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怎麼回事。栗子小說 m.lizi.tw至于譚進為什麼會出現在夢里我不知道,我也不能控制啊”
蕭文翰冷眼看著她,安靜地听她解釋,最後簡單地說︰“有所思,才有所夢吧。”
夢里的可怕感受還沒有消失,此刻又是這樣一種境況。林惜南低下頭,痛苦地把臉埋在手里︰“文翰,我都來這里了你還懷疑我你不是說相信我嗎我真不知道剛才那個夢是怎麼回事,而且,那些也沒有意義對不對我夢里還出現了武當七俠,那我是不是也成天想他們了別這樣好嗎”
大概是感受到她極度低落的情緒,蕭文翰終于還是慢慢坐下來,把她從那個鴕鳥姿勢里解救出來,眼眸里怒意未消,聲音卻溫和許多︰“好好說說你都夢見什麼了”
听出他緩和的意向,林惜南整理了一下思路,忽略掉口干舌燥,把夢境細細地講述了一遍,連譚進那句話也原原本本地復述了出來。看她如此坦白,而夢境如此荒謬,蕭文翰總算是信了她,只是仍舊悶悶不樂,估計譚進出現在她絕望的時候而且她是看到他的臉嚇醒的著實很傷他這個正牌男友的自尊吧,盡管不過是在夢里。
林惜南說完,心里好受些了,于是吻了吻他唇角,哄道︰“先出去一下好不好出了一身汗,我去沖個澡。”
蕭文翰郁悶地看她一眼,然後默默起身消失在門後。其實她以為他會狠狠地吻回來,然後凶巴巴地威脅一番,像他們以前那個樣子。
下樓到大廳里看見三男一女咋咋呼呼地鬧個不停,一個大塊頭男生和女生在一方,剩下兩個男生是一方,略略一想,她便認出來,那個大塊頭就是高 ,女生自然是袁悅,另外兩個,一個是早上才見過的史曜,另一個是蕭文翰口中有些孤僻的古玉溟。他倆甫一現身便被四人發現,袁悅率先跑上來,拉著林惜南便是一番熱情的自我介紹。林惜南笑著應付,順便和另外三人打了招呼。听見高 不懷好意地調笑蕭文翰猴急,她下意識地去看他,他仍是悶悶的。
听完袁悅對學校食堂的控訴和對蕭文翰第一餐就打算讓她吃那種東西的“鄙視”,林惜南回應了幾句,便問︰“是不是耽誤大家時間了”
“不會不會。今天周五,課少些。我下午沒課,他們四個只有一節,在三點多,時間早著呢。”袁悅立即開釋她,隨即換了話題,“你剛才說文翰有跟你提過我們是吧他都說什麼反正高 跟我說,他在宿舍里老是拿我糗高 ,打擊他,欺負他,就因為我比不上你。”
林惜南尷尬了一下下,看一眼沉沉默默的蕭文翰,他們似乎都听到這邊的有趣話題了,漸漸安靜下來。她想了想,說︰“他說,難得腹有詩書一姑娘肯收留高 ,還好高 上進又聰明還算老實體貼,鮮花插牛糞上也算能接受了。”
一席話說得所有人都笑了起來,氣氛終于好了些。袁悅跑去寒磣高 ,林惜南趁機溜到蕭文翰身邊,悄悄捏一捏他手掌,懇求道︰“有氣等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再發好麼,現在別這樣悶著了。”興許是沒見過她對他低聲下氣的時候,蕭文翰詫異地看看她,反手握住她手,沉聲道︰“好。”見他神色緩和了些,卻還是不同平常,林惜南心里直嘆,他哄她的時候得困難到什麼地步啊。
食堂的東西確實很一般,價格還挺高,加之去得晚了,也沒什麼可吃的。草草吃過一餐,林惜南便和幾個人熟稔了下來,蕭文翰說晚上再一起出去吃,林惜南想到面試就在早上八點,還是溫習一下,便拒絕了。
