来,食府的私房菜,都是她爱吃的。”
一句话戳的许方恒心肝肺都开始疼了,再看着程烨青,真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他也不回话,闷不吭声的往曹盛的病房走,留下程烨青在原地看着穿着白大褂的某人的背影若有所思,总觉得,按照他目前这种自我毁灭的速度,他程烨青马上就可以扶正了呢
想想,又在心里唾骂了一下自己,这不是把自己比作小三了吗
许方恒进入病房的时候,曹墨阳的母亲和曹宁都在,果然看着曹宁筷子也不停的吃着东西,食盒上印着的不是食府的标志又是什么
看到他进来,王念主动招呼了一声:“方恒,来了,快快快,没吃午饭呢吧一起吃点儿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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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着午餐的手突然迟迟的背在身后一直没有亮出来,因为曹宁自从他进来,都没有抬头看过他。
“大伯母,我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来看看爷爷怎么样了。”
王念虽然待这个侄女跟女儿一样,但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很多时候也不好管这些小儿女的事情,她眼尖的看见许方恒背在身后的手:“方恒,拿了什么好东西来”
许方恒的俊颜上染上了几分窘迫:“中午了,从食堂买了些吃的拿上来,没想到...”
曹宁闻言还是没什么反应,只顾着啃着自己手里的猪蹄,嘴巴上到处都是油渍。
“嗨,刚好,我不爱吃食府的,管家又还在路上,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你这孩子就是贴心,快看看有些什么好吃的”
有了王念的解围,他把餐盒一个一个的摆在茶几另一边,都是一些清清淡淡的菜,看起来红红绿绿的,倒是也让人有食欲。
王念夹了一块清炒西兰花给曹宁,碍于长辈的情面,她也就吃了。许方恒看着,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
等她吃的差不多了,就去洗手间拍了拍脸,又去看了看爷爷,没想到看到爷爷的指头动了动。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爷爷醒了会干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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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
曹盛一大把年纪,恢复起来本来就慢,医生也说这几天醒来都是正常,没想到刚过了一天,老爷子就醒来了。
她看着自己爷爷的面容一阵鼻酸,另一边又赶紧的按了铃叫医生过来,却忘了自己的丈夫就是一名神经外科的主任医生。
许方恒和王念在外间听到动静,忙不迭的跑了进来,许方恒已经动作迅速的开始检查病人的各项常规指标,只是刚刚醒来的老爷子似乎在抵触着他的碰触。
恰好这会儿医生也匆匆赶到,都是医院的老专家,开玩笑,曹家这位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医院也可以关门了。他们没有发现室内的异常,十分自然的把许方恒挤到一边,又给老爷子看了一遍。
“曹老先生现在各项生命体征都正常,再好好养一段时间,这几天先吃流食,过几天可以开始吃一些清淡一点儿的东西。”
曹宁握着爷爷的右手连连点头,几近哽咽,觉得爷爷都是因为自己才又遭了这么一遭罪,心里本来就愧疚的不行,现在看着爷爷的状态就更是难受。许方恒刚刚还不太能理解老爷子对他的推拒,这会儿细细一想也反应了过来,八成是把姜江的事情算到了他的头上,心下无奈。
等医生们都一溜烟的走了,曹老爷子开始耍脾气了,他还不能开口,一开口就莎莎的声音,王念在另一边低下头低声的问:“爸,你想说什么”
曹盛抬起手指了指站在曹宁身后的许方恒,挣扎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口,着急的脸都憋红了,许方恒跑到外边护士站借了个速写板回来。曹盛在上边一笔一划的写着,刚开始他还能目不转睛的看着,但写到后边他心里有了越来越不好的预感,低头看了看趴在床边的妻子一脸认真地模样,暗暗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今天还穿着昨天的衣服,长袖的一件灰色羊绒裙子,一字领的设计让她低头的时候露出了她白皙的脖颈,正是冬日的中午,暖暖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他离得她很近,近到可以看清她脖子上细细的绒毛。
后边那几个字他没有再看,但果然不是什么好话,因为曹墨阳的母亲已经轻轻的叫了一声,他也明显的看到曹宁蓦地僵硬的脊背,他故作淡定的看了下速写板上的字,不多,八个字而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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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马上给我离婚。
曹盛刚刚醒过来,本来就没多少力气,写了这几个似乎已经花光了他的力气,他松开了笔,闭上了眼睛,没想到等了半天两个小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他又吃力的睁开眼睛,朝着两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曹宁再次收到自己爷爷的视线才从刚刚看到这八个字的惊愕中清醒过来,她有预感爷爷醒来后会做点儿什么,潜意识里也有过爷爷一定会勒令他们离婚这种念头,可是真的出现了,她还是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情况。
