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直接点明了对方的身份,萧燃一愣,正要再问,一个男人大叫:「问那么多干什么老大交代,把来这里的人都干掉」
众人挥舞武器再次向两人冲来,他们都是久经训练的打手,出手狠厉,又带了家伙,看起来很难缠,不过在萧兰草眼里,他们跟其他人一样不堪一击,只是他不想为这点小事动用法术,更何况这是萧燃的麻烦,凭什么要让他来帮忙
「你看起来挺厉害的,记得罩我一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在打手们冲上来的同时,他就避到了萧燃手后,做出事不关己的姿态。
萧燃经过特训,枪法跟拳脚功夫都颇有造诣,但一个人对付数名泰拳高手,还要分神照顾萧兰草,没多久就开始感觉吃力,匆忙中掏出手枪,向冲在最前面的两人扣下扳机。
那两人中弹后,其他人一齐叫骂起来,见他们指责萧燃下作,萧兰草听得好笑,在旁边悠悠道:「这又不是打泰拳擂台,你们自己动刀动枪,还嫌别人下作。」
那几个人被说得面红耳赤,说不过萧兰草,气得加紧向他攻击,他们看出萧燃功夫了得,又带了家伙,相对来说,只会求保护的萧兰草更容易下手,思量着把他抓住当人质的话,萧燃一个人就好对付多了。
可惜他们低估了萧兰草的身手,在发现自己已成了主要攻击目标后,他收起了笑脸,抽起地上碎了一半的报纸拍过去,软绵绵的报纸经由法力加持,顿时硬得如生铁一般,那几人一身横练外家功夫竟然毫无表现的机会,没几个回合就被他打倒在地,最后那个让他踩在脚下,觉得不过瘾,又一脚踹了出去。
对手都被打趴下了,他拍拍手,以为问题解决了,就在这时忽听脑后风响,萧燃叫道:「小心」
他回过头,看到先前那个中枪倒地的家伙竟然举枪向他偷袭,被萧燃抢上前将枪口及时推开,谁知那人甚是彪悍,顺手摸到落在地上的茶壶碎片,想萧燃划去,萧燃顾着夺枪,来不及躲闪,右手手背被碎片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看到萧燃手上涌出的鲜血,萧兰草火气顿时涌了上来,旁观看戏的心态一扫而空,冲上去便要踹那个家伙,被萧燃拦住,见几名大汉都被撂倒了,他掏出手帕,在手背上缠了两道,很熟练的打了个结,完全没把伤口当回事。
他的冷静感染了萧兰草,看在眼里,取笑:「你看起来常受伤。」
「既然你知道我是做警察的,就该知道这种伤是家常便饭。」
「呵,难道不是因为你的官衔太低吗」
萧燃抬头看了他一眼,还算正直的相貌,跟他的牙尖嘴利形成强烈的对比,不过这时候他没有闲情呛声,蹲下身,揪住那个男人,问:「你们老大
在哪里」
男人哼了一声,只当听不到,萧燃急着找人,抓住他的手臂向后拧,喝道:「不想死就马上说」
「老子不知道」
那人一身彪悍气,萧燃下手越重,他越是倔强,强劲儿上来,额上渗满冷汗,却硬是不说,萧燃逼问了半天都没结果,只好放开了他。
「条子问话都这么没技巧吗」
身旁传来讥笑声,萧燃抬起头,见萧兰草双手交抱胸前,笑吟吟地靠在倾斜的屏风上看戏,他没理会萧兰草的讥讽,准备另找个人来问,谁知没走两步,就听身后传来惨叫,他转身赶回去,发现那个人的一双胳膊已被拧断了,以奇怪的角度挂在后背上,不由惊讶地看着萧兰草,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男人下手竟如此毒辣。
那个男人的肩骨断了,痛得差点昏厥,但他也够硬气,竟没求饶,反而冲着萧兰草破口大骂,萧兰草没在意,用脚挑起落在旁边的手枪,握在手里,对准他的下身,淡淡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栗子小说 m.lizi.tw」
辱骂戛然而止,男人的眼神在萧兰草跟萧燃之间转了转,大概明白了此刻的处境,喘息了一会儿,断断续续地说:「娜娜娱乐城鑫酒吧。」
「这多好啊,早点说的话,你也不用遭这么多罪。」
萧兰草站起身,冲萧燃挑挑眉,像是在说看,问话是多么轻松的一件事,随后他举起枪对准那个男人的头部,举动出人意料,死到临头,男人吓得大叫起来,萧燃急忙上前抓住萧兰草的手,喝道:「不要胡来」
萧兰草微微一笑,如他所愿松开了手,萧燃把枪夺下后,就见他飞脚踹在那个人的头上,将他踢晕过去。
萧燃再次见识到了他下手的毒辣,不由皱起眉头,萧兰草没在意,笑吟吟地说:「吓唬吓唬他而已,放心,我不会杀人的。」
「你是什么人」
被质问,萧兰草看看握在萧燃手里的枪,猜想下一刻他会不会同样用枪指着自己,却仍然漫不经心地说:「我认为身为一名优秀的刑警,现在最好去看看老板在干什么。」
这句话提醒了萧燃,他特意来这里,就是想通过老板找到可靠的线人,但出现的却是打手,这一切当然跟老板脱不了干系,换了平时,他一定第一时间去找人,但说来奇怪,自从这个男人出现后,他就一直被牵着走,不管是行为上还是思维上。
