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了移動,一直定在同樣的地方,便說︰「我要找金店,你慢慢開就好。栗子網
www.lizi.tw」
車又向前開起來,他將手按在螢幕上,再撤開後,螢幕里浮現出蕭燃的影像,他此刻正坐在一家金店的內室里,房間的牆上掛了不少純金飾物,店主身上也瓖金帶銀,中指上的大金戒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晃出光亮,不過最惹眼的還是他身後放的一排排槍枝武器,他將其中一支小型手槍遞給蕭燃,蕭燃擺弄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略帶微笑的表情,讓他看得一呆。
跟前世不同,男人平時很少會笑,蕭蘭草的心緒還沒完全從回憶里脫離出來,只覺得他像極了那天的蕭燃,他們之後還說了些什麼,他不太記得了,只記得當晚兩人跑去山頂,像每一對沉浸在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傻乎乎的一邊吃果脯一邊看星星。
那一夜該是所有記憶中最令他心動的時光了。
蕭蘭草迷戀地看著螢幕里男人的笑,他用的是跟孟婆交換來的天眼靈術,自從來到人間,他都是靠著這個法術去偷窺蕭燃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靈術會慢慢消失,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就再無法這樣明目張膽地去看對方了。
蕭燃對貨很滿意,又加了一支相同型號的槍,跟子彈一起放好,掏錢算帳,看他跟老板的交易應該對這里很熟,蕭蘭草猜想他這次來泰國可能是為了私下調查一些事,所以才特意隱藏了身分,連警槍都不帶。
蕭燃離開後,很快又有人從外面進來,看他跟店主打的手勢,蕭蘭草隱隱感覺他們的對話與蕭燃有關,可惜那個人的帽子壓得很低,看不清容貌,隨即手機變成了黑螢幕,靈術斷掉了。
直覺告訴蕭蘭草那個人有問題,他閉著眼,極力回想剛才看到的金飾,唐人街的金店相當多,大家都會在自家的首飾上加字號,他照記憶里的畫了一下,問司機,「知道這家金店嗎」
「不知道,應該不是很大吧,這附近全都是金店,如果你中意這家店,可以挨個找下。」
比起金店,蕭蘭草更對蕭燃的目的感興趣,用gps搜索到他所在的位置,把地址告訴了司機,讓他開過去。
第三章
計程車在一個小巷前停了下來,巷口很窄,車輛進不去,看里面掛了不少餐館招牌,蕭蘭草付錢下了車,走進小巷。
還不到用餐時間,巷子里顯得很冷清,前方矗立著幾棟大樓,將這邊的陽光都遮住了,蕭蘭草走進蕭燃所在的參觀,發現里面很暗,即使是白天,也不得不開燈照明。
這是間傳統的中華料理餐館,布置得很有特色,四周掛著紅色八角燈籠,飯桌之間豎著屏風,一側是看不清原有顏色的木質樓梯,樓梯上方的欄桿雕成花鳥魚蟲的花紋,天花板上的風扇有氣無力地轉著,反而給餐館添了一分悶熱,音響里播放的是很古老的歌曲,再加上陰暗的氣氛,讓人有種誤踏入另一個時代的錯覺。
櫃台里沒人,蕭蘭草在一樓掃了一眼,沒看到蕭燃,猜想他可能在二樓,便在屏風後找了個位置坐下,避免跟他撞到一起。
坐了好一會兒,才有店員過來問他要點什麼,他隨便點了幾碟小蔡加壺香片,听著老歌,居然覺得在這里喝茶,有種怡然自得感。
不過就他這段時間對蕭燃的觀察,那個人絕對不會身著西裝跑到這種偏僻地方來吃飯,他買了槍來這里拜訪,多半是跟查的案子有關,隱約听到樓上傳來說話聲,蕭蘭草猶豫著要不要隱身上去看看。
