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地坐起來,一把將她扯到懷里,指著她鼻子,惡狠狠地說︰“快點從實招來,到底什麼事,能比給我做泡菜更重要”
林惜南撲哧笑了出來,握住他那根食指,移開去,說︰“柴院長給了我一份工作,報酬不錯,我學費有著落啦。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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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工作”蕭文翰很不滿地皺皺鼻子,悶悶地問。
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舒舒服服地伸直了雙腿,上半身的重量則完全放在他臂彎里。努力伸長的手臂,終于夠到茶幾上的文件,翻到那個法國人的資料那里,指著aldrichdurand說︰“奧德里奇杜蘭德,他明天來這邊參加這一屆的金融峰會,我給他做翻譯。”
蕭文翰仔細地看著頁面,眼珠快速地移動,想來是上心了,很快,他便把文件放到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里是明顯的不滿不同意,眉頭皺得死緊︰“陪同翻譯”
林惜南觀察著他的神色,心頭的不悅感越來越強大,她強壓下去,拿過文件,找到行程那里,指著b大經濟學院演講那一段說︰“這里我會做交傳,因為他母語是法語,而法語只是我的c語言,暫時還比不得英語那樣熟練,能到這個份兒上已經很給我機會了。至于會議上,那就是會務組的事情了,我還沒資格管呢。”
“如果是交傳或者同傳你當然可以去,但是”
“蕭文翰”他還真敢說出來林惜南猛地坐起身來,迅速站到地上,兩人的地勢立刻易位。她怒了,一字字地說,“你最好把剩下的話爛在肚子里,別讓我瞧不起你”
說罷,轉身進了廚房,身後沒有動靜,她也沒故意玩鬧脾氣哄小孩兒的游戲,根本就不希望他現在出現在面前。折騰一上午,胃里早空空如也,是該做午飯祭奠一下五髒廟了。一進去就見料理台上她盛著泡椒水的瓷盆里已放滿蔬菜。粗粗一看,藕片是稍微煮過的,黃瓜切成均勻的細條,小胡蘿卜洗得干干淨淨,雞爪也是煮好了的。她一早知道他不是什麼公子哥兒,廚房之事恐怕比她只好不壞。
中午要吃什麼把早上的萵筍炒了吧,炒肉片就行了,簡單。利索地把米清洗好放進電飯鍋里,開了開關,便專心準備炒菜材料。切肉的時候听到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片刻後被他從後擁住,動作很輕,但是倔強。
“惜南,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話。”
“怎樣說話”
“輕視你的工作。”
林惜南手中動作頓了頓,又繼續。覺得他這樣很礙事,要他走開點。他不肯,只嗯嗯地賴著她,不時拿下巴蹭蹭她,真是過分一定要這樣考驗她的意志力
“放心,有做你的午飯。”
“下午去逛街。”
“做什麼你要買衣服我可沒什麼眼光。”
“給你自己總會買吧。”
“我不需要衣服。”
“你得有一身正裝,還有一套休閑服,你行李里我也沒見到合適的鞋子。我也沒見到什麼化妝品,該準備一點,畫個淡妝,那是禮儀。”
“你想把我打上蕭氏所有的商標了”
“惜南,你就不能解讀成我很在乎你,經不起任何損失嗎”
林惜南長嘆口氣,結束話題︰“隨你吧。”