她这小半辈子没什么伟大的追求,目前唯一的任性就是执意嫁给了许方恒,在以前的很多时候,关注他,爱他,已经成为了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爷爷一向顺着她,这次明知道她对许方恒的感情,还这么逼她,一定是姜江的事情已经超过了他可以容忍的底线,她心里微微挣扎着。
“爷爷,您身体还没有养好,这些事情后边再说吧。”许方恒的声音淡淡的越过她的头顶响起,“爷爷,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先下去上班了。”说罢竟然停都没停的直接走了出去,怎么看都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样子。
曹盛看着许家那个不孝子的背影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但却干巴巴的什么都干不了。
王念拍着他的胸给他顺着气,深怕刚醒过来的老爷子又出了什么问题:“宁宁啊,你去外边看看管家送午饭来了没,我特意叮嘱他今天中午给老爷子熬点儿鱼汤,你去催催。”她想把这个小侄女支出去,再好好和老爷子聊聊,宁拆十座桥,不拆一桩婚啊,她今天看许家那小子也不像是不在乎宁宁的,这样因为外人的一番话就做这么草率的决定,将来指不定怎么后悔呢。
曹宁的脑子现在很乱,知道大伯母有意帮自己,就又帮爷爷掖了掖被脚出去了。
等她开了套房门的时候,就被一只手拽着往前走,这只手修长白皙,此时生拖硬拽的时候又显示出了蕴含在内里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她顺着这只手往上,看见他有力的臂膀,线条完美的脊背,还有好看的后脑勺,她很喜欢他的头发,又黑又硬,不像她,头发一到了冬天的时候就像枯草一样,这个拖着她走的人是她的结婚已经两年的丈夫,她在结婚的时候发誓说不论贫富贵贱会一辈子守候在他身边,敬他爱他。就是这个男人,承载了她过去的那么多年的时光,现在自己的爷爷让他们离婚,让她把这个男人从骨血里挖出来。
她之前一帆风顺,要什么得什么,她性格骄纵,但从没有在他和他的家人面前表现出来,渐渐地,她似乎真的变了脾性,曹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可以目中无人,唯独,唯独不能拒绝自己的爷爷,那个代替她的父亲母亲守护了她二十多年的老人。她甚至可以想象姜江那个女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对她的心疼。正因为这样,她更无法拒绝,可那个人是许方恒啊,从好早以前就已经扎根在心里的许方恒啊。
许方恒带着她走楼梯爬到了医院的天台,她出来的时候没有穿外套,凛冽的属于冬日的风让她打了个冷颤。前面那人固执的拖着她走到了一个背风的地方,把她抵在墙上困在了怀里。
很熟悉的姿势,前不久她还信誓旦旦的要这个男人的心要这个男人的身,明明才隔了没多久,她却动摇了。
“曹宁,我绝不会同意离婚的。”许方恒咬牙切齿的声音透到她的耳朵里,该死的,即使这样气急败坏的他,她的心里还是难掩悸动。
许方恒看着怀里的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低下头死死的盯着她:“听到没有,曹宁,我不会离婚的”
要是早一点儿,再早那么一点儿,她听见这话估计都要高兴的飞起来了吧,可她现在竟然没有多少感觉,心心念念的就是要让姜江那个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坏了呢:“我问你一句,我要姜江那女人的命,你给是不给”
许方恒敏感的觉得这个问题对他们两人的将来有某种导向性,但他愿意用一切来挽回这段曾经不甚在意的婚姻,唯独,他沉默了下来。
曹宁看着他突然的沉默,只觉得一口气梗在了胸口:“看吧,你还是舍不得的,换了车子又怎么样呢,说不再爱了又怎么样呢,她还是你的不可替代吧可我没有,我没有过去,感情史上唯一个人就是你许方恒,现在那个女人把我爷爷气的住了院,她之前破坏我刹车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这件事情我决不轻饶,你信不信我让她一辈子都出不来”
他看着这样突然发力的曹宁,许久不曾有过最近却频频出现的无力感又爬上了他的身,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以前温顺的妻子,每次面对着这样强势的她,总是能让自己哑口无言,但又忍不住喜欢这样咄咄逼人的她。
他看着怀里一张一合的小嘴,兴许是因为在医院守了一夜的原因,色泽发紫,还有起了皮,但他就是觉得这样鲜活的曹宁可爱极了,尽管脑子里也被她刚才那些话搅得乱七八糟的,可身体却只有一个念头:亲下去。
他本能的俯下身子堵住了她的嘴,曹宁周身都是他清冽好闻的如青草般的气息,他就那么细细的吻着她,一点一点儿的勾勒着她的唇线,太阳照着他们的身影,暖暖的,连带她疲惫的心也有了几分暖意,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的剑拔弩张会演变成现在的温情脉脉,她可以对周围所有人心硬,就是对着这个男人总是心软。
她抛开了那些杂念,昂着头回应着他的吻,好像这样刚才的那些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一样,他们只是一对刚刚开始学习爱情这两个字的小夫妻,他们未来会有像程青青的儿子那么可爱的小肉团,轻声的叫着他们爸爸妈妈。但这一切都只是想象,吻得投入的两人被许方恒的手机铃声拉回了现实中。
许方恒听见了自己的手机锲而不舍的响着,但现在这种状况并不想放开怀里的人,直到感到她微微推着他胸膛的小手,他才终于放开了她,两人的气息都有点儿不稳,他定了定心神,抽出一只手掏出手机,另一只手还是牢牢的扣着她的腰,好像是深怕她逃跑的样子,瞥了眼来电显示,他意外的挑了挑眉,滑动了接听键。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更新