下午袁悅陪著林惜南轉校園,一邊介紹哪個地方野鴛鴦多,哪個地方學習者密集,一邊說些蕭文翰他們宿舍幾個人的事情。大多他都跟她提過,說得也詳盡,袁悅一提,林惜南便能想起來,然後兩個人就極不厚道地在背後議論。栗子小說 m.lizi.tw也有一些他沒提過的,比如說那個網游。參加開發的人除了蕭文翰,宿舍另外三個人也有份,結果很成功,入市一個月,ccu就達到20萬,這幾個月推廣下來,最高已到過90萬,平均也維持在60到70萬的樣子,現在還在增加中。按說越到後期分紅越高,可蕭文翰不知哪根筋不對,跟團隊協商一定要拿去第一個月的全部收益,他可以放棄後面一年的分紅來交換。ccu,同時在線人數,人數越多,表示游戲受歡迎程度越高。是不是廢話
走到信息學院外,林惜南忽然覺得累了,便和袁悅在樓下大廳等他們下課。在展示櫥窗里,一眼就發現蕭文翰的照片。那是去年深秋的籃球賽吧,他的隊服是深藍色的,他都已經是院隊的隊長了,寫信說那一場贏經濟學院贏得酣暢淋灕,為這個,沈志奇甚至借著後來的一個聚餐灌他酒來著。那一張只是一個背影,他高高躍起,一個干脆利落的蓋帽,把對方的進球扼殺在起步時,後面那個大大的數字讓林惜南迷惑了︰810。
一堂課一個半小時,她們本就在校園里逗留許久,沒等多長時間就見到他們出來。林惜南專心想著那個數字,肩上忽著了一記重手,被拍得生疼。轉眼就見蕭文翰一張陽光燦爛的笑臉,絲毫不見郁悶,枉她苦思冥想一個下午要怎麼討好他才好呢。
“好看嗎”蕭文翰指指他背影那張,那討要表揚的孩子氣笑臉有些礙眼。
“好看,不過,這個數字好奇怪”也許是她看照片的舉動安慰到他受損的自尊心了。
“8月10號。”
“怎麼了”
“c中高三開學的日子。”
林惜南終于明白了。
第三十一章中
林惜南睡得早,凌晨4點多就醒了,後來就一直異常清醒,干脆起床開了電腦,隨便瀏覽瀏覽網頁。快七點的時候才洗漱下樓,結果一轉彎就看見蕭文翰坐在藤椅里打盹兒。他什麼時候來的不過,他那麼大副身子蜷在藤椅里的樣子還真是滑稽。輕手輕腳地靠近,本想細細看看,看夠了再嚇他一嚇,沒想到還有五步遠的時候他就毫無預兆地抬起頭來,神清氣爽的模樣,沖著她咧開一口白牙,嘿嘿直笑︰“終于下來了。”
“來多久了怎麼不打個電話”
“不久,才一個小時。怕擾了你休息。”
林惜南冷汗直流,一個小時這人干嘛說得小菜一碟一樣,微微撅著嘴,老大不高興︰“不上課就好好休息,跑來做什麼我還能消失了不成”
他已走到她面前,哄小孩一樣揉她頭發,林惜南忙拍掉他爪子,嚷︰“別動,今天形象很重要。”
他果然乖乖收回了手,微低了頭湊到她面前,諂媚地笑︰“等這麼久了,有沒有獎勵”
林惜南煞有介事地想了想,說︰“既然如此,就準了你陪哀家用早膳。”
“沒有開胃菜”郁悶了,可憐兮兮地瞅著她。
“還要什麼”林惜南挑眉,這人忒善變,昨天還裝高深呢,今天就賣萌了。
“早安吻這是禮節,知道不”湊得更近些,眼里賊閃光。
林惜南無奈,傾身在他唇角印上一吻,趕緊往外溜。天氣晴朗,和風徐徐,一如林惜南的心情。
吃過早飯,蕭文翰陪著她去了翻譯學院,找到考室,時間正好。
考官有三個,桌上都有名牌,中間那個就是院長了,姓柴,年齡和老張頭差不多,慈眉善目,風度自成,林惜南瞥一眼後,心頭感慨,這就是著名翻譯家的儀表啊,真是對得起國家形象大使的說法。他左手邊是一個很著名的法國同聲傳譯,姓杜,年齡也不小了,林惜南近年雖沒有刻意關注過翻譯,但大學那會兒就久仰他的大名了,看這架勢,此高翻會議口譯著實很有實力。小說站