恨恨瞪了萧兰草一眼,萧燃转身跑去料理间,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他顺着走廊一路走下去,就听轻响声传来,尽头的门板虚掩,在风的吹动下来回晃荡着。
萧燃推门出去,发现这是餐馆的后门,料理间连着后巷,可能在他跟那帮打手过招的时候,老板怕被连累,趁机跑掉了。
还好问出了地点,只要找到那帮买卖毒品的头,应该就能将查到的线索连接起来了。
「看来你的人缘不怎么样啊,」身后传来嬉笑声,打断他的沉思,「是不是钱给得不够多,所以大家不想帮你,不过我要谢谢你,让我省了一顿饭钱。」
萧燃转过头,就见萧兰草拿着背包从自己身边经过,像是准备离开,他伸手一把揪住对方的手臂,顺势往前一压,萧兰草没防备,被他轻易压到了墙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越来越猜不透这个人的身分和目的,他克制住马上去追线索的念头,压住他低声喝问。
萧兰草被撞得皱了下眉头,随即便眉眼弯起,微笑道:「男人,这还要问吗」
充满了散漫气息的语调,听在他耳里,竟觉得十分喜欢,这种心态连萧燃自己都搞不懂了,他沉着脸继续问:「为什么一直跟踪我」
「警官,你第一天出来混的吗」萧兰草顺着他的力道靠在墙上,轻笑:「比起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花时间,去查线索比较合理吧」
「我做警察时你还不知道在哪混呢,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事」
低沉的嗓音,揭示了男人此刻的气恼,萧兰草却不在意,依旧漫声说:「这不是教导,是好心提醒。」
「那我要感谢你,一路坐飞机跟到这里,就为了给我提醒。」
萧兰草一怔,他现在的相貌实在太普通了,普通到即使见个十几遍都不会记住的程度,所以在机场他才会故意挑衅萧燃,没想到居然被记下了,
胳膊被揪住,萧燃拎着他转了个身,让他趴在墙上,发现他要搜身,萧兰草恢复了笑脸,侧头笑问:「警官,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暧昧的事,不太好吧」
「少啰嗦」
后背被推了一把,制止了他的废话,见萧燃脸色阴沉,用手指指墙面,萧兰草笑吟吟地闭了嘴,转过头接受检查。
男人的一双手从他的胸口摸到腹部,然后转到腰侧,很正常的搜身,却因为某种原因而令他心里荡起微澜,突然好奇地想,如果自己突然向后倒去的话,他会作何反应
不过最终他还是没做那种幼稚的举动,凡事适可而止,也许对他对萧燃都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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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兰草乖乖让自己搜身,萧燃松了口气,如果这个人再调笑下去的话,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很奇怪的感觉,明明这个人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的威胁力,可自己就是对他反感不起来,甚至有点怕如果他是自己追查的犯罪组织的一员的话,自己该怎样处理。
所以他一直特意无视对方的存在,直到这个人真正出现在他面前,平凡普通的相貌,却看着很舒服,他从来不信什么缘分这种鬼话,但这次却不不得不承认他会对这个男人这么在意,也许就是所谓的对了眼缘吧。
随着靠近,萧燃闻到一丝淡香,他不用香水,不知道那是什么品牌,觉得像是兰花的香气,不浓烈,却可以轻易诱惑到人,就像这个男人现在带给他的感觉。
手摸到萧兰草的腰间两侧,也微微一停,萧兰草比普通男人要寿许多,再加上过于白皙的脸色,让他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在身,这样一想,他便忘了刚才萧兰草的彪悍,不自禁地放松了手劲,手伸进他的裤子口袋里,将手机跟钱包拿了出来。
手机上坠了个精致的白玉小狐狸吊坠,小狐狸怀里抱了一大串葡萄,眉眼眯起,憨厚可掬,他看了萧兰草一眼,心想真看不出这男人居然喜欢这类小饰物,不过这只小狐狸挺像他的,尤其是在他眯眼的时候。
物品或许因为一直随身揣带,也染上了相同的香味,很好闻的味道,让他忍不住了,翻看着钱包,问:「你喜欢用香水」
「用香水犯法吗警官」
「用香水不犯法,不过侵犯他人**,就有待商榷了。」
萧燃将手机荧幕亮到萧兰草面前,待机画面竟然是自己,还是从较远的地方采的景,有些让人意外,但又像在意料之中。