下午林惜南就被帶到市中心商務區。蕭文翰大概是事先已做過調查,直接就把她拉進sfield,挑了一套藏青色西裝和白色襯衣,又拿了幾件休閑裝在她身上比劃。她听憑擺布,乖乖地一件件試。蕭文翰看得很滿意,嘴唇動了動,想說剛試過的三件都要了,但見她一臉平靜,平靜到連一點意見都沒有,最終還是只要了米白色收腰的短上衣和深色的牛仔褲。林惜南默默地看他結賬,提著大包小包朝她走來,原本高昂的興致生生被她掐了,也有些愧意,于是主動挽了他手臂,說︰“謝謝你,文翰,挑得很好。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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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文翰見她不再板著臉了,終于也輕松下來,走到達芙妮品牌店前,他說︰“以達芙妮和阿波羅那樣可悲的戀情作主題是他們的失誤,但是那句話我喜歡,我希望每一個踏入達芙妮的女人,都像是談了一場戀愛,體驗一場華麗的戲,甚至找到真正的自己,所以無論今日女孩或是明日女人,自信的女人都會在達芙妮的引領下新生感動,就這個吧。”他挺著胸脯昂著腦袋裝模作樣的樣子真是逗透了。
林惜南听著他復述的那句話,問︰“你查了多少品牌才決定的”
“衣服選了很久,鞋子沒怎麼挑。”蕭文翰被識破,有些訕訕。
林惜南隨他進門的時候,瞟著店面,說︰“達芙妮由she代言的是18歲上下年齡層的青春少女,劉若英代言的是28歲上下年齡層的成熟女性。你是在提醒我青春不再還是韶華已逝”
說著,從他臂彎里撤出手,拿起一款中規中矩的黑色中跟皮鞋,覺得這個還要配那套西裝些。專心致志地看,左看右看,她知道蕭文翰已被她剛才那句話搞得崩潰了,被擺布一個下午總算是覺到點快意。等她覺得夠了,轉身去,見他一臉無奈地看著她,可憐兮兮的,頓時高興得笑了起來,打算放過他︰“好了,說著玩兒呢。幫我挑配休閑裝的皮鞋,快點,逛一下午都累死了。”
蕭文翰悶悶地看她幾眼,終于還是走開了。不過,一個下午的低氣壓總是是正常了。
買好之後又去了屈臣氏。見兩人相攜而來,立時有售貨員迎上來。听說是要買化妝品,專櫃小姐倒是很貼心地建議道︰“你女朋友的皮膚很好,只用隔離霜就夠了,只是面色有些蒼白,氣色不怎麼樣,可得注意身體了。這個問題就用腮紅來解決吧。不過在上腮紅前,最好鋪一層散粉。”專櫃小姐笑容甜美,看著林惜南的眼光很專業,一邊說著,一邊取了試用裝給她試妝,嘴里還不停地講解,“vov腮紅是這幾十年里最受歡迎的亞洲品牌,產自韓國,韓國人和中國人膚質比較接近,比起歐美品牌更適合。顏色可以選淡淡的粉紅色,打扇形的腮紅,讓整個臉龐呈現出自然健康的效果。技巧很重要,一次不要太多量,一層層疊加效果會好一些最後呢,可以配一支美寶蓮的淡紅色唇膏,輕輕打上一層,這個妝就很完美了,多一分都嫌過。”
林惜南一直通過鏡子觀察專櫃小姐的動作,並且用心記憶,她說的技巧太復雜,中間那部分被她直接省略掉了。蕭文翰站在她身後,目光炯炯地盯著她看。她知道這個妝確實很自然很適合很好看,也不至于這樣驚艷吧。他忽然低頭在她腮邊落下一吻,移到耳邊,熱氣呼呼地往她外耳道里鑽︰“明天不要化妝,這幾天都不要化,不還是一直不要化妝好了。”
說罷,他抬頭對微笑等待中的專櫃小姐說︰“就這套吧。”
專櫃小姐滿意極了,包好那些化妝品給他們指收銀台,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建議多多鍛煉,氣色好了化妝會更簡單。”
第三十二章上
杜蘭德本人和照片里差不離,金發碧眼,身材高大,典型的歐美人形象。一出機場,林惜南便認出了他。上去自我介紹,他驚訝了一下,握著她空著的左手,行了個貼面禮。
“我麻煩柴幫我請一名翻譯,沒想到他找來這樣一位美麗優雅的小姐,我真是太高興了。”
“我還以為你會說找來這麼一個沒什麼可信度的菜鳥呢。”