www.xsz.tw再加上右手邊那位某領導人御用翻譯官,朱姓人氏,林惜南本來輕松自信的心情忽然有點緊張了。翻譯界就那麼大的圈子,她能與這些蜚聲國際的前輩面對面交流,何其有幸
也許是她打量的目光過于明顯,也或許是她的緊張情緒比她以為的要強烈,那位杜先生忽然用母語問了一句︰“林,對你看到的結果還滿意嗎”
林惜南愕然,隨即臉大紅,看到他們調笑的神情,想來其實被她看得挺舒心的,于是放下心來,用法語回道︰“所謂風度翩翩,一見而傾心。”
考官們都大笑起來,氣氛忽然變得如朋友間的聊天,林惜南也徹底放松下來,即使過不了,得見高人,足慰平生。
復試四個階段,復述、听譯、演講、問答與對話。
復述要求听一段三分鐘的演講,然後以同一種語言用自己的話復述演講內容,演講內容不是母語,不能做筆記,因為主要考察的是抓住重點信息和邏輯的能力。林惜南短時記憶非常強大,當年高口復試的時候,大段的錄音她一個筆記也沒做,結果譯出來的效果完全理想,把考官都震住了。而且經過金融和計算機方面的專業涉獵,抓住信息把握邏輯這樣的事情完全不在話下。這一部分很容易就過了,考官們甚至表示了驚訝和贊賞。
听譯仍是听一段三分鐘的演講,然後用另一種語言復述,雙向的,要求與復述部分相同,她同樣過得很輕松。到這個地方,他們的臉上已有些困惑。林惜南大概猜得到,估計最後那部分他們會提出來的。
演講則是自己隨即挑出一個考試委員會準備的題目,做三分鐘的即興演講,要求是非母語。這個部分那位御用翻譯提議省略,但法國翻譯和院長都興味盎然地要她演講一段,隨便說什麼,不按考題來,純粹做一次欣賞,若是做得好就加分,做不好不扣分。她之前語速語調都把握得極為理想,估計是這個原因吧。林惜南略略思索,選了一個老得掉牙的主題夢想與堅持。她只是忽然想起蕭文翰在c中那次交流會上的那句話了︰我們都不是神的孩子,一生不得不寂寂于浩浩塵世,輾轉為安身立命,本來就苦多樂少,責任重而愛恨輕,若是不能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和事竭力一次,那這一世還有何意思可言
有所愛,故而有意義;有所堅持,故而有意思。
之後就是問答與對話。針對她的簡歷,朱先生問了些金融方面的問題,尤其是近年來國家金融政策和國際金融形勢,林惜南那幾個月的兼職算是幫助不小。然後是杜先生,他則用法語問了許多生活百科,諸如葡萄酒的制作和歷史,林惜南答得有些磕磕巴巴,但他仍是給了一個滿意的笑容;也問了她教師生涯,這個就容易多了,說到最隨意的時候,她甚至聊起了學生的趣事,整個考室如同窗外的陽光一般暖意盎然。最後便是柴先生了。她想起還放在包里的那封推薦信。
“我們都認為你的水準要做翻譯已經足夠了,甚至你也有交傳的經歷,頗受好評。為什麼會想到再花巨大的精力和財力來讀一個碩士研究生而且,以你的能力,要去哪一所學校的高翻學院都是沒有問題的,為什麼要選我們這一所不算是頂尖的如果你是為了做到最好,這兩者是不是矛盾了”
柴先生顯然很期待她的答案。林惜南早已問過自己這個問題,也仔細思考過答案,要回答,並不是那麼費力,但還是深吸了口氣,按下心頭那股悸動,微笑道︰“因為我終于決定了兩件事。”
“哪兩件”幾乎是接著她的話問了出來。
