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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节 文 / 恒见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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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他的爹么他还有没有廉耻之心有没有人lun理常有没有道德礼法整天惦记着自己儿子的女人,不择手段的非要染指,不能到手便抓了所有的女人逼她们做这种之态说自己是苏星移,就为了满足他自己的变态

    萧离瑟的声音传出来,听在萧律人的耳里已经不再有多少作呕之感了。已经麻木了。

    有这样的爹,不是他的孽,是跟在他身边女人的劫。一个,再一个,都难逃厄运,不如死了的好,解脱。

    萧律人紧握拳头,骨节咯吱吱作响,青筋暴跳,握紧再松开,他咳了一声,道:“爹,儿子回来了,有事要同您说。”

    屋里的人没听清,还在说着让人不忍听的yin言浪语,夹杂着男女之间暖昧的呻吟。萧律人忍无可忍,大声道:“爹再不出来,恕儿子无状,我可要闯进去了。”

    萧离瑟百忙之中终于应声:“等等一会”暗咒一声:老子没爽完呢。

    可是身下的女人们已经乱成一团,尖叫着抱头鼠窜,害得他也没了兴致。这府里人都知道少爷才是真正的主子,即使有老爷罩着,可谁敢真的去拔萧律人的虎须除非不想活了。

    四个年轻艳丽的女子衣冠不整的从屋里挤出来,手忙脚乱的系着腰带,朝萧律人行了半礼便择路而逃。

    萧离瑟赤着上身,只着一条宽松的裤子随后出来,站在那懒洋洋的道:“你回来了这么早,呵啊”打了个极不雅的呵欠,道:“我还没睡醒呢,有什么事”

    萧律人捺下性子,说:“萧家生意出了点事,想跟爹商量商量。”

    “不必了,你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萧离瑟一摆手,脸上显现出冷嘲之意:“都说我的儿子多么多么厉害,他爹我多么多么无能,如今出了事,与我有半文钱关系你创的家业,你踢的摊子,无论怎么烂,都得你自己收,别让你爹我给你擦屁股。”

    萧律人皱紧眉,道:“萧家的生意败了,可这老字号,毕竟是萧家祖宗创的,律人有罪,没能保住,愧对萧家的列祖列宗。此来不只为了向爹请罪,也不是想由爹来承担罪责,只是想问问爹,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萧家的生意起死回生。”

    萧离瑟瞪圆了眼睛,问:“什么萧家的生意败了完了完了”忽然眼珠一转,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手里还有点银子吧快,都给我,我得赶紧出去避避去,别等到你的债主讨上门了连累了我。”

    萧律人彻底失望,他掏出一撂银票,说:“爹,这是五万两,您老掂量着花吧,儿子不孝,怕是以后,再没法孝敬您了。”

    萧离瑟接过来,挥挥手,道:“行了,别管我叫爹,只要有银子,让我管你叫祖宗都成。先说眼巴前的以后能不能孝敬,谁还顾得上。我不在这陪你了,得收拾东西马上走。”

    萧律人呆呆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苦笑了笑。倒也好,免得哭得儿女情长的,没的让人生厌。遇上这样薄凉的爹,只认钱,其它都是狗屁,倒也好,起码,他不用再有什么愧疚。

    萧离瑟拎了大包小裹的出来,叫着两个小厮:“赶紧去给老爷叫车,把这些金银细软都给我搬到车上去,去叫老爷我最喜欢的那几个姨娘,马上收拾走人。”

    小厮看着萧律人,硬着头皮问:“老爷,哪四个姨娘啊”

    “笨死了,当然是赵星移、钱星移、孙星移、李星移。还不快点,耽搁了老爷的事,我饶不了你们,快去。”毫不羞愧的看着萧律人:“我这就要走了,说不定再也不回来了,拿些府里的值钱东西,路上也好富裕些,你也少担些心,你不会不准吧”

    萧律人无声的笑,满心悲凉,却还是淡然的道:“能带的,就都带上吧,这院子,怕是也要卖掉了。栗子网  www.lizi.tw

    萧离瑟全无半分心痛,转转眼珠,道:“可惜,可惜。”

    萧律人以为他可惜的是卖掉院子,谁知萧离瑟道:“车太小,再多的东西也拿不了,要是能把整个萧家都带走多好。”

    萧律人彻底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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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081、无乐

    081、无乐

    月明奔进知心院,进了正房,屋子里月尚正服侍着少夫人紫衣用饭。她熟练的替紫衣挟菜,月如等则低首立于一旁。

    月明进门,扶着门框先平息了一下心跳,这才迈门槛进去,盈盈行礼,对紫衣道:“少夫人,少爷回来了。”

