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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c语言,即译员的“接收语言”,译员对其有完全的理解能力,可以将该语言译成其a语言。高二期末考试前林惜南递了辞职报告。最后召见她的竟然是江一帆。他婉转地跟她暗示了将她调离补习部的失误,并且表示可以立即将她调回。他以为她不过是闹脾气。林惜南微笑着拒绝了,告诉他,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事关她的人生幸福。于是,江一帆签上了大名,把辞职报告交到上级待批了。在证明下来之前,她得一直教下去。这些都是她考虑过的,时间也是拿捏好了的,只要没有人刻意为难,四月之前完全可以办理完毕。
办好这些,萧文翰也终于回来。两人没腻到多长时间高二就考完试了。林惜南要回去陪着老林,萧文翰再无理由强留,只是嘱咐她要一直保持联系,注意身体。林惜南知道他担心什么,但如今,她开始想未来,过去的,再不是阻碍,而是往后的人生风雨兼程的动力。可是,她还不能告诉他,她要等到尘埃落定的一日,当她真正站在他面前时再说清一切,以免空欢喜一场。说到底,再怎么信心满满,面对着他的希望和失望,她还是不敢做任何冒险。
待在家的时间不过二十天,可冷冷清清的两个人,倒像是过了二十年一般。林惜南以往回家跟老林说话比较多,现在才发觉,没了**,这个家,已经不大像家了。年后萧文翰忽然带着大包礼物上门,家里才终于有了些热闹气息。萧文翰一直待到她回校才和她一起离开。离开之前,林惜南带老林去镇医院办了体检卡,要他每个月都去检查一次,有任何不适都得告诉她。老林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爽快地应承下来。回校没几天,老林便来电话说要去寺院住着,陪老和尚念念经,当然,不是出家,像他那样六根不净的,出家不过是惹佛祖生气。林惜南思及自己的选择,除了要他常常联系注意身体便再也没有话可说了。
年后那几家公司事情都特别多,林惜南的翻译工作也越来越重,有好几次都不得不当着萧文翰的面做,被问及也只能说挣挣外快。萧文翰当她挤占时间不愿沉溺在悲伤情绪里也就没有再问,半点脾气也不闹,反而常常在她工作时夸张地端茶递水嘘寒问暖,搞得她哭笑不得。
饶是她如此分心,带的两个c班的英语却是一直在进步,从高一到上次期末,已经直追a班。可几乎整个年级组的老师都知道她递了辞职报告,年级组长在例会上更是唏嘘不已。她也只能笑笑而过,这样的负责,求的,不过是好聚好散,人是这样,工作更不必说。
随着她账户里的数字越来越可观,统考成绩如约而至。不出所料,在这个专业上,排的第一,甩出第二不小的一截。兴冲冲地拿着成绩单跑去科教园找老张头要推荐信,又在张家吃了顿不算轻松的饭才算作罢。放下是一回事,触景生情,却是另一回事。
然后趁着还在c市,把金额已还原的储蓄卡快递给了萧文翰。他收到后只是发了短信告知她,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很快,教育局的证明就批了下来,林惜南办完学校的事情,把留在c市的东西打了包一鼓作气提回家,累了个半死。收拾了墓园,把帐篷收了,看见地涌金莲已经开花,闻着那股清香,心下一片喜悦。然后趁着早春时节上山去找老林,再累个半死,看到他和一个老和尚对坐在凉亭子里对弈,完全是世外高人一枚,身后是几株高大的菩提,绿叶新生。
离开那天,父女俩站在高崖上,低头是整个小河镇,仰头是朗朗晴天,春风拂面,年华似水,一瞬与长久,都在这俯仰间荏苒而过。
听完她的全盘计划,老林沉默了许久,终于问了那个她预料到的问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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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惜,怪爸爸当初的坚持吗”
林惜南张臂迎风,久违的畅快和开怀就这样扑面而来。
“不,爸爸,你是为了保护我。可是,现在,小惜真的长大了,想做自己爱的事,为自己争取一次。爸爸,你不要怨我这个选择就好。”
第三十章下
和老林道过别,林惜南回家住了几天。难得这些天都天气晴朗,便把棉被和衣物通通拿出来晒了一遍,也把家里从天花板到地板整个儿清扫了一番。之后该存进柜子的放进柜子,该盖上布帛的盖上布帛,因为她和老林,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了。