“第一,我要做自己喜歡的事,做到最好。第二,我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他在這里。就算如你所言,這里並不是最佳選擇,但至少可以給我一個更高的平台,而恰好能與他在同一塊土地上,何樂而不為事實上,我需要的不是最好的,是最合適的。”
柴先生凝視著她,她也坦然地看著他,良久,他說︰“就這樣吧,你不必等消息了,”頓了頓,才說,“直接錄取。”
林惜南瞪大眼楮,不敢相信,三個考官卻都鼓掌祝賀她。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然後低頭自包里拿出張心誠的信,遞給柴先生。他先是看著她疑惑,隨即看看信封,眼楮一亮,拍拍林惜南肩膀,和藹至極︰“找你男朋友去,我們老頭子要休息休息迎接後面的考生了。”
幾乎是跳著出了考室,一眼就見到蕭文翰站在走廊盡頭,望著樓下。听到她的腳步聲,他回過頭來,忐忑的神色一掃而空,逆著陽光,張開雙臂等著她。林惜南跑得飛快,一下子沖到他懷里,迫得他擁著她後退了兩步撞在欄桿上才停下。
過了好久好久,林惜南才說︰“文翰,我們是校友了。”
蕭文翰將她擁得更緊些,喃喃道︰“不,你是我的老師,我的女朋友,我的校友,我的摯愛,我的唯一”
“肉麻”林惜南趕緊打斷他的話,其實是怕自己也會跟著這樣,那就太有損未來翻譯官的氣質了。
結果已明的時候,首先擺到她面前的就是住宿問題,然後是學費。學校招待所肯定不能長住的,太貴了。八人間一晚50,四人間100,兩人間150,單人間200,她可沒富到那個程度。若是住八人間,估計比租房要便宜,但蕭文翰肯定不答應,那個單人間是他黑著臉登記來的,想起他昨天那表情她都哆嗦。
結果這個問題吃晚飯的時候蕭文翰就給出了解決方案。林惜南拿著那把鑰匙和門禁卡疑惑驚詫得合不攏嘴。他說︰“我租的兩室一廳一廚一衛,你先住著,放假我就搬進去。不收你房租,做飯的時候多放點米就行。刷碗我負責,還不要你洗臭襪子。家務一起做,我可不是請保姆。還有,我不會提過分的要求。”頓一頓,他又補充道︰“若是開學你覺得住校方便,也隨你。我是男人,你要再拿經濟上的原因來反對我,我會很沒面子的。”
林惜南記得有人說過︰大多數男生都愛面子,甚至面子比命都重要。如果是另一個男生不給他面子,結果可能會打一仗。而女生不給他面子,後果只有更嚴重。所以如果你不贊同他的話,可以私下批評他,但不要當著他朋友的面給他難堪。如果想分手,沒有比讓他當眾出丑更有效的了。
他的面子,好吧,她接受。
說話的時候他倒是鄭重其事,仿佛在敲定天價合同。等他把林惜南的東西都搬進去,一下子就回歸本性,抱著林惜南不肯撒手,得意忘形地奸笑︰“蕭大爺終于邁出圈養林小妞的歷史性第一步啦看吧,總有一天要買一幢大房子,屬于我的房子,金屋藏嬌哈哈哈哈”林惜南沒好氣地敲敲他額頭,道︰“金屋藏嬌可是特指納妾,說,你打的什麼壞主意”蕭文翰窘了,立刻不笑了,撓頭道︰“那個阿嬌不是武帝他老婆嗎什麼時候變妾了”林惜南趁機把自己解脫出來,作幽怨狀︰“後來他不是搞外遇嗎把小老婆帶回家里,廢了皇後,讓她困居長門,抑郁而終”蕭文翰徹底傻了。林惜南暗嘆,這家伙歷史這麼差這點常識都沒有他沮喪之極︰“我應該多看看史書,可別鬧這樣的笑話了。”真是這樣啊她也沮喪了。
第三十一章下