    一句话让屋里所有人都是又喜又惊。月尚更是眼巴巴的盯着月明,仿佛她脸上写着所有关于少爷的消息。可是少夫人在,没她说话的份。

    “相公回来了”紫衣惊喜的抬头,见月明点头,忙站起身问:“现在相公在何处什么时辰回来的可用过早饭了不曾”

    月明一一回禀:“少爷才回来,刚进逸朗居。”

    紫衣立刻起身,吩咐着:“月明,你去替我找件衣服,月尚,你去厨房叫她们做几道路相公爱吃的菜。”

    众人应着,忙成一团,紫衣自己来回走了几步,竟然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知心院里忙成一团,紫衣换好了衣服,对镜看看自己的装饰,这才起身道:“随我去见相公。”

    一众人出了知心院,浩浩荡荡的就到了逸朗居。院子里却静悄悄的,连修原都不在。紫衣迟疑间,月尚高声问:“修原可是少爷回来了少夫人来了。”

    修原从厢房里跑出来,忙给紫衣见礼,道:“回少夫人,少爷出去了”

    紫衣问:“去哪了”

    修原回道:“少爷回府,说是乏了,叫小人备水沐浴。沐浴完小人要替少爷张罗早饭,少爷却说不想吃,要出去走走,等奴才跟出去,早就不见了少爷的人影。奴才琢磨着,可能少爷想一个人走走吧。出去有一盏茶时间了。”

    他回的清晰明了,紫衣便点头,说:“我去找找看,你有了信立刻通知我。”

    修原应声,吩咐院子里的小厮:“快去看看少爷去哪了别偷懒,务必尽快把少爷找到。”

    紫衣怅然的看一眼逸朗居,扭身出门。月尚跟在身后,月明等人又在月尚身后,漫无目的地往回走。

    月尚道:“少爷这才进门,又匆匆忙忙的,去哪了”

    紫衣心一动,挥手叫月明等人回去,对月尚道:“不管少爷去哪了,你跟我走走吧。这天越来越热,也就早起的时候还凉快些,我这一天天闷在屋里,好久都没出来走动了。”

    月尚应了,便扶着紫衣说:“少夫人说的是,奴婢陪少夫人转转,左右等着也是等着,说不定下一会就碰见少爷了呢。”

    紫衣只是笑笑,扶了月尚的手背,缓缓的往前走。有意也是无意,到了知秋院。

    紫衣心里想的是,萧律人虽然没有得到消息就即刻回来,可以他平日对苏姨娘的态度来看,他心里终究还是牵肠挂肚的。这一回来没去落叶院,也必然先到知秋院睹物思人一番。栗子网  www.lizi.tw

    虽然恨,虽然怨,可还是想他,念他,要在第一时间见到他。因此打发了月明,只带了月尚,以闲逛为名,来知秋院查探。

    门是锁着的,只有两个婆子躲在屋里说着话。

    月尚要叫人,紫衣拦住,道:“知秋院里的花虽是开的好,可都这会了,想必也都调谢了,既是门锁着,我们就绕过了吧。”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如果相公真的在,怕也只剩下了无耐的凄凉。可是看这模样,不像来这了。

    紫衣心里多少有点安慰,转身就走。月尚明了紫衣的心思,打发灵儿去问那婆子,究竟这一早上有没有人来。

    灵儿很快追了上来,道:“那两个婆子说了,这知秋院最近一直都很萧条,自从欧阳公子走了后,这就一直都是落了锁的。”

    正这时张彩跑过来,说:“少夫人,刚才有小厮见少爷往老爷的芳菲居方向去了。”

    芳菲居他平素是不怎么去见老爷的,这会子才从京城回来就去找老爷,莫不是生意上出了事

    紫衣沉吟着,道:“知道了。”他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没有去落叶院,没有去知悉院,想必心里还是以这个家为重,以事业为重。

    紫衣笑了笑,心一下就敞亮了许多,道:“去芳菲居。”

    虽然嘴上说着不急,可是脚下步子却极快,一路行来,浑身香汗淋漓,好不容易到了芳菲居,却见这里空荡荡的,竟然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