她自己的东西不多。春秋季的单衣风衣只有三件,冬衣两件,唯独夏天的衣服多一点,但都不怎么占空间,重量也轻。听萧文翰说那边冬天很冷,冬衣应该不够,不过,她不担心,到时候自然有萧大婶儿操心。往行李箱里装着衣服,想像着他站在一堆女装里拿了这件又拿那件往她身上比划的笨样子不禁莞尔。重的是书。大部分都放在房里的书架上了,只是那九本字典两本汉语、两本法语和五本英语却得全数带上。虽说有电子词典,但她总还是喜欢翻纸页,感觉很真实。至于其他的书,若是舍不得,扫描了放电脑里就是。
上车地点在j市的火车站。很不巧,从c市北上到b市的火车里,只有一个车次经过j市,而且是凌晨一点左右到达,停靠五分钟便要离开。而从小河镇往j市的客车末班是六点,也就是说,她得在j市火车站等上四五个小时。四月份的夜晚仍旧冷,办好行李托运后,在候车室坐了半小时就冻得不行,只好去站外寻通宵营业的餐馆。
j市并不怎么现代化,咖啡馆什么的都是稀有物种,尤其是火车站附近,除了灰扑扑的拉面馆和脏兮兮的小饭馆,再没有其他的。左看右看,觉得那个馨香面馆还算干净,便进去了。里面吵吵嚷嚷一片,许多外出务工的农民都聚在这里驱寒。他们嗓门儿大,音色丰富,大家一起说话的时候这个小面馆就如同农贸市场一般热闹。林惜南自小在这样的环境长大,对这些大哥大姐叔叔伯伯们无论何时都有种亲切感。叫了西红柿鸡蛋面,坐在角落里听他们吹牛,安静地细嚼慢咽,消磨时间。
吃得再慢也不可能消磨掉四个小时,吃过后就打开电脑来收邮件。她离开c中前就嘱咐过不要寄信了,作为补偿,他们每天通电话。邮件仍是每天都有。萧文翰总是挑些好玩儿的事和图片视频发给她,他的心思,她每每思及都觉得心头酸甜交加。开机依旧很慢,就这会儿功夫,又有人进来,大概是没有空座了,便坐到她对面。她输入密码后,抬头一看,见一个五十来岁的大伯,黑黝黝的脸庞,身材精瘦,纯朴老实的模样。两人正好对上目光,遂微微一笑,算是打个招呼。
桌面显示出来时,对面大伯的面也上来了。林惜南听到响亮的吸面声,觉得异常亲切。登录到邮箱时,听到一个略微沙哑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姑娘,你是要去哪儿”林惜南正好看到一封新邮件,便没有抬头,轻快地答他:“b市。”“我也去那里打工,老乡包了个工缺人,我缺钱啊”
林惜南听得笑起来,抬头看他,瞧见他一脸憨厚的笑,但笑纹颇深,遂问:“什么活儿累不累”大伯嘿嘿一笑,自信至极:“砍砖头砌墙,一块砖六七分钱。累比起在家里挖土可有盼头多了。农村人哪有累的说法。你是去工作还是读书啊”说话声里还带着唔噜声,说着说着便又夹了口面。林惜南听他乐观的语调,也颇为开心:“读书。”大伯接着便问:“哪个学校啊”“b大。”大伯如发现天外来客一般,又惊又喜又骄傲:“好学校啊咱这地儿就是人杰地灵啊高材生一个接一个地出。栗子网
www.lizi.tw诶,你在看什么,笑得那么开心”林惜南瞅着屏幕,抽空抬眼道:“我男朋友写的邮件,很好玩儿的一组图片。”
大伯乐了,兴奋得面也不吃了,站起来就从那边把头往她屏幕上凑。林惜南赶紧把电脑挪个方向,两人一起看。主题是“一对狗男女”,下面的图片都是一对玩具狗,穿着结婚礼服,在各种场景下拍的结婚照。大伯一看更乐了,问道:“你男朋友也真是太有意思一小伙子了。也是在b大吗”林惜南脸上微微发热,心头却是难免有些甜意:“是啊,他在那儿我才去的,我有他照片,你看不看”说着,从本地上调出他军训的照片,又把视频给他看。大伯越看越乐,看完后赞许地对林惜南说:“丫头,我说你这男朋友挑得太好了,我还在担心你这么逗人爱的丫头被一小白脸儿骗了去,这个不错,挺爷们儿。”林惜南被说得满脸通红,然后更开心地把其他东西也调出来。大伯边看边点头说好,林惜南一时半句话也说不上来了。
正看得起劲,手机便响起来。除萧文翰外不作第二人想,林惜南赶紧往边上挪了挪。可这边实在太吵,萧文翰第一句话就问她在哪儿。她随口扯谎说错过了晚饭这会儿在外吃呢。林惜南怕漏了馅儿,便早早结束了通话。
一来二去,林惜南就和大伯熟悉了。林惜南和他说萧文翰的事,他便讲他女儿那点事儿,偶一停顿,林惜南觉得自己真像中年妇女跟别人炫耀自己宝贝儿子。说来也巧,正好两人都是硬座,座位就在同一节车厢,不过一个在头,一个在尾。大伯和她对面的人换了座位,两人接着侃。硬座位上多是外出务工的人,性情颇为豪爽,听他们说得起劲,陆陆续续地都加了进来,最后成了好几排人一起说,林惜南觉得异常有趣。说得累了,到晨光熹微的时候,都睡去了。她也靠在椅背上养神,但总是睡不着的。从**病后她的睡眠就不大好,对环境要求愈发高起来,考研更是雪上加霜。迷迷糊糊间,刚刚和众人说过的萧文翰那些趣事糗事又浮上心头,眼眶蓦然有些热。她想,她也太矫情了,想起他就感动就觉得幸福就忍不住想流眼泪,跟琼瑶剧里的女主角一样。可是,没有办法呢。中午火车翻山越岭,隧道接二连三,巨大的轰隆声把她完全吵醒,转眼看见前方的光点越来越大,最后火车高速驶出隧道,天光大亮,突如其来的明亮终于让她流下泪来。在黑暗里奔跑许久,终于得见光明。