餐館看似不起眼,茶沖得倒是不錯,他喝著茶,打消了查探的念頭,他只對蕭燃這個人感興趣,至于他處理的案件,那是另一回事。
樓上聊了沒多久,樓梯傳來咯吱咯吱的澀聲,一位穿灰色唐裝的老者從上面走下來,老人留了一副山羊胡,略微稀疏的頭發向後梳理,似乎沒想到這個時間段居然有客登門,看到他,微微一愣,踱到他桌前,問︰「小伙子看著挺面生的,平時在哪里發財」
這話听著有幾分江湖氣,蕭蘭草不動聲色地回道︰「我做點金飾小生意,听朋友介紹說這里金飾不錯,就來取取經。小說站
www.xsz.tw」
平凡的相貌有時候也是件很好的保護衣,再加上為了行事方便,蕭蘭草穿了套普通t恤加牛仔褲,再看他隨身帶著的背包,老者信了,交待伙計加送了一份點心來,說是贈品,又拍拍他的肩膀說︰「快下雨了,吃了東西趕緊上路吧。」
話里有話,不過蕭燃不走,蕭蘭草當然是不會走的,隨口道了謝,餐館采光很差,他看看對面幾個形同裝飾品的窗戶,心想今晚真會下雨也說不定。
點心上來了,再配上香片小菜,倒是頗美味的下午茶,勸完他,老者面無表情地走進了料理間,竹簾落下,把外面的空間留給了他們,于是一個樓上一個樓下,兩人各自听著相同的歌曲。
「我在夢里遇見你,似眼前,似天際,仿佛一切像霧又像迷,想在夢里抓住你,似擁有,似空虛,總是一場空歡喜。」
音響里還在播放著老情歌,纏綿的曲調,像是曾經听過,又像是曾經經歷過,蕭蘭草品茶的動作停下,恍惚著想,也許真的只有在夢中,他跟蕭燃的感情才會永遠不變,但是夢,又怎麼可能一直不醒呢
那晚他們如約來到山頂賞月,天氣還冷,他本來擔心蕭燃的身子撐不住,但蕭燃興致很好,還拿了香茶水酒和蕭燃曬的干果果脯,說這才有情調,可惜兩個笨蛋都算錯了時間,那天才是月初,月亮彎得幾乎看不見,幸好星星很多,滿天星光璀璨,坐在山頂,仿佛觸手可及。
看星星其實也不錯,他想,只要身邊是這個人,他並不在意看的是什麼。
「蕭嵐,我是不是快死了」
耳畔傳來平淡的詢問,他詫異轉頭,沒想到蕭燃開口第一句話居然是問這個。
男人也沖他笑笑︰「你不用瞞我了,大家看到我好了,都說是狐仙仙靈,只有我知道這是回光返照,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會不清楚嗎我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他有些難過,蕭燃其實根本不需要對他道謝,因為他會變成這樣都是自己的過失,實情他一直沒說,最開始是認為沒必要提,到後來又怕提了會被憎恨,可是此時實在忍不住了,握住蕭燃的手,說︰「其實我會這樣做的因為」
「因為你喜歡我。」男人看著他,微笑說︰「不要再跟我說還有其他原因。」
很少見的強勢,讓他無法再說出真相,笑笑說︰「沒有了,我是想說我已經找到了救你的靈果,等再過幾天就可以拿到手了。」
「你受了傷吧那藥一定很難取到。」停了一會兒,蕭燃又說︰「而且就算取到了又能怎樣我是凡人,能陪伴你多久呢」
他不知道蕭燃怎麼會看出自己受傷,但本能的不喜歡這個傷感的話題,將來的事他不知道,他只要現在快活就好,將溫好的酒取出來斟滿,遞給蕭燃,「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
蕭燃把酒接過去,卻沒有喝,對他說︰「其實我並不怕死,我甚至很高興可以為你蕭嵐,我喜歡你很久了,比你想象的還要久。」