    进到里面,见院里到处扔的都是些衣物。灵儿捡起来,紫衣看了一眼,都是年轻女子穿的,半新不旧,显然是走的匆忙,实在拿不下才舍了的。

    老爷这是做什么妄命天涯

    好不容易抓了一个小丫头一问,才知道少爷刚走,而老爷则带着四位姨娘出府去了,说是一年半载的不会回来。

    紫衣如同云山雾罩的被蒙住了。这是什么戏码难道老爷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相公一回来他就跑了呢

    想想也是,老爷做的事,一向都是相公看不惯的,怕是又被相公抓到把柄了。

    找不到萧律人,紫衣满腔的热情就像被泼了一瓢冰水,唰一下烟消云散。问了半天问不出萧律人去了哪,紫衣只得命人回知心院。

    路上又遇见余茗,说是少爷出府了,修原叫他回少夫人一声。

    紫衣怔怔的,问了一句:“相公不是才回来吗又出府去哪了”

    余茗便道:“少爷的确是出府了,说是去铺子里盘点一下货。”

    紫衣知道他是跟着萧律人一同去的京城,便问他:“最近萧家的生意怎么样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余茗不敢隐瞒,如实道:“御供的香料都被退回来了,好像从此以后都不会再用萧家的。剩下的,奴才也不太清楚。”

    紫衣心一沉,翻涌着,五味杂陈。想要说什么,可是斯人不在,没人需要她的安慰,没人需要她的支持,更没人,听她的解释。

    她也不想,也不敢。就是梦里,都死死的咬着唇,怕一不小心就泄露出去。

    打发了余茗,紫衣叹息着,道:“回去吧。”

    她的心很乱,需要好好的理一理。他不在,正好。就是见了面,两夫妻要说什么问问他劳累与否他不需要她的关心,不然也不会进了府不回知心院看她,反倒匆匆的又走了,连见一面都吝啬。

    问问他的生意到底出了什么事那样一个强大的男人,未必乐见于被一个妇孺关切,说不定只会说“没事”。

    除此之外,还说什么

    月尚见紫衣闷闷不乐,安慰着紫衣:“少夫人,少爷一定是有事,不然也不会这么马不停蹄的。过一会少爷自然就回来了。小别胜新婚,少爷心里不定怎么想着少夫人呢。”

    紫衣挑眉看一眼月尚,笑道:“我看少爷心里想的是你才对吧,看你这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别让人笑话了去。”

    月尚脸一红,道:“少夫人您怎么竟打趣奴婢”

    紫衣收了笑,道:“相公忙,我岂有不知的道理,只是心疼他罢了,这一路跋涉,才进家门,连口饭都没来得及吃呢”

    紫衣回了知心院,婆子走过来,回道:“少夫人,家里来人了。”这婆子是紫衣从娘家带过来的,“家里”自然指的是娘家。

    紫衣眼睛抬了抬,情知是袁文。他这个时候进府,岂不是要落人把柄他不会不知道,那么,就一定是有急事。吩咐着:“叫他去后厅。”

    后厅是个半开放式的抱厦,比较凉快,打发了婆子远远的站着,紫衣叫人把袁文带进来。袁文行过礼,说道:“小姐,出事了。”

    紫衣早料到了,不急着问他是什么事,先问:“你今儿是怎么进来的可都有谁知道你来”

    袁文道:“小人是跟着老爷身边的孟总管一起来的,老爷说天热了,叫人给小姐送了些新鲜的瓜果。没人认得小人。”

    正说着,月明过来请示:“少夫人,孟总管送来的瓜果,奴婢叫人收了送到了冰窖,孟总管说给少夫人磕了头就要回去了呢。”

    紫衣叫了孟总管,简单问了下爹娘的情况,叫月明去准备回礼,这才叫袁文重新进来,道:“你长话短说,到底怎么回事”

    袁文道:“姑爷的御供被人毁了,是京城的齐百万,听说他还跟姑爷提过要收了萧家的老招牌,不过被姑爷拒绝了。如今京里都传姑爷的生意做不下去了,连香料都白白的送给了齐百万。”

    紫衣呆呆的,半晌回不过味来。大厦将倾是注定的了,却不是借她的手毁的他。也许早就有人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盯着,找寻着这样一个合适的机会。

    他毁了,一损俱损,她也完了。什么夫妻之间的委屈、争斗、高下,都没了意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这么懊悔。不是早就想着要看到这一天这样的结局吗让他痛哭流涕认识到他是多么的大错特错,多么的轻看了她,多么的对不起她对他的那份爱。

    可是真的看到了,她竟然没有一点欢喜。

    袁文还在絮叨着:“咱们的铺子,如今也撑不下去了,老爷叫小人早早的盘出去”