这段时间他一直被人暗中监视,可是怎么查都查不到那个人的行踪,所以他故意作出毫不知情的样子,按兵不动,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却怎么都没算到这个人会玩偷拍这种无聊的事。
可是奇怪的是,心里竟不太反感,反而是好奇心比重更多一些,他掏出萧兰草的护照,打开扫了一眼,哼道:「我以为你只是监视我,盗用我的信用卡、现金卡,没想到你还盗拍我,甚至盗用我的名字,你是打算移花接木,直接取代我吗」
护照上的名字是萧兰草,籍贯、职业也都跟他一样,只是相片里的人不同,让萧燃怀疑这本护照根本就是假的,神奇的是居然没被海关查出来,他将护照扔还给萧兰草,又继续翻看他的手机,想找出相关的线索,却发现里面没有一封通话记录和简讯,甚至连通讯录里都是一片空白,他看了对方一眼,有些搞不懂这个人拿手机的目的是什么了。
「你比我想的要聪明。」
萧兰草把护照收好,略带惊讶地看萧燃,最近他以狂刷萧燃的卡而荣,还期待着看到他在觉察到后大为光火的模样,没想到他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故作不知罢了。
这一点跟他的前世不一样,萧燃的前世很笨,对他的任何吩咐都言听计从,顺服得不得了,他对自己唯一的伤害只有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
脑海里闪过那个人在死的那晚对他的痛骂,心不由自主地抽痛起来,萧兰草有一瞬间的走神,萧燃注意到了,有些不快,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在被他审讯时走神,看来是他的态度太好了,所以对方才会这么嚣张。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盗用我的名字」他加大声量问道。
萧兰草的思绪被他成功地拉了回来,在发现情人就在眼前,他却去想他的前世时,不由感到好笑,反问:「警官,谁规定这世上只有你可以叫萧兰草」
「这个名字不多见吧」
「不多见,现在刚刚好有两个。」
一世的爱恋,一世的伤情,他本来打定主意不再动心的,但在越来越多的接触中又不由自主地被对方吸引,记忆在刹那间仿佛回到了久违的时光,虽然留下的是伤心,但更多的是喜欢,温暖的光芒照在两人身上,他们靠得是那么的近,就像每一次葡萄架下的相处,萧兰草眯起眼眸,忍不住跟以往那样去逗弄对方。
「这个名字是你给我起的,难道你忘了吗」
「闭嘴我根本不认识你」信口胡说惹恼了萧燃,见萧兰草根本不把自己的审问当回事,他沉下脸,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墙上一掼,喝道:「我在问你话,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给我老实交代。」
不假辞色的回复,让原本好听的声音变得陌生起来,萧兰草被推到墙上,随着撞击,他的心神从那片温暖时光里转回来,突然觉得对方说得没错,他们其实并不认识,他的情人是前世的那个人。
于是他收起小脸,认真回答:「我说错了,这个名字是我的情人帮我起的。」
「你的情人」萧燃顿了一下,随即追问:「他是谁」
「是谁并不重要,因为他早就死了,」靠在墙上,他漫不经心地说:「死了很多年了。」
萧燃停止了追问,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微微放缓,似乎在懊悔提这个话题,这让他突然觉得有趣起来,噗哧笑出声。
「逗你的,你还真信了」
再一次被耍了,萧燃攥紧了拳头,从事刑事这行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他,依着他的脾气,这记拳头早该挥过去了,但偏偏对着这张笑脸,他下不去手。
他没把气恼表现在脸上,那一定会让对方更得以,看得出男人不想回答有关性命的问题,他改问:「为什么你的手机里一个联络人都没有」
「手机没有联络人触犯了哪条法律吗」
「没触犯,但我要你回答,你是现在答还是跟我去警局答」
「这么点小事,不需要特意跑警局了吧,没联络人只是因为对我来说,那是不需要的。」
对视萧燃的目光,萧兰草微笑道:「我没有朋友,没有身分,连名字也没有,手机对我来说,只是手表的存在。」
信他才有鬼,萧燃冷冷说:「你可以买支手表。」
「那请你告诉我,什么牌子的手表可以打游戏」萧兰草看着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的笑,「那可是我平时除了监视你之外最感兴趣的事了。」