他听不懂,只覺得今晚的蕭燃很反常,就見他轉過頭,仰望前方的夜空,「我一直都有記得的,許多年前的那個雨夜,我跟你咋狐仙廟待了一夜,第二天你還拿東西給我吃,安慰我說不要怕,那時我就知道你一定就是那只白狐。」
他愣住了,蕭燃當時還小,天劫後孩子又是害怕又是發燒,一直說胡話,但從沒有提過他,狐仙救命的事都是鄉里人杜撰的,他沒想到原來他都記得。小說站
www.xsz.tw
「我以為那夜的記憶你早就忘記了。」他喃喃地說。
「怎麼可能忘記呢你的容貌根本不是凡人所能擁有的,所以當你來找我時,我馬上就認出了你,過了這麼多年,我已是成年人了,你卻一點多沒有變,那晚我開心得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還可以見到你。」
說到這里,蕭燃笑了,「所以不要再為我勉強自己了,等我的來世吧,就算我死了,轉世投胎,只要你來找我,我就一定可以認出你來,你長得這麼美,就算喝了孟婆湯,我也一定不會忘記。」
難怪那晚見到他,蕭燃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原來真相是這樣,不算情話的情話,他听得痴了,恍惚說︰「如果我不在有這樣的美貌,你還會對我一見鐘情嗎」
「我不知道,但如果那個人是你,那麼擁有什麼樣的容貌還是最重要的嗎」
眼前模糊起來,在那一刻,他只覺得為這個人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但是他不要來生,他只想要今世的他,只要他拿到靈果,那一切問題都可以解決。
臉頰上傳來溫熱,讓他回過神來,男人竟然靠過來吻了他,從未有過的親密舉動,證明在對方心中,他已經不再是遙不可及的狐仙了,他微笑著接受了親吻,而後吻吮慢慢移到了唇上,他听到對方說︰「我想要你,蕭嵐。」
相遇了三年,他們偶爾會有些肢體踫觸,但再親密的關系就沒有了,他擔心蕭燃會發現自己的性別,不會去主動挑逗,以蕭燃的個性,更不可能做出冒犯他的事,這是第一次他這樣請求,水到渠成的情愛,濃烈得讓人無法拒絕。
他猶豫著要不要再繼續下去,身體已被推倒在地,蕭燃俯身壓住他,熱切地吻著他,他听到耳邊傳來呢喃聲。
「現在我想跟你在一起,蕭嵐,哪怕就只有今晚。」
這樣的請求讓他無法再拒絕,施展法術回到了兩人的家里,將燈滅了,四周一片漆黑,他一直沒對蕭燃提過自己男扮女裝的事,除了怕他失望外,還擔心真相會影響到病人的情緒,至于這個秘密,將來有機會再說吧,蕭燃沒有經歷過**,四下又這麼黑,他想應該可以瞞過去的。
那一夜他們極盡情愛,直到凌晨他才離開,蕭燃已經睡下了,他留書說自己要去取靈果,很快就會回來,讓他安心等待。
記掛著蕭燃的病情,路上他沒敢耽擱,還好那一行比想象中順利,他沒有取到靈果,但總算拿到了靈果的枝葉,可是當他滿心歡喜地回到李家莊時,看到的卻是到處掛滿的鎮妖道符。
想起之前的訂親酒宴,他隱隱覺得不對,便先去了李家,竟發現李家里聚了很多人,桌上放著各種符 ,蕭燃的父母在跟親戚說自己的兒子被狐妖迷惑,害得他不僅無法娶妻生子,身體還越來越糟糕,他們想用那些道符抓住他,滅了他的魂魄,以免他再害人。
根本是一派顛倒是非的說辭,他听得怒從心起,要不是念在他們是蕭燃的父母,他一定沖進去狠狠教訓他一頓,听到蕭燃病危,他的心更亂,沒再久留,急匆匆地趕回了家,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人世間的是非恩怨他不想再理,救了蕭燃後,就帶他回山上,以後再不下來了。