    即使得偿所愿,仍然没有欢喜。唉,夫妻啊,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第一卷082、白眼狼

    082、白眼狼

    袁文说了多时,不见自家小姐有反应,偷眼看时,见紫衣呆怔怔的,苍白着脸,二目无神,竟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袁文叹息一声,想起临出来时老爷的一句感叹:“紫衣就是妇人之仁,到头来只替他人作了嫁衣裳。”

    老爷对小姐真是了解,一针见血。起初他还半信半疑,可看小姐现在这样子,竟是没错的。不过听说姑爷的生意倒了,小姐就这样的六神无主起来,全无当初的那份杀伐决断。

    小姐也不想想,老爷把她嫁过来,可不就是图的这萧家的老字号和生意嘛。难道小姐还真的以为,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感情

    袁文见紫衣没心思听,也不再多说,谨小慎微的站在一边等着紫衣发话。

    紫衣半晌回过神来,道:“今日天热,我走了会,头痛得不得了。改天再说吧。”

    这是下逐客令了。袁文忙告辞。

    紫衣又道:“以后有事,你派个丫头或是我派人回家,别再这么招遥的过府。”万一被萧律人知道袁文就是她派往京城铺子里的掌柜,曾经在毁掉他的生意之事上动过心思、做过手脚,那她的苦心就白费了。

    紫衣密实的叫人盯着总管和袁文出府,没有引起萧家人的注意,这才松了一口气。当务之急,是怎么安慰相公、帮他把事业再撑起来。

    可是,怎么开口呢又如何帮呢

    萧老爷定然是听说了这个消息,便逃了吧。真是枉为人父。

    紫衣有些头疼。这会她没有一点主意。

    月明扶着紫衣回到正屋,呈上两碗冰绿豆汤,说:“奴婢看少夫人顶着太阳在院子里走了这么长时间,怕少夫人会中了暑,喝些绿豆汤,降降温吧。”

    紫衣点头,道:“你倒有点。”

    端起碗,才放到嘴边,听闻丫头报:“月尚姑娘来了。”

    月尚进来,边行礼边说:“少夫人,少爷回来了不曾”

    紫衣没说话,也没抬眼看她,不紧不慢的喝她的绿豆汤。月明加了一句:“什么事等少夫人闲了再说。”

    月尚哼了一声,说:“少爷去了落叶院。怕是对那个狐媚子苏姨娘没死心,非要看个究竟,察个水落石出吧。”

    紫衣优雅的将碗轻放在桌上。

    月明皱眉,轻声说:“月尚,你怎么还是这么说话,夹枪带棒的。苏姨娘出了事,别说少夫人担心,就连奴婢们也都心里没着没落的。少爷去看看,也是人之常情,总不能出了事就搁着不管了,不明不白的。察也罢,看也罢,都是应该的,怎么你说出来倒像是”

    月尚很是不愤月明在这会和她对着顶,便哼一声,道:“月明,什么时候你倒成了菩萨心肠了,唉哟喂,还你也心里没着没落的。她就是狐媚子,勾引少爷,活该没有好下场,死了倒好,谁知道她是不是死了,说不定吃里爬外的,勾结着别的男人跑了呢。”

    这一声吃里爬外,让紫衣皱了眉,眼神凌厉的瞪了月尚一眼。

    谁想月尚说的兴起,毫无眼色,勿自说着:“这就叫罪有应得,少爷想查也查不出来。”

    紫衣忽然一拂袖子,将桌上的碗都拂落到地上去,沉声喝道:“月尚,你在胡说什么听你这话,难道苏姨娘死的不明不白,内里自有冤情了本夫人的确在她出事前一天去过落叶院,可是不过是出于一片善心,去给她送些吃食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自可以堂堂正正的亲口回相公,你在这含沙射影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月尚吓了一跳,见紫衣怒挑秀眉,一脸的阴郁,扑通一声跪下,哭天抹泪的道:“少夫人饶命,奴婢没有胡说八道啊奴婢说的都是实话”

    也不知道是口误还是成心,只气得紫衣手都哆嗦了,一连声的道:“好,好,你,你,等相公回来,有什么话你只管跟相公回,我这里,容不得你在这撒野。来人,把她给我拉下去”

    月明忙上来劝:“少夫人,别生气,跟这种人置气,伤了身子不值得。”

    早有婆子们把月尚拉了出去。

    紫衣喘息未定,挣开月明道:“我不成想,养了半天,竟在身边养了一头白眼狼。”提拔着她,她竟然反噬其主。百转千回,心里如同油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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