、chapter16
曹宁好奇的踮起脚尖想听听是谁打来的电话,许方恒接电话的当头低下头咬住了她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害羞的有点儿发红的耳垂。
许方恒看着她差点儿张嘴就要叫出声,当下松开了卡在她腰上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自己恭恭敬敬的对着电话那头叫了一声:“爸。”
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都觉得电话那头的人肯定不是自己的公公,难道是自己父亲,想到这儿她看着他的眼睛就变得亮晶晶的。
许方恒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了勾,又对着电话那头说“爸,宁宁和我在一起呢,我们这就下去。”然后施施然的挂断了电话。
这下子曹宁不淡定了:“是我爸爸的电话吗他回国了吗那我妈妈呢我妈妈也回来了吗”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叽叽喳喳的像个孩子。
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冬天的原因,一摩擦,她整个头发都变得更加毛躁起来,就像是个急于想找爸爸妈妈的小狮子,他低低的笑着,又伸手摩挲着她的唇,因为刚刚亲吻的原因,青紫的唇色变成了淡红色,还有点儿红肿:“这样的颜色好看多了。”
曹宁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明白过来以后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但看在他眼里哪里半分威胁,分明就是万种风情。
她急匆匆的挣脱了他的手,迫不及待的想见自己的父亲,但手又被人捉了回去,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管这些,由着他又带着她下了楼下。
等他们两个人到了楼下病房的时候,套房的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除了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曹宏文和曹墨阳也出现在了医院,她扑到了自己的母亲身边,亲亲热热的:“妈妈。”
柯问梅一直为独自留下自己女儿在国内这么多年这件事情感到愧疚,每次见一面女儿都忍不住湿了眼眶:“宁宁啊,这次妈妈在国内多住几天,好好陪陪你。”自己女儿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她刚刚也听说了一些,就连老爷子一醒来就要求两个小辈离婚的事情也知道了,她又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站着那个清俊的身影,自己女儿当初自己选的丈夫,心里也觉得一切还没有到没有可以挽回的地步。老爷子清醒了一阵已经又睡过去了,等醒来以后,一定要让自己的丈夫和老爷子好好谈谈,她不舍得让自己女儿年纪轻轻的就受这种苦啊。
许方恒恭敬的在各位长辈面前站着,不经意的打量一下自己的泰山泰水,他和曹宁的父母结婚两年来保持着每年见一面的频率,曹宏儒也没有辜负自己的名字,五十多岁的年纪因为保养得当,本身又带着一股书卷气,丝毫不像是一个商人,这样的男人经历过生活的各种风霜,沉淀到他身上的气度慑人眼球,估计一大波的女孩子都愿意为他所倾心。而曹宁其实更像她的妈妈,明明是个温婉的美人,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柯问梅和丈夫在美国双剑合璧,将曹家在海外的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骨子里是个不折不扣的铁娘子。
室内的人各自有各自的思量,只有曹宁单纯的沉浸在可以和自己父亲母亲多呆几天的喜悦中,她知道,自己爸妈这次回来本来也就是为了不久之后的农历新年,中国人总是比较在乎这个,现在提前了几天也只是因为爷爷突如其来的病,但结果她很满意。
曹宏儒看着自己的妻女刚才一直没发话,又抿了一口茶才清了清嗓子开口:“方恒,下午有没有时间,我们谈谈。“
曹宁闻言怔了怔,虽然心里摇摆,但不自觉得看向自己母亲的眼里就揉了几分请求,柯问梅宽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曹墨阳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闹成这幅样子,完全都是许方恒自己一手造成的,实在怨不得别人,即使知道自己那个妹妹死心眼,但让长辈替她出口恶气也是好的,何况爷爷也就是现在嘴巴硬,只要曹宁服个软,撒个娇,老爷子铁定又变得对孙女百依百顺的,问题又回到了原点,一切都得看宁宁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许方恒本来已经算是翘班很久了,但这种关键时刻,他还是点头说好,看着曹宏儒已经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他低声道:“爸爸,楼下家咖啡厅,不如去那里”
曹宏儒已经抬手穿上了自己的大衣,微微颔首表示可以,就示意许方恒在前边带路。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去了,曹宁还是不放心的问:“妈,爸爸他......”
话没说完已经被柯问梅打断了:“宁宁,仔细想想,然后告诉妈妈,到底想不想和他离婚只要你说不想,有妈妈在,一定会说服你爷爷的。”
又是这个问题,她本来心里就乱成一团,怎么自己的婚姻可以糟糕到三天两头有人来问自己要不要离婚
似乎柯问梅已经看透了自己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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