到站时是凌晨五点,她随着人流检了票出站,和旅途中的朋友们道了别,站在灯火阑珊处,天色还是黑魆魆的一整片。发了会儿呆,看见一个男生匆匆跑来,从她身边经过,拥住她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女孩儿,凉风中,那副相拥的画面是如此温暖人心。于是拿出手机来,按下那个已烂熟于心中的号码。
可是只有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thenuer
放弃通话,找到他们宿舍号码,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只想立刻见到他,只想把这大堆的行李全部交给他,连同自己,任他处置。
有节奏的嘟嘟声不紧不慢地响着,响了二十来声,终于接通,一个打着哈欠的男声传过来,极度不耐,不是他的:“谁啊找谁”
林惜南深吸口气,平静地说:“我找萧文翰。”
“睡觉呢”
“我是林惜南。”不等他说完,林惜南立刻报上自己的名字。
果然,那边立刻没了声音,突然有“嘭”声传来,想来是听筒被扔掉砸在了墙上。随即有兴奋到疯狂的声音传来:“老萧老萧汉子萧文翰你老婆找你快点起来”
林惜南听着萧文翰那些称呼,不禁莞尔;听到那个“老婆”,知是玩笑,心头却也甜甜软软的一片。
“惜南,是不是出事了对不起,我不该关机的。怎么”
“不,没有,什么事都没有。不对,有事。”林惜南听到他紧张的声音,自己也凌乱了。
“什么事你好好说。”萧文翰急了。
林惜南深呼吸两口,极力平静下来,说:“是这样的,现在我在b市,在火车西站,一个人,有很多行李”
“你在这里”
“是,我在这里。”
那边忽然没了声响,林惜南不由得有点紧张,良久他才又开口:“惜南,你先把电话挂了,然后我会立刻用手机给你打过去,在人多的地方等我,我马上过来,小心一点。”
忽然风起,林惜南嘴一张,吸进一口冷气,喉头有些哽咽:“好。”
他很快就拨过来,却没有再说话,林惜南听见他下楼和奔跑时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和计程车司机报地点的说话声,一遍遍地催促,然后依稀有调笑的男声,叫他不要急,大概是接电话那个,最后,刹车声响起。
“惜南,你在什么地方”
林惜南四处张望,却没见到他的身影,只好说:“靠近地铁站的这边”
“惜南,左转。”现实中的声音和听筒里的忽然重合起来,林惜南呆滞地转过身,看到他喘息着站在她眼前,手机倏然滑落。萧文翰一把接住,顺势将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拥着。林惜南把脸埋在他大衣里,暖呼呼的温度瞬间流过心尖,让她忍不住一阵战栗。
许久,她才懒懒地开口:“文翰,刚才动作很帅。”
萧文翰嗅着她的头发,轻轻地笑:“哪一个接手机那个还是抱你的那个”
林惜南立时又双颊发热了,再使劲往他怀里蹭蹭,声音愈发不清楚:“连在一起那个。”
萧文翰立时笑得大声起来,胸腔震动着,惹得林惜南像是要烧起来。
“惜南,先说说你怎么过来了专门来看我的是不是”
“不是。”她故意顿了顿,感觉到他的失落,手臂下意识地将他拥得更紧,“来上学的。”
“在哪儿”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萧文翰蓦然发力,她觉得有些气闷,但还是忍下来了,只听他说道:“林惜南,我爱你。”
“嗯,我知道。”
“林惜南,我说我爱你。”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
“林惜南,我在说我爱你。”这次有些恼了。
灵光一闪,林惜南柔声答他:“我也爱你。”
“咳咳我说老萧,你有完没完你老婆可是在冷风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再吹下去得出问题了。”
突然有好事之徒插了一嘴,林惜南这才想起似乎有人和他一起来的。萧文翰僵了一僵,立时放开她,面色有些红。林惜南循声看去,一个瘦瘦高高的白脸男生笑得贼兮兮地盯着他俩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萧文翰手臂一伸,揽住她腰身,低头对她说:“惜南,他就是那个洗了一周袜子的史曜。”说罢,转头一脸奸笑,对即将发飙的史曜说:“这是我女朋友林惜南。”
第三十一章上