但他萬萬沒想到,在他離開的幾天里,一切都變了,如果說那些鄉民的話是信口雌黃,那蕭燃則是完全把他摒棄在外了,曾經盟下的誓言一轉身就消失得干干淨淨,世人的冷酷涼薄那一刻讓他刻骨銘心,那些責罵他的惡毒之辭,哪怕過去了這麼多年,還是會刺得他心痛。
開門聲響起,蕭蘭草收回了心神,發現有七、八個男人從外面走進來,他們都長得很魁梧,其中兩個看長相是當地人,門關上後,他們看看樓下,很快就把他無視掉了,直接去了二樓,陳舊的樓梯在幾個人的體重下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聲。
蕭蘭草盯住走在最後沒的那個人,他有點胖,讓後腰別著的東西稍微挺起,看樣子是帶了家伙,不知道他要跟蕭燃交涉什麼,但內容一定不會太溫和,難怪老板會警告他這個外地人早點離開。
那些人上去後,樓上傳來說話聲,但听不清楚,又過了一會兒,他覺得等得很無聊,拿起茶壺正要再斟上一杯,就听樓上有響動,緊接著是稀里嘩啦的桌椅翻倒聲,看到隨著震動,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落下,都飄進了茶杯里,他皺起眉,將杯放下了。
接下來震動更厲害,上面應該開始上演全武行了,不時傳來物體飛出去的撞擊聲,還伴隨著唧哇叫喊,沒多久,有人撞在欄桿上,已經老化的木欄經不起重撞,攔腰折斷,跟那人一起摔了下來。
倒霉的是沒等他爬起,又有一人跌下,把他當墊背的壓在下面,那人手里的槍沒拿住,飛了起來,剛好落在蕭蘭草的桌子旁邊。
看到兩人爬起,目光一齊惡狠狠地瞪過來,蕭蘭草很好心地伸出腳,將槍踢回給他們,微笑道︰「請繼續。」
上頭交代的是對付樓上那個人,他們不知蕭蘭草是何方神聖,相互對望一眼,拿起槍正準備招呼他,樓上傳來慘叫,緊跟著同伴從樓梯上翻滾下來,看到蕭燃就站在樓梯上方,他們臨時改變主意,槍口轉向他連扣幾下扳機。
手槍裝了消音器,聲音並不響,但其中一顆子彈射中了站在蕭燃身後想攻擊他的人,手臂被打穿,那人痛得連聲慘叫,蕭燃趁機抬腳將他踹了出去,為避開槍火,蕭燃踢完人後,攀在樓梯上向旁邊一翻,從二樓凌空躍了下來,落腳點剛好是蕭蘭草所坐的座位前方。
兩人打了個照面,蕭燃微微一愣,蕭蘭草則面無表情地拿起一旁的報紙,把折頁翻開,擋在了自己面前。
對手緊逼而上,蕭燃來不及多注意這個奇怪的人,雙拳對四手,跟他們打斗起來。一樓面積較小,手槍用得不方便,那些人張著人多,索性收了槍,拿出短刀、匕首,把蕭燃圍在當中一陣亂砍。
戰場從二樓轉到了一樓,在這群人的惡斗之下,裝飾屏風很快便被打得七零八落,蕭蘭草的報紙還沒看完,就被人一把扯掉了大半,緊跟著短刀砍在了桌上,把他的茶杯也砸碎了。
「我的飯還沒吃完,請去樓上打。」
蕭蘭草的請求被所有人無視了,反而換來更猛烈的打斗,他還沉浸在剛才的回憶中,偏偏最美麗的那段記憶被打斷了,見戰火一時半會兒滅不了,他伸手拿心盤,準備去樓上相繼想用,誰知盤子剛拿起來,就被某個撞過來的人踢飛了,接著那幾碟小菜也未能幸免,劈里啪啦摔了一地。
好好的下午茶被攪合了,他有些惱火,「我說你們」
話音未落,就見蕭燃將其中兩人踢飛出去,而他自己也為了躲避刺過來的匕首,翻身躍過桌子,卻沒想到有人扯住下面的地毯用力一抽,他沒站穩,斜身跌倒,眼看著額頭就要撞到桌角上,蕭蘭草伸手及時攬住了他的腰,將他扶住了。
再次四目相對,蕭燃感覺心里又是一揪,心思恍惚了一下,說︰「謝謝。」
「不用。」
老實說他一點兒都不想介入這些人的紛爭,但眼看著屬于蕭燃的這張臉差點被毀容,他就忍不住出了手,暗自懊惱自己心軟的同時,他面無表情地松開了手。