“不,怎麼會你一開口我就覺得你的法語說得真有味道,柴老頭兒這次可撿了個大便宜。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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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開始著實有點不適應杜蘭德的隨意,尤其是剛剛才做過自我介紹。這和老張頭的情況不一樣,人家都一大把年紀了,隨便一點顯得平易近人,可這個人三十出頭啊,這又不是民風開放的法國她一邊打起精神得體地應對杜蘭德,一邊想著一個極度狗血的場面︰某一刻,蕭文翰突然出現,看到某個看似親密的畫面,然後氣哼哼地跑開
還好今天蕭同學上課去了,雖然是磨到最後一刻才走。到了酒店,辦理入住時,杜蘭德忽然要求加訂房間。林惜南詫異地問了下原因,他更詫異︰“你不和我住在酒店嗎”
林惜南趕緊解釋︰“我和男朋友住在一起,若是有事直接打電話好了。”
杜蘭德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原來這麼美麗的一位小姐已經有男朋友了。不會是為了拒絕我而說的謊話吧”
“當然不是,他也在b大。”林惜南極其真誠無辜地看著他,認真極了。
他嘆口氣,惋惜地說道︰“那可真是遺憾,要是你們分手了一定要通知我,現在你可以回去跟他談談分手的事了,我在這里等你好消息。”
林惜南頓時哭笑不得。
她確實是立刻就回去了,但是是回去準備晚飯。話說雖然買衣服時是恢復了友好邦交,蕭文翰一看到她拿起法語書還是不高興透了。她除了哀嘆一聲“這個醋壇子”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後來吃晚飯的時候她忽然想起蕭文翰說要把她介紹給一起做游戲的師兄們原話說的是“炫耀”,于是提議她在住處做一桌菜,請他們過來。蕭文翰當即越過餐桌狠狠地在她臉上“吧唧”了一口,樂得直嚷“真是我的好老婆”,卻是把林惜南氣得翻了無數白眼,翻到眼皮都酸了。
晚上來的人挺多,比他預計的人數還多了兩個,大多是男生,也有兩個女生,好在林惜南多做了飯,不至于再來做一次。蕭文翰把人一一介紹了給她,她啟動超強短時記憶,一頓晚飯愣是一個人也沒叫錯過,那群人驚得直嘆。第二天都是有課或者有事的,吃過飯便都離開了。蕭文翰樂顛顛地收了桌子去洗碗,林惜南則趕緊回房間看資料。
沒多久忽然被一只濕漉漉的爪子蒙住眼楮,脖子上也多出一只來。被突然打斷還沒什麼,只是水珠直往衣服里掉,實在是難受。拿手沒能反抗成功,只好言語相脅︰“一邊去要不然我可翻臉了”
“翻啊翻啊我正想看你翻臉不認人是什麼樣子呢。”說著,人已擠到她和桌子中間,俯身吻她,林惜南掙扎兩下無果,只好順著他,盼他不要糾纏,盡快結束。
可事實總是不如人意的。蕭文翰這次格外耐心,一點沒有以往的野獸氣息,只是溫溫柔柔地纏著她,害得她幾乎融化掉。等他纏夠了放過她,她都把之前看過的東西忘光了,不得不從頭再來。瞅著他想再來一次,她趕緊擺出防御的姿勢︰“別鬧明天有會議,不是說幾句你好再見就夠了。”
“不要去好不好”蕭文翰拖過張椅子在她面前坐下,扯著她衣袖裝可憐,“多陪陪我。”
林惜南被他噎得提不上氣來︰“不是說大三專業課多你怎麼這麼閑”
“那些課都簡單著呢。五月份開始我們就要開發史前羅生門2,到時候會很忙很忙的。”說著,抬起眼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像極了被搶了食物的小狗,看得林惜南心火一拱一拱的。
“第一版才出了幾個月,這就要做第二版了”