b大很大,很多學生即使騎著自行車也會因為換教學樓而在下一堂課上遲到。翻譯學院有同傳設備要求,在設立的時候專門新修了教學樓,在學校的邊緣地帶,距離最近的食堂也有二十來分鐘的路程,到宿舍區那更是非半個小時不可。蕭文翰租的房子在翻譯學院外面的街上,三樓,外面看上去不怎麼樣,內裝修卻極為溫馨,主色調是淺淺的黃,家具簡單卻很實用,空調很安靜,林惜南幾乎是沒有任何抵觸情緒地就睡了第一覺。
搬進去的第二天她就開始了家庭煮婦的生涯。話說前一晚收拾房屋累到很晚,加之被蕭文翰灌下去那一瓶慶祝用的啤酒,她一覺睡得黑甜。結果卻被他硬拽了起來。理由很充分,委屈很嚴重他肚子餓了。于是頂著朦朧的睡眼收拾了一番,研究了一下他買回來的廚房用具,直覺告訴他這家伙不是遠庖廚的“君子”,但現在也沒有證據,只得作罷,誰讓她拿他的,手短了。
早餐做得簡單,只用萵筍的嫩葉熬了粥,順帶煮了兩個雞蛋,炒了個青菜便算。她分量把握不夠精確,做得多了些,蕭文翰卻一股腦兒全吃了,吃完就樂顛顛地廚房里刷碗去了。林惜南則開始研究泡菜。回想著**做泡菜的樣子,心頭酸酸漲漲的,只是感慨更多。泡泡菜需要母水,**做的泡菜聞名鄉里,幾乎家家的母水都是從她那里得去的。五年前換母水的時候,林惜南還在上大學呢,她說,要準備一壇最好的母水給林惜南做嫁妝。一壇上好的母水可以傳好幾代,傳女不傳子。
搖搖頭把不相干的事情撇開,她仔細地回憶**做母水的材料和步驟,最後詳細地列出個單子。蕭文翰買的那些東西還差得遠,于是她跟他說要去超市。蕭文翰立馬更歡樂地去換了出門衣服跟著她去。其實這人雖是大男生,習慣卻好,即使在住處也不會穿著睡衣或者直接一條褲衩亂晃,都是規規矩矩地穿居家服。林惜南沒有換居家服的習慣,都是穿出門的衣服,睡覺時才換睡衣,因此,她尤其佩服他這點換來換去的耐心。
超市不遠,菜品種類也還算豐富,泡菜壇子、高粱白酒、辣椒、花椒、大料很快就買齊,鹽他倒是已經買夠了。想到這個母水要做好得十來天,又挑了瓶野山椒和白醋,打算先用它們泡點藕片、黃瓜、小胡蘿卜、雞爪什麼的開開胃。結賬的時候,林惜南提著籃子走在隊伍里,蕭文翰則諂媚兮兮地跟在她旁邊,說︰“你說咱們像不像居家小夫妻啊”林惜南看看前面那人小山一樣的一堆東西,貌似無意地答他︰“想哪兒去了,分明是大姐姐帶著小朋友見世面。別給我太丟人,否則以後不帶你出門了。”
回到住處,林惜南只來得及用涼開水兌了白醋放了野山椒就接到柴院長急召電話。想囑咐蕭文翰把剩下的做好,說不定晚上就能吃到辣辣的泡椒黃瓜了,可又不放心,便也沒說。蕭文翰氣哼哼地看著她出門,連別也不道一個。林惜南對他這小脾氣無奈之至。到了柴院長那里就知道不虛此行了。昨天的面試上,杜先生測試過她的法語會話水平,今天柴院長單獨讓她做了一份法語翻譯。雖是第二語言,但她完成得也相當不錯,然後柴院長告訴她後天b市會有一個金融峰會,法國有一名專家明天會來,是柴院長的忘年交,但是他只懂法語和英語,不通中文,希望她能全程做他翻譯,報酬自是沒話說,夠她大半的學費了。林惜南激動了呀,當然還是得維持表面的淡定,向柴院長要了行程表以及那位金融專家的基本資料,便趕緊往住處去,打算好好準備準備。
她出門一個多小時,回去後蕭文翰還保持著她出去時的姿勢躺在沙發上,雙手墊在頭下,眼楮似閉非閉,一副氣得不輕的模樣。要她說,這家伙太能裝了。可他明擺著要她哄呢,她能不識趣些把文件放在茶幾上,蹲到沙發前,一聲不吭地看著他,專注地看著他,深情地看著他,直到蕭文翰終于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