林惜南把时间掐得紧,这日清晨到达,隔天便是复试。萧文翰本是想把她隆重地介绍给交好的朋友,但正事在前,也没有办法了。回校后吃了早餐,萧文翰带她去学校招待所,开了间单人房,条件还算可以,比起火车上不知好到什么地方去了。行李往墙角一堆,草草洗漱,倒头便睡。萧文翰怕她睡过头晚上睡不着,第二天没有精神,便不许她关机,说是中午请她吃食堂,一个同样备受诅咒的食堂。
虽说坐火车后累得很,但脑子里乱哄哄的,她一直恍恍惚惚,分不大清是梦是醒。隐隐听到电话铃声,想伸手拿到耳边,就在枕头下,她却动弹不得。脑子越来越清醒,她这是梦魇了。后来好长一段时间眼前都影影绰绰的,始终睁不开来,等室内恢复平静,她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做了一个极度混乱的梦。她迷迷糊糊地站在一片荷塘前,远处有一行白衣人打马而来,头上扎冠,玉簪莹润,发带轻扬,飘飘若仙。这个打扮,依稀曾见,但是在古装武打片里,绝对不是现实生活中。为首那人忽然在桥上停住,隔着整片荷塘,指着她喊:“姑娘,你可曾见过武当派张五侠张翠山”哟呵她这是到倚天屠龙记里了啊,还好宋远桥还没长胡子,大概张翠山还活着,没到无忌哥哥上场的时候。等无忌哥哥出来就不好玩儿了。她想摇头,可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旁边一人奇道:“大师兄,那就是五弟啊”林惜南傻了,但来不及作何反应,场景忽然就变了,她莫名其妙地就掉进荷塘。她不会水,怕得厉害,于是拼命地扑腾,这荷塘竟然深不见底,她会死的。扑腾了两下子觉得不对劲,她似乎会游泳。试着比了比动作,果然是会的。松了口气,看清身下是黑魆魆的一片,不知藏着什么可怕的事物,心头的恐惧扩大,她努力地往上再往上,终于浮出水面,但她却绝望了,这里不是那片荷塘,是汪洋大海。宽广的海面一直延展到天边,看不到头,风平浪静,连生气都没有一丝,所谓苦海无涯,是这个样子吗她转了几个圈,发现自己是在水中央。恐惧、绝望、无助如同这浩浩汤汤的海水一般包围着她,令她窒息。她闭上眼,不再拍水,任凭身体往下沉。黑暗越来越浓重,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快到极限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喊:“南南,来这边,我拉你上来。”这声音是谭进的,他怎么也在这里忽然生出一丝留恋,睁眼看去,他的脸透过水波漾得有些扭曲,但依稀可辨。唇畔是轻轻的、宠爱的、纵容的笑,真的是他呀。她觉得不对劲,似乎,她不该看到他,或者说,此时她看到的不该是他,应该是另外一个人,但她想不起是谁。欢快地游过去,把手交给他,然后身子凌空而起,带起大片水花,哗啦啦落进海里。可等她看清拉起她的人时,懵了,怎么就变成萧文翰了,他们似乎很熟悉,可他的表情却极为吓人。便在此时,梦境忽然消失了。
林惜南意识到自己做梦了,这个梦境竟如此清晰地被她记住了。缓缓睁开眼,却见萧文翰坐在床边,一脸怒意地盯着她看,手被她拽得死死的。
“文翰,怎么了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打电话吗”林惜南想起梦里的那个人,有点心虚,但她记得她从始至终没有说过话,他应该不会知道吧,那他生什么气赶紧坐起身,靠近他一些,“是不是你打了很多次我都没接我看看,一直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响过”
说着话,她拿另一只手去摸手机,打开来一看,竟有十个未接来电,立时惭愧,冲他扬扬手机,歉意地笑笑:“我大概睡得太死了”
“是乐不思蜀吧。”
他嘴角现出一抹讥笑,林惜南愣住了,好半天才试图再笑一下,缓缓气氛:“文翰,怎么了你”
“刚才你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我的手时叫的谁的名字都不记得了”萧文翰忽然大力甩掉她的手,腾身站了起来。她被那力道甩得后仰,拿手肘撑在枕上才没再躺回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惊慌太过明显,以至于隔着这么长的距离都在他眼里清晰地倒映了出来,“林惜南,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林惜南一个头两个大,他干嘛老是上纲上线的,重新坐好,无奈之极:“文翰,我刚才做了一个梦,很混乱,我自己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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