“那個游戲估計到明後年市場人數就到飽和了,沒什麼增長點,盈利能力會弱下去,現在開始做第二版,到那時候推出正好。”
“這一環扣一環連得真緊,投機者,你們就使勁兒騙人家青少年吧,小心有人把你們告上法庭,指控你們把大好花朵引入歧途”
“林惜南,你有點常識好不好大家爭搶市場上的最新款手機時,廠家早準備好第二代第三代第八代產品了就你這電腦,當時買的最先進的吧,其實從廠家運到零售店都已經過時了我們那是商業眼光”
“我不就是開了個玩笑,用得著這樣上綱上線嗎我就是沒有常識,就是個被愚弄的消費者,不如你有眼光,行了吧一邊研究你的羅生門去,我要準備明天的工作”
“不行我還沒說完呢,本來不想說的,誰要你開這個頭”說著,他一把搶過她手里的文件扔到桌上,“真正的投機者就是你正為之服務的人呢。沒學過金融也該看過華爾街什麼的吧,內線交易,非法獲取信息,倒賣公司不顧工人死活洗錢,那才是真正的投機,真正的騙人我們靠自己的技術賺錢可比那些吸血鬼正派多了”
“你還真夠以偏概全的,真正的金融家才不是那個樣子”說出口就後悔了,但除了閉嘴也沒別的法子了。
“也對,你怎麼可能沒學過金融呢。就算沒親自操作過,也看過別人工作是吧。”
蕭文翰冷冷地扔下一句話,起身就往外走。林惜南在心里哀鳴一聲,在他走出房門之前猛然起身正對著他,近乎卑微地問道︰“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肯相信我我都洗手羹湯伺候你的朋友了,你還是要固執己見嗎那我以後干脆什麼也不做了,你要生氣就氣吧,反正我做什麼都無濟于事。”
他僵立在門口,好長時間不動也不說話,林惜南狠狠地將指甲掐進掌心才抑制住跑過去的沖動。
時間太長,她也等不下去了,重新坐回桌前,從頭看資料。一開始怎麼也集中不了精神,過一會兒,心里平靜下來才慢慢看進去,越看越快越投入,完全忘了時間。三寸厚的資料看完,閉眼回顧了一下,遇到不清楚的地方又回頭看,直到最後能把大概內容順順利利地想一遍才放下。準備洗漱了睡覺,一轉身就看見蕭文翰端著水果盤站在門口。本來是想進來的,看到她站起身便停下了。
林惜南見他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心里暗道油鹽不進又裝逼lity,自顧自地找衣服,打算關門。
他握住她放在門把上的手,不住拿眼瞟她,低聲道︰“吃了東西再睡。”
“不吃,我不餓。”
“我大晚上的跑出去買菠蘿,買了又自己削好,我容易嗎我不餓也吃了再睡。”
“我不想長胖行了吧”
“你可以長胖點,我還抱得動。”
林惜南被氣得忍不下去了︰“誰要你抱了要吃自己吃去。我做一桌晚飯還不如你買個菠蘿了”休想就這樣混過去。當然,這句話沒有說出來。
蕭文翰也怒了,左臂一伸把她圈在懷里,不顧她的反抗,三兩步把她扔進椅子里按住,右手上的盤子被重重地拍在桌上,他自己則一屁股坐進另一張椅子。
“你不把你和譚進那點破事兒交待清楚了今天就別想睡”
“我為什麼要交待那是我自己的事。你沒有理由這樣要求我”林惜南反抗了兩下就放棄了,火氣卻是越來越大。
“怎麼沒有理由,就憑他明天也會去那個會議你也得說清楚了”
林惜南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看得他扭過頭去,囁嚅著說︰“志奇會跟他老師去會議現場。”
她冷眼看他表演窘迫,良久才冷冷地開口︰“蕭文翰,我告訴你,要是我還有一丁點兒和他在一起的想法,說什麼也輪不到我們現在這樣做些無謂的爭吵。你盡管放心,我不喜歡同時和幾個人糾纏不清,綠帽子什麼的,更沒興趣。”
說罷,起身便往外走。走出幾步,听得身後一聲低低的道歉︰“對不起,惜南,我不是那個意思。”她等了一會兒,他卻是沒了動靜,終于完全失了耐心,大步出了門。