沒想到他會臨時收手,蕭燃噗通一聲跌倒了地上,緊接桌子一晃,上面放的最後一個擺設茶壺向他身上滑下,蕭蘭草抄手接住,沒等蕭燃再道謝,就見他隨手往上一丟。
這家伙到底是在幫他還是在害他
蕭燃搞不懂蕭蘭草的用意,見對手舉刀沖向自己,他順勢一腳踢在那壺熱茶上,頓時茶壺連帶著里面的茶水拍了那人一臉,趁他捂臉哇哇大叫的時候,蕭燃翻身躍起來,又一腳踹在他胸前,將他踹出去幾尺遠,撞在對面的屏風上,半天爬不起來。
把對手撂倒後,蕭燃剛站穩,就听身後傳來風響,另一男人凌空跳起來,躍上飯桌,借著沖力雙腿向他後腰蹬來。
蕭燃急忙閃身,誰知那人在飯桌上剛滑了一半,就听轟隆聲響,飯桌的一條腿折斷了,桌子失去了平衡,男人也被迫跟著向前斜滑,剛好湊到蕭燃面前。
蕭燃的眼神掃過桌腿,蕭蘭草的腳就放在桌腿一邊,見他注意到了,蕭蘭草把背包拿起,一副他只是想保護自己東西的模樣,讓他把臨到嘴邊的謝字又咽了回去,上前踩住那人的手腕,將刀踢開後,又連給他幾拳,揪住他的衣領將他頂在牆上,喝到︰「帶我去見你們老大」
那個是泰國人,漢語說得不太好,被他的手腕卡住,怎麼都動彈不了,氣得嗷嗷大叫,對他的喝問完全置之不理,叫了幾聲後又用頭向前猛撞,一副拼命的架勢。
「閃開。」
身旁傳來清亮話聲,是屬于那個陌生男子的嗓音,蒙他幾次救助,蕭燃本能地信了,松開手閃到一邊,泰國人沒防備他會突然撤力,一時間剎不住車,猛地向前沖去,正撞在對面的柱子上,不需假手于人,自己先自行撞暈了。
蕭燃轉過頭,身後根本沒危險,這才明白被晃了一道,他氣得瞪蕭蘭草,蕭蘭草手里還拿著半張僅存的報紙,看到他氣憤的目光,漫聲道︰「你擋著光了,所以我讓你閃一下。」
這人是在故意折騰他吧
不容蕭燃多想,余下的幾人一起揮刀沖上來,他左右躲避,見蕭蘭草還靠在椅背上悠閑自得的看報紙,搞不清他的底細,忽然靈機一動,故意邊打邊撤,推到蕭蘭草身旁,那些人逼到了近前,蕭蘭草終于保不住他的清靜之所,在椅子被踢到後,不得已閃身躲避,拿起背包站到了蕭燃身邊。
剩下的幾個男人都長得高大結實,手臂上的肌肉一塊塊很夸張的凸起,看起來都是泰拳高手,將他們圍在當中,手里還握了武器,臉上滿是煞氣,蕭蘭草看看他們,向後退開兩步做出離開狀。
「我只是來打醬油的,你們慢慢打。」
「站住」
一個大漢將蕭蘭草的去路攔住,指著蕭燃喝到︰「你們是不是一伙的」
蕭蘭草個頭高挑,但大漢比他高出了大半個頭,往那一站,光線都被遮住了,他沒硬來,微笑道︰「當然不是。」
「是。」
兩人的音節幾乎同時發出,驚訝于蕭燃的信口開河,蕭蘭草轉頭看他,就見那張雋秀剛正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他馬上明白了這是蕭燃對自己幾次捉弄的報復,他挑挑眉,覺得這個男人有點意思了。
但大敵當前,蕭燃馬上就收起了無意義的報復心,正色否認道︰「我說錯了,他不是。」
「是。」
清亮亮的話聲傳來,還帶了幾分誘惑人的慵懶**,這種腔調跟蕭蘭草平凡的容貌完全不協調,蕭燃皺眉看過去,就見他一掃最初漠不關心的表情,將背包往肩上一搭,再次聲明︰「我們是搭檔。」
明明是個很簡單的小動作,但由這個人做來,就平添了幾分優雅,蕭燃看得晃了下神,隨即便對他的信任感到惱火,喝到︰「你到底選哪邊」
「選跟你對立的那邊。」
「你是在故意跟我作對吧」
「原來你現在才看出來啊,警官。」蕭蘭草嘆氣說︰「真讓我失望。」
既然兩人已經正式見過了,他索性打消了隱身跟蹤的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