这家伙居然敢把监视他说得这么直接,看着他,眼瞳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占有**。萧燃长相秀美,这么多年来觊觎他的人不在少数,但敢这么明目张胆说出来的这个男人是头一个,他攥攥拳头,觉得到现在都没有回以铁拳的自己真不可思议。
不知是他的涵养变好了,还是他在无形中对这个神秘男子多了分宽容,至少那双眼瞳让他无法忽视,如果说这个男人身上还有一个可以吸引人的地方,那就非这双眼瞳莫属了。
萧燃不知道他是不是戴了角膜变色片,因为他的瞳孔是种类似琉璃的色调,在阳光映照下愈发显眼,仿佛神笔点睛,让他整个人变得灵动起来,所以在机场,当对方故意撞他的旅行箱时,他一眼就发现了他的不同,隐隐有种感觉这就是一直监视他的那个人。
「为什么」
为了知道真相,他特意将身子向前压去,以造成压迫性的气势,但相对于他的冷厉,萧兰草显得很随意,任由他压着,漫不经心地说:「因为我喜欢你,这句话你信吗」
萧燃冷笑,他看出来了,不动点真格的,这个男人不会对他说真话,扬起手,拽着萧兰草手机上的狐狸吊坠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手一松,手机当着他的面落进了下水道里。
「你」
这次换萧兰草生气了,萧燃无视他的怒瞪,平静地说:「这就是我的回答。」
听了这话,萧兰草的怒瞪转成了微笑,叹气问:「警官,你这样利用职权损坏公民的私有物,也是犯罪吧」
「那好像是用我的钱买的。」
「那块玉不是」
「你怎么证明不是」
萧兰草气结,看着萧燃,突然觉得他比前世欠打多了,于是一下秒他便这样做了。
拳头朝着萧燃脸上打去,萧燃没想到他一直笑嘻嘻的,会突然动手,还好他反应灵敏,及时偏头躲过去了,却没想到萧兰草另有目的,趁他躲避,反手扣住他的左手,手指一挑,便将他的手表链挑开了,再抓住他的手往前一带,手表就从萧燃的手腕上滑到了他的手腕上。
萧燃急忙去抢手表,萧兰草侧过身,用手肘狠击他的前胸,力道用得够足,萧燃不敢硬敌,只能向后退,顺势抬腿踢向他的下盘,萧兰草被绊倒,向前跌去,眼看着他的脸即将撞上石块,萧燃本能地伸手去拉,谁知就见他用腿在地上一撑,凌空跃起,在空中翻了个半圈,稳稳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凌厉且优雅的动作,与其说是拳法,倒更像是舞蹈,以一种无法想象的姿势展现在他面前,很难相信男人可以有这样柔软的身段,萧燃愣了一下才注意到原本属于自己的手表此刻已戴到了对方手上。
「还我」他沉声喝道。
那是他第一次在警界无比大赛里获得的奖品,对他来说意义不凡,可惜这番心情没有传达过去,萧兰草不仅没还,还把表扣扣上了,看看那支表,手表纯黑,指针跟时间的地方镶有小钻石,稳重又不失华贵,他问:「挺漂亮的,你喜欢黑色」
萧燃沉着脸不答,再次向他冲过去,感觉到他的怒气,萧兰草做出了防卫架势,但没等他们动手,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撞开,有人冲出来,举起手枪冲他们射击,好在两人都反应敏锐,在敌人出现的同时,及时避到了附近的障碍物后面。
猜想他们是那帮打手的后援,萧燃不敢怠慢,举枪回击,他枪法高超,没多久就把攻击者都打伤了,不过这是人家的地盘,久留无益,所以萧燃在反击过后迅速撤离,他原本打算叫萧兰草一起走,但回身找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人已不见了踪影。
其实就在萧燃跟黑帮刚开火时,萧兰草就已经隐身撤开了,萧燃身手不错,对付几个黑道喽啰绰绰有余,他不担心他会落下风,再说就算有危险又跟他何干他只想知道真相,对帮忙毫无兴趣,那样毫无保留的付出一次就够了。
萧兰草穿过小巷,顺着气息来到前面的大街上,走不多远就看到道边停了辆车,有人匆忙跳上车,他追过去,抢在对方发动引擎之前,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了上去。
「老板,你这是要去哪里」看着驾驶座上的餐馆老板,他笑问。
突然看到不速之客,老板吓了一跳,正在拧动车钥匙的手抖了抖,忙给后面的伙计使眼色,萧兰草就听到脑后风声,透过挡风玻璃,他看到一柄铮亮的匕首朝自己刺来。
萧兰草没回头,抬手打了个响指,伙计的手就擎在空中动不了了,仿佛无形中被人抓住了似的,随即那股力道向旁边拧去,导致他的手不得不随之转动,腕骨被拧得生疼,匕首失手掉落,他自己也为了减低疼痛,站起来继续随着力道拧动身体。
「见、鬼啊,你会邪术」
泰国本来就是个信神敬鬼的国度,眼前发生的一切又太过邪门,伙计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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