她當然不是出走了,錢包身份證全在那公寓里,又不是演偶像劇,能隨時有白馬從天而降拯救女主角于水深火熱之中。在深夜的校園里游蕩了一番,什麼也沒看到,氣息順暢了才回去。門虛掩著,一進門就看到他坐在沙發上不知在想什麼。看到她回來,他一言不發地進了臥室。
匆匆洗漱了躺到床上,數星星數綿羊數手指,沒一個辦法奏效,翻來覆去直到天微亮才迷迷糊糊地睡了會兒。
第三十二章中
一夜不睡好在林惜南臉上有了一點痕跡。洗漱時看著鏡子里那兩個黑眼圈,無奈地決定化個妝。這件事,她絕對是菜鳥。以前做交傳仗著年輕皮膚好氣色好從來不必化妝,更沒有人挑剔過,現在卻不得不正視不復當年這個事實了。
撲散粉的時候想起蕭文翰出門時蔫耷耷的,想來也是沒睡好,不過除了精神差點,其他的都沒什麼不同。頓時有些氣憤,然後又覺得悲哀。等她人老珠黃的時候,他都還是個帥小伙兒呢。她今年該二十五了吧,他才二十一呢,她馬上就該翻過女人一生最好的一頁了,他的人生,卻才剛剛開始。
這就是吃嫩草的壞處麼不得不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年齡差距著呢,甚至不得不害怕這個差距。
果然踫到譚進。不,也不是踫到,是必然會相見。他發過言後立即就找到她,她說,好巧。他深深地看著她,說︰“不巧,我專門找過來的。你有一份簡歷投到簡江濤所在的銀行了,然後我去問了景曉陽。你不要怪她,我逼的。簡江濤還記得吧和你打羽毛球被你打得跪地求婚的那個。”
“記得。”
他眼里滲出些疼惜︰“你氣色比那時候差了許多,別太拼命。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
林惜南被他那語氣嚇出一聲冷汗來,忙苦著臉問︰“我這妝化得有那麼差嗎”
他愣了愣,失笑︰“不,化得很好。可是如果不必掩蓋你還會化妝嗎”
“唉”她苦惱地長嘆口氣,“就知道不能踫到老熟人。”
譚進毫無形象地笑了起來。
該杜蘭德了,因為是討論,用交傳更方便,所以會務組的翻譯都是站在台前的。林惜南看著那個法語翻譯,轉移話題︰“譚師兄,你看那翻譯比杜蘭德可不差。”
譚進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說︰“他跟我們一個學校的。”
“一個學校不可能吧,有景曉陽在,這種人我怎麼會沒听過。”
“他叫程浩,你想想看法語系的。”“法語系”那三個字真是意味深長。林惜南思及往事,難免有些黯然。
“想不起來了,不過真是風度翩翩,贊一句謙謙君子也未嘗不可。”頓一頓,她又說,“現在這樣的男人可少了。”
譚進忽然笑起來,連聲音里也笑意盈盈︰“確實少了。法語系可沒幾個人不知道他為了女朋友跟父母鬧得不可開交,外交部翻譯室不去,直接去外交部也不干,寧可在外打混。說來好笑,他女朋友卻是毫不知情。”
“要是知道了才麻煩呢,”林惜南略略想了想就明白了,“恐怕他現在愁著怎麼讓女朋友安然無恙地見公婆。”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說︰“你怎麼看我的”
“嗯”林惜南一時轉不過彎來。
“你說程浩是謙謙君子,那我呢”他苦笑了一下,“會不會是不擇手段無惡不作的超級騙子”
她回過神來,忙擺手道︰“怎麼會譚師兄你可是事業有成的代表人物,真正的金融家,沉穩又有眼力勁兒,尤其是有操守,圈子里沒有不佩服你的。”
他悲涼地笑笑,道︰“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怎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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